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火使者眉頭皺得更深了,臉上滿是憂慮與掙紮。
那眉頭之間彷彿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他實在是打心底裡無法認同燧火使者和熾火使者的這種想法。
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道:“你們倆說得倒是輕巧,可你們真的仔細想過這其中的風險到底有多大嗎?
那血魔族可不是什麼善茬兒,他們在這萬族世界裡向來是以手段殘忍、行事狠辣而聞名的。
對待其他種族那簡直就是毫不留情,各種血腥殘暴的手段都使得出來,咱們要是投靠過去,真的就能得到他們平等的對待嗎?”
焚火使者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搖頭,眼神中滿是擔憂,繼續說道:“說不定,他們隻是把咱們當成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罷了。
現在看著咱們有點利用價值,就假意拋出橄欖枝,等咱們按照他們的意願,衝鋒陷陣。
把該做的事兒都做了,一旦咱們冇了利用價值,他們可不會念著什麼舊情,反手就會把咱們給滅了。
到時候咱們可就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了,連後悔都冇地兒去後悔。”
他頓了頓,臉上的神情越發嚴肅,語氣也變得沉重起來:“而且,咱們生在華國,在這華國服務器裡紮根發展這麼長時間了,這裡有著咱們同生共死的兄弟,有著一直支援咱們、信任咱們的玩家。
咱們要是就這麼輕易地背叛了,那可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叛徒了,這罵名一旦背上,以後還怎麼在這萬族世界裡立足?
就算彆人畏懼咱們的實力,當麵不敢說什麼,可背地裡還不得把咱們的脊梁骨都給戳爛了,咱們這名聲一旦臭了,那可就像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再也洗不清了。”
說到這兒,焚火使者的聲音微微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壓低聲音接著說道:“還有啊,浮光破曉對付叛徒的手段,咱們可都見識過。
就在一天之前,那場麵現在回想起來,都讓人忍不住打寒顫。
當時,浮光破曉可是用淩遲流的殘忍手法,當著華國一眾玩家的麵,把背叛華國服務器的異化血魔族夜襲寡婦村給一刀又一刀地活颳了。
那過程,真的是太殘忍了,每一刀下去,鮮血飛濺,那夜襲寡婦村的傢夥慘叫連連,可浮光破曉卻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就那樣一下又一下,直到把那叛徒折磨得冇了氣息。”
焚火使者嚥了口唾沫,彷彿那血腥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繼續說道:“至今,浮光破曉活颳了夜襲寡婦村的視頻,還在網絡上流傳著,時不時就會被玩家們翻出來討論一番。”
焚火使者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時間,整個屋子安靜得隻能聽到眾人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浮光破曉的手段,他們確實是實實在在地見識過,那可不是什麼能輕易忘卻的場景,每次一回想起來,心裡就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沉甸甸的。
這段時間,他們偶爾看到那視頻,哪怕隻是看個幾眼,那殘忍的場麵,也足以讓燧火使者等人即便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膽寒。
更彆說,浮光破曉還曾放出過狠話,誰要是敢背叛人族,就要做好承受他千刀萬剮的準備。
這可不是隨便說說嚇唬人的,以他的性子和手段,那是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