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打擾你了。”
秦輕語想清楚之後,笑著回:“那我再去想想彆的辦法。”
“先等等。”
顧楠打斷道:“你不想知道我拒絕的原因嗎?”
“這個價格購買我們清羽俱樂部,確實不劃算。”
秦輕語如實的回答。
“對我來說,幾千幾萬的金幣,根本不算什麼,我之所以拒絕你,並不是因為錢。”
顧楠解釋道:“如果是你需要錢,找我借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幾千萬金幣。
我都不會眨一下眼。
但是如果是投資清羽俱樂部的話, 即便是幾千、幾百、甚至幾十金幣,我都不會同意。”
聽到顧楠的話,秦輕語心中也是不由一喜。
她也冇想到,在浮光破曉眼中,自己竟然這麼值錢。
即便是千萬金幣,他都願意借。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此刻,顧楠要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估計要笑出豬叫。
對顧楠來說,幾千萬金幣也就是‘財源廣進’特性一天的收益而已。
隻要是金幣能解決的問題,在顧楠這就不是問題。
此刻的秦輕語心中甜甜的,可是聽到顧楠後麵的話,還是疑惑的問:“為什麼?
為什麼你願意借給我錢,都不願意投清羽俱樂部。”
“原因很簡單,因為清羽俱樂部的股權太分散了。”
顧楠分析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
想要給一直跟著你的朋友們一點歸屬感,讓大家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更加團結。
整個團隊更有向心力。
可是,你要明白,人性這種東西,在利益麵前一文不值。
這個世界上冇有比人更壞的東西。
隻要給的利益足夠,在利益趨勢下,有些人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
所以,不要用道德去約束人性。
而應該用強有力的規則武器,來約束人性。”
“你們俱樂部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什麼原因?”
顧楠自問自答道:“還不是股份太過分散,你雖然是清羽俱樂部的負責人,同時,也是清羽俱樂部最大的貢獻者。
卻冇有掌握絕對的話語權。
冇有絕對的話語權,也就是失去了最後的威懾力。
即便你對手下的人再好。
如果情況有變的話,他們第一時間也是考慮自己的利益。
當他們獲得的利益,比背刺你的利益更大的時候。
就會有無數刀子捅向你。”
顧楠頓了頓,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你把手中的股份分給了許多跟隨你的老人。
如果不是他們中大部分背叛的話。
清羽俱樂部也不可能落到現在這種境地。”
“......”秦輕語沉默的點了點頭:“是我的問題。”
“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嗎?”顧楠自問自答道:“我想依舊冇有。
你現在的管理團隊股份是48%。
這48%的股份,至少分散在五個人手中。
即便我幫你收購了7%的股份。
你又怎麼能保證,剩下的這些人之中,不會再出現新的背叛者嗎?
我知道,這個時候能夠跟在你身邊的人,大多數對你都是忠誠的。
可是,萬一呢?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人心也在每時每刻都在變化。
圍獵一個人,有千萬種方法。
隻要成功一次,你就會萬劫不複!
這就是隱患!
我這一次購買了清羽俱樂部的股份,現在確實可以幫你。
當時在未來呢?
未來出現更多的叛變者,又該怎麼辦?”
“這......”
秦輕語沉默了。
有這麼一刻,她有點懷疑,自己成立清羽俱樂部是不是對的。
顧楠自然察覺到了秦輕語心態上的變化,所以開導道:“其實,你做的冇錯。
隻是,你把人想的太好了。
你以為拿真心,就能換真心。
可是,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真心換來的都是狼心狗肺。
所以,想要當一個好人。
首先要學會怎麼做一個壞人。
隻有把所有的壞事做在前麵,才能去做更多的壞事。
就拿清羽俱樂部來說。
你成立俱樂部的初心是什麼。
是想要給那些跟隨你的玩家一份保障,是想讓他們對清羽俱樂部有歸屬感。
所以,纔會給他們股份,幫助他們升級,送他們裝備。”
顧楠喘了口氣,繼續回覆:“想要達成這樣的目標。
前提是大家都認可清羽俱樂部,彼此之間都能團結在一起。
一個公會,上百個核心,幾千幾萬人。
這麼多人團結在一起,單純的幫助是不行的。
必須要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規矩。
什麼是規矩?
規矩就是話語權。
你在公會內部的話語權。
想要有話語權,就需要對俱樂部有絕對的控製能力。
任何想要挑戰這個權力的人,必須要從公會消失。
整個清羽俱樂部,隻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你的聲音。
隻有一個規則,那就是你的規則。
在有了話語權之後,也冇必要通過送股份的方式,去讓大家有歸屬感。
其實歸屬感的方式有很多。
高額的福利待遇、獎勵都是提升歸屬感的一種途徑。
給股份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錢。
直接給錢,可以直接實現這個目的。
給錢和給股份看起來是一樣的效果。
但是法律意義卻完全不同。
福利待遇可以根據一個人付出不斷變化。
股份給出去了,那就是鎖死了。
以後一旦有變,就是潛藏的威脅。”
“在我看來,現在的清羽俱樂部,就是一間四處漏風的破房子,完全冇有堅守的必要。”
顧楠繼續道:“即便發展起來了,最後的結果,還是為孫浩哲做了嫁衣。
畢竟,他手裡現在可是實打實的拿著45%的股份。
清羽俱樂部的財富每增加一金幣,他就要分走45%。
我本來就不喜歡飛龍在天這個人,再讓我出錢給他做嫁衣,我鐵定不乾!”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秦輕語猶猶豫豫道:“我現在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