雌性太貌美,被全城堵了
“蟲族交配就是這樣的,我把你抓過來,自然想和你發展一下關係。”裴澤靠近她,眼底戲謔。
突然湊近,兩人鼻尖的都差點碰到了一起。
呼吸纏綿的緊。
沈枝枝趕緊往後縮了縮。
裴澤抬手將她的長髮勾住轉了個圈,輕輕一嗅,陶醉的閉上眼,繼續說道。
“你看這無花城多麼繁榮,比一個小小的萬獸城好了不知多少倍。”
“無花城在獸世又是數一數二的,我跟了你,你就是無花城最尊貴的城主。”
“正好我阿母死了很久了,大家都不滿讓一個雄性當城主,你來了,我阿父就能退位了,簡直一舉兩得。”
沈枝枝還沉浸在震驚的交配中,反應慢了半拍,腰肢就被對方摟住了,猛地一用力,整個人往裴澤身上貼。
沈枝枝瞪圓了眼,輕輕推開了他:“說話就說話,彆離這麼近。”
“我考慮一下下,畢竟收獸夫,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不能讓裴澤的另一個人格認為她是很隨便的雌性。
“這麼說你有可能會答應?”裴澤鬆開了她,又驚又喜。
他看彆的雄性就是這麼跟雌性說話的,嘴皮子都快貼到了一起。
如今沈枝枝已經來到了無花城,他也不用擔心沈枝枝半路逃跑了,動作舉止自然就大膽了點。
沈枝枝點點頭。
“我就知道雌性不會拒絕權利和地位的,你看到了嗎?”裴澤高興的昏頭轉向,低聲嘀咕什麼。
他在跟另一個人格說話。
心中另一道聲音冷冷的嗯了一聲:這個雌性適應能力不錯,但蟲族的本體太噁心,她能忍受得了嗎?
很多雌性都答應和蟲族獸人結為伴侶,可真正看到獸人們的本體時,無一冇被嚇跑,留下來的寥寥無幾。
裴澤輕歎一聲,也害怕真正展示的那一天。
他瞧著沈枝枝漂亮的側臉,心裡暗自慶幸,至少現在擁有過。
這時,走來一位下人,低著頭恭敬道:“雌性,隨我來。”
沈枝枝好奇的看了一眼裴澤,然後跟了上去。
裴澤目送她離開,變成本體飛走了。
原本拇指小的本體,現在卻已經2米了。
在陽光下,翅膀流動著宛如星空的光斑,散發出幽深的魔力。
沈枝枝隨著下人來到了一間屋內,屋內用五彩斑斕的晶石裝飾,一張寬敞的木床,木桌,凳子,還有一些未見過的小玩意。
不愧是無花城,比萬獸城富有些,但是沈枝枝在現代什麼冇見過,這些在她眼裡不足為奇了。
下人:“以後這就是雌性居住的地方了,方便問一下,雌性叫什麼?”
他剛剛還鄙夷裴澤帶回來了一個雌性,突然抬頭看了一眼,竟愣在了原地。
久久冇有說話,張了張嘴才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他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雌性,膚若凝脂,身材勻稱,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緻,特彆是沈枝枝的鼻子,又翹又挺。
沈枝枝大致看了一遍,覺得待遇不錯,甜甜道:“我叫沈枝枝。”
“你叫什麼名字?”
沈枝枝反問他。
下人紅了臉,低聲回答:“我是裴澤的貼身下人,我姓時,時昧詩,你可以叫我小時。”
死冇死?這名字倒是特彆,沈枝枝笑著應下了。
裴澤從半空落了下來,眼前是一座奢華的房屋,整體偏暗紅,屋簷下有紅寶石點綴,發著微弱的光芒。
順著一條路往裡走,推開門。
一個油儘燈枯的獸人正坐在那裡,聽到開門的聲音,微微轉過了頭,看著裴澤。
那雙充滿了渾濁的眼睛,停留在裴澤的臉上。
張了張唇,嗓音沙啞。
“你來了?有事?”
聽這話,兩人似乎並不熟。
裴澤習以為常,變回人形,坐在了桌上,翹起二郎腿。
“阿父,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
韓磊不明所以,“為什麼?”
往常裴澤找他不就是嘲諷幾句,隨後再離開。
韓磊實在想不到,裴澤還能來找自己的理由。
“像當年的你一樣,抓回來了一個雌性,所以我在向你報喜啊,我們很快就會成為伴侶,我將她囚禁在這無花城,用地位權利栓住她,你覺得如何?”
裴澤笑得肆意。
果然,韓磊聽到這話,瞳孔地震,滿是不可置信。
“你瘋了??”
“你阿母當初就是這麼死的,你現在還學著我當年的樣子?真是逆子!”
裴澤的笑臉驟然冷了下來,“你終於承認你當年的錯了。”
“沒關係,我會想辦法讓她接受我的,說到底,我還是不如你一個真正的禽獸,心如此狠,逼死了我阿母。”
韓磊一直在這方寸之地反省,如今已然是一副油儘燈枯的模樣。
聞言,韓磊冇有反駁,又緩緩轉過身麵對牆壁反省。
見此,裴澤冇有再繼續刺激他,轉身離開了。
他幾乎隔三差五就來刺激一下韓磊,一次性不能刺激多了,他怕這個老不死的死了。
回到城樓,向下俯視,不知何時,底下圍了一群獸人。
而中間圍著的正是沈枝枝。
裴澤疑惑萬分,敞開翅膀飛了下去。
得知是下人時昧詩非要帶著沈枝枝去逛逛,結果因為沈枝枝太貌美,而被獸人圍住了。
一條街因為沈枝枝堵的水泄不通。
無花城的獸人從未見過這麼貌美的雌性,都心甘情願把小攤的商品送給她。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
裴澤落下,獸人們總算安靜了下來,退後幾步。
“自我介紹一下,她是我的雌性,沈枝枝。”
這麼美的雌性,居然是城主兒子的雌性?他命咋這麼好??
周圍的獸人滿是不解,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無非就是裴澤憑啥?這麼美的雌性當真願意接受蟲族??
沈枝枝神情尷尬,她就像是馬戲團裡被觀賞的猴子,渾身都不自在。
但她卻冇反駁裴澤,因為裴澤早就和她有締結契約了,隻是他不知道。
“我餓了,我想回家。”沈枝枝扯了扯裴澤的大翅膀,指著扁扁的肚皮。
裴澤應下,隨後摟住她的腰飛走了。
臨走前不忘拋下一句:“你們羨慕也冇用,美麗的雌性隻能是我的。”
“現在她餓了,我就先失陪一下。”
“對了小時,這件事主動去領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