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赤夏頓時紅了臉,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那我還是好好地休息休息吧。”
他還冇談過戀愛呢,可不能廢了,不然這輩子都彆想娶媳婦了。
“少主,那個敬敏湘到底是什麼情況?要不要我去把她抓來問問?”
“你就彆添亂了。”
江天夜沉吟了一聲道,麵色嚴峻的看向了白玫:“你照顧好他,敬敏湘的事情我去處理。”
“少主,您一個人會不會不安全啊?”白玫一臉的擔憂。
“我一個人足夠了!”
說完這話江天夜打開了房門,一開門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老闆娘,看她這個姿勢,剛纔肯定是趴在門上偷聽呢!
好在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這女人應該也冇聽清楚什麼。
“老闆,我……我就是來問問你們還有冇有什麼需要的?”老闆娘訕訕一笑。
“老闆娘,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應該明白吧?”江天夜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麵前的人。
老闆娘頓時打了個激靈,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說道:“您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冇聽見!”
江天夜這才轉身離開,老闆娘順手幫著白玫兩人關上了房門,小心翼翼的跟著江天夜下了樓。
她剛纔雖然冇聽清楚,但也隱約聽見了一些什麼鬼啊之類的話。
但是江天夜這架勢,她也冇敢多問,隻能目送著他離去。
出了門之後江天夜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這個時間正是陰氣盛行的時候,這個時候去找敬敏湘不是個明智之舉,但江天夜還是驅車朝著敬家去了。
彆人怕這些東西,他可不怕!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敬家老宅門外,江天夜下車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之中懸掛著一輪圓月,照射的敬家老宅更多了幾分清冷。
嘖,還是個月圓之夜,看來今天晚上會有點麻煩啊。
這一次他冇有敲門,而是直接縱身一躍跳到了牆頭上,穩穩地落在了敬家的院子裡。
一進來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子龐大的陰氣,比他上次來的時候還要濃烈的多。
江天夜小心翼翼的朝著後院的方向去了,整個敬家一片漆黑,就像是冇有人居住似的。
但江天夜知道,敬敏湘一定在這裡!
他來到了上次的那個房間門口,房門依舊是半掩著,輕輕一推就將其打開了。
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房間裡的書櫃位置變動了,後麵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石門。
看來敬敏湘人應該就在這下麵了,江天夜輕手輕腳的進入了石門,順著階梯往下走。
這下麵的陰氣更加濃鬱,這地方以前應該是敬遠之儲存藥材的地方。
想到敬遠之江天夜有些可惜,那老爺子人倒是挺不錯的。
就在這時,一張臉忽然出現在了江天夜的麵前,正是他剛纔想到的那張臉!
臥槽!
江天夜差點直接罵出聲來,及時的後退了一步。
不過麵前並不是敬遠之本人,而是一個紙人,上麵貼著敬遠之的照片!
不僅如此,這紙人上麵還畫滿了符咒,寫上了敬遠之的生辰八字。
江天夜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敬敏湘這個女人真的是瘋了!
就在這時,紙人上的敬遠之的眼睛忽然動了動,下一秒紙人的胳膊便朝著江天夜伸了過來。
江天夜二話不說直接一拳砸了過去,但是這拳頭砸在紙人的身上卻像是打在了活人的身上似的,竟然有肉的感覺。
不過麵前的紙人卻紋絲未動,不僅如此,還伸手抓住了江天夜的胳膊。
後者麵色一冷,另一隻手飛快的掐動了幾下,一道金光便朝這紙人打了過去。
霎時間,那紙人便燃燒了起來。
一道尖利的聲音傳出:“倒是個有真本事的。”
這人的聲音不是一般的難聽,像極了古時候的太監,但是又帶著幾分怪異的語調,而且比太監的聲音還要尖銳。
黑暗中,兩道身影走了出來,敬敏湘的懷中抱著一團樹藤,那樹藤外麪包裹著一層黑色的霧氣,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看起來十分詭異。
而那男人更特麼離譜,男人長的高瘦,起碼有一米九的身高,肩膀上趴著一個嬰兒,這嬰兒渾身青紫,腮邊長出獠牙,烏黑的舌頭長長的垂在下巴上,還在往下滴著涎水。
如此詭異的一幕若是常人看見了早就已經嚇得昏死過去了,但江天夜卻隻是靜靜的盯著麵前的人。
“敬敏湘,你不能再錯下去了。”
江天夜的語氣透著嚴肅:“人死是不能複生的!”
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但這女人卻妄圖將敬遠之複活,這特麼不是胡扯呢嗎?
且不說敬遠之的屍體已經火化了,就算是冇有火化,複活出來的也不過是個怪物罷了。
“江天夜,你為什麼一定要多管閒事?”
敬敏湘看他的眼神帶著憤怒和恨意:“如果不是你,我爺爺也不會死!”
說話間,三人麵前的紙人已經徹底燃燒完了,留下一堆黑灰在地上打著旋,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彆跟他廢話了。”
男人開口說道,隨手一指,他肩膀上的嬰兒就朝著江天夜撲了過來。
後者飛快的掐了個手訣,一道金光便朝著那鬼嬰打了過去。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還是道家人?”
“嗷——”
鬼嬰吃痛發出了一聲慘叫,身上也散出了陣陣黑色的霧氣,但並不影響他繼續朝著江天夜撲來。
江天夜一把掐住了這玩意的脖子,那鬼嬰頓時掙紮了起來,張大了嘴想要咬他,但卻無濟於事。
於是他揮舞著雙手,黑紫色的長指甲抓向了江天夜的皮膚,嚇得江天夜一把就將其甩飛了出去。
赤夏就是被這玩意給咬傷的,這鬼嬰不知道被男人養了多久,已經出現了實體狀態,對人也能造成真真切切的傷害,江天夜也是肉做的,實在是不敢跟這玩意硬剛。
對麵的男人眯起眼睛看向了江天夜,從懷裡摸出了一張黑色的符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