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也許是關係太好了,不是外國人也這樣嗎,親人之間互相親吻顏
“嗯嗯...知道了。”方知常在陽台打著電話,慢慢地走進房間:“我們晚一點再回家了,哥哥現在有點不舒服。”
“下禮拜吧,反正你們彆擔心了,我和哥哥會看著辦的。”方知常掛掉電話,給方足樂的額頭換了一塊退燒貼片。
拜他們這幾天不加節製導致,方足樂那天之後就著涼了,第二天演變成了高燒。
“現在也放假了,學校校醫都不在,再這樣燒下去怎麼行啊...”方知常揉了揉臉蛋都熱乎乎的哥哥:“一會我帶哥哥去醫院看看吧。”
“隻是發燒而已,我多喝水多出汗就好了。”說是這麼說,方足樂不由自主地裹緊了被子,他的身體渾身發顫,隻感覺越來越冷。
“都怪你,昨天要不是...”方足樂的臉紅得不像樣,既有害羞又有生病的關係:“我都說不要了嘛...”
“好好好,都怪我,小母狗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方知常捧起哥哥熱乎乎的手不住地摩挲在臉上貼著:“我再量一下看有冇有好轉。”
“39.5°”方知常望著水銀裡的度數,對著陽光確定了:“不行,走吧,我現在叫車。”
很快,被方知常用大衣包得像個粽子一樣的方足樂新鮮出爐,被弟弟拉扯著走出宿舍。
方足樂倚靠在方知常懷裡,他發熱得有些站立不穩,隻能靠著方知常的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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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畢竟是要過年了,校園裡基本都冇有幾個人,杜明宇是本市人,他倒是不急著回家,甚至還額外找了個離學校近的兼職做著,自從方足樂和喬木搬走了之後,宿舍裡隻有他和徐揚在,徐揚早早買了車票回去,他也樂得一個住,自在又逍遙。
學校的路上幾乎冇有幾個人,出門做兼職的杜明宇一眼就看到了依偎著彆人的方足樂。
也不知道為什麼,即使方足樂穿著不合尺寸的大衣,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僅僅是看著他的背影,杜明宇也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方足樂轉過身來,帽子下露出半張被圍巾遮住的小臉,他的眼角和鼻子泛紅,也不知道是生病了還是被凍著的,嘴巴輕微呼吸,霧氣從嘴角溢位。
杜明宇都看愣了,也許是錯覺,許久不見的方足樂看起來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樣,變得更加...澀情了...
對,杜明宇回想起為什麼他一直在默默地關注著方足樂,從住進來冇對久,雖然徐揚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方足樂,說他看起來陰鬱,為人陰險不識好人心什麼的。
但是杜明宇總覺得他身上獨獨有一種一般男生不會有的豔情感,特彆是這個學期以來,方足樂身上的這股氣質越來越重,隻是他總是上課完考試後馬上就走,再也不與彆的同學來往。
明明隔著這麼遠,杜明宇卻好像還看到了方足樂的眼睫毛上掛著兩滴淚水,無聲地流下來。
他被旁邊高大的身影緊緊摟在懷裡,站立不穩地倒在男人身上。
杜明宇這纔將心神轉移到扶著方足樂的另一個人身上,看到那與方足樂相似卻更加俊美的容貌時,杜明宇這才反應過來,是方足樂的雙胞胎弟弟方知常。
說來也是奇怪,方足樂入學這麼久了,從來獨來獨往,直到這個學期大家才知道學生會的會長方知常是他的雙胞胎弟弟,他們以前就像絲毫不搭邊的陌生人一樣,突然如膠似漆起來,先是方知常明明跟他哥課業不同還天天來接他哥哥,方足樂甚至在學期末還搬離了宿舍就了跟弟弟住在一起。直覺總讓杜明宇嗅到了一絲貓膩。
唉,想什麼呢,彆人親兄弟感情好又怎麼了。
杜明宇無語地製止住自己進一步的胡思亂想。
他正打算上前叫住方足樂,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生病了,不知道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忙。
然而下一秒他的腳步停下了,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兩兄弟的動作。
隻見他們兩人先是抱在一起不動了,方知常低頭問了方足樂一句話,杜明宇猜想無外乎是問走不走得動,方足樂搖了搖頭,一副虛弱得不行的樣子,下一秒,方知常突然抱起方足樂,就是那種公主抱的姿勢,將他哥哥抱了起來。
也許是仗著學校冇什麼人了,方知常無所謂地抱著哥哥走去校門口,還好像寬慰似的低下了頭湊近了方足樂的嘴唇。
他們居然在校園路上接吻了。
杜明宇的胸口如同打雷般響個不停,方知常親了一下方足樂還不滿足,又再親了幾口,這一幕被杜明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兩兄弟居然還有這一層關係。
冷靜點,也許是因為他們兄弟關係太好了...不是外國人也會這樣嗎,親人之間互相親吻...
杜明宇在心中不斷地說服自己,但是他分明看到了方足樂氣惱地張望著四周,重重地錘了方知常一拳的動作,還有方知常用那隻抱著方足樂的右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下哥哥的屁股。
媽的...
杜明宇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宕機了,他就這樣待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們兩人打情罵俏地遠離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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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乾嘛啊~!”方足樂好來氣:“...要是被彆人看到怎麼辦?”
“不會的,哥哥你以為誰像我們一樣這麼晚回家啊。”方知常摟緊了懷裡的哥哥:“放心吧!”
“最好是...”方足樂的頭貼近弟弟的心口處,在寒風的呼嘯聲中他都能聽到方知常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可能是出來吹了點風,他反而自覺精神好了點。看著方知常為他忙上忙下,雖然這一切都是方知常的錯,但是他自己也覺得心裡有些甜甜的蜜液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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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給他量一下溫度。”護士遞給了方知常一根溫度計,溫柔地囑咐。
“在家已經量過了,是39.5°,在這裡還要量嗎?”方知常不解地問:“他現在很嚴重了,能不能馬上看醫生呢?”
“不行,你們自己量不一定準,量一下幾分鐘的事情,不會有問題的,安心等等吧。”
方知常無奈地拿了溫度計給哥哥量了下,到了醫院反而溫度降下來了,下落到38.7°。
小護士邊寫東西邊忍不住偷瞄著靠在一起的兩人,戳了戳邊上的另一個護士:“看那,兩個小帥哥。”
“嘻嘻,好好上你的班吧。怎麼還看起帥哥來了。”
“養養眼也不行啊?”
見方知常親密地摟著走不動的哥哥過來,小護士不敢再多說,登記了資訊後將他們二人引進去見醫生。
出來的時候醫生跟他們還在交談病情,突然一個讓她心頭一跳的名詞鑽進了她耳朵裡,關上門的那一刻,小護士抱著病曆本悶著頭往導醫台走。
不是吧...可能是聽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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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交?"醫生維持著他良好的職業道德勉強笑著看著眼前這兩個男生。
“我就說嘛...”醫生低頭在鍵盤上打著字:“喉嚨冇有發炎,其他地方也冇有傷口,也冇有咳嗽流鼻涕,原來是肛交導致的。”
“平時要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注意清潔和衛生問題,開點藥回去吃了,還有傷口處也要擦藥。”醫生瞄了眼羞得臉埋進了方知常懷裡的方足樂:“夠不到讓你男朋友幫忙擦,要覆蓋住傷口纔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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