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鄙夷,她求不來雨
“終於來了,我等你等的好苦,不止是我,大家可都等你呢。”夜小雨打斷眾獸的話,聲音拔高。
好大的麵子,等會非要你哭著回去!沈枝枝等著瞧!
周圍的獸人安靜下來,紛紛看向沈枝枝。
沈枝枝輕歎一聲,嘟囔:“我又冇讓你等,你非要等,我能拿你怎麼辦?”
夜小雨一噎,怒氣蹭地一下被點燃了,就差直衝雲霄。
“你…算了,我才懶得跟你吵,大祭司快開始祭天儀式吧!我已經等不及讓某人出醜了!!”夜小雨轉頭對澹玄說道,態度變得漫不經心。
沈枝枝莫名有股不好的預感,看向澹玄。
澹玄應了聲,眸底駭人。
就見澹玄拿著神器朝天空高高舉起,隨後掐訣,呢喃一堆聽不懂的語言。
沈枝枝定睛一看,那神器法杖上掛著一顆羊頭骨,不知什麼動物的尾巴纏繞著法杖,上麵刻著看不懂的符號。
澹玄睜開眼,周身的氣場強大,讓人望而卻步。
“祈雨開始。”
這句話顯然是對沈枝枝和眾獸說的,城主站在旁邊,雙手合十,緊張的緊。
夜小雨含笑看著沈枝枝,眸底是藏不住的得意,興奮的快要控製不住大笑起來。
快了快了,馬上就能看到沈枝枝滿身狼狽,名聲狼藉的一幕了!
敢和我鬥?我要你有來無回!!
女主隻能是她,也隻會是她!
沈枝枝點點頭,接過神器,眼睛微微閉上,使用天氣符。
然而天氣符本該焚燒殆儘,隨後發揮作用時,卻遲遲冇有反應。
一向冷靜的沈枝枝有點慌了。
怎麼回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枝枝依舊保持姿勢未動,眾獸眼瞅著天氣一片晴朗,哪有絲毫狂風大作的模樣,當即開始懷疑起沈枝枝。
冇一會兒,沈枝枝便聽到周圍議論的聲音,以及夜小雨的嘲笑聲。
“堂堂神女,真摯赤誠,卻唯獨求不來雨,很難不讓人懷疑當初爆發怪病時,隻有她能治好。”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出解藥的,我可是辛辛苦苦研製了一個月,而沈神女卻那麼輕鬆的救了滿城獸人。”
夜小雨繼續說著,臉上無辜又可憐。
有主角光環在,再加上夜小雨如此我見猶憐,眾獸當即就輕信了。
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
夜小雨十分滿意這樣的結果,走近沈枝枝,圍著她轉了兩圈。
低聲諷刺道。
“如今老天爺都不買賬,你快裝不下去了,快點認輸吧!”
“把你的四個獸夫讓給我,我就既往不咎你做的蠢事!”
其實夜小雨不想攻略了,覺得五個反派太難攻略,上輩子要不是因為她純潔善良,五個反派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夜小雨還是喜歡走一個收一個的獸夫生活,覺得挺有滋有味。
可冇想到係統不買賬,非逼著她收,若是今天不漲好感度,那她的容貌值就會下降了。
下降不就意味著,她夜小雨不是大陸最美的雌性嗎?不會成為獸世香餑餑,光是想想,夜小雨就要瘋了。
所以這次夜小雨隻能贏不能輸。
天氣符用不了了,沈枝枝內心亂糟糟的,思緒揉成了一團線,找不到出口,手心微微出汗,卻仍然要裝作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不讓人看出任何端倪。
該怎麼辦?
外界的噪音裹挾著她,讓她很不安,特彆是夜小雨。
“我不會放棄的。”沈枝枝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夜小雨歪頭,笑如蛇蠍,“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堅持到最後的!”
“要不是我發現你居然能聽到我和係統的對話,我可能就暴露了!”
沈枝枝心中一驚,深吸一口氣,從容的擠出一絲微笑。
不愧是女主,知道倒也不奇怪。
夜小雨勾唇,轉身對眾獸說道:“沈神女會在十分鐘之內下雨,而且是大雨,讓你們有點耐心,再等等。”
“沈神女親口說的?”有獸人問。
夜小雨見有獸人上鉤了,陰險道:“沈神女說的非常肯定。”
眾獸頓時安靜了下來,聚精會神盯著沈枝枝。
炙熱的視線一道又一道盯著她,沈枝枝即使不睜眼,也能感覺到。
手心微微捏緊了神器,她試著冷靜下來。
婁星辰和柏禹、徐言幾人紛紛相互對視一眼,心疼的緊。
按照沈枝枝來之前所叮囑的,絕不插嘴,哪怕一句。
可是看到沈枝枝牽強的模樣,幾番糾結,卻也不敢破壞沈枝枝來之前的叮囑,怕她生氣。
夜小雨猖狂的緊,彷彿帶領著滿城獸人走進提前佈置好的陷阱裡,十分猖獗。
澹玄斜睨著沈枝枝,微微眯眼,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
明明是一出好戲纔對,可是他的心裡卻帶著幾分異常。
是不捨是偏執。
不想讓沈枝枝被滿城唾棄,也不捨得…
沈枝枝買柺杖那幕深深刻在了他的心頭。
一旦有瘋狂的想法如同種在心底的小萌芽,即使被壓下去,也會非常生長,並且一次比一次猛。
那場景像姐姐與他相處的那段時光,最後澹玄還是殺了她…
意識到這點,澹玄緊抿著唇,雙眸漸漸變得猩紅,陰翳目光透露著寒意,原本清冷的氣質也變得陰狠乖戾起來。
哪有什麼舍不捨得?殺了便是捨得。
澹玄將那股躁動壓了下去,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枝枝後脖頸溢位了密密麻麻的汗,唇色蒼白。
整個人雖然保持不動,可舉神器的手臂卻止不住的發抖。
周圍的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徐言和柏禹幾人開始維護,將叮囑拋在腦後。
可沈枝枝卻什麼都聽不清了,整個人仿若掉進了深淵,被無數張嘴謾罵著,無數雙嘲諷的眼睛注視著…
“本係統剛升級完,瞅一眼宿主,差點兒辛辛苦苦做的任務要清零了!宿主可真是進了一手好局!!”
“但是沒關係,本係統有辦法!”
係統蹦噠出來,將一張符紙買了下來,扔進了沈枝枝的丹田處。
沈枝枝感覺渾身都冷了下來,那股燥熱消失不見,理智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