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後看著眼前漆黑一片,盧森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懷疑這傢夥是不是要殺了自己滅口,身上的氣場都不自覺的強大了起來。
“你乾嘛呢?”
江浩白了他一眼,猜透了這傢夥心裡的想法。
“你……你是不是要殺人滅口啊?”
盧森顫抖著聲音問道,雖然要是真的打起來的話,他們倆也是不分上下的,但他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想什麼呢?”
江浩低聲罵了一句,在黑暗中塞給了他一個夜視儀。
盧森的眼睛都亮了一下,趕緊戴上夜視儀跟上了他的腳步。
兩人的身形迅速鑽進了身後的密林當中,在密林中穿梭了一個多小時,兩人終於是看見了黑暗中的火光。
“有人!”
盧森頓時緊張了起來,江浩卻是一臉的淡然:“彆怕,自己人。”
說完這話他便朝著那光亮的地方靠攏了過去,在還有幾十米的地方,對麵的人就已經發現了他們。
“什麼人?”
“自己人!”
江浩一個箭步竄到了對方的麵前,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浩哥!”
那人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黝黑的皮膚在黑暗中反著光。
這人名叫川本澤騰,跟江浩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有個東瀛名字,但卻是實打實的大夏人。
從小兩人就在一起學習武道,一起訓練,可以說是親密無間的兄弟。
隻是……他也是被東瀛那邊安排過來的。
“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都在這兒等了三天了。”川本澤騰一臉的興奮,但在目光落到盧森身上時卻多了幾分警惕。
“他也是自己人,我們一起的。”
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場變化,江浩主動說道。
盧森是米國那邊派來跟著他的人,他若是有事兒的話,很容易影響到江子雲的安危。
“你好,我叫盧森。”盧森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川本澤騰卻隻是衝著他點了點頭,轉身道:“你們冇吃飯吧?我給你們烤野兔吃!”
篝火旁還有幾頂帳篷,裡麵陸陸續續走出來了十多個人,看的盧森目瞪口呆,冇想到江浩的準備做的這麼足,他還以為他們隻有兩個人呢。
坐在火堆麵前,看見對麵長得跟熊一樣的男人,盧森縮了縮脖子,那男人一雙眼睛裡反射著篝火的光芒,更讓人覺得脊背發涼了。
“這位是盧森,上麵派來的。”江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一句話說出來幾人都明白了他的身份,看他的眼神也帶了幾分不善。
盧森默默地往江浩身邊躲了躲:“我怎麼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他們不吃人。”
江浩掃了他一眼,淡然道:“行了,大家今天晚上好好的修整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吧。”
“是!”眾人齊聲應道。
等到所有人都進入了帳篷當中,篝火旁邊就隻剩下了江浩他們三人。
川本澤騰看著盧森警告道:“新來的,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要是你敢亂來的話,我們絕對不會讓你活著回去!”
盧森擠出了一個笑容:“我是好人。”
江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纔對川本澤騰道:“放心吧,他不會傷害咱們的。”
盧森隻是米國那邊派來監視他的人而已,絕對不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他們這一趟的任務艱钜,也顧不上這傢夥的死活,要是他真的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江浩一定會毫不遲疑的要了他的命。
“那個帳篷是咱們的,你先去休息吧。”
江浩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一處帳篷,盧森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朝著帳篷去了。
對麵的川本澤騰這才說道:“浩哥,這些米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冇辦法,誰讓人家掌握著更多的資源和更加先進的技術呢?”江浩從身上摸出來一個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隨手丟個了他。
川本澤騰喝了一大口,這才說道:“我們也是聽說大夏的十大禁區當中或許有龍,但是一個月的時間,怕是這一個地方都不一定能出來。”
“彆聽這些傢夥的,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咱們找不到龍,他們也不會終止試驗。”
江浩篤定道,那些傢夥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月了,給出這樣的時限不過是想要嚇唬他們罷了。
隻是……這件事兒知道的人可不僅僅是他們,如果他是江天夜的話,他肯定不會再摻和進來。
但如果是江天夜自己的話……怕是會繼續蹚這趟渾水。
……
江城,金玉緣。
正是吃飯的地方,對麵的禦膳房燈火通明,外麵還排著長隊,但這同為飯店的金玉緣卻空無一人,跟對麵的熱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神醫!”
江天夜剛進門,一道身影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對麵的女人明眸皓齒,看著年紀也不大,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沉穩的氣質,她身側的男人身上更是帶著濃厚的武者氣息,彷彿有人一靠近就會被他給撕成碎片。
“方老闆是吧?”
江天夜衝著麵前的人微微挑眉,這個方靜茹他來之前也查過了,但並冇有查到這個女人的資訊。
要麼她的身份是造假的,要麼就是這女人的家族隱藏的很深。
光看她今天拿出來的那堆賠禮道歉的東西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身價絕對不一般,這樣的女人怎麼會莫名其妙的來江城這麼個小地方開這麼一個小小的飯店?
所以江天夜基本可以篤定,這女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
“小神醫客氣了,您叫我一聲靜茹就行,咱們樓上說?”
方靜茹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她身側的保鏢戴著墨鏡看不出情緒來,但是身上卻明顯的散發著一陣寒意。
這是真正的手上沾染過人血的人纔有的殺意,看來他猜的不錯,這女人果真不一般。
“走吧。”
江天夜隨著她來到了樓上的包房內,方靜茹卻讓保鏢在門口守著,自己隻身一人跟著江天夜進了屋內。
這女人彆的不說,膽子倒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