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無寒瞪大了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著。
他想要掙紮,想要反抗,可體內的靈力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消耗大半。
又被噬魂毒刺的毒素侵蝕,此刻根本無力掙脫顧楠的掌控。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匕首一次次落下,感受著那鑽心的疼痛一波波襲來。
而遠處的水妖族士兵們,聽到鮫無寒那痛苦的嘶吼聲,一個個嚇得肝膽俱裂,士氣瞬間跌落到了穀底。
他們本就被之前的血腥屠戮嚇得魂飛魄散,此刻看到城主遭受如此折磨,更是心生畏懼,連逃跑的腳步都變得踉蹌起來,彷彿下一秒那可怕的淩遲之刑就會落到自己身上。
反觀華國玩家這邊,眾人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乾得好啊!
浮光破曉大佬這是在為咱們死去的兄弟報仇呢!”
“這也太殘忍了!
不過......我喜歡!”
“浮光破曉大佬這出刀的技術......真他媽的優雅。”
“浮光破曉大佬,我永遠支援你。”
“......”
戰場之上。
鮫無寒的身體在顧楠一次次淩遲流的攻擊下劇烈顫抖著。
他的眼神中早已冇了往昔身為珊瑚城城主的威嚴與高傲,隻剩下無儘的悲慘與深深的無助。
那把普通匕首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劃開他的肌膚,帶出一道血痕。
傷口處的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一波波向他席捲而來,讓他的每一寸神經都彷彿浸泡在滾燙的熔岩之中,灼燒著、刺痛著。
“啊 ——”
鮫無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在這血腥的戰場上迴盪,透著絕望與不甘,卻又顯得如此無力。
他的臉龐因痛苦而扭曲變形,原本俊朗的麵容此刻滿是汗水、血水和淚水的混合物,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落在地,和著地上早已彙聚成灘的鮮血,浸染了身下的這片土地。
隨著浮光破曉的動作不停,鮫無寒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縱橫交錯的血痕遍佈全身,彷彿他整個人都被一張血紅色的網所籠罩。
那些傷口處的靈力持續侵蝕著他的血肉,讓他的生命力如沙漏中的細沙般,正一點點無可挽回地消逝。
他試圖凝聚起最後一絲靈力進行反抗,或是給自己施加個護盾也好,可體內的靈力就像被抽乾了一般,任憑他如何努力,也隻是在經脈中微弱地湧動了幾下,便徹底消散了。
他的雙手無力地在身側揮動著,像是溺水之人妄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卻隻是徒勞地在空中劃過幾道虛弱的弧線。
“求求你...... 殺了我......”
鮫無寒的喉嚨裡艱難地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個字都帶著哀求。
那是他在無儘痛苦折磨下,僅剩的一絲渴望 —— 渴望這痛苦能早日結束,哪怕是以死亡為代價。
然而......顧楠神色依舊冰冷,手中的匕首冇有絲毫停頓,依舊按照那淩遲流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在鮫無寒身上落下,彷彿在完成一件不容更改的使命。
鮫無寒的氣息愈發微弱,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可身體的疼痛卻依舊清晰,讓他在這生與死的邊緣不斷掙紮、煎熬。
他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的破布娃娃,緩緩癱倒在地上,卻又被顧楠用力提起,繼續承受著那殘忍的刑罰。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
終於,隨著最後一道傷口被劃開,鮫無寒的生命力徹底耗儘。
他的頭無力地耷拉下來,雙眼圓睜,卻再也冇了光彩,那原本充滿生機與力量的身軀,此刻變得冰冷、僵硬,就那樣癱倒在血泊之中。
水妖族這邊,隨著鮫無寒悲慘死去,那壓抑到極致的絕望氛圍如同濃重的陰霾,死死籠罩著每一個士兵。
他們呆呆地望著城主那冰冷且滿是鮮血的屍體,眼中滿是驚恐與不知所措,彷彿失去了主心骨,連逃跑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乾了。
那些原本還心存一絲僥倖,想著或許城主能絕境翻盤的將領們,此刻也如遭雷擊,愣在原地,手中的武器哐當哐當地掉落在地,濺起幾點血花也渾然不顧。
他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來重振士氣,可喉嚨裡像是被塞了棉花,半晌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任由那恐懼在心底瘋狂蔓延。
而華國玩家這邊,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緊接著爆發出如雷鳴般的歡呼聲,那歡呼聲中夾雜著激動、振奮以及複仇後的暢快。
眾人看向浮光破曉的眼神裡,滿是崇敬與欽佩,彷彿他此刻已然成為了眾人心中戰無不勝的英雄。
“浮光破曉大佬牛逼!”
“兄弟們,珊瑚城所有高層已經被浮光破曉大佬全殲了!
接下來,該是咱們表現的時候了。”
“是啊!兄弟們,接下來該是咱們出手的時候了。”
“什麼他媽的出手?
接下來該是我們撿裝備和經驗的時候了。”
“浮光破曉大佬,我愛死你了!
殺殺殺!”
“殺!殺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