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源寶庫的位置......”
顧楠接過令牌,鴻蒙炁紋再次浮現。
這一次,它不僅標記出寶庫的方位,還自動解析了寶庫的七層防禦:從物理鎖到靈力結界,甚至有三道水澤族長老的精血禁製。
但在【混沌鎖心】麵前,這些都成了透明的圖紙 —— 他已通過炁流共振,提前吞噬了結界 30% 的能量,又用逆熵破序找到了精血禁製的薄弱炁眼。
此時,聯軍已突破外城,戰天騎著靈犀獸衝到顧楠身邊,鎧甲上沾著水澤族的墨綠血液:“浮光破曉大佬,內城的水澤族在往寶庫方向收縮,看樣子想死守!”
顧楠抬頭望向那座被重兵圍困的尖頂建築,指尖的混沌炁息悄然流轉:“讓兄弟們在外圍待命。”
他屈指一彈,一枚黑金色的炁流彈射向寶庫方向:“我去開個門。”
炁流彈撞在寶庫結界上的刹那,原本幽藍的光幕突然像融化的黃油般凹陷出一個圓洞 —— 混沌崩解正在扭曲結界的分子結構。
門內的水澤族長老剛要催動精血禁製,卻發現自己的靈力突然失控,那些本該引爆的禁製符文竟在 0.3 秒內倒轉,化作束縛自身的鎖鏈。
炁流彈撞在寶庫結界上的刹那,原本幽藍的光幕突然像融化的黃油般凹陷出一個圓洞 —— 混沌崩解正在扭曲結界的分子結構。黑金色的混沌炁息順著圓洞往裡滲透,所過之處,那些鐫刻著 “水澤禁咒” 的符文如被燙化的蠟油,滋滋冒著白煙,原本鋒利如刀的靈力邊緣軟得像棉絮。
門內的水澤族大長老正盤膝坐在寶庫中央的祭台上,指尖按在祭台凹槽裡的 “血玉禁符” 上。
這是寶庫最後一道防線 —— 以十位長老的本命精血煉化而成,一旦觸發,整個寶庫會瞬間被壓縮成水牢,將入侵者與資源一同封印。
可就在他靈力剛要灌入禁符的瞬間,一股詭異的黑金色炁流順著他的指尖竄入經脈,像條活蛇般纏住了他的靈力核心。
“怎麼回事?”
大長老瞳孔驟縮,發現自己調動的水澤靈力竟在經脈裡倒轉逆流,那些本該湧向禁符的能量,此刻正瘋狂衝撞著他的丹田。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是,祭台上的血玉禁符突然亮起紅光,上麵的 “封印符文”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變形 —— 三息前還寫著 “入侵者死” 的咒文,此刻竟變成了 “反噬其主” 的鎖鏈紋路。
“哢嚓!”
血玉禁符突然碎裂,無數道血色鎖鏈從祭台下方竄出,精準地纏上大長老的四肢與脖頸。
鎖鏈上的符文閃爍著與他本命精血同源的波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束縛力,將他死死釘在祭台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力被鎖鏈抽離,注入那些倒轉的符文裡,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混沌崩解】生效的 0.3 秒內。
顧楠踏著圓洞步入寶庫時,腳下正踩著一層剛凝結的薄冰 —— 那是結界消融時殘留的水汽,被混沌炁息凍結成了迎賓的台階。
寶庫內的景象瞬間撞入眼簾:
正中央的高台上,堆疊著一座由玄水元晶砌成的小山,每一塊元晶都足有拳頭大小,內裡流動的水靈力幾乎凝成了液態,在火把映照下泛著璀璨的藍光。
高台四周的玉架上,整齊碼放著泛黃的獸皮卷軸,卷軸邊緣繡著水澤族的圖騰,不用細看也知道,那是記載著 “玄水訣”“潮汐術” 等傳承功法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