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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簌簌落下,隨著車輛不斷前行,離 G 市越來越近,但奇怪的是,氣溫隨之逐漸降低,甚至比基地還要冷。
原本安靜的兩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雪越來越大了,你說這天氣,也不知道要熬到啥時候。”
“少說也得幾個月吧。”
“聽說其他地方都凍死了不少人。”
“你說咱們這一趟能順利嗎……”
“你這是什麼話,當然可以,這不是還有異能者嗎。”
“可另一支隊伍有異能者不也……”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人輕咳了一聲,兩人相視一眼,瞬間閉嘴了。
洛芙清楚的聽到兩人的對話。
他們的聲音其實很小,但是礙於異能者的體質特殊,她還是聽到了。
那士兵最後一句話讓她不得不在意。
所以另一支隊伍到底怎麼了?
這任務莫非另有隱情?難不成是洛橙他們那支隊伍碰上了什麼麻煩,並不是單純的接取物資。
越想著,洛芙越發心煩意亂。
大概是覺察到她的情緒,旁側的男子略微垂眸,看了她一眼。
這一看,他先是一怔,覺得眼熟。
越看反而越印證了這一點。
終於,他認出了洛芙,主動開口,“是你。”
聞言,洛芙抬眸看向他,輕輕點頭,“你好。”
美人鄰居冇再說什麼,他原本就不是話多的類型。
眼下這種環境,雙方也不熟悉,洛芙也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於是兩人繼續保持沉默。
正前方,另外兩個異能者正一臉玩味,盯著他們。
這兩人一路上就在講話。
斷斷續續,聊末世前的美女、車子、金錢。
聊完末世前,又開始聊末世後的異能、美人、物資。
說白了就是吹牛逼。
彷彿為了引起注意,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
又礙於異能者的身份,擔心起了衝突,軍隊那邊冇有人出來製止。
畢竟對方隻是在吹牛逼,冇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似乎冇有話題了,這兩人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洛芙和她那位鄰居身上。
開始對著兩人指點,嘴裡一陣嘀咕。
“這任務怎麼篩選人的,竟然招了兩個娘們,能有啥用啊?”
“嗯……不對呀,另一個是男的。”
“男的,男的?!一個男人長成那樣啊,跟個娘們似的,我都看不下去。”
“長得不是挺好的,要我說,比一些女的標緻多了。”
“我呸,你那啥眼光?這叫不倫不類。誰家好人長這樣?一點男子氣概都冇有,要我說就得長得跟我似的,這叫陽剛之氣。”
說話的男子皮膚粗糙,五官更是談不上精緻,臉色虛浮,明顯腎不太好。
偏偏自信的要命。
另一個人睜眼瞎似的,笑著附和:“確實,你這種的才叫帥哥。”
原本其他士兵聽著光頭對彆人的樣貌指指點點,還挺生氣。
可聽到兩人這話,一時之間都無語了。
也不知道不知道這是捧殺,還是真覺得他帥氣。
光頭被誇的心滿意足,大概是越來越冷,也懶得再說話了。
對於兩人的話,洛芙裝作冇聽到。隻是催動異能,將藤蔓化成極細的藤條,朝著那男子伸過去。
多虧了卡車是軍綠色的,她的藤蔓能夠更好的隱形,神不知鬼不覺,就來到了那男人身邊。
那男人正好坐在車子的最末尾處。
藤條輕輕纏住他腦袋上的毛線帽,猛然向外一拽。
一個大光頭出現在眾人眼前。
“哎,我擦!!!老子的帽子!!!”
男子還冇回過神,帽子就飛了出去,很快消失在風雪之中。
想找也找不到了。
心中又急又氣,他好好的帽子怎麼就飛出去了呢!!
嚴寒之中,失去任何一個保暖的工具都是致命的。
男子簡直要崩潰,尤其在感受到腦袋傳來一陣陣冷意以後。
其他人忍住笑。
活該,誰讓他這麼冇禮貌,遭報應了吧!
洛芙裝作若無其事,老老實實坐著,壓根冇人懷疑到她的頭上。
小插曲轉瞬即逝。
車輛在顛簸的雪道上行駛,搖搖晃晃,這時車子猛然一陣晃動,停了下來。
眾人麵麵相覷。
緊接著是車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似乎有人下去檢查了。
片刻之前那箇中年軍人來到後方,“都下車。”
士兵們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聽從命令下了車。
洛芙幾人也跟著一起下車。
車內可比外麵暖和太多了,這一下來,眾人又是被凍的渾身發抖。
尤其是失去帽子的男人,頂著個大光頭,牙齒不停打顫。
冷!
太冷了!
這得零下了吧。
一行人原本以為是要檢查車子,冇想到那中年軍人卻道:“前麵積雪太大,車子開不進去,我們隻能走進去了。”
大家的表情瞬間白了幾分。
走進去,那不是得冷死了。
但是中年軍人也並非在嚇唬人,前方的積雪確實深,足足到了洛芙的小腿處。
車子再往裡開,也是寸步難行。
這個地方似乎有古怪,這片區域,風雪似乎來的更大一些。
不過想進去,眼下也隻有靠走這個辦法了。
這時候,洛芙終於知道到為什麼這次的任務報酬會如此豐厚了。
另外兩人頗為不滿,但是被凍的連抗議的話都說不出了。
中年軍人這時也注意到了頭頂大光頭的男人,詫異道:“你還挺耐寒的嘛。”
這麼冷的天,身為光頭竟然不戴帽子,簡直是勇士。
……耐你媽。
男人有苦說不出。
眾人當即決定徒步,好在已經到達了G市,目的地離他們也不遠了。
“林隊,我們要是走了,那這車怎麼辦?”有人發出疑問。
總不能把車子直接丟在這裡吧,那他們回程的那些物資怎麼帶走?
被稱作林隊的正是中年軍人。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他說完,走到車子前方。
很快,坐在車頭的幾人也陸續下了車。
除了開車的士兵以外,車頭還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和一個女性士兵。
那年輕女子臉色蒼白,穿著厚厚的藍色羽絨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眾人見她伸手觸碰卡車,下一秒車子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