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顧楠在水澤城資源寶庫的收入,早已將珊瑚城那次掃蕩遠遠甩在身後。
都說 “殺人放火金腰帶”,此刻他纔算真切體會到 —— 老老實實做買賣攢下的家底,跟這種直取核心的 “搶” 比起來,差距何止一星半點。
粗略估算下來,這次洗劫除了上千萬流動金幣,其餘裝備、資源折算下來,總值少說也有五百億金幣。
這筆橫財,足以讓環宇商會在龍焱城的佈局一步登天。
顧楠掂了掂指尖的星辰幻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此行,當真不虧。
與此同時,水澤城正麵戰場已是殺聲震天。
戰天等人收到顧楠傳來的 “陣法已控” 信號,第一時間吹響了總攻號角。
此刻的護城大陣早已換了 “心性”。
人族玩家的攻擊落在城牆上,總能激起一層淡金色光暈 —— 那是陣法在自動增幅威力,尋常弓箭手射出的箭矢能憑空多出三寸穿透力,法師的火球術裹著水汽炸開,範圍硬生生擴大了一半。
反觀陣內的水澤族士兵,不僅冇了往日陣法加持的靈力護盾,身上還像裹著層無形的枷鎖:揮劍時手腕發沉,凝聚靈力時總被一股逆亂的氣流衝散。
他們死死釘在城牆上,臉色青白交加。
城牆上的壓製雖難受,可一旦退下去,城外黑壓壓的人族戰士便會如潮水般湧進來,到時候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
生死一線間,隻能咬著牙挺在垛口後,用最狼狽的姿態格擋聯軍的攻勢。
浮光破曉聯軍的推進如精密齒輪般咬合。
攻城錘 “咚 —— 咚 ——” 撞在城門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門板裂開新的縫隙,木屑混著水澤族塗抹的防禦油脂飛濺。
遠處魔法投石機拋射的巨石劃過弧線,砸在城牆垛口上,碎石與慘叫一同騰空。
此時,浮光破曉聯軍遠程隊伍早已占據先機。
法師陣列前,各色元素光球在半空凝聚:火係法師的烈焰彈拖著橙紅尾焰,砸在城牆上炸開一片火海。
冰係法師的冰錐如銀箭齊發,釘在水澤族士兵腳邊,凍住大片立足之地。
弓箭手與弩手則專盯露在垛口外的目標,箭矢破空聲連成一片,壓得水澤族士兵頭都不敢抬。
可真正讓城牆上水澤族膽寒的,是破曉公會陣前那道懸浮在半空的身影 —— 蝶舞破曉。
她一襲紫黑勁裝,長髮被雷光梳成高馬尾,手中法杖頂端的 “雷晶核心” 正吞吐著紫金色電蛇。
護城大陣的增幅順著她的靈力脈絡湧來,讓她周身的雷元素變得格外狂暴,遠遠望去,彷彿一朵凝而不發的雷雲,隨時能傾瀉天威。
城牆上,水澤族的元帥級高手們正試圖穩住防線。
為首的玄甲元帥手持三叉戟,凝聚起丈許高的水牆擋在身前,嘶吼著指揮士兵反擊。
左側的青袍長老揮動法杖,召出數條水龍撲向聯軍遠程陣列。
右側的鱗甲將軍則縱身躍上垛口,周身靈力鼓盪,竟想憑肉身撞開投石機的攻擊。
“找死。”
蝶舞破曉的聲音清冽如冰,裹著細碎的雷光傳遍戰場。
她手腕輕轉,法杖頂端的雷晶驟然爆亮,紫金色的雷光順著她的指尖傾瀉而出,在空中擰成一條猙獰的雷龍。
雷龍咆哮著撞向玄甲元帥的水牆。
看似厚重的水牆在雷光下如紙糊一般,被瞬間撕裂成漫天水霧,水汽被雷電電離,發出 “滋滋” 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