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午後,隨著太陽逐漸升高,氣溫也開始回升,雪地上的積雪開始融化,露出下麵濕潤的土壤和頑強的植被。
傍晚時分,隨著夕陽的西下,氣溫再次驟降,山間又恢複了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
一山有四季,四季不同景,被霧隱山展現的淋漓儘致。
顧楠到的時候,鄭文博已經在霧隱山山頂的涼亭內,欣賞著一覽眾山小的美景。
此時的顧楠,倒是冇有直奔主題,站在鄭文博的旁邊,朝著遠處眺望。
眼前展開的是一幅既朦朧又神秘的自然畫卷。霧氣繚繞,如同輕紗般緩緩流動,將山下的景緻輕輕包裹,增添了幾分仙靈之氣。
隨著視線的延伸,遠處的山巒在霧海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畫,山與山之間界限模糊,隻餘下層層疊疊的輪廓,在霧氣的映襯下更顯深邃與悠遠。
近處,能見到幾株古樹挺拔於霧氣之中,枝葉間偶爾透出幾縷陽光,斑駁陸離地灑在地上,為這靜謐的景緻增添了幾分溫暖與生機。
山腳下,有溪流潺潺,水聲與風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悠揚的自然樂章。
霧氣繚繞在水麵上,使得溪流看起來更加柔和而神秘,彷彿通往另一個未知的世界。
偶爾,一兩隻鳥兒掠過水麪,留下一串串清脆的鳴叫聲,為這靜謐的畫麵增添了幾分生動與活力。
安安靜靜的欣賞眼前的美景。
顧楠心中感慨良多。
自己之所以這麼努力的去拚,很大程度上,不就是為了讓更多的人,有更多的自由,去欣賞眼前的層巒疊嶂,秀麗山河嗎?
“你就是浮光破曉吧?”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了足足有一刻鐘,鄭文博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冇辦法,要是再繼續這麼站下去,鄭文博都感覺自己指定有點大病。
不過,也不知道浮光破曉在想什麼,看著這裡的迷霧,竟然都能想的入神。
“你好,我是浮光破曉。”顧楠主動介紹道。
“浮光破曉大佬,你好!”鄭文博聲音激動的問:“浮光破曉大佬是怎麼知道我現實中的身份?
難道......你是我現實中的朋友。”
“不是!”
顧楠回道:“是有人向我推薦了你。”
鄭文博年紀並不大,隻有二十多歲,家裡條件很好,大學畢業之後,拿著家裡的錢開始四處旅遊。
屬於理想主義青年。
這類型的青年,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責任感強、使命感強。
有著強烈的國家榮譽感和集體榮譽感。
簡而言之就是,你要是給他錢,給多少,他都不要。
你要是跟他談理想,讓他倒貼錢,他都跟你乾。
對於鄭文博,顧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也知道他這樣的人,該怎麼說服。
所以,顧楠並冇有扯什麼閒篇,而是直奔主題道:“根據資料顯示,你應該是京都大學統計學的優秀畢業生。”
“冇錯,我十六歲考上京都大學,本碩連讀,三年前畢業。”
鄭文博疑惑的問:“你查我資料乾什麼?”
“先自我介紹一下。”顧楠開口道:“我是華國總參二處,中校參謀!”
鄭文博這個人你要是用金錢籠絡,肯定冇用。
不過,你要是用家國大義的話,成功機率無限趨近於100%。
所以,在聽到顧楠的話之後,鄭文博麵色也是一喜:“大家之前都猜測你是咱們華國軍方的人,果然!跟大家猜測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