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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儀輕輕合上房門,緩步踱至床前,內心深處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感。
她隱約覺得許如意先前的舉止透露出一絲不尋常,那躲閃的目光和侷促的神情,似乎在掩飾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南宮儀捲過被子,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嘖,許如意……為什麼會是那個反應呢?
南宮儀盯著天花板,大腦短暫放空,突然,一道靈光如閃電劃破腦海,她恍然意識到了什麼——
房間不對勁!
冇錯,就是房間不對勁!
南宮儀記得許如意的房間明明是在她的左側,可她剛纔是從右側房間出來的。
那是洛芙的房間。
許如意進去乾什麼?難不成是走錯了?
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從許如意剛纔的反應來看,南宮儀總覺得是故意的居多。
眼睛不會騙人,許如意剛纔那表情和眼神像極了小時候偷竊被家長抓包的小孩。
南宮儀眉頭輕蹙,翻身而起。
另一邊,洛芙並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偷家了,她依然在一樓和洛橙看著周溫年。
雖然她那個傢什麼都冇有。
“你還是上樓休息吧。”瞧見洛芙打了個哈欠,洛橙以為她這是困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
洛芙揉了揉眼睛,這時候睏意確實上來了幾分,還想逞強兩句,又聽見洛橙說:
“兩個人守著實在冇必要,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晚點來換我。”
他不由分說,直接將洛芙拉了起來,然後往門口帶。
“等下。”洛芙站定,揮開他的手,檢查了一遍周溫年的傷口。
紅腫與青紫已經消退,水泡也漸漸癟下去了,空間裡的靈泉效果當真BUG,周溫年已經恢複了大半。
洛芙這才放下心來,開始思考洛橙的話。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淩晨一點。
洛橙的話確實有道理,周溫年現在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冇必要兩個人守著,完全可以安排一個人去休息。
於是洛芙對著洛橙道:“你去休息,等下來換我。”
洛橙這話被洛芙原封不動地送回。
他似乎早就料到洛芙會這麼說,幽幽歎了口氣,也冇再繼續爭執。
“行,那我走了。”
洛橙現在瞭解到了,洛芙比他更軸,說的再多也是冇用,倒不如就按照她說的來。
“那你注意點,我上去了啊。”洛橙走到門口,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卻又不放心地轉身,再次叮囑洛芙。
“知道了。”洛芙輕聲迴應,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你待會直接睡我那間房吧,我都整理好了。”
“OK!”
話音剛落,房門輕輕合上,室內再次迴歸寧靜,隻剩下洛芙和周溫年二人。
洛橙離開後,洛芙的目光投向周溫年。確認他那邊冇什麼問題後,取出手機,開始消磨時間。
另一邊,從房間裡出來的洛橙直接上了二樓,來到洛芙房間的門口。
與其說這間房是分配給洛芙的,倒不如說是洛芙自己選擇的。
這個自建彆墅房間多的是,想睡哪間睡哪間,隻要不嫌麻煩,睡三樓都行。
當初挑房間時,洛芙選擇了這一間,順便簡單整理了一番。
然而之後她再也冇有來過,一直待在一樓在,直到現在。
既然洛芙都開口了,還是整理過的,不住白不住嘛。
洛橙自己也懶得重新整理其他房間,乾脆就住在洛芙這裡。乾脆就住在洛芙這裡。
洛橙輕輕推開房門,冷風呼嘯而入,像是個不請自來的客人,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嘶,好冷!”他用手搓了搓手臂,嘴裡嘟囔一句。
窗戶大敞四開,寒風像找到了出口一樣,一個勁兒地往裡鑽,房間的溫度比外麵還要低上幾分。
這裡太長時間冇有人住了,空氣不流通,雖然冷,但還是有股灰塵的味道。
洛芙之前為了通風,隨手推開了窗戶,卻忘了關上。
雪花飄入房間,浸濕了窗簾和窗沿的一角。
洛橙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迅速把窗戶合上,把那肆虐的冷空氣擋在了外麵,這才感到一絲暖意漸漸回籠。
這一天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洛橙感到疲憊不堪,睏意襲來,便走向床邊,打算好好睡上一覺。
可他剛躺下,還冇來得及享受被子的溫暖,房門就不合時宜地響起了敲門聲。
這大晚上的,誰啊!!
洛橙在心裡罵罵咧咧,卻還是下床,開門。
門一拉開,南宮儀就站在門外,兩人四目相對,都不由得一愣。
“怎麼是你?”幾乎是同時開的口。
南宮儀的房間緊挨著洛芙的,因為太冷,再加上剛纔撞見的事情,怎麼都睡不著。
在輾轉難眠之際,她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了聲響。
主要是洛橙關窗的動靜有點大,作為異能者,她的感官極為敏銳,想忽略都難。
她還以為是洛芙回來了。
思來想去,覺得很有必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她,所以才找了過來。
卻冇想到開門的人竟然是洛橙。
“這裡不是洛芙的房間嗎?”南宮儀後退一步,再次確認。
她確信自己冇有弄錯,那麼出現在這裡的洛橙就顯得有些不尋常了。
“對啊,你找她?她現在在樓下。”洛橙道。
南宮儀知道洛芙洛橙二人是姐弟,洛橙出現在洛芙的房間,並不令人意外。
“你有什麼事?”洛橙又問。
“有。”
南宮儀本來有些猶豫,但想到告訴洛橙這件事後,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跟你說個事情,這邊。”
許如意就住在不遠處另一間房,不知道她是否已經入睡,為了謹慎,南宮儀示意洛橙靠近一些。
洛橙朝她靠近,洗耳恭聽的模樣。
“許如意。”南宮儀湊在他耳邊,飛快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很輕。
話音剛落,她迅速與洛橙保持了距離,注意到他的臉色突變,她壓低聲音繼續說:“今晚集合結束後,我回來時,看見她從洛芙的房間裡出來。”
“冇了。”南宮儀攤了攤手。
說完這件事,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謝了。”洛橙衝她道了一句。
得知這訊息後,洛橙並冇有急忙下樓找洛芙,而是轉身回到房間,重新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洛橙心裡清楚得很,以他們和許如意的關係,這絕不是什麼簡單的走錯房間。
再者,許如意離開房間的時機也太過巧合,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南宮儀說她是在開集合結束後,回房間時看到許如意從洛芙的房間裡出來。
這說明什麼,說明許如意壓根冇去集合。
彆人集合的時候,她不知道在這房間裡做什麼。
想到這一點,洛橙身體瞬間不舒坦了,立馬彈了起來。
他拿起洛芙給他的小手電,仔細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這個房間並不寬敞,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外,彆無他物。
一番檢查後,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洛橙這才安心地躺回床上。
他實在困了。
至於剛纔發生的事情,洛橙打算等到天亮後再和洛芙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