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裴澤腿上
那道冰冷的聲音低低一笑,似在嘲諷:蠢貨,你在大陸生活這麼多年,即使我們的阿母早早就死了,那你也不該忘記大陸的雌性天生愛吃熟食,生食隻會令雌性難以下嚥。
說了不讓你抓她,你非要抓,結果什麼不懂,若不是我提醒你,你就做了傻事,日後隻會讓她對你厭惡至極。
就像當初阿父對阿母那樣。
他被罵的狗血淋頭,驚訝:哥,你居然一口氣能說這麼多字,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那道聲音沉默幾秒,隨後開口:閉嘴,把身體讓給我。
裴澤拉獵物的手一頓,放下了,隨後慢條斯理的用異能割下一塊上好的精瘦肉。
據他所知,雌性一般偏愛瘦食,肥肉容易膩,還有容易長胖之類的。
看沈枝枝,她身材勻稱,甚至被養的前凸後翹,想來在家中被照顧的很好,他不能苛責了人家。
裴澤升起火,照亮了四周,隨後走到附近洗了洗肉,串在樹枝烤了起來。
沈枝枝微微抬起頭,看著他。
她清楚,這與剛剛的人格又不一樣了。
比起剛剛魯莽的人格,她更喜歡這個清冷斯文的人格。
看到這幕,幾人紛紛點頭。
柏禹:“這樣做纔是對的,我們家枝枝可受不了一點委屈。”
徐言:“就是,枝枝身嬌體軟,平時磕到碰到,都讓我心疼的緊。”
“行了,你倆彆一唱一和了,趕緊記住這個樹林,等下好找。”陸榆神情嚴肅。
婁星辰恍然大悟:“我好像知道這裡是哪了!”
以前他離開部落的時候,去萬獸城的路上,為了避免被感染怪病,婁星辰拐了大彎,足足一個月纔到萬獸城,恰好走過這片樹林,難怪覺得這麼熟悉。
銀述耗儘了力量,收回了異能,俯下身吐了一口血,指骨擦去血漬。
“那便最好,我們立刻出發!”
“不行,你身體太弱了,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休息一晚。”柏禹扶著他。
幾人都急不可耐的想去找枝枝,柏禹更想。
可銀述的能力是幾人中最強大的,如果他不去的話,很難對付那個獸人,保險起見,大家都休息一晚。
明早出發。
還有一個原因,銀述身體正是弱的時候,拋下他一個人,後麵也會偷偷跟上來的,很不安全。
銀述咬了咬牙,“我冇事,我們趕快去找她。”
話落,銀述昏迷過去。
幾人沉默,默認了休息一晚,可在吃包子的時候,每個人心情都是低落的。
徐言的小珍珠一直掉,砸在桌上劈裡啪啦的。
肉烤熟了,沈枝枝接過,饑腸轆轆的嚥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咬了一口。
燙的她眯起了一隻眼睛,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將烤肉拿走了。
偏過頭,裴澤垂眸認真的吹涼了烤肉,隨後遞給她。
他的半邊臉印著火光,睫毛似蝶在眼下投下一片鴉青。
在火焰的照射下,熱烈而濃鬱,讓人忍不住靠近。
沈枝枝接過,低頭啃了一口,不知是不是餓狠了,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錯。
啃完烤肉,沈枝枝舔了舔嘴唇。
“謝謝你啊,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你是個好人。”
“我叫裴澤,並不是好人。”裴澤老實回答,語調清冷的緊。
這句話令人討厭,但從這個人格口中說出來,比另一個人格好多了。
沈枝枝笑了:“不,我還是覺得你是好人,畢竟你願意給我吃的。”
這就把她打發了?這是有多涉世未深,被保護的有多好??
他忍不住在心裡問弟弟:你找的雌性不行,太單純了,容易被騙。
另一個人格不解:哥,你剛剛說你不是好人的時候,我恨不得控製身體,現在你居然還跟我說,美麗的雌性不行??
我就喜歡這種單純又美麗的!
他冷冷開口:蠢貨,你難道不知道,越美麗的雌性越危險,單純無害,說不定都是偽裝罷了。
像她這種,家裡都不知道有十幾個獸夫了。
另一個人格生氣:我纔不管,我就是喜歡她,我好不容易抓過來的!
他輕歎一聲,暗罵:蠢貨。
隨後將視線投到沈枝枝身上,那的確是一張足夠令人陷入瘋狂的臉,瑩白透粉,櫻紅的嘴唇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十分柔軟豐潤,標緻的唇珠看起來有幾分的好親。
如湖水盈潤的眼眸,彷彿能裝下星辰大海,長髮披在胸前和後背,下麵是盈盈一握的腰肢,白皙修長的大長腿,讓人看了都容易血脈噴張。
難怪弟弟寧死也要把她抓走,這種美麗的雌性,的確少見,啊不,從未遇見。
沈枝枝怎會察覺不到裴澤的視線,見對方久久沉默,軟糯道:“那個我先睡了,明天再把我抓走吧。”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可在這張臉的襯托下,頗有一絲撩撥的意味。
另一個人格在心裡叫瘋了:啊啊啊,你有冇有感覺心在蹦蹦蹦跳?
心跳的莫名加快,呼吸慢慢急促。
他強壓下這股躁動,答應了明天再趕路。
回道:弟弟,你就不能安靜點嗎?
另一個人格委屈:好好好。
算了,反正哥哥不喜歡美麗的雌性,那她就隻屬於自己了。
這心跳肯定是他發出來的。
跟這個人格談條件果然有用,沈枝枝打了個哈欠,已是淚花盈盈。
可是這地上又潮又濕的,似乎還有小蟲子爬,沈枝枝實在不敢睡。
又不敢當著裴澤的麵,從空間掏出殺蟲劑…
陷入一陣糾結中時,裴澤觀察到了她細微的舉動,疑惑:“怎麼了?”
沈枝枝可憐巴巴看著他,嗓音軟又甜:“能不能把你的腿借給我用用?”
裴澤微微蹙眉,懷疑聽錯了,重複一遍:“腿?”
“嗯嗯。”沈枝枝連連點頭,補充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
一個軟糯可欺的雌性,的確不會把他這種6階的強大獸人怎樣,但他心裡就是好奇罷了。
弟弟在心裡催促著他快點答應。
裴澤猶豫幾秒,還是答應了,慢慢走到她身邊坐下,大長腿隨意一搭。
沈枝枝一喜,趕緊枕了上去,這才舒服了一點。
“!”裴澤第一次接觸雌性,想將她推開,可接觸到她白皙的脖頸時,被柔軟的觸感嚇了一跳。
隨之而來的是心突然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