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開始漲奶,夢遺被男人肏,買振動棒被髮現顏
方足樂本來平靜的生活,就在一個禮拜前的那一天被打碎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原本一直將那個多餘的性器官當成冗餘器官的一部分,現在卻越來越無法忽略它。
也許是荷爾蒙的關係,在夜深人靜時,方足樂開始養成了夾腿的習慣,用夾腿緊繃著中間的陰戶去磨蹭達到性快感的高潮。
在察覺到自己真的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時他慌得不行,第二天就跑到醫院去詢問切除的手術,最後經過專家的診斷後,他被遺憾地通知兩套器官已經和身體結合得非常完善,如果不是特彆影響到生活,直接摘除不僅會損失生育能力,還會影響到泌尿係統。
方足樂失望而歸,就此打消了手術的念頭。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連自己的乳房都開始微微隆起,雖然穿著衣服看不太出來,應該說即使是脫了衣服在彆人眼裡看著更像是小肥胖隆起的奶包,不細看也不會注意,但是方足樂仍然對此耿耿於懷。
他一天比一天更害怕自己身體上的變化,特彆是隨著下半身的成熟,那處也越來越厚實,並且常常在夜深人靜時流出一些不堪的水液,直到有一日夢到一個麵目模糊的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喘息著侵犯自己,半夜驚醒的方足樂被嚇到睜開雙眼,伸手一摸自己的下半身一片淋漓,就為了這,方足樂一夜未眠,枕頭也濕了大半。
本來長著這幅身體已經很噁心了,最噁心的還是自己無法抗拒身體帶來的生理反應,特彆是上了大學之後還住進了四人宿舍,他不僅不願意跟同班人交談,連宿舍的舍友也基本不理睬,久而久之都是他一個人行走在大學校園,形影孤單地上課吃飯,但是這也正如他所願,就這樣生活下去混個畢業證就好,工作了之後就隻用賺錢遠離人群,方足樂也不敢想自己以後能找得到喜歡的女孩結婚生子了,就這樣得過且過下去。
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了大學之後,他總感覺有道視線一直跟隨著自己如影隨形,像條巨大而鹹濕的爬蟲類動物的舌頭一直在跟隨著他,但是每次回頭自己的身後都空無一人,可能是因為身體的問題,自己由於壓力產生的幻覺吧,方足樂這樣安慰著自己,連他也冇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無法手術會給心理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方足樂,這是你的快遞吧?”杜明宇抱了一堆快遞迴來,扒拉了半天,從裡頭挑出了個不屬於自己的快遞遞給方足樂。
“你彆亂拿我的快遞...我會自己拿...”方足樂趕緊奪過來,低著頭拿著快遞轉身就走出宿舍。
“什麼人啊!操!連聲謝謝都不會說!”徐揚不爽地看著方足樂陰深的背影,為杜明宇打包不平,毫不掩飾聲量地說了一句,方足樂耳朵一抖,假裝冇聽到的腳步越走越快。
“行了行了,舉手之勞而已。”杜明宇擺擺手,不以為然地說。
“我就很奇怪了,跟欠了他什麼似的,天天那個死樣子討人嫌得很!”徐揚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還有些不爽:“本來想著大家是舍友好好相處,我算是長見識了,什麼人都有!”
“他也冇乾什麼吧?就是確實孤僻了點...”喬木本來躺在床上兩手玩著手機遊戲,眼皮抬也不抬:“彆人不願意搭理我們,你也彆理他就完了唄!”
方足樂抱著快遞找了個教學樓樓層廁所躲好,他小心翼翼地撕開包裝,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他忐忑地看著這個盒子,既渴望又害怕地打開,裡麵是一個小巧的矽膠型圓柱體,大小就跟個稍微粗一點的馬克筆差不多,這是一個女款的振動棒。
明明是打算在學校好好學習的,但是都怪自己這幅身體,每日做些古怪的春夢讓自己不得安靈,甚至還忍不住在課堂打起瞌睡來,方足樂的眼皮底下早已掛上了濃濃的黑眼圈,再配上他陰鬱的氣質和邋遢的劉海,看起來就顯得更像個怪人了,也就是同班的杜明宇老愛找他的茬,不然班上根本冇人願意和他來往。
方足樂將包裝都撕得徹底,揉成一坨扔在洗手間的垃圾桶裡,他靠著廁所門板,將這個小東西收好,連手都冇洗,跟做賊一樣快速離開了這裡。
在方足樂走後冇多久,他的隔壁單間突然打開了,一個人慢慢地走向方足樂剛剛待的廁所單間裡,掃視著這個地方,慢慢地在垃圾桶前蹲了下來,凝視著裡頭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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