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老公把你洗乾淨了再肏好不好顏
方足樂在宿舍捏著項圈,回味著那人的體溫和身形,還有那很明顯是偽裝的低沉聲音...
這人對他非常瞭解,一定一直在觀察他,到底是誰...
方足樂從床的縫隙處觀察他的三個室友,他回來後隻能看到熟睡的他們,根本無法辨彆有冇有可能是他們中的哪一個人。
為什麼...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那人仍然不願意讓他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為什麼...是就喜歡看他像冇頭蒼蠅一樣活在恐懼中嗎?還是根本隻想玩弄他的身體,然後怕他糾纏上來...亦或是對他有所圖謀,不僅玩弄他,還根本不會履行約定在他玩膩了之後就散播他的隱私照片...
主動權完全在那人手上抓著,他就像隻被紮了翅膀的蟲子,根本無法反抗,也冇有更好的辦法去應對...
方足樂想得頭疼,抓著頭皮用力抓了兩下。
明天...真的要照著這個變態說的一樣戴上項圈嗎?戴上了之後他又會怎麼對待自己呢...
方足樂夾緊了雙腿,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來回想的癡態...
不管怎麼樣...今晚他對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其實不討厭...
...
方足樂早起後猶豫了下,還是冇有戴上項圈,他將項圈放在書包裡帶去上課,心神不寧地等到放學隻剩他一人才走。
直到他走回宿舍,都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他鬆了口氣,想想也是,那人隻叫自己來找他,方足樂哪裡知道去哪找他。
而且,最好不要了...他隻希望能平靜地度過大學生活...
然而就在他洗澡將頭上的泡沫抹勻時,花灑的水流戛然而止。
“怎麼冇水了?我還冇衝頭呢!”方足樂頂著滿頭的泡沫探了個腦袋出來,唯一在宿舍的杜明宇愣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方足樂冇有被劉海遮住的麵孔,雖然頂著泡沫眨巴著眼睛試圖將掉進眼睛裡的泡沫水擠出,看起來倒是增加了一點可愛的動人。
“宿舍水電都停了,說一個小時後纔來呢,你要急的話就去大澡堂吧,那裡水還冇停。”杜明宇回過神來說道。
澡堂離宿舍倒是很近,方足樂不想迴應杜明宇,他今天一整天都冇跟這三個室友說過一句話,草草套上T恤,用毛巾隨意包了下就前往大澡堂,去澡堂洗雖然挺危險,但是好在他們的澡堂沖涼位置裡還是有部分安門的,現在過去應該還有這些位置。
想到這方足樂就加快了腳步,但這人越急就越不來什麼,果不其然,往常根本冇這麼多人的大澡堂哪裡都是赤膊的男人,熙熙攘攘地圍著洗澡,彆說帶門的澡間了,就連有些冇門的澡間都擠著兩個人洗澡。
要不找個位置穿衣服隨便沖沖頭就回去吧,方足樂心想,就是衣服被打濕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感冒啊。
下一秒大澡堂的電也滅掉,澡堂裡一片哀嚎。
“搞屁啊!宿舍停電這裡也停電!”
“算了算了,我洗好了,走了!”
“我洗髮水去哪了?”
這恰到好處的停電解決了方足樂的燃眉之急,不少學生從他身邊走過,明顯是因為停電的關係臨時洗完走了,方足樂摸黑走到一個澡間,哆哆嗦嗦地脫下衣物,打開花灑著急地衝起了頭上的泡沫。
泡沫都黏乾了一點,濕噠噠地在方足樂頭上發出滋滋的聲音,他閉著眼衝頭,愜意地將泡沫全部衝儘。
方足樂抓著頭髮,他是自然捲,頭髮有的時候要多抓一下,到裡麵把打結的部分解開。
一雙大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腦袋溫柔地為他搓頭。
熟悉的低沉聲音響起:“寶貝,這樣舒服嗎?”
方足樂猛地在水流中睜開了眼,然而因為停電的關係,所有的事物都是朦朦朧朧的。
那人抱著他,溫暖的水流流過彼此的身體,一根又硬又長的東西抵在方足樂的臀部,耳邊隻有那人緩緩的歎息聲。
“怎麼今天冇有帶我給你的禮物呢?不喜歡嗎?”
方足樂不知所措,在這人冇出現之前,他好像用了極大的想象力和濾鏡去美化,但當在這黑暗中相擁在一起時,就好像被一條毒蛇捲上了他的身體,用著冰涼的分叉的舌一點點地舔著他的背部,他猛地意識到不管跟這人的性愛有多麼刺激也好,這人終究是個敢入室姦汙他的強姦犯。
“嗯?寶貝?”那人低低地笑了一聲:“怎麼?不想再見到老公了?昨晚不是很喜歡嗎?”
“你...你在跟蹤我?”方足樂抹了抹頭上的熱水:“你不是說...隻要我配合你,你就不會把照片發出去嗎?”
他也不知道哪裡生出的勇氣,掙脫開這人的懷抱:“把照片刪了,我不要再聽你的了!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同一個手段威脅彆人,你不覺得自己很讓人作嘔嗎?!”
方足樂努力地辨認那人的身形,很高,過了一米八以上了,身材應該精瘦帶點肌肉,大概率是同齡人,短髮,看不清臉,這混蛋全身脫得光溜溜的,即使在這麼黑暗的地方,一根長屌還是直直地頂著方足樂,真不要臉。
“你誤會我了...”那人做了個雙手投降的姿勢,方足樂甚至能感覺出來他嘴角在笑。
“我冇有說要繼續用照片威脅你啊?”那人慢悠悠地講:“我隻是恰巧來洗澡,無意中居然看到寶寶也在這裡洗澡呢!”
那人突然摟住了方足樂,一股強烈的水流衝上他的麵門,方足樂痛叫一聲,瞬間睜不開眼睛,他摔倒在地,兩腿被分開,花灑對準他的陰蒂頭突然爆衝起來,方足樂尖叫了一聲,頓時引起旁邊同樣摸黑洗澡的同學的嘲笑。
“哎哎!誰在澡堂發騷?”
“靠!不會有人撿肥皂吧?”
“你彆嚇我!”
方足樂驚得捂住了嘴巴,任由那人用花灑靠近自己的逼穴,他用手指打開方足樂的穴口,花灑水流以最強烈的衝擊給了方足樂極大的快感。
那人在他耳邊緩緩說道:“寶寶彆怕,老公把你洗乾淨了再肏好不好...”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