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化鎧甲騎士......”
顧楠眼神一凜,認出了這些敵人的來曆。
根據軒轅千裡之前的描述,這些鎧甲曾屬於關中要塞的精銳騎兵,當年為了阻攔外敵突破城門,他們穿著重甲,手持長槍,死守在這道防線,直至全部戰死。
如今,他們的鎧甲被魔氣附身,化作了守護要塞入口的魔化怪物。
魔化鎧甲騎士們冇有多餘的動作,整齊劃一地朝著顧楠發起衝鋒。
長槍劃破空氣,帶著呼嘯的風聲,槍尖的魔焰灼燒著周圍的空氣,形成一道道黑色的軌跡。
顧楠迅速側身避開第一波攻擊,手中的【避塵珠】金光暴漲,催動《驅魔心經》的 “破妄” 形態,一道凝聚的金色光束朝著最前麵的一尊魔化鎧甲騎士射去。
“噗 ——”
光束正中鎧甲的胸口,那裡正是當年騎士心臟的位置。
幽藍的魔焰瞬間劇烈燃燒起來,鎧甲開始劇烈顫抖,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掙脫出來。
顧楠清晰地看到,鎧甲的縫隙中,竟滲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 那是先烈英魂甦醒的跡象!
“住手...... 不能...... 傷害同胞......”
一道微弱的意識從鎧甲中傳出,帶著無儘的痛苦與掙紮。
那尊魔化鎧甲騎士手中的長槍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鎧甲的關節處開始出現裂痕,幽藍的魔焰一點點被金色光芒吞噬。
其他的魔化鎧甲騎士見狀,衝鋒的動作明顯遲滯了。
有的騎士手中的長槍開始顫抖,有的則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尊正在被淨化的鎧甲,眼中的魔焰忽明忽暗,像是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顧楠心中一動,冇有繼續發動攻擊,而是將【避塵珠】舉過頭頂,讓金光擴散開來,籠罩了更多的魔化鎧甲騎士。
“前輩們,我知道你們還在。”
顧楠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帶著堅定與誠懇:“當年你們為了守護家園,戰死在這裡。
如今,我來帶你們回家了。”
話音剛落,奇蹟再次發生。
那些被金光籠罩的魔化鎧甲騎士,紛紛放下了手中的長槍,鎧甲劇烈地顫抖著,幽藍的魔焰漸漸褪去,露出了鎧甲下麵早已化為枯骨的軀體。
有的騎士枯骨手指微微抬起,像是在觸摸金光;有的則緩緩跪倒在地,彷彿在向顧楠行禮,又像是在向這片曾經守護的土地告彆。
“【係統提示:成功淨化魔化鎧甲騎士(先烈英靈)x12,英靈印記 + 12,當前進度(69/1000)。】”
“【係統提示:先烈英魂集體饋贈 “重甲穿透” 效果,對穿戴鎧甲的敵人造成傷害提升 30%,持續 24 小時。】”
隨著淨化的進行,越來越多的魔化鎧甲騎士化作金光,融入【避塵珠】中。
當最後一尊鎧甲騎士被淨化時,整個城門通道突然亮了起來 —— 牆壁上的殘破軍旗不再飄動,而是化作點點金光,融入了顧楠的體內。
地麵上的裂痕中,鑽出了嫩綠的新芽,彷彿在預示著新生。
顧楠看了一眼係統麵板,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這些先烈們,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幫助他繼續前行。
通道的儘頭,出現了一道通往要塞內部的階梯,階梯兩旁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一盞油燈,此刻,這些油燈竟自己亮了起來,溫暖的光芒驅散了黑暗,像是在為顧楠指引方向。
顧楠握緊【避塵珠】,踏上了階梯。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避塵珠】傳來的溫熱,那是無數先烈英魂的溫度,也是他們沉甸甸的期許。
“前輩們,我們繼續往前走。”
顧楠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不管前麵有多少困難,我都會帶著你們,一起走出這片黑暗,回到我們的家園。”
階梯的儘頭,隱約傳來了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低沉的嘶吼聲。
顧楠知道,那是要塞內部的魔化先烈們,在等待著他的救贖。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朝著那片未知的區域走去。
踏上階梯頂端,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 這是一片開闊的校場,地麵由青石板鋪就,卻因常年被魔氣侵蝕,石板縫隙間滲出黑色的黏液,踩上去黏膩濕滑。
校場中央,數十尊身披厚重魔化戰甲的身影正來回踱步,手中的長柄戰錘與巨斧在地麵拖出深深的劃痕,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呼嘯的風聲,正是關中要塞當年的重裝步兵 —— 如今的 “魔化破陣士”。
這些破陣士生前是要塞的攻堅主力,曾頂著外敵的箭雨,用戰錘砸開敵人的陣型,用巨斧劈開城門。
如今被魔氣浸染,他們的戰甲佈滿尖刺,原本厚重的盾牌上爬滿漆黑的紋路,空洞的頭盔下,隻有幽綠的魔焰在跳動,每一次嘶吼都震得空氣發顫。
“嗬...... 外來者...... 死!”
最靠近階梯的一尊魔化破陣士率先發現了顧楠,它猛地舉起兩人高的戰錘,朝著顧楠狠狠砸來。
戰錘未落,地麵已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痕,黑色的魔氣順著裂痕蔓延,彷彿要將顧楠的腳腕纏住。
顧楠迅速側身避開,掌心的【避塵珠】瞬間亮起,金光化作一道屏障擋在身前。
“砰” 的一聲,戰錘砸在金光屏障上,震得顧楠手臂發麻,可屏障卻紋絲不動,反而將戰錘上的魔氣灼燒得滋滋作響。
那尊魔化破陣士明顯愣了一下,舉著戰錘的手臂微微顫抖,像是在疑惑為何自己的攻擊會失效。
顧楠趁機催動《驅魔心經》,口中誦唸口訣,將靈力注入【避塵珠】:“淨穢驅邪,還我英靈 —— 破妄!”
一道凝聚的金色光束從珠子中射出,精準命中魔化破陣士的頭盔縫隙。
幽綠的魔焰瞬間劇烈燃燒,破陣士發出痛苦的嘶吼,戰錘 “哐當” 落地,它伸出戴著鐵甲的手掌,死死按住頭盔,像是要將裡麵的魔焰掐滅。
“我......我是...... 李......” 一道模糊的意識從破陣士體內傳出,帶著濃濃的混沌:“我要......守...... 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