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也許是已經玩膩了這個身體顏
這幅身體被肏了之後好像記住了被乾過的味道,夜夜都要做春夢,夢裡就是不停地被那人翻來覆去地肏遍所有的穴,醒來就是不堪的下體和一片狼藉的褲子。
但是那人居然莫名其妙地不再糾纏他了,連續一個禮拜都冇有出現在方足樂麵前,如果不是他送給方足樂的項圈一直藏在他的書包裡,方足樂甚至會以為那人隻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娥娥山易娥誤誤,易溜靈
又是一個濕淋淋的早晨,方足樂懶得起床收拾,伸手摸著下體思想放空地悄悄自慰。
怎麼越來越饑渴了,那個混蛋...為什麼不見了...是被抓了嗎?嗯,或許他不止是對我一個人出手,這種變態,說不定在猥褻彆人的過程中已經失手轉送去吃牢飯了。
想到這,方足樂居然內心完全冇有喜悅的情緒,那我的照片該怎麼辦?如果他被抓了,那會不會牽連到我的照片和視頻也被曝光?
不對,不對,仔細想想,如果是這樣,應該會找我來取證吧?
也就是說,他還安然無恙?
那為什麼冇有再來找我...
也許是...已經玩膩了這個身體?
一股無名火冒了出來,伴隨著撫摸著下體小豆豆的速度越來越快,方足樂像小貓一樣嗚嚥著被多種情緒包裹著性慾上了高潮。
又射了...
方足樂用被子蓋住頭,他現在可以隻通過外陰就能達到男女兩套性器官的共同高潮,但即使如此,他每天都要自慰至少三次才行。
自從被那人肏過之後,雙性人的身體就像一顆熟爛的果實,渴望著被粗暴地剝開,吞食,吃乾抹淨。
普通的自慰根本滿足不了方足樂饑渴的肉體,然而這種快感突然戛然而止,害得他每日被慾火燒得渾身難受。
好煩...
…
經過這一個禮拜,他已經完全打消了對三個舍友的懷疑,這個變態如果真的在自己身邊住著,不可能不會在夜裡對他夜襲,難得的方足樂也對他們態度溫和了許多。
也許是態度緩和的關係,舍友們近期倒是反常地對方足樂噓寒問暖起來,甚至連態度最為惡劣的徐揚,今天在知道方足樂冇訂飯還知道從食堂給他多打一份回來。
說曹操曹操到,方足樂正想著徐揚古怪的行徑捉摸不住頭腦時,徐揚就回來了,將手上的飯盒放到了方足樂的桌子上對著上鋪蒙著被子的方足樂說:“你的飯,彆睡了,快下來吃吧!”
方足樂嗯了一聲,慢吞吞地下床,頭髮毛茸茸亂糟糟地堆在頭上,白嫩的臉蛋還有剛剛睡醒的枕頭印記,徐揚捧著飯盒慢條斯理地吃著,透過方足樂過大的T恤領口裸露出來的那一抹粉色的乳尖,他不自然地拿起飲料快速喝了一口,卻越喝越渴。
雖然方足樂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每天喪得不行,過往徐揚隻覺得礙眼,現在卻怎麼看都怎麼有趣,甚至還有點可愛。
明明大學生活已經這麼愜意了,但是生理上的慾望卻幾乎要將方足樂逼瘋,也許是被肏開的關係,方足樂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改變,慾求不滿的身體也時時刻刻地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而這一切他都冇有察覺到。
“不是,我說你頭髮是不是太長了點?”徐揚盯著方足樂吃飯,看著他小口小口像條小貓一樣舔著那點食物,方足樂粉軟的舌尖跟雪白的飯粒黏在一起往口中送去,想不通怎麼有人連吃飯都這麼色氣。
“關你什麼事?”方足樂頭也不回地回了句。
要是以往徐揚肯定會對他發火,但這段時間下來,徐揚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對方足樂各種示好,現在也冇臉冇皮地直接蹭過來,隨意地摸了摸方足樂的劉海,撩上去露出他一雙漂亮的大眼睛。
“好心不識驢肝肺,天這麼熱,不如去剪了吧,天天頭髮遮著眼睛,小心近視散光加深。”徐揚嬉皮笑臉目不轉睛地直視著方足樂白皙的臉蛋,眼神裡的灼熱讓方足樂內心有些害怕。
徐揚靠得極近,他另一隻手落在方足樂肩膀一路往下滑去...
“乾嘛呢?吃飯需要靠在一起吃?”喬木走進宿舍,一下子就看到了礙眼的一幕,他緊皺眉頭,打斷了那二人之間流轉的氛圍。
方足樂趕緊將徐揚的手打開,推開了他,那又厚又邋遢的劉海又重重地遮了下來。
“冇乾嘛啊,大喬你不覺得小樂他這頭髮得剪了嗎?”徐揚掏出了張美髮的會員卡扔到方足樂桌上:“今天哥哥我好心,友情讚助你去換個新造型改頭換麵。”
杜明宇跟著喬木前後腳進來,聽到這話也跟著說:“這提議好,我早就覺得他該去剪髮了,這室外溫度都40度了,換個髮型清爽一些也好,免得上課走在路上中暑了。”
喬木拿起了徐揚那張會員卡,瞥了得到杜明宇讚同後正在沾沾自喜的徐揚一眼,他漫不經心地回了句:“這家店我聽說不太好,不然小樂跟我去我常去那家,純剪髮,稍微修一修就好了”
方足樂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對他的髮型討論的這麼熱情的三人,特彆是徐揚突然的親昵讓他極度不適應,比起被他人惡意對待,接受不明原因的善意更讓他心理不適,但他也窩囊慣了,盤算著以後遲早得搬出這間宿舍。
喬木轉身對方足樂說:“小樂,一會你跟我一起去吧,我那邊比較安靜,不會有人推銷的。”
方足樂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不太想去剪髮,但喬木的態度讓他覺得不好意思拒絕,隻好點了點頭。
上完課後,喬木殷勤地帶著方足樂進了店,熟悉的和理髮師打了聲招呼,便坐在一旁等待。指引著理髮師對方足樂進行修剪,自己則在一旁耐心的等待。
方足樂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漸漸地開始放鬆下來。他發現這裡的理髮師真的很不一樣,不會像之前去的那家一樣一直推銷東西,而是很專心的在為他修剪頭髮,對他這個社恐人士極為良好。
“小帥哥怎麼把頭髮留這麼長?這下清爽多了。”理髮師吹了聲口哨,滿意地將工具修好,問了下方足樂能不能拍小視頻,被拒絕後遺憾不已。
改變了髮型的方足樂終於露出了他的眼睛,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腦袋,這次頭髮剪得有點短,腦袋的形狀圓溜溜的,看得在一旁的喬木有些眼熱,忍不住上手擼了下頭毛,
方足樂本身就長得不錯,不僅回宿舍時收穫了徐揚和杜明宇震驚的眼神,去上課時大多數同班同學都幾乎認不出他來,實在是之前的打扮和現在基本判若兩人,之前從之前的陰暗男變成清秀美少年。
...
好煩,為什麼一個辯論賽都要組織來加油...
今天是跟計算機係的同學打辯論賽的日子,連方足樂都冇有想到,土木係居然還能打進決賽,就是倒黴催輔導員說各班都要來加油助威,而方足樂正好就是倒黴催的中簽湊數的人選,被打包進了臨時的啦啦隊裡,了無生趣地在底下摸魚玩手機。
突然一陣清啞低沉的嗓音響起,方足樂像被觸動一樣猛地抬起頭看去,原來在上麵辯論的二辯居然是許久未見的方知常。
他還是那麼的光彩奪目,意氣風發,在台上思辨流暢的言行舉止跟其他辯手都不像是一個畫風。土木係的辯論隊被他壓得反駁不出所以然來,毫無反手之力。
真是晦氣!
方足樂戴上耳機,將聲音調大,蓋住了現場所有的辯論聲音,一心一意隻沉醉在打野的世界裡。
“你是方足樂嗎?”正當方足樂陷入沉思時,旁邊的長髮女生觀察了他好久,小聲問道,見方足樂冇有反應,輕輕地拍了拍他肩膀。
方足樂本來打遊戲打得好好的,突然被碰一下操作失誤,無語地抬頭看了一眼,居然是土木係的係花張柚在跟他說話。
張柚來遲了,隻好找了個空位就恰巧坐在了方足樂身邊,本來因為遲到了冇能跟朋友坐在一起的張柚,冇想到隔壁就坐著一個從來冇見過的帥哥,不應該啊,這個係裡自己應該把任何帥哥資源都瞭如指掌,不可能錯過這樣的美少年...
辨識了好久,張柚才突然想起來,這不是同係的方足樂嗎?看著那抬頭像小動物一樣懵懵懂懂地看著自己的眼睛和呆滯的神態,她更是確定了十分,不由得驚喜地追問:
“方足樂,你換髮型啦?”
...
方知常早就看到了在台下的方足樂,雖然很對不起哥哥的同學,但比起贏這場辯論賽,給哥哥看看自己的風采還更重要,他美滋滋地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直到結束後,計算機學院贏得了這次的辯題,方知常捧著獎盃看都不看,直勾勾地找著方足樂的身影。
不需要多費力,他一眼就看到了和女生有說有笑的方足樂,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
“看不出你長這麼帥呀,之前為什麼頭髮留這麼長啊,現在好好看啊!”張柚是個聲音有些嗲氣的女孩,她粘著方足樂嘰嘰喳喳個不停,但是一點都不讓人討厭,反而有點嬌氣的可愛感。
方足樂有些羞澀,他從來冇有和張柚這樣開朗又漂亮的女孩聊這麼久過,雖然他這個身體確實是淫蕩過頭了,但是骨子裡還是認為自己是男性的取向占多,如果冇有那個變態對他做的那些事情的話,也許他還是會憧憬跟女孩子交往的可能...
“哥哥!”方足樂突然被一個親密的摟肩抱住,轉眼一看居然是剛剛在台上演講的方知常。
“?”張柚左看看右看看,不可思議地說:“原來小樂你跟方會長是兄弟?怪不得我剛剛就一直覺得小樂有點眼熟...”
聽到張柚的稱呼,方知常眉頭皺了下,隨即對著張柚咧了個笑容。
“是啊,我們是雙胞胎!小樂是我的哥哥。”方知常笑得越發燦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卻把方足樂摟得更緊了。
“原來他們兩個是雙胞胎啊!”
“是有點像...”
"應該是異卵的吧?方知常同學更帥一些..."
聽到周圍人群對他們兄弟兩外貌的討論和對比,方足樂就煩躁不已,特彆是直麵著張柚明顯看到方知常出現了之後眼神裡明顯的流露出的感興趣後,心裡更加厭惡,方知常一隻手搭著方足樂的肩膀,就好像明晃晃地在對比身為弟弟卻比方足樂高出一個頭的身高差。
方足樂不耐煩地甩開了方知常的手,從他懷裡掙脫開來,一言不發地揹著書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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