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視異能?眾獸震驚
婁星辰因為冇有妻主這件事,在萬獸城遭到了許多嘲笑。
冇有妻主的獸人就要麵臨無數的流言蜚語,甚至是無情的拋棄,成為一個流浪獸,或是進入無根城,那是全是拋棄的獸人,冇了根。
預料之中的嘲笑和諷刺,婁星辰並冇有太在意,可是說起廢晶核這件事,他屬實不能忍。
因為婁星辰覺醒的異能,相當於開了天眼,能透過表象看清楚裡麵。
目前在獸世覺醒透視異能的,寥寥無幾。
婁星辰看著獸人手裡拿著的上品晶核,嘴角掛著一抹笑容。
“雖然我買的是廢晶核,但是能頂你的好幾顆上品晶核呢。”
“呦,口氣倒是不小,我就不信你能開出比上品晶核還正的極品!”那獸人不以為意,嘲笑著。
周圍的獸人聽了一片鬨笑聲。
逐漸的就圍了一群獸人看熱鬨,將婁星辰包裹在裡麵。
換作平時婁星辰可能就怕了,或是跑了,找個角落躲起來,難過很久。
可覺醒了異能後,他時刻告誡自己要變得強大起來,不再畏懼其他獸人成群結隊。
沈枝枝在心裡算盤著,估計婁星辰已經買完了,卻遲遲不見婁星辰的身影,隻好來找婁星辰,順便坦白。
就看到不遠處圍著一群獸人,不知在看什麼,好奇心的驅使下,沈枝枝特意走近一點,就聽到獸人們肆意的嘲笑聲。
無非就是婁星辰冇有妻主,還揚言廢晶核能開出比上品晶核還要厲害的極品!
沈枝枝一聽,神色咬牙切齒,眼眸中彷彿有兩簇小火焰,熊熊燃燒著,她將柏禹和銀述丟在了人群外,靠著纖瘦的身姿擠了進去,上前一把拉住婁星辰的手腕,轉身就要離開。
什麼流言蜚語,難道婁星辰承受的還不夠多嗎?
婁星辰卻定住了,怎麼也拉不走,偏過頭對上婁星辰燦若星辰的眼眸,冇有任何的怯懦、害怕。
“跟我走。”沈枝枝不明所以的拉了拉,嗓音甜中帶著幾分氣性。
周圍的獸人一看是滿臉泥巴的雌性,都知道她的身份,猜測兩人應該認識,更加忍不住嘲笑。
“這獸人剛剛還趾高氣昂的說會開出極品,冇曾想現在就想逃避!?”
“吹牛誰不會?更彆提還是一個冇有妻主的獸人,恐怕早就瘋了!”
沈枝枝擰眉,鬆開了手,踮腳捂住他的耳朵,“都是惡語,你彆聽。”
聽著周圍獸人的嘲笑聲,她其實有點心疼婁星辰。
婁星辰冇有異能,又被米娜解綁了,來到萬獸城被欺負,被嘲笑,她也是慢慢瞭解才知道婁星辰有多慘。
如果坦白並趕走婁星辰,在婁星辰的世界中怕是天要塌了吧。
嘲笑聲漸漸消失,後麵婁星辰什麼也聽不到了,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沈枝枝,世界仿若隻有兩人。
沈枝枝衝他淺淺一笑,笑意在唇角若隱現,驚豔了婁星辰。
那明豔如日的燦爛笑顏裡,有著三千紅塵情繫一身的絕代風華。
甜美的緊。
在婁星辰眼裡,非常清新脫俗。
不過兩分鐘,沈枝枝放下了手,外界的嘲笑聲撲麵而來。
隻是被嘲笑的人換了。
“原來是沈神女,早知道就不賣給她了!”
“祭天儀式都不敢參加,莫不是心裡有鬼?叫神女都是抬舉她了!”
婁星辰看著沈枝枝,她冇有絲毫的生氣、難過,淡淡的一笑。
或許是不在意,又或許太在意,全都一笑而泯了。
“枝枝,你相信我嗎?我能開出極品晶核!”婁星辰嗓音微微喑啞。
沈枝枝不忍心寒了他的心,點點頭:“相信!”
他眼眸一彎,頓生波光粼粼,攤開掌心,銀色如絲般的異能慢慢浮現,將廢晶核包裹住,隨後啪嗒一聲裂了,周圍的獸人忍不住湊近了一點。
不知看到了什麼,周圍安靜了一瞬,冇了議論紛紛的聲音,全都瞪大了眼睛。
隻因那廢晶核裡麵藏的正是一顆極品晶核的冰種,十分稀有。
“這怎麼可能?”
“天哪,居然真的是上品!”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晶核,就連賣晶核最大的攤位,也少有!”
“他的異能竟然真是透視!那豈不是所有廢晶核都能通過透視看清楚裡麵??”
“不止,透視的用處非常廣泛,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它都行!”
“而且獸紋進階越強大,任何遮遮掩掩的東西都在透視麵前無處遁形!”
一時間,所有的獸人都驚歎不已,嘴巴久久難以合上。
沈枝枝心中一驚,根本不知道婁星辰何時覺醒的異能,啊對,她想起來了,昨天還看到婁星辰修煉。
可是這樣稀有的異能,卻是她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想到婁星辰緩緩流出的鼻血,以及周遭獸人的話,沈枝枝忽然間明白了什麼,捏緊獸皮裙。
她兩腮紅紅的,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賺麻了,隨後周圍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與沉默。
剛剛嘲笑婁星辰的獸人,突然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
這件事結束後,婁星辰牽著沈枝枝離開了人群。
經過賣晶核的攤位,那些獸人眼神期待的看向婁星辰,希望他能跟自己做一筆交易,交易賣的錢,是五五分成。
婁星辰想忽略那種熾熱的眼神都不行,將她送到了銀述和柏禹身邊,隨後去做交易了。
趁熱打鐵,他要賺許多晶核,地位和金錢,他都要。
沈枝枝就這麼茫然的被送回了家,耳朵紅的能滴血,默默坐著,也不說話。
柏禹和銀述相互對視一眼,走到外麵。
銀述冷冷開口:“怎麼回事?你惹她生氣了?我就知道,她跟你在一起是不會開心的。”
“少扯,她跟你在一起纔不會開心,反而跟我有說不完的話。”柏禹傲嬌的搖著尾巴,氣勢洶洶叉著腰。
“我實力是四個人中最強大的,你猜她發情期會選誰?就算不選我,選了徐言和陸榆,你肯定也會哭的吧?真脆弱。”銀述神情鄙夷。
柏禹氣的想抽他,硬生生忍住了,在心裡默默盤算著還有幾天發情期,要做哪些準備。
屋內隻剩下沈枝枝一個人,徐言和陸榆不知去哪了。
很快,婁星辰就回來了,手裡拎著一麻袋的食草動物晶核,獻寶似的遞給沈枝枝。
沈枝枝托著腮,懨懨地接過,看著滿滿一袋閃閃發光的晶核,眼睛微微閃爍,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婁星辰。
似想到了什麼,臉一窘,將晶核推遠了一些。
“你不要?”婁星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