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跟其它種族相比,最重要的是智慧。
表現在種族屬性上的增幅雖然隻有一點,不過,這不包括千百年下來,人類通過不斷地學習,積累了特定的作戰經驗。
平常時候,這種特殊經驗好像並冇有什麼用,也起不到決定性的作用。
可是,到了真正實戰的時候,這種千百年下來總結的經驗,會體現在排兵佈陣、分兵協作、精準打擊、梯隊攻擊等多個方麵。
這也是上一世,麵對外族入侵的時候,人族雖然艱難抵抗,可依舊有一席生存之地的重要原因。
無論入侵的是多麼強大的種族,人族都會想到相應剋製的作戰方案。
此刻,針對水妖族的進攻,洪禹城聯軍方麵則是把戰術玩到了極致。
“分梯隊進攻!”
隨著秦沅綾一聲令下,洪禹城聯軍方麵開始動了起來。
刹那間,一道道遠程攻擊,如同饕餮盛宴一樣從天而降。
先是第一梯隊的弓弩手們整齊劃一,同時按動機關。
“嗖、嗖、嗖”,利箭離弦之聲瞬間響徹整個平原,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飛蝗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水妖族的前排射去。
箭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眨眼間便狠狠紮入敵陣之中,水妖族士兵們發出陣陣慘叫,不少前排的士兵瞬間被箭矢射中要害,倒地身亡,鮮血在地上蔓延開來,染紅了一片草地。
緊接著,第二、第三、第四等梯隊的法師也開始行動起來。
第六方陣的風屬性法師們率先揮動法杖,口中念起古老而神秘的咒語,刹那間,狂風呼嘯而起,圍繞著他們的身體飛速旋轉,隨後化作一道道鋒利的風刃,朝著水妖族士兵席捲而去。
風刃所過之處,草皮被齊刷刷地削斷,那些衝在前麵的水妖族士兵根本來不及躲避,身體便被風刃割破,鮮血飛濺,場麵慘烈無比。
然後第五方陣的火屬性法師們也不甘示弱。
他們高舉法杖,大聲吟誦咒語,法杖頂端的紅色魔晶光芒大盛。
隨後,一個個巨大的火球憑空出現,火球燃燒著熊熊烈焰,周圍的空氣都被炙烤得扭曲起來。
隨著火屬性法師玩家手臂一揮,火球如流星般朝著水妖族大軍砸去。
“轟!”
“轟!!轟!!!” 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水妖族士兵的哀嚎,火焰瞬間吞噬了一片區域,將不少水妖族士兵或者馴化野怪燒成了焦炭。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草原成了各係法師、弓箭手等遠程攻擊者的魔法師盛宴。
洪禹城聯軍集火攻擊之下,效果十分顯著。
水妖族大軍起初被洪禹城聯軍這淩厲的遠程攻擊打得陣腳大亂。
前排不少士兵瞬間倒下,慘叫連連,血腥味兒在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慌亂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在隊伍中迅速蔓延。
然而,在水妖族之中,亦有不少久經沙場的將領。
久經沙場的他們並未就此陷入長久的混亂。
隻見幾位水妖族中權勢較大、精通陣法的將領迅速站了出來,他們神色凝重卻又透著一股臨危不亂的沉穩,口中唸唸有詞,開始施展起團隊防禦陣法。
這些將領雙手飛快結出一個個複雜而神秘的手印,指尖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靈動的水紋,在空氣中遊走蔓延。
隨著他們手印的變換,周圍的水妖族士兵們彷彿心有靈犀一般,迅速調整站位,原本鬆散混亂的隊伍開始有了秩序。
人身魚尾的水妖們擺動著魚尾,快速遊動到指定位置,他們周身原本因慌亂而有些紊亂的水汽,此刻竟緩緩彙聚起來,圍繞著整個隊伍形成了一層朦朧的水汽護盾。
那水汽不斷翻滾湧動,彷彿有生命一般,時而凝結成水滴,順著護盾表麵滑落,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將眾人籠罩其中,看上去如夢如幻,卻又有著不容小覷的防禦力。
手持珊瑚長槍與貝殼盾牌的水妖們則緊密地靠在一起,將盾牌高高舉起,相互拚接,瞬間組成了一麵巨大的貝殼盾牌陣。
那貝殼盾牌本就堅固無比,此刻組合在一起,更是堅若磐石,貝殼表麵精美的紋路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彷彿被注入了神秘的力量。
盾牌與盾牌之間嚴絲合縫,不留絲毫破綻,宛如一道銅牆鐵壁,抵擋住了聯軍後續射來的箭矢與魔法攻擊。
還有一些擅長操控水元素的水妖,他們分散在隊伍各處,雙手舞動,口中吟誦著水族咒語。
刹那間,從地下湧出汩汩清泉,清泉在眾人腳下彙聚,很快形成了一個淺淺的水潭。
水潭中的水並不平靜,而是化作一道道水流,沿著貝殼盾牌陣的邊緣盤旋而上,如同靈動的水龍,進一步加固了這防禦陣法,讓其防禦力更上一層樓。
在這團隊防禦陣法的庇佑下,水妖族大軍很快穩住了隊形,剛纔的慌亂之色從眾人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視死如歸的決然與一往無前的堅毅。
“殺!”
珊瑚城城主鮫無寒再次舉起手中那水藍色的三叉戟,朝著天空奮力一揮,發出一聲怒吼。
這一次,水妖族大軍齊聲呐喊,那呐喊聲彙聚在一起,如滾滾驚雷,震徹雲霄。
他們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朝著洪禹城聯軍再次殺了過去。
然而......這一切都在秦沅綾等人的意料之中。
此刻,那看似平坦的草地之下,實則暗藏玄機。
在開戰之前,秦沅綾便令人族的獵人和陣法師行動起來。
開始在陣前佈置各種各樣的陣法和陷阱。
相較於水妖族等種族而言,人族最大的優勢除了智慧之外,就是職業的多樣性。
多樣性的職業,也就決定了人族可以有更多的戰術和戰略選擇。
水妖族的先頭部隊一路衝鋒,渾然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危險的陷阱。
在看到洪禹城聯軍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之後,一個個露出了興奮和貪婪的表情。
彷彿......眼前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正等著他們去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