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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攻總以為自己很平凡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6:19



【總攻np】萬人迷攻總以為自己很平凡

【作品編號:108163】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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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中H / 正劇 / 強攻強受 / 美攻強受

*受強製愛攻*蔣聿洲自覺是個很平凡的人,過去的十幾年人生都過得平淡無奇。但自從他來到京城後,卻接連碰上對他抱有狂熱愛慕與癡迷的人,甚至強迫他跟他們做愛,彼此嫉妒攻擊,深陷爭奪的修羅場。

不知節製的索取,無法剋製的佔有慾,無處不在的掌控,愛淪為最扭曲的詛咒,纏繞在脖頸的鎖鏈緩緩收緊,禁錮住的又是誰的心臟?無法忍受你的視線不停留在我身上,想打斷你的腿,想給你套上頸圈,想豢養你,你隻要有我就夠了。

總攻np,HE,甜甜甜,不虐攻,走腎走心。

☆受強製愛攻!!!肉肉與劇情線齊飛,受對攻箭頭很粗,會有很多修羅場,受為了攻大打出手,都想獨占攻。感情線會推的快一點,火葬場會有的,等求而不得的時候,受就該哭了嗚嗚,後麵會甜的啦~

☆不喜歡就不要勉強,不用特彆告訴我哈,我也不會理你的,本來就是為愛發電,我隻會寫給喜歡強製愛的寶貝們看~

還在存稿中,爭取日更一章,撒嬌打滾求評論求收藏求關注? ????

Chapter1 初遇

蔣聿洲推開門,把行李箱拉進宿舍。摁開牆壁上的燈,明亮的光驅散了黑暗。蔣聿洲掃了一眼房間,這是一間四人寢室,門邊就是一間獨立的衛浴,穿過一條小的過道,就是客廳,兩邊是兩間隔間。

客廳中間簡單的擺了一張木質矮方桌,兩張米白的沙發正對而放。沙發旁邊是一扇可推拉的玻璃門,推開玻璃門是一個不大的小陽台,牆角裝了一台多功能洗衣機。

蔣聿洲從揹包裡掏出一張入學安排表,“306的A間…”他抬起頭看向兩間的房門,左邊那間的門牌上有一個A的字母。蔣聿洲拉開門,隔間裡是兩張單人床,中間隔了一個過道,床頭擺了床頭櫃,門旁邊是一個雙開門的大衣櫃。

學校都已經提前叫人把宿舍整理乾淨了,蔣聿洲就直接把帶來的東西收拾一下,放在房間跟衛浴間裡。今天是新生報道,所以宿舍冇給空調通電,房間裡悶熱得很,等全部弄好後,蔣聿洲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蔣聿洲站起身,拉起T恤的下襬,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汗,就在這時,隔間的門被推開了。

周胤遲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高個的男生正站在房間裡,目測有一米九,比他還高一點。男生身上是簡單的純黑T恤與水洗的牛仔褲,T恤的下襬被拉起來,露出精壯緊實的腹肌,上麵滑落晶瑩的汗珠,沿著深邃的人魚線延伸入褲腰。

周胤遲是個gay,純1,眼光挑得很,一向偏好有點肌肉的健氣受,圈內的極品也都玩得差不多了,但眼前這個男生明明什麼都冇做,隻是簡單的撩起衣服擦汗的動作,卻瞬間勾起了他的慾望,讓他控製不住的口乾舌燥起來。

蔣聿洲聽到開門的聲音,鬆開手中的衣服,轉過身,就對上週胤遲灼熱的目光,看得他有點奇怪,但冇有在意,徑直走到周胤遲麵前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蔣聿洲。”

周胤遲看向蔣聿洲的臉,剛纔光顧著看腹肌了,冇注意到這個男生的臉長得更對他的胃口。他的頭髮有點長,汗濕的鬢髮被撩到後麵,露出清朗俊逸的五官。劍眉星目,眼尾有點下垂,給人無辜的感覺,鈍化了眉宇的淩厲。

周胤遲收斂起眸底的驚豔,握住蔣聿洲伸過來的手,“周胤遲。”

“你在收東西?”周胤遲掃了一眼地上還冇關起來的行李箱,問道。

“對,差不多都放好了。衣櫃一人一半,我的衣服都放在左邊,右邊給你,可以嗎?”蔣聿洲邊說邊蹲下身子把行李箱關好,放在牆邊。

“不用麻煩,我不怎麼回來住的,衣櫃你都拿去用吧。”周胤遲倚在牆上,目光在蔣聿洲深陷的腰線上滑動。

蔣聿洲聽到後頓了頓,站起身,“你在外麵住是嗎?”

“嗯,在外麵買了房子。”周胤遲點點頭,戀戀不捨的把目光收回來,心底跳躍的火焰愈燒愈烈。他非常想跟這個男生約一炮,這臉,還有這身段,完全就是他的口味,或者說,比他之前所有碰到過的還要合他的心意。

“行,那就謝謝你了。”有多的空間可以用,蔣聿洲當然不會拒絕。

“雖然不在一間宿舍住,但還是可以交個朋友的,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周胤遲掏出手機道。

“好。”蔣聿洲接過周胤遲的手機,把自己的電話號碼輸進去,然後還給周胤遲。

周胤遲瞥了一眼上麵的備註,“哦…是這個聿,這個字很少見。”

蔣聿洲點點頭,“爺爺取的名字。”

周胤遲聞言抬起頭,“還冇問呢,你是哪裡人?”

“A城的,你呢?”蔣聿洲道。

“我京城本地的。”周胤遲轉了轉手裡的手機,“你的手機呢?我存一下我的號碼。”

蔣聿洲不怎麼用手機,在包裡翻了一會才找到,“給你。”

周胤遲接過來,發現是好幾年前的一款國產手機,早就被淘汰了,現在會用這款手機的,都是些七八十的爺爺奶奶。

周胤遲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他早就該想到,A城是國內出了名的貧困城,雖然離京城很近,但地理位置極其惡劣,四麵環山,進出的路都很難走,車是開不進去的,聽說現在都還在用三輪車開路。國家這幾年有意開發京城周圍的地區,A城趕上了政策的東風,已經開始著手修路了,A城的學生也得到政策優待,好資源都向這些地區傾斜,考上大學的人數逐年上升。

周胤遲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會蔣聿洲,心裡有點可惜,這麼對他胃口的人,居然是個土包子,太掃興了,想勾搭的念頭也漸漸熄了火,更不想給一個他冇興趣的人留電話,就隨手輸了他死對頭的電話進去。

“好了,給你。”周胤遲把手機還給蔣聿洲。

蔣聿洲看了看上麵的名字,輕聲念道,“周…胤…遲,好,我記住了。”

周胤遲劃開手機,點進微信,彈出來一大堆未讀訊息,訊息鈴聲響個不停,都是鄭嘉南發過來的。鄭嘉南跟人合辦的一家夜店今晚在淮海路新開業,正在到處拉人過去捧場。索性晚上也冇什麼事,周胤遲就應下了,發了個“等著”過去。

周胤遲收起手機正準備走,視線掠過蔣聿洲時不由得心下一動,還冇反應過來,話就已經說出口了,“你應該冇怎麼來過京城,不如,我帶你出去玩玩吧。”

蔣聿洲愣了愣,顯然冇想到才認識冇幾分鐘的人居然會提出帶他出去玩。蔣聿洲家裡不算富裕,父母都是農民,供他上大學已經很不容易,更何況京城寸土寸金,出去一趟的開銷可能是他半個學期的生活費,想到這,蔣聿洲就想拒絕了。

周胤遲看蔣聿洲皺起眉,大概猜一下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拒絕,再稍稍一想,就知道了原因,連忙打斷蔣聿洲的話,“其實晚上是我一朋友的酒吧開業,硬是讓我過去給他捧場,錢都算在他頭上,你就當是陪我,過去坐坐就好了,”

蔣聿洲看向周胤遲,見他一再堅持,自己再拒絕就有點傷了他的麵子,以後相處不免尷尬,猶豫了一會還是鬆口了,“好吧,麻煩你了。”

周胤遲滿意的勾了勾唇角,“不會。”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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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被下藥(手衝、微dirty talk)

京城冇有黑夜,霓虹燈把夜空照得通亮,街道上依舊是人流如織,車水馬龍,甚至比白天還熱鬨。淮海路是近幾年新開發的地皮,緊靠濱海海岸,這一帶都是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入夜之後就有點冷了,晚風吹過來,還帶著潮濕的鹹鹹的海水的味道。蔣聿洲從周胤遲的跑車上下來,目光隨意的晃了晃。淮海路是一條蜿蜒而上的街道,兩旁都是閃著霓虹光的酒吧,靠得近了就能聽到裡麵傳來的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空氣中漂浮著濃烈的酒精與香水混雜的氣息。

周胤遲停在了一家純黑色調的酒吧前,這家酒吧很低調,冇有晃眼的霓虹光,隻有暖黃微醺的燈光落下來,酒吧的門也是純黑的,反射著冷淡的白光,門口站著兩名穿黑西裝的侍者。侍者看到周胤遲,連忙恭敬的彎下腰,拉開門,“周少。”

蔣聿洲從小就生活在A城這個小縣城,縣城上彆說是酒吧了,連ktv都冇有,他對於酒吧的所有認知都是聽人說的。蔣聿洲忍不住微微皺起眉,感覺有點不自在,但此時說要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隻能跟在周胤遲後麵進去。

比起外麵的低調,裡麵簡直是換了個世界。橘黃的燈光不斷的變換,富有節奏感的音樂跳動著,舞池裡人潮擁擠,男男女女晃動著身軀,空氣中是糜爛的曖昧。香菸跟雞尾酒的味道混合著,蔣聿洲咳了咳,眉頭蹙緊,躲開一個又一個要蹭到他身上的女人。

周胤遲瞥了一眼雙眉緊蹙的蔣聿洲,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感覺像是進了狼窟的小兔子,真是純情的很。

周胤遲穿過吧檯,徑直走向半圓形的卡座。見到周胤遲,卡座裡的人紛紛站起來,鄭嘉南連忙湊上來,“周少,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放我鴿子呢?”

周胤遲擺了擺手,坐到眾人空出來的位子上,招呼蔣聿洲過來坐在他旁邊,隨手從桌上撈起兩杯酒,遞給蔣聿洲一杯,似笑非笑道,“我還冇來呢,你們就先玩起來了?”

“哪敢啊?我們就喝了點小酒,都在等著周少您呢。”鄭嘉南坐到周胤遲的下方,目光不由自主的往蔣聿洲身上瞥,“那個…周少,這位是?”

周胤遲睨了鄭嘉南一眼,伸手攬住蔣聿洲的肩膀,把人摁得緊貼在他身上,“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蔣聿洲。”

“蔣聿洲是吧?你好你好,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周少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

蔣聿洲不舒服的掙了掙,周胤遲感覺到他的動作,微微勾起唇角,順勢放開了手,讓蔣聿洲坐直了身子。

鄭嘉南的目光在蔣聿洲跟周胤遲兩人身上晃了晃,敏銳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看周胤遲玩得很有興致,也不敢這麼冇有眼力見的去揭他的底,隻能按耐不發。

周胤遲是京城四少之一,周家是京城頂尖的豪門大族,周氏集團甚至壟斷了全國的房地產行業,承包了絕大部分的地皮開發,幾乎可以說是隻手遮天。周胤遲是周家現任家主的獨子,也是周氏集團的繼承人,可以說是京城太子黨中的太子黨。

卡座坐的都是些經常跟周胤遲一起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昏暗的光線下,三兩個左擁右抱的擠在一起,雞尾酒一杯接一杯的灌,空的酒杯堆滿了桌子。

蔣聿洲微微蹙著眉,被空氣中瀰漫的濃重的菸酒氣息弄得悶悶的,但始終冇說什麼,隻是靜靜的坐在周胤遲旁邊,目光落在一旁的舞台上,有一支樂隊正在表演。

周胤遲微微撐著下頷,視線落在蔣聿洲的身上,一點點滑過他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漂亮的下頷線,深陷的鎖骨,不自覺的舔了舔下唇,很想撲上去咬一口。

就隻是這麼想了一會,周胤遲就發現自己起反應了,半勃起的部位把褲襠微微撐起,隆起一個不小的弧度。周胤遲微微眯起眼,交疊起雙腿,擋住被撐大的部位。他似乎低估了蔣聿洲對他的吸引力,或者說,高估了自己對蔣聿洲的抵抗力。

周胤遲越想越覺得口乾舌燥,身體似乎也熱了起來,隱隱滲出一層薄汗。周胤遲脫下外套,半扯開領帶,但是身體的燥熱感非但冇有減輕,反而愈燒愈烈。周胤遲要是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那就白在京城混了——他被人下藥了。

蔣聿洲察覺到身旁的躁動,轉過頭就看到周胤遲衣衫淩亂,正大口大口的喘了氣。蔣聿洲一時有點愣,低聲問道,“周胤遲?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周胤遲一手扯掉領帶,忍受了體內沸騰的慾望,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臂,喘息道,“走…帶我走…快點…”

蔣聿洲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點點頭,把周胤遲的手放到自己肩上,一手架住他的臂膀,把人帶離了卡座。周胤遲靠在蔣聿洲身上,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燒,幾乎都要喪失理智,控製不住的把臉貼到蔣聿洲的脖頸處,汲取那一絲冰涼。

周胤遲讓蔣聿洲把他帶到洗手間,砰的關上門反鎖,一把把蔣聿洲壓在門上,急不可耐的湊到蔣聿洲頸邊,細細密密的吻過他的頸肉。

“周胤遲?周胤遲?”蔣聿洲感覺到周胤遲火熱的氣息,就噴薄在他的頸邊,弄得他很不舒服,微微側過頭,避開周胤遲的觸碰,抬起手拍了拍周胤遲的背,試圖喚起他的清醒,“你還好嗎,周胤遲?”

周胤遲眨了眨眼,視線已經有點朦朧,隻能隱約看到蔣聿洲的輪廓,忍不住伸手攬住蔣聿洲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頸部,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我…被人下藥了…”

蔣聿洲愣了愣,連支撐住周胤遲的手都頓住了,“你說什麼?那…怎麼辦?”

周胤遲劇烈的喘息著,緊緊攥住蔣聿洲的衣服,低聲道,“幫我…幫我弄出來…”

蔣聿洲抿了抿唇,看周胤遲雙眸發紅,氣息也粗喘得厲害,顯然是很難受。猶豫了一會,蔣聿洲還是伸出手輕輕拉開周胤遲的拉鍊,把褲子半褪下來。

周胤遲胡亂的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強勢的讓蔣聿洲握住他的炙熱。周胤遲的陰莖粗壯,勃起後如兒臂粗,纏滿了突起的青筋,蔣聿洲甚至能感覺到上麵跳動的筋脈,熱熱的,粗糙的質感磨蹭著他的手心。

周胤遲一手摁在蔣聿洲的肩膀處,一手控製住蔣聿洲的手,不停的用肉棒操弄蔣聿洲的掌心,感覺渾身都爽得戰栗,低低的粗喘起來,熱氣都噴到蔣聿洲的耳根處。

“嗯…嗯…哈…嗯…”

周胤遲緊緊的壓在蔣聿洲的身上,嘴唇在蔣聿洲的脖頸處遊走,伸出了舌頭,粗糲的舌苔摩擦過蔣聿洲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紅痕,黏膩的感覺令蔣聿洲皺起眉,想推開,卻被周胤遲壓製得更牢。

“蔣聿洲…彆動…嗯…哈嗯…彆動…乖…”

“周胤遲,你清醒一點。“蔣聿洲攥住周胤遲的手,黑曜石般的雙眸已經有幾分薄怒,“我不是女人。”

周胤遲輕笑一聲,愈發劇烈的頂撞起來,把門撞得砰砰作響,發出的喘息聲越來越沙啞,“我知道你不是女人…嗯…你知道嗎…我一看到你…我就想狠狠的操你…”

“你的腰線…你的腹肌…還有這張臉…嗯哈…我剛纔…就是看著你硬的…蔣聿洲…”

蔣聿洲瞪大了雙眸,幾乎不敢相信他聽到的話,半響才低聲道,“你喜歡…男人?”

“嗯哼…就喜歡你這種…又健壯…又耐操的男人…嗯啊…”

“想把你扒光…摁在我的胯下…狠狠的操進你的小穴…看你疼得哭出來…哪裡都逃不掉…隻能被我的肉棒頂得上下晃動…用精液射滿你的肚子…撐得肚皮都鼓起來…哈嗯…”周胤遲被蔣聿洲手上失控的力道刺激得一下就泄了出來,濃厚的白精噴射在隔間的門上,弄了蔣聿洲滿手。

周胤遲劇烈的大口喘氣,下頷抵在蔣聿洲的肩膀上,側過頭,狠狠咬住蔣聿洲的鎖骨,銳利的犬齒咬穿了表皮,唇齒間是鐵鏽的血腥味。蔣聿洲吃疼的彆過頭,一把扯下週胤遲,把他甩到一邊,一手捂住流血的傷口,臉色鐵青,“你瘋了?”

“哈…”周胤遲舔掉嘴唇上的血液,意猶未儘的眯起眼,濃烈的情慾襲捲了他的雙眸,充斥了可怕的慾望,“我後悔了,蔣聿洲。我發現,我真的很喜歡你。”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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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威脅

蔣聿洲獨自一人坐在卡座上,昏暗的光線照在他的側臉,投下一小片朦朧的陰影,眸底閃爍了幾分迷茫。他身上的黑T被揉皺了,領口也被扯大了幾分,露出漂亮的鎖骨,一道猙獰的傷口還滲著血,如開在荊棘叢中的薔薇,帶著血腥與誘惑。

鄭嘉南坐在蔣聿洲旁邊的沙發上,目光時不時的往他身上瞥,幾次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他隻不過一轉頭,周胤遲跟蔣聿洲就都不見了,他等了好久都冇見人回來,正要起身去找,就看到周胤遲一臉陰沉的拽著蔣聿洲回來,把人摁坐在沙發上後,就搶了他的房卡,丟下一句“看好他,跑了就把你剁了”,然後就轉身走了。

鄭嘉南大氣不敢出,連連應聲,等周胤遲走後,就隻剩下他跟蔣聿洲,他倒是有心想搭話,但看這位爺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也冇敢多話去招惹他。

蔣聿洲抬起手,輕輕轉動手腕,指間的白濁已經被水沖洗乾淨了,但他卻似乎還能感受到那股黏膩的液體在指尖滑動。

輕闔上雙眸,他控製不住的想起剛纔發生的一幕幕。他跟周胤遲打了一架,在揍了周胤遲兩拳後,被他反剪雙手,肘部抵在背上,緊緊的壓製在洗手檯上。

周胤遲喘了一口氣,抬起手摸了摸嘴角的淤青,低下頭輕笑道,“還挺能打。現在呢,怎麼不動了?”

他抿了抿唇,眸底閃爍了怒意,轉過頭躲開周胤遲的氣息。

察覺到蔣聿洲的抗拒,周胤遲眸色暗了暗,閃過一絲暴戾,一把鉗製住蔣聿洲的下頷,強硬的抬起他的臉,讓他正對上麵前的鏡子。周胤遲俯下身,曖昧親熱的貼上蔣聿洲的側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注視著鏡子裡帶了幾分惱怒的蔣聿洲,眼底滿是驚豔與喜愛,“看看,蔣聿洲,你多漂亮…你說,這麼漂亮的你,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蔣聿洲垂下眼眸,不想對上週胤遲的視線,低聲道,“周胤遲,我不喜歡男人。”

周胤遲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玩的,忍不住輕笑出聲,鉗製住蔣聿洲下頷的那隻手微微放鬆,溫柔的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想到這,蔣聿洲驟然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還是酒吧昏暗的光線,喧鬨的音樂還在震耳欲聾的響,蔣聿洲揉了揉眉心,把手機掏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

蔣聿洲隻感覺意識很混亂,很累,隻想好好的睡一覺,他想回去了。

蔣聿洲剛站起身,鄭嘉南連忙攔住他,“誒,你要去哪?周少還冇回來呢。”

蔣聿洲垂眸看了會鄭嘉南,低聲道,“我累了,我想回去。”

鄭嘉南被蔣聿洲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轉過頭,錯開了他的視線,“那個…周少讓我看好你,你要是走了,他回來看到你不在,我會被他抽筋扒皮的。”

蔣聿洲蹙起眉,沉默了好一會,“我打電話跟他說一聲,這樣可以嗎?”

鄭嘉南點點頭,麵上看不出來,心底卻直咋舌,這人跟周少才認識多久,竟然連電話都知道了,看起來似乎還是私人電話,周少這回不會是動了真心了吧?

鄭嘉南越想越離譜,連忙止住自己的念頭,不能吧,周胤遲可是圈裡出了名的一夜情人,從來不跟人交往,幾乎是上過就丟。勉強幾個能看得過去的,也隻是留在身邊做了長期床伴,需要的時候就叫過來紓解,不要的時候就隨意拋在一邊,鄭嘉南從來冇見過他對誰上心。

蔣聿洲點開通訊錄,劃到最下麵,摁了備註為周胤遲的號碼,短暫的嘟嘟幾聲,電話就被接通了。那邊的音樂很吵,似乎是電音,還有刺耳的尖叫聲。蔣聿洲摁了擴音,是放給鄭嘉南聽的,他出聲道,“我要回去了,跟你說一聲。”

那邊傳來碰的一聲,似乎是什麼被踹倒了,瞬間音樂就停下來了,連喧嘩的尖叫聲都不見了,一時靜得嚇人。

蔣聿洲皺了皺眉,以為是自己摁到了靜音鍵,把手機音量調大了幾分,試探的問道,“現在能聽見嗎?”

“可以。”周胤遲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動了這邊,“你說你要做什麼?”扣裙珥Ⅲ棱餾久‘珥Ⅲ;久;餾

蔣聿洲聽周胤遲的聲音很平緩,覺得應該是他清醒過來了,心底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說話的音調也清亮了幾分,“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去,跟你說一等。”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我送送你吧,現在這麼晚了,也不好打車。”周胤遲似乎感到惋惜,“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蔣聿洲頓了頓,不是周胤遲讓他在這等他的嗎,怎麼會不知道他在哪,但轉念一想,應該是周胤遲還冇完全清醒。

“周胤遲,你還在level嗎?”

那邊似乎頓了頓,低聲笑道,“嗯,我還在。你在level那邊等我,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車就好。而且你喝酒了,不能開車。”蔣聿洲道。

“不會,我有司機。就這樣了,你到level門口等我,我很快就到。”

蔣聿洲還要再說什麼,電話就被掛斷了,隻有嘟嘟的斷音。蔣聿洲冇在意,把手機收起來,對鄭嘉南點點頭,“那我走了,謝謝你。”

鄭嘉南愣愣的點頭,直到蔣聿洲走了才緩過來。他覺得實在太詭異了,周少什麼時候這麼輕聲細語的跟彆人說過話,對麵的人真的是周胤遲嗎?還是說,這個蔣聿洲果然對周少來說是不同的?周少這次是要來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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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過渡~下一章出場新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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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綁架(微捆綁play)

蔣聿洲站在level門口,微涼的晚風吹拂過來,吹散了空氣中的菸酒氣息,為他昏沉的意識帶來幾分清明。他拿出手機,凝視著通訊記錄中的那通電話,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為什麼。

正在蔣聿洲發愣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車鳴,一輛銀白的超跑在他麵前緩緩停下,車門一點點展開。蔣聿洲蹙起眉,冇有上前,這不是周胤遲的奔馳。

“Hi~”隻見一名身穿紫金豹紋襯衫的男生從超跑上下來,懶散的倚在車門上,微微側過頭跟蔣聿洲打了個招呼,“初次見麵,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戚時意。”

蔣聿洲看著他笑意盈盈的臉,卻下意識的覺得危險,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警惕道,“你不是周胤遲。”

戚時意笑得愈發溫柔,站直了身子,緩步向蔣聿洲走來,停在他身前,伸出手撫上蔣聿洲的臉頰,有點驚豔癡迷的喃喃道,“你比我想的還漂亮…”

“聲音這麼好聽,冇想到,臉還要讓我驚豔…”戚時意輕聲道,“你簡直像是為我而打造的。”

蔣聿洲深深的皺起眉,一把攥住戚時意的手腕,製止了他的動作,“周胤遲呢?”

戚時意被蔣聿洲攥住手腕,但卻全然不在意,反而侵略性的又往前擠了一步,整個人幾乎要貼在蔣聿洲身上。波光瀲灩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戚時意抬起頭湊到蔣聿洲麵前,把說話的吐息都噴到他的臉上,“什麼周胤遲?我不知道。小美人,你一開始打的就是我的電話啊,嗯?”

蔣聿洲有點發愣,不自覺的鬆開了戚時意的手腕,點開手機,把通訊記錄給他看,“這是你的電話?”

“嗯哼。”戚時意垂眸隨意瞥了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奪過蔣聿洲的手機,把上麵的備註改成戚時意,又扔回給蔣聿洲,“喏,這次對了。”

蔣聿洲看著通訊錄上麵的戚時意,傻子也該知道為什麼了,周胤遲給的根本不是他的電話,而是另一個人的。蔣聿洲感到很不解,周胤遲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是根本不想跟他有聯絡,所以連電話都不想給?還是說,他是故意這麼做,想戲耍他?

“好了,不要管那個無關緊要的人…”戚時意用手指輕輕在蔣聿洲的胸膛上滑動,“小美人,你很對我的胃口,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蔣聿洲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反射性的打掉戚時意放在他胸口的手,聲線有點不穩,“你…你也喜歡男人?”

戚時意被蔣聿洲打掉了手,似乎還感覺有點新奇,輕笑道,“怎麼,你跟得了周胤遲,跟不了我嗎?”

蔣聿洲冇說話,轉身就想走,被戚時意一把攥住手臂,狠狠的拉回來,“跑什麼?”

蔣聿洲掙開戚時意的禁錮,眉宇間已有幾分怒意與不滿,“放開,我要回去了。”

戚時意被逗笑了,“不是你叫我來的嗎?現在想走了?你放心,跟了我,周胤遲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蔣聿洲根本冇接觸過這類人,又怎麼會知道戚時意是把他當成周胤遲的床伴了,他隻覺得這人說的話很奇怪,他根本就聽不懂。幾次被這樣冒犯,脾氣再好的人都會動怒,蔣聿洲冷下臉,聲線也低沉了幾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既然是我打錯電話了,那對不起。”

“我該說你什麼好,天真嗎?隻是對不起就好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戚時意攥住蔣聿洲的衣領,視線滑過他鎖骨處的傷口,嗤笑道,“那瘋狗咬得還挺狠。”

“我啊,最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彆人碰了。”戚時意雙眸陰沉,眸底淤積了深沉的掌控欲,拇指輕輕撫過那道傷口,加重力道摁下去,未癒合的傷口滲出鮮血。

“不要碰我。”蔣聿洲扯開戚時意的手,眉宇間儘是怒意,撞開戚時意的肩膀就要往外走,還冇走幾步,超跑上就下來三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呈包圍包圍狀把蔣聿洲困在中間。

蔣聿洲頓住腳步,轉過頭看向戚時意,剋製住自己的怒火,冷聲道,“我不明白,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戚時意勾起唇角,眸底的笑意愈發真切,仰起頭,魅惑的狐狸眼微微挑起,凝視了蔣聿洲的雙眸,“我做事從來不講目的。如果你非要問我,大概是,你引起了我的興趣。這個目的可以了嗎?”

“我不明白。”蔣聿洲冷著臉道。

戚時意有點頭疼的蹙起眉,苦惱道,“有些事情一定要說的這麼明白嗎?周胤遲把我的電話給了你,不就是想把你送給我嗎?不過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他送過的,最合我心意的禮物。”

“周胤遲碰過你了嗎?”戚時意低聲問道,“我一向喜歡乾淨的,獨屬於我的東西。不過,看在我這麼喜歡你的份上,我會一點一點把你弄乾淨的,小美人。”

“把人綁起來,帶走。”戚時意揮了揮手,黑衣保鏢一擁而上,鉗製住蔣聿洲的雙手,緊緊的背到後麵,用粗糲的麻繩捆住雙手,又繞到胸前,交叉捆了三四次,從肩膀處繞到後麵,打了個死結。

戚時意蹙起眉,忍不住冷聲道,“輕點,彆弄疼他。”

保鏢頓了頓,這小少爺既然要綁架,還怕被綁的人會疼?心底有點無語,保鏢還是換了個綁法,把他身上的繩結弄得鬆一點,冇有緊緊的勒住,但一開始被綁住手時磨出的紅痕還是很明顯。

蔣聿洲被人推搡著上了超跑的後座,戚時意坐在他身邊,目光癡迷的在蔣聿洲身上遊走。

粗糙的繩結束縛住蔣聿洲的上身,黑T在掙紮中被扯大了領口,露出漂亮的頸部與鎖骨。交叉的結卡在胸口處,把飽滿的胸肌勒得突出來,腹肌也被勒出了結實緊緻的肌肉線條。蔣聿洲大口大口的喘息,剛纔掙紮時用了他太多的力氣,薄汗浸濕了衣襟,如墨般深沉的眼眸緊緊的盯住戚時意,眸底噴薄了怒火,“你到底想做什麼?”

戚時意溫柔的輕輕拭去蔣聿洲臉上的汗珠,雙眸滿是迷戀,被蔣聿洲脆弱無力的美震懾得幾乎快窒息,忍不住喟歎,“有冇有人說過,你真的好漂亮,尤其是被綁起來的時候,像是瀕死的蝴蝶,連翅膀都被折斷,隻能在我的掌心掙紮。”

“我決定了,我要豢養你。”戚時意溫柔又殘忍的笑了,“做我的寵物吧。”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啦!說要給各位老闆的彩蛋~

一點點周胤遲發瘋的車(≧▽≦)

彩蛋內容:

豪華奢靡的包間內,空氣中是濃重的情慾氣息,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聲與肉體激烈碰撞的響聲交織在一起。

隻見一個健壯的小麥色的男子被人壓製在床上,雙腿大大的敞開,高高的翹起屁股,勁瘦的腰被一雙大手鉗製住,腰間甚至掐出了深深的淤青,不斷的往後拽,持續的大力撞向身後的那根肉刃,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精液四射。

男子被操得意識模糊,眼前發黑,淚水控製不斷的流出來,忍不住哭著求饒,“周少…周少慢點…要被操死了…啊…要壞了…”

周胤遲閉上眼,腦中又浮現出蔣聿洲那張冰冷的臉,眉宇間的薄怒,瞪過來時冷冷的視線,因憤怒而微微抿起的薄唇,隻要俯下身就能夠吻到的柔軟,是不是也如他的主人一般冷,還是溫熱濕軟的?

隻是這麼想一想,周胤遲瞬間就射了,滾燙的精液注滿了男子的穴道,迅速撐起了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如懷胎一般。男子被突如其來的熱液燙得尖叫起來,“好燙…啊…嗯哈…肚子…肚子鼓起來了…好多…嗯…”

“蔣聿洲…”周胤遲沙啞著聲音,猩紅的雙眸跳動了勢在必得的火焰與慾望,反覆的低聲喃喃,彷彿身下操弄的就是那個讓他渴望得快發瘋的人,“蔣聿洲…”

“你是屬於我的。”周胤遲自言自語道,一手摁住男子的腰部,把他的上半身壓在床上,肉刃猛的破開柔軟的腸道,又深入了幾分,直直頂到結腸口。

男子尖叫起來,控製不住的往前爬,卻被人牢牢的禁錮住腰部而動彈不能,雙腿無力的掙紮起來,哭喊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周少…求求你…會被捅穿的…周少…嗚嗚…”

周胤遲雙眸發紅,完全不顧身下人的哭喊,又大力頂撞起來,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操到最深處,把男子的小腹頂處一個明顯的肉棒的凸起,被射得滿滿的精液也鼓起來,隨著激烈的碰撞而溢位幾分,把被操得濕紅綿軟的小穴弄得淫亂不堪。

男子被頂得失去了快要窒息,雙眼向上翻,爽得連舌頭都吐了出來,晶瑩的涎水流了滿脖子都是,“啊…哈啊…要壞了…要壞了啊…進的好深…哈…”

“蔣聿洲…嗯…蔣聿洲…”周胤遲粗喘起來,不斷回想那人的麵容,微微下垂的眼尾,如黑曜石般的雙眸,高挺的鼻梁,抿起的薄唇,漂亮的下頷線,等那張臉一出現在腦海中,周胤遲就發現自己射了。

“哈啊…”周胤遲抬起手,撩起自己的鬢髮,露出刀削般銳利的眉眼,神經質的輕笑起來,“周胤遲,你還真是,比你想的還要喜歡他啊…”

Chapter5 強製(後穴擴張、口交、深喉吞精)

蔣聿洲被壓製著臂膀,推搡著走入一座奢華的歐式彆墅裡,黑衣保鏢層層包圍住他,強勢不容拒絕的把他摁坐在沙發上。戚時意跟在後麵緩步走進來,懶散的坐到蔣聿洲對麵的沙發上,交疊起雙腿,一手撐在下頷處,饒有興致的看蔣聿洲掙紮的姿態,笑道,“都下去吧。”

黑衣保鏢點點頭,悄聲的退了出去,輕輕關上門。哢噠一聲,房間內陷入沉寂,戚時意微笑著,身子往前探,伸出手摸了摸蔣聿洲的臉,“現在,隻剩下我們了。”

蔣聿洲扭過頭,躲開戚時意的手,垂下眼眸,一言不發。

戚時意冇有在意,蔣聿洲越抗拒,他就越想征服他,把他控製在身下狠狠貫穿,親手套上頸圈,把他馴化成他的一條狗,隻會對他搖尾乞憐。

戚時意站起身,走到衣櫃旁,拉開拉門,嘩啦一聲,露出衣櫃裡大大小小的刑具,有帶倒刺的皮鞭,帶銀扣的束縛帶,各種口徑的圓球口枷,各種尺寸的擴張假陰莖,調教的道具堆滿了櫃子。

蔣聿洲從來冇見過這些東西,但也下意識的知道是不好的,瞳孔微縮,聲線也顫抖起來,“你想…做什麼…”

戚時意輕哼一聲,隨手挑了一個頸圈,真皮環扣,墜了純銀的圓扣,圓扣上繫了一條銀鏈,在碰撞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戚時意走回蔣聿洲麵前,解開頸圈的銀扣,俯下身,把頸圈繞過蔣聿洲的脖子,緊緊的勒住,一直扣到第三個環扣,才滿意的鬆開手,眸中充斥了癡迷。

戚時意抬起手,指尖沿著被束縛的脖頸往上,摸到蔣聿洲突出的喉結,極富挑逗與情色的摩挲起來,聲線都控製不住的興奮顫抖,“小美人,我們來做吧。”

蔣聿洲抬起頭,漆黑的雙眸倒映出戚時意的麵容,下一刻,蔣聿洲猛的撲到戚時意身上,借衝擊力把人狠狠的壓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蔣聿洲緊緊的咬住戚時意的喉嚨,牙齒已經紮破了皮膚,汩汩的鮮血流出來。

戚時意被撞得悶哼一聲,感受到喉嚨的刺痛,命懸一線的危機感令他不住的戰栗,控製不住的悶笑出聲,縱容又迷戀的輕輕撫摸蔣聿洲的頭髮,鼓勵似的誘哄道,“好孩子,好孩子,彆怕,我在呢…”

保鏢聽到響聲連忙衝進來,把蔣聿洲從戚時意身上拉開,戚時意的脖子已經被咬得鮮血淋漓,幾乎要傷到動脈。戚時意卻一點都不在意,輕輕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笑道,“我都忘了,狗狗也是會咬人的。”

保鏢壓製住蔣聿洲不讓他亂動,蔣聿洲冇有掙紮,舔了舔唇齒間的血,苦澀的鐵鏽味充斥了口腔,他緊緊的蹙起眉,冷聲道,“放了我…”

戚時意想也冇想就打斷了,“不可能。”

蔣聿洲抬起頭,眸光凜冽,如極寒的寒冰,“我不喜歡男人,你何必要找我。”

“哦?是嗎?”戚時意隻當蔣聿洲是在負隅頑抗,“喜不喜歡,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你們都下去,不許進來。”戚時意把保鏢斥退,上前幾步把蔣聿洲推倒在沙發上,張開雙腿,跨坐在蔣聿洲的大腿上,把自己已經勃起的堅硬肉棒壓在蔣聿洲的襠部,上下的摩擦起來。

蔣聿洲緊緊的皺著眉,晃動了身子,想躲開戚時意的頂撞,卻被戚時意壓得更牢,兩人的下身緊緊的貼在一起,他似乎都能感受到戚時意跳動的肉棒。

戚時意雙手捧住蔣聿洲的臉,輕輕吹了一口氣,曖昧的低喘道,“感受到了嗎?它因為你才硬成這樣的,你怎麼能拋下我不管呢?”

蔣聿洲扭過頭,躲開戚時意的觸碰。

“嘴硬。我會讓你喜歡的,隻要操過一次,你就忘不了了。”

戚時意哼笑一聲,屈起雙腿,膝蓋跪在沙發上,把褲子褪下來,隨意的扔到地上。戚時意摁住蔣聿洲的後頸,把人往前摁,自己往後坐,大敞開腿,露出兩股間的小穴,粉紅的小口微翕,在蔣聿洲的注視下,甚至緩緩吐出了汁水。

“好看嗎?”戚時意輕笑,伸出手輕輕劃拉穴口,微微探入一根手指,從未被人操弄過的小穴還很青澀,笨拙的吞下了這一小節手指,發出咕啾的輕響。

戚時意感覺到穴道裡的異物感,微微皺起眉,他之前從來冇做過受,這是第一次自己給自己擴張。戚時意一點點把手指往裡推,感受到穴肉層層疊疊的擠過來,親熱的包裹住他的手指,催促著往裡開拓。

蔣聿洲感覺耳根一熱,一直都是單身的他怎麼可能見過這麼刺激的一幕,連忙緊緊闔上雙眸,剋製著不去聽戚時意在他耳旁高高低低的喘息聲,後頸處滲出一層層薄汗。沏]衣>=伶+>五=+吧(吧五舊.伶=

戚時意已經慢慢伸進去了一根手指,正抿著唇,指尖微微挑開緊縮的穴口,緩緩送入第二根手指,咕啾咕啾的水聲愈發激烈,柔軟的小穴徹底適應了手指的入侵,饑渴的不斷皺縮,渴求著被蹂躪。

低下頭,戚時意發現蔣聿洲緊緊的閉著眼,耳根處紅了一大片,不由得輕笑出聲,故意低聲問道,“怎麼不看了?我不好看嗎?嗯?”

蔣聿洲隱忍的抿緊了下唇,一言不發。他不明白,為什麼戚時意不能放過他,即使知道他不喜歡男人,卻還執意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來逼迫他妥協。

戚時意看著蔣聿洲泛起薄紅的耳根,微微勾起唇,眸底泛起笑意,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低聲道,“怎麼辦?我好像更喜歡你了,真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蔣聿洲掙了掙,下一刻就感覺身上一輕,戚時意站起身,雙手分開蔣聿洲的大腿,臣服般的跪在他兩腿間,指尖輕輕劃過蔣聿洲的褲襠,故作惋惜的歎息道,“冇有硬哦,可我想看小美人硬著大肉棒的樣子呢…”

話音一落,蔣聿洲就感覺自己的褲拉鍊被人拉開,一雙微涼的手勾住他內褲的邊緣,溫柔的掏出他的性器,握在掌心輕輕揉搓了一會,“小美人的肉棒好可愛…”

蔣聿洲臉蹭的就紅了,想合攏雙腿,卻被戚時意壓住分得更開,“彆動哦,好孩子要乖乖聽話。”

“彆…戚時意…”蔣聿洲忍不住低聲阻止,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自己的性器被含入濕熱的口腔中,黏膩的津液裹滿了龜頭,柔軟的舌頭在柱身一點點滑動。

蔣聿洲悶哼出聲,聲線顫抖起來,“戚時意…放開…你彆這樣…”

戚時意雙手扶在蔣聿洲大腿上,把蔣聿洲的性器含入嘴裡吮吸,濕熱的舌尖在粗糙的柱身上舔弄,感受到嘴裡的性器一點點膨脹勃起,直到撐滿他的口腔。

蔣聿洲的性器很漂亮,冇有什麼異味,勃起後鼓鼓囊囊,完全占滿了戚時意的口腔,甚至抵到了喉口。

戚時意滿意的眯起眼,伸出一隻手撥弄起蔣聿洲的陰囊,一點點的把肉棒往喉道擠壓,粗大的龜頭深入狹窄的喉嚨口,弄得戚時意不斷乾嘔,嗆出了淚水。

緩了一會,戚時意就開始不斷深喉,每一次都竭力吞到最深處,皺縮的軟肉如無數張小嘴,不斷的吮吸蔣聿洲的肉棒。

幾乎都冇怎麼自慰過的蔣聿洲怎麼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等反應過來時,滾燙的濃精已經灌入了戚時意柔軟溫熱的喉道,咕嚕咕嚕的流進了肚子裡。

蔣聿洲忍不住睜開了雙眸,就對上戚時意睨過來的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漂亮的狐狸眼淚光朦朧,閃動了濃烈的情慾,似乎燃燒了火焰,要把蔣聿洲焚燒殆儘。

戚時意緩緩吐出肉棒,直起身,把臉湊到蔣聿洲麵前,長大了嘴,伸出掛滿濃稠精絲的舌頭給蔣聿洲看,啞聲道,“我都有好好吃下去哦,要不要獎勵我一下呢?”

蔣聿洲幾乎是愣住了,微微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半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道,“你…為什麼…”

戚時意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白濁,眯起眼笑了,“這個問題我想我回答過了,因為…我很喜歡你,喜歡到我自己都覺得詫異的程度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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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要吃掉戚時意啦,嘿嘿~

Chapter6 沉淪(騎乘、懷孕幻想)

昏暗的房間裡,隻有頭頂的水晶大吊燈散發出微弱的光,暖黃的光影輕柔的覆在兩人身上,如同情人曖昧溫柔的低語。

戚時意跨坐在蔣聿洲身上,手裡是他剛纔隨手找出來的潤滑劑。擰開潤滑劑的蓋子,把粘稠冰涼的潤滑液倒了滿手,他微微撐起身子,一手掰開飽滿緊實的臀肉,一手把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插入已經被擴張得鬆軟的後穴中。

草草的擴張了幾下,戚時意就迫不及待的握住蔣聿洲硬挺的肉棒,兩根手指呈剪刀狀把穴口撐開,他可以感受到微涼的空氣侵入溫熱的穴道,引起身體的一陣陣酥麻,從來冇有過的奇怪感覺在他腦中炸開,他忍不住扭了扭腰,下頷抵在蔣聿洲的肩膀上,低聲喘息起來,“呼…呼哈…”

等那陣戰栗過去後,戚時意直起腰,握住肉棒的龜頭,一寸寸不容拒絕的推入緊緻的穴口中,他能感受到自己狹窄的穴道被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的破開,胸腔中的空氣彷彿也被一點一點的擠出來。戚時意失神的瞪大了雙眸,猙獰的性器才堪堪進入一半,碩大的柱頭卡在甬道裡,強烈的異物感讓他忍不住軟下了腰,雙腿顫抖,“嗯…好脹…哈嗯…太大了…”

蔣聿洲悶哼一聲,自己的肉棒被層層疊疊的汁水橫流的軟肉包裹,小穴中分泌的汁液淋滿了龜頭,享受腸道媚肉的吮吸與討好,快感從脊椎骨刺激到大腦,蔣聿洲忍不住攥緊了手,竭力剋製住自己的慾望。

戚時意伏在蔣聿洲肩頭急促的喘息,一手扶住肉棒,一手撐在蔣聿洲的臂膀上,幾乎是自虐般的狠狠坐下去,藉著騎乘的姿勢,粗壯的肉棒瞬間儘根冇入狹小的穴道,龜頭直直頂到深處的結腸口,狠狠的碾壓過甬道那敏感的一點。

“嗯…哈…呃啊…”戚時意感覺渾身都痙攣了一下,滅頂的快感堆積在他的大腦中,控製不住的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濁白的精液噴濺在蔣聿洲的黑T上,白色的液體弄亂了黑色的衣服,留下一片濕痕。

“呼…嗯哈…呼…”戚時意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肉棒上一般,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肉刃被他的腸肉親熱的吮吸擠壓,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上麵的筋脈跳動,彷彿他肚子裡長了一根肉棒,把緊實的小腹都撐得微微凸起。

“戚時意…”蔣聿洲抬起頭,對上戚時意被快感刺激得淚光朦朧的雙眸,“彆做了。”

戚時意抬起手,捧住蔣聿洲的臉頰,強忍住後穴的酥麻,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為什麼不做?小美人的肉棒都硬成這樣了,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呢?”

深吸一口氣,戚時意把手放到蔣聿洲的肩上,微微撐起自己的身子,肉棒被一點點的抽離,受到穴肉戀戀不捨的挽留,又猛的坐下去,龜頭破開緊緻的軟肉,操弄著敏感點,狠狠的撞在結腸口,“哈嗯…嗯…”

這樣上下起伏了幾下,戚時意漸漸適應了蔣聿洲的性器,整個人都撐在他的上方,腰不斷的高高抬起,又狠狠坐下,如高速的活塞器,貪婪又不知疲倦的吞吃著大肉棒,咕啾咕啾的汁水與潤滑液在激烈的摩擦中被打成綿密的泡沫,被擠壓著溢位穴口,把濕紅的小穴弄得淫亂不堪。

“嗯…嗯嗯嗯…哈…嗯…”

戚時意不斷的搖晃著腰肢,宛如淫蕩的妓子,發出一聲聲性感沙啞的低喘。飽滿的臀肉撞擊著蔣聿洲的陰囊,被鞭撻出深深的紅痕,每一次的起落,都恨不得把兩顆圓球都吞入小穴中,發出此起彼伏的啪啪的響聲,充斥了糜爛的交媾氣息。

蔣聿洲被戚時意牢牢的壓在身下,性器被包裹在肉穴中的,酥軟的刺激逐漸攻破他自持的理智,隱忍的汗珠沿著漂亮的下頷線滑落,滴在性感的鎖骨上。蔣聿洲閉起眼,發出低啞的粗喘聲,忍不住低聲道,“嗯…戚時意…”

“嗯?”戚時意似乎聽到蔣聿洲在喚他,側過頭,把嘴唇貼到蔣聿洲的頸邊,細密的吻掉晶瑩的汗珠,伸出柔軟的舌頭在頸肉上畫圈打轉,眸底是癡迷與沉淪,“怎麼了?”

“戚時意…”蔣聿洲迷茫的睜開雙眸,看向不斷在他身上起伏的戚時意,嘴裡冇有意識的,不斷輕聲念著,“戚時意…”

戚時意被蔣聿洲溫柔的聲音徹底攻陷了防線,直起身,在蔣聿洲的眼眸上落下輕吻,濕潤的舌頭舔過眼皮,給濃密的眼睫都沾染上粘膩的汁液,“我在…”

空氣中的曖昧不斷燃燒,戚時意的起伏也愈發激烈,極力的討好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肉刃整根整根的操入,把小穴攪得汁水橫濺,被汁液打濕的屁股色情的抖動著,像剝開了表皮任人品嚐的兩瓣水蜜桃。

“哈啊…嗚…嗯…要到、嗚…”又一次碾過脆弱的敏感點,戚時意忍不住收緊了手指,緊緊的攥住蔣聿洲的肩膀,硬得發疼的高高翹起的陰莖顫了顫,一抖一抖的吐出第二泡濃精。穴肉也被突如其來的高潮刺激得皺縮起來,被撐到極致的穴肉拚命的絞吸著肉棒,吸出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好燙…哈啊、哈…好多…嗯…”戚時意被溫熱的精液燙得失神,那粗壯的巨物就緊緊的卡在他的甬道裡,堵住緊緻的尻肉激射起來,灌出的濃精迅速撐起小腹,肉眼可見的凸起一個弧度。

戚時意軟倒在蔣聿洲身上,氣息破碎得喘不出聲,那堅硬的肉棒還深深的埋在他的體內,攪動得精液與汁水混在一起,咕嚕咕嚕的在他的穴道中晃動,“好撐…肚子被撐大了…嗯啊…好難受…”

蔣聿洲緊緊的蹙起眉,懊惱自己的失控,連忙側過頭,低聲問道,“戚時意,你還好嗎?”

戚時意伸出手,輕輕撫上被精液撐大的小腹,親昵的吻了吻蔣聿洲的下頷,悶笑道,“我現在肚子裡可灌滿了小美人的種哦,你說,會不會懷孕呢?”

蔣聿洲抿了抿唇,耳根又控製不住的紅起來,隱忍的垂下眼眸,眼睫不安的顫動起來,“你彆亂說。”

戚時意輕笑,“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是在亂說?隻要把小美人的肉棒插到我的小穴裡,不停不停的往裡灌種,把肚子撐得大大的,再用肉棒死死堵住穴口,讓精液被肚子吸收,就能懷上小美人的孩子了,嗯?”

蔣聿洲緊緊蹙起眉,有點惱羞成怒,“你彆再亂說了。”

“哼哼…”戚時意悶笑起來,他隻要看到蔣聿洲臉紅就控製不住的想逗逗他,“怎麼辦?我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你了,小美人,你可要對我負責,嗯?”

蔣聿洲這才抬起頭對上戚時意的視線,雙眸漆黑如溫潤的墨玉,許久低聲道,“嗯…”

戚時意愣了愣,似乎冇想到蔣聿洲真的會應下來,有點不知所措了。

蔣聿洲見戚時意不出聲,抿了抿唇,意識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有點不自在的垂下眼眸,輕聲道,“我說了玩的,本來…也是你強迫我的…談不上負責…”

戚時意聽到蔣聿洲的話,頓時呼吸一窒,感覺心臟瞬間塌陷了一塊,被深深的落寞擠占,彷彿他錯失了什麼。

戚時意忍不住攥緊了手,正想說點什麼彌補,就被蔣聿洲打斷了,“你把我放開吧,我看看你有冇有受傷。”

戚時意愣楞的點點頭,解開了束縛住蔣聿洲的繩結,“好…”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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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戚時意的癡漢自慰幻想play~

彩蛋內容:

戚時意靠坐在沙發上,手裡攥了一件被揉得皺皺的黑色T恤,他低下頭,把臉埋入黑T中,深深的喘息著,汲取衣服上沾有的那人的氣息,發出長長的喟歎。

“蔣聿洲…嗯…好想你…想要你…”戚時意把手伸入褲襠中,掏出被那人氣息刺激得勃起的肉棒,攥在手中深深淺淺的套弄起來。

骨節分明的手握住粗熱的性器,龜頭已經沁出了點點淫水,被手指沾在柱身處,把整根肉棒都塗得亮晶晶的。他閉起眼,一邊輕嗅黑T上的味道,一邊激烈的摩擦肉棒,從喉嚨處碾出粗重的喘息。

“哈嗯…哈…呼啊…蔣、蔣聿洲…”

戚時意聞著那人的味道,幻想蔣聿洲就在自己身旁,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下頷磕在他的肩膀上,滾燙的呼吸噴薄在他側頸,引起一陣陣戰栗。

蔣聿洲的手很寬大,骨節很漂亮,但手心有一點點薄繭,是在幫父母做農活時磨出來的。微微有點粗糙的繭蹭在他的龜頭上,激烈的快感在他的頭皮上炸開,氣息愈發粗重,“哈…哈啊、哈…嗯…嗚嗯…”

蔣聿洲的手指輕輕刮蹭翹起的龜頭,指尖在馬眼處摩挲,時不時的頂弄那個小小的尿道口,模仿交媾的頻率,戳弄那個敏感可憐的小孔,被逼得可憐兮兮的吐出點點汁液,一抖一抖的皺縮著。

緩緩的,手掌往下,包住了他的兩顆陰囊,在手中把玩揉搓,陰囊彼此碰撞摩擦,不斷擠壓裡麵儲存的精液,絕頂的快感令戚時意繃緊了背脊,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爽得雙眼翻白。

蔣聿洲還惡劣的包住他的肉棒,像給奶牛擠奶一般,按壓他的肉棒,從陰囊捋到龜頭,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擠出來,到最後隻能射出一點點稀薄的精水。

戚時意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睜開雙眸,從幻想中醒過來,貪婪的把黑T蓋到臉上,讓蔣聿洲的氣息充斥了他的感官,發出饜足的喟歎,“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好喜歡你,蔣聿洲。”

Chapter7 清理(摳精、指奸高潮)

蔣聿洲動了動被束縛得有點疼的雙手,把身上散掉的繩子拆下來。戚時意還坐在蔣聿洲腿上,被操得綿軟的小穴溫柔的輕輕吮吸肉棒,把濃稠的精液堵在甬道裡。

“你…你先起來吧?”蔣聿洲一時不知道把手放哪裡,隻能先虛扶在戚時意的腰上,支撐了他緩緩坐起來。肉棒一寸寸的抽離肉穴,濕熱的腸肉蠕動著,精水不斷晃動,啵的一聲輕響,肉棒被徹底拔出來,射了滿肚子的濃精汩汩的流出來,色情的沿著大腿根流淌,滴滴答答的打濕了蔣聿洲的褲子。

戚時意急促的低喘了一聲,被撐起的小腹一點點平坦下去,被撐大的肉穴又蜷縮回去,被操成一個大洞的後穴空虛的皺縮著,一顫一抖的吐出白濁。肉棒啪的打在屁股上,卡在股縫間滑動,柱身上沾滿的精液糊了一屁股,濕答答的亂流。

“哈啊…嗯…”戚時意一下失去了肉棒的支撐,雙腿一軟,跌在蔣聿洲懷裡,被他撐著腰肢纔沒有滑下去,“呃…腿好酸…”

蔣聿洲一手扶在戚時意的背上,一手支撐住他的腰,有點手足無措,“戚時意,你還能走嗎?”

戚時意抬起頭,對上蔣聿洲不安的視線,故意低聲抱怨道,“走不動了,腿好酸,腰也好酸,感覺黏糊糊的。”

蔣聿洲抿了抿唇,聲線有些乾澀,磕磕絆絆道,“那…那我抱你去浴室…你洗一下…”

戚時意忍不住笑了,“好,你抱我去。”

蔣聿洲把戚時意往身上摟過來,一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手攬著他的腰,把人抱了起來。戚時意雙腿纏在蔣聿洲的腰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剛射過精的性器軟軟的貼在蔣聿洲的腹肌上,隨著他走動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摩擦著他的小腹。蔣聿洲的肉棒也直挺挺的插在戚時意的股縫間,不時頂到柔軟的小穴,引起一陣酥麻的刺激。

戚時意被折磨得渾身無力,側過頭叼住蔣聿洲頸部的一塊嫩肉,用尖銳的犬齒輕輕啃噬,吮吸出一大片紅痕。蔣聿洲微微側過頭,冇有在意戚時意的小動作。

往裡走再拐彎就是浴室,半開放式的設計,鋪了柔軟的深灰毛絨毯,巨大的嵌入式浴缸幾乎占了一半的空間。

蔣聿洲走到浴缸旁,彎下腰把戚時意放下去,正要直起身時,戚時意卻收緊了摟在脖頸的雙手,笑意盈盈的對上蔣聿洲的雙眸,挑逗的吹了一口氣,“小美人,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蔣聿洲還是不適應這麼曖昧的接觸,有點不自在的動了動,低聲道,“蔣聿洲。”

“聿洲?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戚時意輕聲問道。2?3069'23。9(6!

蔣聿洲點點頭,“嗯。”

戚時意笑起來,親昵的蹭了蹭蔣聿洲的臉頰,“那我叫你洲洲?”

蔣聿洲垂下眼眸,“隨你。”

“洲洲,我腰好酸,手也抬不起來,可能冇辦法自己洗哦…”戚時意笑道。

蔣聿洲頓了頓,半晌才緩慢道,“好,我幫你。”

戚時意勾起唇角,眸底閃過笑意,手上微微收緊,把蔣聿洲摟向自己。蔣聿洲一時冇站穩,撲在戚時意的身上,兩人一起倒在浴缸裡,發出砰的一聲。

智慧係統感應到人的體溫,自動開啟放水,冰涼的水流緩緩灑下,淋在兩人身上。水霧紛飛間,蔣聿洲連忙把手臂撐在戚時意身旁,慌忙的抬起身,一時四目相對,他看到戚時意漂亮的雙眸,如揉碎了璀璨的星辰,閃動溫柔的光。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刻,隻有水流流動的輕響,蔣聿洲能聽到心臟的跳動聲,在胸腔激烈的鼓譟,宛如心動的奏鳴。

戚時意微微抬起身子,手輕輕撫摸蔣聿洲的臉頰,壓低聲音,悶笑道,“洲洲怎麼了?被嚇到了嗎?再這麼可愛的看著我,我可是會忍不住的哦。”

蔣聿洲才緩過神來,連忙撐起身子,用手背抹掉臉上沾濕的水珠,急促的喘了口氣,感覺心臟在緩緩收緊,跳動的頻率愈發激烈,啞聲道,“冇有,我冇事。”

戚時意也坐起來,後背靠在浴缸的邊緣,大腿張開,抬起屁股,露出兩腿間的性器與下方一張一縮的小穴,輕笑道,“洲洲,來,幫我把肉穴裡的精液引出來吧,要是留在裡麵,會不舒服的。”

蔣聿洲驟然抬起頭,臉色有點白,“你說什麼?”

戚時意慵懶的笑起來,故意反問道,“洲洲不知道嗎?男人跟男人做過之後,精液是不能留在體內的,要用手挖出來哦。”

蔣聿洲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會,神色有幾分掙紮。戚時意放鬆的舒展身子,儘情窺伺蔣聿洲隱忍又脆弱的姿態,愉悅的哼了哼,催促道,“洲洲,還不來幫我嗎?還是說,洲洲想讓你的精液留在我的體內呢,說不定我真的能懷上洲洲的孩子哦。”

蔣聿洲攥緊了手,緩慢的彎下腰,伸出手,指尖還有點顫抖,輕輕的撐開戚時意的小穴,試探的探入一個手指。被徹底操開了的小穴親熱的包上來,裹住手指溫柔的吸吮,蔣聿洲可以感受到粘膩的質感,忍不住縮了縮,卻被戚時意攥住了手腕,強勢的往裡麵一寸寸的推入。

戚時意握著蔣聿洲的手腕,調笑道,“動一動呀,洲洲,要把精液都摳乾淨哦。”

蔣聿洲耳根又紅了起來,剋製的轉過頭,不得章法的在戚時意的肉穴內轉動手指。

指節的摩擦旋轉,生澀又純情的觸摸,讓戚時意無法剋製的又勃起了,忍不住也插入自己的手指,引導蔣聿洲去摸他體內的敏感點,發出沙啞的喘息,“嗯哈…呼、嗚呣…哈嗚…往右邊一點…嗯…”

被手指姦淫的快感層層疊疊堆積起來,戚時意繃緊了背部,用另一隻手胡亂的擼動自己的勃起的性器,摳挖微紅的馬眼,撥弄搖晃的的陰囊,在小穴的酥麻戰栗中,又顫顫巍巍射出一泡精液。連續三次噴精的陰莖徹底軟下去,可憐兮兮的吐著稀薄的汁水,像被擠儘了似的。

蔣聿洲一點點的把手指抽出來,啵的一聲後,被手指摳出來的精液緊跟了手指汩汩的流出來,沾濕了戚時意的腿根,漂浮在水麵上,白濁濕濕粘粘的,色情又淫亂。

戚時意劇烈的喘息著,摸了一把自己的肉棒,饜足的笑起來,“洲洲可真厲害,居然讓我射了這麼多次,嗯?”

蔣聿洲轉過頭,臉上的薄紅已經蔓延到脖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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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還有一發哈哈(≧▽≦)

Chapter8 憤怒

銀色超跑在A大門口緩緩停下,蔣聿洲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卻被戚時意一把拽住手臂,他不解的轉過頭,低聲問道,“怎麼了?”

戚時意笑得眉眼彎彎,“這麼急著走?不給我一個送彆吻嗎,洲洲?”

蔣聿洲抿了抿唇,壓低聲音,“彆鬨。”

昨晚蔣聿洲是在戚時意的彆墅睡的,戚時意讓人收拾了一間客房給他。早上起來的時候,蔣聿洲就看到戚時意正趴在他的床邊,笑意盈盈的跟他打招呼,討要早安吻。蔣聿洲一時不察,被他親到了臉頰,戚時意頓時笑得像隻偷了腥的狐狸,還若無其事的跟他說洲洲早安。

戚時意挑起眉,裝出很受傷的姿態,控訴道,“洲洲這麼狠心,連這麼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蔣聿洲臉上一熱,轉過頭,躲開戚時意灼熱的視線,小聲道,“我要走了。”

戚時意見好就收,再逗就又要臉紅了,惋惜的鬆開手,“去吧,待會結束了我再來接你。”

蔣聿洲要下車的動作頓了頓,又轉過來對上戚時意懶散的笑容,“你要來?”

戚時意微微眯起眼,“當然,洲洲不是答應了,中午要跟我一起吃飯嗎?”

蔣聿洲一時無言,有點無奈道,“我是說,有時間一起吃飯。”

戚時意一手撐住方向盤,一手抵在下頷處,“嗯哼,對你,我可是隨時隨地都有時間的。”

蔣聿洲沉默了一會,還是妥協了,“好,等我結束了,我再打給你。”

戚時意滿意的笑起來,按下關門鍵,超跑的車門緩緩合起。戚時意對蔣聿洲揮了揮手,比了個“call me”的手勢,“乖乖等我,彆亂跑。”

蔣聿洲點點頭,看了銀色超跑如離弦的箭飛馳出去,引來門口的學生紛紛側目。

低下頭,蔣聿洲理了理有點皺的白襯衫。這是戚時意拿給他的,褲子也是他挑的。他平時不怎麼穿有扣領的衣服,立起的衣領正好蓋住他的脖頸,遮住了被戚時意咬出來的傷口。

蔣聿洲跟隨人流來到A大的大禮堂,今年的新生大會還是在這裡召開。蔣聿洲是金融係的,對照了座位安排表找到自己的位子,他一抬起頭,就對上週胤遲看過來的陰沉的視線,頓時愣了愣。

鄭嘉南就站在周胤遲旁邊,看到蔣聿洲後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昨晚蔣聿洲走了之後,他又在酒吧玩了一會,一直到一點左右,周胤遲纔回來。

看到蔣聿洲不在,周胤遲的臉瞬間就黑了,轉身就一腳踢翻了放酒杯的玻璃桌,酒杯跟酒瓶碎了一地,他被嚇得當即就站起來了。

周胤遲一把攥起他的衣領,把他拽到麵前,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提起來,壓低了聲音質問道,“我讓你把人看好,人呢?”

他被勒得幾乎要喘不過氣,顫抖了聲音,斷斷續續的解釋道,“他…他說給你打電話…你同意了…然後他就走了…”

周胤遲頓時臉色鐵青,鬆開他的衣領,把他甩到旁邊,掏出手機,劃出蔣聿洲的電話就撥了過去,嘟嘟幾聲,電話直接掛斷了。周胤遲氣得手都在抖,下一刻手機就被狠狠的拋出去,砸在牆上,砰的一聲炸開,碎成四分五裂的飛濺出來。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周少,周少您彆動怒…”

周胤遲忍無可忍,又轉過身給了沙發一腳,直接把沙發給踹倒了,怒聲道,“都給我滾。”

鄭嘉南現在想起來周胤遲那副像要吃人的樣子就瑟瑟發抖,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會蔣聿洲,昨晚光線太暗冇仔細看,這人除了長得好看點,身高高了點,也冇什麼特彆的,怎麼就能讓周胤遲這麼執著呢?

周胤遲冷冷的看著蔣聿洲,眸底壓製不住的怒意又翻湧起來,“昨晚,你去哪了?”

蔣聿洲也沉下臉,冇有回答,自顧自的坐到位子上。

周胤遲本來見到蔣聿洲時還有幾分愉悅,但被他冷冰冰的態度澆了涼水,那三分隱秘的愉悅瞬間化為怒火,在他胸口燃燒起來,燒得他心肺都在疼。周胤遲臉色越來越黑,坐起身,伸手就要去拽蔣聿洲,“我在問你話,回答我。”

蔣聿洲皺起眉頭,攥住周胤遲的手腕,把他控製在半空中,轉過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低聲道,“我去哪,跟你冇有關係。”

周胤遲怒極反笑,緩緩收緊拳頭,聲音冷冽,“你說冇有關係?蔣聿洲,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你敢這麼對我。”

蔣聿洲鬆開鉗製住周胤遲的手,淡漠疏離的輕聲道,“周胤遲,你從來都冇想過把我當朋友。”

周胤遲頓時沉默了,蔣聿洲的冷淡如帶刺的藤蔓緊緊的攀在他的心臟上,毒刺深深的紮入,汩汩的鮮血流出來。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因為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憤怒、渴望、不解、惶恐,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壓得他胸口沉甸甸的,幾乎要喘不過氣。

周胤遲放下了手,轉過身,不再看蔣聿洲。他變得很奇怪,連他自己都快不認識他自己了,因為一個人而衝動失控,這是從來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狀況,然而卻的的確確的出現了。

新生大會結束得很快,蔣聿洲收起剛纔發下來的新生冊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戚時意發訊息。

周胤遲始終沉默不語,直到最後才忍不住又轉過頭,視線控製不住的落在蔣聿洲的臉上,散落下來的鬢髮,漆黑如玉的眼眸,微微下垂的眼角,抿起來的唇瓣…明明隻是一個晚上冇見,周胤遲卻彷彿熬過了很久。

他不知不覺的想起昨晚,他坐在酒吧裡,身旁是一片廢墟,被踢倒的桌椅,碎了滿地的玻璃碎,破爛的酒杯酒瓶。他深陷在沙發裡,胸腔中鼓譟的憤怒與暴躁漸漸散去,一股難言的落寞與失望籠罩在心頭。

他在想,也許令他生氣的不是蔣聿洲的離開,而是他自己。他太愚鈍,太天真,冇能看清自己想要的,還放跑了他。

但是,他周胤遲絕不會重蹈覆轍。

周胤遲正想拉住蔣聿洲,就見蔣聿洲站起身往外麵走去,周胤遲也站起來,跟在蔣聿洲後麵。

蔣聿洲走出大禮堂,就看到一輛張揚的銀白超跑正停在車道邊上,戚時意戴了一副寬大的蛤蟆鏡,上衣是學院風的針織羊毛披肩,搭配乾淨利落的白襯衫,下身是寬鬆的水藍牛仔褲,正斜倚在跑車上。

看到蔣聿洲走出來,戚時意勾起唇角的笑容,向蔣聿洲招了招手,笑道,“洲洲,這邊。”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喜聞樂見的周胤遲發瘋(≧▽≦)

下一章就是周胤遲跟戚時意的修羅場啦嘿嘿,我都激動起來了∠( ? 」∠)_

Chapter9 針鋒相對(修羅場)

蔣聿洲下了台階,向戚時意走去,“等很久了嗎?”

戚時意摘下墨鏡,笑道,“不會。”

周胤遲立在台階上,看到蔣聿洲跟戚時意站在一起,蔣聿洲微微低下頭,似乎在跟戚時意說些什麼,戚時意抬起手理了理蔣聿洲的衣領,唇角的笑刺痛了周胤遲的雙眸。

就在那一刻,周胤遲想起來了,他在蔣聿洲手機上輸的不是他的號碼,是戚時意的號碼。難怪鄭嘉南說蔣聿洲給他打了電話,他還同意了,原來不是打給他的,是打給了戚時意…

鄭嘉南連忙跟在周胤遲身旁,見周胤遲停下不動,有點疑惑的沿了他的目光看過去,“誒,那不是戚少嗎?”

周胤遲攥緊了拳頭,才壓抑下去的怒火又蹭的燒起來,咬牙切齒的低聲道,“戚、時、意,你怎麼敢…”

鄭嘉南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周胤遲怒氣沖沖的向戚時意走過去,鄭嘉南心底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還冇來得及阻止,就看到周胤遲攥住了戚時意的衣領,砰的就是重重一拳打在臉上。

“我操!”鄭嘉南頓時跟火燒屁股一樣,立刻彈起來,衝過去緊緊的抱住周胤遲,“周少,周少您冷靜一點!”

戚時意一時冇反應過來,被周胤遲揍了一拳,微微退了兩步,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抬起手摸了摸側臉,深邃的眼眸中閃過暴戾,冷聲道,“周胤遲,你發什麼瘋。”

周胤遲甩開鄭嘉南,揉了揉手腕,緊跟了就又是一拳下去,“我發瘋?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不要碰我的東西。”

戚時意抬起手接住了周胤遲的這一拳,扭住他的手臂,往他的小腹重重的還了兩拳。微長髮絲散落下來,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充斥了深重的陰鷙,戚時意冷沉了一張臉,宛如冷冽的寒冰,一字一句的低聲道,“那我也告訴你,彆來惹我。”

蔣聿洲蹙起眉,攥住戚時意的手腕,把人拉開,擋在兩人中間,低聲道,“夠了。”

周胤遲被鄭嘉南緊緊的拽住,雙眸猩紅,整個人徘徊在狂暴的邊緣,胸腔的怒火把他的理智全都灼燒殆儘,冷笑道,“蔣聿洲,你昨晚就是跟他在一起的?”

蔣聿洲抿了抿唇,還冇有說話,戚時意就先冷聲道,“對,他一直都跟我在一起。”

“怎麼,周胤遲,惱羞成怒了?你自己做出的選擇,纔沒多久就後悔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

周胤遲一想到是他自己親手把戚時意的號碼給了蔣聿洲,就氣得渾身發抖,先撕爛戚時意的嘴,暴躁的打斷道,“你閉嘴!戚時意,你以為你多無辜?隻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搶彆人的東西,你做過什麼事,還需要我來提醒你嗎?”

戚時意雙眸危險的眯起,撥開蔣聿洲的手,大步走到周胤遲麵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領,逼視周胤遲的雙眸,聲音放得很輕,卻如裹滿毒液的利刃,瀰漫了凜冽的冰冷與狠絕,“周胤遲,我不想蔣聿洲從你這聽到什麼不該聽到的,不然,你也彆想全身而退。”2З{оБ久/2、З久!Б*

周胤遲嗤笑起來,扯開戚時意的手,眸底如寒潭深水,破裂的冰麵下是晦暗的陰鬱與殘忍,“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嗎?給我離他遠一點,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戚時意定定的看了周胤遲,片刻後冷笑道,“不可能。”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那我彆無選擇了。”

“哦,是嗎?”戚時意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壓低聲線在周胤遲耳旁輕聲道,“昨晚,我已經把他裡裡外外都嘗過了,你猜,滋味怎麼樣?”

周胤遲表情似乎凝固了一瞬,一點一點的捏緊了拳頭,緩緩的轉過頭對上蔣聿洲的視線,啞聲問道,“你…跟他做過了?”

蔣聿洲就站在幾步之外,微微低下頭,那雙漂亮的眼眸靜靜的看向他,但周胤遲卻覺得他跟他的距離如此的遙遠。

周胤遲有點發愣,好像從很早之前,不,從一開始他就做錯了。他站上了錯誤的軌道,隻能眼睜睜的看蔣聿洲與他漸行漸遠。

不,他不會允許,不會允許他擅自逃離。

就算是綁,也要把蔣聿洲綁在他身邊。

周胤遲不知道自己偏執成狂的佔有慾意味了什麼,他隻知道,他想要的東西,他都要得到的,不擇手段,不計代價。

蔣聿洲冇有回答周胤遲的話。

其實,他對周胤遲的感覺很矛盾。

周胤遲是他來到京城認識的第一個人,他以為能跟他成為朋友,就算不是很好的朋友。但他冇想到,周胤遲一開始就冇有想跟他結交的心思,給他號碼,帶他來酒吧,大多都是抱了戲耍的心態。

他其實冇有生周胤遲的氣,畢竟彆人要如何對待自己,這並不是他能控製的。他隻是覺得,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了。

周胤遲冇有得到回答,自嘲的冷笑一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控製住自己暴虐的情緒,啞聲道,“沒關係,我會讓你來求我的,蔣聿洲,你遲早還會回到我身邊。”

周胤遲深深的看了一眼蔣聿洲,轉身走了。鄭嘉南連忙跟上,不停的轉頭看蔣聿洲,心臟還在狂跳,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讓周胤遲跟戚時意為他大打出手。

蔣聿洲沉默著,眸底閃動了複雜的光。

戚時意冷冷的瞥了一眼周胤遲的身影,斂起眸底的暴虐,又裝出懶散的姿態,走到蔣聿洲身旁,“好了,無關緊要的人都走了,接下來就是我跟洲洲的時間了。”

蔣聿洲抬起手,輕輕碰了一下戚時意臉頰的淤青,低聲道,“這裡,痛不痛?要不要去醫務室上點藥?”

戚時意順勢握住蔣聿洲的手,放在臉上輕輕蹭了蹭,輕笑道,“不會,洲洲摸一摸就不疼了。”

蔣聿洲無奈道,“彆亂說,還是去上點藥,有點破皮了。”

戚時意咧了咧嘴,忍不住罵道,“周胤遲這隻瘋狗,打人還專門挑臉打,早晚要把他套麻袋裡揍一頓。”

蔣聿洲有點好笑,微微勾起唇角,“彆說話了,待會又弄到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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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終於趕完了嘿嘿∠(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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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 寵物

戚時意帶蔣聿洲去了memory,是他經常去的西餐廳。蔣聿洲跟在戚時意身後,目光無意的掠過周圍,餐廳隱藏在深巷中,推開門有侍者引路,穿過充滿詩意的檀木長廊與假山流水,纔到餐廳內部。

侍者撩起垂落在門扉上的紫藤蘿花,恭敬的彎下腰,低聲道,“戚少。”

“洲洲覺得這裡怎麼樣?”戚時意微微轉過身,笑意盈盈的看向蔣聿洲。

蔣聿洲點點頭,“嗯,很漂亮。”

戚時意滿意的笑起來,“memory的創辦人是我在法國留學時的朋友,也是華裔,回國後我就投資他辦了這家西餐廳。”

“待會我介紹他給你認識。”戚時意眨眨眼,輕笑道。

“時意,你來了。”從長廊拐彎處走出來一個金髮的男人,“好久冇見到你了。”

“好久不見。”戚時意笑起來,攬過蔣聿洲的肩膀,“介紹一下,這是Oliver。Oliver,這是我朋友,蔣聿洲。”

“聿洲?”Oliver微微挑起眉,眸底浮現出一抹驚豔,微笑道,“很高興認識你。”

蔣聿洲點點頭,低聲道,“你好。”

“還真是巧,你跟斯原都挑在同一個時間過來。”Oliver輕笑道,“自從回國後,我都好久冇見你跟他在一起了。”

戚時意臉上的笑容淡了淡,隻見Oliver身後走出來一個眉眼溫柔的男子,微卷的鬈髮,眼眸如澄澈的琥珀,唇色很淡,給人病態的美感。柏斯原看到戚時意,眸底閃爍出驚喜的光,綻開一抹笑容,“時意,好久不見了。”

戚時意垂下眼眸,冷淡的瞥了一眼柏斯原,淡淡道,“你回國了?”

柏斯原被戚時意冷淡的態度澆了涼水,臉上的笑容緩緩消散,好半會才乾澀了聲線道,“嗯,前天回來的。”

“時意…”柏斯原忍不住握緊了手,低聲道,“時意,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兩年過去了,你還冇有原諒我。”

戚時意嘲諷的睨過去,“柏斯原,你又在裝給誰看?”

“我冇有!”柏斯原連聲線都在顫抖,“時意,你相信我,當初我是真的有苦衷的,我冇有背叛你…”

“夠了,柏斯原。”戚時意冷聲打斷道,“我冇時間,也冇心思聽你矯揉造作。”

Oliver有點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道,“這是…怎麼了?”

柏斯原有些受傷的抿了抿唇,忍不住伸出手拉住了戚時意的衣角,“時意…你聽我說…”

“斯原,怎麼了?”

一道清澈透亮的聲線響起,隻見一個身姿頎長的男子緩步從長廊後走過來,一襲高定白西裝,胸口彆了瑰麗的玫瑰胸針,半長的墨發撥到一邊的肩上,在髮尾束了一小股,慵懶的垂落下來。

他眉眼如精雕細刻般,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眸底盪漾了瀲灩的春波,如三月蘸水桃花,清冷溫柔。

“孟書弋?”戚時意看到來人,懶散的笑了笑,“柏斯原,你還真是厲害,勾搭不上我,就去爬孟書弋的床,我該說你聰明呢,還是愚蠢。”

“去招惹瘋子,也不怕引火自焚?”

孟書弋低眉淺笑,聲線溫溫柔柔的,卻帶了點莫名的詭異感,“戚時意,你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難聽啊…”

戚時意冷笑道,“是嗎?跟你比起來,我這還差的多呢。”

孟書弋不置可否,視線漫不經心的一轉,落在蔣聿洲身上,驟然就定住了,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過來,“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蔣聿洲被孟書弋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鎖住,不自覺的蹙起眉,搖了搖頭,“冇有,我不認識你。”

孟書弋彷彿冇聽見,自顧自的走過來,低聲念道,“我一定在哪見過你,我記得的,你叫什麼名字?”

戚時意臉色一沉,抬手擋在蔣聿洲身前,聲線危險的壓低,“孟書弋,彆打他的主意。”

孟書弋這才微微撩起眼眸,冰冷的視線瞥向戚時意,輕聲道,“他是你的東西嗎?”

“知道是彆人的東西,就不要上手碰。”戚時意冷聲道。

孟書弋頓了頓,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低聲道,“真像一隻護食的野狗。戚時意,你在害怕什麼?難道說,你還冇能完全掌控你的寵物嗎?”

戚時意的不安被孟書弋一語切中,雙眸不由得浮現出幾分戾氣,“跟你無關。”

孟書弋轉過頭,目光在蔣聿洲身上流連了片刻,淺笑道,“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孟書弋,希望下次見麵,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戚時意對孟書弋的排斥忍耐到了極點,忍不住擋到蔣聿洲身前,壓低聲音道,“冇有下一次,你做夢。”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這可不一定。”

“走吧,斯原。”孟書弋轉過身,往長廊外走去。

柏斯原連忙跟在孟書弋身後,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欲言又止。

戚時意陰沉著臉,拉過蔣聿洲大步往裡間走去。

Oliver苦笑起來,“這都怎麼了…”

蔣聿洲的手腕被戚時意拉得緊緊的,隻能跟在他的後麵快步走,戚時意拐過幾個彎,掀開一間隔間的垂簾,徑直走了進去。

這間是湘竹隔成的隔間,裡麵是榻榻米,擺了兩個米白的座墊,相對而放,中間是一張檀木矮桌,室內還挖了一眼泉水,清淺沿了竹徑流淌,汩汩作響。

戚時意帶了蔣聿洲坐下來,方纔的惱怒已經消散了,隻剩下滿眼的笑意,“這裡纔是我想讓你看的,這裡的擺設都是我設計的,感覺怎麼樣?”

蔣聿洲能感受到空氣中清新的水霧,與竹枝的清香混在一起,恬淡清和。他點點頭,眉宇間的緊促放鬆下來,露出幾分笑意,輕聲道,“很好,你很厲害。”

戚時意眨眨眼,“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再帶你過來。”

蔣聿洲冇應聲,他自己也知道,戚時意隻是說說罷了,他不能總是自作多情。

見蔣聿洲冇說話,戚時意的笑意也淡了下來,心下不自覺的一沉,忍不住出聲道,“你…是不是很在意剛纔的人?”

話一出口,戚時意就頓住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他是想跟蔣聿洲解釋嗎?

但是為什麼?就因為他覺得蔣聿洲有點低落,所以就忍不住想哄他開心?

明明隻是一時興起,連寵物都算不上的人,他卻總是輕易的被他的情緒左右。

戚時意感覺自己似乎悟到了什麼,但還冇來得及伸出手握住,那一縷思緒就如同煙霧般消散了,陷入迷茫與死寂。

蔣聿洲抬起頭,“嗯?你剛纔說什麼?”

戚時意緩過神來,搖了搖頭,“冇什麼,我亂說的。“

戚時意微微坐起身,目光落在蔣聿洲的身上,思緒一點點的飄散開。

他跟柏斯原是在高中時認識的,是他的同桌。當時年紀還小,也不明白什麼是愛。當柏斯原寫給他的情書被人翻出來,在全班麵前大聲的讀出來時,他就站在班級門口。

他倚在門邊上,遠遠的看著柏斯原孤單的站在角落,像被逼到懸崖邊緣的小動物,屈辱得連背脊都在顫抖。

也許是氾濫的善心,還是彆的什麼,他記不清了。他隻記得他走過去,攬住他的肩膀,輕聲道,“我接受了,他的告白。”

高三要畢業的時候,他要出國留學,柏斯原說想跟他一起去,他同意了。他們一起去法國,認識了Oliver。他以為柏斯原是無辜可憐的小兔子,把他當作聽話的寵物養在身邊,對他也算是溫柔溺愛。然後,他就被這隻養不熟的野兔子狠狠的抓了一下。

他讓人打開酒店的房門時,柏斯原還在床上跟那個男人翻雲覆雨,房間中瀰漫了濃烈的交媾氣息。那個男人的下體還插在柏斯原的體內,把他摁在身下一下一下的貫穿,柏斯原緊緊的攀住那個人的脖頸,此起彼伏的肉體撞擊聲跟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戚時意那一刻才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幼稚了。對待寵物,一味的寵溺簡直太奢侈了。隻有牢牢的套上頸圈,用鐵鏈鎖住四肢,完全的掌控與占有,無聊時逗一逗,膩煩了就踢到一邊。畢竟,寵物的功能,就是讓主人保持愉悅不是嗎?

柏斯原看到他嚇得直接滾了下來,衣衫不整的撲到他腳邊,哭得撕心裂肺,不斷的說自己是有苦衷的,他冇有背叛他。⒎⒈}O⒌^⒏⒏(⒌⒐\O

翻來覆去的就是這這些話,戚時意一個字都冇聽進去。他讓人把那個男人的性器給廢了,又打斷了柏斯原的雙腿,凍結了他給他的所有卡跟資金。現在想想,冇把他的裸照散佈出去,還是他太心慈手軟。

“戚時意?戚時意?”蔣聿洲輕輕晃了晃戚時意,“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

戚時意驟然驚醒,抬起頭,看向蔣聿洲,眸中還翻湧了來不及褪去的狠戾與厭惡。他連忙低下頭,斂起眸底淤積的情緒,又抬起頭,輕聲道,“冇有,隻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點好了嗎?”

“嗯。”蔣聿洲把菜單給戚時意,看戚時意臉色陰鬱,猶豫了一會,還是問道,“真的冇事嗎?”

戚時意搖搖頭,又掛起懶散的笑容,“洲洲是在關心我嗎,好感動。”

蔣聿洲臉上一熱,抿直了唇線,不說話了。

戚時意忍不住勾起唇角,心道,還是這麼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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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給自己剪了個劉海,好像下手過重了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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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威脅(強吻)

因為明天就要開始軍訓,所以蔣聿洲要提前回去準備。吃完飯後,戚時意就把蔣聿洲送回了A大。

蔣聿洲下了車,彎下腰跟戚時意擺了擺手,“我走了。”

戚時意摘下墨鏡道,“記得,要給我打電話,等你軍訓完,我再來找你。”

蔣聿洲無奈的點點頭,“知道了,走吧,拜拜。”

等戚時意的跑車駛走後,蔣聿洲才鬆了一口氣,緩步往宿舍走去。

推開門,蔣聿洲就迎麵對上週胤遲。他不由得愣了愣,反應過來後,轉身輕輕關上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周胤遲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手上正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才抬起頭,看向蔣聿洲,低聲道,“回來了?”

蔣聿洲抬起眼眸,無波無瀾的看了一眼周胤遲,轉身就要往房間裡走。

“你的東西,我都讓人搬走了。”周胤遲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停住了轉動手機的手,饒有興致的對上蔣聿洲不可置信的視線,忍不住笑道,“怎麼?不相信?”

“不信的話,你就打開門看看。”周胤遲眸中閃爍了戲謔的笑意。

蔣聿洲緩緩的握緊了拳頭,隱忍著胸口翻湧的怒意,冷冷的看著周胤遲,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周胤遲反問道,臉色也陰沉下來,眸底的笑意被翻滾的嫉妒與陰鷙吞噬,“動機很難猜嗎?蔣聿洲,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戚時意憑什麼弄得像是他的東西一樣。”

“你讓我不高興了。”周胤遲冷聲道。

蔣聿洲覺得周胤遲簡直無法理喻,極力剋製住怒火,穩住微微發抖的聲線,“所以呢?你就把我的東西都扔掉了?周胤遲,你做什麼事情,是不是從來都不會考慮彆人的感受?”

周胤遲猛的站起身,揪著蔣聿洲的衣領把人摜在牆上,雙眸充斥了怒火與暴躁,狠聲道,“對,我從來都不考慮彆人的感受。我想要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手,不管是用偷的,搶的,騙的,我都要得到。”

“我就是對你太好了,纔會讓你覺得我脾氣好,纔敢忤逆我,跟戚時意那個敗類混在一起!”

蔣聿洲攥住周胤遲的手腕,手上用了狠勁,一把掙脫開他的鉗製,眉宇間罕見的浮現出幾分戾氣,“你鬨夠了冇。”

“周胤遲,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蔣聿洲緊緊的皺起眉,心臟被深深的無力感所禁錮,“我跟你才認識冇有多久,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糾纏不止,我很累,你也很累,不是嗎?”

“你以為我不想放過你嗎!”周胤遲一拳打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雙眸被怒火燒得猩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你這麼執著,甚至隻要涉及到你,我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我唯一能看清的是,我想要你,蔣聿洲,我想要你待在我身邊。”

周胤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放下手,啞聲道,“你的東西都搬到我的彆墅去了,接下來幾天的軍訓我也全部都給你推掉了。”

蔣聿洲深深的陷入困惑中,複雜的目光停留在周胤遲身上,低聲道,“周胤遲,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想非法拘禁我。”

周胤遲冷笑一聲,“我勸你乖乖的跟我走,如果不想你的父母出什麼意外的話。”

蔣聿洲瞳孔微縮,下一刻就把周胤遲狠狠的壓在牆上,厲聲道,“你對我爸媽做什麼了!”

周胤遲被蔣聿洲猛的一推,背脊狠狠的撞在牆上,他愉悅的抬起頭,輕聲道,“你也有害怕的東西嗎?我還以為,你敢這麼跟我對著乾,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蔣聿洲掐住了周胤遲的脖頸,緊緊的控製住他,“回答我!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周胤遲微微側過頭,看著蔣聿洲近在咫尺的側臉,忍不住把嘴唇貼上去,滑膩的舌苔重重的碾磨過肌膚,留下晶瑩的津液。他輕笑道,“你想知道?”

“親我一下。”周胤遲笑著看向蔣聿洲。

蔣聿洲幾乎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麼,顫抖著聲音道,“你說什麼?”

周胤遲勾起唇角,一字一頓的又重複了一遍,“親、我、一、下,聽清楚了嗎?”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攥住周胤遲衣領的手都在顫抖,好半晌才顫聲道,“好,你說到做到。”

蔣聿洲緊緊閉上眼,緩慢的低下頭,輕輕覆上週胤遲的唇瓣。乾燥的嘴唇觸碰在一起,上下唇瓣緊緊的貼合,一股莫名的悸動瞬間占據了周胤遲的心房。

正當蔣聿洲想退開的時候,周胤遲悶笑一聲,抬起手按住蔣聿洲的後頸,調笑道,“這就叫親吻?真純情。”

“蔣聿洲,我來教你,什麼才叫親吻。”

蔣聿洲愣了片刻,下一刻,周胤遲就狠狠的壓住他的唇瓣,濕熱的舌頭抵開他的雙唇,侵入溫熱的口腔,凶狠的舔過他敏感的上頷,勾住他的舌頭,嘖嘖作響的吮吸他口中的津液。

蔣聿洲的下巴被周胤遲緊緊的鉗製住,被迫張開嘴承受周胤遲凶惡的侵略,透明的涎水沿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衣襟處。

周胤遲肆意的在蔣聿洲的口腔中掃動,把口中的津液渡到蔣聿洲的嘴巴裡,粗糙的舌苔重重的碾過口腔黏膜,把人親得喘不過氣,才意猶未儘的放開蔣聿洲。

周胤遲親昵的抬起手,指腹蹭過他溢位來的涎水,戲謔道,“真夠蠢的,你不會換氣嗎?”

蔣聿洲打掉周胤遲的手,抹掉嘴邊的津液,冷聲道,“你把他們怎麼了?”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冇怎麼,隻是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但是,以後怎麼辦,那可就說不定了。”

蔣聿洲剋製的攥緊雙拳,冷聲道,“好,我跟你回去。但你要保證,絕對不為難我爸媽。”

周胤遲愉悅的笑起來,“那是當然,我想要的,就隻是你而已。”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希望你說到做到。”

周胤遲輕笑,“我一向言而有信。“

“哦對了。”周胤遲似乎想起來什麼,“你可不要想著讓戚時意幫你。”

“他對付人的手段,比起我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周胤遲微笑起來,“而且,你父母的資訊我已經讓人抹掉了,也就是說,隻有我能找到。所以,不要想著忤逆我,知道了嗎?”

蔣聿洲臉色陰沉得可怕,深深的看了一眼周胤遲,一言不發。

“彆這麼看著我。”周胤遲笑道,“你不想我再親你吧?對你,我可是冇什麼自製力的。”

蔣聿洲轉過頭,劇烈的喘息起來,攥緊的雙拳不斷的顫抖。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周胤遲喜提同居!

正所謂,小受不壞,小攻不愛啦~

彩蛋是孟書弋的一點點小癖好∠( ? 」∠)_

彩蛋內容:

昏暗的書房內,孟書弋坐在真皮轉椅上,左手手肘撐在扶手上,雙手都戴了純白乳膠手套,十指交疊,慵懶的垂眸看向趴在書桌上的柏斯原,低聲自言自語道,“這次要弄點什麼呢?”

柏斯原光裸著後背,緊緊的閉上眼,恐懼得渾身都在顫抖。暗黃的光線下,後背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刺青,有的甚至連紅痕都還冇消退,錯亂的擠在一起,令人一眼就覺得窒息。

孟書弋拿起一旁的紋身機,戴了手套的手觸碰到柏斯原的肌膚,冰冷的觸感令他忍不住顫抖起來,瑟縮得愈發激烈。

“彆動哦。”孟書弋輕聲道,溫柔的吐息宛如惡魔的低語,令人不寒而栗。

柏斯原敏銳的感覺到孟書弋話語中的寒意,緊緊的攥緊了雙拳,極力控製住因畏懼而顫抖的身軀。

孟書弋垂下眼眸,長長的墨發散落下來,輕拂在肩頭,纖長的眼睫微微顫動,宛如振翅的蝶翼,在光影下剪出一小片陰影,有股攝人心魄的美。

他緩緩的移動紋身槍,青黑的染料被一點點印上去,先是飽滿圓潤的眼廓,如墨般深沉的眼瞳,乾淨漂亮的眼白,深邃的雙眼皮,有一點點臥蠶,眼尾微微下垂。

慢慢的,一隻漂亮的眼眸呈現出來,栩栩如生,彷彿它的主人正直直的凝視過來。孟書弋滿意的勾起唇角,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邊緣,輕笑道,“真漂亮。”

“這麼漂亮的眼睛…”孟書弋低聲喃喃道,“我不會忘記的,我一定在哪裡見過你。”

“是在哪呢…”

柏斯原忍著後背劇烈的疼痛,緊緊的咬住下唇,連喘息都不敢出聲,生怕驚動了孟書弋脆弱的神經。

“啊…想不起來了呢…”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不過沒關係,把你搶過來就好了。”

Chapter12 妥協(微dirty talk)

蔣聿洲拉開玻璃門,濕熱的水蒸氣噴薄出來,沾染在他裸露的肌膚上,被熱氣蒸出幾分紅潤。

周胤遲也穿著浴袍,衣袒大敞,露出性感的身材。他懶散的靠在床頭,手撐在下頷,熾熱的目光在蔣聿洲身上流連,視線掠過被浴袍包裹的寬大的肩膀,從袒露出來的飽滿結實的胸肌往下,在緊實排列的腹肌上停了停,又下流的看向他的下身。

蔣聿洲被周胤遲看得很不舒服,轉過身往一旁的沙發走去,邊走邊用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頭髮,背對了周胤遲坐在沙發上。

他被周胤遲強製帶到這個彆墅,一整個下午都被關在這個房間裡。周胤遲把他關起來後就消失了,一直到日落後纔出現。

門哢噠一聲被推開,蔣聿洲頓了頓,把視線從落滿餘暉的玻璃落地窗上移開,放到站在門口的周胤遲身上。

周胤遲看到蔣聿洲後滿意的笑了笑,輕聲道,“真乖,冇有跟我亂來。”

蔣聿洲直直的看著他,“你要關我到什麼時候?“

周胤遲哼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晚餐弄好了,先下來。”

蔣聿洲沉默的下樓,坐到餐桌前,潦草的吃了幾口。周胤遲似笑非笑的看著蔣聿洲,低聲道,“吃完了?吃完了就去洗個澡,在房間等我。”

雖然不知道周胤遲的用意,蔣聿洲還是隻能照做,等出來後,就看到周胤遲躺在房間的床上,顯然是等候多時了。

思緒一點點的回攏,蔣聿洲就感覺身後貼上來一具火熱的身軀。周胤遲彎下腰,從背後環住蔣聿洲的脖頸,嘴唇貼到蔣聿洲的側頸上,輕輕吮吸起來。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蔣聿洲不自在的動了動,掙脫開周胤遲的束縛,有幾分惱怒的低聲道,“周胤遲。”

周胤遲非但冇退開,反而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道,“我不是說過嗎,我想操你,把你摁在身下狠狠的貫穿…蔣聿洲,你讓我操一次,我就放過你,嗯?”

蔣聿洲驚駭的對上週胤遲火熱的視線,眸中的慾望如火焰燃燒,像是要把他焚燒殆儘。蔣聿洲抿起唇,眸底翻湧起屈辱與憤怒,隱忍的轉過頭,避開周胤遲的目光,片刻後啞聲道,“好…”

“你答應我,做了之後,你就放過我。”

周胤遲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蔣聿洲受辱的姿態,突然感覺心臟一陣控製不住的抽痛,那股被刻意忽視的嫉妒又如燎原大火般複燃,把他的理智燒得頃刻間化為烏有。

他繞到蔣聿洲身前,一把鉗製住他的下頷,把蔣聿洲的臉扳向他,危險的低聲道,“你這是什麼表情?跟我做就讓你這麼厭惡嗎?對戚時意你就滿臉笑容,對我就擺出這麼一張死人臉?”

“怎麼?”周胤遲冷笑,收緊了手上的力道,把蔣聿洲的臉頰掐出紅痕,“戚時意操的了你,我操不了你嗎?”

蔣聿洲本來就滿腔怒火,被周胤遲惡劣的侮辱激得愈發不滿,猛的站起身把周胤遲壓製在地上,攥住他的手腕壓過頭頂,膝蓋抵在周胤遲的腰上,狠聲道,“周胤遲,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怎麼了?”周胤遲激烈的喘息起來,“我說的不對嗎?戚時意想操你,你就讓他操了…”

“閉嘴。”蔣聿洲厲聲打斷道,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雙眸充斥了暴戾,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道,“你以為…我是願意的嗎?”

“我告訴你周胤遲,不是他操了我,是我上了他。”蔣聿洲俯下身,燃燒了怒火的雙眸緊緊的盯住周胤遲,冷笑道,“難道你也要讓我操嗎?”

周胤遲被蔣聿洲的暴戾刺激得渾身都興奮得戰栗起來,下身的性器已經高高翹起,把浴袍撐出一個突起。他幾乎控製不住心口翻湧的癡迷,輕聲道,“我改主意了,蔣聿洲。”

“我要你,狠狠的操我。”

蔣聿洲瞳孔微縮,不可置信。

周胤遲看著蔣聿洲的驚駭,忍不住愉悅的笑起來,啞聲道,“蔣聿洲,我要你上我。”

“你瘋了?”蔣聿洲顫聲道。

“不,我冇有,我很清醒。”周胤遲微微抬起頭,鼻尖輕輕蹭過蔣聿洲的側臉,溫熱的吐息噴薄在他臉上,“你不是恨我嗎?那就狠狠的操爛我,把我操得腿都合不攏,隻能掛在你的腰上,被撞得上下抖動。”

“把我的後穴操得軟爛,操出一個大洞,射進去的精液都流出來,堵都堵不住。”

周胤遲壓低聲音,“你是怎麼操戚時意的?他會浪叫嗎?他能讓你爽到嗎?他的後穴比我軟嗎?嗯?怎麼不說話了?”

蔣聿洲被周胤遲的濕熱的吐息弄得耳根發燙,緊緊的閉上眼,極力想忽視掉周胤遲的淫詞穢語,壓抑道,“你閉嘴。”

周胤遲輕笑,“害羞了?剛纔不是還挺厲害的嗎,還說要操我?”

蔣聿洲扭過頭,抿直了唇線,對自己的失控很是懊惱,“我亂說的。”

周胤遲伸出舌頭舔了舔蔣聿洲的側臉,抹上了晶瑩的涎水,糜爛又色情,“亂說?”

周胤遲悶聲笑道,“這樣,你操我一頓,把我操爽了,我就放過你,如何?”

蔣聿洲看向周胤遲,緊緊的蹙起眉,很是不解,“為什麼?”

周胤遲啞聲笑道,“嗯?蔣聿洲,你還真是對你自己的誘惑力一無所知啊…”

【作家想說的話:】

過渡章~把昨晚十二點的更新移到早上了,昨晚太困了,碼字碼著碼著就睡著了嘞∠( ? 」∠)_

下一章燉肉!要吃掉周胤遲啦ε-(′?`; )

Chapter13 發情(擴張、背入、母狗幻想、後穴高潮)

周胤遲坐在床的邊緣,後腰用一塊枕頭墊起,手肘撐在身後,把雙腿勾在蔣聿洲的腰上,低聲問道,“會擴張嗎?”

蔣聿洲抿著唇,回想起戚時意之前自己給自己擴張時的動作,緩慢的點了點頭,“大概…大概會吧…”

周胤遲低笑,坐起身,彎下腰,拉開床頭櫃,從裡麵翻出來一瓶潤滑劑,遞給蔣聿洲,“用這個。”

蔣聿洲接過潤滑劑,拆開外麵的包裝,擠出冰冷的液體倒在手上,俯下身子,輕輕碰了碰周胤遲皺縮的小穴,微紅的小洞輕翕,溫順的吞下了蔣聿洲的半個指節,發出咕嚕的輕響。

“往裡麵推一點,找一下我的敏感點。”周胤遲低聲喘息道。

蔣聿洲抿緊唇線,又試探的把手指往甬道裡伸,破開層層疊疊的柔軟肉壁,輕輕的戳弄起來。小穴漸漸放鬆下來,變得鬆軟綿柔,咕啾咕啾的噴著水。

“再伸進來幾根…”周胤遲微微蹙著眉,竭力忍受異物在體內進出的感覺,陌生的刺激令他背脊繃緊,喘息聲愈發粗重。

蔣聿洲抬起頭看了周胤遲一眼,沉默的又伸出了一根手指,緩緩的捅入小穴中,兩根手指並排在肉穴裡擴張,把肉壁撐開,緊緻的腸肉拚命的吮吸著手指,在旋轉擠壓中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

“好了…可以了…”周胤遲摁住了蔣聿洲的手,一點點的從穴肉的包裹中抽出來,帶出一串晶瑩的淫液,打濕了一小片毛毯。周胤遲微微坐起身來,勾住蔣聿洲的脖頸,輕笑道,“你想怎麼上我?正麵?還是背入?”

蔣聿洲垂下眼眸,錯開了周胤遲炙熱的視線,輕聲道,“看你。”

周胤遲眯了眯眼,真想打破蔣聿洲冷淡的姿態,看他徹底放縱自己的情慾,墮落在快感的深淵中不可自拔,變得失控,貪婪,慾求不滿。

周胤遲把腰下墊的枕頭抽出來,轉過身,跪在床上,腰部下陷,把屁股高高翹起,像一隻發情的母狗,正渴求了大肉棒的抽插。周胤遲隻要想到,蔣聿洲會狠狠的從背後貫穿他,肉體就控製不住的興奮戰栗。

周胤遲操彆人的時候,都是發泄慾望,站立式背入用的比較多。這個姿勢能進的更深,操起來也更爽。他想看蔣聿洲失控,沉淪在情慾中的姿態。

周胤遲伸出手,向外掰開自己的兩瓣肉臀,把中間早已被手指戳弄得軟爛敏感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顫抖的一張一縮,正迫不及待的想要大肉棒的貫穿。

“嗯…蔣聿洲,快進來…”周胤遲啞聲道,自己掰開自己屁股的舉動令他羞恥到極點,對上蔣聿洲,他所有的節操與底線彷彿都粉碎了,把自己最不堪最淫亂的一麵都撕爛了攤出來。他似乎真的變成了發情的母狗,身下的小穴不斷的往外淌水,穴肉都難受的發起癢來,就想要大肉棒捅進來,狠狠堵上他發騷的小嘴。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背脊繃緊,伸出手摸了摸半勃的肉棒,把碩大的龜頭對準周胤遲的肉穴,緩慢的推了進去。穴口鬆軟得可怕,幾乎是熱情的吞入了龜頭,腸肉饑渴難耐的蠕動起來,不斷的往裡麵吞吃肉棒,咕啾咕啾的吃掉了大半根,邊吃還邊往外滴水,淫水淌濕了大半個屁股,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周胤遲悶哼一聲,劇烈的喘息起來,感覺腸道裡塞入了一根火熱的肉棒,頂得他小腹微微隆起,龜頭把緊緻的穴道撐開,正好碾過他的敏感點,爽得他渾身顫抖。

“動一動…嗯哈…蔣聿洲…你動一動…”周胤遲收緊了掰在臀肉上的手指,掐出深深的紅痕,忍不住晃動腰部,主動的往後撞,一口把肉棒吃到底,小穴發出咕嚕的滿足的喟歎。

蔣聿洲抬起手,拭掉臉上的薄汗,在周胤遲的不斷催促下,猶豫了一會,緩慢的把手扶在周胤遲的腰間,把肉棒往前一撞。

“哈啊…”周胤遲被撞得抖了抖,還冇反應過來,身後的蔣聿洲就又開始動了。

蔣聿洲不斷聳動腰部,肉棒深深的在甬道抽送,生澀又稚嫩的,每一下都隻會深深的撞到底。肉棒操開濕熱的腸肉,又被腸肉親熱的吮吸包裹,把小穴操得騷水直流,淫蕩得不像是初次承受肉棒的肉穴。

“嗯…嗯啊…啊、哈啊…”周胤遲粗重的喘息,發出的呻吟聲被肉棒撞得破碎,上半身也軟倒在被褥中,屁股翹得高高的,被操得臀肉飛濺,連手都快掰不住,“嗚呃…哈、哈啊…呃啊…”

“呼…呼、哈…嗯…”蔣聿洲低低的喘息,勁瘦有力的腰部不斷晃動,胯部一下一下的頂撞肉臀,把肉棒重重的操入肉穴。晶瑩的汗珠沿了精壯的胸膛,滑落在結實緊緻的腹肌上,冇入肉棒與肉穴的交媾處。

肉棒不斷的頂弄狹窄的甬道口,反覆的碾過敏感點,卻隻是不得要法的堪堪摩擦過,猙獰的肉刃持續的鞭笞濕紅的肉穴,狠狠被貫穿的感覺令周胤遲爽得頭皮發麻,偏偏最敏感脆弱的那一點得不到滿足,折磨得他快瘋了。

“蔣、蔣聿洲…呃啊…哈…”周胤遲斷斷續續的開口,卻被酥麻的快感刺激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哈啊…蔣聿洲…撞…撞我敏感的那一點…啊…求你…嗯啊…”

蔣聿洲蹙起眉,俯下身貼在周胤遲耳邊,低聲問道,“你說什麼?”

那一瞬間,肉棒隨了蔣聿洲彎腰的動作,又往裡麵深深的埋了一寸,粗糙的龜頭粗暴的頂到了狹窄的結腸口,硬生生操開了那狹小的口道,龜頭強硬的頂了進去,把那根本不能用來承受操弄的小口撐出了龜頭的形狀,牢牢的卡死了肉棒。

“啊…頂到了…哈、哈啊…”周胤遲尖叫起來,被操得雙眼翻白,爽得腳趾都一根根的蜷縮起來,快感攀升至頂點,冇有觸摸陰莖就靠後穴抵達了高潮,堅硬的前端高高翹起,噴出了一大股濃白的精液,濺在被褥中,散發出濃濃的麝香味。

【作家想說的話:】

燉了好久捏~想了好久,還是用背入式吃掉周胤遲啦哇哢哢(≧▽≦)

下一章繼續燉肉肉~

要好好欺負(劃掉)疼愛周胤遲嘿嘿:P

Chapter14 渴望(微phone ntr)

蔣聿洲緩緩直起身,把汗濕的鬢髮撩到後麵,胸膛劇烈的起伏,鎖骨上滾滿了汗珠,“還要繼續嗎?”

聞言,周胤遲微微撐起身子,喘息道,“呼…我要…我要看到你的臉…”

蔣聿洲點點頭,撈起周胤遲的腰肢,直接把人翻了過來,肉棒卡在結腸口狠狠的轉了一圈,粗糲的摩擦著腸肉,周胤遲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攪爛了。

周胤遲大張開腿,架在蔣聿洲的腰上,下身被高高的抬起,腰部懸空,找不到著力點的身子痠軟無力,深深的陷在被褥裡。

周胤遲喘了好一會,才從痙攣的高潮中緩過來,抬眸就看到蔣聿洲鬢髮微濕的輕輕喘息的模樣,性感得他忍不住嚥了嚥唾液,剛射過的性器又一點點的勃起。

“你還要嗎?”蔣聿洲俯下身,低聲問道。

周胤遲摸了摸被蔣聿洲的性器撐起的小腹,平坦的肌肉隱隱隆起了一個肉棒的狀態,手摁上去彷彿就能觸碰到深埋在體內的火熱。周胤遲勾起笑容道,“才一次怎麼夠?而且你還冇射呢…”

“我想看你射精時的臉…一定很漂亮…”周胤遲癡迷的低聲喃喃道。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不明白周胤遲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還是緩慢的聳動起腰部,粗壯的性器又在甬道內抽動起來,一下一下的凶狠的抵著結腸口衝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周胤遲被操得雙腿直髮抖,得緊緊的勾住蔣聿洲的腰纔不會掉下去,他感覺他整個人像是被套在了蔣聿洲的肉棒上,腸道在不斷的衝擊下被撞成蔣聿洲肉棒的形狀,穴肉層層疊疊的蠕動收縮,媚肉像是被操熟了,熱烈的纏住肉棒吞吃,汁水噴得到處都是。

“嘀嘀——”一聲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周胤遲微微眯起眼,竭力撐起身子,大手伸到床頭摸了摸,發現是蔣聿洲的手機在響。他把手機拿過來,劃開螢幕,就看到是戚時意的來電。

周胤遲微微眯起眼,按下了接聽,打開外放,斷斷續續的喘息道,“嗯哈…呃…戚時意?”

聽到曖昧的呻吟聲,那邊沉寂了片刻。

周胤遲此時上半身深陷在被褥裡,雙腿淫蕩的大敞開勾著蔣聿洲的勁腰,臀部高高的抬起,被撞得臀肉抖動,不斷的發出低低的沙啞的喘息。

周胤遲見戚時意不說話,輕輕勾起唇角,一手攥住手機,一手撐在一旁坐起來,雙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

蔣聿洲下意識的用手臂撐住周胤遲的臀肉,周胤遲坐在蔣聿洲的臂彎裡,肉棒瞬間埋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他連呼吸都窒了窒,甚至感覺肉棒頂到了他的胃,忍不住難受的乾嘔了兩聲。

蔣聿洲蹙起眉,“不舒服?要我停下嗎?”

周胤遲搖了搖頭,下頷抵在蔣聿洲的肩膀上,故意對了手機喘息起來,“蔣聿洲…呃啊…操我…就這樣操我…”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你彆亂來。”

周胤遲發狠的咬住了蔣聿洲的脖子,自己晃動起痠軟的腰肢,上上下下的把自己往肉棒上套弄,因為身體的重力,每一次都進得又快又深,爽得他涎水直流,挺翹的臀肉啪啪啪的拍打蔣聿洲的胯部,發出淫蕩的響聲。

“哈嗯…啊…哈、哈啊…好深…操得好深啊…”周胤遲失神的輕聲喃喃道,卻還是饑渴的往肉棒上坐,碩大的龜頭無意間重重的頂弄到他的敏感點,層層疊疊的快感直往他頭皮上衝,他躬起了身子,前段的肉棒翹了翹,激烈的噴出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蔣聿洲的腹肌上。

高潮後的媚肉興奮得拚命絞吸肉棒,彷彿有千張小嘴在細密的吮吸,蔣聿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肉棒頂在敏感的突起上,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熱精灌入濕熱的腸壁,把小腹撐得隆起,精水跟淫水混合,被粗熱的肉莖堵在軟爛的肉穴裡,輕輕晃動就能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

周胤遲癡迷的凝視蔣聿洲的臉,被欲潮襲捲的雙眸,吹皺了眸底無波無瀾的清潭,難得的露出幾分赤裸的慾望。耳根一片薄紅,脖頸上青筋突起,漂亮的鎖骨被汗水浸濕,隨了劇烈的喘息而起伏。

“你射了好多…”周胤遲低聲道,“我後麵都是你的精液,撐得好脹。”

“周、胤、遲。”戚時意咬牙切齒的狠聲道。92415[76|54"

蔣聿洲扶在周胤遲腰上的手頓了頓,感覺似乎聽到了戚時意的聲音。

周胤遲正靠在蔣聿洲身上喘息,懶散的把手機拿起來,眸中閃爍了饜足的愉悅,連聲線都帶了濃烈的情色的慾望,沙啞的低聲道,“怎麼了?”

“你把他帶到哪了?”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直接按下了掛斷。

“是戚時意嗎?”蔣聿洲問道。

“嗯。”周胤遲轉了轉手機,調笑道,“怎麼?想讓他來救你?”

蔣聿洲轉過頭低聲道,“冇有。”

周胤遲眸色暗了暗,“你還想著他。”

“不許想!”周胤遲抬起手掐住蔣聿洲的下頷,“現在跟你在做愛的人是我!”

蔣聿洲不明白周胤遲為什麼又發瘋,隻能無奈道,“我冇有想他。”

周胤遲聽出來蔣聿洲話語中的無奈,意識到自己又控製不住的發怒了。他低下頭,收斂起眸中的暴虐與嫉妒,緩緩收緊了環在蔣聿洲脖子上的手,悶聲道,“再做一次。”

【作家想說的話:】

燉肉苦手流淚了TvT

半死不活的寫完,嘰嘰已經衝爆了ε-(′?`; )

中途靈感閃現,摸了個小彩蛋,還冇寫完,先放一段出來給各位老闆看看(≧▽≦)

彩蛋是小乳牛周胤遲哇哢哢:P

彩蛋內容:

蔣聿洲把鈴鐺項圈套到周胤遲的脖子上,束縛在喉結處,把帶子一點點收緊,扣到最裡麵那一圈,哢噠一聲合上了銀扣。

周胤遲全身赤裸,隻穿了一件超短的純白小短裙,裙子的下襬堪堪蓋住勃起的肉棒,被龜頭滲出的汁液沾濕了一小塊裙襬。裸露的胸肌與腹肌在暖黃的光影下宛如抹了一層甜膩的焦糖,兩顆乳豆在冰冷空氣的刺激下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

他頭上戴了個奶牛耳朵,脖子上被項圈緊緊收緊,中間的銀扣上拴了一條鏈子,鏈子的儘頭被蔣聿洲握在手裡。

“好看嗎?”周胤遲輕笑,埋入蔣聿洲側頸,深深的吸了一口他的氣息,肉棒興奮的跳了跳。他又坐得貼緊幾分,火熱的性器抵在蔣聿洲的小腹上,故意裝出可憐的聲線,“主人,不來享用你的小乳牛嗎?”

蔣聿洲耳根紅了一大片,微微轉過頭,“周胤遲,你穿成這樣,又想做什麼?”

周胤遲晃了晃頭,脖子上的鈴鐺叮叮作響,輕笑道,“我送你的禮物,不喜歡嗎?”

“那個盒子,打開看看。”周胤遲抬起手,輕輕撫摸蔣聿洲的側臉,眸中閃爍了戲謔的笑意。

蔣聿洲微微轉過身,打開旁邊放了的包裝精美的盒子,裡麵是一排細頭針管注射器,針管裡填滿了藥液。

周胤遲低下頭,舔吻蔣聿洲的耳廓,柔軟的口腔含入耳垂,犬齒咬住輕輕廝磨,低聲道,“猜猜是什麼?”

“是能讓主人的小乳牛產奶的好東西哦。”

蔣聿洲頓時愣了愣,“你說什麼?”

周胤遲悶聲低笑,“來,主人,給小乳牛的乳房來一針吧?”

蔣聿洲蹙起眉,“不要亂來,傷到你身體怎麼辦?”

周胤遲感覺心都要融化了,親昵的親了親蔣聿洲的下頷,輕聲寬慰道,“不會的,這是我讓人弄來的催產素,很快就會被身體代謝的,不會傷到我的,嗯?”

蔣聿洲低頭對上週胤遲的目光,緩緩低下頭,親了親周胤遲的唇瓣,輕聲道,“你不用這樣,我答應過你了,就不會變。”

周胤遲緩慢的眨了眨眼,鼓譟的心跳聲喧囂起來,愛意把他的胸腔占得滿滿噹噹,他狠狠的咬住蔣聿洲的下唇,凶狠的撕咬起來,濃烈的血腥味在唇齒間瀰漫。

蔣聿洲習慣了周胤遲時不時的發瘋,隻是微微蹙了蹙眉,抬起手扶住周胤遲的腰,以免他摔下去。

周胤遲舔掉蔣聿洲唇瓣上的鮮血,意猶未儘的流連了好一會才鬆開,啞聲道,“主人,還不幫小乳牛擠奶嗎?小乳牛的乳房好脹,好難受…”

蔣聿洲實在是拿周胤遲冇辦法,從盒子裡取了一根針管注射器出來,一隻手夾住周胤遲左胸突起的乳頭,一隻手把針頭插入乳頭的小孔,緩慢的把針管裡的藥液推入。

周胤遲能感覺到冰冷的藥液順了細小的乳孔一點點的滲入乳房中,一股酥麻的刺激令他忍不住繃緊了背脊,趴在蔣聿洲身上低低的呻吟起來,肉棒硬得發緊。

推完一整根的藥液,蔣聿洲把針頭拔出來,輕柔的摸了摸周胤遲的乳房,“會疼嗎?”

周胤遲搖了搖頭,感覺乳房脹得酥麻,左胸的胸肌一點點的鼓起來,直到鼓成鴿乳大小,乳暈都變得粉嫩,奶頭敏感的突起,沉甸甸的把乳房壓下來。

蔣聿洲有點訝異的輕輕碰了碰突起的乳頭,輕聲道,“周胤遲,它變大了…”

周胤遲感覺身體都燥熱起來,左邊乳房的脹痛持續的刺激著,甚至愈來愈激烈。

他微微低下頭,隻見他的乳房已經漲得如饅頭般大小了,本來緊實的肌肉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鬆軟下垂,彷彿他真的有了女人的胸脯,裡麵還漲滿了汩汩的奶水。

小小的乳暈被下垂的肌肉帶得擴散開來,乳頭也被藥液刺激得脹大了很多,透了漂亮的粉紅,乳孔已經滲出了一點點的乳汁,滴滴答答的掉下來,像是漏奶了一般。

周胤遲一手托住飽滿的軟肉,故意輕輕的掂了掂,乳頭被帶得淫蕩的上下晃動,噴出的乳汁濺在了手上。

他壓低聲線,可憐的求饒,“主人,不疼疼我嗎?你看,小乳牛有乖乖聽話哦,小乳牛的乳房好脹,好大,乳頭都下垂了,連牛奶都要溢位來了哦,主人…”

Chapter15 床伴(重口精盆幻想、落地窗play)

“嗯…嗯啊啊…哈、啊…”

周胤遲被蔣聿洲摁著後頸抵在落地窗上,上半身緊緊的貼著冰冷的玻璃,突起的乳豆被擠得深深凹陷在胸肌中,被肉棒的頂弄得不斷抖動,撞在玻璃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蔣聿洲大手掐在周胤遲的腰上,熱硬的性器把穴肉撐得飽脹到極致,甬道被精液灌得滿滿噹噹,把媚肉都浸泡得軟爛綿軟,輕輕一戳就能噴出四濺的淫水。

蔣聿洲剛纔又射了一次,陰莖緊緊的插在已經被操鬆了操爛了的肉穴裡,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黏膩的白濁,把周胤遲的小腹撐得高高的。

周胤遲半懸空的坐在蔣聿洲的肉棒上,如懷胎的孕婦,挺著大大的肚子,屁股翹的高高的,被操得意識模糊不清,合不攏的嘴巴涎水直流,除了淫亂的叫聲跟破碎的氣息,彆的什麼都發不出。

“啊…好深、好…嗯啊啊啊啊…要壞了…操壞了…”腸壁上的敏感點又被狠狠頂弄,周胤遲爽得雙眼翻白,虛點在地上的腿緊緊打直,連腳背都繃緊,像被操壞了的性愛娃娃,腦子裡隻能想到大肉棒。

蔣聿洲蹙著眉,目光落在對麵玻璃的倒影上。隻見周胤遲眸光渙散,大口大口的喘息,嘴裡隨著肉棒的操弄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聲,整個人都脫力的倒在他身上,腳尖勉強點在地上,渾身上下的支撐點就是深埋在他體內的肉棒。

他的肚子被撐得鼓起來一個圓潤的弧度,手摸上去,還能隔著薄薄的肚皮,感受到穴道裡被撞得湧動的精液與淫水。

得不到撫慰的陰莖高高的翹起,戳在圓滾滾的肚皮上,碩大的龜頭被撞的一搖一搖的,不斷的撞到早就被精液噴得淫亂不堪的玻璃上,把白濁塗得整根肉棒都是。

蔣聿洲感覺自己做太過了,他停下了撞擊的動作,攬住周胤遲的腰把人抱起來一點,輕輕拍了拍周胤遲的側臉,低聲道,“周胤遲?”

“嗯?”周胤遲的嗓音沙啞得可怕,連聲調都帶了濃濃的情慾的味道,他側過頭,抬起手環抱住蔣聿洲的脖子,啞聲道,“怎麼不動了?”

“你不能再做了。“蔣聿洲道。

周胤遲低聲笑起來,感歎蔣聿洲的心軟,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被精液撐得膨脹的小腹,輕聲道,“像不像懷孕了?”

蔣聿洲垂眸,低聲道,“射在裡麵不好。”

周胤遲抬起眼眸,眸光流轉,眸中閃過一抹狠戾的偏執,“不然你想射在哪裡?我就要你射在我身體裡,你也隻能射在我身體裡。”

蔣聿洲搖了搖頭,低聲勸道,“弄出來吧,留在裡麵會不舒服。”

周胤遲靠在蔣聿洲的肩上,輕笑道,“你在關心我?那我就更不能弄出來了,這是你的東西,我要全部,全部都吃下去。”

蔣聿洲忍不住轉過頭,被周胤遲淫亂的話刺激得脖頸處都敏感的紅起來。

周胤遲看到蔣聿洲羞恥的模樣,就愈發興奮了,嘴裡下流的話也冇了把門。

“我的肚子裡要一直裝著你的精液,用巨大的肛塞把穴口緊緊的堵住,把精液全都死死的堵在肉穴裡,日日夜夜都隻能挺著個大肚子,像孕婦一樣生活。”

“你的精液就鼓鼓囊囊的撐滿我的身體,濃稠的精液把我的穴肉浸泡得軟爛的,每一層褶皺都被你的精液塗滿,每一寸腸肉被你的氣息包裹。”

“哪怕隻是稍微走動一下,那些被精液浸淫的嫩肉就會開始噴汁,淫水跟精液混在一起,把肚子撐的越來越大,到後麵都隻能挺著高高的大肚子躺在床上,哪裡都去不了。”

“你彆說了…”蔣聿洲急促的喘息起來,抬起手想捂住周胤遲的嘴巴,被他反手攥住,把手指含入口腔中舔咬,粗糲的舌苔滑過指縫,每一寸縫隙不放過,把津液塗滿了手指,吮吸得嘖嘖有聲,嘴裡含含糊糊的繼續道。

“等你想發泄了,我就乖乖的躺到床上,自己把腿往兩邊掰開,把肛塞拔出來,你就把你的大肉棒狠狠的插到已經被撐出一個合不攏的洞的肉穴裡,肉棒被溫熱的精液跟淫水包裹起來,凶狠的撞擊已經鬆弛綿軟的穴肉,軟綿綿的裹在肉棒上…”

“肉棒隻要撞一下,被撐得鼓起的大肚子就會淫蕩的晃動,操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嘴裡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能被折磨得放聲淫叫。你爽夠了之後,就把濃稠的精液又射到我的肉穴裡,然後再把肛塞緊緊的堵住。”

“周胤遲!”蔣聿洲已經羞恥得連臉都紅起來了。

周胤遲悶笑起來,“每操我一次,我的肚子就大一點,就像是懷孕時肚子一點點的大起來一樣。而我,就是你專屬的精液盆,你所有的精液都裝在我的肚子裡,無時無刻不在姦淫我的肉穴。我哪裡都去不了,走路都要吃力的捧著個大肚子,每天就是躺在床上等你來操我。”

蔣聿洲忍無可忍,抽出被周胤遲舔咬的手,緊緊的捂住他的嘴,“這是不可能的,你彆再亂說了。”

周胤遲笑得彎起眼,伸出舌頭不安分的舔過蔣聿洲的手心,感覺到掌心被黏膩的唾液滑過,蔣聿洲下意識的收回了手。

周胤遲低聲悶笑,“不試一試怎麼知道不可能呢?你把我抱到床上。”

蔣聿洲生怕周胤遲又說出什麼冇底線的話,正要把肉棒從他的後穴裡拔出來,就被周胤遲緊緊的拉住了手,“你不要動,就這樣把我抱過去。”

蔣聿洲抿了抿唇,繞過周胤遲的腳彎,像抱小孩一樣把周胤遲抱到床上。

周胤遲在床頭櫃裡翻了翻,找出來一個擴充用的肛塞,“把這個塞到我肉穴裡。”

蔣聿洲無法理解,“你明知道不可能…”

周胤遲把腰部抬起來,往兩邊掰住自己的大腿,“聽話,快點。”

蔣聿洲呼了一口氣,接過肛塞,大手按在周胤遲的大腿內側,緩慢的把肉棒抽出來,帶出來一點濃白的精液。

他彎下腰,小心的把肛塞擠到被操開的肉穴裡,濕紅綿軟的後穴緊緊的貼上來,把肛塞咬得緊緊的。

周胤遲悶哼一聲,忍不住捂住鼓起的肚子,輕笑道,“這不就堵住了嗎?”

蔣聿洲目光複雜,頓了一會,輕聲道,“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周胤遲臉上的笑容淡了淡,抬起頭看向蔣聿洲,“我可以放你走。“

“但是…”周胤遲緊緊的盯住蔣聿洲,“我要你做我的床伴。”

“周胤遲…”蔣聿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真的不喜歡男人。”

周胤遲的手在身後緩緩收緊,臉上卻是懶散的笑,“你彆誤會,我隻是覺得你操我操得很爽,想留你當個長期床伴而已。”

“我不會動你的父母,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你隻要時不時操我一頓就好了。”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穩賺不賠的買賣,不是嗎?”周胤遲低聲道,眸中閃爍了深刻的佔有慾與偏執。

蔣聿洲垂眸,深深的看著周胤遲,輕聲道,“是不是我不答應,你就不會放我走。”

周胤遲點點頭,索性撕破了臉皮,他就是要把蔣聿洲綁在他身邊,無論用什麼極端手段,“對。”

蔣聿洲感到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輕輕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唧唧爆炸!(≧▽≦)

寫了我超想寫的精盆幻想跟落地窗play~

肉燉完啦~接下來推劇情線∠( ? 」∠)_

撒嬌打滾求收藏!求評論!愛你們啵啵~

Chapter16 愉悅

清晨,蔣聿洲緩緩睜開眼,就對上週胤遲近在咫尺的側臉,英挺的眉宇舒展開,雙眸輕閡,微長的眼睫垂落,被晨光映出一小片陰影。

蔣聿洲抿了抿唇,感覺周胤遲安靜的時候還挺溫順的。他動了動身子正要起來,就發現自己的腰被周胤遲緊緊攬住,結實有力的手臂橫在他的腰間。

蔣聿洲微微轉過身,想把周胤遲的手臂抬起來,才一動手,周胤遲就醒過來了,翻身壓在蔣聿洲的身上,“想去哪裡?”

蔣聿洲抬頭看向周胤遲,“冇有。”

周胤遲挑起眉,“是嗎?”

蔣聿洲冇再理他,動了動被壓住的手臂,“讓我起來。”

周胤遲笑了笑,從蔣聿洲身上起來。

蔣聿洲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拉開窗簾,明媚溫暖的光線落入房間,在木質地板上照出一小片光暈。

周胤遲眯了眯眼,也跟著起來,走到蔣聿洲身後,從身後環住蔣聿洲的腰,拿自己晨勃的性器去蹭蔣聿洲,啞聲道,“我們來做吧。”

蔣聿洲愣了愣,轉過頭,“你昨晚做了三次…”

“不夠。”周胤遲打斷道,環在腰上的手緩緩往上,攀住了蔣聿洲的脖頸,整個人都緊貼在蔣聿洲的背上,低下頭去親蔣聿洲的後頸,濕熱的吻過他掐出來的紅痕,“而且…我不是說了,要當你的精液盆嗎?”

周胤遲輕笑,眸底閃爍了戲謔的笑意,“我後麵現在可還是裝滿了你的精液哦,要不要試試我好不好用呢?”

蔣聿洲想起周胤遲說的那些下流話,臉色白了白,“周胤遲,你彆再戲弄我了。”

周胤遲似笑非笑的看著蔣聿洲,“我冇開玩笑。”

蔣聿洲沉默了片刻,“去弄出來。”

“如果你不做的話,那就免談。”周胤遲放開蔣聿洲,自顧自的轉身走到沙發旁,撈起他的手機,劃開螢幕,就噔噔噔的跳出來一大堆訊息,都是他平時的狐朋狗友發來的。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隨手劃開一條語音訊息。

“周少,你又跟戚少對上了?他跟瘋了似的到處找你,你又戳到他哪根肺管子了?”

周胤遲得意的勾起唇角,當即就撥了個語音通話過去。那邊響了兩聲就接起來了,李煬正跟人拚酒,無意間瞥到手機,發現是周胤遲打來的,連忙接起來,“周少,有什麼吩咐?”

“又通宵?“周胤遲笑道。

“我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昨天睡到八點多才醒,這纔沒玩一會呢。”

周胤遲懶得聽他說鬼話,打斷道,“戚時意昨晚什麼情況,說說吧。”

李煬說起這個就發怵,“這我可太有話說了。昨晚十一二點吧,哥幾個正喝得起興呢,包間的門砰的就被撞開了。我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戚少黑著臉走進來,問我們你在哪裡。我哪敢亂說,就冇理他。結果,他二話不說就讓人把我們包間給砸了,砸完轉身就走,哥幾個都被嚇懵了。”

周胤遲忍不住笑出聲,“然後呢?“

“聽鄭嘉南說,戚少也跑去砸他們的場子了,他那個新開的酒吧,還冇開幾天,就被戚少砸了個稀巴爛,正心疼呢。我們幾個想了想,覺得多半是衝周少你來的,就趕緊來給你通風報信了。”

周胤遲愉悅的輕輕敲了敲手機,“跟鄭嘉南說,把他酒吧的損失算我頭上。”

李煬聽周胤遲這語氣,他居然心情還不錯,再轉念一想,估計是戚時意在周胤遲這受氣了,纔到處砸場子發火,“周少,你到底把戚少怎麼了?他那臉色,跟要吃人一樣。”

周胤遲一想到戚時意到處發瘋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啞著嗓音輕笑道,“我?這回我可是冤枉的,我隻不過是拿回了我的東西。”

“先不說這個,周少,我們待會要去西郊的那個溫泉會所,你來玩嗎?”

周胤遲轉過頭看了一眼蔣聿洲,蔣聿洲正站在落地窗旁,高大的身姿被陽光拉出長長的倒影,裸露出來的骨肉勻稱結實,朦朧的光線落在緊實的肌肉上,漂亮得不像話。他微微低著頭,眸中被光照得透亮,不知道在看外麵的什麼。

周胤遲隻感覺賞心悅目,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愉悅的輕聲道,“去,怎麼不去,把人都叫上,還在睡的也都給我喊起來,待會溫泉會所那邊見。”

李煬一聽這個就來勁了,“好嘞,周少你都吩咐了,那必須得來。”

周胤遲點點頭,“先掛了。”

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周胤遲又走到蔣聿洲身旁,順了他的視線往外看,落地窗外是彆墅的花庭,歐式的複古大理石噴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兩旁的花架上開滿了漂亮的薔薇。

周胤遲從來不去在意這些,但見蔣聿洲看得很認真,不由自主的開口道,“你喜歡這個?”

“嗯?”蔣聿洲轉過頭對上週胤遲的視線,“冇有,隻是覺得漂亮。”

周胤遲隻當他是喜歡,“你喜歡的話,這個彆墅可以給你,明天就能過戶到你名下。”

“不用。”蔣聿洲蹙起眉,“我不需要。”

周胤遲眸光暗了暗,“不要也得要,給你的你就收下。”

蔣聿洲沉默了一會,他真的不明白周胤遲的心思,這人給他的感覺就是霸道蠻橫,不講道理,很惡劣,但有時候又幼稚得像小孩子一樣。

周胤遲深深呼了一口氣,控製住自己的情緒,低聲道,“泡過溫泉嗎?”

蔣聿洲搖了搖頭,“冇有。”

周胤遲想到蔣聿洲是A城的,也不奇怪了,“你待會跟我出去,我帶你去泡溫泉。”

西郊的溫泉會所是這幾年纔起來的,坐落在龍泉山上,傍山繞水,清幽雅靜。京城的有錢人都愛往這跑,就衝的是這一點文人風趣。但雖然說是溫泉,卻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造的溫泉。

蔣聿洲坐在後座,微微側過頭,靜靜的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車行駛在山林間的車道上,兩旁是墨綠的棕櫚,被風吹動發出沙沙的陣陣輕響,有飛鳥被驚起,純白的影子掠過樹梢,引起一陣輕晃。

周胤遲轉動方向盤,一路沿了盤山車道往上。中途接了鄭嘉南的語音通話,周胤遲扶了一下藍牙耳機,懶聲道,“人都到了冇?”

鄭嘉南昨晚被戚時意嚇得夠嗆,還以為是自己哪裡惹到他了,後麵知道是衝周胤遲來的,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他正要睡一覺,就又被李煬幾個電話鬨起來,知道是周胤遲在叫人,立刻就開車飛奔過來了。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就等周少你了。”

“我到了,現在進去。”周胤遲摁掉通話,把車開入會所,拉開車門下來,就有人過來給他泊車。

蔣聿洲跟在周胤遲後麵下了車,視線忍不住在周圍打轉。

溫泉會所是日式風格的,模仿的是奈良時期的木質建築,整體是素雅的黑白調。會所旁是一大片蔥蘢翠綠的竹林,被風吹過發出沙沙的清響,清新淡雅。

周胤遲看了看蔣聿洲,“怎麼樣?喜歡嗎?”

“嗯,很漂亮。”蔣聿洲道。

周胤遲笑起來,“先進去,你想看的話,我待會再陪你轉轉。”

“好。”蔣聿洲點點頭。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不好意思,就更新了一章嗚嗚TvT

感覺評論裡各位老闆都覺得受太惡劣了捏…要是不喜歡的話不要勉強啦…愛你們啵啵(≧▽≦)

Chapter17 危機感

“誒,周少來了。”

李煬連忙坐起身,“周少,可好久冇見你了,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呢?”

周胤遲坐到一旁的美人榻上,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李煬,“能有什麼事?老爺子盯得緊,讓我好好讀書,總這麼出來鬼混,回去我不得被他削一頓?”

李煬瞭然,不再提這個,轉而看向周胤遲旁邊的蔣聿洲,“周少,這是你新歡?還挺高的,有一米九了嗎?”

周胤遲皺了皺眉,拉過蔣聿洲的手腕,把人拽到他身邊,“彆亂說話。”

李煬莫名其妙被周胤遲瞪了一眼,還想說話,就被鄭嘉南狠狠揍了一拳,李煬疼得跳起來,“你乾什麼?”

鄭嘉南真是服了李煬了,這麼冇眼力見,冇看到周少臉都黑下來了嗎,“你閉嘴吧,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李煬一頭霧水,迷茫道,“我怎麼了?這個不能說嗎?不就是個…”

鄭嘉南連忙撲上去,緊緊捂住李煬的嘴,對蔣聿洲訕笑道,“他喝醉了,意識不太清醒,你彆在意啊。”

蔣聿洲也莫名其妙,他都冇聽懂他在說什麼,隻能敷衍的點點頭。

周胤遲看蔣聿洲眸中冷淡一片,似乎完全冇有放在心上,忍不住攥緊了拳,胸腔又翻湧起嫉妒的火焰,剋製的呼了一口氣。

他真的冇看錯這個人,心冷得跟石頭一樣硬,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無所謂,被戚時意強迫,被他強迫,都是冷冷淡淡的,冇有什麼能夠讓他失控。

他真的,很討厭這種無法完全掌控的感覺,厭惡到了極點。

鄭嘉南見周胤遲臉色陰沉,知道李煬惹禍了,連忙開口道,“周少,不是說要去泡溫泉嗎,都杵在這做什麼,走走走,去後山泡溫泉。”

周胤遲看了一眼鄭嘉南,片刻後冷聲道,“走吧。”

溫泉會所的溫泉都是修築在山間的天然岩石中的,溫泉旁竹枝輕晃,清風陣陣,很是愜意。

蔣聿洲淋浴後,換上了這裡的浴袍就出來了,站在外麵等周胤遲。

“嗯?這不是戚時意的小寵物嗎?”蔣聿洲身後傳來一道溫柔清澈的聲線,他轉過身,就對上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來人一襲白青竹紋浴衣,微濕的墨發披散在一旁的肩上,衣帶鬆鬆垮垮的係在腰間,裸露出來的肌膚瑩白如玉,腹肌緊實漂亮,蘊藏了強大的爆發力。?。?)1、б9;844”857

他淺笑了抬眸望過來,“你的主人呢?”

蔣聿洲有點不自在的蹙起眉,“你要找戚時意嗎?他不在這。”

來人溫柔的笑起來,緩步走到蔣聿洲身前,“你不記得我了?”

“我們在memory見過。”孟書弋輕聲道,“現在,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不能。”周胤遲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腕,把人拉到他身旁,雙眸噴薄了怒火。他不過才一會不在,就又有不知死活的東西想勾搭他的人,“他不是你能碰的。”

來人頓了頓,又輕笑起來,轉過身對上週胤遲陰沉的視線,溫柔的輕聲道,“好久不見了,周胤遲。”

周胤遲蹙起眉,握住蔣聿洲的手緊了緊,聲線又冷了幾分,“孟書弋?你回國了?什麼時候?”

“前幾天。”孟書弋撥了撥微濕的長髮,視線轉到蔣聿洲身上,眸中閃過一抹暗光,“你的回答呢?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蔣聿洲還冇說話,周胤遲就打斷了,“你問他做什麼?這麼閒,還不趕緊去把你那幾個來路不明的哥哥弟弟清理乾淨?”

孟書弋低眉淺笑,輕聲道,“他們?他們還不值得我費心。”

“反倒是他,我很感興趣。”孟書弋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唇邊的笑意愈發真切,“真可惜,雖然戚時意不在,但你似乎不止有一個主人。”

周胤遲眸光陰沉,冷聲道,“他是我的人,跟戚時意一點關係都冇有。”

“是嗎?“孟書弋溫聲道,眸光流轉,輕輕瞥了蔣聿洲一眼。

周胤遲看到孟書弋的視線落在蔣聿洲身上,心頭就控製不住的湧起暴虐與煩躁,危險的低聲道,“孟書弋。”

孟書弋饒有興致的勾起唇角,不緊不慢的收回視線,輕聲道,“那我就先走了,玩得愉快。”

等孟書弋的身影消失在長廊儘頭,周胤遲眸底暗潮湧動,彷彿醞釀了恐怖的風暴。

“他跟你說什麼了?”周胤遲轉過頭問道。

“冇什麼,就說他見過我。”蔣聿洲道。

周胤遲蹙起眉,“在哪?跟誰?怎麼認識的?他跟你說了什麼?”

蔣聿洲見周胤遲臉色陰沉,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周胤遲冇說話,拳頭緩緩收緊,似乎在竭力剋製,深深吸了一口氣,片刻後低聲道,“你不是要泡溫泉嗎,走吧。”

蔣聿洲抿了抿唇,還是冇繼續問下去,沉默了跟在周胤遲後麵。

沿了竹林掩映的小道,繞過幾塊嶙峋的怪石,一潭水霧氤氳的溫泉藏在青竹翠蔓間。

蔣聿洲緩步走到溫泉旁,感受到溫泉蒸騰出來的絲絲熱氣。

周胤遲斂起了眸中的陰鬱,湊到蔣聿洲身旁,低聲道,“你知道嗎?我一見到你,就想帶你來這了。”

【作家想說的話:】

海棠抽風了TvT

等了好久才登上來!sorry!

又有彩蛋啦嘿嘿~彩蛋是上次的乳牛play~

還是冇寫完_(:з」∠)_我在努力了!

彩蛋內容:

蔣聿洲彆過頭,耳根都紅紅的,“彆叫我主人…”

周胤遲勾起唇角,托住自己鼓起來的乳房,用敏感突起的乳豆去蹭蔣聿洲的胸膛,在緊實的肌肉上色情的畫圈圈,把溢位來的乳汁都抹在上麵,惡劣的笑道,“為什麼不讓叫主人?主人不愛小乳牛了嗎?小乳牛好難過,想要主人摸摸。”

周胤遲輕笑,拉過蔣聿洲的手覆在他的乳房上,柔綿的乳肉被手指輕輕抓住,柔軟的凹陷下去,溫柔乖順的緊貼了手,輕輕一擠就噴出汩汩奶汁,沾濕了蔣聿洲的手心。

蔣聿洲臉紅了一大片,微微低下頭,被周胤遲強硬的攥住手腕,握住手,給他揉胸。

柔軟多汁的乳房在蔣聿洲的輕輕揉捏下被揉成不同的形狀,腫脹的乳孔濕紅,不斷的往外噴汁。

周胤遲舒服得輕輕哼了幾聲,“哈嗯、嗯…唔…主人…主人揉得小乳牛好爽…嗯哈…好爽…再用力點…把小乳牛淫蕩的乳房揉爛…唔嗯…”

蔣聿洲忍無可忍,用另一隻手捂住周胤遲的嘴,低聲道,“你彆說話了。”

周胤遲眯起雙眸,乖順的低下頭蹭了蹭蔣聿洲的臉,又把胸脯往前挺了挺,恨不得把整個乳房都擠到蔣聿洲的手裡。

本來隻有饅頭大小的乳房在蔣聿洲輕柔的愛撫下一點點的膨脹變大,滿得溢位的乳汁把乳房撐得高高挺起,鼓鼓囊囊的裝滿胸脯,比女人的乳房還要飽滿。另一邊的胸卻還是緊實平坦的,隻有乳豆顫顫巍巍的戰栗,乳孔被刺激得發紅。

突起的乳頭從蔣聿洲的手指縫中墜出來,乳豆變得肥大濕熱,肥厚的乳肉被擠得沉沉的墜下去,像冇擰緊似的,不斷的往外漏奶。乳白的奶汁都浸透了周胤遲的小短裙,沾濕了他挺翹的肉棒,黏膩的奶水塗滿了他裸露的肌膚,整個人都散發了一股奶味,色情又淫亂。

周胤遲捏住自己膨脹得肥厚的乳頭揉搓起來,乳頭被惡意的拉得長長的,足有兩個指甲蓋的長度,可憐兮兮的輕輕搖晃。周胤遲滿意的笑了笑,輕輕舔了一口蔣聿洲的手心,示意他要說話。

蔣聿洲垂眸看了周胤遲一眼,拿開手,無奈道,“你又要做什麼。”

周胤遲把淫蕩的乳頭捏起來給蔣聿洲看,還壞心眼的擠了擠,啞聲道,“主人快來給小乳牛擠奶,小乳牛的乳房被奶撐得好疼,奶頭漲漲的,要主人捏一捏,把牛奶擠出來。”

蔣聿洲有時候都在想,周胤遲為什麼這麼愛折騰他自己,無奈道,“不要鬨了。”

周胤遲悶聲笑起來,他就知道蔣聿洲會拒絕,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蔣聿洲乖乖給他擠奶。

周胤遲取過裝催產素的小盒子,又挑了一管出來,揪住已經被奶水撐大的乳頭,蔣聿洲還冇來得及阻止,他就又打了一陣催產素進去。

蔣聿洲蹙起眉,奪過周胤遲的針管注射器,“周胤遲,你還敢亂來。”

周胤遲睨了蔣聿洲一眼,故意道,“誰讓主人不想給小乳牛擠奶,小乳牛隻能自己來了。”

周胤遲捧著左乳房輕輕晃了晃,打了兩針催產素的乳豆脹得發紅,乳肉被藥物刺激得愈發膨脹腫大,連乳孔都被撐開了,純白的乳汁一滴一滴的滲出來。

周胤遲輕輕揉了揉乳房,一股酥麻的刺激在腦中炸開,他悶哼一聲,把頭埋到蔣聿洲的頸窩裡,“好疼…蔣聿洲…”

蔣聿洲沉默了片刻,無奈的歎氣,“我來吧,把奶擠出來就好了?”

周胤遲勾了勾唇角,轉過身,從一旁的手提袋裡翻出來一個乳白的擠奶器,“這是小乳牛專用的擠奶器哦,主人要用這個來給小乳牛擠奶。”

蔣聿洲看了看周胤遲手中的擠奶器,輕輕搖了搖頭,“你是故意的。”

周胤遲輕笑,“我不這樣,你會乖乖聽話嗎?”

“快點,主人,把小乳牛的奶都擠出來,乳房漲的好痛。”周胤遲把擠奶器給蔣聿洲,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脯,左邊肥大的乳房輕晃,濺出點點奶水。

Chapter18 獎勵(深喉吞精、深吻)

蔣聿洲被周胤遲推入溫泉中,濺起一片水花,水珠落在他臉上,沿了漂亮的側臉緩緩滑落。蔣聿洲嗆了嗆,站穩身子,抬起手抹掉臉上的水,“你做什麼?”

周胤遲緩步走向蔣聿洲,聲線壓得低低的,邊走邊輕聲道,“你撩起衣服擦汗時,露出漂亮的腹肌,腰線深得能把人的魂都勾走,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麼性感的身材,就適合摁在溫泉的石壁上狠狠後入。”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沉默的看著周胤遲。

周胤遲見蔣聿洲不說話,眸底的鬱色深邃了幾分,他知道蔣聿洲是被他強迫的,也知道蔣聿洲不情願,但他就是無法忍受這個人始終這麼冷淡自持,似乎隻要他一鬆手,他就會瞬間消散。

周胤遲抬起手,握住蔣聿洲浴袍的腰帶,緩緩的把腰帶解開,挑開蔣聿洲的浴袍,撫上蔣聿洲結實的肌肉,指尖輕輕摩挲,低聲道,“蔣聿洲,現在,在這裡操我。”

蔣聿洲看了周胤遲一會,眸中是深深的無奈,“昨晚才做過。”

周胤遲解開了自己的浴袍,隨意的拋到一旁,全身赤裸的站在溫泉裡。周胤遲朗目疏眉,五官深邃硬朗,有幾分西方古典的味道。骨架高大,肌肉勻稱結實,薄薄的覆在身上,彷彿雕刻而成的腹肌與人魚線深邃迷人。

“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床伴。”周胤遲冷聲道。

蔣聿洲跟周胤遲沉默著對峙了片刻,還是妥協的點點頭。

周胤遲臉色微緩,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低聲道,“好乖,給你個獎勵。”

周胤遲蹲下身,跪在溫泉的鵝卵石上,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蔣聿洲濕漉漉的深黑色底褲。

蔣聿洲驚愕的微微瞪大雙眸,後退一步就要躲開,被周胤遲攥住了手腕,冷聲道,“站好,彆動。”

“周胤遲,你不用這樣…”蔣聿洲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周胤遲的臉上,輕聲道。

周胤遲微微挑起眼,看向蔣聿洲,眸底閃爍了深重的慾望,“我樂意,都說了,這是給你的獎勵。”

周胤遲攥住蔣聿洲的手腕,把他控製在身前,埋下頭,用牙齒咬出底褲的邊緣,把底褲緩緩拉下來,蔣聿洲的肉棒啪的輕輕打在周胤遲的側臉,龜頭被蒸騰的水汽氤氳得微紅,馬眼處吐出了濕潤的汁液。

周胤遲輕笑,柔軟的舌頭包住碩大的龜頭輕輕舔舐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把馬眼上沾染的汁水吃得乾乾淨淨。又側過頭,從龜頭舔到柱身,粗糲的舌苔碾過肉棒,晶瑩的涎液把肉棒塗得亮晶晶的。

蔣聿洲悶哼一聲,動了動被周胤遲攥住的手,換來周胤遲更強勢的禁錮。

周胤遲一口含住蔣聿洲的陰囊,連兩顆小球都不放過,舌尖在肉棒與大腿的縫隙間舔咬過,含糊不清的低聲道,“彆亂動。”

“周胤遲,夠了。”蔣聿洲道。

“不夠…”周胤遲微微起來一點,張開嘴把蔣聿洲的肉棒整根含入嘴裡,粗熱的性器一下就頂到了柔軟緊緻的喉嚨,深喉的感覺令周胤遲反射性的嘔了兩下,不等緩過來,就激烈的吮吸起大肉棒。

他像是在吮吸瓊漿玉液般,口腔中的軟肉緊緊的吸附在肉棒的柱身上,每一次深喉都竭力吞到最深,吮出色情的嘖嘖水聲。

粗硬的肉棒破開狹窄的喉肉,碩大的肉冠深入緊緻的喉腔,蔣聿洲被周胤遲吮吸得頭皮發麻,快感沿了脊椎骨層層疊加,一時冇控製住,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直抵著喉嚨的軟肉噴射出來,滿滿的灌入了食道裡。

周胤遲被驟然的射精燙得渾身都顫抖起來,又狠狠的肉棒往裡麵吞了一截,整個龜頭都堵滿了喉嚨口,精液汩汩的往胃裡流,混合了口腔中分泌的涎液,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硬是被蔣聿洲射了滿滿一肚子的精液。

蔣聿洲雙眸微紅,連忙把肉棒強硬的拔出來,蹲下身捧起周胤遲的臉,低聲道,“快吐出來,周胤遲。”

周胤遲睨了蔣聿洲一眼,咕嚕一聲嚥下了最後一口濃精,大張開嘴,把掛滿精絲的被肉棒操得紅腫的口腔給蔣聿洲看,啞聲道,“我都吃下去了,喜歡這個獎勵嗎?”

蔣聿洲脖頸處一片薄紅,有幾分惱怒道,“周胤遲,你非要這麼折騰你自己嗎?“

周胤遲悶聲笑道,湊上來吻住蔣聿洲的唇瓣,滑膩的舌頭在唇縫間頂弄,抬起手摸了摸蔣聿洲突起的喉結,誘哄道,“張開嘴,讓我進去。“

蔣聿洲沉默了一會,雙唇微啟。

周胤遲滿意的笑起來,柔軟的舌頭直接順了雙唇間的縫隙鑽入蔣聿洲的口腔中,捲起蔣聿洲的舌頭交纏起來。

周胤遲微微起身,把蔣聿洲壓坐在溫泉裡,膝蓋抵在蔣聿洲的大腿上,居高臨下的低下頭親他。

剛吞過精的口腔還殘存了精液濃濃的麝香,津液不斷的被渡到蔣聿洲的口中,他隻能高高仰起頭,被迫吞嚥周胤遲的涎水。

周胤遲忍不住抬起手鉗製住蔣聿洲的臉頰,強勢的把他的嘴撐大,把舌頭又深入了幾分,直直頂到喉嚨口,模仿著性交的頻率操弄蔣聿洲的喉嚨肉。

蔣聿洲忍不住發出低喘,緩緩收緊了手,扭過頭想掙脫開周胤遲的侵略。粩,阿;飴@扣=號三_二淩$一-七零沏一:四六

周胤遲壓緊了蔣聿洲,凶狠的咬了一口他的舌頭,貪婪的吮吸舔咬,把溢位來的鮮血儘數吞入口中,這才饜足的退開,親熱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味道不錯。”

蔣聿洲拭掉唇上沾染的津液,劇烈的喘息起來。

周胤遲溫柔的捏了捏蔣聿洲的後頸,低聲道,“來,狠狠操我。”

【作家想說的話:】

又到了激動人心的溫泉play!我唧唧硬了!

晚點還有一更~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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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溫泉(側入、操尿、精液撐肚)

周胤遲仰麵靠在溫泉石壁上,雙腿大大的張開,放在蔣聿洲的身旁,把臀部高高抬起,露出還被肛塞填得滿滿的色情肉穴。

蔣聿洲抿緊了唇,一手扶在周胤遲的臀肉上,手指勾住肛塞的圓環,緩緩把肛塞從小穴中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被肛塞插了一晚的肉穴被撐出了一個小圓洞,露出裡麵層層疊疊被精液泡軟泡爛了的媚肉,手指輕輕扒開濕紅的穴肉,精液就汩汩的流出來,白濁漂浮在溫泉水上。

蔣聿洲輕輕搗入兩根手指,在周胤遲體內摳挖起來,手指被敏感的腸肉吸吮,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周胤遲單手撐頭,目光直直的落在蔣聿洲臉上,戲謔道,“舒服嗎?不如下次換你的大肉棒,操完之後就直接插在我的肉穴裡,把精液堵得死死的,一滴都不剩的被我全部吃掉。”

蔣聿洲抬起頭看了周胤遲一眼,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串濕漉漉的精絲,纏繞在指尖。他半跪在溫泉裡,抬起周胤遲的雙腿放在腰間,手扶了堅挺的肉棒,緩緩把龜頭插入肉穴,低聲道,“我進來了。”

周胤遲挺起上半身,雙手抱住蔣聿洲的背脊,整個人都緊緊的貼在蔣聿洲身上,下半身狠狠的往大肉棒上一撞,噗嗤一聲,肉穴貪婪的把一整根肉刃都吞到了底,堅硬的灼熱把小腹撐起一個鼓起來的弧度。

周胤遲悶哼一聲,窒息的感覺又湧上來,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手指緩緩收緊,在蔣聿洲背上抓出一道紅痕。

蔣聿洲摟住周胤遲往下掉的腰,把人半抱在懷裡,低聲道,“還好嗎?”

周胤遲緩了緩,被精液浸泡過的腸肉敏感得可怕,激烈的絞吸起肉棒,強烈的異物感折磨著他的神經,爽得涎水直流。紅腫的肉穴直直吞到了肉棒根部,緊密結合在一起,還一張一合的,像是仍不滿足,想把兩顆陰囊都一併吞入。

周胤遲深深呼了一口氣,低喘道,“動…你動一動…嗯哈…蔣聿洲…”

蔣聿洲聳動起腰部,肉棒激烈在甬道中衝撞起來,被徹底撐大的肉穴咕嚕咕嚕的吞吃肉棒,狠狠的整根冇入,又整根抽出,粗熱的肉棒破開柔軟的腸肉,睾丸猛擊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如鞭笞般把周胤遲挺翹的屁股打得通紅。

湧動的溫泉水輕柔的托起周胤遲的腰部,順了被操開的小穴縫隙流入腸道中,溫熱的溢滿肉穴,在肉棒的攪動中與津液混在一起,被打出一串白白的泡沫,從肉穴中噴濺出來,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

“嗯嗯…嗯、哈啊…嗯…頂到…嗯…操的得好深…好快…”周胤遲抱住蔣聿洲的後頸,下頷抵在他的肩上,爽得他腳趾蜷縮起來,雙腿緊緊的夾住蔣聿洲的勁腰。在溫泉水的漂浮下,周胤遲被撞得腰肢不斷顫動,臀肉四濺,如暴風中飄轉的浮木,得緊緊抱住蔣聿洲纔不會被浪潮沖走。

蔣聿洲掐緊了周胤遲的腰,又是狠狠的一個挺身,肉棒操開了被撞得鬆軟的結腸口,深深的頂入緊緻的被熱流包裹的結腸腔,被滾燙的腸液一燙,蔣聿洲悶哼一聲,肉棒直接抵住結腸口激射一通,濃烈的白精瞬間填滿了狹窄的結腸腔,把小腹撐得隆起,突出一個飽滿的肉弧。

“呃嗚…射…好燙…嗯、哈…”周胤遲猛的全身痙攣起來,腸道敏感狹小的腔口被肉棒強行操開的刺激令他渾身戰栗。

他爽得雙眼翻白,大張開嘴,晶瑩的涎水順了嘴角流下來,一副被操壞了操開了的淫亂模樣,快感如電流般流過全身,陰莖硬得高高翹起,直挺挺的頂在蔣聿洲的腹肌上,射出一泡濃濃的精液。

已經被操射了三次的陰莖塗滿了濃稠的白精,淫亂的歪倒在兩腿間,發紅腫脹的馬眼一縮一縮的,被撞得浪蕩的亂晃,每撞一下就可憐兮兮的吐出一點點稀薄的精水。

蔣聿洲大手托住周胤遲的屁股,把快要從他身上掉下去的人撈起來,喘息了低聲道,“彆做了,周胤遲。”

周胤遲一口咬在蔣聿洲的側頸,犬齒陷入緊實的肌肉中,纏綿的廝磨起來,低聲道,“嗯…哈、嗯…側、側入…嗚嗯…側入做一次…”

蔣聿洲愣了愣,“什麼?”

周胤遲大口大口的喘息,微微鬆開蔣聿洲的脖頸,轉過半個身子,肉棒在體內狠狠的碾過半圈。周胤遲強忍激烈的快感,背對了蔣聿洲半趴在溫泉石壁上,一腳顫抖了半抬起,懸在半空中,蔣聿洲的肉棒則從側邊直挺挺的插在他結腸腔裡,順了側入的姿勢又深深的搗進去一寸,肉穴幾乎要吞冇半個睾丸。

周胤遲渾身都爽得在痙攣,這個姿勢他看不到蔣聿洲的臉,但卻能看到他被蔣聿洲操得鼓起來的小腹,突出清晰的肉棒的輪廓,色情得不像話。他輕輕撫上被撐大的小腹,手掌下隔了薄薄的一層肌肉,他甚至能感受肉棒在他體內凶狠的操弄頂撞。

“哈嗯…嗯啊啊、啊哈…好深…操壞了…要操壞了…唔嗯…”周胤遲捂住自己被撞得亂抖的大肚子,軟倒的陰莖隨了不斷的撞動啪啪的打在兩腿間,“太、太深了…哈嗯…要射了…嗚…”

蔣聿洲緊緊的掐住周胤遲的腰,又狠狠的搗了兩下。驟然間,粗硬的肉棒狠狠擦過周胤遲後穴中的敏感點,強烈的刺激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理智,快感控製了所有的感官,已經射不出精液的陰莖抖了抖,馬眼漲得通紅,在劇烈的刺激下,陰莖一顫一顫的吐出了稀薄的尿液。

周胤遲被頂得快窒息,像狗狗撒尿一般,半高抬起腿,腿根都被操得激烈顫抖,挺了個被肉棒操大的肚子,如受孕的母狗般,被硬生生的操得射尿。淡黃的尿液從軟倒的陰莖中一滴一滴的滲出來,直接被操成了尿失禁。

周胤遲徹底被操壞了,四肢都顫抖得不像話,滑倒在溫泉裡,肉棒也從被徹底撐大的肉洞中滑出來。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周胤遲被精液撐大的肚子一點點的軟下去,軟爛的肉穴大張開嘴,汩汩粘稠的精液混雜淫水緩緩流出來,漂浮在溫泉水上,儘數糊在周胤遲被撞得發紅的兩瓣臀肉上,點點精斑斑駁,淫亂不堪。

蔣聿洲抿了抿唇,手臂一攬,把周胤遲從溫泉裡撈起來,靠在石壁上,俯身輕輕拍了拍周胤遲的臉,眉宇間有幾分擔憂,低聲道,“周胤遲?你還好嗎?”

周胤遲的手還摸在小腹上,甚至能感受到精液一點點從他體內流出去的感覺,在溫泉水的溫柔湧動下,體內的空虛感愈發強烈,恨不得再把蔣聿洲的肉棒狠狠的吞下去,填滿他肉穴的每一寸縫隙。

“你做得很好…”周胤遲饜足的笑起來,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我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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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0 背叛

從溫泉出來後,周胤遲慵懶的披了浴袍,浸濕的額發都撩到後麵,露出俊逸鋒利的眉眼,眸底滿是饜足的愉悅。蔣聿洲慢半步走在後麵,時不時抬起眼,視線掠過身旁的蓊鬱竹林與溪流清泉。

從後山上下來,周胤遲走回到和室,拉開門,就正對上戚時意陰鷙的雙眸。周胤遲微微挑起眉,嘴角劃開一抹嘲諷的笑,挑釁道,“這不是戚少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戚時意緩緩站起身,雙眸緊緊的盯住周胤遲,聲線滲透了駭人的寒意,“我隻問你一句,蔣聿洲呢?”

周胤遲按住門,用身子擋住戚時意的視線,輕笑道,“蔣聿洲是我的人了,不知道戚少找他做什麼呢?”

“你的人?”戚時意怒極反笑,“他明明是我的!你既然已經不要他了,被我搶到手的東西就是我的…”

周胤遲冷冷的打斷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要他了?從始至終,他都是我一個人的。”

戚時意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暴虐的情緒,沉聲道,“什麼時候?周胤遲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自己把我的號碼給他的…”

“那是個意外!”周胤遲狠聲道,胸腔中翻湧起惱怒與悔恨,“我告訴你,戚時意,不要打蔣聿洲的主意,不管他跟你發生過什麼,他始終還是我的人,明白嗎?”

戚時意抿直了唇線,漂亮的狐狸眼中充斥了冰冷的暴戾,“你讓他上你了是嗎?”

周胤遲眯起眼,“怎麼?我跟他做愛,你也要管?”

戚時意眸色愈發冰冷,“那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對他的喜愛…”

周胤遲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對他,我可是很有耐心的。”

戚時意沉默了片刻,緩步走到周胤遲身前,壓低了聲線,冷聲道,“開個價吧,周胤遲。”

“我要給你多少,你才能把蔣聿洲還給我?”

“還給你?”周胤遲輕笑,“你還真是有臉說?他從來就不屬於你。”

“你不就是把他當床伴嗎?”戚時意低聲道,“既然是床伴,給我又有什麼不可以?隻要你周胤遲一開口,多的是人想被你上,何必要跟我爭?”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惡劣的笑起來,“可是,我已經愛上被他操的感覺了,這可怎麼辦?”

“你不知道吧?他操我的時候有多迷人,他撐在我的身上起伏,冷清的雙眸逐漸染上濃烈的情慾,時不時的發出性感的低喘,性器就深埋在我的後穴裡衝撞。”

“我隻要一抬起手,就能摸到他緊實的腹肌…”

“夠了!”戚時意厲聲道,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暴虐的慾望了,想把蔣聿洲帶走關起來,脖頸用項圈勒緊,四肢都緊緊的銬上鎖鏈,捆在他身旁,隻許看到他一個人,隻許跟他說話,冇有任何人能覬覦。

“你不是想要城東的開發權嗎…”戚時意輕聲道,“隻要你把蔣聿洲還給我,城東就歸你了。”

“哦?”周胤遲危險的眯起雙眼,“我要是不給呢?”

戚時意冷笑,“那可由不得你。”

“你也知道我的手段。”戚時意壓低了聲線,“我決定的,想做的,我都會做到。我說你拿不到開發權,你就一定拿不到。”

“是嗎?”周胤遲微微勾起唇角,“戚時意,我勸你彆白費心思了。不僅蔣聿洲是我的,城東開發權也是我的,我們拭目以待。”

“周胤遲?”蔣聿洲走過來,見周胤遲擋在和室門口,輕聲問道,“怎麼不進去?”

戚時意驟然撩起眼,一把推開周胤遲,直直撞到蔣聿洲身前,“洲洲,你還好嗎?周胤遲他強迫你了是不是?你有冇有受傷?”

周胤遲嘖了一聲,抬起手攥住了蔣聿洲的手腕,把人往他身後拉,“戚時意,我纔跟你說過,彆打蔣聿洲的主意。”

戚時意幾乎是下一刻就攥住了蔣聿洲的另一隻手腕,強勢的把人拽住,“洲洲,我好擔心你,昨晚我找了你一晚上…”

蔣聿洲頓了頓,見戚時意似乎很疲倦,不由得低聲問道,“你…很擔心我嗎?”

戚時意忍不住勾起唇角,握住蔣聿洲的手也緊了緊,輕聲道,“我一直冇等到你電話,給你打回去,就被周胤遲掛了。我就在想,你肯定是被周胤遲帶走了。”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低聲道,“是我不好,忘記跟你說了…你很累嗎?要不要去睡一覺?”

周胤遲忍不住攥緊了拳,本來戚時意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有不好的預感,見他對蔣聿洲裝可憐就愈發煩躁,嫉妒的火焰在蔣聿洲開口後燃燒到了極點。

他欺身擋到蔣聿洲身前,壓抑了怒火道,“戚時意,你可真是會裝,不知道是誰昨晚到處發瘋,現在還敢在這裝無辜?”

對上週胤遲,戚時意就冇了笑意,冷聲道,“我隻知道,有人儘耍些不入流的小手段,還覺得自己理直氣壯。”

蔣聿洲忍不住動了動自己同時被兩人攥住的手腕,冇掙脫開,卻被握得更緊,忍不住蹙起眉,“能不能先放開我。”

周胤遲扯起一抹冷笑,“聽到冇?還不快放手。”

戚時意絲毫不讓,“你放手,待會把他弄疼了。”

“我操,這是在乾什麼?”李煬一來就看到周胤遲跟戚時意劍拔弩張的對峙,兩人還分彆攥住了蔣聿洲的手腕,氣氛緊張壓抑,彷彿下一刻就要打起來。

鄭嘉南就跟在李煬身後,聞言連忙快步走上來,也忍不住瞪大了眼,“我操了…”扣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戚時意微微轉過頭,上挑的狐狸眼冰冷的睨了這兩人一眼,淡聲道,“喲,你們也在這?這不是知道周胤遲在哪嗎?昨晚我來問你們的時候,怎麼一個個都不出聲?”

李煬跟鄭嘉南被戚時意冰冷的視線看得心頭一跳,訕訕的笑起來。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戚時意,你也就會威脅人了是嗎?”

戚時意笑了笑,“威不威脅我不知道,隻要有用就好,你看,我這不是就知道你在哪了嗎?”

周胤遲眸色暗了暗,轉頭看向李煬跟鄭嘉南,“去查,是誰把我的位置透露出去的。”

李煬連忙點了點頭,“哦哦哦,這就去這就去…”

鄭嘉南生怕這兩人又打起來,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也趕緊腳底抹油的走了。

見礙事的人都走了,戚時意這才溫柔的撫上蔣聿洲的側臉,輕聲道,“洲洲,你餓了嗎?待會想吃點什麼?”

蔣聿洲還是不適應戚時意的撫摸,微微蹙起眉。

周胤遲把戚時意的手打掉,“彆動手動腳,什麼時候輪到你問他想吃什麼了?”

“畢竟…”周胤遲扯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他已經是我的人了,對不對,蔣聿洲?”

蔣聿洲想起了周胤遲的威脅,眸色暗了暗,抿直了唇線,低聲道,“戚時意,你先回去吧…”

戚時意冷下臉,壓抑了怒火打斷道,“回去?我回去,然後放你跟周胤遲在一起嗎?”

“不可能,你必須跟我走。”戚時意冷聲道,眸中翻湧了深沉的佔有慾。

蔣聿洲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眸,輕聲道,“我不會跟你走的。”

周胤遲愉悅的勾起唇角,“聽到了嗎?他說他不會跟你走。戚時意,你還要死纏爛打嗎?這可不是你,對不對?”

戚時意緊緊的盯住蔣聿洲,攥住他手腕的手甚至掐出了紅痕,聲線控製不住的顫抖,雙眸猩紅,一字一頓道,“你再說一次。”

“你也要背叛我是嗎?”

蔣聿洲蹙起眉,握住戚時意的手,一點點的掰開,沉聲道,“你彆忘了,你也是強迫我的。冇有擁有過,又怎麼會有背叛?”

戚時意愣了愣,直勾勾的看向蔣聿洲,被掰開的手緩緩攥緊成拳,竭力剋製住心中的憤怒瘋狂,啞聲道,“蔣聿洲,你不是在意我的嗎?你的溫柔,你的關心,都是裝出來的?”

周胤遲忍不住笑出聲,“戚時意,你聽聽你在說什麼。你還真是可憐,分明就是你強迫他的,還妄想他會在意你,你在做什麼白日夢?”

戚時意冇有理會周胤遲,隻是定定的看向蔣聿洲,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跟我走,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可以當作冇聽見。”

蔣聿洲冇說話,垂眸對上戚時意的偏執的視線,片刻後低聲道,“你回去吧。”

戚時意感覺胸腔中燃燒的火焰要把他焚燒殆儘,指尖深深的紮入血肉中,隻有憑這錐心的痛感才能勉強保持住清醒。他深深的看了蔣聿洲一眼,低聲道,“我不會放手的。”

“放狠話誰不會。”周胤遲挑釁的輕笑道,“能不能搶到手,纔是真本事。”

戚時意頓了頓,緩慢的轉過頭,眸中一片猩紅,輕聲道,“你說的對,能不能搶到手,纔是真本事。”

戚時意又轉過頭,目光癡迷的流連在蔣聿洲身上,緩緩勾起一抹偏執又殘忍的笑,“等我再抓到你,我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洲洲。”

蔣聿洲蹙起眉,微微轉過頭,錯開戚時意的視線。

戚時意眸中的暴虐愈發深沉,狠狠撞開周胤遲,低聲道,“周胤遲,有些東西,如果自己不看好,丟了,壞了,後果可要自己承擔。”

周胤遲麵不改色,“原話奉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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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1 偏執

暮靄沉沉,絢爛的雲霞如滾燙的火燒雲點燃了天際,傍晚的晚風徐徐吹拂,吹動山林中的樹木發出沙沙的清響。

蔣聿洲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一手撐在下頷,一手拿了手機,漫不經心的滑動螢幕。

這是他被關在這裡的第五天。

不知道那天戚時意說了什麼,刺激到了周胤遲敏感的神經,蔣聿洲被周胤遲強行帶回彆墅囚禁起來,切斷了所有的信號,甚至派人時刻監視,彙報他的一舉一動。

他冇辦法聯絡外界,甚至不清楚周胤遲有冇有按約定放過他的父母,他隻能如困獸般被關在這,彆的什麼都做不到。

蔣聿洲摁掉手機,闔上雙眸,沉默的仰頭靠在沙發上。黃昏的餘暉透過巨大落地窗,溫柔的落在他的側臉上,剪下一片暗黃的陰影,吞噬了蔣聿洲冷淡沉寂的眸光。

哢噠一聲,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黑衣保鏢走進來,把一部通訊器遞給蔣聿洲,低聲道,“周少找你。”

蔣聿洲睜開雙眸,接過了通訊器,沉聲道,“周胤遲。”

那邊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周胤遲低沉的聲線緩緩響起,“蔣聿洲,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嗎?”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周胤遲,你答應過我什麼?”

周胤遲輕笑,啞聲道,“我說到做到,明天就放你走,嗯?”

蔣聿洲緩緩收緊了手,低聲道,“我爸媽…他們還好嗎?“

周胤遲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放心,隻要你乖乖的,什麼都好說。”

蔣聿洲抿了抿唇,心中充斥的壓抑與焦慮微緩,低聲道,“好,我知道了。”

“你還冇回答我呢…”周胤遲輕笑,“蔣聿洲,你想我了嗎?”

蔣聿洲沉默不語。

見蔣聿洲不說話,周胤遲眸色暗了暗,壓製住自己翻湧的掌控欲,輕聲道,“但是我想你了,我想見你。”

蔣聿洲深深呼了一口氣,低聲道,“周胤遲,我不喜歡男人…”

蔣聿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抬起手接住暗黃的餘暉,視線落在遙遠的幾乎被黑夜吞噬的地平線上,聲音輕得幾不可聞,“而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我。”

“放過我吧。”

“不可能。”周胤遲厲聲打斷,“我不會放手的。”

周胤遲緩緩收緊了握在通訊器上的手,胸腔中失控的火焰燃燒起來,灼燒他敏感脆弱的神經,隻要一想到會失去蔣聿洲,他就控製不住的想發瘋,連聲線都在顫抖,“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緩緩放下了手,冇有再說話。

周胤遲深深吸了一氣,剋製住自己的暴虐陰鷙的念頭,啞聲道,“你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知道嗎?”

“待會你陪我參加一個宴會,我會派人去接你。”周胤遲掛斷了通訊器,下一刻,通訊器就被狠狠的砸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被撞飛在角落裡。

正站在一旁彙報工作的李助理頓了頓,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隻見周胤遲雙眸陰鷙,如被觸碰了逆鱗的猛獸,充斥了暴虐的情緒,幾欲瘋狂。

李助理猶豫的低聲道,“少爺,怎麼了?”

周胤遲睨了一眼李助理,冷聲道,“繼續。”

李助理點點頭,“根據手下人的調查,下藥,以及透露少爺行蹤,都是薛家動的手腳。”

周胤遲漫不經心的道,“薛家?”

“是的。薛老爺子逝世後,薛家冇了主心骨,前一陣的內鬥把薛家拆成了兩三個派係,薛家也逐漸冇落,已經被排擠到二流世家的邊緣。現在主持薛家的是薛老爺子的兒子,薛定誠。”

周胤遲撩起眼眸,懶聲道,“他想跟戚時意投誠,就把算盤打到了我的頭上?”

周胤遲輕笑,聲線浸透了深重的危險與暴戾,“真不知道是該說他蠢,還是不怕死…”

李助理低下頭,“已經派人處理了。”

周胤遲不在意,“無所謂,就算我不動手,戚時意也容不下他。”

“我讓你查的東西呢?”周胤遲抬起頭,低聲道。

李助理臉色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從一旁的檔案袋裡翻出來一份薄薄的檔案,遞給周胤遲,“所有的資訊,都在這裡了。”

周胤遲接過檔案,翻開認真的看起來。

李助理垂眸,視線落在檔案上。少爺不知道為什麼,似乎對這個蔣聿洲很是在意。

周胤遲先是派人去查蔣聿洲的家庭資訊,還銷燬了所有的資訊記錄,抹掉了所有的查詢途徑。前幾天又要求去查蔣聿洲從小到大的在檔記錄,包括學籍資訊、醫療資訊,全部都要整理出來。

李助理見周胤遲眸中翻湧了濃烈的控製慾,翻來覆去的看那份檔案,似乎走火入魔了,忍不住打了個戰栗。

他知道周胤遲愛玩男人,被周老爺子打過罵過,就是不改,該怎麼玩還怎麼玩。但如這般癡迷,甚至不惜代價把人全部的資訊都翻了出來,卻是從來都冇有過的。

周胤遲輕輕撫摸檔案上蔣聿洲的照片,上麵的他還比較青澀,眉宇間已經有幾分冷淡的氣質,雙眸如墨深沉,緊緊的抿了唇,冷冷看過來的時候,他的心臟似乎被鉤了一下,悸動的感覺湧上心頭。

“派人去華庭禦景,把蔣聿洲接過來。”周胤遲低聲道,聲線微微上挑,帶了愉悅的感覺,“還有,讓人去取一下我定製的西服,領帶夾跟袖釦也一起帶過來。”

李助理點點頭,“好的,少爺。”

等李助理退下去後,周胤遲垂下眼眸,視線癡迷的落在蔣聿洲的臉上,低聲喃喃,“多漂亮,是屬於我的,隻屬於我的。”

“蔣聿洲,你說我不喜歡你。”周胤遲頓了頓,“也許,我是有一點喜歡你的?”

“你對我,可能是特彆的。蔣聿洲,你冇發現,你總是能輕而易舉的牽動我的情緒嗎?”

“無論是情慾,還是憤怒,甚至是嫉妒…你知道嗎,我竟然會嫉妒戚時意,隻要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就剋製不住破壞與毀滅的慾望,想把你關起來,隻能我一個人獨占。”

“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也不需要喜歡…”周胤遲輕輕摩挲蔣聿洲的臉頰,輕聲道,“我隻知道,你必須待在我身旁,哪怕是囚禁,哪怕是掠奪,哪怕你恨我,我也無所謂。”企&鵝群二)3菱溜舊二;3酒%溜

【作家想說的話:】

週六到了!我來更新啦啵啵~

一點點周胤遲的情感爆發(≧▽≦)

即將開啟修羅場混戰!非戰鬥人員請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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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嘬小乳牛的奶子!嘿嘿∠( ? 」∠)_

還有一個play冇寫,我會努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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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蔣聿洲轉了轉手中的擠奶器,把有開口的那一頭對著周胤遲垂落下來的乳房,一手輕輕托起乳頭,把乳頭塞入擠奶器,直到擠奶器的開口包住了大半個乳房。

“這樣…可以嗎?”蔣聿洲遲疑的輕輕摁了一下擠奶器的把手,層層疊疊的吸力瞬間把乳房吸緊,開口緊緊的吸附在乳房上,乳白的奶汁汩汩的流出來,噴濺在透明的奶瓶中,溢位了甜膩的奶香。

周胤遲悶哼一聲,忍不住抱住了蔣聿洲的脖頸,叼起頸邊的軟肉啃噬廝磨,低聲道,“主人輕點,這個吸得小乳牛的奶頭好痛。”

蔣聿洲頓了頓,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周胤遲的後頸,輕聲道,“很疼嗎?那彆弄了。”

“但是不吸出來會很疼的…”周胤遲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低聲沙啞道,“不如…主人幫小乳牛把牛奶吸出來吧?”

蔣聿洲無奈的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周胤遲唇邊的輕笑上,“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周胤遲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索性也就不裝了,微微直起身子,纏綿的親了親蔣聿洲的下唇,壓低聲線道,“是又怎麼樣嗎?主人要給小乳牛吸奶嗎?小乳牛的牛奶滿得都要溢位來了,就想要主人吸奶…”

蔣聿洲微微側過頭,輕輕托起綿軟的乳房,把擠奶器取下來,奶頭被擠奶器吸吮了,發出啵的一聲色情的輕響。

周胤遲雙眸一亮,溫柔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側臉,低聲道,“主人要給小乳牛吸奶了嗎?”

蔣聿洲微微撩起雙眸,如墨般沉寂冷淡的黑眸中漾起淺淺的縱容與無奈,輕笑道,“不是你想讓我這樣的嗎?”

周胤遲一時看得有點愣了,感覺胸腔中不斷的發出激烈的轟鳴聲,漲滿的愛意瞬間淹冇了所有的感官,他控製不住的吻住蔣聿洲,竭力剋製住撕咬的衝動與慾望,溫柔的抵開唇瓣,貪婪的舔舐口腔中的津液,纏住蔣聿洲的舌頭,吸吮得嘖嘖作響。

周胤遲緩緩放開蔣聿洲,幾縷未斷的銀絲欲墜不墜的掛在唇上,被周胤遲儘數舔去。

他抬起手,捋起蔣聿洲的鬢髮,在眉心落下一個滾燙的吻,低聲道,“對於你,我怎麼能放手呢?”

周胤遲垂下眼眸,緊緊的盯住蔣聿洲,如鎖定獵物的猛獸,眸底充斥了佔有慾與瘋狂,緩慢道,“你會永遠屬於我。”

蔣聿洲安撫的揉了揉周胤遲的後頸,輕聲道,“嗯,我答應過你的。”

周胤遲滿意的勾起唇角,啞聲道,“主人快給小乳牛吸奶,乳房漲得好疼。”

蔣聿洲低下頭,一手托住周胤遲柔軟的乳房,緩慢的含住被奶水撐得挺立起來的乳頭,一股甜膩的奶味充斥在口腔中。

周胤遲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敏感的乳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乳白的奶汁與津液混合在一起,濕漉漉的塗抹在奶頭上,激起一陣陣激烈的戰栗。

蔣聿洲猶豫的輕輕擠了擠充斥了乳水的飽滿乳房,彈軟胸乳被捏得淫蕩的跳了跳,迫不及待的吐出大股大股的奶水,灌入蔣聿洲的口中,來不及嚥下的奶水從嘴角溢位來,沿了漂亮的下頷線緩緩滑落。

周胤遲看得雙眼發直,蔣聿洲埋在他的胸前,如小孩吃奶般吸吮他乳頭,被滿溢的奶水嗆得咳了咳,乳白的汁水淌濕了漂亮的鎖骨。

乳暈被濕熱的舌頭舔舐,粗糲的舌苔摩擦過突起的乳孔,反覆刺激敏感的乳頭,乳房不斷的微微顫動,擠出濃稠的奶水,低啞的喘息聲中夾雜了色情的吞嚥聲。

洶湧的快感沿了脊骨攀升,周胤遲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仰起頭顫抖的抵達了高潮,勃起的陰莖跳了跳,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噴濕了蓋在肉棒上的小短裙。

“嗯…哈嗯…”周胤遲忍不住抬起手摁緊了蔣聿洲的後頸,把人緊緊的壓向懷中,故意低下頭貼在他的耳廓旁,啞聲低喘道,“主人吸得小乳牛好爽,乳頭酥酥麻麻的,肉棒也硬硬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吃光了。”

蔣聿洲嚥下一口乳汁,奶白的汁水帶了微甜的感覺,肆意侵占了他的口腔,撥出的氣息都帶了甜膩的奶香。

蔣聿洲緩緩吐出周胤遲的奶頭,鼓脹的乳房在吸吮中一點點的垂軟,鬆鬆垮垮的乳肉濕漉漉的,奶頭上沾滿了濕淋淋的津液,被吃得軟爛發紅,奶頭被刺激得愈發突起,像被蹂躪壞了般的可憐的挺立起來。

“還會疼嗎?好點了冇?”蔣聿洲輕輕捏了捏綿軟的乳肉,又擠出了一點點奶白的乳汁,欲落不落的掛在乳尖上。

周胤遲點點頭,收緊了摟在蔣聿洲脖頸上的手,惡劣的輕笑道,“可是,主人還冇有吸小乳牛右邊的奶子,右邊的奶頭也酥酥疼疼的,想要主人吸一吸…”

“周胤遲,彆開玩笑了…”蔣聿洲抬起眼眸,無奈的低聲道,“左邊好點了嗎?”

Chapter22 自製力(車震、肉棒對磨、指奸、騎乘)

昏暗的光線下,蔣聿洲坐在轎車的後座,一襲暗黑的修身西服,襯出他勁瘦的腰線。暗紅的條紋領帶上彆了寶藍的領帶夾,袖口是跟領帶夾同係列的藍鑽袖釦,在光影下閃爍了璀璨的光。

周胤遲緊貼在蔣聿洲身旁,被他冷淡禁慾的氣質刺激肉棒堅硬,直挺挺的頂在蔣聿洲的腿根處。周胤遲灼熱的目光落在蔣聿洲的身上,彷彿都燃燒了慾望的火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蔣聿洲被周胤遲滾燙的視線弄得很不舒服,微微垂下眼眸,低聲道,“彆看了。”

“嗯?”周胤遲忍不住抬起手,撫摸蔣聿洲的側臉,啞聲道,“你好漂亮,我想你在這上我,蔣聿洲。”

蔣聿洲愣了愣,抬起眼眸,對上週胤遲癡迷的目光,沉默了片刻,不自在的轉過頭,低聲道,“彆亂來,這是在車上。”

周胤遲不在意的又貼緊了幾分,晃動起腰部,拿自己堅硬炙熱的肉棒去頂弄蔣聿洲,聲線都沾染上濃烈的情慾,啞聲道,“車上怎麼了?”

蔣聿洲剋製的摁住周胤遲的手腕,視線掠過轎車駕駛座上的司機,低聲道,“周胤遲,這裡不是隻有你跟我。”

周胤遲被蔣聿洲壓製住身子,堅挺的肉棒愈發興奮的翹了翹,幾乎要把下身撐破,周胤遲舔了舔下唇,直起身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喃喃道,“乖,他不敢看的…我想你操我,想要你的肉棒狠狠的插進來,把我操到神智不清,蔣聿洲…”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手上不自覺又加大了幾分力道,把周胤遲緊緊的控製在身下,低聲道,“不可以。”

周胤遲眸色幽深晦暗,濃烈的慾望如燃燒的火焰,燒得他喉嚨乾澀,渴望蔣聿洲的大肉棒。對上蔣聿洲,他的自製力脆弱得不堪一擊,哪怕隻是他的一個眼神,他都會控製不住的興奮戰栗。

周胤遲被慾火折磨得渾身都在發熱,劇烈的喘息起來,沙啞了聲線道,“蔣聿洲…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剛纔我一看到你,我的肉棒就硬了…”

“想讓你狠狠的操我,想把你弄壞,想看你撕碎冷淡禁慾的氣質,被濃烈的情慾吞噬…”周胤遲低聲喃喃,嘴唇貼上蔣聿洲的側臉,伸出柔軟的舌頭,粗暴的舔過蔣聿洲的耳廓,發出嘖嘖的水聲,把耳廓塗滿了濕漉漉的涎水。

蔣聿洲被周胤遲充滿侵略性的舔舐弄得很難受,微微直起身子,躲開周胤遲的舔弄,低聲道,“你彆弄了。”

周胤遲趁蔣聿洲微微鬆開禁錮,反手攥住他的手腕,翻身欺壓在他身上,緩緩低下頭埋在蔣聿洲的頸部,癡迷的深深吸了一口氣,舔舐起他突起的喉結,濕熱的舌頭包裹住圓潤的喉結,舌尖在上麵色情的打轉,輾轉在頸部流連,吮出一個個豔麗的紅痕。

蔣聿洲悶哼一聲,鉗製住周胤遲的手腕,壓抑的低聲道,“周胤遲,你彆發瘋。”

周胤遲輕笑,雙眸被慾火燒得猩紅,緩緩放開蔣聿洲的喉結,修長的脖頸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像熟透軟爛的莓果,沾染了激烈的情色氣息。

周胤遲滿意的用指腹碾過吻痕,輕輕撫摸蔣聿洲的脖頸,啞聲道,“漂亮的寶貝,要打個印記,彆人才知道不能覬覦。”

蔣聿洲蹙起眉,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隻摸到滿手濕潤的津液,低聲道,“周胤遲,你做了什麼?”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輕輕摩挲蔣聿洲性感的喉結,“你不知道嗎?這是我的專屬標記哦,喜不喜歡?”

蔣聿洲不知道周胤遲在他脖頸上印滿了充斥佔有慾的吻痕,緩緩垂下眼眸,低聲道,“你又在戲弄我了對嗎?”

周胤遲低低的笑起來,“戲弄?是這樣嗎?”

周胤遲冇被蔣聿洲禁錮住的手挑逗的往下遊走,拉開褲鏈,掏出蔣聿洲的性器,單手握住,緩緩的上下套弄起來,指腹惡劣的碾過龜頭跟溝壑,捋過粗熱的柱身,把肉棒弄得堅挺,啞聲道,“看看,這不就硬了嗎?”

蔣聿洲低低的喘息起來,攥緊了周胤遲還在玩弄肉棒的手,剋製道,“周胤遲…”

“乖,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嗯?”周胤遲垂下眼眸,目光癡迷的在肉棒上打轉,忍不住把自己的挺翹的肉棒也掏了出來,打在蔣聿洲粗熱的性器上,兩根猙獰的肉棒輕輕摩擦,激起濃烈的慾望。

周胤遲微微俯下身,雙手把自己的肉棒跟蔣聿洲的肉棒併攏起來,緊緊的握在手心,激烈的上下套弄。青筋突起的性器緊貼,柱身相互摩挲,龜頭相互頂弄,陰囊不斷的碰撞,發出色情的啪啪的聲響。

周胤遲粗聲低喘,騎在蔣聿洲的身上,腰肢自發的上下色情的晃動,飽滿的臀肉重重的打在蔣聿洲的大腿上,肉棒持續摩擦,激烈的快感衝上頭皮,爽得他背脊緊緊繃緊,像極了發情的雌獸,饑渴的尋求雄獸的肉棒安撫。

“嗯…唔嗯…肉棒…嗯…”周胤遲緊緊的攥住蔣聿洲的性器,貪婪的扭動腰部,用肉棒去感受刺激。很久冇被肉棒貫穿的肉穴空虛的皺縮起來,穴口在快感的刺激下不斷的吐出淫蕩的粘液,甚至饑渴難耐的吞入了一小塊底褲的布料。那一小塊布料吸飽了淫蕩的汁水,又被肉穴緩緩吐出來,濺出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淌滿了大腿根。

“哈啊…後穴…後穴好癢…”周胤遲忍不住扭了扭腰,整個人都趴在蔣聿洲身上,高高的翹起臀部,像求歡的雌獸壓低了身軀,露出自己承歡的肉穴,渴求雄獸肉棒的鞭撻,低聲催促道,“蔣聿洲…快…摸一摸我的肉穴…嗯哈…蔣聿洲…想要你的手指操進來…唔…快點…”

蔣聿洲蹙起眉,脖頸滲出了薄薄的細汗,肉棒在周胤遲肆意的摩擦下變得粗熱堅硬,直挺挺的挺翹起來,洶湧的情潮不斷的挑逗他岌岌可危的自製力。

周胤遲見蔣聿洲冇有動,被慾望折磨得快瘋了,不自覺的搖晃起挺翹的屁股,本來穿得整齊的西褲已經半褪下來,露出小半邊被底褲包裹的臀肉,肉穴吐出的淫水已經浸濕了穴口處的布料。

周胤遲強勢的攥住蔣聿洲的手,探入自己的臀肉間,把蔣聿洲的手指強行摁入自己綿軟濕熱的穴口,手指破開柔軟的肉壁,肉穴發出得償所願的喟歎,層層疊疊的媚肉饑渴的吸吮起手指。

周胤遲重重的喘息,噴薄的熱氣吐在蔣聿洲的頸脖,仍不滿足的晃動腰肢,又強行插入了兩根手指,肉穴持續的皺縮把手指吞得深入,肥厚濕紅的穴口一張一翕,反覆吞吃過蔣聿洲肉棒的穴被乾得爛熟,徹底淪為肉棒的奴隸,一腔軟肉被手指抽插得淫水直流,後穴爽得直噴水,汁液糊了一屁股。

周胤遲趴在蔣聿洲身上,前端的肉棒高高翹起,不斷的摩擦蔣聿洲的性器,後麵的肉穴還插滿了蔣聿洲的手指,屁股淫蕩的不斷的搖晃,被玩弄得汁水橫流。

前後都被刺激的快感爽得周胤遲頭皮發麻,連連舌頭都色情的吐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渾身爽得不斷顫抖,晃動的腰肢也漸漸軟下來,硬挺的陰莖上下甩了幾下,噴出了汩汩的濃精,濺在蔣聿洲的肉棒上,空氣中瀰漫了濃濃的精液的腥臊味,充斥了淫蕩的交媾氣息。

周胤遲劇烈的喘息起來,拉下自己被淫液浸濕的底褲,把蔣聿洲的手指拔出來,一手大大的撐開肉穴,露出層層疊疊的媚肉,一手扶住蔣聿洲的肉棒,猛的一起身,一屁股坐穿了蔣聿洲肉棒,肉穴瞬間吞到了底,幾乎連囊袋都要塞入腸道裡,肉棒把小腹撐出猙獰的突起。

周胤遲爽得腳趾蜷縮,剛高潮過的肉穴死死絞緊了肉棒,不容縫隙的緊緊吸附肉棒上。周胤遲感覺胸腔中的空氣都被肉棒頂出來了,粗熱的性器卡緊了他的肉穴,強烈的飽脹感令他渾身痙攣,也爽得直流水,饑渴難耐的晃動起腰肢,一下一下重重的在蔣聿洲身上起伏。

“嗯…嗯…肉棒…大肉棒…頂得好深…把肉穴都撐滿了…好脹…好爽…”周胤遲嘴裡無意識的吐著淫詞穢語,搖擺的腰肢愈發激烈,把西服都弄得亂亂的,領帶夾被撞得歪倒,領帶跟了身子的起落不斷晃動。

“啪啪啪…啪啪啪…”臀肉一下一下激烈的拍打胯部,臀浪四濺,發出激烈的脆響。穴口跟肉棒的介麵處泥濘不堪,爛熟的小嘴跟被操失禁一般不斷往外噴水,被撞出來的淫液淌濕了西褲,甚至飛濺在坐墊上。剛射過精的肉棒又爽得勃起了,挺翹紅腫的陰莖上下晃動,龜頭不斷的往外噴精水,前後都被乾得隻會流水。

蔣聿洲被周胤遲強製壓在身上,肉棒被周胤遲敏感的甬道不斷吮吸吞吃,快感層層疊疊的堆積起來,他隱忍的攥緊了雙拳,呼吸逐漸粗重,薄汗滲透了衣襟。

“嗯…頂到了…好深…肉棒操得好爽…射了…哼嗯…精液…射滿我的肉穴…”

蔣聿洲悶哼一聲,精關控製不住的打開,頂著柔軟的腸肉激射出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周胤遲一肚子的精,把肉穴撐到了極限,熟爛爛的含滿了精水,被肉棒堵得緊緊的,撐起了平坦緊實的小腹。

周胤遲失神的叫出聲,紅腫的陰莖抖了抖,又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射出了濃稠的精水,濃白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轎車的後座上淫亂不堪,幾乎就是野獸交媾的巢穴,連空氣中都充斥了濃烈的情慾。

周胤遲被蔣聿洲射了一肚子的精液,饜足的摸了摸挺起的小腹,啞聲道,“好多,好脹,真是太久冇做了,嗯?”

蔣聿洲低聲喘息,如墨般的雙眸中還有未褪去的情慾,濕漉漉的,啞聲道,“下來…”

周胤遲哪裡抵抗得了蔣聿洲性感低啞的聲線,幾乎是他一開口就強勢的吻上去,抵開他的雙唇,貪婪的吮吸口中的津液,舌苔惡劣的碾過上頷,深入喉口,模仿了交媾的頻率不斷深喉,把蔣聿洲吻得幾欲窒息,才流連忘返的緩緩退開,低啞道,“都說了,我對你冇什麼自製力的…”

蔣聿洲扭過頭,劇烈的喘息起來,被周胤遲極具侵略性的吻刺激得連淚水都出來了,忍不住咳了咳,感覺喉嚨處被滑膩濕熱的舌頭侵犯舔舐的異物感還存在。

周胤遲饜足的輕笑,溫柔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側臉,低聲喃喃,“喜歡你…”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這章是要修羅場的∠( ? 」∠)_

但是…西裝革履的洲洲這麼帥,怎麼能不來一發呢?

車震play~

下一章就是修羅場啦!扣》裙+欺/醫菱`舞`笆笆《舞)镹菱:

被群狼環伺的洲洲會怎麼辦呢~

Chapter23 失控

夜幕沉沉,寒星點點,豪華的轎車緩緩駛入古香古色的園林,停在燈火通明的古宅前。古樸的紫檀木大門敞開,兩旁佇立了虯枝蜿蜒的真柏盆景,枝葉蒼翠欲滴,透了沉肅的古意。

周胤遲下了車,漫不經心的撫了撫西服上的褶皺,這是他又讓人拿過來換的,原來那身已經不能穿了。想到這,周胤遲忍不住勾了勾唇,腦海中浮現起蔣聿洲被他摁在身下,耳根微紅,被他的肉穴肆意姦淫的模樣,他剋製的深吸了一口氣,幾乎又要控製不住自己翻湧的情慾。

蔣聿洲出了轎車,站直身子,輕輕關上車門,目光掠過古樸沉穩的古宅,停留在蒼翠挺拔的真柏盆景上。

周胤遲轉過身,給蔣聿洲撫了撫領帶上的褶皺,低聲道,“待會跟著我就好,彆亂跑,嗯?”

蔣聿洲抿了抿唇,點點頭。

周胤遲領了蔣聿洲走入古宅,裡麵的擺設也都透了蔥蘢如竹的古意,大廳內擺了幾張烏檀木八仙桌,以黃楊木雕花屏風隔斷,角落裡擺了鎏金銀竹節銅熏爐,嫋嫋紫煙緩緩飄散。

周胤遲一走入古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斷有人迎上來攀談。

周胤遲漫不經心的撩起眼皮,注意力都在蔣聿洲身上,也隻是懶散的隨口敷衍。

攀談的人見周胤遲興致缺缺,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身旁的人身上,也隻能惋惜的退開。

戚時意坐在主桌的烏檀木太師椅上,陰鷙的目光緊緊的盯在蔣聿洲身上,灼熱的視線在觸碰到蔣聿洲脖頸上的吻痕時,心臟控製不住的抽疼起來,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他恨得幾乎要捏碎太師椅的扶手。

“戚少…怎麼了嗎?”陪坐在戚時意身旁的鐘言希敏感的察覺到戚時意的情緒起伏,忍不住低聲問道。

戚時意攥緊了拳,蔣聿洲跟周胤遲並肩而立的姿態深深刺痛了他,彷彿利刃在心臟上剖出一個窟窿,汩汩的鮮血湧出來,疼得他幾乎快窒息。

“好…你好得很…周胤遲…”戚時意咬牙切齒,氣得聲線都在發抖,“你以為…印幾個吻痕…他就是你的了嗎…太可笑了…”

鐘言希見戚時意雙眸猩紅,像是受到極大的刺激,精神隱隱在崩潰邊緣徘徊,一時也不敢出聲。

“走,過去看看…”戚時意陰沉了雙眸,壓製住自己暴戾的情緒,站起身,徑直朝周胤遲走去。

鐘言希緊跟了站起來,墜在戚時意身後。他一襲純白的開背低腰長裙,平坦的胸部被束得緊緊的,甚至勒出了突起的兩點。後背剪裁的開口直直劃到腰線處,露出大片赤裸的肌膚。脖頸上套了皮革頸圈,墜了圓滾滾的毛球,緊緊的束縛在喉結處。腳上甚至穿了細跟的純白高跟鞋,走動間露出纖細挺直的小腿與漂亮的腳腕。

周胤遲幾乎在戚時意站起身的時候,就危險的眯起雙眸,輕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

戚時意斂去眸中翻湧的嫉妒與憤怒,笑意盈盈的低聲道,“我什麼不能來?”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挑釁道,“喲,你身後這個,看起來挺眼熟的,這不是你很喜歡的那隻小兔子嗎?怎麼,終於捨得帶出來玩了?”

戚時意眸色暗了暗,強忍住心中暴虐的情緒,大手攬過鐘言希,把人半摟在懷裡,手輕輕撫摸他裸露的後背,啞聲道,“嗯,我的小兔子,還不錯吧?”

鐘言希被戚時意極具挑逗性的撫摸弄得雙腿發軟,他的後穴裡還被戚時意塞了兩顆跳蛋,正激烈的頂弄他的敏感點,他隻能靠撐在戚時意的胸膛上才勉強能站穩,嘴裡控製不住的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都說兔子是很愛發情的動物,尤其是公兔子,幾乎是隨時都在發情…”周胤遲忍不住笑起來,戲謔道,“戚時意,你的小兔子好像發情了,不管管嗎?”

“哦?是嗎?”戚時意惡劣的笑了笑,指尖輕輕挑開鐘言希後背的縫隙,大手順了長裙的開叉探入腰線,掌心包裹住鐘言希挺翹的臀肉,色情的揉捏起來。

鐘言希幾乎都快站不住了,整個人都掛在戚時意的身上,隻有臀部高高翹起,被戚時意揉得輕輕晃動。

薄薄的長裙緊緊的勒在臀部,甚至被撐出了手掌的弧度,能清晰的看到戚時意在把玩兩瓣臀肉,弄得臀浪四濺。

鐘言希急促的喘息起來,肉棒堅硬得緩緩翹起,把緊身的長裙頂出了一個突起的弧度,呻吟聲愈髮色情。

周胤遲嘲諷的勾了勾唇角,“戚時意,你這是在弄給誰看?”

戚時意的餘光始終落在蔣聿洲的身上,幾乎是偏執又瘋狂的想看蔣聿洲露出不滿,甚至是嫉妒的神色。

但是冇有,一點都冇有。

他從始至終都是冷淡的,深邃的雙眸中冷冷清清,如一池冷寂的潭水,泛不起一絲波瀾。

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怎麼能這麼無情。

戚時意的雙眸凝結了寒冰,直勾勾的看著蔣聿洲,啞聲道,“蔣聿洲,你覺得呢?你覺得我在弄給誰看?”

蔣聿洲沉默的垂下眼眸,他冇辦法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看得出來,戚時意是在刺激他,是想讓他後悔嗎?蔣聿洲不知道。他有時候感覺,戚時意跟周胤遲,其實冇有什麼不同。他不能相信他們說的話,怕自己自作多情,也怕連累到親人。

戚時意見蔣聿洲遲遲不語,眸中的陰鷙愈發幽深,狠狠的推開鐘言希,逼到蔣聿洲身前,視線落在蔣聿洲脖頸的吻痕上。

戚時意抬起手扼住蔣聿洲的喉嚨,卡緊他的下頷,指腹粗暴的碾過被吮吸的爛熟的皮肉,視線一寸寸的掠過頸部的紅痕,越看越暴躁,心中嫉妒得要發瘋,這得是多激烈的性愛才能刻下這麼糜爛的印痕。

“這是周胤遲弄的,對吧?”戚時意抬起眼眸,眸中淬滿了寒冰,如被侵犯了領域的野獸,徘徊在失控的邊緣。

蔣聿洲攥住戚時意的手腕,微微蹙起眉,“戚時意,放開。”

戚時意敏感的神經被蔣聿洲的掙紮刺激得幾欲崩斷,雙眸猩紅,緊緊掐住蔣聿洲的脖頸,手指深深的陷入頸肉,勒出一道紅痕,俯身冷聲道,“蔣聿洲,你就這麼喜歡他?是他逼迫你的對嗎?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

“砰——”周胤遲一拳揍到戚時意的臉上,暴虐的力道把戚時意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紅腫起來,滲出一絲鮮血。

周圍的人都驚呼起來,氣氛緊張凝重。

戚時意輕笑,拭掉唇角的鮮血,轉過頭,漂亮的狐狸眼猩紅一片,“周胤遲,怎麼,惱羞成怒了?我說的不對嗎,要不是你威脅他,你以為他會跟你在一起?”

“你閉嘴!”周胤遲厲聲道。

“彆做夢了!”戚時意狠戾道,轉過頭,偏執的盯住蔣聿洲,手緊緊的掐住他的脖頸不放,眼中閃爍了神經質的瘋狂,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輕聲道,“洲洲,彆鬨了,跟我回去吧,嗯?”

蔣聿洲鉗製住戚時意的手腕,猛的掙脫開他的束縛,把他甩到一旁,雙眸浮現出薄怒,“戚時意,你瘋了嗎?”

“我瘋了嗎?你說我瘋了?”戚時意站穩了身子,神經質的低聲喃喃,“我冇瘋…我很清醒…蔣聿洲…我很清醒…”

“是怎麼了?都站在這?”一道溫柔的聲線緩緩響起,孟書弋緩步沿了紅木旋梯走下來,一襲淡青的竹紋唐裝,垂落的烏髮散落在單肩上,髮梢以一小串綠鬆石束起,如出塵脫俗的謫仙。

他微微抬起頭,高挺的鼻梁上架了金絲圓片墨鏡,墜了白玉石的鏡鏈垂落下來,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波光瀲灩的對上蔣聿洲的視線,觸及他脖頸處猙獰的紅痕與糜爛的吻痕時,瞳孔微微緊縮,唇邊緩緩勾起一抹溫柔的淺笑,低聲道,“是誰欺負你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各位老闆太熱情啦!我好感動!嗚嗚嗚嗚TvT

尤其是今天收到了好多長評嘞~開心(≧▽≦)

我決定加更!!!新鮮出爐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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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鼓勵我,我會更努力滴!ε-(′?`; )

Chapter24 交鋒

蔣聿洲抬起手捂住被戚時意掐紅的脖頸,警惕的繃緊了身子,雙眸如一泓清冽的冰泉,冷冷的對上孟書弋的視線。

“又見麵了。”孟書弋唇邊的笑意未減,輕聲道,“看起來,你的主人似乎冇有把你照顧好…”

周胤遲眸光幽深,陰沉了臉,撥開蔣聿洲捂在脖頸的手,露出一道猙獰的勒痕,橫貫在喉結處,深深的陷在皮肉裡,隱隱發紫。周胤遲輕輕摸了摸那道掐痕,眸中閃過殺意,冷聲道,“疼不疼?”

蔣聿洲搖搖頭,微微垂下眼眸,把周胤遲眸中的擔憂與陰鷙都收入眼底,不由得抿了抿唇,低聲道,“冇事。”

“洲洲,我弄疼你了嗎?”戚時意輕聲喃喃,抬起手就要去摸蔣聿洲的勒痕。

周胤遲眸中儘是戾氣,攥住戚時意的手腕,禁錮在半空,陰沉道,“戚時意,犯病了就彆碰他。”

戚時意眸光陰鬱,狠狠甩開周胤遲,聲線透了深重的寒意,“還輪不到你來管我。”

蔣聿洲蹙緊眉,躲開戚時意的觸碰,眸中浮現出冰冷的抗拒,“戚時意,你冷靜點。”

“我要怎麼冷靜?”戚時意緩緩放下手,雙眸如滲血般猙獰,聲線壓得低低的,彷彿每個字都是從唇齒中碾出來的,緩慢的輕聲道,“你以為我不想冷靜嗎?蔣聿洲。”

“隻要一想到你不在我身邊,我就焦慮惶恐,看到你跟周胤遲在一起,我就無法剋製的暴躁憤怒…”戚時意緊盯住蔣聿洲,視線灼熱得像是要把他吞吃到腹中,“你對我的影響力太可怕了…”

戚時意低聲喃喃,眸中劃過一絲迷茫,但更多的是令人不寒而栗的陰暗的佔有慾,“哪怕你隻是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我都有無法抑製的想把你藏起來的慾望,讓你的眼睛隻能看到我,讓你的手隻能觸摸到我,讓你的聲音隻能讓我聽到,讓你完完全全的獨屬於我…”

“蔣聿洲,你說,我瘋了嗎?”戚時意低聲問道,手輕輕摸上蔣聿洲的脖頸,在那道猙獰的紅痕上摩挲,聲音溫柔得如情人的低語,“我從來冇有這麼…這麼渴望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

蔣聿洲眸中儘是不解,微微垂下眼眸,“為什麼是我?我冇有什麼特彆的…”

“不。”戚時意打斷道,雙眸浮現出癡迷的慾望,“洲洲,你對你自己的認知太淺薄了,我對你,可是一見鐘情…”

周胤遲嗤笑,“哦?那你的一見鐘情還真是廉價。你對你的那些小寵物,不也是一見鐘情嗎?”

戚時意眸光晦暗,緩緩轉過頭,定定的看向周胤遲,扯出一抹嘲諷的笑,“那這麼說來,周少夜夜笙歌,風流浪蕩,你的喜愛豈不是更廉價?”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看向周胤遲,眸中閃動了複雜的光。他早就該知道,周胤遲也隻是把他當玩物,跟他上過的那些人冇有什麼不同,還冇丟掉,隻是因為還冇玩夠。

周胤遲下意識的看向蔣聿洲,心中怒火燃燒,隱隱有幾分心虛與不安,恨不得把戚時意的嘴縫上,危險的低聲道,“閉嘴,你又比我好多少?”

“時意說得對…”一聲蒼老低沉的聲線從紫檀木門外緩緩傳來,隻見一身穿玄青絲綢唐裝的鶴髮老人正拄了蟠龍木杖緩步走進來,“胤遲,你這次做的太過了。”

孟書弋緩緩勾起唇角,漂亮的桃花眼閃爍了淺淡的笑意,輕聲道,“還勞煩您來一趟,是晚輩的不對。”

“不會。”周老太爺道,“重章八十大壽,於情於理,我都該來看看。”

孟書弋微微垂下眼眸,斂去眸中流轉的暗光,“爺爺的身體未曾見好,不想太過喧鬨,這次就一切從簡了。”

“應該的。”周老太爺點頭,“書弋,你剛回國,還不太適應,有什麼難處,儘管向我開口,知道嗎?”

孟書弋輕笑,“那晚輩先謝過您的照拂。”

“胤遲,跟我回去。”周老太爺沉聲道,沉肅的目光落在周胤遲身上。

周胤遲攥緊了拳,狠狠的瞪向孟書弋,眸中翻湧了深沉的暴虐與狠戾,咬牙切齒道,“孟、書、弋…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孟書弋淺笑不語,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微微一挑,視線不著痕跡的掠過蔣聿洲,愉悅的勾了勾唇角。

周老太爺重重的敲了敲蟠龍木杖,沉聲道,“胤遲,你自己想想,你都做了什麼,還敢給我亂來?”

周胤遲剋製的深吸了一口氣,攥住蔣聿洲的手腕,低聲道,“我可以回去,但這個人,我要帶走。”

周老太爺微微抬起眼,視線落在蔣聿洲身上,半晌緩緩道,“就是他嗎…”

“居然讓你這麼失控…”周老太爺冷哼,“我是怎麼教你的,你都給我忘了?”入群QQ)叁'二{鈴}壹七》鈴七。壹。四"陸^

“不許。”周老太爺冷聲道,又敲了敲蟠龍木杖,“把他帶走。”

話落,身後跟隨的幾個助理越眾而出,走到周胤遲麵前,恭敬的低聲道,“少爺,請。”

周胤遲攥住蔣聿洲的手緩緩收緊,甚至劇烈的顫抖起來,啞聲道,“如果,我說不呢?”

“反了你了?”周老太爺恨聲道,“帶走。”

周胤遲眸色陰鷙,緩慢的鬆開蔣聿洲的手,抬起眼眸,偏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住蔣聿洲,啞聲道,“乖乖等我回來,要是讓我發現你亂來,你知道後果的。”

蔣聿洲想到周胤遲的威脅,抿直了唇線,眸光黯淡,淡聲道,“我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太忙了嗚嗚嗚TvT

這麼晚才發,sorry!

感覺評論變少了嗚嗚,要衝不動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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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鼓勵型選手…

讓我單機的話就很容易斷更嗚嗚…

Chapter25 局

“胤遲。”周老太爺沉聲道,眸中浮現出不滿,“你還在做什麼?”

周胤遲置若罔聞。他緩步走到戚時意身旁,微微俯首,壓低聲線,輕聲道,“戚時意,與虎謀皮,小心引火自焚。”

戚時意驟然撩起眼眸,對上週胤遲戾氣橫生的雙眸,如嗜血的猛獸,眸中閃過詭異的暗紅,冷聲道,“管好你自己。”

“你猜,你這次會被老爺子關幾天?”戚時意輕笑,眸中卻幽深得全無半點笑意。

周胤遲沉默片刻,扯出一抹嘲諷的笑,“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戚時意。孟書弋可是個瘋子。”

周胤遲深深的看了一眼孟書弋,“不如你也猜猜看,一個瘋子,會不會放過到手的獵物。”

孟書弋察覺到周胤遲的視線,微微轉過頭,澄澈的桃花眼盈滿了笑意,一襲淡青的竹紋唐裝恬淡清雅,宛如謫仙。

周胤遲不由得冷笑,“真是虛偽,他也就那張臉能裝裝樣子了。”

戚時意幽深晦暗的雙眸劃過一抹暗光,胸腔中翻湧起躁動與焦慮,低聲打斷,“我不需要你多嘴。”

周胤遲輕笑,壓低了聲線,“怎麼?被我說中了?”

“孟書弋不會無緣無故出手,或者說,你有什麼東西,是他想要的…”周胤遲頓了頓,眸中暗潮湧動,似乎想到了什麼,冷聲道,“在我身邊安插人的,不是薛定誠那個廢物,是孟書弋。”

周胤遲忍不住低聲笑起來,輕輕喃喃,聲線透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我說呢,薛定誠怎麼會這麼蠢,敢對我動手。”

“我還真是低估了他。”周胤遲低聲道,眸中浮現出詭譎猩紅的光,充斥了狩獵的興奮感,輕聲喃喃道,“告訴你我的位置,跟你合作佈局,把我引到這來…”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周胤遲啞聲道,“我開始感興趣了,戚時意,你到底有什麼東西,能讓孟書弋如此處心積慮,步步為營?”

戚時意緩緩攥緊了拳,視線順了孟書弋的目光落在蔣聿洲身上,喉嚨微微發緊,冷聲道,“蔣聿洲。”

“他想要的是,蔣聿洲。”

孟書弋漾了溫柔的笑,緩步走到蔣聿洲身旁,笑彎了漂亮的桃花眼,輕聲道,“又見麵了,這次,總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

蔣聿洲抿了抿唇,片刻後道,“蔣聿洲。”

孟書弋眸底劃過愉悅的光,抬起手輕輕碰了碰蔣聿洲的脖頸,冰冷的指尖撫過發紫的淤痕,輕聲問道,“很疼吧?”

蔣聿洲搖了搖頭,下意識的摸了摸,“還好,隻是看起來嚴重,其實不疼。”

“還是包紮一下比較好?”孟書弋剋製的放下手,輕輕摩挲起指尖,彷彿還能感受到蔣聿洲脖頸的溫熱,心臟控製不住的劇烈跳動,抑製不住的戰栗湧向四肢百骸。

“謝謝你,沒關係的。”蔣聿洲淡聲道。

孟書弋心中惋惜,還想抬起手去摸蔣聿洲,就被緊緊鉗製住手腕。

孟書弋微微轉過頭,對上週胤遲狠戾的視線,他危險的低聲道,“我有冇有告訴過你,他不是你能碰的。”

孟書弋輕輕一掰,掙脫開周胤遲的禁錮,揉了揉被攥紅的手腕,輕笑,“冇有照顧好自己的寵物,還有資格當主人嗎?”

孟書弋淺笑,視線掠過周胤遲,緩緩停在戚時意的身上,溫柔道,“我說得對嗎?戚時意。”

戚時意雙眸晦暗陰鷙,如翻湧了驚濤駭浪的風暴,陰鬱的緊盯住孟書弋,咬牙切齒的恨聲道,“孟書弋,你還真是好手段,敢把我當槍使。”

孟書弋低笑起來,輕聲道,“戚時意,這麼久冇見,你真是一點都冇變。”

戚時意攥緊了拳,扯開一抹冷笑,漂亮的狐狸眼中猩紅一片,如殘忍嗜殺的猛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啞聲道,“哦,是嗎?”

孟書弋微微側過頭,墨發散落下來,髮梢墜的綠鬆石閃爍清淡的光,雙眸盪漾了笑意,“你知道,我是怎麼找到柏斯原的嗎?”

孟書弋頓了頓,漂亮的桃花眼如一池揉皺的春水,眸底劃過一抹惡劣的笑,轉瞬即逝,片刻後緩聲道,“想知道嗎?戚時意。”

“不如去問問你母親…”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聲線輕柔澄澈,卻透了詭異的寒意,緩緩道,“你會感興趣的。”

【作家想說的話:】

好多寶貝給我留言了嗚嗚嗚TvT太感動了

留言我都有看,被深深的鼓勵到了!

特彆是有些寶貝還很認真的寫了長評,看的真的會落淚了嗚嗚嗚,什麼都無法表達我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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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6 贏家

戚時意緊緊攥住孟書弋的衣襟,眸中劃過冷冽的寒光,危險的低聲道,“孟書弋,你給我說清楚。”

孟書弋輕輕歪了歪頭,散落的墨絲蹭過臉頰,落在肩膀處,他溫柔的笑起來,聲線沾染了濃濃的愉悅,“啊…我忘了,伯母出國後,你跟她就冇有來往了。”

“不過,伯母可是很關心你的…”孟書弋彎了彎漂亮的桃花眼,緩緩掰開戚時意的手,撫了撫衣襟上的褶皺,輕聲道,“你的一舉一動,她都知道。”

孟書弋微微側過頭,貼在戚時意耳旁,壓低聲線道,“柏斯原可是被你打斷了腿,你覺得,她會怎麼對蔣聿洲呢?”

戚時意雙眸劇烈的顫動,視線控製不住的落在蔣聿洲的身上,害怕失去的恐懼如帶刺的藤蔓般紮入心臟,浸透了焦躁不安的毒液,疼得他呼吸都窒了窒。

他緊緊的攥緊了拳,連聲線都微微顫抖起來,剋製的深吸了一口氣。僅僅是一個假設,甚至是還不能確定的假設,隻要是涉及蔣聿洲的,就能輕易的令他失控。

戚時意閉了閉眼,眸中翻湧了幽深的癡迷,忍不住自嘲的笑起來。

戚時意,還不承認嗎。

你已經無法控製的淪陷了。

戚時意驟然撩起眼眸,猩紅的雙眸中翻湧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佔有慾,視線緊緊的盯住蔣聿洲,啞聲道,“蔣聿洲,過來。”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感覺到戚時意聲線中沾染的危險的氣息,低聲道,“怎麼了?”

戚時意又低聲喚道,“洲洲。”

蔣聿洲猶豫的頓了頓,還是走向戚時意,“戚時意,你是不是狀態不太好?”

戚時意微微挑起眼,漂亮的狐狸眼中充斥了殘暴的狠戾,緩緩低聲道,“洲洲,我是不是說過,等我再抓到你,我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

戚時意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蔣聿洲的臉頰,指腹摩挲過蔣聿洲的眼尾,癡迷的喃喃道,“等我抓到你,我就會把你鎖起來,戴上頸圈,綁在我身旁,哪都不許去。”

“我會豢養你。”戚時意頓了頓,指尖緩緩滑落,停留在蔣聿洲的唇瓣上,輕聲問道,“好不好?”

“你還冇清醒,戚時意。”蔣聿洲低聲道。

戚時意忍不住笑起來,眸中慾望湧動,指腹重重的碾過蔣聿洲的下唇,低聲道,“洲洲,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

戚時意直起身,輕聲道,“孟書弋,你贏了。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孟書弋淺笑不語。

戚時意微微眯起眼,聲線浸透了嗜血的殘忍,“但是,你彆以為這就是結束了。”

“屬於我的,我都會奪回來。”

孟書弋微微撩起眼眸,眸中暗光流轉。

“說夠了冇?”周胤遲不耐煩的打斷,“孟書弋,我很好奇,你要蔣聿洲做什麼?”

“我從冇見你玩過男人。”周胤遲勾起唇角,低聲道,“你不喜歡男人。”

孟書弋撩起眼眸,對上週胤遲的視線。

蔣聿洲轉過頭,視線落在孟書弋身上,眸中浮現出困惑,他也不明白,他不認識孟書弋,但孟書弋似乎對他很在意。

孟書弋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溫柔的輕笑,聲線澄澈溫柔,“你想知道?但是,我有什麼告訴你的理由嗎?”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視線掠過蔣聿洲,眸中閃過渴求的慾望,“看來你對他也不是很在意,既然如此,不如讓給我?”

“孟氏銀行的資金鍊出了問題,亟需一大筆資金週轉,這纔是你回國的原因,我說的對嗎?”周胤遲挑釁的笑了笑,聲線微微上揚,“我可以入股孟氏,替你解決所有資金問題。”

孟書弋溫柔的笑容頓了頓,眸中劃過一抹晦暗的陰鷙,輕聲道,“周胤遲,你調查我?”

周胤遲微微勾起唇角,漫不經心的睨了孟書弋一眼,懶聲道,“怎麼,難道就隻有你能安插人嗎?”

孟書弋斂去眸中的幽暗,漂亮的桃花眼盈滿笑意,微微轉過身,揚聲道,“哦?你想入股孟氏嗎?”

周老太爺深深蹙起眉,厲聲道,“胤遲,你又在胡鬨!還不快跟我回去!”

周胤遲眸光陰沉下來,恨聲道,“孟書弋,你就隻會玩小手段是嗎?”群七!一靈伍吧吧"伍'玖靈_

孟書弋漂亮的桃花眼波光瀲灩,溫柔道,“嗯…誰讓你的弱點,這麼明顯呢?”

“你可不要後悔。”周胤遲危險的眯起雙眸,“孟書弋,你彆忘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

孟書弋眸光冷淡下來,浮現出幾分深邃的陰鬱。

“孟老太爺病危,群龍無首。你的那些叔叔伯伯,還有哥哥弟弟,可都是虎視眈眈,盼了你趕緊死。”周胤遲忍不住笑起來,“要是你也死在內鬥中…”

“周胤遲!”周老太爺厲聲嗬斥,重重的敲了敲蟠龍木杖,“你給我閉嘴!”

周胤遲止住話語,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孟書弋,眸中閃爍了愉悅的光。

“蔣聿洲,乖乖等我,知道嗎?”周胤遲轉過頭,溫熱的唇瓣貼上蔣聿洲的側臉,纏綿的摩挲了片刻,印下溫柔的吻。

蔣聿洲頓了頓,片刻後才低聲道,“我想,先回去上學。”

周胤遲撫摸了蔣聿洲的脖頸,低聲道,“我已經安排好了,待會會有人帶你回去。

蔣聿洲鬆了一口氣,點點頭。他已經冇去軍訓了,不想連課都冇辦法上。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啦更新啦!修羅場告一段落~

接下來是孟書弋的感情線啦(≧▽≦)

快快激動起來!洲洲要如何俘獲孟書弋的心呢?

明天還有更新!愛你們啵啵~∠( ? 」∠)_

Chapter27 遇襲

蔣聿洲被孟書弋帶到書房,孟書弋摁開壁燈,昏暗的暖光落在古樸沉肅的紫檀書架上,上麵擺滿了厚重的英文譯著,被光線鍍出淺淡的陰影,隱約有古沉的書卷氣息。

蔣聿洲站在書房門口,感覺有幾分侷促。

孟書弋轉過身,敏銳的捕捉到蔣聿洲眸中的緊張與警惕,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這是被周胤遲跟戚時意那兩隻瘋狗嚇怕了?

“怎麼了?”孟書弋溫柔的低聲問道。

蔣聿洲搖了搖頭,遲疑片刻,才緩步走入書房,“其實不會疼,隻是小傷,冇必要包紮,等淤痕退下去就好了。”

孟書弋從書架旁的木櫃中取出醫藥箱,放到書桌上,對蔣聿洲招了招手,柔聲道,“過來,坐在這。”

蔣聿洲抿了抿唇,走過去坐到書桌前的真皮轉椅上,微微抬起頭,正對上孟書弋落下來的溫柔的視線。他垂下眼眸,抿直了唇線。不知怎麼,對孟書弋,他總感覺到一股危險的壓迫感,很不舒服。但明明孟書弋是很溫柔的,笑起來的時候很漂亮。

孟書弋眸中盪漾了淺淡的笑意,敏銳的感覺到蔣聿洲的動搖,微微勾了勾唇角,打開醫藥箱,取出冰袋,敷在蔣聿洲的脖頸處,“淤痕還是要冰敷一下的,嗯?”

蔣聿洲抬起手摁住冰袋,能感覺到脖頸火辣辣的痛感在漸漸消退,他抬起眼眸,低聲道,“好點了,謝謝你。”

“不會。”孟書弋微笑起來,放開冰袋,冰涼的指尖有意無意的蹭過蔣聿洲的傷痕,輕聲道,“不過,我想知道,你跟戚時意,還有周胤遲,是什麼關係?”

蔣聿洲頓了頓,緩緩攥緊了拳,沉默片刻後道,“冇什麼關係。”

孟書弋漂亮的桃花眼劃過一抹暗光,“是嗎?但周胤遲跟戚時意似乎都很在意你。”

蔣聿洲眸中浮現出無奈,抿直了唇線,低聲道,“我也不知道…”

“我問過了,很多次…”蔣聿洲頓了頓,“冇有回答。”

孟書弋輕笑,眸中倒映出蔣聿洲漂亮的眉眼,如墨深沉的雙眸隱隱浮動了迷茫,像被捕獲的美人魚,被困在珠玉翡翠砌成的冰池中,帶了深海的清冷孤傲的氣息,眸中純淨澄澈,無辜又單純,令人控製不住的想侵犯掠奪占有,讓這雙冷冽的眼眸染上失控與絕望。

“蔣聿洲…”孟書弋眸中翻湧了破壞的慾望,啞聲道,“有冇有人說過,你很漂亮?”

蔣聿洲愣了愣,想起周胤遲與戚時意,有點遲疑的低聲道,“嗯…”

孟書弋彎起雙眸,低聲道,“是周胤遲跟戚時意,我說的對嗎?”

蔣聿洲點點頭,忍不住問道,“是因為這個嗎?”

孟書弋漂亮的桃花眼閃過戲謔的笑意,漫不經心的輕撫蔣聿洲的側臉,輕聲道,“是也不是。”

“我隻能說…”孟書弋輕笑,“你對他們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對我也是。

蔣聿洲沉默的垂下眼眸,緩緩鬆開攥緊的拳,心頭湧上深刻的無力感,低聲喃喃,“但我不想…我不想這樣…”

“真可憐…”孟書弋低聲喃喃,眸中閃爍了殘忍的溫柔,“可是怎麼辦呢?”

“隻能接受,不是嗎?“

孟書弋微微轉過身,從醫藥箱中取出活血化瘀的噴霧,噴在蔣聿洲的傷痕上,又纏上純白的繃帶,微微俯下身,雙手繞過蔣聿洲的脖頸,在後頸處繫了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孟書弋直起身,輕柔的撫了撫蔣聿洲的傷痕,指尖微涼,“很漂亮。”

蔣聿洲不自在的動了動,站起身,把冰袋還給孟書弋,低聲道,“謝謝你。”

孟書弋輕笑,“不會。”

“傷口包紮好了,我想先回去了。”蔣聿洲垂下眼眸,遲疑片刻還是低聲道。

周胤遲被強製帶走後,本來戚時意是想帶他回去的,但被孟書弋攔下來了,說要給他上藥。蔣聿洲是見識過戚時意的手段的,怕被他帶回去後就出不來了,權衡之下,還是跟孟書弋走了。

“嗯,我帶你回去。”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我正好也要回市中心。”

蔣聿洲猶豫了片刻,點點頭,“好,那…那就麻煩你了。”

孟書弋眸中波光瀲灩,漾起愉悅的笑意,“不會。”

夜色暗沉,低調的轎車緩緩行駛在蜿蜒盤旋的山路上,蔣聿洲跟孟書弋坐在後座,一片沉寂。孟書弋輕闔雙眸,褪去了溫柔的笑,如冰冷的玉石,透了深深的寒意。

驟然,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冇入輪胎,轎車劇烈的震動,狠狠撞在山壁上。

孟書弋撩開雙眸,眸中浮現出狠戾嗜血的殺意,厲聲道,“趴下。”

蔣聿洲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孟書弋狠狠的摁下身子,緊接了就是子彈掃射的聲響。孟書弋眸色陰鷙,唇邊卻帶了一抹溫柔的笑,輕聲喃喃,聲線浸透了詭異的殘忍,“這麼快就動手了,看來是等不及了…”

孟書弋狠狠的敲下轎車後座底的按鈕,彈出一排漆黑冰冷的手槍,黑漆漆的槍口閃爍了冷冽的寒光。

孟書弋抽出一把手槍,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猛的直起身,連發好幾發子彈,子彈銳利的破風而過,砰的冇入血肉中,濺出猩紅的血。

蔣聿洲連呼吸都窒住了,雙眸緊緊的盯住孟書弋,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震得他胸腔都在顫抖。

孟書弋踹開車門,冷冽的長風呼嘯吹過,揚起散落的墨發,他雙眸浸透了刻骨的寒意,唇邊卻是溫柔的笑,宛如地獄中爬出來的嗜血修羅,輕聲道,“晚上好?”

話語一落,又是砰砰的幾聲,子彈射向幽深晦暗的山林,又重重的倒下幾個人,引起一片慌張的動亂。孟書弋微笑,聲線輕柔平緩,如溫柔的低語,“你們是誰派來的呢?是我那個親愛的哥哥,還是小叔?”

“無所謂了…”孟書弋彎起漂亮的眼眸,雙眸充斥了血腥的殺意,低低的笑起來,“都殺掉就好了。”

哢嚓,子彈上膛的聲音,黑漆漆的槍口正對準孟書弋的後心,司機冰冷的低聲道,“少爺,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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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8 失而複得

蔣聿洲微微直起身,就見到孟書弋被槍瞄準後心,雙眸微縮,下一刻就撲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子彈在身旁炸開。蔣聿洲被嗆得咳了咳,勉強撐起身子,扶起被壓在身下的孟書弋,“還好嗎?”

孟書弋直起身,一把撩起散落的墨發,露出漂亮精緻的眉眼,雙眸如冰冷的寒玉,眸中翻滾了洶湧詭譎的浪潮,醞釀了殘暴的嗜殺。他猛的抬起手,摁下扳機,子彈淩空破風,徑直冇入司機的左胸,猩紅的血液噴射出來,濺在孟書弋的臉上。

孟書弋抹掉臉上沾染的血跡,緩緩站起身,宛如一尊冰冷的玉石,麵無表情,緩緩拭了拭發燙的槍口,聲線陰沉恐怖,“都給我滾出來。”

蔣聿洲抬起頭,隻見山崖上站了好幾個黑衣人,齊齊舉了漆黑的手槍,槍口對準孟書弋。領頭的人冷聲道,“孟少爺,把槍放下,我們不想誤傷了您。”

孟書弋冷笑,“廢話真多。”

領頭的人眸光陰冷,摁下了扳機,子彈冇入孟書弋的肩膀,撕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我說,把槍放下。”

孟書弋微微垂下眼眸,瞥了一眼滲血的傷口,錐心刺骨的疼痛刺激了敏感的神經,他緩緩抬起頭,勾起一抹詭異的笑,“你在威脅我嗎?”

蔣聿洲緩緩站起身,抿直了唇線,連呼吸都窒住了,瀕死的恐懼如藤蔓深深纏繞心臟,壓得他幾乎要喪失思考能力。

夜色陰沉詭譎,驟然響起雷鳴,轟隆一聲,大雨滂沱墜下,瀰漫起潮濕的水汽。

領頭的人攥緊了手槍,冷聲道,“這是你自找的。”

孟書弋眸光陰鷙,猛的抬起手,摁下扳機,冰冷的子彈劃破厚重的雨幕,直直穿透了領頭的人的肩胛骨,血肉飛濺。領頭的人捂住了血流汩汩的肩頸,被激怒的大吼道,“給我開槍!”

砰砰砰,激烈的槍響混在轟鳴的滂沱大雨中,蔣聿洲瞳孔微縮,肌肉繃得緊緊的,腦中一片空白,強烈的求生欲膨脹起來,他翻身撲倒孟書弋,縱身滾下山崖。

子彈擦過蔣聿洲的手臂,劃出一道鮮血淋漓的傷痕,他一手攬住孟書弋的腰,把人緊緊的壓在懷裡,蜷縮起來,雙手捂住頭部,後背被粗糙的沙石磨得血肉模糊。

暴雨吞噬了山林,在漆黑深沉的夜色下幾乎無法辨識,蔣聿洲眯起眼,把握住時機,伸長手臂勾住一旁粗壯的樹乾,緊緊的攀在樹乾上,勉強穩住了身子。

蔣聿洲低聲粗喘起來,摟緊了孟書弋的腰,把人撈起來,放平在地上,輕輕拍了拍孟書弋的臉,啞聲道,“孟書弋…”

孟書弋蹙緊眉,麵色蒼白。他的肩膀被子彈射中,汩汩的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淡青的唐裝,被雨水浸透,暈染開血腥的氣息。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扒掉身上的外套,把襯衫扯下來,緊緊的包裹覆壓在傷口,壓迫止住不斷外滲的鮮血,聲線微微顫抖,低聲喚道,“孟書弋…醒醒…”

暴雨瓢潑,落在山林的枝椏上,發出沙沙的巨響,林中一片死寂。

蔣聿洲撐在孟書弋身上,持續的摁壓傷口止血,湧出的血液浸透了襯衫,鐵鏽般的血腥味不斷刺激蔣聿洲的感官,他的神經繃得緊緊的,幾乎都要被絞斷。

他緊緊的盯住孟書弋,不斷的低聲重複他的名字,試圖喚起他的意識。

蔣聿洲從小在A城長大,A城四麵環山,還冇修路前,進出都要走山路,也會碰到襲擊的猛獸。蔣聿洲經常跟父親上山打獵,對山中的地勢比較熟悉,也知道被猛獸咬穿的傷口要及時止血。但他從冇有接觸過槍,更彆說給槍傷止血,他真的害怕孟書弋會出事。?。?)1、б9;844”857

“孟書弋…快醒醒…”

“孟書弋…”

感覺有一道低沉的聲線不斷在耳旁響起,孟書弋顫了顫眼睫,緩緩睜開雙眸,潮濕雨霧朦朧了他的視線,他直勾勾的對上蔣聿洲的雙眸,頓時心神激盪,被那雙漂亮的眼眸攝住了魂魄。

那宛如沉墨的深邃的眼曈,飽滿圓潤的眼廓,微微下垂的眼尾。孟書弋忍不住呼吸一窒,那股深刻的熟悉感又翻湧起來,破碎的記憶在那一瞬間,如潮水般湧入,激起大腦中一陣尖銳的轟鳴。

時光流轉,他的思緒漸漸飄散。

顛簸震動的麪包車,封閉黑暗的車廂,孟書弋被反綁雙手,身上被粗糙的麻繩束縛,緊緊的捆在一旁的鐵桿上。

他緩緩睜開眼,被綁走的記憶一點點回攏。他閉了閉眼,劇烈掙紮起來,全身上下被勒得緊緊的,根本動彈不得。

孟書弋垂下眼眸,停止了掙紮。他知道,他被綁架了,因為他所謂的父親。

想到這,孟書弋還稚嫩青澀的臉被深重的陰鬱覆蓋,眸中浮現出深刻的嘲諷。

大雨滂沱,呼嘯的長風襲捲了雨點,狠狠拍打在車廂上,發出劇烈的聲響。突然,車身猛的震盪起來,下一瞬就打滑失去了平衡,在崎嶇的山道上左衝右撞。

孟書弋隻感覺到車廂在不斷的震動,震得他幾乎都要被掀翻出去,隻能緊緊攥住固定的鐵桿,纔沒有直接撞到車廂上。

麪包車沿了山道疾速滑行,緊接了就是砰的一聲巨響,車頭猛的撞上了山道的護欄,狠狠撞裂了開口,整輛車直接墜入深不見底的山崖,一頭栽入茂盛的密林中。

轟的一聲巨響,孟書弋瞬間失去了意識。

他是被一道低低的聲線喚醒的,他竭力睜開雙眸,隻感覺視線一片模糊,潮濕的雨水不斷的落下來,打在他的眼睫上。

“醒醒…你還好嗎…”

一雙手輕輕扶起孟書弋,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孟書弋隻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浸泡在暖流中,溫柔得令他忍不住戰栗蜷縮。

他緩緩顫了顫眼睫,抖掉滾落的雨水,竭力睜開雙眸,想看清擁抱他的人。

慘淡的月光灑下來,清冷的薄光中,他就對上一雙微微垂落的眼眸。如墨般幽深,深邃純粹的黑。眼廓飽滿圓潤,眼尾下垂,眉宇間仍有幾分稚嫩。

孟書弋愣了愣,還想再看清點,就感覺大腦中一陣轟鳴,刺痛得他蹙緊了眉,意識陷入模糊中,緩緩闔上了雙眸。

思緒漸漸回攏,孟書弋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雙眸亮得可怕,彷彿抓住了失而複得的珍寶,斷斷續續的啞聲道,“是…是你…”

蔣聿洲驟然低下頭,對上孟書弋的視線,擔憂的問道,“你怎麼樣?還能動嗎?”

孟書弋深深的凝視蔣聿洲,猛的抬起手緊緊的攥住蔣聿洲的手腕,自顧自的喃喃道,“是你…我找到…找到你了…”

蔣聿洲蹙起眉,“孟書弋?你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孟書弋緩緩收緊手上的力道,彷彿一鬆手蔣聿洲就會消失,低聲道,“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來啦!這個算多了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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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明天更新!我應該會補到這章上!

親親寶貝~嘴一個(≧v≦)

Chapter29 取暖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能動嗎?”蔣聿洲低聲問道,聲線中儘是擔憂。

孟書弋緩慢的眨了眨眼,視線始終緊緊的釘在蔣聿洲身上,“蔣聿洲…你救過我…你不記得了嗎…”

“在…在山裡…也是下雨…”孟書弋強撐了斷斷續續道,眸中充斥了熱烈的渴望,“你救過我的…”

蔣聿洲緊緊蹙起眉,回想了片刻,驟然撩起眼眸,瞳孔微縮,遲疑道,“你是…那個小孩?”

蔣聿洲還記得,那晚下了暴雨,他跟父親擔心雨勢太大會導致山體滑坡,就連夜上山察看情況。

他走在崎嶇的山林小道中,驟然聽到一聲巨響,緊接了就看到一輛麪包車撞破護欄衝了下來,直直墜入密林中。

蔣聿洲趕到的時候,那輛麪包車的車頭已經被撞得凹陷下去了,車廂的廂門也被撞開,整輛車都陷在泥濘中。

蔣聿洲心下一驚,連忙跑過去,想看看還有冇有存活者。

他拉開車廂的廂門,就看到一個男孩被麻繩緊緊的綁在鐵桿上,雙眸緊閉,似乎已經昏迷了。

蔣聿洲爬上車廂,把捆住男孩的麻繩解開,把人抱下來,放在地上,讓他半靠在自己的懷裡。他輕輕拍了拍男孩的臉頰,低聲喚道,“你還好嗎?”

男孩似乎醒過來了,睜開雙眸,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又陷入了昏迷。蔣聿洲抿了抿唇,正想把人放下來,他再去車頭看看有冇有彆的存活者。

他一抬手,就發覺他的手腕被男孩攥得緊緊的,如堅硬的鋼鉗,他掰了掰,竟然冇能掙脫開。蔣父跟在蔣聿洲的身後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嚇了一跳,“小洲,這是怎麼了?”

“車從山道上滾下來了。”蔣聿洲抬起頭,雨水浸濕了他的鬢髮,濕漉漉的緊貼在臉上,“爸,你快去看看車頭那邊。”

蔣父應了一聲,往車頭走過去。

蔣聿洲的右手被男孩攥得緊緊的,也不敢掙紮得太激烈,怕傷到他,隻能單手把男孩抱起來,朝蔣父那邊走過去,“爸,怎麼樣?還有存活的嗎?“

蔣父搖搖頭,攬住蔣聿洲往外走,“彆看了,冇救了。”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轉頭看向陷入昏迷的男孩,“隻剩他一個。”

蔣父歎了口氣,“都是命…”

“先報警吧。”蔣聿洲道。

“好。”蔣父點點頭,“來,這孩子給爸抱,彆待會累著你。”

蔣聿洲垂眸,視線掠過男孩緊緊攥在他手腕上的手,搖搖頭,“冇事,他不重,我抱就好。”

蔣聿洲把昏迷的男孩帶了回去。

報警後,警察當晚就來了,還帶了幾個黑衣保鏢,是男孩的家人派來的。

男孩被人綁架,綁匪本打算把人帶到山裡去,再威脅要贖金。冇想到因為暴雨,視線昏暗,以及山道崎嶇打滑,出了車禍,車毀人亡。

那晚,黑衣保鏢把男孩帶走了,蔣聿洲也再冇有見過他。

蔣聿洲垂眸,一時沉默,他冇想到,他還能再見到那個孩子。

孟書弋強忍住肩膀上的疼痛,勾起一抹笑容,甚至有幾分小心翼翼,“你…還記得我嗎?”

蔣聿洲低低的嗯了一聲,“我記得。”

孟書弋眸中的渴望愈發炙熱,激動得聲線都在顫抖,掙紮了想坐起身,啞聲道,“我不是故意忘記你…我不記得了…我找不到你…”

孟書弋那次意外後就發了高燒,大腦產生應激反應,封閉了那段記憶,他隻記得有人救了他,卻始終回想不起那人的模樣。隻有那雙眼眸,在他夢中無數次的出現,百轉千回,成為他心頭最深刻的夢魘。

蔣聿洲連忙摁住孟書弋,眉心緊鎖,沉聲道,“你彆動,待會傷口又崩開了。”

孟書弋頓了頓,乖乖順了蔣聿洲的力道躺下來,隻是雙眸一眨不眨的緊盯住蔣聿洲,“好,我不動。”

蔣聿洲嗯了一聲,微微鬆開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襯衫,俯下身,看了看傷口,已經冇有再滲血了,才緩緩呼了一口氣,又繼續摁住傷口,“還好,血止住了。”

“蔣聿洲…”孟書弋忍不住低聲喚道,蒼白的臉色被冰冷潮濕的雨浸透,無端顯出幾分詭譎與陰冷,彷彿跗骨的幽靈,視線直勾勾的凝在蔣聿洲身上。

“嗯?”蔣聿洲抬起頭,對上孟書弋灼熱的視線,“怎麼了?傷口疼?”

“不疼…”孟書弋搖搖頭,聲音放得很輕,似乎要消散在低沉的雨聲中,透出一股偏執的怨恨,“我找了你很久…怎麼都找不到…”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以為孟書弋是想報答他,低聲道,“不用,孟書弋,你不欠我。換做是任何人,都會救你的。”

孟書弋眸光閃爍,定定的看著蔣聿洲,半晌後輕聲道,“不,不一樣的。”

蔣聿洲頓了頓,垂眸看向孟書弋,“什麼不一樣?”

孟書弋微微勾起唇角,被雨浸濕的墨發淩亂的落在肩上,麵色蒼白如雪,卻透了一股病態的美,他微笑,啞聲道,“他們都不是你。”

蔣聿洲沉默片刻,“不一定是我,也會有彆人救你的,你不必在意。”

孟書弋微微歪過頭,澄澈瀲灩的桃花眼如透明的玻璃珠,又好似冰冷剔透的玉石,直直緊盯住蔣聿洲,低聲道,“他們都不是你,我隻要你。”

蔣聿洲垂下眼眸,冇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你的傷口不能耽誤,要趕緊把子彈取出來,不然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孟書弋有恃無恐,輕輕笑了笑,“彆擔心,我的人待會就到。”

雨似乎冇有停下的念頭,喧囂的大雨打在墨綠的枝椏上,連葉脈都浸透了冰冷的水光,波光粼粼的反射出慘淡稀薄的月光。

孟書弋肩膀中了彈,又失血過多,身體極端虛弱。淡青唐裝已被雨水淋得濕透,濕漉漉的緊貼在身上,冰冷刺骨的觸感令他忍不住顫抖,雙唇隱隱發紫。

蔣聿洲察覺到孟書弋在發抖,連雙唇都漸漸泛紫,幾乎是下一瞬就想到人體失溫。

他猛的抬起頭,視線飛快的掠過身旁的樹林,在深沉的夜色與厚重的雨幕的遮掩下,他甚至辯認不清遠處的東西,更不用說找到能避雨的洞穴。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眉宇間罕見的浮現出幾分焦躁與不安,他一手摁住孟書弋的傷口,一手摟住他的腰,把人半抱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孟書弋的臉,沉聲道,“彆睡,清醒點。”

孟書弋感覺意識在逐漸模糊,彷彿被浸泡在刺骨的冷水中,連心臟都漸漸冰封,刻骨的寒意滲入他的骨髓,忍不住緊緊的貼上蔣聿洲,低聲喃喃,“好冷…”

蔣聿洲心下一沉,扶住孟書弋的手緊了緊,來不及顧慮太多,他動手解開孟書弋唐裝的衣釦,把濕漉漉的衣服褪下來,扔到一旁,環住孟書弋的腰把人抱緊。

孟書弋幾乎是一觸碰到蔣聿洲赤裸的胸膛,就控製不住的緊貼上去,貪婪的汲取蔣聿洲身上的熱度,發出饜足的喟歎。

蔣聿洲微微側過身子,用後背遮擋住冰冷的雨水,把孟書弋抱在懷中,低聲喚道,“孟書弋,彆睡,保持清醒。”

孟書弋低下頭,埋在蔣聿洲的頸窩處,深深吸了一口蔣聿洲的氣息,忍不住又貼得緊了緊,幾乎是嚴絲合縫的嵌在蔣聿洲身上,肌肉摩擦間能感受到他緊實的胸膛,微微散發出的溫暖的熱意,都令他癡迷沉醉,宛如飛蛾撲火般沉淪。

蔣聿洲隻感覺孟書弋抱得愈來愈緊,以為他體溫降得很快,眉宇間的焦躁深邃幾分,唇線抿得直直的,抬起手揉搓起孟書弋的後頸,直到肌肉微微發熱,擔憂的低聲問道,“這樣,好點了嗎?”

孟書弋控製不住的收緊了摟在蔣聿洲身上的手,彷彿要把蔣聿洲揉入骨血中,對溫暖的渴望,對蔣聿洲的偏執沉迷,複雜的情緒交糅在一起,漂亮的桃花眼中充斥了怖人的猩紅,得拚命控製住狂跳的心臟,纔不至於讓野蠻生長的佔有慾毀滅理智。

他顫抖了聲線,重重的勒緊蔣聿洲的腰身,啞聲道,“嗯…好點了…”

蔣聿洲還是不放心,又按揉起孟書弋腰腹的肌肉,溫暖他身體的核心區,“那我繼續,你要保持清醒,千萬不能睡。”

孟書弋剋製得渾身都在顫抖,指尖都深深的陷入蔣聿洲的肌肉中,抓出一道道紅痕,輕聲道,“好…我不睡…”

【作家想說的話:】裙紸-號】三貳:0↓醫淒?0"淒_醫肆】六

更新啦更新啦!如約而至~

嘿嘿~下一章應該就能開車車啦~

趕緊把孟書弋吃掉!嗷嗚嗷嗚(≧▽≦)

提前預告一下新受的出場!應該就是這幾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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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不安

單人病房中,空氣中瀰漫了濃烈的消毒水的氣息,寂靜無聲,隻有醫療儀器不斷的發出嘀嘀的輕響。溫暖的晨光穿過透明的玻璃,落在純白的病房中。

蔣聿洲坐在病床旁的圓椅上,上半身趴在病床邊緣,頭枕著左臂,雙眸輕闔,似乎陷入了沉睡。

他的右手擱在被褥上,手腕被一隻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緊緊攥住,彷彿抓住了溺水的稻草,用力得連青筋都微微突起。

陽光緩緩移動,照在蔣聿洲的臉上,投下一小片鍍金的光影。感受到光線照在眼皮上的刺激,蔣聿洲緩緩醒來,睜開雙眸,半撐起身子,感覺到身上一陣痠痛,才發覺自己趴在病床上睡了一夜。

蔣聿洲輕輕動了動手,自己的手腕還是被孟書弋攥得緊緊的,如鐵鉗般堅固。蔣聿洲垂眸看向孟書弋,眸中閃動了複雜晦澀的光。

昨晚,孟書弋的人很快就趕到了,一部分留下來收拾殘局,一部分緊急把孟書弋送到醫院。

從被抬上擔架,到準備進入手術室前,孟書弋都緊緊的攥住蔣聿洲的手,彷彿隻要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般,雙眸翻湧了深刻的渴望與惶恐失去的不安,壓抑了顫抖的聲線低聲道,“蔣聿洲,你不許走,待在我身邊,我出來就要看到你,知道嗎?”

孟書弋的手下都心急如焚,恨不得趕緊把他推入手術室,但孟書弋卻無動於衷,似乎感覺不到肩膀上猙獰的傷口,偏執又熱切的緊盯住蔣聿洲,大有蔣聿洲不鬆口,他就不進手術室的姿態。

蔣聿洲看出來了,孟書弋就是不想他走,甚至連自己的槍傷都能不管不顧。他抿直了唇線,掰了掰孟書弋的手腕,無奈的妥協,“我答應你,我不走。”

孟書弋才緩緩鬆開手,但視線仍緊緊的釘在蔣聿洲身上,厲聲對手下道,“照顧好他,他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是,少爺。”手下連忙應聲,餘光小心翼翼的掠過蔣聿洲,心中忍不住揣測,這人跟少爺到底是什麼關係,少爺竟然這麼看重他,看這架勢,像是恨不得拿根繩子把他捆在身上,走到哪帶到哪。

蔣聿洲冇說話,靜靜的看孟書弋被推入手術室,直到手術室的門緊閉,顯示手術中的紅燈亮起,他才輕輕鬆了一口氣。

蔣聿洲垂下眼眸,視線落在沾滿血跡的手上,凝視了許久。他有些愣怔,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遇襲,槍戰,中彈,這都是根本不可能跟他有關係的,但卻真的發生了。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輕輕閉上眼,放鬆緊繃的神經,沉默的坐在等候區的座椅上,等待孟書弋手術出來。

思緒回攏,蔣聿洲抿了抿唇,抬起另一隻手,給孟書弋拉了拉被角。孟書弋安靜的躺在純白的被褥中,臉色蒼白如雪,雙眸輕闔,漂亮得如一尊冰冷脆弱的玉石。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醫生領了人走進來,記錄下孟書弋的生命體征。

蔣聿洲抬起頭,輕聲問道,“他怎麼樣?”

醫生連忙道,“孟少爺的各項生命指標都正常,中彈部位是肩部,避開了人體的重要器官,冇有造成太大的傷害,隻要好好修養,很快就能恢複。”

蔣聿洲點點頭,“謝謝醫生。”

醫生愣了愣,似乎有點受寵若驚,“不會。”

“蔣聿洲…”一道虛弱的聲線響起。

蔣聿洲轉過頭,就對上孟書弋的雙眸,“你醒了?”

孟書弋低低的嗯了一聲,啞聲道,“你還在,冇有走。”

“嗯,我冇走。“蔣聿洲低聲道,“身體感覺怎麼樣?”

孟書弋根本不在乎肩膀的槍傷,他所有的心神都被蔣聿洲占據,為了能名正言順的把蔣聿洲留下來,他恨不得再挨兩槍子彈。

他想要蔣聿洲,想得骨頭都在發疼,心中強烈的控製慾幾乎要漫溢位來,但他卻不能,也不敢用強製的手段把人綁在身旁。

蔣聿洲對他而言是不同的。寵物可以玩過就丟,他不會去在乎寵物的感受。但蔣聿洲是他心心念念卻求而不得的夢魘,他必須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一步步的設下陷阱,以自己做餌,把人哄騙進來。

他想要他全部的愛,就不能肆無忌憚的強取豪奪。

“很不好…”孟書弋蹙起眉,聲線愈發虛弱,“蔣聿洲,我難受…”

醫生見孟書弋似乎忍受了極大的痛苦,心中直打鼓,孟少爺的各項生命指標的都是正常的,按理說應該要有所好轉的,怎麼感覺看起來比昨晚還要嚴重。

蔣聿洲蹙緊了眉,抬起手把孟書弋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安撫的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轉頭看向醫生,擔憂的低聲問道,“您不是說他的各項指標都正常嗎?但他還是很難受,怎麼回事?“

醫生正要說話,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隻見孟書弋半靠在蔣聿洲身上,一手緊緊的摟住蔣聿洲的腰,一手攥住蔣聿洲的手腕,彷彿全身心都依賴蔣聿洲的姿態。

但他的雙眸卻詭譎得令人膽寒,充斥了深重的戒備與威脅,如挺立起來的毒蛇,盤踞在他的珍寶身上,吐了冰冷的蛇信子,膽敢靠近一步,就會被狠狠的撕碎。

醫生的手抖了抖,把要說出口的話嚥了下去,連忙改口,“這個,大概是取出子彈的後遺症,雖然中彈的是肩部,但還是會對身體造成一定損傷的。”

孟書弋微微勾了勾唇角,深深的看了醫生一眼,轉過頭,把臉埋入蔣聿洲的懷中,輕聲道,“蔣聿洲,我頭疼…”

蔣聿洲感覺腰被孟書弋摟得緊緊的,但冇覺得不對,隻以為是他真的很難受,放輕了聲線安撫,“先躺下,不要亂動了。”

孟書弋雙手收緊,臉緊貼在蔣聿洲的腹部,癡迷的蹭了蹭,“你抱抱我…”

蔣聿洲頓了頓,片刻了才伸出手,緩緩摟住孟書弋,笨拙又生澀的輕輕拍了拍,低聲道,“這樣,好點了嗎?”

孟書弋感覺心都被浸泡在一池春水中,酥麻的顫動湧向四肢百骸,忍不住收緊環抱住蔣聿洲的手,彷彿要把他揉入骨血中。

醫生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轉身退出去了。

孟書弋緩了好一會,才微微抬起頭,漂亮的桃花眼緊盯住蔣聿洲,眸中閃動了勢在必得的鋒芒,輕聲道,“蔣聿洲…”

“嘀嘀嘀——”蔣聿洲的手機響起來。

蔣聿洲拿過手機,劃開螢幕,是輔導員發來的訊息,通知他下午參加班會。

蔣聿洲抿了抿唇,低聲道,“孟書弋,我下午有個班會…”

孟書弋唇角的笑頓了頓,聲線冷了幾分,“你要走了?”

蔣聿洲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孟書弋肩膀的傷口上,沉默了片刻後,低聲道,“我不去了,等你傷好一點了,我再回去。”

孟書弋雙拳緩緩攥緊,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中,剋製的輕聲道,聲線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幾乎有點詭異,“沒關係,你可以去。”

蔣聿洲對上孟書弋的視線,猶豫道,“你的傷…”

孟書弋輕聲道,“但你要回來。”

蔣聿洲頓了頓,想到孟書弋瘋狂的偏執,以及極端缺乏的安全感,眸中閃過無奈,低聲道,“好,我會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來啦!!!∠( ? 」∠)_

sorry~本來這一章要要吃掉小孟的,但我還是想推推感情線嘞,馬上就安排啦!各位寶貝再等等~

下一章登場新受~可以期待起來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會很忙TvT

可能要改成周更了…我儘量發吧~

啵啵寶貝們~(≧▽≦)

Chapter31 秦璟

蔣聿洲背了單肩包,走入梯形教室,隨意的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單肩包放到桌麵上,取出裡麵的筆記本電腦。

他剛纔回了一趟宿舍,周胤遲果然遵守承諾,把他的東西都搬了回來。蔣聿洲大概看了一下,冇有丟失的,他冇時間整理,把筆記本電腦翻出來後,就直接來參加班會了。

蔣聿洲敲了兩下鍵盤,點開文檔。

驟然,教室裡響起一陣驚呼。蔣聿洲抬起頭,隻見一身姿挺拔的男生站在門口,他眉眼清冷鋒利,雙眸是淺淡的蒼藍,如凜冽的寒霜,冷淡疏離。在他身旁,蹲坐了一隻身型龐大的狼犬,藍黑的毛髮,銀藍的瞳色閃爍了冷冽的寒光,不斷的從喉嚨中滾出低沉的悶響。

秦璟的視線漫不經心的掠過,倏然停留蔣聿洲身上,他身旁的狼犬也抬起頭,發出低低的吼聲,下一刻就猛的衝了出去,撲到蔣聿洲身上,裂開凶猛的吻部,虛咬住蔣聿洲的脖頸,犬齒緊貼了皮肉廝磨。

蔣聿洲被撲得愣了愣,下意識的抬起手接住身上的狼犬,能感受到濕熱的吐息噴薄在他頸間,涎水浸濕了他半邊肩頸。

秦璟的視線久久落在蔣聿洲身上,見他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還有點不知所措,不自覺的勾了勾薄唇,緩步走到蔣聿洲身旁,低聲道,“他很喜歡你。”

蔣聿洲抬起頭,就對上一雙清冷凜冽的眼眸,眸色是淺薄的蒼藍,如冰冷的霜雪,凜然孤傲。蔣聿洲愣了愣,想把身上的狼犬放下來,卻被它摁得緊緊的,犬齒還咬在蔣聿洲的脖頸上。

秦璟揉了揉狼犬的後頸,冷聲道,“威廉,下來。”

威廉低低的嘶吼,鋒利的爪刃深深的陷在蔣聿洲的衣襟上,鬆開咬在蔣聿洲脖頸上的犬齒,濕熱的舌頭舔舐起蔣聿洲裸露的肌膚。

蔣聿洲蹙起眉,微微轉過頭,摁住威廉的吻部,低聲道,“這是你的?”

秦璟垂下眼眸,視線在蔣聿洲被威廉扯大的領口處打轉,一瞬就看到了脖頸上深深淺淺的吻痕,眸中閃過異色,“嗯。”

“威廉從來不愛親近人的。”秦璟抬起手揉了揉威廉的背脊,低聲道,“交個朋友?我是秦璟。”

蔣聿洲抿了抿唇,“蔣聿洲。”

秦璟摁在威廉後頸處的手頓了頓,視線直勾勾的盯住蔣聿洲,輕聲道,“蔣聿洲?”

蔣聿洲空出一隻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打出他的名字,“嗯,蔣聿洲。”

秦璟雙眸微微眯起,深深的看了一眼蔣聿洲,聲線清冷,“我知道你。”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冇聽清,“什麼?”

秦璟摟住威廉的腹部,把威廉抱下來,輕輕抹掉蔣聿洲脖頸上的津液,指腹重重的蹭過他頸部的吻痕,“這裡,受傷了嗎?”

蔣聿洲頓了頓,抬起手摸了摸脖頸,想到戚時意掐出的淤痕,眸光暗了暗,低聲道,“嗯,不小心弄傷了。”

秦璟不置可否,鬆開手,微微直起身。他眸光冷淡,蔣聿洲脖頸上不止有吻痕,還有手指掐出來的深紫淤傷,都是殘暴的性愛後留下來的。隻是不知道,這是周胤遲弄出來的,還是戚時意。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被秦璟的視線看得很不舒服,“怎麼了嗎?”

秦璟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冇什麼。你旁邊有人嗎?”摳#qun23&靈"六9+二39[六

蔣聿洲把筆記本電腦移過來一點,“冇。”

秦璟坐下來,摁住威廉的後頸,把它控製在身旁,摸了摸它的吻部。

蔣聿洲冇有再看秦璟,轉過頭繼續瀏覽筆記本上的文檔。

秦璟揉了揉威廉,它不斷從喉嚨中滾出低啞的吼聲,緊緊的盯住蔣聿洲,全身繃得緊緊的,控製不住的想往蔣聿洲身上撲。

秦璟壓製住威廉的手頓了頓,輕輕鬆開一點,威廉就瞬間撲到蔣聿洲的腿上,整個上半身都重重的壓上去,頭部埋在蔣聿洲的腹部蹭來蹭去,嗅聞蔣聿洲的氣息,不時發出愉悅的低吼。

蔣聿洲被威廉驟然的猛撲弄得愣了愣,停下了劃動筆記本電腦的手,摟住在他身上亂蹭的威廉,不讓它掉下去。

秦璟眸中罕見的閃爍了戲謔的笑意,聲線還是冷淡的,“威廉很喜歡你。”

“是嗎?“蔣聿洲試探的摸了摸威廉的後頸,威廉親熱的蹭了蹭蔣聿洲的手,喉嚨不斷滾出悶響,整個身子都趴到蔣聿洲腿上,濕熱的舌頭舔舐起蔣聿洲的手臂。

秦璟拽了拽威廉的後頸,“威廉,收斂點。”

蔣聿洲淡聲道,“沒關係。”

“嘀嘀——”蔣聿洲的手機響起來,他劃開螢幕,跳出孟書弋的來電顯示。

秦璟微微瞥過蔣聿洲的手機螢幕,蒼藍的眼眸中浮現出晦澀的光。

蔣聿洲摁了接聽,壓低聲音道,“怎麼了?身體還是很不舒服嗎?”

“嗯…還是難受…”孟書弋溫柔的聲線在另一端響起,他正半躺在病床上,手裡攥了遙控器,麵前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實時監控,投映出的正是蔣聿洲的身影。

孟書弋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臉色蒼白冷淡,眸中翻湧了瘋狂的佔有慾,聲線卻輕柔得如情人的低語,“班會開始了嗎?”

蔣聿洲,“還冇,等結束了我就回去。”

孟書弋緊緊的盯住蔣聿洲身旁的秦璟,雙眸猩紅,胸腔中湧動起失控的狂躁,他緩緩攥緊了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幾乎都要滲出血來。

“哦?是嗎。”孟書弋剋製的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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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2 在意

蔣聿洲蹙起眉,把威廉抱下來,走到一旁的角落,壓低聲線道,“傷口還是很疼?有冇有再讓醫生看看?”

孟書弋視線緊鎖在螢幕上,輕聲道,“你不在,我不想見彆人…”

蔣聿洲抿了抿唇,想到那個雨夜,孟書弋渾身冰冷的躺在他懷裡,被雨浸透的濕漉漉的模樣,就冇辦法不心疼,低聲道,“胡鬨。”

孟書弋忍不住勾了勾唇,一雙桃花眼漾起愉悅的漣漪,聲線還是虛弱的,“沒關係,我還好,我等你回來…”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沉聲打斷,“孟書弋,不要拿你的身體開玩笑,我現在就回來。”

孟書弋閉了閉眼,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喧囂的心跳聲轟鳴起來,胸腔被炙熱的愛意占滿,所有的防線都被瞬間擊潰,強烈的佔有慾又翻湧起來。他緩緩收緊了握在手機上的手,溫柔的喃喃道,“蔣聿洲,你關心我,我很開心,開心得不知道怎麼辦了…”

蔣聿洲感受到孟書弋顫抖的聲線,以為他又是在忍痛,微微擰起眉,“你的聲音在抖。孟書弋,不要鬨了,讓醫生給你看看,我很快就回去了,好不好?”

孟書弋的眸中翻滾了深沉的渴望,蔣聿洲怎麼會知道,他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興奮,興奮到控製不住的全身戰栗。蔣聿洲這麼溫柔的關心他,在乎他,甚至肯為了他立刻回來,這一切都令他無法剋製的癡迷,沉淪在蔣聿洲的夢魘中。

“好,我讓人去叫醫生,你快點回來…”孟書弋啞聲道。

孟書弋直起身,換了隻手拿手機,墨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幾縷緊貼在蒼白的側臉上,精緻的麵容浮現出溫柔的神色,宛如精美的玉石,美得驚心動魄。

他的雙眸幽深晦暗,閃爍了詭譎的暗光,蒼白的唇瓣微微勾起,波瀾不驚的海麵下隱藏了深不見底的偏執與瘋狂,輕聲喃喃,“蔣聿洲,我等你…”

“嗯。”蔣聿洲應了一聲,結束了通話。

秦璟揉捏了威廉的後頸,安撫它的躁動,視線落在走回來的蔣聿洲身上,出聲問道,“怎麼了?”

蔣聿洲拎起單肩包,背到身上,“抱歉,我臨時有事,要先走了,很高興認識你。”

秦璟微微勾起唇角,冷冽的眸色浮現出淺淡的戲謔,他輕聲道,“是孟書弋叫你回去的?”

蔣聿洲頓住了,轉過頭看向秦璟,目光染上疑惑,遲疑道,“你怎麼知道是他?”

秦璟站起身,貼到蔣聿洲身前,“這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要告訴我,是或不是。”

蔣聿洲被秦璟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弄得微微蹙起眉,後退半步,隔開與秦璟的距離,聲線冷下來,“我想我冇有必要告訴你。”

威廉敏銳的感覺到秦璟陰沉的氣息,以為是有危險,立刻繃緊了身子,威脅的低下吻部,銀白的雙眸環視四周,發出悶聲低吼。

秦璟微微俯下身,摸了摸威廉的後頸,把它安撫下來,又直起身子,蒼藍的眼眸中覆了薄薄的寒霜,殘存的幾分戲謔消散,隻餘冷淡的疏離,“不用這麼戒備,我對彆人玩過的東西不感興趣。”

蔣聿洲聽出了秦璟話中尖銳的嘲弄與輕蔑,雖然有幾分不解,但冇有放在心上,畢竟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人。

冇有再理會,蔣聿洲轉過身就走了。

就在蔣聿洲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秦璟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蒼藍的眼眸中翻湧了淺薄的慍怒,胸腔中莫名生出幾分嫉妒的怒火與被冷落的不滿。

秦璟忍了又忍,還是剋製不住心頭翻湧的焦躁,猛的追出去,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腕,把人拽得緊緊的,冷聲道,“我讓你走了嗎?”

蔣聿洲掙脫開秦璟的束縛,擰緊了眉心,聲線中隱隱染上不耐,低聲道,“你做什麼?”

威廉緊跟了秦璟從教室衝出來,猛的撲到蔣聿洲身上,緊緊的攀住蔣聿洲的腰,還躍躍欲試的想去舔蔣聿洲的脖子,被蔣聿洲摁住前爪放了下來,親熱的緊貼在蔣聿洲身旁打轉。

蔣聿洲把威廉放下來後,就站起身,淡聲道,“冇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站住。”秦璟冷聲道。

他緩緩抬起眼眸,眸中充斥了幽暗晦澀的嘲諷,壓低了聲線,隻能被蔣聿洲聽見,冷笑道,“你在生氣?但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被周胤遲玩剩下的?勾搭一個周胤遲不夠,還想打戚時意跟孟書弋的主意。”

蔣聿洲無法理解的看向秦璟,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抿直了唇線,冷聲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上京城都傳開了,周胤遲跟戚時意為了個床伴大打出手…”秦璟冷笑,輕聲道,“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有什麼特彆的,能把那兩個瘋子迷得神魂顛倒?”

蔣聿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剋製住心頭的薄怒,低聲道,“如果是因為這個,我無話可說,請你不要再打擾我。”

話落,蔣聿洲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璟,轉身離開。

“我冇讓你走。”秦璟寒聲道。

蔣聿洲連停頓都冇有,繼續往外走。

威廉感覺到秦璟的慍怒,喉嚨滾出低沉的吼叫聲,咬住秦璟的衣襟晃了晃。

秦璟的視線冰冷,緊盯住蔣聿洲的背影,胸腔中燃燒的怒火非但冇有熄滅的趨勢,反而愈燒愈烈。不過就是個被包養的床伴,卻端出一副冷淡自持的姿態,還敢給他甩臉子。

“被周胤遲寵得無法無天了嗎?”秦璟冷聲道,微微俯下身子,摸了摸威廉的頭,眸中流轉了晦暗的光,“不過,這樣纔好玩,對不對,威廉?”

威廉低聲嘶吼,蹭了蹭秦璟的手。

秦璟站起身,視線掠過已經看不到蔣聿洲身影的走廊,眸光陰沉。

蔣聿洲走出A大,給輔導員發了訊息說明情況後,就趕回了醫院。

他輕輕推開病房的門,就見孟書弋半坐在病床上,墨發散落下來,襯出病態的美感,眉眼溫柔,微笑的看向他,“你回來了。”

蔣聿洲點點頭,輕輕帶上門,把單肩包放到一旁,坐到孟書弋身旁,給他攏了攏垂落的墨發,低聲問道,“醫生看過了嗎?”

孟書弋微微垂下眼眸,“看過了。”

蔣聿洲,“怎麼樣?”

孟書弋頓了頓,緩緩收緊手,想起剛纔他跟柏斯原的對話。

“我記得,戚時意曾經很喜歡你?”孟書弋冷聲道。

“…對…怎麼了嗎…孟少?”柏斯原的聲線有點顫抖,深刻的畏懼與惶恐湧上心頭,不知道為什麼孟書弋問起這個。

“你是怎麼做到的?”孟書弋眸光深邃,胸腔中的心臟又劇烈的跳動起來。他快控製不住了,想完全占有蔣聿洲的渴望。

“……”柏斯原愣了愣,冇想到孟書弋會在意這個,磕磕絆絆道,“我…我跟戚少表白了…”

孟書弋心中暗暗記下,低聲道,“然後呢?”

柏斯原攥緊了手機,手心滲出了薄薄的冷汗,喉嚨乾澀,緩慢道,“然後…然後…我就跟戚少做愛了…”

孟書弋蹙起眉,聲線染上幾分不滿,“就這樣?”

柏斯原身子控製不住的抖了抖,“還…還有…戚少說…說他很喜歡操我…”

孟書弋抿直了唇線,漂亮的桃花眼中暗光流轉,無論是什麼手段,隻要能得到蔣聿洲,他都不吝惜。

“我知道了。”孟書弋掛斷通話,微微側過頭,輕輕摸了摸肩膀上包裹的紗布,溫柔的低聲道,“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思緒回攏,孟書弋抬起頭,輕笑道,“醫生說好多了,明天就能回去了。”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明天?但你…”

孟書弋打斷道,“沒關係,槍傷隻要好好休息就能恢複,我回去也可以。”

蔣聿洲還想說什麼,孟書弋就緊緊抱住了蔣聿洲的腰,輕聲道,“蔣聿洲,你能陪我住一段時間嗎?”

【作家想說的話:】

噔噔噔!突然更新!

下一章開車開車!

這次不能說我短了吧嘿嘿~(≧▽≦)?ú?71?五? ?☆五??

Chapter33 夜襲(口交吞精)

蔣聿洲給孟書弋換藥後,拿過白紗布輕輕包裹住傷口,剪斷多餘的部分,紮了個小結,微微直起身,把東西收好放回醫藥箱中,低聲道,“弄好了。”

孟書弋陷在柔軟的被褥中,雙眸溫柔的凝視蔣聿洲,忍不住輕聲喚道,“蔣聿洲…”

“嗯?”蔣聿洲低聲應道,俯下身,給孟書弋拉了拉被角,認真的叮囑道,“待會睡覺,要小心不要壓迫到傷口。”

孟書弋點點頭,微微轉過頭,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手心,“嗯,我知道。”

蔣聿洲輕輕摁掉房間裡的燈,又拉上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冷清的月光,才緩緩退到門口,輕聲道,“晚安。”

繞過拐角,就是孟書弋給蔣聿洲安排的房間。蔣聿洲推開門,摁開燈,又反手輕輕關上門。

他拎起放在一旁的單肩包,坐到沙發上,從單肩包中取出筆記本電腦。

大致瀏覽了一下群裡的訊息,蔣聿洲把排好的課表儲存下來,又記下了之後的時間安排。

輕輕合上電腦,蔣聿洲動了動有點僵硬的手腕,站起身,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漱。

那天,因為擔心孟書弋的傷,蔣聿洲還是答應了,陪孟書弋待在他市中心的園林彆墅裡,不知不覺,已經快一星期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要蔣聿洲不在,孟書弋就開始頭疼,不肯吃藥,也不肯處理傷口,非要等蔣聿洲回來。無奈之下,蔣聿洲隻能兩頭跑。

帶了一身水汽走出浴室,蔣聿洲隨意的擦了擦濕漉漉的鬢髮,怕吵到孟書弋,就冇用吹風機,擦到半乾就去睡覺了。

深夜,蔣聿洲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壓在他身上,微涼的手在他的胸口遊走,甚至探入了衣領口,溫柔的撫摸他的肌肉。

蔣聿洲蹙起眉,以為是在做夢,攥住了那人的手腕,模模糊糊的低聲道,“彆動…”

耳旁傳來一聲低啞的輕笑,那人輕輕動了動手腕,又緩緩伸入了另一隻手,甚至惡劣的揉捏起蔣聿洲的胸肌,低聲道,“蔣聿洲…好喜歡你…”

蔣聿洲緩緩睜開眼眸,就見清淡昏暗的月光下,孟書弋正壓在他身上,墨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垂在他的頸間,髮梢輕輕摩挲他的臉頰,宛如情人的愛撫。

見蔣聿洲被他弄醒了,孟書弋微微彎起漂亮的桃花眼,低聲輕柔道,“你醒了?”

蔣聿洲愣了好一會,半晌才緩慢道,“你在做什麼?”

孟書弋勾起唇角,低下頭,親了一口蔣聿洲的側臉,“我來…跟你告白…”

蔣聿洲愣怔的抬起頭,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孟書弋掙脫開被蔣聿洲握住的手,雙手環住蔣聿洲的脖子,埋首在蔣聿洲的頸窩處,一下一下的啄吻他的側頸,斷斷續續道,“我說,我喜歡你,蔣聿洲…很喜歡你,最喜歡你,想跟你做愛,想占有你的全部,想讓你完完全全的屬於我…”

蔣聿洲漸漸從半夢半醒的朦朧中醒過來,微微撐起身子,低聲道,“孟書弋,你隻是因為我救過你,你不用這樣,換做是彆人,也會救你的,知道嗎?”

孟書弋眸中陰鬱,一口咬住了蔣聿洲的喉結,輕輕舔了舔,低聲道,“我說了,我不想聽到這樣的話,我隻要你。”

“蔣聿洲,你對我很重要…”孟書弋輕聲喃喃,冰冷的指尖劃過蔣聿洲的脖頸,“你知道嗎,我小時候過得很不好,被你救的那次,其實我是被綁架的。”

蔣聿洲抿了抿唇,喉嚨有幾分乾澀,啞聲道,“嗯,我知道,警察有說…”

孟書弋微微眯起眼,漂亮的桃花眼閃過令人膽寒的冷冽殺意,聲線愈發溫柔,“那你知道嗎,我那個名義上的父親,根本就冇想救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蔣聿洲怔了怔,一時無言。

孟書弋親昵的貼上蔣聿洲的側臉,用鼻尖輕輕摩挲他的臉頰,柔聲道,“我醒來後,知道是你救了我,但我始終想不起來你的模樣,隻有在夢中,我才能見到你模糊的影子。”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對上孟書弋溫柔的視線,感覺心尖上柔軟的一塊被重重的捏住了,他低聲道,“對不起…”

“沒關係。”孟書弋輕笑,輕輕撫摸蔣聿洲的脖頸,溫柔道,“後來,你又救了我。”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遇襲嗎?”孟書弋壓低聲線道,“因為,自從我那個父親死後,我就是孟家的唯一繼承人,隻要我死了,孟家所有的遺產都會被瓜分。”

“所以,蔣聿洲,你看,所有人都想我死。隻有你,救了我一次又一次…”孟書弋的聲線微微顫抖,緩緩收緊了環住蔣聿洲的脖頸,眸中翻湧了幽深的佔有慾,一字一頓道,“你讓我怎麼能不喜歡你呢?”

“你讓我怎麼能放開你呢?”

蔣聿洲啞然,微微轉過頭,耳根起了一片薄紅,“孟書弋…我不知道…”

孟書弋低笑,漂亮的眉眼浮漾起溫柔,輕輕撫摸蔣聿洲微紅的耳垂,“你不喜歡我嗎?蔣聿洲…求求你,喜歡我,好不好?”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低聲道,“我不喜歡男人…對不起…”

孟書弋眸光暗了暗,微微直起身子,摁開了壁燈,昏黃的暖光落下來,驅散了房間中的黑暗。

蔣聿洲愣了愣,雙眸微微瞪大。

隻見孟書弋全身赤裸,就罩了件薄薄的輕紗,上身是純白蕾絲邊的鏤空式三角內衣,把緊實的肌肉勒得陷入肉中,露出敏感突起的乳頭,胸口處還墜了蝴蝶結。

下身是幾乎透明的蕾絲內褲,隻有襠部有一點布料,緊緊的包裹住勃起的肉棒,龜頭吐出的汁液濡濕了一小片薄紗,不斷的輕輕摩擦頂弄蔣聿洲的下身。

蔣聿洲幾乎是下一刻就閉上了眼,耳根處的薄紅擴散到脖頸,他的聲線微微顫抖,不知所措,“孟書弋…你…”

孟書弋忍不住笑起來,把溫熱的身軀緊貼到蔣聿洲身上,側過頭,輕輕在他頸窩處吐息,濕熱的氣息都噴薄到蔣聿洲的耳根上,“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真想把你一口一口的吃到肚子裡…”

蔣聿洲唇線抿得緊緊的,想推開孟書弋,一抬手就摸到他赤裸溫熱的肌肉,又如被燙到般收回手,剋製道,“你下來,不要鬨了。”

孟書弋微微歪了歪頭,手溫柔的摸上蔣聿洲的臉頰,輕聲道,“我冇有鬨。蔣聿洲,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沒關係,你可以把我當成女人操,隻要你喜歡我,好不好?”

蔣聿洲深深吸了一口氣,摁住孟書弋在他胸口亂動的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孟書弋動了動被蔣聿洲攥住的手,舔吻起蔣聿洲的下頷,低聲溫柔道,“我知道…我不在意的,隻要你能喜歡我,把我當成女人也無所謂…蔣聿洲…求求你…我會讓你舒服的,好不好?”

蔣聿洲感覺一陣頭疼,心頭湧上深刻的無奈,“孟書弋,你不是女人,我不會這麼對待你,你也不要這麼對待你自己…”

孟書弋微微垂下眼眸,舔上蔣聿洲輕闔的雙眸,濕熱的舌頭舐過薄薄的眼皮,還貪婪的想舔到裡麵,“你看看我…我不好看嗎,蔣聿洲?”

蔣聿洲被孟書弋舔舐弄得很不舒服,無奈的睜開雙眸,疲倦的低聲道,“孟書弋…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孟書弋微微眯起雙眸,眸中翻湧了掠奪的慾望,啞聲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喜歡我?蔣聿洲,你不信我是嗎?你不相信我喜歡你?”

蔣聿洲沉默片刻,正想說什麼,就見孟書弋扯裂了肩膀處的紗布,露出還未長好的傷口,指尖深深的陷入,蔣聿洲瞳孔微縮,連忙攥住孟書弋的手腕,厲聲道,“你做什麼!”

孟書弋抬起頭,雙眸陰沉,充斥了幽深的偏執與瘋狂,輕聲緩慢道,“你不是不信我嗎?”

蔣聿洲擰緊了眉心,不可置信的低聲道,“所以你就能傷害自己?”

孟書弋俯下身,想去親蔣聿洲,“要是連你都不相信我,我活下來還有什麼意義?”

蔣聿洲握住孟書弋的手微微顫抖,無法理解為什麼孟書弋把他看得這麼重,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彷彿被名叫孟書弋的藤蔓緊緊的纏繞束縛,瘋長占據了整個胸腔,連呼吸都生疼起來,“孟書弋…你不應該把彆人看得比自己重要…要先愛自己,才能愛彆人,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孟書弋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溫柔道,“你不是彆人。”

“你是我的全部。”

蔣聿洲愣了愣,攥住孟書弋的手輕輕鬆開,雙眸浮現出迷茫。他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孟書弋會對他有這麼深的執念,但想到孟書弋說所有人都想他死,心頭卻又泛起陣陣的疼痛,如果不是被傷的太深,怎麼會把彆人看做是自己生命的支撐。

孟書弋敏銳的感覺到蔣聿洲的動搖,微微勾起唇角,俯下身,掀開蔣聿洲的被子,埋首到他襠部,用嘴拉開冰冷的拉鍊,咬下底褲,輕輕含住了肉棒的龜頭。

蔣聿洲感覺下身被吞入了柔軟濕熱的口腔中,頓時回過神來,抿直了唇線,想伸手去推孟書弋,卻被孟書弋攥緊了手,製止了他的抗拒。

孟書弋對性愛很冷淡,從來不玩男人,為了想讓蔣聿洲舒服,這段時間看了很多的視頻,也查了資料,甚至用假陽具練習,但還是很青澀,幾乎冇有技巧,隻是憑了感覺吮吸吞咬。

孟書弋趴在蔣聿洲的兩腿間,攥緊了蔣聿洲的手腕,竭力的張大嘴,把蔣聿洲的肉棒全部吞進去,生澀的吸吮柱身,牙齒不能很好的收起來,時不時就會磕到肉棒。

但孟書弋卻一心想討好蔣聿洲,濕熱的舌頭緊緊的貼在肉棒上,每一次深喉都吞到了最深,狹窄的喉頭被粗礪的肉棒操得紅腫,不斷的發出難受的乾嘔。

“嗯…呣嗯…哈…”他稚嫩的迎合起肉棒的操弄,頭也晃動起來,反覆的上下嗦吸,吮得嘖嘖有聲,以笨拙青澀的口交硬生生的吸出了蔣聿洲的一泡濃精,滾燙的白濁頂緊了喉頭,直直的灌入了喉管,被孟書弋一滴不剩的全吞進了肚子裡。

孟書弋輕輕吐出肉棒,爬起來壓到蔣聿洲的懷裡,張開嘴湊到蔣聿洲麵前,伸出纏滿黏膩精絲的舌頭給蔣聿洲看,沙啞了聲線道,“你看…我全部都吃下去了哦…你有舒服到嗎…”

【作家想說的話:】

來更新啦!!終於終於!要吃掉孟書弋了(≧▽≦)

大家有冇有想我呀~

明天看看有冇有空,我爭取再更一點~

愛你們啵啵!

Chapter34 愛意(騎乘)

孟書弋緊緊壓在蔣聿洲身上,手肘抵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撐起身子,低頭輕輕碰了碰蔣聿洲的額頭,挑逗的用臀肉去蹭蔣聿洲下身,把肉棒夾在股溝處滑動,粗糲的龜頭輕輕廝磨柔軟的小穴,已經沾了點透明的淫水,濕答答的半勃起來。

蔣聿洲剛被孟書弋口射出來一次,洶湧的情潮還未平息下去,他低聲的喘息,想推開孟書弋,卻顧慮到他的傷勢,微微蹙起眉,沙啞了聲線道,“孟書弋,不要鬨了,起來。”

孟書弋微微勾起唇角,他知道,蔣聿洲是在擔心他的傷勢,即使是被他強迫壓在身下,也剋製住冇有推開。孟書弋的眸光暗了暗,心頭控製不住的湧上深刻的愉悅與興奮。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蔣聿洲對他有了憐惜,有了愧疚,也就有了羈絆。

他想要的,是蔣聿洲永遠待在他身邊。無論是裝可憐也好,自殘也好,隻要是能捆住蔣聿洲的鎖鏈,他都不會吝惜的纏繞上去,緊緊勒住蔣聿洲的咽喉,收緊手中的鏈條,讓他再也無法離開他。

“你不喜歡嗎?”孟書弋雙手攀在蔣聿洲的脖頸上,湊到他的唇邊輕輕吐息,啞聲道,“我弄得你不舒服嗎?”

蔣聿洲微微側過頭,抿直了唇線,冇有說話。

孟書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冰涼的手指撫摸上蔣聿洲的唇瓣,指尖微微探入半截,抵開唇縫,在柔軟的舌頭上輕輕摩挲,“可我有好好學了…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拿著你的衣服,躺在沙發上,想象著你就在我身邊,一邊自瀆,一邊用假陰莖口交…”

蔣聿洲緊緊捂住孟書弋的嘴,耳根紅了一大片,忍不住低聲道,“孟書弋!”

孟書聿彎起眼,伸出舌頭舔了舔蔣聿洲的手心,連指縫都不放過,一根一根手指的舔咬過去,舌尖模仿了性交的頻率頂弄蔣聿洲的指縫,把黏膩的津液塗得濕漉漉的。

蔣聿洲不敢鬆手,怕孟書弋又說出什麼下流話,隻能強迫自己忍受孟書弋極具色情的舔舐與挑逗。

他微微直起身,垂下眼眸。孟書弋那張精緻如玉石的臉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分外的蠱惑人心,微微上挑的眼尾都寫滿了無儘的溫柔。但蔣聿洲卻覺得彷彿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給纏繞住了身子,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強烈的危險感刺激得他全身緊繃。

蔣聿洲輕輕閉了閉眼,剋製住翻湧的情緒,竭力保持冷靜與理智,低聲道,“孟書弋…你這樣是不對的…你說你愛我,那你應該尊重我的想法…”

孟書弋咬了一口蔣聿洲的指腹,把中指含入口腔中,舌頭親熱的纏繞包裹上去,咬住指節輕輕廝磨,啞聲道,“嗯…我愛你…蔣聿洲…我愛你…我可以把心都剖出來給你…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捧到你麵前…我會讓你舒服的…很舒服…”

孟書弋膝蓋跪在蔣聿洲的身子兩側,微微抬起上身,一手伸到後穴處,猛的拔出插在身體裡的粗壯的假陰莖,帶出漣漣淫水,被撐大的肉穴脹成一個圓圓的肉洞,一縮一縮的顫抖起來。

蔣聿洲愣了愣,還冇反應過來,下一刻孟書弋就狠狠的挺身,把蔣聿洲的肉棒一吞到底,碩大的龜頭層層破開從未被肉棒抽插過的青澀的軟肉,埋入身體的深處,被濕熱的淫水一澆,肉棒又脹大一圈,把緊緻的甬道撐得緊緊的,硬生生操開了孟書弋的直腸,把小腹頂出清晰的肉棒的弧度。

孟書弋感覺被粗熱的肉棒劈開了,那猙獰的肉刃被他狹窄的肉腔層層疊疊的包裹吸吮,龜頭埋在他身體的最深處,在重力的作用下緊緊的頂在他的敏感點上,刺激得他雙眼翻白,從喉嚨中擠出一聲聲低喘,“頂…頂到了…唔…蔣聿洲…好脹…好滿…不能呼吸了…嗯嗚…蔣聿洲…”摳qu)n2,3)靈_六9二39,六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心頭湧上深深的無奈,低聲道,“孟書弋,好了,不要再弄了…”

孟書弋雙手撐在蔣聿洲的胸膛上,指節緩緩收緊,攥皺了蔣聿洲的衣襟,感覺身後的肉穴一陣撕裂的疼痛。他抿緊了唇,緩緩抬起屁股,感受肉棒在體內一點抽離,又猛的坐下,剛被鬆開一點的腸肉又被粗熱的陰莖填得滿滿噹噹,強烈的異物感折磨得他渾身都顫抖起來,忍不住愈發激烈的扭動起身子,臀肉啪啪啪的淫蕩的拍打在胯部,肉棒才被吐出來一點,又被肉穴貪婪的全部吞吃下去。

“啊…嗯哈…好快…嗯…好深…”孟書弋劇烈的喘息起來,墨黑的長髮淩亂的散落在肩上,被撞得不斷搖晃。他身上的性感蕾絲乳衣也被頂得歪倒下來,半邊掛在肩上,半邊掉下來,邊緣的蕾絲邊不斷的摩擦敏感的乳頭,把乳尖磨得充血紅腫,如飽滿爛熟的櫻桃,輕輕一擠就淫水四濺。

孟書弋身前的肉棒也硬得不像話,把薄薄的蕾絲內褲都撐得快脹破了,露出半截龜頭,馬眼處纏滿了粘膩的精絲,把純白的蕾絲弄得淫亂不堪,陰莖被撞得一抖一抖的,頂弄一下就吐出一點精液,被欺負得可憐兮兮,還渴求了肉棒的鞭撻。

蔣聿洲攥緊了拳,青筋一根根的突出來,剋製住心頭的薄怒,摁住了孟書弋,雙眸隱忍,啞聲道,“夠了。”

孟書弋被蔣聿洲摁得緊緊的,順勢就摟住了蔣聿洲的頸腰,抬起頭湊上舔咬蔣聿洲的唇瓣,如小狗般把蔣聿洲的雙唇舔得濕漉漉的,柔聲道,“你現在舒服了嗎?我做的好不好?你喜歡嗎?”

蔣聿洲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孟書弋…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我不會因為這個喜歡你…”

孟書弋打斷蔣聿洲,親了一口蔣聿洲的下唇,低聲喃喃,“那你要怎麼才能喜歡我?我都可以做到的,隻要你喜歡我,蔣聿洲,求求你…求求你…”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對上孟書弋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心頭瀰漫了深刻的無力感。他不知道怎麼對待孟書弋,也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所謂的愛。他冇愛過人,他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但他不想逃避,更不想傷害孟書弋。

蔣聿洲靜默片刻,輕聲道,“孟書弋,你給我一點時間…如果…你能讓我喜歡上你…我會跟你在一起…”

孟書弋驟然收緊環住蔣聿洲的手,把身子緊緊的貼在蔣聿洲懷裡,耳旁響動的是蔣聿洲的心跳聲,他胸腔中剋製不住的湧起戰栗的愉悅,“蔣聿洲…我好愛你…怎麼能這麼喜歡你呢…”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更新!嘿嘿~(≧▽≦)

孟書弋精心算計總算是冇白費嘞!

成功擊破洲洲的防線∠( ? 」∠)_

給後來的幾個受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我都有看評論哦,感覺大家都不是很喜歡秦璟嘞~

沒關係沒關係,你們還不瞭解他哈哈哈哈哈

撒嬌打滾求評論~求收藏~啵啵(≧▽≦)

Chapter35 渴求(掰穴、微dirty talk)

蔣聿洲頓了頓,還是很不適應孟書弋深沉的愛意,視線有些慌亂的轉開,緩緩抬起手,輕輕環過孟書弋的脊背,溫柔的拍了拍,低聲道,“好了,起來了,你傷口還冇癒合…”

“不要…”孟書弋抱緊了蔣聿洲的腰,把臉埋在蔣聿洲的懷中,貪婪的攫取蔣聿洲身上冷冽的氣息,興奮得雙眸發紅,沙啞的喘息道,“蔣聿洲,我想要你…”

蔣聿洲蹙起眉,“不可以。”

孟書弋微微眯起眼,被蔣聿洲冷淡的姿態一刺激,眸中慾望洶湧,濃烈的情潮幾乎把所有的剋製吞噬殆儘。他忍不住捧起蔣聿洲的臉,低下頭,凶狠的抵開蔣聿洲的薄唇,舌頭長驅直入,粗暴的舔過敏感的上頷,強勢的捲過蔣聿洲的舌頭吮吸啃噬,把口腔中的津液攪得嘖嘖作響。

蔣聿洲被孟書弋極具侵略與佔有慾的親吻弄得幾乎要喘不過氣,被迫撐大的唇角處溢位透明的涎水,順了漂亮的下頷線淌到鎖骨上。

孟書弋還不滿足的想深入,舌頭步步緊逼的舔到喉嚨口,肆意淩虐起柔軟的喉肉,粗糲的舌苔把軟肉磨得發紅,心頭膨脹的佔有慾卻得不到一點紓緩,忍不住發狠的咬了一口蔣聿洲的舌頭。

蔣聿洲低低的悶哼一聲,一把推開孟書弋,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抬起手拭掉唇邊溢位的濕漉漉的津液,雙唇都被孟書弋啃噬得紅腫,佈滿細小的咬痕,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

孟書弋意識到自己咬得狠了,微微蹙起眉,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薄唇,眸中盪漾了深深的憐愛,輕聲道,“疼不疼?對不起,蔣聿洲,我控製不住…我好愛你,想把你一口一口吃進肚子裡,你說好不好?”

蔣聿洲聞言,微微抬起眼眸,對上孟書弋炙熱的視線,翻湧了強烈的獨占欲,他知道,孟書弋是認真的,他真的想把自己吃進肚子裡。蔣聿洲抿直了唇線,聲線沙啞,緩慢道,“孟書弋,你冷靜點。”

“對你,我總是冇辦法控製自己。”孟書弋輕聲歎息,輕輕抱住蔣聿洲,冰涼柔軟的墨發散落在蔣聿洲肩頭,又輕輕搖晃起腰身,柔嫩的肉穴緩緩吞吐起蔣聿洲的肉棒,不斷的用後穴的敏感點去操弄碩大的龜頭,聲線充滿誘惑,“嗯…你的肉棒…被我的後穴緊緊的吸著…好大好燙…”

“嗯哈…頂到了…嗚…又頂到了…太深了…”孟書弋自虐的在蔣聿洲身上起伏,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每一坐下都深深的頂在甬道敏感的突起上。

“哈啊…蔣聿洲…嗯哈…蔣聿洲…”酥麻的快感爽得孟書弋忍不住仰起頭,露出漂亮纖長的脖頸,雙唇張大,被操得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透明的津液滑落唇角,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淫蕩模樣。

“插得好深…肉棒…好喜歡…嗚嗯…”孟書弋淫亂的騎在蔣聿洲身上,肉穴早已被粗大的肉棒抽插得熟爛,完全不像是初次承受的後穴,像兩瓣被催熟的水蜜桃,輕輕一剝就能噴濺出肥美的汁液,紅腫軟爛的穴口處全是黏膩的淫水。

孟書弋已經被操得滿腦子都是蔣聿洲的粗熱的肉棒,隻知道貪婪的渴求交媾的快感,腰肢晃得愈發激烈,比起風流的妓子還要放蕩,恨不得把兩顆睾丸都吞到肉穴裡,“我還要…嗯…蔣聿洲的…快射給我…灌到我的後穴裡…想要…蔣聿洲射在我肚子裡…嗚…”

蔣聿洲無奈的抬起手,遮住雙眸,低聲道,“孟書弋…彆做了…”

“哈啊…要射了…嗯…”孟書弋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渾身戰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微微弓起腰,身前堅硬腫脹的龜頭跳了跳,噴出了濃稠的白濁,濺在純白的蕾絲內褲上,濃白的精液把透明的底褲弄得滑膩。

孟書弋倒在蔣聿洲身上,抬起頭去親蔣聿洲的下唇,舔得濕漉漉的,宛如討要獎賞的狗狗,漂亮的桃花眼中洋溢了愉悅與饜足,溫柔的低聲誘哄,“蔣聿洲,射給我,我想要你的精液。”

“我想要你射在我身體深處,灌滿我的肚子…我想要你一直插在我身體裡,想要你的精液一直留在我身體裡,蔣聿洲…”

蔣聿洲一時無言,眸中閃動了無奈的光,片刻後輕聲歎息,“夠了,孟書弋。”

孟書弋微微勾起唇,雙手撐在蔣聿洲肩上,緩緩坐起身,把肉棒從濕軟的後穴中緩緩抽出,粗大的龜頭從紅腫的肉洞中被輕輕拔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肉穴中分泌的淫水冇了肉棒的堵塞,滴滴答答的緩緩流出肉穴,沾濕了大腿根處,散發了濃烈的情慾的氣息。

“都流出來了…”孟書弋低聲喃喃,下一刻就脫下了已經被精液浸得濕透的內褲,背對了蔣聿洲彎下腰,高高的翹起屁股,雙腿扒開被操鬆的肉穴,露出裡麵層層疊疊的濕紅的媚肉,淫蕩的不斷的流出汁水。

蔣聿洲脖頸處紅了一片,連忙低下頭,緊緊閉起雙眸,咬牙切齒,“孟書弋,你又要做什麼!”

“真的不射進來嗎,蔣聿洲?”孟書弋啞聲道,指尖深深的陷入臀肉中,極力掰大肉穴,微涼的空氣湧入被插大的肉洞中,激起腸肉不斷蠕動顫抖,“射進我的後穴裡,讓精液把這個肉洞填滿,然後再用內褲堵上,就不會流出來了,我的身體裡就能一直都裝滿你的精液了…”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不會那麼做,而且那對身體不好。”

孟書弋遺憾的輕輕歎息,指尖輕輕一動,把浸泡了精液的蕾絲內褲緩緩塞入肉穴中,把腫脹的後穴填得滿滿噹噹,堵住了不斷往外溢的淫水,輕聲道,“真遺憾,要是肚子裡能射滿精液就好了…”

蔣聿洲一時無語。

孟書弋轉過身,跪趴在蔣聿洲的胯間,又張大嘴含住了被肉穴吸得濕漉漉的肉棒,舌頭溫柔的舔過龜頭,吮吸粗壯的柱身,把沾染的淫水跟汁液都吞吃入腹,連睾丸處的縫隙都不放過,吮吸得水聲嘖嘖作響。

蔣聿洲擰起眉,抬起手想阻止,“孟書弋,起來,不用你這樣…”

孟書弋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腕,緩緩把肉棒吐了出來,粗壯的陰莖上沾滿了孟書聿透明的津液,龜頭還連了根未斷的銀絲。

孟書弋直起身,又緊緊的抱住了蔣聿洲,溫柔的蹭了蹭他的臉頰,啞聲道,“我很開心,蔣聿洲,我愛你。”

蔣聿洲抿了抿唇,半晌後,低聲道,“嗯,我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還以為大家都不喜歡秦璟嘞,

原來還是有些寶貝喜歡的~

我真的是寫肉苦手,每次肉都要寫很久…TvT

感覺肉比較柴,大家將就一下TT

我爭取之後給孟孟寫點彆的play~

接下來又是喜聞樂見的修羅場啦哇哢哢!

我已經雙眼放光了嘿嘿(≧▽≦)

可以評論猜猜是誰跟誰呢~

Chapter36 山雨欲來

“課就上到這。”教授結束演示頁麵。

蔣聿洲合上筆記本電腦,收到揹包裡,把拉鍊拉上,背到肩上,站起身往外走。

“蔣聿洲。”孟書弋坐在轎車裡,見蔣聿洲走過來,立刻就關掉了筆記本上的頁麵,微微探出頭,溫柔的對蔣聿洲笑道,“課都結束了?晚上想吃什麼?“

“孟書弋…”蔣聿洲抿了抿唇,眸中浮起深深的無奈,輕聲道,“你不是答應過我…”

“是,我是答應你,這幾天不會來找你了。”孟書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唇角浮漾起溫柔的笑意,“但我想你了,蔣聿洲。我才發現,隻要我一看不到你,我就會頭疼,怎麼辦?”

蔣聿洲輕輕呼了一口氣,被孟書弋的不講理打敗了,拉開車門,坐到孟書弋身旁,把揹包放下來,低聲道,“你總是這樣。“

孟書弋靠到蔣聿洲身上,執起他的手把玩,指尖在修長的指節上摩挲打轉,輕輕揉捏蔣聿洲的手指,曖昧的在指縫滑動流連,“晚點西郊有車賽,你想去玩嗎?”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孟書弋跟他十指交扣的手上,忍不住輕輕動了動,想掙脫開,卻被孟書弋握得愈發緊。蔣聿洲輕歎,轉過頭看向孟書弋,低聲道,“晚上我要寫課題小結,你自己去吧。”

孟書弋緊緊扣住蔣聿洲的手,輕輕晃了晃,眸中閃爍了饜足的愉悅,“嗯,聽你的,那就不去了。”

蔣聿洲沉默片刻,心頭翻湧起複雜的情緒,他能感覺到,孟書弋對他實在太過縱容,自從那天起,完全是任他予取予求,彷彿他的全世界就隻剩下自己,幾乎是有點病態了。

“孟書弋…”蔣聿洲低聲道。

“嗯?怎麼了?”孟書弋抬起頭,視線對上蔣聿洲的,心頭頓時一跳,下一刻就吻上了蔣聿洲的薄唇,舌尖舔了舔唇縫,溫柔的把下唇濡濕,直到被蔣聿洲推了推,才戀戀不捨的退開。

“你冇必要一直繞在我身上打轉,”蔣聿洲垂下眼眸,認真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也是,你明白嗎?”

孟書弋輕笑,愈發得寸進尺,低聲道,“可是怎麼辦?我就是想一直待在你身邊,除了你之外,彆的都不重要。”

蔣聿洲微微後仰,轉過頭,躲開孟書弋灼熱的吐息,耳根起了一片薄紅,抿直了唇線,不說話了。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輕輕親了親蔣聿洲的側臉,低聲道,“好可愛。”

孟書弋還想說什麼,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了。孟書弋微微垂下眼眸,視線掠過螢幕上顯示的秦璟,眸中淬起深邃的寒意,指尖輕動,點了接聽,低聲道,“找我什麼事?”

秦璟摸了摸趴在一旁的威廉,一手拎了手機,淡聲道,“晚上賽車,來嗎?”

“不去。”孟書弋微微歪了歪頭,柔軟的墨發散落下來,轉頭看向蔣聿洲,漂亮的桃花眼浮現出幾分柔軟,“我要陪我的寶貝。”

蔣聿洲聞言頓了頓,忍不住抬起眼眸,對上孟書弋閃爍了笑意的視線,片刻後又挪開了,有點不適應的抿直了唇線。

秦璟停下撫摸威廉的動作,坐直了身子,蒼藍的雙眸中浮現出晦暗的光,低聲道,“啊…周胤遲的那個床伴?”

孟書弋眸光一冷,溫柔的聲線沾染上危險的氣息,緩聲道,“他是我的。”

秦璟嘲諷的輕笑,把威廉抱下去,拿起一旁的關於蔣聿洲資料的檔案,隨意的翻了起來,漫不經心的冷聲道,“一個床伴,還是彆人用剩下的,要出身冇出身,要背景冇背景,也就一張臉還勉強能看,至於你這麼大費周章?”

孟書弋冷笑,“哦?是嗎?那你呢?我冇找你,你就當我不知道?你又為什麼費儘心思的找他的資料?”

“秦璟,我冇警告過你嗎。”孟書弋捏緊了手機,聲線壓得極低,宛如被觸碰到逆鱗的猛獸,一字一頓低聲道,“不、要、碰、他。”

秦璟冷冽的雙眸閃過一絲慍怒,聲線冷得如刺骨的寒冰,“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我對彆人用爛的東西不感興趣。”

“不過,我這有個訊息,跟周胤遲有關的。”秦璟頓了頓,微微勾起唇角,低聲道,“作為交換,晚上你帶蔣聿洲一起過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孟書弋輕聲道。日]更九二"四<衣五妻)六!五四(

秦璟聲線冷淡,“信不信由你。”

孟書弋眸光一動,翻湧起幽深的晦暗,聲線卻愈發輕柔,“行,成交。”

秦璟微微勾起唇角,輕輕合上蔣聿洲的資料,放到一旁,低聲道,“周老太爺定了跟宋家的聯姻。”

“宋家?從淮海市爬上來的那個?”孟書弋冷笑,“周老太爺野心不小,敢把手往政界伸,也不怕引火自焚。”

秦璟懶散的撐著下頷,“這我就不關心了,我得到的訊息就是這樣。”

孟書弋歪倒在蔣聿洲身上,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在他的胸膛上撫摸,還想往衣襟裡伸,被蔣聿洲握住手腕製止了。

孟書弋低低的輕笑,乖乖的被蔣聿洲攥住手腕,還輕輕晃了晃,聲線溫柔,“這麼說,周胤遲應該要被放出來了?”

秦璟不知道想到什麼,微微勾起唇角,“要是讓他知道,周老太爺給他準備了個這麼大的驚喜,到時候場麵就好看了。”

孟書弋輕笑,眸中泛起微寒的漣漪,低聲道,“周胤遲前段時間玩得太過,觸碰到了周老太爺的底線,這是等不及要逼他就範了。”

“無所謂,隻是戚家怕是坐不住了。”秦璟懶散的淡聲道,“京城的政界向來是戚家獨大,周老太爺打著聯姻的旗號招攬宋家,擺明瞭就是想分戚家的權,這親能不能結成還不好說呢。”

孟書弋蹭了蹭蔣聿洲的脖頸,漂亮的桃花眼愉悅的微微眯起,手上還不安分的在蔣聿洲的腰線上遊走,“戚時意還在國外?大概也快回來了,到時候就熱鬨了。”

掛斷通話,孟書弋滾到蔣聿洲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溫柔的低聲道,“蔣聿洲,晚上的車賽,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蔣聿洲剛纔在一旁聽了個大概,想到周胤遲應該冇辦法再糾纏自己,不由得輕輕鬆了一口氣,點點頭答應了,“好。”

孟書弋心頭一喜,隻覺得是蔣聿洲在縱容他,剋製不住的吻上蔣聿洲,舌頭頂開蔣聿洲的唇縫,在口腔中肆意侵襲,攪得水聲漣漣,極具佔有慾的不斷往裡麵深入。

蔣聿洲被親得微微蹙起眉,透明的津液沿了合不攏的唇角流下來,忍不住扭過頭,躲開孟書弋激烈的親吻,低低的喘息,啞聲道,“孟書弋…”

孟書弋抬起手,指腹輕輕抹掉蔣聿洲唇邊的涎液,放入口中舔舐,桃花眼中滿是笑意,“蔣聿洲,你真可愛。”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收到好多評論跟鼓勵!開心!(≧▽≦)

謝謝寶貝的支援!所以決定加更嘞~

馬上要開啟修羅場大亂鬥!

給寶貝們捋一下家世設定~

周胤遲 商界 房地產開發(有錢有錢有錢)

戚時意 政界 高乾 (有權有權有權)

孟書弋 商界 開銀行的(有錢有錢有錢)

秦璟 未解鎖!可以猜猜~一點提示(混血)

就醬!下次更新見!不過應該要週末了TT

Chapter37 遊戲

廢棄工廠改造成的賽車俱樂部中,鉛灰的水泥塗牆上是手工噴漆的深藍骷髏頭火焰,在冷淡的白光下閃爍出冰冷的光澤。

內部是化工機械風的設計,嵌入了古銅鐵鏽的鋼管,把工廠隔成三層。一層是寬闊的空地,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跑車,二層跟三層是休息室。

孟書弋到的時候,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

“孟少,終於捨得出來了?回來這麼久,都在忙什麼呢,想見你一麵比登天還難。”

“嗯?在忙什麼?”孟書弋溫柔的笑了笑,一手攬過蔣聿洲的腰,微微傾過身子,下頷抵在蔣聿洲肩頭,柔軟的墨發散下來,輕輕落在蔣聿洲身上。

“看不出來嗎?”孟書弋轉過頭,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柔聲道,“在陪我的寶貝…”

說話的那人聞言看向蔣聿洲,目光觸及到他的一瞬間,頓時愣了愣,微微有點失神,直到感受到孟書弋冰冷危險的視線後才驟然驚醒,“哦哦…你好…”

蔣聿洲冇察覺到孟書弋溫柔的皮囊下深藏的暗流湧動,對那人點點頭,“你好。”

旁邊的人敏銳的感覺到孟書弋的不虞,想到這位祖宗一貫陰晴不定,連忙出來緩和氣氛,“誒,孟少,你待會要下場來幾圈嗎?”

孟書弋緩緩把視線從那人身上移開,波光瀲灩的桃花眼中充斥了無機質的冷漠,宛如被侵犯領地的猛獸,立起了凶殘冰冷的豎瞳,輕聲道,“我就陪我的寶貝來玩玩,不下場了。”

“孟書弋,你還真把人帶來了?”一道清冷冷冽的聲線從頭頂響起。

蔣聿洲抬起頭,隻見秦璟正半撐在二層的鋼鐵欄杆上,微微探出身子,居高臨下的看向他。

“又見麵了,蔣聿洲。”秦璟微微垂下眼眸,視線緊緊鎖在蔣聿洲的身上,低聲道。

“蔣聿洲?哪個蔣聿洲?”聽到這個名字,旁邊圍了的幾個紈絝子弟忍不住低聲交談起來。

“不會是那個吧…”那人慾言又止,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孟書弋,“就是讓周少跟戚少大打出手的那個…”

“是他嗎?感覺不像啊…”

“是他,我在孟家見過…”

蔣聿洲隱約能聽到些議論的聲音,但因為聲線壓得很低,都聽不太真切,也就冇在意。

孟書弋轉過頭,溫柔的視線在那些人身上轉了轉,宛如冰冷的毒蛇攀附在脖頸處,眸光流轉,卻帶了深刻的寒意,似笑非笑的睨過去。

那些人心頭一跳,下意識的抖了抖,連忙收聲,低下頭,避開孟書弋的視線。

秦璟微微垂下眼眸,把底下的暗潮洶湧都收入眸底,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蔣聿洲,你給孟書弋灌了什麼迷魂藥,能讓他這麼護著你?”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抬頭望向說話的人,隔的有點遠,他隻能看到個大致的輪廓,遲疑道,“對不起,我認識你嗎,你是?”

秦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蒼藍的雙眸中浮現出慍怒,聲線不自覺的淩厲起來,寒聲反問道,“你不記得我?”

孟書弋忍不住笑出聲,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從身後環抱住蔣聿洲,歪倒在他身上,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輕笑道,“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你不認識也是應該的。”

秦璟扶在欄杆上的手緩緩收緊,骨節分明的手上青筋突起,被蔣聿洲冷漠的態度刺激得滿腔怒火,穩了穩聲線,冷聲道,“好…好得很…蔣聿洲…”

“你不記得我…沒關係…”秦璟撩起眼皮,蒼藍如寶石的眼眸中跳動了勢在必得的火焰,被激起的好勝心瞬間吞噬了理智,他緩慢的低聲道,“今晚,我會讓你好好認識我的。”

孟書弋微微眯起眼,緩緩收緊了摟住蔣聿洲的手,抬起頭,對上秦璟灼熱的視線,低聲道,聲線沾染上危險的氣息,“秦璟,不要試探我的底線。”

秦璟撐起身子,緩步從一旁的樓梯走下來,淡聲道,“放心,我不會對你的寶貝做什麼的,就是…想跟他玩個遊戲。”

蔣聿洲擰起眉,視線落在秦璟身上,冷冽的白熾光下,秦璟一襲深黑的V領寬鬆長T,邊緣處是淩亂的撕裂設計,胸前掛了條銀藍的騰蛇項鍊,閃爍出冷淡的光澤。

他站在蔣聿洲身前,麵無表情的緊盯住他,冷清的麵容宛如上好的瓷器,漂亮卻冇有一絲溫度,片刻後才低聲開口道,“玩過飆車嗎?”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戒備的看向秦璟,“什麼?”

孟書弋雙眸一寒,把蔣聿洲攬到身後,聲線陰冷幽深,“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嗎?”

秦璟冷笑,視線直勾勾的落在蔣聿洲身上,嘲諷道,“怎麼,我都還冇說怎麼玩,你這就開始護著他了?孟書弋,有軟肋可是致命的,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孟書弋輕輕撥了撥垂落在肩上的墨發,如白玉雕琢的骨節分明的手在冷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澤,漫不經心卻隱含了不容逃脫的掌控欲,低聲道,“我孟書弋想護著的人,看誰敢動。”

秦璟不以為然,冷聲道,“話彆說太滿。”

“冇玩過也不要緊…”秦璟抬眸看向蔣聿洲,淡聲道,“遊戲很簡單,隻要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三圈,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任何要求。”

蔣聿洲蹙起眉,想拒絕,就被秦璟打斷了,他輕笑道,“彆急著拒絕,蔣聿洲。我記得,你父母還在周胤遲的控製下?”

蔣聿洲瞳孔微縮,眸光冷下來,警惕的看著秦璟,聲線低沉,“你想怎麼樣?”

秦璟饒有興致的勾起唇角,視線掠過蔣聿洲眸底深刻的戒備與寒冷,心頭升起一股詭異的滿足感,彷彿打破蔣聿洲的冷淡自持就能令他愉悅,“蔣聿洲,你也會失態嗎?”

“我的意思是…隻要你陪我飆三圈,我就讓周胤遲把你的父母放出來,怎麼樣,很劃算的交易不是嗎?”秦璟輕笑道。

“說夠了冇?”孟書弋冷聲道,聲線淬滿了刺骨的冰寒,桃花眼中翻湧起陰鷙的暗潮,宛如被觸碰到底線的野獸,下一刻就會撕裂敵人脆弱的喉嚨,“秦璟,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你憑什麼覺得,動了我的人之後,我會放過你?”

“還是說…”孟書弋壓低聲線,聲音輕柔得幾不可聞,“你已經忘記你為什麼來的中國了?嗯?”

秦璟眸光陰沉下來,抬眸對上孟書弋冰冷詭譎的目光,壓重了聲線,一字一頓道,“我、冇、忘。”

“還輪不到你來提醒我。”秦璟冷聲道,蒼藍的眼眸中充斥瞭如深淵般的晦暗,“管好你自己,孟書弋。”

孟書弋低眉淺笑,聲線又回到以往的溫柔輕緩,卻令人不寒而栗,啞聲道,“哦?是嗎。”

秦璟冷淡的轉過視線,落在蔣聿洲身上,“你考慮的怎麼樣?”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眸底閃過掙紮與猶豫,以及深重的懷疑,片刻後又抬眸,定定的看向秦璟,低聲道,“我怎麼相信你?”

秦璟輕笑,“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但我要告訴你,除了我以外,冇人能幫你,包括孟書弋。”

蔣聿洲頓了頓,緩緩攥緊了拳,胸腔中無法剋製的湧上深刻的無力感,彷彿自始至終都被彆人輕易的玩弄在鼓掌之間,無法逃脫。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心頭失控的情緒,疲倦的低聲道,“好…我答應你…”

秦璟微微勾起唇角,愉悅的輕笑道,“Good boy.”

【作家想說的話:】

新鮮出爐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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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8 洞悉

蔣聿洲話音一落,孟書弋唇角的笑容瞬間就消散了,轉過頭緊緊的盯住蔣聿洲,雙眸幽深晦暗,“蔣聿洲,你相信他,不相信我?”

“孟書弋。”蔣聿洲低聲打斷,微微垂下眼眸,深邃的墨眸中無波無瀾,冷冷清清,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般,他淡聲道,聲線沾染了倦怠與無奈,“你究竟是怎麼想的,你比我清楚。”

孟書弋眸光閃了閃,漂亮的桃花眼中陰沉一片,他猛的抬起手攥住蔣聿洲的手腕,力道大得可怕,像是要把手腕骨活活捏碎,啞聲道,“蔣聿洲,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五88五、;九?”

“喂…孟書弋。”秦璟微微歪過頭,蒼藍的雙眸中劃過嘲諷與戲謔的笑意,拉長了聲調道,“你的小心思都被人看穿了,還想裝出無辜的樣子給誰看?”

“你其實根本就冇想過救他父母吧?”秦璟冷笑,“你想要的,就隻是蔣聿洲而已。為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去得罪周家…不值得,也不是你的風格。我說的對不對?”

孟書弋緩緩轉過頭,冷冷的看向秦璟,聲線壓得極低,一字一頓的寒聲道,“秦璟,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秦璟嘲諷的勾了勾唇角,“怎麼?被我說中,所以惱羞成怒了?”

孟書弋不再理會秦璟的挑釁,收緊了攥住蔣聿洲的手,低聲道,“蔣聿洲,你說過,你會相信我的…”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輕輕握住孟書弋的手,緩緩把自己的手腕抽出來,聲線平淡如水,“孟書弋,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孟書弋愣了愣,驟然抬起頭,雙眸直勾勾的盯住蔣聿洲,眸底淤積了深沉的風暴,冷聲道,“蔣聿洲,對你來說,你父母比我重要,是不是?”

蔣聿洲頓了頓,似乎冇想到孟書弋會這麼問,感覺有點奇怪,一時無言,眸光動了動,片刻後才低聲道,“嗯。”

孟書弋攥緊了拳,微微低下頭,柔軟的墨發散落下來,遮住了眸中充斥的嫉妒與瘋狂,神經質的低聲喃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蔣聿洲蹙起眉,覺得孟書弋有點不對勁,抬起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孟書弋?”

孟書弋一把攥住蔣聿洲放在他肩上的手,微微側過頭,把臉頰貼上蔣聿洲的掌心,感受到指尖溫熱的觸感,心頭的不安與狂躁被稍稍撫平,忍不住低聲道,“蔣聿洲…”

孟書弋輕歎,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手心,撩起漂亮的桃花眼,波光瀲灩,笑意盈盈的看向蔣聿洲,溫柔的輕聲細語道,“是我不好,冇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你要是想去就去吧,玩完要記得回來我身邊,好嗎?”

蔣聿洲與孟書弋對視了片刻,輕輕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先錯開了視線,把手輕輕抽出來,不自在的揉了揉手腕,轉頭看向秦璟,“什麼時候開始?”

秦璟瞥了一眼孟書弋,眸光流轉,又看了看無知無覺的蔣聿洲,蒼藍的雙眸浮現齣戲謔的笑意,淡聲道,“就現在吧。”

秦璟轉過身,隨意的掃了一圈停放在工廠內的跑車,漫不經心道,“這裡的車,你隨便挑一輛。”

蔣聿洲見秦璟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也冇有糾結,隨便選了一輛黑色的跑車。

秦璟的視線落在那輛剛改裝好的頂配黑騎士上,眸光微動,意味深長的看向蔣聿洲,懶聲道,“還算有點眼光。”

蔣聿洲冇在意,神色淡淡的。

秦璟見他反應冷淡,眸光一暗,心越是被他勾得躁動起來,恨不得立刻撕碎蔣聿洲冷淡的偽裝,逼迫他露出赤裸裸的慾望。

秦璟定定的看了一會蔣聿洲,剋製不住的輕輕磨了磨犬齒,眸中燃燒了勢在必得的渴望,冷聲道,“選好了就開始吧。”

曜黑的車門緩緩開啟,秦璟自顧自的坐到駕駛室,見蔣聿洲要往後座走,一把抬起手,緊緊攥住他的手臂,淡聲道,“坐副駕駛。”

蔣聿洲抿了抿唇,掙脫開秦璟的束縛,坐到副駕駛室裡。

“既然秦少都下場了,我們怎麼能站在一邊看呢?”

“就是,來來來,都得下場,陪秦少走幾圈。”

秦璟一手撐在方向盤上,微微轉過頭,瞥了一眼起鬨的紈絝,蒼藍的雙眸如澄澈透亮的藍寶石,唇角噙了淡淡的笑意,懶聲道,“來比一場,三圈,贏的人,我車庫的車隨便挑。”

“哇,秦少這是來真的?”

“那我可得好好表現了。”

秦璟轉過頭,看向蔣聿洲,眸底是幽深晦暗的深藍,淡聲道,“怕嗎?”

蔣聿洲聞言看向秦璟,深邃的墨眸中沉靜一片,低聲道,“答應我的,請你做到。”

秦璟冷笑,輕蔑道,“你放心,我不是孟書弋,我對你冇興趣。隻要你能在我手下撐過三圈,我會把你父母還給你的。”

蔣聿洲輕輕閉上眼,沉默片刻後輕聲道,“謝謝。”

秦璟頓了頓,瞳孔微縮,驟然收緊扶在方向盤上的手,眸光晦暗,定定的看了蔣聿洲片刻,又緩緩轉過頭,視線不知不覺的幽深了幾分,眸底翻湧起洶湧的浪潮,冰冷刺骨的波濤下,隱含了複雜的情緒,思緒控製不住的跳動起來。

“隻要你……出國……我就……”

“……好……我答應你……謝謝……”

秦璟緩緩攥緊方向盤,幾乎要把方向盤捏碎,連修長的指骨都微微泛青,眸光陰鷙深沉,彷彿被觸碰到逆鱗的猛獸,幾乎要擇人而噬。

下一刻,秦璟的黑騎士就如離弦的箭般衝了出去,消失在詭譎幽深的黑夜中。

【作家想說的話:】

我!回!來!了!寶貝們!!!

對不起!讓大家等這麼久TvT

我懺悔_(:з」∠)_我罪大惡極QAQ

不知道還有多少寶貝在看…我儘量把這本更完吧TT

接下來恢複更新啦~愛你們!啵啵(≧▽≦)

and 小孟要黑化了~∠( ? 」∠)_

Chapter39 飆車

崎嶇盤旋的環山高路上,如黑曜石般漆黑的跑車飛馳而過,破開冷冽的寒風,幽深的夜色深沉,吞噬了黑黢黢的樹影。

秦璟陰沉了臉,雙手攥緊了方向盤,晦暗的燈光落在眸底,澄澈的蒼藍被淤成幽深的藍,映出詭譎的深夜。

急速狂飆的跑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如咆哮的猛獸緊貼地疾馳,過快的車速帶來強烈的失重感,彷彿隨時都會衝出去。

蔣聿洲緊緊的蹙起眉,忍不住抬起手攥緊了安全帶的金屬扣,唇線抿得直直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盪得扭曲起來。

秦璟微微側過頭,冷冷的瞥了一眼蔣聿洲,見他臉色發青,眉頭緊蹙,彷彿忍受了極大的痛苦,淡聲道,“要是受不了,就放棄吧。”

蔣聿洲的眼睫輕顫,竭力剋製住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輕輕側過頭,把額頭磕在一旁的靠背上,默不出聲。

秦璟冷笑,又把速度提了一檔,跑車如利刃般破開凜冽的寒風,發出低沉的轟鳴,巨大的離心力把人都帶得緊貼在靠背上。

蔣聿洲驟然睜開雙眸,轉頭對上秦璟蒼藍的眼眸,壓抑的低聲道,“你瘋了?”

秦璟眸光冷冽,一轉方向盤,車胎碾壓過山路發出尖銳的聲響,軋出一道深深的輪胎印,隨即車身猛的一甩,流暢的線條滑出漂亮的軌跡,大U型拐彎漂移過了拐角,直直的朝山下猛衝。

蔣聿洲心知秦璟是故意的,也冇再出聲,緩緩轉過頭,驟然瞥見前方亮起刺目的燈光,瞳孔微微皺縮,厲聲道,“停車!”

秦璟雙眸幽深,蒼藍的眸中翻湧起偏執的瘋狂,非但冇有減速,反而正對向來車衝撞過去。

“秦璟!“蔣聿洲轉過身,一手攥住秦璟的手腕,墨黑的雙眸充斥了深刻的不解,“快停車!”

秦璟置若罔聞,疾馳的黑騎士如凶猛的野獸狠狠的撲向詭譎的黑夜,亮光落在秦璟的側臉,印出冷冽孤傲的輪廓,如倨傲的雪狼,眸中凝了寒冷的霜雪。

幾乎快撞上來車的那一瞬,蔣聿洲猛的撞開秦璟,把方向盤打到一旁,黑騎士緊貼了對車擦過,車身狠狠的撞在山壁上,被慣性帶得連甩了兩轉才緩緩停下。

蔣聿洲吃疼的直起身,額角磕在金屬製的靠背上,汩汩鮮血緩緩流下來,猩紅的血液滲入眼眸中,模糊了視線。

秦璟從蔣聿洲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冷冽的雙眸在觸及到蔣聿洲額頭上猙獰的傷口後愣了愣,瞳孔微微收縮,“蔣聿洲!”

蔣聿洲摸了摸額角的傷口,觸手一片溫熱,指尖染上猩紅的鮮血,一時微怔。

秦璟抿直了唇線,那雙無論是握槍還是飆車都精準得可怕的手,此刻卻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想觸碰蔣聿洲,卻生生的止在半空,啞聲道,“我…蔣聿洲…”

蔣聿洲眨了眨眼,抹掉流入眼眶中的鮮血,低聲道,“我冇事…”

秦璟彷彿才從夢中驚醒,翻出一旁的手機,撥給自己的手下,“帶醫療隊過來,立刻!”

蔣聿洲一手扶住額頭,感覺一陣昏沉,唇色漸漸蒼白,冷汗浸透了衣襟。

秦璟掛斷通話,視線緊緊的盯住蔣聿洲,卻不敢上手碰他,蒼藍的雙眸中翻湧起深深的懊惱與自責,隻能剋製的低聲道,“你還好嗎?醫療隊很快就到,你彆怕…”

蔣聿洲冇說話,低低的喘息起來,緩緩闔上雙眸,竭力保持住清醒。

秦璟的跑車開的是遠光燈,對車那人的視野被強烈的白光照得白茫茫,幾乎分辨不清道路的情況。

等到黑騎士撞在山壁上,那人才反應過來,連忙停車,跌跌撞撞的跑下來,撲到車門旁,顫聲叫道,“秦少!秦少您怎麼樣?”

黑騎士的車身被崖壁撞得深深的凹陷下去,秦璟試過開啟車門,但控製係統似乎已經被損毀了。

秦璟煩躁的嘖了一聲,狠狠的一拳打在方向盤上,發出低沉的悶響,他轉過頭對那人厲聲道,“把人都叫上來!”

那人連忙應了,慌亂的掏出手機,“喂?趕緊的,彆玩了,從側旁的山路上來,到半山腰這裡,秦少的車撞山崖上了!”

頓時,那邊的打鬨聲凝固了,手機被孟書弋奪過去,他眸光晦暗,眸中翻滾了洶湧的暗潮,淤積了恐怖的風暴,聲線壓得極低,彷彿徘徊在崩潰的邊緣,寒聲道,“你說什麼。”

那人的手剋製不住的抖了抖,幾乎要握不住手機,喉嚨乾澀的顫聲道,“秦…秦少…秦少的車撞…撞山崖上了…”

孟書弋猛的捏緊手機,指骨隱隱泛青,似乎要把手機捏碎。墨黑的長髮散落,遮住了眸底的幽深黑暗,纖長的眼睫輕輕顫動,如漂亮妖異的鴉羽。他薄唇微啟,每個字都彷彿是從唇齒中碾出來的,“蔣聿洲呢。”

那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轉過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副駕駛室,見蔣聿洲額頭被碰出了血,頓時心頭一跳,意識到秦璟這次玩大了,竟然敢傷了孟書弋的寶貝。

他捏緊了手機,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小聲囁嚅道,“這個…他…他受傷了…”

手機放出輕微的哢嚓聲響,外殼已經被捏出一道裂縫,周圍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氣氛壓抑得幾乎要窒息。

孟書弋眸光陰沉,臉上早已褪去了在蔣聿洲麵前一貫的溫柔優雅,幽深的眼眸中壓製了濃烈的憤怒與狂躁,彷彿即將奪籠而出的猛獸,他壓低了聲線,冷聲問道,“傷到哪了。”

“傷…傷到頭…”那人顫顫巍巍的低聲道,下一刻通話就被切斷了,“喂?孟少?孟少您還在聽嗎?”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啦!!!新鮮出爐的一章~

不出意外,接下來應該會日更嘿嘿~

小孟的黑化加深了哈哈哈∠( ? 」∠)_

小秦提前開啟火葬場plus,即將迎來一波針對~

嘴一個寶貝們~還冇睡覺的趕緊碎覺覺啦~(≧▽≦)

Chapter40 發病

“秦少…孟少要過來了…”那人小心翼翼的低聲道,“我們怎麼辦…”

秦璟不知想到了什麼,眸光愈發陰鬱,緩緩攥緊雙手,煩躁道,“醫療隊怎麼還冇到?”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蔣聿洲顫了顫眼睫,微微睜開雙眸,視線一時有些朦朧,隱隱約約看到一輛銀色超跑貼地疾馳而來。

孟書弋臉色陰沉的從跑車上下來,在看到蔣聿洲時,幾乎剋製不住胸腔中翻湧的怒火,隻見蔣聿洲麵色蒼白,額頭上被碰出了一個猙獰的傷口,猩紅的血液沿了臉頰緩緩流下來,染紅了衣襟。

孟書弋冇有動,隻是右手緩緩收緊,指尖深深的陷入血肉中,掐出了溫熱的鮮血,以尖銳的刺痛勉強維持理智與清醒,就直直的站在原地,遠遠的跟蔣聿洲對上視線。

蔣聿洲眨了眨眼,朦朧的視線中,他似乎看到了孟書弋。孟書弋臉色陰沉得可怕,凜冽的冷風吹過他的衣角,吹起他柔軟的墨發,幾縷輕輕撫過臉頰,漂亮的桃花眼中幽深晦暗,緊緊的盯住蔣聿洲。

“嚓——”幾輛趕到的救援車打破了凝重沉寂的氣氛,俱樂部的工作人員紛紛衝下來,把黑騎士推到路中間,用工具強行開啟了車門,把蔣聿洲跟秦璟扶出來。

孟書弋大步走過去,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蔣聿洲,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扶在他的肩上,讓蔣聿洲靠在他身上,溫柔的輕輕撫摸蔣聿洲的臉,輕聲細語道,“冇事了,寶貝,我來了。”

蔣聿洲半撐在孟書弋身上,下頷抵在孟書弋的肩上,感受到他身上輕柔溫暖的海鹽鼠尾草的氣息,一時微怔,心頭湧上一股不可名狀的悸動,有些無措的垂下眼眸,半晌後低聲應道,“對不起,孟書弋…”

孟書弋收緊了摟在蔣聿洲腰間的手,在他脖頸間印下滾燙的吻,貪婪的汲取蔣聿洲的溫暖,啞聲道,“沒關係…”

“不會再發生了…讓你受傷這種事…”孟書弋微微挑起漂亮的桃花眼,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溫柔得令人不寒而栗,如哄小孩一般輕輕揉捏蔣聿洲的後頸,“我再也…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半步…”

孟書弋溫柔的把蔣聿洲扶上救援車,低聲道,“寶貝,你的傷要先處理,我待會就過來,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蔣聿洲感覺孟書弋的狀態有點不太對,但一時說不出來,還是低聲應了,“嗯。”

孟書弋微笑,俯下身,含住蔣聿洲的唇瓣輕輕吮吸舔咬,淺嘗輒止,末了又輕輕親了親他的唇角,低聲喃喃,“好乖…”

等救援車把蔣聿洲帶走了,孟書弋唇邊的笑容漸漸消退,撕破了溫柔的偽裝,緩步走向秦璟,陰鷙的低聲道,“弄傷了我的人,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秦璟冷冷的睨向孟書弋,冷笑道,“你的人?他什麼時候是你的人了?”

孟書弋眸光幽深,流轉過晦暗的光澤,下一刻就猛的攥緊了秦璟的衣領,聲線陰寒,凝了一層刺骨冰冷的寒霜,“秦璟,你是不是覺得我動不了你?”

秦璟嘲諷的勾起唇角,蒼藍的雙眸中暗潮湧動,挑釁道,“你可以試試。”

孟書弋微微眯起雙眸,緩緩鬆開秦璟的衣領,緊接了就是猛的一拳打在秦璟的嘴角處。

秦璟微微偏過頭,抬起手摸了摸唇角,已經隱隱滲出了鮮血。他撩起眼皮,眼神瞬間變得嗜血狠戾,反手就是一拳打向孟書弋。

慌亂趕來的幾個紈絝連忙衝上去,把孟書弋跟秦璟分隔開,“誒誒,孟少,秦少,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彆動手!”

“滾開!”秦璟甩開擋住他的人,抹掉唇角的鮮血,冷笑道,“孟書弋,你有什麼資格替蔣聿洲質問我?你以為你就多高尚了?你所做的事,跟我,跟周胤遲做的,冇有任何區彆!”

“你閉嘴!”彷彿被刺激到敏感的神經,孟書弋雙眸微縮,眸中燃燒起偏執的火焰,神經質的喃喃道,“我跟你不同,蔣聿洲是愛我的,他愛我,對…他說他愛我,他是愛我的!”

“孟書弋…”秦璟諷刺的冷笑,“你又發病了。”

“其實你也知道,蔣聿洲根本就不愛你,你所謂的愛,都是你幻想出來的。”秦璟笑起來,蒼藍的眼眸中充斥了濃烈的嫉妒,滿懷惡意的繼續低聲道,“是你強迫蔣聿洲的,也是你把他鎖在身邊,你以為他會愛上你嗎?愛上一個強迫自己的瘋子?孟書弋,你真是太可憐,也太可笑了。”

“閉嘴!閉嘴!”孟書弋雙眸猩紅,眸底閃爍了嗜血的紅光,目眥欲裂的緊盯住秦璟,雙拳攥得緊緊的,彷彿下一刻就會撲上來咬斷秦璟的脖頸,“我讓你閉嘴!”

“秦少…秦少彆說了…孟少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對勁…”旁邊的人見孟書弋似乎已經瀕臨瘋狂的邊緣,想起他曾經做過的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小心翼翼的低聲勸道。

秦璟冷冷的睨了那人一眼,冷笑道,“瘋子就是瘋子,無論外表偽裝得多正常,本質還是一點都冇變。孟書弋,你小時候發病,放火燒死了你母親,現在呢?你又想做什麼?”

“秦少…彆說了…秦少…”

孟書弋感覺心臟一陣刺痛,忍不住蹙起眉,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片詭譎的猩紅,視線逐漸渙散,怔怔的喃喃道,“我不認識你…你不是他…蔣聿洲…我要蔣聿洲…”

“孟少?你還好嗎?孟少?”

“你不是他…我要蔣聿洲…蔣聿洲…”孟書弋推開扶住他的人,跌跌撞撞的要往山下走,“蔣聿洲…蔣聿洲…”

“孟少!孟少你要去哪!”

“快快快,給剛纔那輛救援車打電話!”

秦璟冷笑,“果然是瘋子。”

俱樂部的工作人員連忙撥通那輛救援車的車載電話,說明情況後,就把手機遞給孟書弋。

“蔣聿洲…”孟書弋啞聲道,“我頭好疼,我找不到你…”

蔣聿洲聽到孟書弋低啞的聲線後頓了頓,想起剛纔醫護人員說孟書弋發病了,他眸光微動,輕聲道,“我快到醫院了。”

孟書弋捏緊了手機,感覺心臟還在劇烈收縮,湧起強烈的窒息感,見不到蔣聿洲的慌亂不安如滾燙的火焰,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蔣聿洲…我頭疼…”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莫名的想起孟書弋那個溫暖的帶了海鹽鼠尾草氣息的擁抱,頓時心頭一軟,彷彿被溫柔的暖流包裹,平白生出幾分憐惜。

他輕輕闔上眼眸,遮去眸底的柔軟,輕聲安撫道,“彆怕,孟書弋,我在。”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了兔男郎②的番外彩蛋!

喜歡那個play的寶貝不要錯過!

孟書弋發病了嘿嘿∠( ? 」∠)_

眾所周知,孟書弋是有名的神經病~

喜歡一些偏執受無限依賴攻的情節(≧▽≦)

看不到洲洲就要死要活的哈哈哈哈哈

秦璟立大功ε-(′?`; )

把小孟刺激到了,或許要開啟一些神秘play嘿嘿

Chapter41 惶恐(口交、深喉)

“好了,嗯,很快就能見到我了…”蔣聿洲半躺在病床上,微微轉過頭,看向一旁的玻璃窗,深沉的夜色濃稠如墨,隻剩幾顆微寒的殘星閃爍,他抿了抿唇,低聲道,“我在301病房。”

下一刻,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蔣聿洲抬起頭,正對上孟書弋那雙充斥了惶恐與不安的眼眸,被染成血一般的猩紅,直勾勾的緊盯住自己,彷彿野獸鎖定了獵物。

蔣聿洲愣了愣,想到孟書弋的精神狀態不穩定,壓低聲線,輕聲道,“孟書弋?”

孟書弋冇出聲,有點怔怔的,緩步走向蔣聿洲,慢慢抬起手,撫摸上蔣聿洲的臉頰,指腹溫柔的輕蹭過他的眉眼,低聲喃喃,“蔣聿洲…你受傷了…”

蔣聿洲輕聲應了,“嗯,小傷,不要緊。”

孟書弋俯下身,雙手環過蔣聿洲的腰腹,把臉深深的埋在蔣聿洲的頸間,鼻尖輕輕蹭過深邃的鎖骨,貪婪的汲取蔣聿洲的氣息,他悶聲道,“蔣聿洲,我想做。”

蔣聿洲頓了頓,轉過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道,“做什麼?”

“做愛。“孟書弋啞聲道,桃花眼中翻湧起濃烈的情慾,像是一團闇火,要把蔣聿洲燃燒殆儘,“我要你,蔣聿洲。”

蔣聿洲一時愣神,眸光複雜,微微垂下眼眸,避開孟書弋灼熱的視線,冇有出聲。

孟書弋收緊了抱住蔣聿洲的手,溫柔的舔舐起蔣聿洲的脖頸,見蔣聿洲不出聲,心中燃燒的焦慮與恐懼的火焰愈發強烈,驟然發狠的一口咬住蔣聿洲的側頸,尖銳的牙齒撕裂了皮肉,滲出鮮血。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感受到脖頸處的疼痛,他冇拒絕,他知道孟書弋是不清醒的狀態,不想再刺激他,隻能是順從他的想法。

“蔣聿洲…我們來做愛,好不好?”孟書弋得不到迴應,愈發急躁,雙眸猩紅,幾欲滴血,啃咬蔣聿洲的力道愈發狠戾,牙齒深深的陷入血肉中,像是要把頸部咬穿一般。

“蔣聿洲…你不愛我了嗎?”孟書弋把蔣聿洲的側頸咬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但環住蔣聿洲的手卻越收越緊,生怕自己會被蔣聿洲推開,卻又控製不住自己暴戾的慾望,瘋狂的渴求蔣聿洲的愛憐。

蔣聿洲感知到孟書弋的惶恐不安,心中泛起細密的憐惜,忍不住抬起手扶住孟書弋,輕輕拍打他的背脊,墨眸中浮現出溫柔的縱容,低聲安撫孟書弋,“冇有不愛你。”

孟書弋雙眸一亮,鬆開蔣聿洲的頸肉,勾起溫柔的笑,湊上去親昵的親吻蔣聿洲的臉頰,滾燙又炙熱的吻不斷的落在眼角,落在鼻尖,落在唇角,描摹出蔣聿洲的麵容,啞聲道,“我愛你,蔣聿洲…他們是亂說的,我跟他們不同,你也是愛我的…”

蔣聿洲正要應聲,下一瞬,孟書弋的手就探入了蔣聿洲寬鬆的病服中,掏出了蔣聿洲的性器,趴下身子,迫不及待的把蔣聿洲的陰莖含入口中,激烈的吮吸起來。

孟書弋雙手撫摸肉棒,竭力的把陰莖吞吃入口中,碩大的龜頭把臉頰撐出色情的鼓起,把口腔插得滿滿噹噹,撐得嘴角發疼。

等不及片刻的緩和,孟書弋青澀的吞嚥起性器,肉棒在柔軟的口腔中左衝右撞,把涎水攪得直流,碾壓過濕熱的舌頭,直直的頂戳到喉嚨間的軟肉。

“嗯…唔嗯…哈啊…”孟書弋把垂落的墨發撩到耳後,微微垂下鴉羽般的眼睫,貪婪的吞吃起巨大的肉棒。

“哈…寶貝的肉棒…唔…”口腔中的肉棒在孟書弋的舔弄挑逗下逐漸勃起,粗硬的性器炙熱滾燙,散發了淡淡的麝香味,孟書弋饜足的微微眯起眼,迷戀的捧住肉棒舔咬。

柔軟的舌頭舔過翕張的馬眼,粗礪的舌苔不斷擠壓肉棒,嘬吸出精水,舌尖伸入股溝中戳弄,把黏膩的津液塗滿整個龜頭,如吮吸瓊漿玉液般,咬得嘖嘖作響。

蔣聿洲反應過來時,耳根處蹭的紅了一大片,緊緊的蹙起眉,抬起手想把孟書弋拉起來,隱忍的低聲道,“孟書弋…你彆…”

“哼嗚…寶貝…舒服嗎…我還能…嗯…讓你更舒服…”孟書弋攥住蔣聿洲的手腕,鉗製住他的推拒,深深的埋下頭,把剩下的肉棒猛的深喉到底,嘴唇直直的含到肉棒根部。

碩硬粗熱的陰莖如肉刃般殘忍的破開柔嫩狹窄的口腔,龜頭撐大了窄小緊緻的喉嚨口,滾燙的肉棒在口腔中彎折,整根埋入了喉道中,柱身把喉口卡得緊緊的,連脖頸處薄薄的皮肉甚至都被撐得鼓起了陰莖的形狀。

孟書弋控製不住的乾嘔起來,巨大的肉棒把口腔跟喉道都擠得滿滿噹噹,瀕臨窒息的快感刺激得他不斷的流出生理眼淚,被肉棒插得雙眼翻白,喉嚨間隻能吐出破碎的聲音,“嘔…唔哈…哈啊…嘔…唔…”

蔣聿洲見孟書弋很難受,墨眸中浮現出焦急與擔憂,掙脫開孟書弋的束縛,摁住他的後頸,想把肉棒抽出來,“夠了,孟書弋,快吐出來。”

“嗯…不夠…哈啊…唔嗯…”孟書弋勉強適應了喉嚨的乾嘔,不顧蔣聿洲的阻攔,緩慢的用口腔套弄起肉棒,微微吐出來一點,又猛的吞入一大截,反覆吞吃猙獰的陰莖,發出啵啾啵啾的水聲。

持續的乾嘔使得喉嚨間層層疊疊的軟肉不斷皺縮,獻媚般討好的緊貼住肉棒吮吸,貪婪的把肉棒往喉道裡塞,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晶瑩的涎水被肉棒操得到處亂流,沿了下頷滴落,浸濕了衣襟。

蔣聿洲隱忍的攥緊了拳,被孟書弋柔軟溫熱的口腔刺激得雙眸隱隱發紅,極力剋製住射精的衝動,掐住孟書弋的下頷,強製把肉棒抽出來。

肉棒從孟書弋的口中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粗大的龜頭上沾滿了黏膩透明的津液,柱身也被孟書弋舔得掛滿了銀絲,發紅的馬眼被挑逗得不斷的收縮,往外一張一翕的吐出汁水。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垂眸對上孟書弋炙熱滾燙的視線,聲線沙啞低沉,“我不需要你為我這樣,孟書弋。”

“我冇能讓你舒服嗎…”孟書弋微微直起身,雙手環住蔣聿洲的脖頸,如陰寒的蟒蛇般攀上蔣聿洲,在他耳旁低聲吐息,手控製不住的去摸蔣聿洲的肉棒,緩慢的上下操弄,指尖撥弄起敏感的龜頭,“對不起…寶貝…我會好好學的…你彆不喜歡我…”

蔣聿洲無奈,握住孟書弋亂動的手,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孟書弋收緊了抱住蔣聿洲的手,把頭埋在蔣聿洲頸間,一點點的舔舐過蔣聿洲側頸上被他咬出來的猙獰傷口,饜足的輕闔雙眸,眸底翻湧起濃烈陰暗的佔有慾,“蔣聿洲,我不知道怎麼愛人…但我可以肯定,我真的很愛你…”

“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孟書弋睜開雙眸,眸中是詭異深邃的黑暗,帶了孤注一擲的瘋狂,啞聲道,“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

“所以…”孟書弋微微直起身,吻上蔣聿洲的唇瓣,咬住下唇廝磨,溫柔的氣息從唇齒中溢散出去,話語卻偏執得令人毛骨悚然,“被我豢養吧,蔣聿洲。”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小黑屋預警!!!

洲洲要被孟書弋關起來了哇哢哢~(≧▽≦)

準備燉肉了嘿嘿嘿~

欠孟書弋的豪華大車這次要安排上!群2=3O;6(9}2'3/96

希望不要變柴TvT

撒嬌打滾求評論求收藏求關注!!!

啵啵寶貝們!愛你們∠( ? 」∠)_

Chapter42 囚禁(女裝、雌墮幻想、漲奶、玩弄乳房)

蔣聿洲醒過來時,感覺頭腦一陣昏沉,眼皮重重的,身上痠軟無力,彷彿被卡車碾壓過一般,使不上一點力氣。

他輕輕顫了顫眼睫,緩慢的睜開雙眸,入目一片濃鬱幽深的黑暗,他一時有些愣怔,想坐起身,才一動身子,就發覺自己的手腕跟腳腕上都被套上了沉重冰冷的鎖鏈,微微一動,就會發出金屬碰撞的清響。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在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是孟書弋。

蔣聿洲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回想起那天晚上,他睡下之後,隱約感覺有人在他耳旁輕聲細語,還未聽清,就陷入了無意識的沉睡,現在想來,應該是孟書弋動了什麼手腳。

蔣聿洲垂下眼眸,摸了摸手腕上的鐐銬,一片黑暗中,他隻能憑觸摸感覺到是一個環型的鎖銬,緊緊的套在手腕上,沉重而冰冷,他連抬手都有點費力。

意識到自己被孟書弋囚禁了,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墨黑的雙眸浮現出迷茫與不解,他不明白,孟書弋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吱呀一聲,木質的檀木門被輕輕推開,走廊暖黃的燈光透過縫隙灑落進來,照亮了門口的一小片黑暗,蔣聿洲轉過頭,正對上孟書弋溫柔的視線。

隻見孟書弋一襲古製的鴉青旗袍,上身是華麗的斜扣對襟,金絲銀線繡滿繁複的暗紋,下身是全開襟的,側邊開叉,垂落的淡青裙衩冇及腳踝。

孟書弋輕笑,溫暖的暖光把他的眉眼襯得愈發深邃精緻,墨黑的青絲被一根青玉簪挽成鬆散的髮髻,幾縷散落下來,漂亮的桃花眼中盈滿了笑意,輕聲細語道,“蔣聿洲,我好看嗎?”

蔣聿洲冇迴應,隻是定定的看向孟書弋。

“怎麼了,寶貝,不喜歡嗎?”孟書弋輕輕關上門,濃鬱深沉的黑暗又吞噬了暖光,他緩步走到蔣聿洲身旁,微微俯下身,想親吻蔣聿洲的唇瓣,卻被蔣聿洲轉頭避開了。

“孟書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蔣聿洲輕聲道。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冰冷的手輕輕撫摸上蔣聿洲的臉頰,指腹蹭過他漂亮的下頷線,重重的碾上他的唇瓣,撥弄他飽滿的唇珠,啞聲道,“我知道,我在豢養你。”

蔣聿洲一把攥住孟書弋的手,驟然撩起眼眸,眸底劃過深刻的不解,聲線隱隱沾染上幾分怒意,“這是非法囚禁。”

孟書弋輕笑,動了動被蔣聿洲攥住的手,又低下頭想親他的唇瓣,緊貼在蔣聿洲的唇齒間低啞的吐息,溫柔的呢喃道,“有什麼關係?隻要你是我的,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蔣聿洲瞳孔微縮,怔怔的看向孟書弋,不可置信的低聲道,“孟書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孟書弋低聲悶笑,抬起手,摁開了一旁的壁燈,溫暖的柔光灑落,驅散了詭譎的黑暗,照亮了孟書弋澄澈如琥珀的眸色,眸底翻湧了幽深偏執的佔有慾,他輕聲道,“寶貝,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不會。”

蔣聿洲感覺一陣頭疼,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孟書弋,你不能這麼做。”

孟書弋眸光幽暗,敏感的神經被蔣聿洲刺激得幾欲崩斷,胸腔中未平息的惶恐與不安又翻湧起來,灼燒他僅存的幾分理智。

他鬆開蔣聿洲,緩緩跪下來,上半身趴在蔣聿洲的腿上,雙手環抱住蔣聿洲的腰身,把臉埋在蔣聿洲的腰腹上,悶聲道,“蔣聿洲,彆拒絕我,求求你…”

蔣聿洲驟然被孟書弋抱住,一時愣怔,他抿直了唇線,眸光複雜,片刻後還是低聲道,“放了我吧,孟書弋。”

孟書弋猛的收緊環抱住蔣聿洲的雙手,彷彿要把蔣聿洲揉入他的骨血中,低沉的啞聲道,“蔣聿洲,你在說氣話,對不對?”

蔣聿洲頓了頓,有些冇反應過來,“什麼?”

“你還在生氣,因為你不喜歡男人,但我還強迫你做愛,對不對?”孟書弋自顧自的低聲喃喃,聲線隱隱帶上幾分神經質的瘋狂,他直起身子,低頭解開自己的衣襟,輕聲細語的溫柔道,彷彿在誘哄胡鬨的孩子,“我知道錯了…寶貝…你不喜歡男人,沒關係的…你看…我可以為你變成女人…”

蔣聿洲頓時愣住了,隻見孟書弋解開旗袍的對襟斜扣,半褪下前襟,那本該是緊實平坦的胸肌,卻半鼓起一對柔軟勻稱的鴿乳,如少女剛發育時的幼奶,一對乳尖幼嫩濕紅,微微下垂,挺起青澀的弧度。

孟書弋雙手托住稚嫩的鴿乳,輕輕晃了晃,凸起的乳尖就淫蕩的搖晃起來,連乳暈都染上了色情的嫩紅。孟書弋撩起眼眸,直勾勾的看向蔣聿洲,漂亮的桃花眼波光流轉,溫柔的輕聲道,“寶貝,看,女人的乳房哦…”

孟書弋強硬的拉過蔣聿洲的手,覆在他的乳房上,強迫蔣聿洲輕輕揉捏左胸的鴿乳。

彈軟的乳肉被手指輕輕一掐就軟軟的陷下去,挺翹的乳尖緊緊的蹭過掌心摩挲,軟軟綿綿的乳房獻媚的討好蔣聿洲,乳尖一抖一抖的,如漏奶般,溫順的吐出稀薄的奶水,塗抹在蔣聿洲的手心。

“哼嗯…寶貝在揉我的奶子…唔…寶貝輕點…哈啊…奶水溢位來了…寶貝好棒…都擠出奶水了…”孟書弋低聲喘息,緊緊的扣住蔣聿洲的手,愈發激烈的強迫蔣聿洲大力揉捏乳房,手指深深的陷入軟肉中,把幼嫩的乳房擠出淫蕩的形狀。

“哈…哈啊…右邊…右邊也要…”孟書弋挺起上半身,把右乳往蔣聿洲身前湊,軟嫩的乳房跳了跳,乳尖可憐的挺立,渴求了蔣聿洲的愛撫,“寶貝…嗯哈…捏一捏它…捏一捏…唔…”

遲遲得不到蔣聿洲的撫摸,孟書弋眯起眼,自己抬起手揉捏起右乳,幾乎是淩虐般殘暴的抓揉乳肉,自我意淫是蔣聿洲在揉他的奶子,口中胡亂的低喘,“哼嗯…好疼…寶貝輕點…輕點…哈啊…”

“唔嗯…啊…奶水…奶水出來了…哼嗯…要噴奶了…”如玉的皮肉上印下青青紫紫的猙獰的指印,乳尖在激烈粗暴的擠壓下不斷的往外泌乳,被手掌不斷的碾壓。

“漏奶了…呼嗯…右邊…寶貝把我的奶子揉得漏奶了…”由稀薄得幾乎透明的乳水,到濃白甜膩的乳汁,孟書弋把右乳捏得乳汁橫流,淌濕了小半邊胸膛。

“哼…好脹…漲奶了…”孟書弋微微蹙起眉,本來幼嫩青澀的鴿乳在他粗暴的揉捏下竟一點點飽脹起來,撐出了飽滿圓潤的弧度,比起左乳愈發成熟軟爛,奶水也愈漲愈多,把乳頭撐得肥大,乳孔濕紅一片,微微翕張,止不住的往外滴奶。

蔣聿洲不斷的掙紮,想擺脫孟書弋的禁錮,卻被他愈攥愈緊,急得脖頸紅了一大片,鼻尖都沁出了汗珠,聲線已經帶上了幾分怒意,“孟書弋!”

孟書弋半睜開桃花眼,迷濛的視線中,隱隱看到蔣聿洲泛起薄紅的脖頸,心頭一跳,炙熱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上來。

他鬆開蔣聿洲的手,坐到蔣聿洲懷裡,雙手攀附他的脖頸,側過頭,迷戀的舔咬起蔣聿洲泛紅的皮肉,發出嘖嘖的水聲,像是要把蔣聿洲吞吃入腹一般,“寶貝…唔…害羞了嗎…好可愛…好喜歡…”

蔣聿洲身子緊繃,抗拒的扭過頭,劇烈的喘息起來,一言不發。

“寶貝不開心了?”孟書弋貼在他耳旁低聲喃喃,鼻尖輕柔的蹭過蔣聿洲的臉頰,“寶貝…我現在也有乳房了,跟女人一樣的,寶貝能跟我做愛了嗎?”

蔣聿洲隻感覺孟書弋在他耳旁溫柔的呢喃如蟒蛇冰冷的吐息,他驚疑的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孟書弋,無法理解的喃喃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孟書弋輕笑,細密的舔吻起蔣聿洲的下頷,黏膩的津液塗抹在蔣聿洲的臉頰上,彷彿猛獸在給自己的獵物做標記般,悶聲道,“寶貝很喜歡吧?有了這個,我也能給寶貝生孩子了,有了孩子,寶貝就會永遠待在我身邊,永遠都屬於我…”

蔣聿洲怔怔的看著似乎已經偏執到瘋魔的孟書弋,想起他極度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喉嚨一陣乾澀,啞聲道,“孟書弋,我是誰?”

孟書弋抱住蔣聿洲的脖頸,啃噬起蔣聿洲側頸的傷口,把猙獰的傷口舔得濕漉漉的,愛憐的親了又親,聞言溫柔的笑道,“你是我的寶貝,隻屬於我的,我一個人的寶貝。”

蔣聿洲抿了抿唇,又輕聲問道,“那…我頭上的傷,是怎麼弄的?”

孟書弋頓了頓,驚慌的直起身,撫摸上蔣聿洲額頭上纏繞的紗布,雙眸陰鷙,聲線沾染上深重的戾氣,“你受傷了?是誰做的?”

蔣聿洲搖搖頭,心知孟書弋現在還處於發病的狀態,精神極度脆弱,記憶也出現了混亂,他低聲安撫道,“我冇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

孟書弋捧住蔣聿洲的臉,溫柔的親了親他的眉眼,舌尖舔過他的眼睫,晶瑩的津液浸濕了眼皮,輕聲道,“寶貝要乖乖的,不要傷害自己,嗯?”

“嗯。”蔣聿洲低聲應了,眸光微動,直直的對上孟書弋灼熱的視線。

蔣聿洲抿了抿唇,知道他不能再刺激孟書弋了,他在這個狀態下根本就是不清醒的,跟他說什麼,他都隻會按他自己的理解來,反而會做出一些偏執瘋狂的舉動。

孟書弋溫柔的笑了,輕輕拍了拍蔣聿洲的臉頰,桃花眼中翻湧起濃烈的情慾,他舔了舔唇瓣,感受唇齒間殘留的蔣聿洲的氣息,啞聲道,“寶貝,我們來做吧。”

【作家想說的話:】

xp預警!!!

個人愛好一些受向雌墮?(? ? ?ω? ? ?)?

不能接受的寶貝不要點了哦~

愛你們啵啵(≧▽≦)

Chapter43 求歡(尿道插入、玉勢塞穴、雌墮幻想)

孟書弋直起身,雙膝跪在蔣聿洲的身體兩側,拉過蔣聿洲的手扶在他的胯部,撩起鴉青旗袍的裙衩前襟,暴露出勃起的陰莖。

孟書弋的性器很漂亮,柱身粗壯,龜頭微微上翹,馬眼微紅,在蔣聿洲的視線下,肉棒興奮的跳了跳,柱頭吐出點點濃精,精水把肉棒弄得濕漉漉的。

“嗯?女人是冇有肉棒的…”孟書弋低下頭,抬起手捋了捋翹起的陰莖,如擠牛奶似的,從柱頭擼到陰囊,手指粗暴的揉捏起肉棒,淩虐般的擠出了濃白的精液,把柱頭的馬眼刺激得發紅。

見孟書弋似乎冇有知覺的蹂躪自己的性器,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握住孟書弋的手,低聲道,“彆弄了。”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勾住蔣聿洲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瓣,輕聲喃喃,“沒關係…寶貝不喜歡的話,我把肉棒堵起來…射不了精的話,就跟女人一樣,隻能用後穴高潮了,對不對?”

蔣聿洲眉頭緊蹙,冇聽清,“什麼?”

孟書弋扯下挽髮髻的青玉簪,墨黑的長髮散落下來,垂落在肩上,被鴉青的旗袍一襯,暖黃的柔光下,散發了攝人心魄的美,宛如古畫卷中走出來的謫仙。

蔣聿洲正想說什麼,就見孟書弋握住了堅硬的肉棒,手掌環住龜頭,指尖撥開柱頭狹窄細小的肉孔,把青玉簪的簪頭緩緩的插入翕張的馬眼中。

“哈啊…有點疼…”孟書弋蹙緊眉,手上卻冇有半點停頓,手指愈發粗暴的撐開龜頭,緊緊扒開已經吞入青玉簪頂端的小孔,把冰冷的簪子一點點的往下插。

蔣聿洲驚愕的睜大雙眸,一把攥住孟書弋的手腕,“你做什麼?”

那根青玉簪已經插進去一半了,隻剩下半截玉石簪與翠玉珠,孟書弋還在不斷的把玉簪往肉棒裡擠壓,“哼嗯…好疼…”

情慾刺激下高高翹起的堅硬肉棒被強行操入一根玉簪,狹小的肉孔被撐得大大的,深入尿孔的玉簪把狹窄脆弱的尿道內壁撐到極致,“哈啊…哈…插進去了…”

“好硬…好脹…肉棒被撐大了…”孟書弋眉心愈蹙愈緊,體內湧起一股被異物侵占的強烈疼痛感,連龜頭的皮肉都紅腫起來,馬眼處一陣酥麻的痠軟感,勃起的肉棒在疼痛的壓迫下逐漸軟倒下去,被蹂躪得淒慘可憐,無力的耷拉在兩腿間。

冰冷的玉簪被一寸寸的推入,持續操弄濕熱的尿道,整根陰莖像是被撐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感讓孟書弋繃緊了身子,冷汗浸透了衣襟,忍不住貼到蔣聿洲身上,渴求他的安撫,“寶貝…我好疼…你親親我…親親我…”

蔣聿洲無法想象,怎麼能把玉簪插到性器裡,他抿直了唇線,緊緊的攥住孟書弋的手,製止住他繼續往肉棒裡抽插玉簪的動作,冷聲道,“孟書弋,夠了!”

孟書弋順勢鬆開了玉簪,環住了蔣聿洲的脖頸,含住蔣聿洲的唇瓣啃咬,舌尖探入口腔中,勾過舌頭嘖嘖吮吸,如小狗般把蔣聿洲嘴裡的涎水都吞吃下去,口中含糊不清的喃喃,“寶貝…喜歡你…好喜歡…我的寶貝…”

蔣聿洲輕輕推開孟書弋,冷聲道,“不要鬨了,孟書弋,把那根簪子拔出來。”

孟書弋收緊了抱住蔣聿洲的手,雙眸泛起猩紅,眸底是濃鬱得化不開的偏執,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厲聲道,“我冇有在鬨!”

蔣聿洲抬起頭,對上孟書弋陰鷙的雙眸,知道自己又刺激到孟書弋了,心頭湧起一股深刻的無力感,剋製住自己的情緒,放柔了聲線,低聲勸道,“孟書弋,聽話,把簪子拔出來好不好?”

孟書弋被蔣聿洲輕柔的聲線安撫,溫柔的笑起來,輕輕撫摸蔣聿洲的臉頰,啞聲道,“寶貝乖,把肉棒用簪子堵起來,纔不會射精,操起來才能跟女人一樣,嗯?”

蔣聿洲一時無言,即使孟書弋穿了一襲鴉青旗袍,甚至不知道注射了什麼藥物讓胸肌變得鬆軟,宛如乳房,但他的骨架依舊是頎長挺拔的,手臂上的肌肉勻稱漂亮,裸露出來的腹部上是緊緻的腹肌,無論怎麼偽裝,都不可能把他錯認成是女人。

“好了,肉棒已經被玉簪插滿了,冇辦法射精,變成冇有用的東西了…”孟書弋輕輕彈了彈軟趴趴的倒在兩腿間,正插著翠玉簪的肉棒,臉上泛起詭異的興奮的潮紅,神經質的笑道,“接下來,要給寶貝看的,是我的女穴哦…”

蔣聿洲已經無法想象孟書弋會做出什麼了,隻見孟書弋從蔣聿洲身上起來,轉身呈如母狗求歡般跪趴在地上,大腿交疊,上半身緊貼地麵,高高的翹起渾圓飽滿的屁股,一手撩開旗袍的後襟,露出塞著粗大玉勢的後穴。

那本來狹窄的兩瓣軟肉被巨大粗硬的玉勢強行撐大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穴口的軟肉被淫液浸濕成了糜爛的豔紅,透過晶瑩透明的玉勢,能清楚的看到肉穴中層層疊疊皺縮的媚肉,被玉勢擠壓得冇有一絲縫隙,不斷的往外滲出汁水。

“寶貝喜歡嗎?”孟書弋握住了微微滑出來的玉勢,又猛的往肉穴操進去,本來就被操大的肉洞又被強行擴張開,這下徹底把整根玉勢給吞了進去,孟書弋悶哼一聲,強忍住後穴的疼痛,溫柔的低聲道,“這是我給寶貝準備的…像女人一樣會噴水的淫蕩女穴…肉棒插進來就像泡在水裡一樣軟爛…會讓寶貝很舒服的…”

“寶貝…嗯…快…操進來…”孟書弋溫柔的誘哄道,用雙手掰開彈軟的臀肉,指尖扒開被撐到極致的肉穴,在粗硬的玉勢旁露出一條狹窄的縫隙。

被泡爛的淫水順了縫隙汩汩的流出來,打濕了小半邊屁股,順了挺翹的臀肉滴到地上,空氣中都散發了濃烈的交媾的氣息。

“啊…女穴都流水了…寶貝快用肉棒肏進來…給女穴止止水…”孟書弋上下發騷般搖晃起屁股,帶得連深埋入女穴的玉勢都晃動起來,淺淺的肏弄起敏感的腸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汁水橫流。

孟書弋低聲喘息,瘋狂渴望蔣聿洲的肉棒,女穴得不到陰莖的撫慰,饑渴的不停往外噴水,連鴉青的旗袍都被打濕了,淫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他忍不住低聲哀求,“寶貝…嗚嗯…寶貝怎麼不肏我…”七+一"淩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寶貝難道不喜歡嗎…”孟書弋雙眸陰沉幽深,攥住肉穴中的玉勢,不管不顧的猛的抽出來,粗硬的玉勢重重的碾過脆弱柔軟的腸肉,緊貼住被磨得肥厚多汁的肛門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啊…拔出來了…水…嗯…水都流出來了…好難受…哈啊…”孟書弋忍不住哼了一聲,女穴冇了玉勢的堵塞,大股大股的淫水從肛門漏出來,如發情的母狗排泄般淌了滿屁股,綿軟的臀肉被糊滿了晶瑩的淫液,連翹起的弧度都帶了一股騷味。

那被徹底撐開的肉洞濕紅軟爛,足有半拳大,穴肉空虛的不停皺縮起來,吸飽了淫水的滋養,變得肥大起來,宛如少女的兩瓣陰唇,淫亂的渴求了巨物的肏弄。

孟書弋悶哼一聲,手指大力的扒開被操鬆了的穴肉,翻出裡麵爛熟的媚肉,指尖戳弄起濕熱的肉壁,似乎很是不解,神經質的自言自語,“怎麼會呢…我用了很多藥了…還是不能變成女穴嗎…寶貝不喜歡…怎麼辦…”

蔣聿洲緩緩攥緊了拳,無法忍受孟書弋如此折辱自己,一把攬過他的腰,把人拉起來半抱在懷裡,下頷輕輕抵在孟書弋的肩上,深吸一口氣,暗啞的低聲道,“好了,好了,孟書弋,我認輸…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孟書弋驟然被蔣聿洲抱入懷裡,感受到蔣聿洲身上溫暖的氣息,陰鬱幽深的雙眸亮起來,緊緊的環抱住蔣聿洲的腰身,興奮的輕聲道,“寶貝…寶貝…寶貝抱我了…寶貝喜歡我的女穴…寶貝想跟我做愛了…”

蔣聿洲無奈的闔上雙眸,他不能再刺激孟書弋了,也不能看他這麼折磨自己。

緩緩睜開眼眸,蔣聿洲輕歎,有些笨拙的拍了拍孟書弋的後背,低聲道,“嗯…”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一些個人向的xp(≧▽≦)

感覺小孟越來越瘋,越來越病態了嗚嗚ε-(′?`; )

開始反思,彆的受有這麼瘋嗎?

大概是愛之深,瘋之切吧(沉思臉)

下一章依舊是燉肉哈哈哈∠( ? 」∠)_

我要寫一些很想寫,但是一直冇寫的play:D

看過我之前燉的肉的寶貝都知道,

我其實最愛的是…

Chapter44 受孕(雌墮、母狗懷孕、噴奶、控製射精)

孟書弋緊緊的併攏雙腿,手撐在一旁的牆壁上,深深的躬下身子,把屁股翹得高高的,露出兩瓣肉臀中被玉勢肏得軟爛成熟輕輕一戳就會噴汁的淫蕩女穴,興奮的搖了搖屁股,彈軟臀肉都在抖動,低聲催促道,“寶貝…嗯哈…寶貝插進來…想要寶貝的大肉棒…”

蔣聿洲輕輕呼了一口氣,抬起手撫上孟書弋的肉臀,指尖微微用力,掰開飽滿多汁的臀肉,輕輕撥了撥那個濕紅糜爛的肉洞,穴口的媚肉討好的吸吮起蔣聿洲的手指,濕漉漉的淫水浸透了指尖,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我要進來了。”蔣聿洲輕聲道,握住被孟書弋舔得勃起的肉棒,把龜頭緩緩插入不斷蠕動皺縮的鬆軟肉穴。

孟書弋的後穴已經被玉勢肏熟肏爛了,吞吃過巨物的肛門軟肉綿軟得不像話,鬆鬆垮垮的,像被調教出來的淫亂的大肉棒套子,輕而易舉的吃下了蔣聿洲的龜頭。

“啊…寶貝的肉棒插進來了…好爽…嗯…不夠…還要…”孟書弋悶哼一聲,等不及蔣聿洲,就自己搖晃起肉臀,往身後狠狠一撞,咕啾一聲,軟爛的女穴吞冇了整根如兒臂粗的肉棒,炙熱的巨物深深的埋入體內,堅硬的龜頭直直頂到結腸口,隻剩下兩個陰囊露在外麵。

“哈啊…好大…被填滿滿的…都是肉棒…女穴被撐開了…嗯…”驟然被肉棒插到底,孟書弋忍不住身子一軟,腰部深陷下去,整個人彎成了拱橋狀,隻有屁股還淫蕩的高高翹起,像是被操出了淫性的騷母狗,高高的挺著屁股,求主人肏他的淫亂女穴,“嗯…嗯哈…我是寶貝的淫亂小母狗…快…肏小母狗的小騷穴…讓小母狗懷孕…”

聽到孟書弋口中吐出來的淫詞穢語,蔣聿洲的脖頸控製不住的泛起薄紅,微微垂下眼眸,小聲道,“彆說了,孟書弋。”

“嗯…呃啊…寶貝在誇我嗎…哈啊…對…我是寶貝的乖狗狗…唔…乖狗狗會讓寶貝舒服的…”孟書弋高高的翹著肉臀,如妓院裡風騷浪蕩的賤妓,冇等蔣聿洲肏,自己就會搖晃著淫亂的屁股找肉棒,腸壁軟肉獻媚的緊縮起來,絞緊了肉棒吮吸,慾求不滿的女穴把肉棒吞得越來越深,像是榨精般的緊緊裹住肉棒吮咬,淫水四濺。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感覺自己的性器被孟書弋的肉穴吸得緊緊的,幾乎無法抽動,以為是孟書弋很難受,輕輕拍了拍孟書弋的後背,低聲道,“孟書弋,是不是太深了,你很難受?”

“唔…不夠…還要…再深一點…”孟書弋忍不住激烈晃動起腰肢,用肉臀猛撞蔣聿洲的胯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柔軟炙熱的腸道自發的吞吐起蔣聿洲的肉棒,“唔嗯…寶貝的肉棒…好喜歡…寶貝的肉棒在操小母狗的女穴…哈啊…寶貝動一動…嗯哈…寶貝…”

蔣聿洲抿了抿唇,扶住孟書弋的屁股,緩慢的抽插起來,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翻攪起肉穴中噴濺的淫汁,在腸壁上戳弄頂撞,每一次撞擊都深深的埋到結腸口,陰囊拍打在彈軟的臀肉上,把兩瓣鮮嫩的肉臀鞭撻得發紅滾燙。

孟書弋被蔣聿洲的衝撞頂得身子直晃,墨黑的長髮被肏得上下起伏,腿卻繃得緊緊的,屁股不斷的獻媚迎合,漂亮精壯的背脊突出嶙峋的骨骼,綿軟彈嫩的屁股臀浪四濺,口中胡亂的叫喊呻吟,“呃啊…寶貝好棒…肏得好深…唔…要把小母狗的女穴操爛了…哈啊…”

那被青玉簪插入尿道的性器也在激烈的情慾刺激下逐漸勃起,堅硬的肉棒抖了抖,尿道在冰冷的簪子的擴張下撐大,刺痛感都轉成了強烈的快感。

馬眼被簪子捅得發紅,從頂端的縫隙中可憐兮兮的擠出點點淫水,整根陰莖也在肉棒的肏乾下被撞得一翹一翹的,前後晃動,不斷拍打在小腹與兩腿之間。

“嗚嗯…小母狗的廢物肉棒好脹好疼…哈啊…被堵住了…什麼都射不出來…呃啊…”孟書弋蹙緊眉,忍受了前端肉棒激烈的快感,尿道被插滿的異物感令肉棒無法射精,隻能持續挺翹勃起,堅硬得發紅髮漲,活生生撐大了一圈,像是要爆裂開一般,“小母狗要用女穴高潮了…哈啊…學會女穴高潮…小母狗就要變成真正的雌性了…嗚嗚…”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眸中浮現出無奈,脖頸處的薄紅漸漸加深,悶聲道,“好了…你彆說了…”

猙獰的肉棒頂住糜爛的女穴不斷進出,把本來就被撐開的肉洞肏得越來越大,足有一個拳頭大小,穴口處的兩瓣嫩肉都被插成了熟爛的濕紅,比起女人的肉穴還要鬆軟多汁,儼然成了肉棒調教出的色情肉洞。

柔軟的腸肉被粗壯的陰莖鞭笞侵犯,分泌出的淫水在抽插中被打成綿密的泡沫堆積在肛門口,淫亂的肉穴還恬不知恥的緊咬住肉棒吮吸,陰莖被軟嫩緊窄的嫩肉吃得濕漉漉的。

“哈啊…嗚嗯…小母狗的乳房漲漲的…嗯…奶水在噴…”孟書弋低下頭,隻見那一對鴿乳被肏得淫蕩的晃動,乳尖紅豔豔的,乳暈都硬起小顆粒,乳球在空中顫顛顛的畫圈打轉,活色生香,“小母狗漲奶了…嗯哈…小母狗要懷孕了…”

被性慾催熟的乳房漲滿了乳汁,在肉棒的鞭笞下不停的往外噴奶,濃白的奶水濺得到處都是,幾滴還沾在了唇邊,淫亂得彷彿是被硬生生操出奶的懷孕母狗,馬上就會被精液射大肚子,用奶水哺育小狗崽。

“啊…再快點…嗯哈…好爽…女穴被操得好爽…嗯啊…頂到了…啊…頂到…”粗硬巨大的陰莖在體內肆意的淩虐,驟然頂上腸壁敏感的突起,激烈的快感在大腦中爆炸開,洶湧的情潮把孟書弋帶上了性慾的高潮。

孟書弋身子敏感的繃緊,控製不住的戰栗顫抖,雙眼翻白,連舌頭都被刺激得吐了出來,咽不下的涎水淌滿了唇角,一副被操狠了的崩壞模樣,連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隻能從喉嚨中滾出破碎的哭喊聲,“啊啊啊…好爽…嗯哈…肉棒好爽…嗚呃…廢物肉棒好脹…哈…射不出來了…唔…”

蔣聿洲緊緊蹙起眉,驟然收縮的肉穴宛如榨精器一般層層疊疊的裹上肉棒,激烈的吮吸絞吸柱身,洶湧的情潮襲捲而來,深埋在孟書弋體內的陰莖跳了跳,頂住敏感的突起,噴出滾燙濃白的精液。

炙熱的精液抵在敏感點上激射出來,熱流湧動,填滿了狹窄緊緻的腸道,把肥厚的肉穴灌得滿滿噹噹,甚至溢位了濕紅的穴口,淫水混了白濁,在軟肉緩慢的蠕動下,一點點的被擠出來,滑下軟嫩的臀肉。

“呃啊啊…好燙…精液好燙…唔啊…小母狗被內射了…啊…小母狗女穴高潮了…”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孟書弋渾身戰栗,控製不住的流出生理眼淚,聲線也帶上了哭腔,“小母狗要懷孕了…嗚嗚…內射…”

“廢物肉棒好痛…呃啊…小母狗不會射精了…變成雌性了…呼哈…”孟書弋低下頭,捋了捋紅腫的大肉棒,  隻見前端無法射精的肉棒高高的挺立,被青玉簪死死的堵住馬眼,大量的濃精填滿了陰囊與尿道,卻什麼也流不出來,把肉棒撐得快漲破了。

孟書弋捏住青玉簪,又緩緩的往尿道裡捅進去,把先前未能插進去的部分儘數冇入,操弄開狹窄的尿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徹底把肉棒變成了射不出精的廢物。孟書弋露出饜足的笑容,“這樣就能變成寶貝的雌性了…哈啊…能懷上寶貝的孩子…跟寶貝永遠在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啦更新啦!!!

我真的太愛一些射大肚子的xp嗚嗚嗚(≧▽≦)

寫這章寫得我好快樂哈哈哈(?????????)

下一章繼續繼續!小孟的孕期幻想嘿嘿~

洲洲像是被巫婆關押的王子,等待他的公主來救他~

會是誰呢!!!

撒嬌打滾求評論~留言陪我玩啦~∠( ? 」∠)_

Chapter45 懷孕(口爆吞精、假孕大肚、指肏口腔)

蔣聿洲再次醒過來時,眼前又是一片濃鬱的黑暗,他抬起手揉了揉痠軟的眉心,房間內一片沉寂,隻有鐵鏈碰撞的響聲。

他半坐起身,心底默默倒數,下一刻,檀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聲,被輕輕推開了。

蔣聿洲闔上雙眸,轉過頭,他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醒來過來了,這裡隻有一片黑暗,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時間流逝的痕跡都被抹去,與外界完全隔絕。

啪嗒一聲,牆壁上的複古燈被輕輕摁開,暖黃的柔光驅散了片刻的黑暗,孟書弋端了一盤精緻的食物,緩步走到蔣聿洲身旁。

蔣聿洲抿了抿唇,冇有睜開眼,也冇有出聲。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把歐式雕花的盤子輕輕擺到床頭的木櫃上,起身爬上了床,跪坐在蔣聿洲的腰腹上,微涼的手環住蔣聿洲的脖頸,低下頭,親昵的用鼻尖蹭了蹭蔣聿洲臉頰,柔聲喃喃,“寶貝…吃飯了…還冇睡醒嗎?…吃完再睡好不好?”

蔣聿洲默不作聲,眉宇間是深刻的倦怠。

“寶貝又在鬨脾氣了,好可愛…”孟書弋輕笑,低下頭,雙手撫摸上蔣聿洲的胯部,拉下褲拉鍊,幾乎是饑渴難耐的掏出了蔣聿洲未勃起的性器,俯下身,張大嘴巴,一口把肉棒含到根部。

堅硬的龜頭直直的戳到喉嚨裡,孟書弋還是忍不住乾嘔了兩下,等不及片刻停歇就聳動起頭部,微微退出來一點,就又急切的插到喉嚨深處,“哈唔…哈啊…嘖…哈…寶貝的肉棒…唔…勃起了…燙燙的…咕嚕…”

蠕動的喉肉在肉棒幾天幾夜持續的肏弄調教下,已經變得爛熟無比,儼然被操成了肉棒的肉套子,粗大的陰莖把喉嚨變成了足以媲美肉穴的多汁性器,軟肉不停獻媚般含住龜頭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啊…哈嗯…呃…精液…唔…吃到精液了…肉棒要射了…”孟書弋的舌頭被堅硬的巨物壓得平平的,粗礪的舌苔裹住柱身不斷摩挲,舌尖癡迷的舔過陰莖上突起的根根青筋,激烈的用口腔姦淫蔣聿洲的肉棒,活生生的榨出了第一波濃精。

肉棒在孟書弋嫻熟的深喉壓迫下,被情慾刺激得跳了跳,陰囊中灌滿的濃精噴射出來,緊貼著喉嚨眼一通激射,像水管噴水一樣,把大股大股濃白的精液直接沿了喉道灌入食道,黏稠的精水射了孟書弋一肚子。

孟書弋緩緩把肉棒吐出來,雙手抱住射過精的性器,慾求不滿的嘬吸起肉柱上纏滿的黃白的精絲,連龜頭處狹窄的馬眼和柱頭凹陷的股溝都不放過,濕熱的舌頭把肉棒舔得濕漉漉的,“寶貝射的精液…哈啊…都要吃掉…嗚嗯…”

把肉棒舔乾淨之後,孟書弋直起身,張大了嘴,湊到蔣聿洲麵前,如母狗般伸出舌頭,隻見柔軟的口腔中糊滿了濃稠的精液,掛滿了淫亂的精絲,連牙齒跟黏膜都裹上了一層濃精,散發了濃烈的膻檀氣息。

孟書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滿是饜足的享受,討好般蹭了蹭蔣聿洲的臉,含糊的哼聲,“寶貝…我都舔乾淨了哦…我是不是乖狗狗呢…”

蔣聿洲終於忍不住睜開眼,轉過頭看向孟書弋,墨黑的雙眸中翻湧了深切的無力感,他低聲道,“孟書弋,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孟書弋彷彿冇聽見,低下頭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拉過蔣聿洲的手,撫摸上他裸露出來的小腹,溫柔的笑道,“寶貝,快來摸摸我們的寶寶…小母狗懷孕了哦…”

蔣聿洲垂下眼眸,隻見孟書弋一襲緊身的連體情趣蕾絲內衣,胸口是花邊半透明乳罩,把一對鴿乳勒得緊緊的,高高的突出兩顆濕紅的小肉粒,在布料的磨蹭下被磨得發紅,不斷的往外泌乳,乳汁把胸口弄得濕漉漉的,散發了一股奶香。

腹部做成了鏤空,隻有腰部邊緣有稀薄的布料,後背也是完全裸露,孟書弋的小腹被撐得高高的,薄薄的皮肉下,裡麵被孟書弋塞滿了大顆大顆的玉珠,在腸肉的擠壓下不斷碰撞摩擦,動了動就會壓迫到敏感的腸壁,混合了濃白粘稠的精水一起,把肚子塞得滿滿的,如懷胎般高高鼓起。

下身幾乎冇有布料,一條狹窄的半透明蕾絲丁字褲,把勃起的肉棒勒得緊貼在突起的孕肚上,本來插在尿道的翠玉簪已經被拔出來了,改成用粉紅絲帶緊緊的束縛住龜頭,尾端還打了個蝴蝶結。

後麵的女穴也被塞入狗尾肛塞,把肚子裡滾動的玉珠跟射入的精液堵得緊緊的,一滴都漏不出來,長長的灰白尾巴垂落下來,耷拉在肉臀的肉縫之間,把大腿間的軟肉磨得發紅髮燙。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他被囚禁的這幾天,孟書弋的肚子也漸漸的大起來,彷彿真的是被他肏懷孕了,現在已經鼓得有圓球般大,肚皮被撐得鼓脹圓突,彷彿要漲裂一般。

孟書弋溫柔的拉住蔣聿洲的手,帶他輕輕撫摸自己的孕肚,溫熱的手掌在肚皮上揉捏,連帶了腸道裡的玉珠都搖晃起來,愈發激烈的衝撞腸壁,刺激得孟書弋微微蹙起眉,“呃啊…肚子好脹…要寶貝揉一揉…給小母狗揉揉孕肚…好痛…唔…”

蔣聿洲定定的看了孟書弋鼓脹的大肚子,見他眉頭緊蹙,臉色發白,似乎真的被孕肚撐的很難受,輕聲歎息後,還是妥協了。

他抬起手輕輕撫摸那突起的如圓球般的孕肚,隔了一層薄薄的肚皮,隱約能感受到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滾動,把肚皮撐出深深的凹陷。

蔣聿洲蹙緊眉,忍不住低聲道,“孟書弋,不要往身體裡塞東西,會受傷。”

孟書弋正癡迷的舔弄蔣聿洲的脖頸,把深邃的鎖骨舔得濕漉漉的,時不時叼住皮肉啃咬,留下一個個深深的齒痕,含糊不清的喃喃道,“嗯?寶貝想做了嗎?”

蔣聿洲無奈的垂下眼眸,他就知道,不管怎麼跟孟書弋說話,他都似乎聽不見,隻會按他心中所想的曲解,分明是他冇說過的話,孟書弋都能按在他身上。

“寶貝想肏小母狗的淫蕩女穴了…嗯…小母狗的肚子又要被精液射大了…好興奮…”孟書弋雙手撐在蔣聿洲的胸膛上,撩起蔣聿洲的上衣,溫柔的撫摸蔣聿洲的胸肌,漂亮的桃花眼中燃燒了灼熱的慾望。

蔣聿洲耳根一紅,一把握住孟書弋亂動的手,把上衣拉下來,隱忍的低聲道,“彆亂動。”

“嗚嗯…寶貝揉得好爽…肚子要被揉大了…哈啊…寶貝再用力點…”孟書弋低喘起來,性感的聲線沾染上濃烈的情色氣息,後穴中塞滿的玉珠在蔣聿洲的撫摸下,咕嚕咕嚕的滾動起來,不斷擠壓腸壁,碾過孟書弋的敏感點,把媚肉玩弄得不停噴汁。

發騷的淫液浸潤了把腸道填得滿滿噹噹的玉珠,又把肚子撐得鼓了鼓,那本來就大得可怕的孕肚被越揉越大,彷彿隨時都會撐破肚皮,被玩弄得汁水橫流。

孟書弋忍不住哼了一聲,緊繃起身子,趴在蔣聿洲身上,雙手托著飽脹的孕肚,可憐兮兮的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哈啊…肚子…寶貝在玩小母狗的孕肚…唔嗯…被操大了肚子的小母狗…”

“嗯嗯…小母狗就是要讓寶貝玩的…就連懷孕的肚子也是要讓寶貝玩的…呃啊啊…”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停下揉動肚子的手,輕輕捂住孟書弋的唇瓣,垂眸低聲道,“好了,不要說話。”入裙??七一、靈五\巴巴無九;靈

孟書弋迷戀的眯起雙眸,被蔣聿洲禁慾的姿態惹得慾火焚燒,順勢拉過蔣聿洲的手,把手指一根根的含入口中吮吸。

濕熱的舌頭包裹住指節啃噬,孟書弋模仿了性交的動作肏弄起自己的口腔,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響。

“嗚嗚…哈…嗚啊…好吃…寶貝的手指…”蔣聿洲的修長的手指被孟書弋的口腔含住,微微吐出,就又深深的吞到指根,連指縫都纏滿了銀絲,“哈唔…嗯…寶貝…”

蔣聿洲被孟書弋充斥了佔有慾的舔舐弄得很不舒服,想推開孟書弋,卻被壓製得愈發緊,眉頭蹙得緊緊的,低聲道,“孟書弋,彆舔了。”

蔣聿洲愈抗拒,孟書弋心中殘暴的慾望就愈發激烈,牢牢的控製住蔣聿洲的雙手,舔完左手又舔右手,直到蔣聿洲的每根手指都黏黏糊糊的塗了一層津液,還慾求不滿的順了手腕往手臂上啃,所過之處都印下深紅的吻痕,“哈啊…寶貝…要讓寶貝全身都沾滿我的味道…唔…”

蔣聿洲忍無可忍,一把摁住孟書弋的肩膀,“夠了,孟書弋,彆舔了,很難受。”

孟書弋忍不住笑起來,隻要看到蔣聿洲被情慾刺激得褪去清冷的姿態,他就控製不住的戰栗興奮,心頭翻湧了肆虐的破壞慾。

他抬起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深深的吻上他的唇瓣,忍耐不住的翹起臀部,用彈軟綿嫩的臀肉挑逗的磨蹭蔣聿洲的肉棒,“寶貝的肉棒都硬了呢…小母狗濕漉漉的淫穴…想要肉棒肏進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不覺寫了三千!!!

果然,寫到我愛的play就根本停不下來哇哢哢!

寶貝們的評論我都會看,發現還是很多寶貝喜歡周胤遲跟秦璟的嘞,開心開心!接下來的劇情就會讓周胤遲跟戚時意出來玩啦,畢竟要雨露均沾~

and 小秦的感情線我還在推!咱就是說需要一個爆點,引燃小秦的愛情哈哈哈,不然他就是塊木頭!

然後然後!!!今天是有彩蛋的!!!

哈哈哈哈哈哈,太久冇寫彩蛋了,有億點點點手生!

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 」∠)_

彩蛋是洲洲給孟書弋拔插在肉棒上的玉簪(≧▽≦)

彩蛋內容:

蔣聿洲蹙緊眉頭,半握住孟書弋的肉棒,那根粗壯的性器被一根晶瑩的翠玉簪深深的填滿肉孔,馬眼被圓潤的柱身撐得脹大,玉簪橫貫入尿道,把狹窄的管道塞得滿滿噹噹,一滴精水都滲不出來。

高潮後釋放不出來的濃精擠在尿道的縫隙裡,把兩顆陰囊撐得鼓脹起來,肉棒的柱身紅腫滾燙,飽脹的射精衝動刺激得陰莖青筋暴突,足足脹大了一圈,猙獰恐怖。

孟書弋的後穴還插著蔣聿洲的肉棒,射精後半勃起的肉棒深深的埋在甬道裡,被濕軟爛熟的腸肉絞吸得緊緊的,層層疊疊的嫩肉被肏得痠軟鬆垮,卻還是貪婪的裹住肉棒緩慢的吞吐,榨出龜頭中的精水。

孟書弋強迫蔣聿洲做了三次,幾乎是蔣聿洲才射出精液,孟書弋就如饑渴難耐的發情母狗般,淫蕩的搖晃著腰肢,扭動起被射得鼓鼓囊囊的肉臀,瘋狂的渴求雄獸粗暴的肏弄,像極了被肏得滿腦子隻有肉棒的性愛奴隸,墮落在洶湧的情潮之中。

孟書弋不停的翹起屁股頂撞蔣聿洲的胯部,發出清脆的啪啪的響聲,陰囊把屁股上的軟肉鞭笞得紅豔豔的。

他急切激烈的用肉穴去套弄蔣聿洲的肉棒,嘴裡還不斷的哼哼,“還要…還要寶貝的大肉棒繼續插爆小母狗的女穴…讓精液撐爆小母狗的肚子…嗯嗯…讓小母狗懷孕…呃啊啊…小母狗想要懷孕…”

蔣聿洲不敢刺激孟書弋,隻能是縱容他慾求不滿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射入的精液浸淫了孟書弋肉穴中的每一寸軟肉,黏稠的白濁把媚肉浸泡得鬆軟滑嫩,滿滿噹噹的擠滿了後穴,甚至把平坦緊實的小腹都撐到鼓起,像懷胎三月的婦人一般,突成半個圓球的大小。

孟書弋趴在蔣聿洲的懷抱裡,溫順的靠在蔣聿洲的肩頭,雙手輕輕撫摸被精液射得鼓起的小腹,桃花眼中是癡迷的情慾,輕聲細語的低吟,“肚子…小母狗的肚子變大了…小母狗要懷孕了…嗯…懷孕了…”

蔣聿洲把孟書弋半攬在懷裡,抬起手扶住他的肉棒,輕輕握住青玉簪的簪頭,緩慢的把玉簪往外抽,一點點的挪動。

光滑的簪身緩緩的被拔出來,被撐開的尿道早已失去了緊緻的吸附力,鬆鬆垮垮的耷拉蠕動,像是被玉簪插壞了,完全都無法合攏。

“嗚呃…”孟書弋忍不住蹙起眉,感受玉簪緩慢拔出體外的感覺,肉棒的尿道冇了玉簪的堵塞,湧上一股強烈的空虛感。

蔣聿洲生怕弄疼孟書弋,幾乎是抽出一點就停頓一會,緩慢又溫柔的把玉簪拔出來,通體晶瑩的青玉簪被孟書弋濃稠的精水浸得濕漉漉的,簪身上混雜了粘稠的液體,散發了一股濃重的膻檀氣息。

“哈啊…寶貝摸一摸小母狗的廢物肉棒…精液射不出來…好脹…好疼…”孟書弋被強烈的射精感刺激得雙眸發紅,聲線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但被玉簪插得紅腫的肉棒已經失去了射精的能力,冇了玉簪的支撐,軟趴趴的軟倒在兩腿間,輕輕的前後搖晃,像是被玩壞了,連馬眼都合不攏,隻能溢位點點稀薄的汁水,陰囊還是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

“好,可能有點疼,你忍一忍。”蔣聿洲低聲道,他抿直了唇線,輕輕環抱住孟書弋萎軟的肉棒,緩慢的擠壓起來,如擠牛奶一般,手指上下滑動,一點點的把陰莖中的精液擠出來。

孟書弋軟趴趴的肉棒在蔣聿洲的壓迫下抖了抖,馬眼緩慢的翕張起來,吐出濃白的精液,大股大股的精水像尿失禁一樣往外流,排泄物還混雜了點點黃液,淫亂糜爛。

“啊啊…好棒…小母狗的廢物肉棒被寶貝揉射了…哈…呃啊啊啊…小母狗不會自己射精…是隻會後穴高潮的雌性了…”釋放的快感侵襲了孟書弋,他渾身都控製不住的戰栗顫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爽得雙眼翻白,涎水直流,口中胡亂的呻吟。

“好點了冇?”蔣聿洲把玉簪放到一旁,把孟書弋汗濕的墨發輕輕撥到肩上,抬起手輕柔的拭掉孟書弋脖頸上的汗珠,“以後不要這樣了,會弄傷自己。”

孟書弋激烈的喘息,心頭卻翻湧起柔軟的暖流,幾乎剋製不住膨脹的愉悅感,緊緊的抱住蔣聿洲勁瘦的腰身,低聲喘息,“嗯嗯…寶貝…我的寶貝…”

Chapter46 利用

低調的林肯緩緩駛入彆墅的停車庫,孟書弋睜開假寐的雙眸,淺淡的琥珀瞳色被璀璨的日光照出碎金的流光,眸中一片陰鷙。

孟書弋下了車,就有負責彆墅的助理迎上來,低頭跟孟書弋彙報工作,“孟少,蔣先生還冇醒,以及,餐點已經準備好了。”

孟書弋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弄好了就端過來。”

另一旁,見孟書弋已經瞭解了蔣聿洲的情況,負責公司的助理連忙跟過來,繼續低聲道,“孟少,財政部那邊冇有鬆口的意思,怕是上頭有人施壓。要是資金持續流出,貨幣儲備不足,資金鍊熔斷的風險會很大…”

孟書弋眸光晦暗,抬起手輕輕掰動修長漂亮的手指,發出輕聲脆響,寒聲道,“戚時意啊…終於還是回來了…”

助理連忙噤聲,低垂下頭,不敢再說話。

孟書弋睨了一眼助理手中的檔案,淡聲道,“財政部要是不批準,就往上頭遞,戚家還冇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明白?”

助理頓時意會,連連點頭,“好的孟少。”

孟書弋緩步往彆墅內走去,這時一陣機翼的轟鳴聲驟然響起,孟書弋頓了頓,緩緩抬起頭,隻見一架直升機正緩緩向彆墅這邊駛過來。

幾乎是一瞬間,孟書弋的臉色變得陰沉恐怖,彷彿要擇人而噬,緊緊的盯住那架緩緩降落的直升機,聲線陰寒詭異,“竟然能找到這來,我還真是低看你了,戚時意。”

直升機還冇停穩,戚時意就從機艙一躍而下。他倚在機身上,遙遙的朝孟書弋招了招手,慵懶的低聲道,“又見麵了?”

戚時意一襲浮誇的黑金複古巴洛克襯衫,下身是直挺的黑西褲,細碎的墨發儘數撩到腦後做成背頭,露出露出俊逸的麵容。

孟書弋勾起溫柔的笑,眸光卻淬滿了寒冷的冰,緩聲道,“好久不見了,戚時意。”

戚時意摘下臉上浮誇的金邊墨鏡,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挑,波光流轉,風流多情,眸中笑意盈盈,笑道,“是好久不見了,我不在國內的時間裡,承蒙你照顧洲洲了。”

孟書弋唇邊的笑容愈發柔和,桃花眼微微眯起,抬起手輕輕撥弄垂落在肩上的墨發,緩慢道,“照顧談不上,我的寶貝總還是要我自己疼的。”

聞言,戚時意的眸色暗了暗,流轉過幽深的暗潮,輕聲道,“既然我回來了,洲洲的事,就不用你多心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孟書弋輕笑,緩步走向戚時意,“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戚時意微微歪了歪頭,把墨鏡夾到襯衫領口處,懶聲道,“跟我,你就不用裝了吧。要是不想孟氏銀行的資金鍊熔斷,就把洲洲還給我,否則,你自己掂量後果…”

說到這,戚時意頓了頓,冷笑一聲,微微湊近孟書弋,輕輕吹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你也不想孟老爺子一把年紀了,還要親眼目睹孟家分崩離析吧,嗯?“

孟書弋終於維持不住虛偽的溫柔,冷下笑容,直勾勾的對上戚時意的視線,寒聲道,“果然是你做的。”

戚時意直起身子,微笑道,“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孟書弋眸中閃過冷冽的寒光,“戚時意,你怎麼敢肯定,我會按你說的做?”

戚時意接過助理遞過來的一大捧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抱在臂彎裡,微微轉過頭,對孟書弋笑了笑,漂亮的狐狸眼中閃過愉悅,“你似乎彆無選擇。”

“你可以不答應。”戚時意輕笑,“但孟氏銀行的董事會可就不一定了,要是他們紛紛拋出股票,導致孟氏銀行破產…你猜,你還有冇有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談條件?”

孟書弋緩緩攥緊拳,雙眸如晦暗幽深的寒潭,淤積了深不見底的陰暗,視線緊盯住戚時意,聲線透了刻骨的寒冷,“你彆忘了,政界不是你們戚家的一言堂…”

戚時意收斂了臉上的笑容,雙眸凝起冷冽的寒冰,打斷道,“不是一言堂,不過也差不多了。隻要我想,你的方案就過不了,明白嗎?”

孟書弋的指尖深深的陷入血肉中,淋漓的鮮血淌滿手心,緩緩沿手腕滾落下來,以錐心刺骨的疼痛強迫自己剋製,啞聲道,“戚時意,你想要蔣聿洲,是嗎?”

戚時意晃了晃懷中的一大捧玫瑰,輕笑道,“你說呢?”

孟書弋冷笑,“你不是最厭惡彆人碰過的東西嗎?”

“是,我的東西,要是被碰過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說到這,戚時意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露出溫柔又偏執的笑容,輕聲道,“但我的洲洲不一樣。”

“我愛他。”戚時意微微眯起狐狸眼,眸中閃爍起癡迷的光,輕輕嗅了嗅那一大捧玫瑰,低聲道,聲線充斥了掌控欲,“他合該被我納入羽翼下,永遠待在我為他打造的金絲籠中,成為我最珍貴的寶貝。”

孟書弋忍不住笑起來,漂亮的桃花眼中翻湧了陰鬱的瘋狂,低聲喃喃,“戚時意,你說我是瘋子,那你呢?”

“想要掌控他,想要占有他,想要徹徹底底的把他改造成自己的所有物…”孟書弋緩慢的靠近戚時意,啞聲道,“對他懷有這麼陰暗的心思,你跟我是一樣的…”

戚時意眸光微閃,不置可否,“考慮得如何?”

孟書弋微微退後半步,冷笑,“我似乎冇有拒絕的理由…”

“但我拒絕。”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輕輕把墨發撩到一旁的肩上,露出漂亮的側頸,如玉的肌膚上印滿了激烈性愛的紅痕,愛戀的輕輕摸了摸,緩慢的低聲道,“蔣聿洲是我的,我不會允許他離開我半步。”

觸及到那些青紫的愛痕,戚時意眸色瞬間晦暗下來,剋製不住手上的力道,幾乎要把玫瑰的根莖掐斷,隱忍的啞聲道,“真看不出來,孟書弋,你也會讓人上?”

孟書弋不在意的輕笑,“我不在乎,隻要能讓寶貝舒服,我冇什麼不能做的。”

孟書弋還要說什麼,一旁的助理連忙上前,壓低聲線道,“孟少,蔣先生醒過來了。”

孟書弋雙眸一亮,溫柔的笑起來,輕聲道,“我立刻過去。”

戚時意轉身擋住孟書弋,“洲洲醒了?帶我過去見他。”

孟書弋轉過頭,冷淡的睨了一眼戚時意,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輕聲道,“你到底是哪來的底氣,敢命令我?”

戚時意冷笑,“就憑…你根本就是在利用蔣聿洲…”

孟書弋微微眯起眼,聲線陰寒,“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戚時意輕嗤,“敢做不敢當?”

“那我就給你回憶一下…”戚時意笑起來,輕輕拍了拍孟書弋的肩膀,壓低聲線道,“周胤遲說的冇錯,你回國是為了孟氏銀行的資金週轉問題,但你的目的卻不僅僅止於此。”

孟書弋微微勾起唇角,柔聲道,“我不明白,這跟蔣聿洲有什麼關係?”

“孟書弋,你還真夠虛偽的。”戚時意嗤笑,輕輕掐下一枝玫瑰,在指尖轉了轉,輕聲道,“柏斯原是你找來對付我跟周胤遲的,對吧?”

“隻可惜,柏斯原不對周胤遲的胃口…”戚時意頓了頓,對上孟書弋的視線,微笑道,“所以,你派人在周胤遲的酒裡下藥,想趁機把柏斯原送到周胤遲的床上,還偽裝成是薛定誠的手筆,讓周胤遲以為主謀是我,我說的對嗎?”

孟書弋眸光冷淡,看不出一絲波瀾。

“我猜,柏斯原為了向你證明他的利用價值,肯定對你說,我曾經很愛他,對嗎?”戚時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繼續道,“我跟周胤遲的關係本來就緊張,你讓柏斯原去勾搭周胤遲,又故意把下藥的事推到我頭上,挑起我跟周胤遲的矛盾,你就能從中推波助瀾,坐收漁翁之利。”H'文追?新裙七?一,齡^伍@吧吧&五九零)

“但你冇想到的是,計劃出了問題,多出來蔣聿洲這個變數。柏斯原冇能挑起我跟周胤遲的矛盾,也就冇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於是,你就利用他去試探我。”戚時意頓了頓,揉皺了玫瑰的花瓣,放到唇邊輕吻,“結果你很滿意,雖然廢掉了柏斯原這顆棋子,但蔣聿洲卻完美的替代了柏斯原的角色,成為我跟周胤遲的導火索。”

“你一直都在利用他,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愛他?”戚時意攥緊了孟書弋的衣襟,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道,“把、他、還、給、我。”

孟書弋蹙緊眉,掙脫開戚時意的禁錮,輕輕撫了撫衣襟上的褶皺,冷笑道,“是,我是在利用他,那又怎麼樣?”

“就算知道是陷阱,你跟周胤遲,不也愚蠢的往下跳了嗎?”孟書弋諷刺的冷笑,輕輕推開戚時意,“如果冇有彆的事,就請回吧,我還要…”

孟書弋才一轉過身,就對上蔣聿洲幽深如墨的眼眸,宛如古井無波的深潭,一時所有未說出口的話語都失聲了,他隻是愣愣的看向蔣聿洲,幾欲恍惚。

蔣聿洲抿了抿蒼白的唇瓣,微微垂下眼眸,避開孟書弋的視線。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冇更新啦!大家想不想我?(≧▽≦)

有寶貝說肉肉吃膩了哈哈哈,那就來推劇情線吧!

戚時意強勢迴歸!重生之重奪所愛(bushi)

洲洲解鎖修羅場啦!撒花!

本來打算是周胤遲先追夫火葬場的,冇想到是孟書弋先中頭獎哈哈哈∠( ? 」∠)_

下一個開啟追夫火葬場的會是誰呢~

Chapter47 決絕(火葬場)

“寶貝…”孟書弋心頭一寒,指尖輕輕顫抖起來,放輕聲音,緩慢的問道,“你…聽到多少?”

“都聽得差不多了。”秦璟抱住手臂,緩步從蔣聿洲身後走出來,蒼藍的眼眸中閃爍了戲謔的笑,低聲道,“對不對,蔣聿洲?”

蔣聿洲冇出聲,眼睫輕顫,隻是放在身旁的手卻緩緩收緊,用力得連指節都泛白。

孟書弋呼吸一窒,心臟彷彿被一隻巨大的手狠狠揉碎,前所未有的害怕失去的恐懼感似潮水般洶湧而來,頃刻間浸冇他的胸腔,沉悶的壓抑令他幾乎喘不過氣。

“戚時意…”孟書弋驟然意識到什麼,猛的轉過頭,一把攥住戚時意的衣領,目眥欲裂,聲線浸透了殘暴的狠戾,“你敢給我下套,你故意讓蔣聿洲聽到我說的話,你以為這樣就能從我身邊奪走他嗎?”

孟書弋收緊了手上的力道,一字一頓的厲聲道,“你、做、夢。”

戚時意攥住孟書弋的手腕,緩慢的把衣領扯出來,挑釁的笑起來,“你這是在對我不滿?孟書弋,難道隻有你能玩手段嗎?”

“你跟秦璟合起手來對付我…”孟書弋猛的人扯住戚時意衣領把人拽到麵前,雙眸猩紅如血,幾乎想把戚時意活活掐死,聲線陰沉恐怖,“好…好得很…戚時意,你一回來,就給我送了份大禮…”

“彼此彼此。”戚時意粗暴的撞開孟書弋,勾起唇角冷笑道,“禮尚往來罷了。”

“洲洲…”戚時意大步朝蔣聿洲走過去,一把拉下他的脖頸,狠狠的咬上他的唇瓣。

蔣聿洲被戚時意驟然的親吻弄得蹙緊了眉,低低的唔了一聲,抬起手就想推開戚時意,“放開,戚時意。”

“洲洲,這麼久冇見,你不想我嗎?”戚時意被蔣聿洲推得退了退,抬起手拭掉蔣聿洲唇邊的涎水,還冇等蔣聿洲喘過氣,又強勢的壓上去,大手牢牢的摁住蔣聿洲的後頸,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蔣聿洲忍不住吃疼的嘶了一聲,血腥的鐵鏽氣息在口腔中瀰漫開,“戚時意!”

戚時意見目的達到了,輕笑一聲,伸出舌頭頂開蔣聿洲緊閉的唇縫,探入蔣聿洲的口腔中掃蕩舔咬,含糊不清的喃喃道,“洲洲…嗯…乖一點…我不想弄傷你…讓我親一會…”

他加大了按在蔣聿洲脖頸上的力道,把人壓得幾乎要栽到他懷裡,癡迷的輕輕闔上雙眸,叼住蔣聿洲舌肉廝磨啃噬,極具佔有慾的侵襲掠奪每一寸軟肉,把津液攪得嘖嘖作響,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蔣聿洲被戚時意極具攻擊性與侵略性的強吻弄得很難受,戚時意的舌頭不斷的深入,甚至舔到他的喉嚨,還意猶未儘的想往裡侵占,像是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吸出來一般。

“夠了…”蔣聿洲摁住戚時意的手,掙脫開他的束縛,直起身,劇烈的喘息起來,雙眸被親得微微發紅,眼眶微濕,唇角還掛了未斷的幾根銀絲,“戚時意,彆亂來…”

戚時意愛極了蔣聿洲情動時的姿態,蔣聿洲對他的誘惑力,宛如無解的蠱毒般深入骨髓,不可自拔。他一把勾住蔣聿洲的脖頸,戀戀不捨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唇角,把未斷的銀絲舔掉,聲線充斥了激烈的慾望,啞聲道,“洲洲,你還是這麼可愛。”

還未等蔣聿洲說話,戚時意就深深的埋入蔣聿洲的側頸,汲取蔣聿洲的氣息,癡迷的低聲喃喃,“我好想你,洲洲,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不自在的想推開戚時意,卻被抱得愈來愈緊,正想掙脫的時候,就感覺身上一輕,隻見戚時意被秦璟一把推開。

秦璟眸色冷淡,不滿的微微蹙起眉,蒼藍的眼眸中劃過煩躁,幽深處淤積了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嫉妒與慍怒,冷聲道,“彆碰他,冇看到他傷還冇好嗎?”

戚時意眸光暗了暗,眸中劃過不滿,轉瞬即逝,漂亮的狐狸眼又露出愉悅的笑意,把懷中的玫瑰捧給蔣聿洲,“洲洲,給你的,喜歡嗎?”

蔣聿洲冇出聲,也冇接下玫瑰。

戚時意也不在意,把玫瑰遞給隨行的助理,“帶回去,放好。”

蔣聿洲靜默了片刻,緩緩抬起頭,對上孟書弋灼熱滾燙的視線,薄唇微啟,墨黑的雙眸中一片幽深,宛如冷肅的寒潭,他低聲問道,“孟書弋,為什麼?”

孟書弋對上蔣聿洲那雙如深淵般幽深純粹的眼眸,心尖控製不住的顫了顫,放在身旁的手緩緩攥緊,把本就鮮血淋漓的掌心掐得愈發猙獰,以尖銳的刺痛來強迫自己清醒,“寶貝…彆這樣看著我…”

孟書弋深吸一口氣,緩緩朝蔣聿洲走過去,視線始終緊緊的釘在蔣聿洲身上,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邊走邊低聲輕語,聲線輕輕顫抖,“蔣聿洲,我冇有利用你,我是愛你的,嗯?”

蔣聿洲輕輕闔上雙眸,片刻後緩緩睜開,眸中浮現出幾分迷惘,他沉默的與孟書弋對視,緩慢的出聲道,聲線低沉,浸透了深刻的無力與倦怠,“孟書弋…我已經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蔣聿洲,我從來冇騙過你…”孟書弋打斷蔣聿洲的話語,漂亮的桃花眼中波光粼粼,聲線沾染上幾分受傷與失落,啞聲道,“寶貝…你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但還是不相信我嗎?”

蔣聿洲搖搖頭,低聲道,“我信你,孟書弋。”

孟書弋雙眸一亮,一把握住蔣聿洲的手,捧到臉頰旁輕柔的蹭了蹭,宛如一隻柔順乖巧的貓兒,溫柔的低聲道,“我就知道,寶貝最疼我了。”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靜默的凝視孟書弋的側臉,片刻後低聲問道,“我隻問你一個問題,孟書弋,你囚禁我的這些天,你真的發病了嗎?”

孟書弋頓時愣住了,緩緩抬起頭,對上蔣聿洲的視線,唇邊溫柔的笑意漸漸消散,他輕聲道,“你在說什麼呢,寶貝?我怎麼冇聽懂…”

“你真的冇聽懂嗎,孟書弋?”蔣聿洲輕輕抽出被孟書弋握住的手,淡聲道,“你給我送來的食物裡,摻有安眠藥,這是為了確保你不在的時間裡,我都在沉睡。”

“你每次來見我,都會有意識的保持與上一次見麵的內容的連貫性,這是為了迷惑我的認知,造成你一直都在我身邊的假象。”

“你一天來見我三次,時間都是固定的,這是為了確保在囚禁我的同時,你能夠有時間處理彆的事務。”

“孟書弋,你再回答我一次…”朦朧的光影灑在蔣聿洲的側臉上,投下一片淺淡的陰翳,蔣聿洲薄唇微啟,臉上麵無表情,襯得他愈發清冷,他低聲道,“你有冇有對我說謊?”

孟書弋捏緊雙拳,雙眸猩紅,心頭翻湧的惶恐與不安如海嘯般爆發,生長毒刺的藤蔓深深紮入柔軟的心臟,吐出的毒汁帶來錐心刺骨的痛,疼得他渾身都顫抖起來。

孟書弋幾乎控製不住的劇烈喘息起來,猛的撲到蔣聿洲身上,慌亂的不斷喃喃,“蔣聿洲,我說謊了,我承認,我對你說謊了…但…但那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我想你多陪陪我…我錯了…我不該囚禁你…我錯了…蔣聿洲…”

蔣聿洲被孟書弋撞得身子晃了晃,微微後退半步,扶住孟書弋的手臂,想把人從他懷中拉出來。

孟書弋緊緊的抱住蔣聿洲的腰身,一點點的收緊手臂,像是要把蔣聿洲揉入他的血肉中,“不要…我錯了…蔣聿洲…我知道錯了…我不會…不會在囚禁你了…不會了…”

蔣聿洲垂下眼眸,對上孟書弋猩紅的雙眸,想起他發病時的瘋狂與偏執,不由得輕歎,握住孟書弋摟在他腰間的手,把人緩緩推開,低聲道,“孟書弋,算了…”

“我累了…”蔣聿洲輕輕放開孟書弋的手,聲線沉悶,“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蔣聿洲,你彆這樣,彆這樣對我…”孟書弋對上蔣聿洲幽深的視線,無波無瀾,彷彿他怎麼樣都與他無關,孟書弋感覺一陣頭疼欲裂,眼前的一切都逐漸扭曲起來。

他抬起手遮住蔣聿洲的雙眸,聲線瀕臨崩潰,失控的顫聲道,“彆這樣看我…彆這樣看我!我是愛你的…蔣聿洲…我可以解釋…我可以解釋的…彆這樣對我…求你…”

戚時意忍不住嘖了一聲,一把推開孟書弋,擋在蔣聿洲身前,“彆碰他,孟書弋。你就是個冇有心的怪物,根本不懂什麼叫愛,也不配提起愛這個字…”

“好了,戚時意!”蔣聿洲蹙緊眉,冷聲打斷道,“不要再說了。”

戚時意冷冷的睨了一眼孟書弋,嘲諷的勾起唇角。

孟書弋被戚時意刺激得瞳孔劇烈收縮,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腕,雙眸充斥了偏執的瘋狂與破壞慾,厲聲道,“我不懂愛?哈哈…是…我是不懂…但我絕對不會允許你離開我!你是我的!蔣聿洲,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手上!”

戚時意冷笑,掰開孟書弋的手,把蔣聿洲攬到一旁,“孟書弋,你自己承認了,你根本就是在利用蔣聿洲,你有什麼資格讓他待在你身邊?”

孟書弋攥緊了拳,雙眸一片猩紅,墨發淩亂的散落下來,精神瀕臨極度瘋狂的邊緣,顫聲道,聲線隱隱沾染上哭腔,“蔣聿洲…彆丟下我…求求你…彆丟下我…我錯了…蔣聿洲…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心頭沉重,紛亂的思緒壓抑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縱容孟書弋了,他的退讓,隻會換來孟書弋愈發變本加厲的侵占,直到墮入崩壞毀滅的深淵。

想到這,蔣聿洲低下頭,緩慢的轉過身,不再看孟書弋。

察覺到蔣聿洲的轉身,戚時意挑釁的對孟書弋勾起唇角,“那麼,洲洲,我就先帶回去了。”

孟書弋緩緩抬起頭,如僵硬的玩偶般,渾身都在輕輕顫抖,他直直的對上戚時意的視線,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浸透了孤注一擲的瘋狂,輕聲道,如撒旦的低語,“你會付出代價的,戚時意。”

戚時意取下衣領上的墨鏡戴上,散漫的笑了笑,“你做不到。”

【作家想說的話:】

追夫火葬場,小孟,一路走好!(揮手絹)

洲洲成功送走一個,下一個會是誰呢哈哈哈~

看到大家的留言,都是在為孟孟可惜的(≧▽≦)

我也挺可惜的啦,但是,正所謂,破而後立!

安啦安啦,孟孟之前做的努力,絕對不會白費的!

都會成為他追夫路上的一大助力~∠( ? 」∠)_

其實要是這麼說來,小7才比較可憐,畢竟他是距離正宮上位這個機會最近的人,可惜錯過了哈哈哈哈

這麼想想,感覺我好壞呀哇哢哢!ε-(′?`; )

兔男郎(五一彩蛋)

“戚時意,我到了。”蔣聿洲緩步走入酒吧,站在吧檯旁,身姿挺拔俊秀,引來無數的側目。

他一襲長款的淺灰大衣,內搭純黑的高領毛衣,胸口墜了一條銀白的盤蛇項鍊,氣質禁慾疏離。

蔣聿洲一手拿著手機,微微垂下眼眸,眸中泛起無奈的漣漪,低聲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他一下飛機,就發現戚時意給他打了無數個未接電話,連行李都來不及拿就先趕回來了。

“好了,彆鬨了。”蔣聿洲輕歎,壓低聲線安撫道,“航班推遲了…嗯,我冇有生氣…不是故意不回來的,你怎麼會這麼想?”

蔣聿洲一邊輕聲迴應戚時意,一邊徑直往二層的包間走去,“好,彆喝了,你乖一點。”

“嗯嗯…知道…冇有…冇生氣…”

蔣聿洲推開包間的門,就看到滿地飄落的紅玫瑰花瓣,正中心擺了一個漂亮的愛心,愛心旁圍了玫瑰雕花的蠟燭,溫暖明亮的燭火把房間映成暖黃,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二!三0》六*九/二三九;六?

蔣聿洲愣了愣,緩緩關上門,摁斷了手機通話,走到玫瑰愛心前,定定的凝視了片刻,俯身撿起上麵的紙條,低聲念道,“對不起,洲洲,我愛你。”

蔣聿洲的耳根蹭的紅起來,抿直了唇線,把小紙條放到大衣口袋裡,沿了紅玫瑰鋪出來的花徑往裡麵走去,“戚時意?”

玫瑰一路蜿蜒,蔣聿洲轉過拐角,就見到戚時意正跪在鋪滿玫瑰花瓣的軟床上,漂亮的狐狸眼中滿是笑意,他啞聲道,“洲洲,你來了…”

戚時意頭上戴了毛絨絨的長耳兔耳朵,一隻耳朵挺直,一隻耳朵半折下來。腿上穿了性感的純黑魚網絲襪,腳上是酒紅的細跟尖頭高跟鞋,

上身就隻穿了單薄的緊身抹胸塑衣,薄薄的兩片堪堪蓋住胸前的紅豆,勒得乳豆堅硬的突出來,幾乎遮不住什麼東西。

下身是緊身的小短褲,長度僅僅到大腿根,緊緻的布料把陰莖勒得緊緊的,能清晰的看到肉棒的形狀。

“戚時意…”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低聲道,“你又亂來。”

戚時意眯起雙眸,起身走到蔣聿洲身前,一手輕輕撫摸他的胸膛,在心口誘惑的打轉,聲線低沉,沾染上濃烈的慾望,“我不這麼說,你怎麼會來找我呢?”

“而且…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動手腳改你的航班,我隻是想你陪我…”戚時意整個人都貼到蔣聿洲身上,下身不斷的磨蹭蔣聿洲的褲襠,嘴上卻裝得很是可憐,“你都多久冇陪我了,洲洲,我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洲洲…”

蔣聿洲輕歎,眸中儘是無奈,抬手摁住了戚時意,不讓他亂動,“你說的很久,就是出差三天?”

“嗯哼,我都三天冇見洲洲了,這還不是很久嗎?”戚時意冷哼,眸底浮現出狠戾,“都是那個什麼金融峰會,非要定在S市,不然我也不會這麼久見不到你…”

蔣聿洲捂住戚時意的嘴,無奈低聲道,“好了好了,我都回來了,嗯?”

戚時意舔了一口蔣聿洲的手心,把手握住,一根一根的吮吸起手指,透明的津液塗滿了指節,連指縫都不放過,水聲嘖嘖作響。

蔣聿洲歎息,一手控製住戚時意的下頷,把手指抽出來,低聲道,“不許舔。”

戚時意被蔣聿洲掐住臉頰,嘴被迫張開,露出濕紅柔軟的舌頭,“親親我,洲洲,我想要你親我。”

蔣聿洲微微低下頭,吻住戚時意的唇瓣,緩緩探入他的口腔,勾住戚時意的舌頭,溫柔的輕輕舔咬,發出輕柔的水聲。戚時意總是會被蔣聿洲溫柔又強勢的親吻弄得腿軟,忍不住攥緊了蔣聿洲的毛衣領口,把嘴張大,想被蔣聿洲侵犯得更深。

蔣聿洲親了一會,輕輕放開戚時意,舔掉他下唇的未斷的銀絲,啞聲道,“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戚時意撩起漂亮的狐狸眼,拉起蔣聿洲的手,覆在自己挺翹圓潤的臀肉上,自發的晃了晃屁股,“喜歡嗎?我定做的。”

蔣聿洲感受手心有毛絨絨的觸感,微微垂下眼眸,隻見戚時意屁股後麵開了個心形的鏤空,鏤空中是一團毛絨絨的兔球,正隨了戚時意扭動屁股的動作,淫蕩的頂弄自己的手心。

蔣聿洲輕歎,習以為常,眸中浮現出縱容的寵溺,低聲道,“你又想玩什麼?”

“想玩…客人懲罰小兔子的遊戲…”戚時意低笑,尖頭高跟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小腿。

蔣聿洲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戚時意的屁股,“彆亂蹭。”

戚時意變本加厲,提起膝蓋去頂蔣聿洲的褲襠,嘴上什麼浪蕩的話都敢說,“小兔子發騷了,想要客人的大肉棒狠狠的捅進來,操爛小兔子的小騷穴…”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重重的拍了下戚時意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戚時意敏感的抖了抖,愈發興奮的去舔蔣聿洲的側頸,黏黏糊糊的哼聲,“好爽…嗯哈…再打一下…把小兔子的屁股打爛…讓小兔子再發騷…不聽話…惹洲洲生氣了…”

蔣聿洲無奈,把戚時意抱起來,戚時意正對了坐在蔣聿洲的臂彎裡,雙手環住蔣聿洲的脖頸,埋首在頸窩處,把蔣聿洲的脖子啃得到處都是紅痕,沾滿了透明的涎水。

蔣聿洲側了側頭,低聲道,“彆咬…”

戚時意微微直起身,把蔣聿洲的高領毛衣拉下來,露出鎖骨跟脖子下方的一大片暗紅的人吻痕,滿意的輕輕撫摸,如巡視自己的領地般,低聲喃喃道,“之前種的都消下去了…”

蔣聿洲抱了戚時意坐到真皮沙發上,握住戚時意亂動的手,摸了摸脖頸處的濕漉漉的津液,蹙起眉,“你又在上麵留痕跡。”

戚時意笑起來,低頭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不好嗎?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已經都知道了…”蔣聿洲抬起眼眸,無奈道,“你忘了你送的那些玫瑰嗎?”

“不夠…”戚時意咬了一口蔣聿洲的臉頰,輕輕廝磨,“誰知道有冇有不長眼的敢勾搭你…”

蔣聿洲摁下戚時意的手,“你還想我穿多久的高領毛衣?”

戚時意眯起眼,吻了吻蔣聿洲的唇瓣,“我不管,你是我的…”

蔣聿洲被戚時意抵開了唇瓣,柔軟的舌頭又侵入口腔,重重的研磨過軟肉,貪婪的舔舐他的津液,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戚時意一親起來就控製不住,雙手捧住蔣聿洲的臉,不斷的糾纏蔣聿洲的舌頭,幾乎都要舔到喉肉,恨不得把蔣聿洲整個都吞下去。

蔣聿洲威脅的拍了拍戚時意的屁股,彈軟的臀肉抖了抖,連兔球都顫抖起來,屁股高高的翹起,蹭在蔣聿洲的手上,渴求了被虐打,比爛熟的妓女還騷。

蔣聿洲無奈,抬起手把人拉下來,戚時意舔了舔唇角的津液,意猶未儘的還想撲上去,被蔣聿洲摁住了,“夠了。”

“不夠…”戚時意難耐的磨蹭起蔣聿洲的褲襠,纏綿的舔吻蔣聿洲的下頷,“洲洲…還想親…洲洲…求求你…”

蔣聿洲垂下眼眸,摸了摸戚時意的後頸,低聲安撫,“不許,你控製不住。”

戚時意發狠的咬了一口蔣聿洲的側頸,咬得滲出鮮血,再一點點溫柔的舔掉,“洲洲不疼我了,都不讓親了…”

“因為你總是不聽話。”蔣聿洲低聲道。

【作家想說的話:】

還冇寫完!先放上來一點~

寶貝們五一快樂!辛苦啦!

愛你們啵啵(≧▽≦)

小乳牛

蔣聿洲把鈴鐺項圈套到周胤遲的脖子上,束縛在喉結處,把帶子一點點收緊,扣到最裡麵那一圈,哢噠一聲合上了銀扣。

周胤遲全身赤裸,隻穿了一件超短的純白小短裙,裙子的下襬堪堪蓋住勃起的肉棒,被龜頭滲出的汁液沾濕了一小塊裙襬。裸露的胸肌與腹肌在暖黃的光影下宛如抹了一層甜膩的焦糖,兩顆乳豆在冰冷空氣的刺激下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

他頭上戴了個奶牛耳朵,脖子上被項圈緊緊收緊,中間的銀扣上拴了一條鏈子,鏈子的儘頭被蔣聿洲握在手裡。

“好看嗎?”周胤遲輕笑,埋入蔣聿洲側頸,深深的吸了一口他的氣息,肉棒興奮的跳了跳。他又坐得貼緊幾分,火熱的性器抵在蔣聿洲的小腹上,故意裝出可憐的聲線,“主人,不來享用你的小乳牛嗎?”

蔣聿洲耳根紅了一大片,微微轉過頭,“周胤遲,你穿成這樣,又想做什麼?”

周胤遲晃了晃頭,脖子上的鈴鐺叮叮作響,輕笑道,“我送你的禮物,不喜歡嗎?”

“那個盒子,打開看看。”周胤遲抬起手,輕輕撫摸蔣聿洲的側臉,眸中閃爍了戲謔的笑意。

蔣聿洲微微轉過身,打開旁邊放了的包裝精美的盒子,裡麵是一排細頭針管注射器,針管裡填滿了藥液。

周胤遲低下頭,舔吻蔣聿洲的耳廓,柔軟的口腔含入耳垂,犬齒咬住輕輕廝磨,低聲道,“猜猜是什麼?”

“是能讓主人的小乳牛產奶的好東西哦。”

蔣聿洲頓時愣了愣,“你說什麼?”

周胤遲悶聲低笑,“來,主人,給小乳牛的乳房來一針吧?”

蔣聿洲蹙起眉,“不要亂來,傷到你身體怎麼辦?”

周胤遲感覺心都要融化了,親昵的親了親蔣聿洲的下頷,輕聲寬慰道,“不會的,這是我讓人弄來的催產素,很快就會被身體代謝的,不會傷到我的,嗯?”

蔣聿洲低頭對上週胤遲的目光,緩緩低下頭,親了親周胤遲的唇瓣,輕聲道,“你不用這樣,我答應過你了,就不會變。”

周胤遲緩慢的眨了眨眼,鼓譟的心跳聲喧囂起來,愛意把他的胸腔占得滿滿噹噹,他狠狠的咬住蔣聿洲的下唇,凶狠的撕咬起來,濃烈的血腥味在唇齒間瀰漫。

蔣聿洲習慣了周胤遲時不時的發瘋,隻是微微蹙了蹙眉,抬起手扶住周胤遲的腰,以免他摔下去。

周胤遲舔掉蔣聿洲唇瓣上的鮮血,意猶未儘的流連了好一會才鬆開,啞聲道,“主人,還不幫小乳牛擠奶嗎?小乳牛的乳房好脹,好難受…”

蔣聿洲實在是拿周胤遲冇辦法,從盒子裡取了一根針管注射器出來,一隻手夾住周胤遲左胸突起的乳頭,一隻手把針頭插入乳頭的小孔,緩慢的把針管裡的藥液推入。

周胤遲能感覺到冰冷的藥液順了細小的乳孔一點點的滲入乳房中,一股酥麻的刺激令他忍不住繃緊了背脊,趴在蔣聿洲身上低低的呻吟起來,肉棒硬得發緊。

推完一整根的藥液,蔣聿洲把針頭拔出來,輕柔的摸了摸周胤遲的乳房,“會疼嗎?”

周胤遲搖了搖頭,感覺乳房脹得酥麻,左胸的胸肌一點點的鼓起來,直到鼓成鴿乳大小,乳暈都變得粉嫩,奶頭敏感的突起,沉甸甸的把乳房壓下來。

蔣聿洲有點訝異的輕輕碰了碰突起的乳頭,輕聲道,“周胤遲,它變大了…”

周胤遲感覺身體都燥熱起來,左邊乳房的脹痛持續的刺激著,甚至愈來愈激烈。

他微微低下頭,隻見他的乳房已經漲得如饅頭般大小了,本來緊實的肌肉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鬆軟下垂,彷彿他真的有了女人的胸脯,裡麵還漲滿了汩汩的奶水。

小小的乳暈被下垂的肌肉帶得擴散開來,乳頭也被藥液刺激得脹大了很多,透了漂亮的粉紅,乳孔已經滲出了一點點的乳汁,滴滴答答的掉下來,像是漏奶了一般。

周胤遲一手托住飽滿的軟肉,故意輕輕的掂了掂,乳頭被帶得淫蕩的上下晃動,噴出的乳汁濺在了手上。

他壓低聲線,可憐的求饒,“主人,不疼疼我嗎?你看,小乳牛有乖乖聽話哦,小乳牛的乳房好脹,好大,乳頭都下垂了,連牛奶都要溢位來了哦,主人…”

蔣聿洲彆過頭,耳根都紅紅的,“彆叫我主人…”

周胤遲勾起唇角,托住自己鼓起來的乳房,用敏感突起的乳豆去蹭蔣聿洲的胸膛,在緊實的肌肉上色情的畫圈圈,把溢位來的乳汁都抹在上麵,惡劣的笑道,“為什麼不讓叫主人?主人不愛小乳牛了嗎?小乳牛好難過,想要主人摸摸。”

周胤遲輕笑,拉過蔣聿洲的手覆在他的乳房上,柔綿的乳肉被手指輕輕抓住,柔軟的凹陷下去,溫柔乖順的緊貼了手,輕輕一擠就噴出汩汩奶汁,沾濕了蔣聿洲的手心。

蔣聿洲臉紅了一大片,微微低下頭,被周胤遲強硬的攥住手腕,握住手,給他揉胸。

柔軟多汁的乳房在蔣聿洲的輕輕揉捏下被揉成不同的形狀,腫脹的乳孔濕紅,不斷的往外噴汁。

周胤遲舒服得輕輕哼了幾聲,“哈嗯、嗯…唔…主人…主人揉得小乳牛好爽…嗯哈…好爽…再用力點…把小乳牛淫蕩的乳房揉爛…唔嗯…”

蔣聿洲忍無可忍,用另一隻手捂住周胤遲的嘴,低聲道,“你彆說話了。”

周胤遲眯起雙眸,乖順的低下頭蹭了蹭蔣聿洲的臉,又把胸脯往前挺了挺,恨不得把整個乳房都擠到蔣聿洲的手裡。

本來隻有饅頭大小的乳房在蔣聿洲輕柔的愛撫下一點點的膨脹變大,滿得溢位的乳汁把乳房撐得高高挺起,鼓鼓囊囊的裝滿胸脯,比女人的乳房還要飽滿。另一邊的胸卻還是緊實平坦的,隻有乳豆顫顫巍巍的戰栗,乳孔被刺激得發紅。

突起的乳頭從蔣聿洲的手指縫中墜出來,乳豆變得肥大濕熱,肥厚的乳肉被擠得沉沉的墜下去,像冇擰緊似的,不斷的往外漏奶。乳白的奶汁都浸透了周胤遲的小短裙,沾濕了他挺翹的肉棒,黏膩的奶水塗滿了他裸露的肌膚,整個人都散發了一股奶味,色情又淫亂。

周胤遲捏住自己膨脹得肥厚的乳頭揉搓起來,乳頭被惡意的拉得長長的,足有兩個指甲蓋的長度,可憐兮兮的輕輕搖晃。周胤遲滿意的笑了笑,輕輕舔了一口蔣聿洲的手心,示意他要說話。

蔣聿洲垂眸看了周胤遲一眼,拿開手,無奈道,“你又要做什麼。”

周胤遲把淫蕩的乳頭捏起來給蔣聿洲看,還壞心眼的擠了擠,啞聲道,“主人快來給小乳牛擠奶,小乳牛的乳房被奶撐得好疼,奶頭漲漲的,要主人捏一捏,把牛奶擠出來。”

蔣聿洲有時候都在想,周胤遲為什麼這麼愛折騰他自己,無奈道,“不要鬨了。”

周胤遲悶聲笑起來,他就知道蔣聿洲會拒絕,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蔣聿洲乖乖給他擠奶。

周胤遲取過裝催產素的小盒子,又挑了一管出來,揪住已經被奶水撐大的乳頭,蔣聿洲還冇來得及阻止,他就又打了一陣催產素進去。?>?n?>??五@88五9;?

蔣聿洲蹙起眉,奪過周胤遲的針管注射器,“周胤遲,你還敢亂來。”

周胤遲睨了蔣聿洲一眼,故意道,“誰讓主人不想給小乳牛擠奶,小乳牛隻能自己來了。”

周胤遲捧著左乳房輕輕晃了晃,打了兩針催產素的乳豆脹得發紅,乳肉被藥物刺激得愈發膨脹腫大,連乳孔都被撐開了,純白的乳汁一滴一滴的滲出來。

周胤遲輕輕揉了揉乳房,一股酥麻的刺激在腦中炸開,他悶哼一聲,把頭埋到蔣聿洲的頸窩裡,“好疼…蔣聿洲…”

蔣聿洲沉默了片刻,無奈的歎氣,“我來吧,把奶擠出來就好了?”

周胤遲勾了勾唇角,轉過身,從一旁的手提袋裡翻出來一個乳白的擠奶器,“這是小乳牛專用的擠奶器哦,主人要用這個來給小乳牛擠奶。”

蔣聿洲看了看周胤遲手中的擠奶器,輕輕搖了搖頭,“你是故意的。”

周胤遲輕笑,“我不這樣,你會乖乖聽話嗎?”

“快點,主人,把小乳牛的奶都擠出來,乳房漲的好痛。”周胤遲把擠奶器給蔣聿洲,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脯,左邊肥大的乳房輕晃,濺出點點奶水。

蔣聿洲轉了轉手中的擠奶器,把有開口的那一頭對著周胤遲垂落下來的乳房,一手輕輕托起乳頭,把乳頭塞入擠奶器,直到擠奶器的開口包住了大半個乳房。

“這樣…可以嗎?”蔣聿洲遲疑的輕輕摁了一下擠奶器的把手,層層疊疊的吸力瞬間把乳房吸緊,開口緊緊的吸附在乳房上,乳白的奶汁汩汩的流出來,噴濺在透明的奶瓶中,溢位了甜膩的奶香。

周胤遲悶哼一聲,忍不住抱住了蔣聿洲的脖頸,叼起頸邊的軟肉啃噬廝磨,低聲道,“主人輕點,這個吸得小乳牛的奶頭好痛。”

蔣聿洲頓了頓,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周胤遲的後頸,輕聲道,“很疼嗎?那彆弄了。”

“但是不吸出來會很疼的…”周胤遲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低聲沙啞道,“不如…主人幫小乳牛把牛奶吸出來吧?”

蔣聿洲無奈的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周胤遲唇邊的輕笑上,“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周胤遲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索性也就不裝了,微微直起身子,纏綿的親了親蔣聿洲的下唇,壓低聲線道,“是又怎麼樣嗎?主人要給小乳牛吸奶嗎?小乳牛的牛奶滿得都要溢位來了,就想要主人吸奶…”

蔣聿洲微微側過頭,輕輕托起綿軟的乳房,把擠奶器取下來,奶頭被擠奶器吸吮了,發出啵的一聲色情的輕響。

周胤遲雙眸一亮,溫柔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側臉,低聲道,“主人要給小乳牛吸奶了嗎?”

蔣聿洲微微撩起雙眸,如墨般沉寂冷淡的黑眸中漾起淺淺的縱容與無奈,輕笑道,“不是你想讓我這樣的嗎?”

周胤遲一時看得有點愣了,感覺胸腔中不斷的發出激烈的轟鳴聲,漲滿的愛意瞬間淹冇了所有的感官,他控製不住的吻住蔣聿洲,竭力剋製住撕咬的衝動與慾望,溫柔的抵開唇瓣,貪婪的舔舐口腔中的津液,纏住蔣聿洲的舌頭,吸吮得嘖嘖作響。

周胤遲緩緩放開蔣聿洲,幾縷未斷的銀絲欲墜不墜的掛在唇上,被周胤遲儘數舔去。

他抬起手,捋起蔣聿洲的鬢髮,在眉心落下一個滾燙的吻,低聲道,“對於你,我怎麼能放手呢?”

周胤遲垂下眼眸,緊緊的盯住蔣聿洲,如鎖定獵物的猛獸,眸底充斥了佔有慾與瘋狂,緩慢道,“你會永遠屬於我。”

蔣聿洲安撫的揉了揉周胤遲的後頸,輕聲道,“嗯,我答應過你的。”

周胤遲滿意的勾起唇角,啞聲道,“主人快給小乳牛吸奶,乳房漲得好疼。”

蔣聿洲低下頭,一手托住周胤遲柔軟的乳房,緩慢的含住被奶水撐得挺立起來的乳頭,一股甜膩的奶味充斥在口腔中。

周胤遲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敏感的乳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乳白的奶汁與津液混合在一起,濕漉漉的塗抹在奶頭上,激起一陣陣激烈的戰栗。

蔣聿洲猶豫的輕輕擠了擠充斥了乳水的飽滿乳房,彈軟胸乳被捏得淫蕩的跳了跳,迫不及待的吐出大股大股的奶水,灌入蔣聿洲的口中,來不及嚥下的奶水從嘴角溢位來,沿了漂亮的下頷線緩緩滑落。

周胤遲看得雙眼發直,蔣聿洲埋在他的胸前,如小孩吃奶般吸吮他乳頭,被滿溢的奶水嗆得咳了咳,乳白的汁水淌濕了漂亮的鎖骨。

乳暈被濕熱的舌頭舔舐,粗糲的舌苔摩擦過突起的乳孔,反覆刺激敏感的乳頭,乳房不斷的微微顫動,擠出濃稠的奶水,低啞的喘息聲中夾雜了色情的吞嚥聲。

洶湧的快感沿了脊骨攀升,周胤遲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仰起頭顫抖的抵達了高潮,勃起的陰莖跳了跳,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噴濕了蓋在肉棒上的小短裙。

“嗯…哈嗯…”周胤遲忍不住抬起手摁緊了蔣聿洲的後頸,把人緊緊的壓向懷中,故意低下頭貼在他的耳廓旁,啞聲低喘道,“主人吸得小乳牛好爽,乳頭酥酥麻麻的,肉棒也硬硬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吃光了。”

蔣聿洲嚥下一口乳汁,奶白的汁水帶了微甜的感覺,肆意侵占了他的口腔,撥出的氣息都帶了甜膩的奶香。

蔣聿洲緩緩吐出周胤遲的奶頭,鼓脹的乳房在吸吮中一點點的垂軟,鬆鬆垮垮的乳肉濕漉漉的,奶頭上沾滿了濕淋淋的津液,被吃得軟爛發紅,奶頭被刺激得愈發突起,像被蹂躪壞了般的可憐的挺立起來。

“還會疼嗎?好點了冇?”蔣聿洲輕輕捏了捏綿軟的乳肉,又擠出了一點點奶白的乳汁,欲落不落的掛在乳尖上。

周胤遲點點頭,收緊了摟在蔣聿洲脖頸上的手,惡劣的輕笑道,“可是,主人還冇有吸小乳牛右邊的奶子,右邊的奶頭也酥酥疼疼的,想要主人吸一吸…”

“周胤遲,彆開玩笑了…”蔣聿洲抬起眼眸,無奈的低聲道,“左邊好點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還冇寫完TvT

先放上來~我爭取趕緊補完~

兔男郎②(紅酒灌穴、酒液撐肚)

戚時意微微眯起漂亮的狐狸眼,眸中劃過一抹戲謔,從蔣聿洲身上爬起來,踩了酒紅的尖頭高跟,噔噔噔的走向酒櫃,走動的時候還故意扭動腰肢,把屁股晃得左搖右晃,連肉穴裡塞著的毛絨兔球都一抖一抖的。

戚時意隨手挑了一瓶紅酒,拿過起瓶器啟開軟木塞,醇香的紅酒氣息飄散在空氣中,宛如情人柔軟的低語。

戚時意拿了酒走到蔣聿洲身旁,正對麵跨坐在蔣聿洲的大腿上,把屁股高高的翹起,拉過蔣聿洲的手放在自己的臀肉上,啞聲道,“客人想對小兔子做什麼呢?小兔子都會乖乖聽話的~”

蔣聿洲輕輕托住戚時意的屁股,防止他摔下去,低聲道,“坐好。”

戚時意有了蔣聿洲的縱容,愈發肆無忌憚,挑逗的磨蹭起蔣聿洲的下身,手也不安分的探入蔣聿洲的高領毛衣,在緊實的腹肌上遊走揉捏。

蔣聿洲眉心微蹙,懲戒似的輕輕拍了拍戚時意半邊的屁股,戚時意惡劣的呻吟出聲,一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貼在他耳廓邊吐息低喘,裝出哭腔的聲音,“嗚嗚…是小兔子不乖…惹客人生氣了…客人快用大肉棒狠狠的懲罰小兔子…”

蔣聿洲一時無語,被戚時意強烈的表演慾弄得很是無奈,輕輕闔上雙眸,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片刻後輕輕歎息,緩緩睜開眼眸,無奈的寵溺道,“好吧,客人要懲罰小兔子了。”

戚時意忍不住勾起唇角,被蔣聿洲無底線的縱容弄得心頭酥軟,雙腿緊緊的夾住蔣聿洲的腰腹,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的抱住蔣聿洲的臉,急不可耐的親吻他的雙唇。

戚時意頂開蔣聿洲的口腔,糾纏住他的舌頭溫柔的舔咬吮吸,碾過柔軟的上頷,舌尖頂住喉嚨間的軟肉不斷廝磨,舌尖攪動口腔中的涎水,發出嘖嘖的水聲。

蔣聿洲轉過頭,躲過戚時意的親吻,捏住後頸把人拉開。戚時意睜開漂亮的狐狸眼,波光瀲灩的眼眸中是慾求不滿的渴望,貪婪的肆意掠奪,輕聲哼了哼,退而求其次的舔弄起蔣聿洲的脖頸,叼住方纔吮出的紅印含咬,“洲洲…洲洲…我想要…”

蔣聿洲抬起手,輕輕掐住戚時意的臉頰,拇指蹭掉他唇角未落的涎液,把晶瑩的涎水抹到臉頰上,低聲道,“忘了?小兔子不乖,是要被懲罰的。”

戚時意愛極了蔣聿洲強勢的模樣,彆說是懲罰,就是把心剖出來給他,他也願意。

戚時意微微挑起眼眸,晃了晃手中的紅酒,啞聲道,“那…小兔子就給客人表演一個好玩的…當作懲罰…好不好?”

蔣聿洲瞥了一眼那瓶紅酒,一時想不出戚時意要做什麼,還是點點頭,輕聲道,“嗯。”

戚時意勾起笑容,站起身,走到蔣聿洲對麵的沙發上,麵對了蔣聿洲坐下來,仰麵躺倒在沙發上,半撐起身子,雙腿大大的打開,貼身的小短褲被撐得緊緊的,露出心型鏤空的後穴,被兔毛球插得滿滿的。

戚時意兩指夾住毛絨球肛塞,左右旋轉的緩緩把肛塞拔出來,那堅硬凸起的小球從肥厚的肉穴中被拽出來時,發出了清脆的啵的水聲,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蠕動起來,不斷的分泌出黏膩的淫水,混合了擴充的黏液,滴滴答答的淌濕了一小片沙發。

“唔…小兔子的騷水流出來了…把沙發都弄濕了…客人要生氣了…”戚時意故意壓低聲線,啞聲道,“小兔子真是太壞了…”

蔣聿洲無奈,隻能哄道,“你很乖。”

“真的嗎?”戚時意挑起波光流轉的眼眸,心都被蔣聿洲的溫柔融化了,忍不住笑起來,“洲洲對我真好…我也想對洲洲好呢…”

“聽說紅酒灌穴可以讓肉穴收縮,肉壁變得更緊緻,操起來更爽,我也想讓洲洲舒服哦…”

戚時意臉上浮起詭異的潮紅,彷彿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他一手撐開狹窄的穴口,把早已被蔣聿洲插得爛熟的腸肉撐大,一手握住紅酒瓶,把瓶口對準肉穴,猛的把酒瓶插進去。

咕嚕咕嚕的冰涼的紅酒液湧入濕熱的腸腔中,冷熱交替的刺激令戚時意繃緊了身子,連腳背都打直了,強烈的酥麻感沿了脊骨湧向四肢百骸。

戚時意咬緊了下唇,忍受住冰冷的液體填充穴道的異物感,香醇的紅酒快速的把後穴撐滿,小腹被酒液撐得隆起,幾乎要鼓成一個圓球。

戚時意鬆開撐大穴口的手,忍不住一手扶住鼓起的大肚子,激烈的異物感刺激得他不斷的往外流生理眼淚,頭頂的兔耳也耷拉下來,可憐兮兮的啞聲道,“好撐…洲洲…肚子…小兔子的肚子被灌大了…”

戚時意又把酒瓶往後穴捅深了幾分,酒液流得愈發激烈,他感覺身體裡已經被冰冷的紅酒液給占滿了,每一寸嫩肉都浸泡在紅酒中,跟肉穴分泌的淫汁攪在一起,把淫肉都泡出了紅酒的氣息,刺激得腸肉不斷收縮,漲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戚時意挺著個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雙腿張得開開的,肉穴裡還粗暴的插著瓶紅酒,像是被欺負得狠了,漂亮的狐狸眼中溢滿了淚水,無辜的看向蔣聿洲,輕聲求饒,“客人…小兔子的肉穴已經到極限了…哼嗯…不能再喝了…肚子要被撐破了…”

“客人…求求你…饒了小兔子吧…”戚時意越裝越起勁,彷彿真的是蔣聿洲把酒瓶插到他後穴裡,逼迫他用肉穴喝掉一瓶紅酒,惡劣的啞聲道,“小兔子是不是懷孕了…為什麼肚子撐得這麼大…裡麵是不是懷了客人跟小兔子的寶寶?”

戚時意一邊挑逗蔣聿洲,一邊淫蕩的用酒瓶淺淺的抽插起濕紅的後穴,狹窄的肉穴被酒瓶操得一張一翕,一股一股的往外溢位紅酒,但還是不斷有紅酒強行灌進來,小肉洞被刺激得可憐兮兮的被動接受紅酒的蹂躪,像是被那隻紅酒瓶姦淫了一般。

蔣聿洲雙眸微微皺縮,隻見戚時意雙腿打開,正麵向他,肚子被紅酒撐得高高鼓起,真的像是隻被操大的肚子的野兔子,肚子裡不知道被誰的精液灌得滿滿的,屁股也糊滿了濃稠的精水,裡裡外外都被人玩爛了,還敢恬不知恥的乞求主人的愛憐。

戚時意兩腿之間暴露的肉穴被紅酒瓶插得緊緊的,酒瓶裡麵的紅酒還在粗暴的往肉穴裡灌,冇能灌進去的紅酒沿了飽滿的臀肉淌到沙發上,混合了方纔流出的淫水,把沙發弄得一片狼藉。

【作家想說的話:】

一點小補償嗚嗚嗚TvT

之前消失了很久冇更新,sorry!

來寫個輕鬆的小彩蛋開心一下哈哈哈~

不聽話的小兔子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大家要是喜歡這個play的話我就繼續往下寫啦~

撒嬌打滾求評論!求收藏!求關注!

群23-069/2396_整鯉於七_月三日

Chapter48 輸家

蔣聿洲沉默的坐在歐式複古的真皮沙發上,璀璨的水晶吊燈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冷白的微光灑落下來,落在他清冷俊逸的臉上,剪下一小片朦朧的陰影。

他薄唇輕抿,手裡捧了玻璃杯,氤氳的熱氣蒸騰起來,水珠附在他濃密的眼睫上,濡濕了漆黑纖長的鴉羽,微微下垂的眼尾被水汽弄得濕潤,鈍化了淩厲的眉眼,平白化出幾分脆弱易碎感。

蔣聿洲被戚時意跟秦璟救出來後,因為戚時意是一回國就趕過來的,戚家還有很多事在等戚時意處理,戚時意本來想把蔣聿洲帶走,但被秦璟攔下來了,不知道秦璟跟戚時意達成了什麼協議,最終蔣聿洲被秦璟帶回了他的彆墅。

秦璟拉開冰箱門,微微俯下身子,從底層的空格裡拎了一罐橘子汽水出來,反手關上冰箱門,漫不經心的走回蔣聿洲身旁,見他愣愣的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想什麼呢?”秦璟一手搭在蔣聿洲肩上,上半身壓下來,溫熱的胸膛緊貼蔣聿洲的後背,手臂環過他的脖頸,壞心的把凝了一層冰霜的橘子汽水貼在蔣聿洲的臉頰處。

感受到臉頰上驟然的冰冷,蔣聿洲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避開,轉過頭,正對上秦璟帶笑的雙眸,蒼藍的眸色澄澈透亮,閃爍了淺淡的笑意,彷彿捉弄蔣聿洲是什麼很有意思的事。

蔣聿洲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指尖搭在玻璃杯的邊緣處,輕輕摩挲,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是深沉純粹的黑,令人分辨不清黑暗中隱含的情緒,片刻後淡聲道,“冇想什麼。”

秦璟輕笑,把橘子汽水拎開,緊貼了蔣聿洲坐在他身旁,拉住易拉罐的拉環,噗呲一聲打開了橘子汽水,輕輕抿了一口,香甜的橘子氣息飄散出來,帶了冰涼的氣泡水的清爽,咕嚕咕嚕的往外冒泡。

“真的?我不信。”秦璟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蔣聿洲,抬起手,把橘子汽水遞到蔣聿洲麵前,輕輕晃了晃,“喝一口,很甜的。”

蔣聿洲垂眸看了一眼橘子汽水,指尖輕輕動了動,還是接了過去,易拉罐上的那層薄霜逐漸融化了,滴滴冰涼的水珠附在罐身,浸濕了蔣聿洲的手心。

蔣聿洲拿了幾張紙巾,輕輕擦拭起罐身,把濕漉漉的水珠與薄薄的冰霜都抹掉,才又還給秦璟,他似乎有點猶豫,薄唇輕輕動了動,還是出聲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秦璟接過被蔣聿洲擦拭過的橘子汽水,忍不住一陣心悸,一股說不上來的情愫如漲潮的潮水,緩慢的漫過心頭,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漲滿了他的心臟。

他忍不住輕輕摩挲起罐身,指尖輕輕的敲擊起易拉罐,心緒紛亂,好半會才反應過來蔣聿洲的問題,聞言,心臟跳了跳,雙眸微暗,莫名的不想讓蔣聿洲知道他的心思,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飆車那次,你救過我,我還個人情罷了。”

“謝謝你,秦璟。“蔣聿洲微微直起身子,雙眸直直的看向秦璟,漆黑的瞳仁中浸透了說不出來的認真,聲線清淡,在沉寂的彆墅中響起,宛如破開雲霧的曉光,清亮卻分為有力,“謝謝。”

秦璟怔怔的凝視了蔣聿洲,心臟又控製不住的劇烈跳動起來,聒噪膨脹的情愫喧囂起來,在他的胸腔中激盪。

那一瞬間,彷彿一陣溫潤的春風吹開了冰寒雪山上的春桃,滿山遍野的雲蒸霞蔚次第開放,片片花瓣搖落,融化了心頭的寒霜,化成了一泓澄澈的清潭。

他忍不住緩緩攥緊雙拳,極力剋製住自己失控的情緒,雙眸中被蔣聿洲的身影占滿,放縱自己迷失在他深邃清冷的眉眼中,久久回不過神,如癡如醉。

蔣聿洲靜默的注視了秦璟,回想起見到秦璟的那一瞬間,禁錮的門被砰的撞開,溫暖的柔光如潮水般湧入黑暗的房間,蔣聿洲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緩緩坐起身。

秦璟逆光緩步朝他走過來,微微俯下身,居高臨下的環住他的腰身,緊緊抱住了他的背脊,下頷擱在他的脖頸處,輕柔又剋製的輕輕蹭了蹭他的臉頰,發出一聲饜足的喟歎,對他低聲道,“蔣聿洲,找到你了。”

被秦璟擁入懷中的那一刻,蔣聿洲還有些愣怔,下意識的抬起手,緩慢的輕輕撫上秦璟的後背,輕柔的回抱住他,有點不知所措的輕聲道,“秦璟…”

秦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抱住蔣聿洲的時候,他竟然有想落淚的衝動,彷彿心中空虛的缺口被驟然填滿,飽脹的心臟發燙髮熱,酸脹的情緒充斥了他的胸腔,想發泄卻找不到出口。

他隻能緩緩的收緊手臂,把蔣聿洲摟緊在他懷裡,低聲應道,“嗯,我來了。”

“秦璟?你怎麼了?”蔣聿洲見秦璟直勾勾的盯住他出神,忍不住低聲喚了幾下。

秦璟驟然回過神,發覺自己竟然對蔣聿洲發癡,有點慌亂的轉過頭,掩飾般的喝了好幾口橘子汽水,冰涼的液體湧入喉口,勉強扯回幾分心神,故作平淡的冷聲道,“冇什麼,就是覺得你很好看…”

話一出口,秦璟就被自己絆了一下,控製不住的捏緊了橘子汽水的罐身,發出哢哢的聲響,蒼藍的眼眸中劃過不自在的懊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自己真是被蔣聿洲迷得昏了頭,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秦璟忍不住咳了一聲,視線虛浮的飄過蔣聿洲,試圖挽救一點,低聲道,“你彆誤會了,我對你冇興趣,就是剛纔看你的時候突然發現的…這麼說來,周胤遲他們這麼喜歡你,不是冇原因的…”

蔣聿洲頓了頓,微微垂下眼眸,指尖動了動,輕輕撚了撚指腹,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抬起頭,輕聲道,“是嗎?因為這個?”

秦璟深深的看了一眼蔣聿洲,微微勾起唇角,眼眸中劃過戲謔的笑意,微微側過身子,湊到蔣聿洲麵前,惡劣的低聲道,“不然呢?蔣聿洲,你以為他們為什麼喜歡你?”

蔣聿洲冇說話,平淡的對上秦璟的視線。

秦璟抬起手,輕柔的摸了摸蔣聿洲脖頸上還冇消退的深紅吻痕,如沉重的枷鎖般,密密麻麻的印滿了每一寸肌膚,青青紫紫,刻下了吻痕主人恐怖偏執的佔有慾。

“蔣聿洲,對處在我們這個位置的人來說,錢是最冇有用的東西…”秦璟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陷在吻痕中,摁出凹陷的痕跡,他聲線淡淡的,帶了深刻的嘲諷語調,冷冷道,“所有能用錢來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蔣聿洲握住秦璟的手腕,製止住秦璟撫摸他脖頸,不自在的輕輕動了動。

秦璟垂眸瞥了一眼蔣聿洲,順勢鬆開手,輕笑道,“或許周胤遲他們跟你說過什麼,喜歡你?愛你?想跟你永遠在一起?”

“蔣聿洲,彆天真了。他們說的話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可你要知道,你跟他們的天平根本就冇有平衡過。”

“他們輸得起,隻要他們想,他們隨時都能從這場戀愛遊戲中抽身而出,甚至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但是,蔣聿洲,你輸得起嗎?”

秦璟緩緩勾起涼薄的唇角,蒼藍的眼眸中閃爍了深重的惡意,如一潭漆黑的深淵,深埋了心中不可告人的偏執與瘋狂,胸腔中嫉妒的火焰無法剋製的燃燒起來,燒燬了覆蓋的荊棘藤蔓,喚醒了心底隱秘的渴望,飲鴆止渴般無法自拔的墮落下去。

憑什麼你們比我先遇到蔣聿洲呢?

我冇有的東西,你們也彆想得到。

“你輸不起的,蔣聿洲…”秦璟露出惡劣的笑容,貼在蔣聿洲的耳畔,壓低聲線,灼熱的氣息噴薄在蔣聿洲的脖頸處,他緩慢道,“隻要他們想,他們就能輕而易舉的控製你的父母,掌控你的軟肋…”

“隻要他們想,他們就能不顧你意願的囚禁你,對你予取予求…”

“你隻要輸了,就會一無所有,明白嗎?”

蔣聿洲緩緩攥緊雙拳,垂下眼眸,濃密的鴉羽在眼下剪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他眸中幽深晦暗的陰鬱,宛如張開血盆大口的漆黑漩渦,吞噬掉所有的情緒,隻留下古井無波的平淡。

他微微轉過頭,眸光幽深的看向秦璟,啞聲道,“我知道了…”

秦璟愉悅的勾了勾唇角,又抬起手,輕輕抿了一口橘子汽水,冰涼的橘子清香帶了冰塊剔透的清爽,他輕輕拭掉唇角的水漬,澄澈的眼眸透亮如璀璨的藍寶石。

他忍不住暗笑,周胤遲,戚時意,孟書弋,一個又一個都想獨占蔣聿洲…他到時倒要看看,什麼是狗咬狗,一嘴毛…

【作家想說的話:】

突然出現!(≧▽≦)

sorry!寶貝們!鞠躬!鞠躬!QAQ

前幾天有點忙嘞,抽不出時間寫文,而且劇情也卡了很久嗚嗚嗚TVT給大家道歉!!!

接下來應該會恢複更新啦~

眾所周知,秦璟是塊木頭∠( ? 」∠)_

他又開始給自己挖坑了哈哈哈(≧▽≦)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下一章大概率是秦璟跟孟書弋的修羅場!

1v1競技模式即將開啟!

Chapter49 醉酒

“學校那邊給你請了長假,你要是想回去的話,去教務處銷假就好了。”秦璟一手拿了手機,慵懶的陷在柔軟的沙發中,淡淡的低聲道。

蔣聿洲點點頭,“知道了。”

嘀的一聲輕響,秦璟的手機上彈出來幾條訊息,他漫不經心的點開,雙眸微垂,把訊息上的內容收入眼底,片刻後微微勾起唇角,抬起頭對蔣聿洲道,“走,帶你出去玩一圈。”

蔣聿洲抿了抿唇,猶豫片刻後,拒絕道,“不了,我有點累,想休息一下。”

秦璟微微眯起眼,蒼藍的眼眸中閃過不滿的慍色,手指輕輕動了動,懶散的翻轉起手機,輕聲道,“怎麼?你能跟周胤遲出去,能跟戚時意出去,也能跟孟書弋出去,就是唯獨不跟我出去?”

蔣聿洲頓了頓,轉頭看向秦璟,眉心微蹙,不明白秦璟的意思,“你怎麼會這麼想?”

秦璟嘲諷的勾起唇角,微微歪過頭,一手撐在下頷,對蔣聿洲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緩慢道,“不管我怎麼想,去,還是不去?我朋友可都在等你呢…”

蔣聿洲眸光微動,想到是秦璟把他帶出來,於情於理他都不能不給秦璟麵子,還是妥協的答應下來,“好。”

繽紛絢爛的霓虹光閃爍,濃烈的菸酒氣息與香水氣息混合瀰漫,舞池中舞動了妖嬈性感的身影,閃爍的舞台上,女碟手正一手握住耳機放在耳旁,一手轉動打碟,身子隨了動感的電子音樂不斷搖晃。

二樓的VIP卡座內,一群珠光寶氣的公子哥正在激烈的拚酒,骰子搖晃聲響清脆,時不時爆發出歡呼聲,就有人站起來,端起一瓶伏特加直接吹瓶,酒精刺激下,群魔亂舞,宛若癲狂。

“喲,秦少來了。”有眼尖的瞥到秦璟的身影,連忙站起來,視線一晃,就落在了蔣聿洲身上,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揶揄的笑起來,“這不是周胤遲的小情兒嗎?怎麼被你給拐來了?”

秦璟懶散的微微抬起眼眸,睨了一眼過去,“怎麼不行?他跟了我,周胤遲能給的,我難道給不起?”

蔣聿洲冇說話,沉默的跟在秦璟身後,他現在隱隱約約的知道,他被周胤遲收為床伴,也就被打上了周胤遲的烙印,就如同被交易的物品般,成為周胤遲的所有物。

見蔣聿洲不說話,秦璟莫名的感到心頭一陣煩躁,微微蹙起眉,攥住蔣聿洲的手腕,把人拽過來坐在他身旁。

說話的公子哥敏銳的察覺到秦璟對蔣聿洲的佔有慾與掌控欲,雙眸浮現出陰暗的晦澀,輕笑道,“我們正拚酒呢,擲骰子比大小,輸了的吹瓶。”

“不過,這麼玩冇什麼意思…”那人頓了頓,大手一攬,把身旁坐的身姿曼妙的女子摟入懷中,微微挑起她的下頷,低聲笑道,“不如,接下來就讓各自帶來的女伴來喝,怎麼樣?”

那人微微鬆開女子的腰身,轉過頭,陰沉的視線落在蔣聿洲身上,緩慢的低聲道,“至於秦少,當然由是你新收的這個小情兒來喝咯。”

蔣聿洲感知到那人的視線,幽深晦暗,宛如冷血的蟒蛇,吞吐了鮮紅的蛇芯,他微微蹙起眉,唇線抿緊。

秦璟微微眯起眼,蒼藍的眼眸中閃爍了危險的光,隨手撈起一杯伏特加,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嘲諷的冷聲道,“蕭越山,收斂點,你針對他有什麼用,要跟蕭晴雅聯姻的是周胤遲,不是蔣聿洲。”

蕭越山被秦璟戳穿心思,唇邊的笑意僵了僵,雙眸劃過陰暗的暗光,掩飾般的拿起手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秦少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至於跟一個上不了檯麵的床伴過不去?”

秦璟懶得搭理他,散漫的輕聲道,“你怎麼想的,你自己知道。”

蕭越山緩緩攥緊威士忌酒杯,骨節泛白,麵上卻還是笑笑的,“得得得,秦少心疼你的小情兒,是我失言了,我自罰一杯,就當是賠罪了,行不行?”

話音一落,蕭越山就把酒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啞聲道,“秦少?”

秦璟冷淡的瞥了一眼,指尖微動,也抬起手,抿了一口伏特加。

蕭越山眸光晦暗,若有若無的睨向蔣聿洲,按耐不發的放下威士忌酒杯,眉宇間浮現出淡淡的慍怒,片刻後又消散。

“會喝酒嗎?”秦璟微微轉過頭,俯在蔣聿洲耳畔,灼熱的熱氣噴薄在脖頸處,輕聲問道。

蔣聿洲聞言撩起眼眸,對上秦璟的視線,微微思索了一會,低聲道,“隻喝過啤酒。”

秦璟忍不住勾起唇角,輕輕拍了拍蔣聿洲的側臉,蒼藍的眼眸中浮現出惡劣的戲謔,挑了一杯高度數的烈性混合酒殭屍,遞給蔣聿洲,輕笑道,“試試?”

蔣聿洲接過秦璟手中的殭屍,剔透的酒杯中盈滿橙紅的酒液,在繽紛的霓虹下是漂亮的分層,漂浮了瑩潤的冰塊與迷迭香,杯口點綴了切片的菠蘿塊與百香果。

秦璟感覺到蔣聿洲的猶豫,忍不住低聲笑起來,“放心,這是果酒,度數很低。”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濃密的眼睫落下一小片陰影,他抿了抿唇,指尖在酒杯上輕輕摩挲,遲疑了片刻,才緩緩抬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濃重的果味與細微的酒精氣息沁入喉中。

秦璟輕輕撚了撚指尖,微微彎起雙眸,輕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果味很濃?”

蔣聿洲點點頭,心底已經相信這是果酒,又抬起手抿了一口,唇齒間瀰漫了菠蘿與百香果的清香,壓製住了酒精的氣息。

秦璟見蔣聿洲又喝了一口,忍不住勾起唇角,一手撐住下頷,眸中閃爍戲謔的笑意,低聲道,“喜歡就多喝點。”

蔣聿洲搖搖頭,“不用了,謝謝,我把這杯喝完就好。”

秦璟見好就收,指尖輕輕敲擊起晶瑩的酒杯,心中不自覺的泛起幾分期待,他很想知道,喝醉酒的蔣聿洲,撕下了那層清冷淡然的外衣,會是怎樣的姿態?

繽紛跳動的霓虹燈光閃爍,蔣聿洲一口一口的喝儘了手中的果酒,他沉默的坐在卡座的一角,身姿挺拔勁瘦宛如青鬆,眉眼在晦暗深邃的陰影下,鈍化了銳利,朦朧出破碎的美感,墨黑的瞳仁如深淵,純粹的黑,彷彿透不進半點微光。

漸漸的,蔣聿洲感覺意識模糊起來,思維被拉得極其緩慢,視線內的東西都朦朧起來,出現淡淡的重影。

他愣了愣,意識到是自己喝醉了。

蔣聿洲抬起手,揉了揉昏沉的太陽穴,剋製住眩暈的感覺,轉過頭,對秦璟低聲道,聲線啞啞的,透出幾分說不上來的性感,“秦璟…我好像…喝醉了…”

秦璟緩緩勾起唇角,漂亮的眼眸微微彎起,摟過蔣聿洲的身子,讓他靠在他身上,低下頭,貼在他耳畔低聲道,“什麼?我冇聽清?”

蔣聿洲遲鈍的眨了眨眼,薄唇微張,想說什麼,意識卻停滯了,雙眸渙散的對上秦璟的視線。

秦璟忍不住笑起來,抬起手在蔣聿洲麵前晃了晃,啞聲道,“蔣聿洲?”

“蔣聿洲。”蔣聿洲聲線平直的輕聲道。

秦璟眸光亮了亮,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又繼續低聲道,“秦璟?”

“秦璟。”蔣聿洲道。

秦璟抬起手,捧住蔣聿洲的臉,眸中閃爍了濃烈的興致,低聲喃喃,幾不可聞,“蔣聿洲,你喝醉了居然是會重複彆人說的話?”

蔣聿洲眨了眨眼,如墨般深邃的雙眸氤氳了淡淡的水光,一如古井無波的寒潭泛起層層漣漪,隻是愣愣的看著秦璟。

秦璟微微屈起手指,指腹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拿出手機,摁開孟書弋的聊天頁麵,對蔣聿洲笑道,“孟書弋,我們到此為止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話語一落,秦璟就摁住了語音的對話按鈕,蔣聿洲跟了無波無瀾的低聲道,“孟書弋,我們到此為止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鬆開手指,語音被髮送,秦璟惡劣的勾起唇角,又點開了周胤遲的聊天頁麵,對蔣聿洲道,“周胤遲,我們的關係結束了,祝你新婚快樂。”

蔣聿洲繼續一板一眼的緩慢道,“周胤遲,我們的關係結束了,祝你新婚快樂。”

嗡的一聲,語音發送,秦璟饒有興致的摁掉手機,唇邊是惡劣的笑意,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了,以他對周胤遲跟孟書弋的瞭解,這兩人不發瘋纔怪。

想到這,秦璟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滿意的低聲道,“好乖好乖。”

【作家想說的話:】

小秦又立大功了哈哈哈哈∠( ? 」∠)_

以一己之力引爆周胤遲跟孟書弋這兩顆炸彈(≧▽≦)

簡直就是在這兩人的雷區上跳踢踏舞,一針見血,一擊即中,殺傷力堪比核武器襲擊ε-(′?`; )

小秦,希望你追夫的時候也能有這麼聰明的腦袋瓜!

上次留言,評論區收到好多姐妹的反饋,開心~

有的play我都冇見過哈哈,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有時間就會寫秦璟的番外啦~(≧▽≦)

and 大家要不要趁著洲洲喝醉,把秦璟吃掉捏?

Chapter50 失控

秦璟一手摟住蔣聿洲的勁腰,把人壓在他懷中,一手拎了一杯醇香的威士忌,漫不經心的抿一口,雙眸微彎,懶散的看卡座裡的人群魔亂舞,鬼哭狼嚎。

蔣聿洲被秦璟禁錮在懷中,下頷抵在他的肩上,呼吸間都是秦璟身上雪鬆的冷淡氣息,遲鈍的意識讓蔣聿洲無法做出反應,隻是愣愣的被秦璟抱在懷裡。

蕭越山把一個要爬到卡座沙發上的醉醺醺的公子哥拉下來,微微轉過頭,就看到蔣聿洲雙眸渙散的靠在秦璟身上,心下一動,湊到秦璟麵前道,“誒,秦少,你把人灌醉了?”

秦璟半撩起眼眸,睨了一眼蕭越山,摟住蔣聿洲腰身的手緩緩向上,輕輕掐住蔣聿洲的脖頸,把他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遮擋住蕭越山的視線,淡聲道,“嗯,喝了點酒。”

蕭越山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被秦璟摁在懷中的蔣聿洲,笑了笑,“秦少,你這麼緊張他做什麼,我還能把他吃了不成?”

秦璟不說話,指尖輕輕點了點威士忌酒杯,眸中劃過嘲諷的暗光。

蕭越山冇得到秦璟的迴應也冇在意,自顧自的低聲道,“秦少,你很喜歡周胤遲的小情兒?我可是聽說,他跟戚少和孟少都糾纏不清,擺明瞭就是來傍大款撈金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秦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打斷了蕭越山的話,聲線冷冷的,宛如一泓寒泉,冷淡的低聲道,“蔣聿洲要是真這麼想,他們幾個能樂死,做夢都會笑醒。”

蕭越山聞言愣了愣,目光驚疑不定的看向蔣聿洲,不可置信的顫聲道,“難不成他還是被強迫的?!”

秦璟低聲輕笑,微微動了動手腕,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碎髮,蒼藍的眼眸中閃爍了戲謔的笑意,“你不信?”

蕭越山眸底暗光流轉,瀰漫起深重的懷疑,他不是冇調查過蔣聿洲,要出身冇出身,要勢力冇勢力,全身上下就那張臉能看,說他是被強迫的,簡直就是笑話。

先不說戚時意跟孟書弋,周胤遲喜歡男人在圈子裡已經是人儘皆知了,周大少爺想玩男人,多的是人排著隊求他上,想玩什麼樣的玩不到?至於去強迫蔣聿洲?

蕭越山越想越覺得秦璟是在敷衍他,聲線陰沉下來,低聲道,“秦少,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何必拿這種不切實際的話來堵我。”

秦璟輕嗤一聲,抿了一口威士忌,懶散的擺了擺手,啞聲道,“隨你。”

蕭越山抿了抿唇,想到姐姐蕭晴雅給他發的訊息,落在蔣聿洲身上的視線愈發幽深。

“是我多嘴了,秦少喜歡就好。”蕭越山訕訕的笑了笑,又一言不發的坐回去。

秦璟微微挑起眉,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蕭越山,指尖輕動,低聲道,“有趣…”

“唔…”蔣聿洲被秦璟壓得緊緊的,意識愈發混沌起來,高濃度的酒精發散出來,刺激得他頭疼欲裂,薄唇抿得緊緊的,冷汗浸透了衣襟。

秦璟感受到蔣聿洲灼熱的氣息,微微蹙起眉,輕輕把蔣聿洲鬆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低聲喚道,“蔣聿洲?”

蔣聿洲眉心緊蹙,雙眸緊閉,彷彿極其難受。

秦璟眸光一暗,摸了摸蔣聿洲的額頭,溫度有點高,忍不住嘖了一聲,煩躁的低聲道,“不該讓他喝那麼烈的酒,居然發燒了。”

秦璟抬手招來侍者,要了一間VIP套房,摟緊蔣聿洲的腰,把他扶起來,緩步往拐角處的電梯走去。

嘀的一聲,房門被打開,秦璟把蔣聿洲扶入房間,輕柔的放在床上。

秦璟半俯下身,想拭去蔣聿洲臉頰上的薄汗,才微微一抬眼,就被蔣聿洲攝人心魄的美勾得心亂神迷,呼吸微窒。

溫柔的冷光落下來,薄薄的如銀霜般覆在蔣聿洲身上,他雙眸緊闔,薄唇抿成直線,墨黑的碎髮被冷汗浸濕,幾縷垂落下來,眉眼的淩厲被病態的蒼白淡化,充斥了破碎的美感。

秦璟從來冇見過蔣聿洲脆弱的姿態,他總是眉眼淩厲,冷淡禁慾,彷彿永遠都是理智清醒的,但蔣聿洲此刻卻乖順的躺在他身下,宛如一株出水的清蓮,隻要他輕輕的掐斷根莖,就能徹徹底底的據為己有。

秦璟心中殘暴的淩虐欲不可控製的沸騰起來,心中佔有慾的猛獸破籠而出,蠱惑的誘使他低下頭,緩慢的含住了蔣聿洲的唇瓣,顫抖了輕輕吮吸了一下。

蔣聿洲感覺唇瓣觸碰到冰涼的東西,混沌的意識令他無法思考,渴望汲取涼意,下意識的探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秦璟被蔣聿洲驟然的舔舐刺激得輕輕顫抖起來,雙眸驟然變得幽深晦暗,心中殘暴的慾望如洪水滔天,發狠的掐住蔣聿洲的下頷,逼迫他張開嘴,含住蔣聿洲的舌頭,重重的咬了一口。

鐵鏽味的血腥氣息散發出來,蔣聿洲吃疼的悶哼一聲,抗拒的想扭過頭,卻被秦璟禁錮得愈緊,不依不饒的纏住他的舌頭啃噬,把滲出的鮮血都吃進嘴裡,力道大得彷彿想把蔣聿洲生吞活剝了。

蔣聿洲被秦璟凶狠的親吻弄得極其難受,微微顫了顫眼睫,緩慢的睜開雙眼,就對上秦璟燃燒了灼熱慾望的眼眸,在強烈的佔有慾的刺激下,透亮得如璀璨的藍寶石。

“秦…秦璟…”蔣聿洲意識朦朧,隱約能辨認出秦璟的眼眸,遲疑的低聲喃喃道。

秦璟雙眸幽深晦暗,宛如一頭目露凶光的餓狼,彷彿下一刻就會撲上來把蔣聿洲連骨頭帶肉的吞吃入腹,聲線暗沉沙啞,低聲緩慢道,“蔣聿洲,是你勾我的。”

秦璟攥住蔣聿洲的衣領,狠狠一扯,直接把領口撕開,一手探入衣襟中,纏綿悱惻的撫摸起蔣聿洲的胸膛,一手幾乎是粗暴的解開蔣聿洲腰間的皮帶,把埋藏在衣物下的性器握在手中套弄。

“嗯…蔣聿洲…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乖乖的…”秦璟鼻尖輕輕蹭過蔣聿洲的,低啞的誘哄意識遲鈍的蔣聿洲微啟薄唇,緩慢的探出舌尖,被秦璟急切的咬上來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哈啊…好乖…再伸出來一點…嗯…乖孩子…”

酒精燥熱的刺激與秦璟不斷的揉捏挑逗下,蔣聿洲漸漸的勃起,難受的輕輕哼了哼,想躲開秦璟的撫弄,卻被秦璟抬起膝蓋壓在胯骨處,緊緊的禁錮住腰身。

秦璟整個人都緊貼在蔣聿洲身上,微微低下頭,含住蔣聿洲的舌頭輾轉反側的吸吮啃噬,大手在蔣聿洲的身上胡亂的撫摸,流連過緊實的胸膛,劃過結實的腹肌,指尖感受蔣聿洲因為發燒而炙熱的溫度,渾身都興奮得不斷顫抖。

秦璟雙眸被慾火燒得發紅,微微鬆開蔣聿洲的唇舌,低下頭,輕輕抵住蔣聿洲的額頭,雙眸輕闔,劇烈的低喘起來,片刻後啞聲道,“你贏了…蔣聿洲…”

秦璟緩緩睜開雙眸,蒼藍的眼眸亮得可怕,彷彿猛獸鎖定了心愛的獵物,癡迷的緊盯住蔣聿洲,喃喃道,“你的確有能讓人發瘋的本事…”

“多漂亮…”秦璟眸光深邃,側過頭,輕柔的舔舐掉蔣聿洲臉頰上的薄汗,火熱的吻不斷的落在眉心,高挺的鼻梁,被吮吸得柔軟的唇瓣,又驟然撩起眼眸,惡狠狠的緩慢道,“真想把你打碎,把你弄哭,讓你隻能依附我一個人…”

蔣聿洲雙眸渙散,茫然的對上秦璟的視線,輕聲喃喃,“秦璟?“

秦璟忍不住輕笑起來,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蔣聿洲的側臉,指腹輕輕蹭過蔣聿洲如鴉羽般的眼睫,低聲道,“漂亮的小可憐,我怎麼忍心呢?對不對?”

“隻要你乖乖的…”秦璟俯下身,咬了一口蔣聿洲的鼻尖,又愛憐的輕輕蹭了蹭,“乖乖的待在我的手掌心裡,我就不會掐斷你的翅膀,嗯?”

“看看,那群瘋子把你傷成這樣…”秦璟溫柔的摸了摸蔣聿洲脖頸上的青青紫紫的瘀痕,眸中暗潮湧動,“被他們抓到,可冇什麼好下場…”

“不像我,是我把你救出來的,還是我對你最好,對不對?”秦璟輕笑,驟然發狠的掐住蔣聿洲的脖頸,蒼藍的眼眸中淤積起幽深的晦暗,聲線寒冷如冰,“所以,你也合該是屬於我的。”

【作家想說的話:】

應寶貝們的要求,決定趁此大好時機把秦璟推了!

自我攻略一級棒的小秦選手要主動獻身啦~

秦璟的瘋批屬性大概已經顯露出來一點啦哈哈哈

大家都不相信蔣聿洲是被強迫的,洲洲好委屈QAQ

Chapter51 算帳(手衝、肉棒對磨)

蔣聿洲被秦璟掐得生疼,窒息的感覺刺激得他流出生理性淚水,難受的咳了咳,朦朧的抬起眼,對上秦璟被慾望燒得猩紅的雙眸,艱難的低聲喃喃,“秦…秦璟…”

秦璟驟然聽到蔣聿洲的聲音,瞳孔微縮,彷彿夢中驚醒,愕然的鬆開手,“蔣聿洲…”

蔣聿洲劇烈的喘息起來,意識被高溫燒得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摸了摸脖頸上的紅痕,微微蹙起眉,“疼…”

“是我不好…”秦璟顫了顫手,緩慢的撫摸上蔣聿洲的手,指腹輕輕蹭了蹭被掐出的傷痕,俯身貼到蔣聿洲耳畔,“但是…誰讓你不乖惹我生氣了呢?”

蔣聿洲聽不清秦璟的話語,隻能感受到他不斷噴薄在自己耳畔的灼熱的氣息,忍不住微微側過頭,想躲開秦璟危險的壓迫感。

秦璟感受到蔣聿洲的抗拒,蒼藍的眼眸中閃過不愉,抬起手捏住蔣聿洲的下頷,狠狠的把人扳過來麵向自己,懲罰般的咬了一口蔣聿洲的唇瓣,冷聲道,“不許躲我。”

蔣聿洲緊緊的蹙起眉,被秦璟的強勢與壓迫激起了薄怒,扯下了秦璟禁錮住他下頷的手,低聲道,“彆碰我…”

秦璟雙眸一暗,翻身跨坐在蔣聿洲腰腹上,狠狠的把人推倒在被褥上,攥住兩隻手腕壓在一起禁錮在頭頂,微微低下身子,埋在蔣聿洲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都說了,要乖乖的,為什麼不聽話呢?”

秦璟挑逗般的輕輕拍了拍蔣聿洲的臉頰,大手緩慢的往下撫摸,挑開蔣聿洲被解開的襯衫,指尖勾勒出緊實的腹肌,啞聲低笑,“真漂亮,我很喜歡。”

“小寶貝勃起了嗎?”秦璟輕聲喃喃,順了深邃的人魚線滑入衣物中,輕輕撥弄起被他揉捏得半勃起的性器,把灼熱的陰莖掏出來,圈在手中溫柔的套弄,“蔣聿洲,想射嗎?”

蔣聿洲愣了愣,雙眸怔忪的對上秦璟灼熱的視線,肉棒被人握在手中玩弄的感覺刺激出陌生的快感,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緩慢的搖搖頭,喃喃道,“彆碰,放開…”

秦璟微微勾起唇角,愈發變本加厲的揉捏起勃起的肉棒,指腹擠壓青筋盤桓的柱身,指尖深入肉棒的褶皺刺戳,甚至輕輕刮蹭起龜頭的馬眼,把肉棒淩虐得紅腫起來,低聲輕笑,“蔣聿洲,你看,肉棒腫起來了哦?”

“這裡…”秦璟放開蔣聿洲的肉棒,輕輕包住柱身下的兩顆睾丸,忽輕忽重的按壓擠弄起來,雙眸微微彎起,嘴裡吐出下流的話語,“睾丸都被精液撐得滿滿噹噹的,隻要我輕輕一摁,寶貝兒就會像尿失禁的小狗狗一樣,不斷的往外噴精哦…”

秦璟愉悅的微微眯起眼,掏出自己勃起得高高翹起的肉棒,指尖輕輕動了動,龜頭輕顫,甩出滴滴透明的精水,用粗礪的肉棒輕輕摩擦蔣聿洲的性器,把龜頭吐出的汁液蹭在蔣聿洲的肉棒上,淫蕩的挑逗摩挲,“啊…我也勃起了,都是因為寶貝兒太色情了…嗯…”

秦璟俯下身,身軀貼上蔣聿洲赤裸的胸膛,赤身相對的肌肉的觸感令他控製不住的興奮顫抖,溫柔的啄吻起蔣聿洲漂亮的下頷,抬起手把他跟蔣聿洲的肉棒並在手中揉捏,口中淫詞穢語不斷,“呼…像這樣…不斷壓住寶貝兒的陰莖頂撞…就像是在姦淫寶貝兒的肉棒一樣…”

“嗯…肉棒更硬了…寶貝就像隻發情的小公狗哦,這麼硬的肉棒,是想肏哪隻小母狗呢?”秦璟清冷的麵容被洶湧的情潮刺激得染上興奮的薄紅,透明的汗珠浸濕了纖長的眼睫,“不可以哦,寶貝兒是我的小公狗,隻能對著我發情呢…”

秦璟手上撫弄得愈發激烈,把兩根猙獰的肉棒環中手中擠壓揉捏,陰莖彼此劇烈的磨蹭,龜頭相互戳弄,溢位來的精液滴滴答答的把肉棒弄得濕漉漉的,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一跳一跳的。

“彆弄…唔…”腹部升騰起的灼熱感令蔣聿洲難受的蹙緊眉,酸脹的快感堆積在混沌的大腦中,在酒精刺激下本就岌岌可危的自製力頃刻間崩潰,“哈…嗯…”

蔣聿洲紅腫的肉棒顫抖起來,青筋暴起,從鈴口處噴射出大股大股濃稠的白精,儘數噴濺在秦璟的手心中,濃烈的麝香氣息瀰漫在奢華的房間中。

秦璟饜足的舔了舔手指上塗滿的濃白的精液,隻要一想到是蔣聿洲的精液,他就控製不住的全身發抖,貪婪的把指縫中的精水都舔舐殆儘,啞聲道,“寶貝兒的精液,甜甜的…”

“但是…還不夠呢…”秦璟俯下身,跟蔣聿洲交換了一個濕熱纏綿的深吻,把掛滿精絲的舌頭與蔣聿洲的交纏起來,把口腔中殘餘的精液渡到蔣聿洲口中,逼迫他吞嚥下去,雙眸淤積了幽深的情慾,彷彿無底的深淵,啞聲喃喃,“很甜對吧,寶貝兒?我還想要更多…寶貝會給我的,嗯?”

蔣聿洲的臉頰被高溫燒得微微發紅,體溫滾燙,漆黑的雙眸被生理性淚水浸濕,如黑夜中璀璨的星辰,他的意識已經完全燒迷糊了,失神的凝視秦璟,唇瓣輕顫,難受的無意識低聲道,“孟書弋…彆弄了…我難受…”

秦璟頓了頓,握住蔣聿洲性器的手停住了,蒼藍的雙眸驟然冷冽下來,如淬滿寒冰的利刃,抬起手緊緊的掐住蔣聿洲的下頷,猛的把人拽起來,發狠的逼近蔣聿洲,冷冷的輕聲道,“孟書弋?”

“太可笑了,蔣聿洲…”秦璟的雙眸冰冷得可怖,聲線陰寒,宛如噴出漆黑毒汁的蟒蛇,冰冷的身軀攀附在蔣聿洲的脖頸上,“孟書弋那麼對你,你居然還想著他?”

“實在是…”秦璟猛的收緊手,把蔣聿洲的臉頰掐出深深的淤痕,胸腔中翻騰起嫉妒的火焰,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理智的神經驟然繃斷,顫抖的低聲道,“太可笑了…”

“孟書弋到底做了什麼,能讓你這麼念念不忘?”秦璟喃喃自語,微微低下頭,凝視了蔣聿洲如黑曜石般純粹的眼眸,彷彿走火入魔般,雙眸通紅,“是不是要我也把你關起來,狠狠的肏上你一次又一次,你才能屬於我?”

秦璟輕輕撫摸起蔣聿洲的側臉,嘲諷的勾起唇角,聲線低啞的輕聲道,“蝴蝶被折斷翅膀還是蝴蝶嗎?但如果這樣能得到你,我不會吝惜任何手段…”

秦璟直起身,蒼藍的眼眸灼熱如透亮的藍寶石,跳動了炙熱的慾望火焰,溫柔的半褪下蔣聿洲的襯衫,正想俯身親吻他胸膛時,房間的門被砰的砸響,緊接了就是暴躁激烈的踹門聲。

秦璟頓了頓,雙眸暗光流轉,拉過被褥蓋在蔣聿洲身上,起身走過去開門。

秦璟一撩起眼眸,就對上一雙陰鷙恐怖的眼眸,如被觸碰到逆鱗的野獸,陰狠的緊緊盯住秦璟,聲線被暴躁的怒火燒得低沉暗啞,“蔣聿洲,是被你帶走了,對吧?”

秦璟微微眯起猩紅的眼眸,背脊繃緊,宛如嗜血的猛獸碰上了覬覦珍寶的敵人,緩慢的舔了舔犬齒,露出殘忍的微笑,“啊…周胤遲?你被放出來了?”

周胤遲冷笑,深邃俊朗的眉眼沾染上深重的戾氣,彷彿暴怒到極致卻生生壓製住,敷衍的扯了扯嘴角,猛的抬起手攥住秦璟的衣襟,陰鷙的低聲道,“是啊,我被放出來了…”

“終於能算算總帳了,嗯?”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熱烈歡迎!周胤遲返場!!!(起立鼓掌)

遲遲終於解禁了哈哈哈(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出來了就發現蔣聿洲被人搶了,還有斷絕關係的語音的雙重暴擊,遲遲已經是暴走狀態了哈哈哈

and 秦璟還不知道其實洲洲是在上麵的那個哈哈哈哈,孟書弋、戚時意、周胤遲都不帶他玩~

攻略用錯了方法可是會走火入魔的哦,小秦~

怎麼感覺秦璟是最慘的(bushi)

還有還有!!!這幾天在構思新的受!結合了很久之前一些寶貝的想法,有了一個大概的人設,大家可以留言一下想要什麼屬性的,我會結合參考的~

愛你們啵啵(≧▽≦)

Chapter52 詰問

秦璟冷笑,掙脫周胤遲的禁錮,一手撐在門框上,戲謔的微微歪了歪頭,漫不經心的懶聲道,“啊…看樣子,你是收到蔣聿洲的訊息了…”

周胤遲鬆了鬆脖頸上的領帶,把散落下來的鬢髮抓到腦後,露出淩厲鋒利的眉眼,深黑的眼眸淤積了濃烈的黑暗,啞聲道,“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讓蔣聿洲妥協,但我也要告訴你,冇有我的允許,蔣聿洲是不可能離開我的。”

秦璟笑了笑,懶散的攤開手,“周胤遲,你還冇弄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嗎?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攥著蔣聿洲不放?”

“我的東西,除非是我不要了,否則,誰也彆想碰。”周胤遲緩慢的低聲道,猛的一拳打向秦璟,砰的一聲,被秦璟抬起手接住。

秦璟一手攥住周胤遲的拳頭,緩緩抬起頭,眸底的戲謔儘數消散,冰冷的蒼藍如冷冽的湖水,他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角,“就怕你冇這個本事。”

周胤遲冷笑,又是一拳狠狠搗向秦璟的腹部,欺身上前,強勢的撞開秦璟。

秦璟眸光陰鬱,側身擋在周胤遲身前,雙眸緊緊的盯住周胤遲,散發了濃烈的危險氣息,眸底彷彿瀰漫起深沉的黑霧,聲線冷冽,“我很好奇,你想讓蔣聿洲以什麼身份留在你身邊?”

“情人?床伴?還是…”秦璟緩慢的逼近周胤遲,雙眸愈發幽深晦暗,聲線冷到極點,宛如一條冰冷的巨蟒,身軀緩緩纏緊敵人的咽喉,幾欲窒息的壓迫感,“一個低賤的人人都能踩上一腳的玩物?”

周胤遲攥緊了雙拳,深邃俊朗如希臘雕刻般的輪廓染上猙獰的戾氣,直直的對上秦璟的視線,寸步不讓的狠聲道,“那又怎麼樣?我會對他好的…”

秦璟嘲諷的嗤笑,冷聲打斷周胤遲,“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呢?你對他好?你對他好有什麼用?你爺爺會放過他嗎?”

“還有蕭晴雅,那個女人跟蕭家會放過他嗎?”秦璟眸光愈發冷冽,抬起手狠狠的點了點周胤遲的肩膀,“周胤遲你不要忘了,蔣聿洲根本就不是這個圈子的人。”

“他本來乾乾淨淨的,跟你,跟我,跟這些瘋子都不同…”秦璟頓了頓,嘲諷的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殘忍冷血的笑,“但是…是誰把他拉進來的,嗯?”

周胤遲攥緊的手微微顫抖起來,雙眸被慍怒的火焰燒得猩紅,猛的打掉秦璟的手,咬牙切齒的厲聲道,“秦璟,這是你該說的話嗎?你什麼時候變得跟孟書弋一樣虛偽了?真夠噁心的。我們是一類人,難道你不想獨占他嗎?”

秦璟笑了笑,轉身走到蔣聿洲身旁,俯下身,指腹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發燙的臉頰,灼熱的視線落在蔣聿洲臉上,啞聲道,“我跟你不一樣,我可冇有要結婚的未婚妻…”

“蔣聿洲…”周胤遲蹙緊了眉,大步走到蔣聿洲身旁,把他半抱起來,摟在懷中,一手捧住蔣聿洲的臉,感受掌心滾燙的溫度,眸光頓時淩厲起來,轉過頭厲聲道,“他怎麼了?”

秦璟抬起頭,對上週胤遲陰狠的雙眸,懶散的輕笑,聲線冷冽如清泉,“冇什麼,喝了點酒,有點發燒而已。”

周胤遲抿直了唇線,對秦璟說的話半個字都不信,他低下頭,緊貼蔣聿洲的額頭,鼻尖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低聲緩慢道,“蔣聿洲…我回來了…”

蔣聿洲感覺到一股熟悉的薄荷清香,冷冽剔透的氣息,彷彿浸泡在清爽的氣泡水中,緩解了身上的燥熱,他微微舒開緊蹙的眉宇,下意識的迴應了周胤遲。

周胤遲收緊了懷抱,低下頭,把臉埋在蔣聿洲的脖頸處,輕輕揉捏蔣聿洲的後頸,感受蔣聿洲炙熱清淺的呼吸噴薄在臉側,本來極度狂躁的心驟然靜寂下來,如暴躁的惡龍得到了心心念唸的珍寶。

“蔣聿洲,我不在的時候,你有乖乖的等我嗎?”周胤遲側過頭,伸出舌頭緩慢的舔舐起蔣聿洲的頸肉,黏膩的涎水把蔣聿洲的脖頸弄得濕漉漉的,宛如猛獸在給獵物做標記一般。

瞥了一眼一旁的秦璟,又如巡視領地般,把蔣聿洲脖頸上青紫的吻痕與猙獰的咬痕收入眸底,周胤遲的眼眸愈發猩紅透亮,彷彿猛獸狩獵時立起的豎瞳。

他悶聲低笑起來,微微眯起眼,散發出危險的壓迫感,懲罰般的咬了一口蔣聿洲的側頸,“我就知道,你是壞孩子,嗯?”

秦璟不爽的輕輕嘖了一聲,從蔣聿洲身後環抱住他的腰身,把下頷輕輕磕在蔣聿洲的肩膀上,微微側過頭,輕柔的在蔣聿洲的側臉落下一吻,挑釁的低聲道,“冇有哦,寶貝兒可乖了,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對不對?”

周胤遲陰鷙的睨了一眼秦璟,眸光晦暗,摟住蔣聿洲的手愈發收緊,突然想到什麼,嘲諷的勾起唇角,幸災樂禍的低聲道,“秦璟,你有空在這挑釁我,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麼招待你那個厲害的小叔公。”

話音一落,秦璟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蒼藍的眼眸淬了刺骨的寒冰,聲線低沉陰冷,一把攥住周胤遲的衣領,狠聲道,“秦宸?他來要H國?什麼時候?你怎麼知道的?”

周胤遲悶聲低笑,不緊不慢的扯開秦璟的手,輕輕撫平衣領上的褶皺,又把蔣聿洲往懷裡摟了摟,溫柔的摸了摸他脖頸上被他咬出的傷口,才慢條斯理的抬起頭,挑釁的挑了挑眉,壓低聲線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秦璟眸光愈發冷冽,極力剋製住胸腔中湧動的怒火,聲線微微顫抖,冷冷的低聲道,“戚時意準備做空孟氏銀行。”

周胤遲撫摸蔣聿洲的手微微頓了頓,幾不可察,他愉悅的低笑起來,愛憐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側臉,啞聲道,“戚時意好大的口氣,但能不能吞下,還不好說呢…”

周胤遲笑了笑,輕輕撥了撥蔣聿洲的鬢髮,撩起眼眸對上秦璟陰沉的視線,漫不經心的緩慢道,“兩天後,在訂婚宴上。”

“蕭家怎麼說也是你的半個外家,秦宸又是長輩,來參加訂婚宴,合情合理…”周胤遲饒有興致的微微勾起唇角,啞聲道,“怎麼?你好像很驚訝?”

秦璟攥緊了拳,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劇烈的疼痛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經,剋製的壓低聲線,雙眸陰冷得恐怖,厲聲道,“周胤遲!”

周胤遲微微眯起眼眸,溫柔的拍了拍蔣聿洲的背脊,不滿的睨了一眼秦璟,“小聲點,彆把我的寶貝吵醒了。”

“雖然你母親跟蕭家斷絕關係了,知道的人很少,但也不是冇有人知道。”周胤遲懶懶的撩起眼眸,不緊不慢的低聲道,“與其跟我爭辯,還是先去調查一下那位來H國的用意吧,嗯?”

秦璟雙眸冰冷,輕聲道,“我會的。”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更新了QAQ!

看到很多姐妹的留言!阿裡嘎多!(≧▽≦)

不出意外的話,還會再寫幾個受~

新受即將出場!大家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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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很懶TvT,是鼓勵型選手,得不到及時反饋就很容易棄坑的那種(哭哭QAQ)

因為你們我才能堅持下來,非常感謝!

Chapter53 想你(自慰、粗口、bitch、性幻想)

“唔…”蔣聿洲緩緩睜開雙眸,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彷彿被人打了一棒似的,他忍不住蹙起眉,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推了。”一道冷淡的聲線響起,語調極其不耐煩,“我懶得跟那個女人做戲。”

“嗤…”聲線微微上揚,充斥了嘲諷的戲謔,懶散道,“她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物了,不過是蕭家的一顆棋子…”

周胤遲諷刺的輕笑,漫不經心的轉過頭,就對上蔣聿洲的視線,頓時愣住了,低聲道,“蔣聿洲?”

蔣聿洲微怔,緩緩坐直了身子,一時思緒有點混亂,不確定的低聲道,“周…胤遲?你…回來了?”

聽到蔣聿洲聲音的那一刻,周胤遲感覺呼吸微窒,心臟似乎被一拳打中,劇烈的跳動起來,詭異的興奮感襲捲全身,聲線都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我回來了…”

蔣聿洲感覺頭有點疼,四肢發軟,連抬起手都有點吃力,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極力想回憶起來,“你怎麼…我記得…是…秦璟?我似乎…喝醉了…是嗎?”

周胤遲顧不上掛斷通話,把手機隨意的扔在沙發上,就起身走向蔣聿洲,站在他身前,摟住蔣聿洲的肩膀,把人擁入懷中,低下頭,輕輕蹭了蹭蔣聿洲微微有點淩亂的碎髮,“嗯哼…你喝醉了,秦璟要把你賣了,是我救了你。”

蔣聿洲頓了頓,下一刻才反應過來是周胤遲在逗弄他,如墨般幽深的眼眸浮現出淺淡的無奈,輕輕掙了掙,想讓周胤遲放開他,卻被周胤遲摁住後頸抱得愈緊。

周胤遲微微彎起眼眸,大掌掐住蔣聿洲的脖頸,強迫的把人按在懷中,溫柔的輕輕拍了拍蔣聿洲的背脊,聲線低沉,彷彿誘哄般輕聲道,“躲什麼?這麼久冇見,寶貝兒不想我嗎?”

蔣聿洲抿了抿薄唇,微微撩起眼眸,直直的對上週胤遲灼熱的視線,那股被周胤遲掌控的無力感又湧上心頭,他輕歎,低聲道,“嗯,很久不見。”

周胤遲悶聲低笑,俯下身,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唇瓣緊貼在蔣聿洲的唇邊,濕熱的氣息緩緩吞吐,“這麼冷淡嗎…可是怎麼辦…我好想你…蔣聿洲…”

“我想你想得快發瘋了…”周胤遲啞聲道,攥住蔣聿洲的肩膀,輕輕往後一推,欺身正對麵的坐到蔣聿洲的大腿上,雙腿夾住蔣聿洲的腰身輕輕磨蹭,胯下的性器早已高高的翹起,堅硬的灼熱緩慢的前後頂撞起蔣聿洲的腹肌,聲線沙啞得可怕,“蔣聿洲…快…嗯…狠狠的操我…”

蔣聿洲愣了愣,脖頸蹭的紅起來,被周胤遲極具色情的挑逗弄得不知所措,有點慌亂的轉過頭,聲線微微顫抖,“周胤遲…你能不能不要這麼…”

“我怎麼了?難道你不想我嗎?你有多久冇做了,嗯?”周胤遲啞聲低笑,大手緩慢的探入蔣聿洲的襯衫,灼熱的掌心溫柔的撫弄蔣聿洲的胸膛,挑逗的揉捏輕按,指尖在胸肌上色情的打轉,又貪婪的緩緩往下遊走,被蔣聿洲一把攥住手腕。

周胤遲忍不住低笑,輕輕動了動被蔣聿洲攥住的手腕,眸底跳動了炙熱的慾火,蔣聿洲隻是微微對視片刻,就彷彿要被灼傷一般,慌亂的垂下眼眸,抿直了唇線,緩慢的低聲道,“周胤遲…我不想做…”

周胤遲微微眯起眼,危險的舔了舔唇瓣,咬住蔣聿洲的耳垂輕輕廝磨,濕滑的舌頭舔上蔣聿洲的耳廓,塗上黏膩的津液,啞聲道,“怎麼了?誰惹你不開心了?嗯?”

蔣聿洲冇說話,抿直了唇線,控製不住的想起孟書弋偏執的囚禁,以及無節製的性愛,忍不住緩緩攥緊拳,剋製的搖了搖頭,低聲道,“冇什麼…就是…有點累…”

周胤遲眸光微暗,冇有強製要求,他敏銳的感覺到蔣聿洲的抗拒,甚至是有點厭惡,一想到蔣聿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他的掌控下,他就剋製不住的暴躁起來,眸底漸漸染上陰鷙的沉鬱。

周胤遲深吸一口氣,極力控製住煩躁的情緒,親昵的蹭了蹭蔣聿洲的鼻尖,下流的撩了撩蔣聿洲的腹肌,寵溺的啞聲道,“你在撒嬌嗎?好可愛…”

“不做的話…那就…”周胤遲微微挑了挑眉,指尖輕動,拉開金屬褲鏈,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半圈住堅硬灼熱的柱身,緩慢的上下套弄起來,悶聲低哼,“唔…蔣聿洲…嗯嗯…蔣聿洲…”

蔣聿洲微微愣了愣,似乎冇想到周胤遲會在他麵前自慰,下意識的連忙闔上眼眸,脖頸處的薄紅愈發深,有點磕磕絆絆的低聲道,“周胤遲…你在做什麼…”

“嗯…自慰哦…哈啊…”周胤遲啞聲輕笑,舔了舔蔣聿洲泛紅的脖頸,愛憐的叼住皮肉輕輕廝磨,心尖被蔣聿洲慌亂無措的姿態勾得輕顫,惡劣的挑逗道,“蔣聿洲,你冇自慰過嗎?我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每晚都會邊想你邊自慰哦…”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蔣聿洲…我好想你…快瘋了…真的…”周胤遲渾身都興奮的顫抖起來,愈發粗暴的擼動起猙獰翹起的陰莖,龜頭頂在蔣聿洲的腹肌上衝撞,把溢位的精水都塗在緊實的肌肉上,彷彿猛獸標記領地一般,充斥了濃烈的佔有慾。

“嗯哈…嗯…每晚…我都想象是你在狠狠的操我…”周胤遲激烈的晃動起腰肢,屁股胡亂的磨蹭蔣聿洲的大腿,像極了求歡的下賤妓女,嘴上不斷的吐出淫詞穢語。

“想象你用你的大肉棒插在我的屁股裡,從狹窄的肉穴裡捅進來,把我操得說不出話,邊操還邊打我的屁股,低啞了聲線說我是bitch,隻會發浪發騷,大屁股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爛了,還在往外噴淫水…”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臉頰也蹭的紅起來,緊緊的閉了眼,忍不住抬起手捂住了周胤遲的嘴,剋製的低聲道,“彆說了…周胤遲…太亂來了…”

周胤遲啞聲低笑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蔣聿洲的手掌心,舌尖淫蕩的在手心打轉,甚至勾勒出愛心的形狀,模糊不清的悶笑道,“嗯?害羞了?真的好可愛…”

“我還冇說完呢…”周胤遲握住蔣聿洲的手腕,輕輕親了親蔣聿洲的指尖,一根一根的啄吻過去,又把中指含入口中舔咬吮吸,緩慢的吞入指節,又一點點吐出,模仿了交媾,色情的玩弄起口腔。

“你還會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深吻,一邊親一邊狠狠的肏我,把我操得口水直流,爽得站都站不穩,一滑下去就會被你撈起來打屁股,打得兩瓣屁股都紅腫起來,說我是個不被雞巴操就活不下去的騷浪賤貨…”

蔣聿洲忍無可忍,緊緊的蹙起眉,聲線低沉下來,強撐了無奈的低聲道,“周胤遲…夠了…不要再戲弄我了…”

周胤遲啞聲輕笑,輕輕吐出蔣聿洲的手指,低頭親上蔣聿洲的唇瓣,抵開蔣聿洲的唇齒,勾住他的舌頭纏繞嘬吸,粗糲的舌苔強勢的碾過敏感的上顎,纏綿的吮吸過齒肉,把蔣聿洲的口腔攪動得嘖嘖有聲,“嗯…哈啊…寶貝…蔣聿洲…嗯…”

周胤遲套弄肉棒的手愈發野蠻激烈,手指沾染上馬眼吐出的精水,粗暴的摩擦柱身暴起的青筋,指尖摳挖起凹陷的溝壑,不斷的摩挲龜頭跟馬眼,擠壓兩顆鼓起的陰囊,把勃起的肉棒玩得紅腫挺翹,堅硬的抵在蔣聿洲的腹肌上。

“蔣聿洲…哈啊…嗯嗯…我是bitch…唔…”周胤遲抬起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發騷般的用肉棒操弄起蔣聿洲的腹肌,龜頭抵住緊實的肌肉上下摩擦,“我是你的小bitch…嗯…隻會翹著屁股讓寶貝操的騷浪bitch…快肏我…呼呼…要射了…哈啊…小bitch射了…”

周胤遲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雙腿緊緊的夾住蔣聿洲的腰腹,腫脹得猙獰的肉棒彈了彈,頂住蔣聿洲的腹肌激射出濃白的精液,儘數射在蔣聿洲身上。

淫蕩的精水緩緩的順了漂亮的腹肌滑落,色情得周胤遲興奮到無法剋製,從蔣聿洲身上爬下來,跪在他兩腿間,宛如臣服的母獸般,貪婪的舔舐起腹肌上的精液,“唔…好漂亮…哈啊…我弄臟寶貝兒了…”

蔣聿洲被周胤遲舔了一下腹肌,下意識的睜開眼眸,就看到周胤遲跪在他身前,高高翹起屁股,饑渴的舔弄他腹部的肌肉。

蔣聿洲忍不住蹙起眉,握住周胤遲的手腕,把人拉起來,低聲道,“彆舔了。”

周胤遲低笑,親熱的吻了吻蔣聿洲的眉眼,啞聲道,“喜歡你,蔣聿洲…”

【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我有罪,請逮捕我QAQ

大家都知道周胤遲是食肉動物了嗚嗚TvT

反正一回來就要開車車哈哈哈~雖然冇開成~

努力更新中!我儘力下一章就寫訂婚宴!

可能需要一點過渡?不過周胤遲迴來了,一切就好辦了,畢竟他是幾個受裡最簡單粗暴的哈哈哈~

秦宸即將加入戰場~

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小叔公的表現嘿嘿~(≧▽≦)

但估計會一如既往的狗血哈哈哈哈∠( ? 」∠)_

Chapter54 秦宸

手機被放在玻璃茶幾上,摁開了擴音,斷斷續續的喘息呻吟與淫蕩色情的話語在沉寂的房間內響起,秦璟深陷在真皮沙發裡,一手撐在下頷上,蒼藍的眼眸幽深晦暗,暗光流動,潛藏了深重的慾望。

他沉默的聽了周胤遲對蔣聿洲發浪發騷,用詞極其下流粗俗,彷彿一個嫻熟的妓女在誘哄嫖客,淫蕩得直噴水。

他輕輕闔上眼,指尖緩慢的輕點真皮沙發扶手,敏銳的捕捉到蔣聿洲的喘息聲,腦海中慢慢勾勒出蔣聿洲情動的姿態,身下的慾望控製不住的漸漸勃起。

秦璟低低的悶哼一聲,蒼藍的眼眸被慾火染上猩紅,無法剋製的掏出了自己的勃起的慾望,在周胤遲淫穢的色情低喘中,緩慢的擼動起滾燙的肉棒,口中低聲喃喃,“蔣聿洲…嗯…蔣聿洲…想要你…”

秦璟半圈住碩大的肉棒,指腹摩挲過突起的青筋,逐漸激烈的套弄起陰莖,磨蹭到頂端的龜頭,手指尖摁壓揉擦,輕輕戳弄起肉棒的溝狀部分,“哈啊…嗯…寶貝兒…用力…唔嗯…蔣聿洲…”

“嗯…蔣聿洲…我是你的小bitch…哈啊…要射了…唔…”周胤遲低啞的聲線緩緩響起,秦璟驟然撩起眼眸,奪過手機摁下結束通話,微微垂下眼眸,感受掌心一片粘膩的潮濕,濃白的精液射了他一手。

秦璟微微眯起眼,愣怔了片刻,他冇想到,隻是聽彆人跟蔣聿洲做愛,他竟然能興奮到射出來。

秦璟輕輕喘息,隨意的抽過幾張紙,胡亂的擦了擦手上沾染的白濁,他微微垂眸,漆黑的鴉羽剪下一小片陰影,眸底發燙的慾火愈燒愈烈。

指尖輕輕點了點手機螢幕,秦璟輕輕歎息,有點後悔剛纔掛斷了,蔣聿洲低沉的喘息,微微帶點鼻音的聲調,混在周胤遲的淫詞穢語中,性感得他控製不住的顫抖。

秦璟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劃開手機鎖屏,點開加密的相冊,調出裡麵的照片,一張一張全部都是蔣聿洲的身影。

有蔣聿洲從孟書弋的跑車上下來的,有蔣聿洲坐在教室裡聽課的,有蔣聿洲走出醫院的,有蔣聿洲蹲在花圃旁撫摸貓咪的……

密密麻麻的,成千上百的照片,從正臉到側臉,甚至隻是一個背影,都被拍攝下來,封存在一張張照片中。

秦璟低笑,指尖微動,輕輕劃過一張又一張照片,停留在一張拍到蔣聿洲正臉的照片上,眸中閃爍出詭異的暗光,指腹輕輕摩挲蔣聿洲的輪廓,視線直勾勾的釘在那清冷俊逸的眉眼上。

“蔣聿洲…你到底灌了什麼迷魂藥…居然連周胤遲都肯為了你做0…”秦璟低聲喃喃,蒼藍的眼眸中波光流轉,指尖輕輕蹭過蔣聿洲的唇瓣,“看著感覺冷冷的,但其實親起來很軟…很可愛…”

秦璟想劃到下一張時,螢幕上跳出孟書弋的通話頁麵,他微微勾起唇角,摁下了接聽按鈕,點開擴音,冷淡的低聲道,“孟書弋?”

“把電話給蔣聿洲。”孟書弋的聲線極冷,壓抑了濃鬱的陰鷙與瘋狂,宛如地獄爬出來索命的惡鬼,沾染鮮血淋漓的壓迫感。

秦璟想到他讓蔣聿洲發的訊息,忍不住輕笑,“蔣聿洲說他不想見你。”

“我不重複第二遍。”

秦璟收斂了唇邊的笑,聲線微冷,“蔣聿洲不在我這,被周胤遲帶走了。”

“嘟——”秦璟微微垂下眼眸,通話被孟書弋掛斷了,他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若有所思的低聲道,“這是去找周胤遲了?”

秦璟摁掉手機,仰躺在真皮沙發上,微微闔上眼眸,思緒漸漸發散。

他控製不住的回想起那個潮濕的雨夜。

暴雨沉悶,奢華的彆墅中一片死寂。

他被母親緊緊的摟在懷中,冰冷的手摁住他的後頸,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母親恐懼到顫抖的身軀,狂跳的心臟。

他掙紮的抬起頭,透過臂彎的縫隙,對上那個男人冰冷無機質的雙眸,極淺的灰藍瞳仁,在冷淡的白光照耀下,反射出冷冽殘忍的寒光,如薄薄的利刃。

男人神情陰鬱,眼下是深重的青黑,臉色極其蒼白,呈現出深度病態的詭異感,他微微低垂了眼眸,極輕極輕的瞥了一眼女人,明明冇有任何的情感波動,女人卻控製不住的痙攣顫抖起來,抱住秦璟的手驟然收緊,用力得指尖泛白。

秦璟的視線緊緊的釘在男人身上,男人微微轉過頭,冰冷的視線不經意的對上秦璟的眼眸,冇有一絲血色的薄唇微啟,聲線虛浮,輕得幾不可聞,淡淡道,“殺了。”

秦璟瞳孔皺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不要!”女人發出淒慘的哀嚎,緊緊的抱住秦璟,滾燙的眼淚落下來,瘋狂的搖頭,大聲的喊叫起來,甚至給男人不斷磕頭,“求您了!求您!放過阿璟!”

男人一言不發,輕輕抬起手,半支在下頷,眸光冷淡,靜默的凝視了女人崩潰慘叫,眸中無波無瀾,彷彿眼前的一幕是一粒微不足道的輕塵,甚至微微倦怠的半斂起眼眸,支在下頷的手輕輕動了動。

男人身後站立的黑衣人立刻上前把女人跟秦璟拽開,粗暴的攥住秦璟的手腕,把幼小的孩童拎在半空,起身往外走去。

女人淒厲的喊叫起來,瘋狂的掙紮,“放過阿璟!不要殺他!我求您了!我知道…我知道賬本在哪!我知道賬本!放過阿璟!我都告訴您!”

男人輕輕點了點指尖,極其輕微。

黑衣人敏銳的感知到,停住了動作。

女人喊得聲嘶力竭,四肢發軟,聲線沙啞得可怕,如破風的紙箱般,劇烈的喘息起來,哀求的低聲道,“隻要您放過秦璟,把他驅逐出國,我就告訴您賬本的位置…”

男人似乎感到極其無趣,眸光波瀾不驚,輕輕闔上眼眸,又緩慢的點了點指尖。

女人頓時癱倒在地,淚水控製不住的湧出來,啞聲道,“好…謝謝…謝謝您…”

思緒回攏,秦璟驟然睜開眼眸,抬起手遮住眸底濃鬱暗稠的陰鷙,低低的喘息起來,聲線陰寒,一字一頓的啞聲道,彷彿要把這兩個字咬碎般,“秦、宸。”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來更新啦!yoooooo~

秦璟也是個大變態捏~ε-(′?`; )

淺淺的提了一點秦宸嘿嘿~

應該會是幾個受裡最血腥的吧哈哈哈哈(≧▽≦)

畢竟是家主大人!

很怕寫崩嗚嗚QAQ 請寶貝們多擔待~

Chapter55 雨

蔣聿洲站起身,把筆記本電腦收到揹包裡,微微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落地窗,濕潤的雨水滑落在玻璃上,透過朦朧的雨幕,翠綠挺拔的香樟樹被雨水衝得綠瑩瑩的,舒展的枝葉掛滿了剔透的雨珠。

“居然下雨了?”蔣聿洲低聲道,從包裡拿出摺疊的黑傘,解開環扣,手腕輕輕甩了甩,單手背上單肩包,緩步走出教室。

撐開傘,蔣聿洲緩步走出教學樓,靠近樹蔭的拐角時微微頓了頓,樹蔭下冇有看到周胤遲派來的保鏢,隻停了一輛深黑的奔馳。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直覺有點不對勁,緩緩的退後幾步,正想繞開的時候,車門被緩緩打開,孟書弋緩步走下車。

“親愛的…”孟書弋輕聲道,漂亮的桃花眼彷彿浸潤了一池春水,眸底閃爍了灼熱的渴望,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握住傘柄的手緩緩收緊,輕輕彆過頭,錯開孟書弋的視線。

“少爺…”下屬連忙跟了下車,正想撐開傘給孟書弋遮雨,就被孟書弋摁住了,力道大得幾乎要擰斷手腕。

“少爺?”下屬的聲線微微顫抖,不明白孟書弋的用意。

孟書弋眸光冷冽的睨了一眼下屬,壓低了聲線,緩慢低聲道,“退下。”

下屬無法,隻能退回車上。

孟書弋隻身站在雨中,一襲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收出了勁瘦的腰線,露出修長漂亮的脖頸,眉眼如玉,宛如謫仙。

微長的墨發撩成側背,幾縷髮絲散落在側頸,被潮濕的水汽氤氳,染上微微潤澤的深黑,彷彿勾魂奪魄的水妖。

“寶貝,你還要躲我嗎?”孟書弋微微垂下眼眸,語調壓得極輕,彷彿極其受傷般的,低聲喃喃,“蔣聿洲…對不起…我知道你不肯原諒我…沒關係的…我可以等…但你彆躲我好嗎…我真的…很難受…”

蔣聿洲冇有出聲,他身姿挺拔,靜默的撐了傘立在雨中,握住傘柄的手修長,骨節分明,瑩潤的指尖微微泛白,宛如漂亮的藝術品,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中舔吻。

他臉上冇有表情,薄唇微抿,淩厲的眉眼沾染了濕軟的水汽,朦朧出清冷的美,眸底無波無瀾,沉默的凝視了孟書弋。

見蔣聿洲冇有反應,孟書弋也不在意,他緩步走向蔣聿洲,眉眼乖順柔和,輕輕壓低了聲線,溫溫柔柔的,低聲道,“寶貝,彆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嗯?”

蔣聿洲緩慢的後退半步,眸光複雜的看著孟書弋,微微收緊手,一言不發。

蔣聿洲其實並不覺得孟書弋對不起他,無論是利用,還是戲弄,他都不會在意。

隻是,他不能再縱容孟書弋的偏執了,這對他,對孟書弋,都是沉重的枷鎖。

孟書弋眸光微暗,放在身旁的手緩緩收緊,他輕輕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聲線漸漸沙啞起來,隱隱沾染上哭腔,哀求道,“蔣聿洲…你不心疼我了嗎…”

“我頭好疼…蔣聿洲…我頭疼…”孟書弋蹙緊了眉,抬起手抱住頭,緩慢的蹲下身子,聲線低沉沙啞,“蔣聿洲…蔣聿洲…”

蔣聿洲靜默的凝視了大雨中孟書弋的身影,冰冷的雨水浸透了他的西裝,如墨的長髮濕漉漉的散落下來,彷彿被遺棄的幼寵,可憐的乞求主人的憐憫。

蔣聿洲輕歎,微微闔上眼眸,握住傘柄的緩慢的攥緊又鬆開,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到孟書弋身旁,半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孟書弋的肩膀,低聲道,“又頭疼?”

孟書弋微微勾起唇角,漂亮的桃花眼閃過饜足的光,抬起手緊緊的抱住了蔣聿洲的腰身,把臉埋入蔣聿洲的胸膛,輕輕搖了搖頭,悶悶的啞聲道,“寶貝…嗯…寶貝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蔣聿洲驟然被孟書弋撲入懷中,身子微微晃了晃,眸光微動,輕輕抿了抿唇,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孟書弋濕漉漉的衣襟上,心頭湧上深深的無奈,聲線低啞的緩慢道,“孟書弋,你又騙我。”

孟書弋緩緩收緊抱住蔣聿洲腰身的手,宛如乖順的貓咪般輕輕蹭了蹭蔣聿洲,聲線沙啞,帶了濃濃的哭腔,雙眸卻盪漾了愉悅的笑意,“我冇有…我是真的頭疼…蔣聿洲…你彆這樣對我…彆離開我…我真的…真的要忍到極限了…”

蔣聿洲閉了閉眼,輕輕推了推孟書弋,想讓他放手,低聲道,“孟書弋,冇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

“你不一樣…蔣聿洲…”孟書弋低聲打斷道,聲線輕柔,宛如情人的呢喃細語,如琥珀般清淺的眼眸流轉了詭異的暗光,“冇有你,我活不下去。”

蔣聿洲愣怔的頓了頓,一時無言,心頭的荒謬感如瘋長的荊棘,纏繞心臟。他實在無法理解,孟書弋這樣偏執又極端的愛,彷彿捆綁生命般的,要依靠他才能存活,實在是太瘋狂,也太荒謬了。

“彆怕…寶貝…我不會傷害你的…”孟書弋溫柔的笑了,雙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溫順乖巧的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我會乖乖聽你話的,嗯?”

蔣聿洲冇出聲,沉默的對上孟書弋炙熱滾燙的視線,頓時一陣頭疼,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棘手,宛如附骨之疽,即使是剔掉血肉,還會侵蝕到骨頭裡,如影隨形。

孟書弋輕輕的撫摸蔣聿洲的後頸,緩慢的揉捏,帶了深刻的無法拔除的佔有慾與掌控欲,聲線輕柔,低聲細語,“我給寶貝準備了禮物呢…你會喜歡的…”

孟書弋摟住蔣聿洲緩緩站起身,溫柔的誘哄蔣聿洲上車,讓下屬拿過來一個通話器,摁開通話鍵,放到蔣聿洲手中。

“小洲?”

蔣聿洲愣了愣,連忙應聲道,“爸…”

“誒誒,小洲,是爸爸。”

蔣聿洲幾乎不可置信,聲線微微顫抖,“爸,您…您還好嗎?”

“挺好的,我跟你媽都挺好的。”蔣父的聲線有點哽咽,“小洲,你一個人在那裡,過得好不好?”

“我很好,爸…”蔣聿洲攥緊了通話器,聲線低啞。

“小洲,我跟你媽不在身邊,你要照顧好自己啊…”蔣父斷斷續續的低聲道。

“嗯…”蔣聿洲低聲應了。

“誒,那就好!”蔣父道,“說來也是奇怪,前段時間,咱們家旁邊的林子突然就著火了,還好村長帶了人過來救火。”

蔣聿洲驟然攥緊通話器,啞聲道,“您跟媽冇傷到吧?”

“冇有冇有,我跟你媽都冇受傷,就是房子住不了了,村長就幫忙申請了救急款,給我跟你媽在縣裡租了個院子,暫時落腳,等房子修好了再搬回去。也是因為這事給忙的,怕你擔心,就冇告訴你。”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眸光幽深,輕聲應了,“冇受傷就好。”

“嗯嗯,那就這樣了,爸先去忙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彆太累了,知道嗎?”

“好。”蔣聿洲緩慢的低聲道,輕輕放下通話器。

孟書弋溫柔的緊貼到蔣聿洲身上,雙手環抱住蔣聿洲的腰身,貪婪的汲取蔣聿洲身上的氣息,雙眸亮亮的,彷彿渴求主人誇獎的寵物般,輕聲道,“寶貝,喜歡我的禮物嗎?”

蔣聿洲頓了頓,轉過頭,對上孟書弋溫柔卻狂熱的視線,輕輕抿了抿唇,低聲道,“謝謝你,孟書弋…”

“噓…”孟書弋湊上去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含住下唇溫柔的吮吸,又纏綿悱惻的輕輕吐出來,舔掉蔣聿洲唇角未斷的銀絲,聲線剋製不住的興奮起來,“隻要寶貝高興,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作家想說的話:】

三更了?三更了!耶!!!!

是誰這麼勤奮,我不說嘿嘿~

這章我邊寫邊嘴角瘋狂上揚嗚嗚嗚TvT

孟書弋軟下來是什麼絕世小甜心啊啊啊?(? ? ?ω? ? ?)?

洲洲誘捕手冊:變成大雨淋濕的貓咪!

誰能拒絕濕漉漉可憐兮兮的小貓咪孟孟捏~

and 孟孟終於找到洲洲的爸比媽咪了哈哈哈~

孟書弋上大分!周胤遲好日子到頭了哈哈哈(狂笑)

米娜桑想看濕身貼貼嗎~∠( ? 」∠)_

Chapter56 刺青

“所以…是周胤遲讓人製造的意外?”蔣聿洲微微側過身,半靠在真皮靠墊上,纖長羽睫輕垂,落下一小片陰影。

孟書弋從身後環抱住蔣聿洲,被雨水浸透的襯衫濕漉漉的,緊貼在蔣聿洲的背脊上,他宛如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溫柔的攀附在蔣聿洲的脖頸上,在他耳畔低聲絮語,“嗯…他想切斷你跟你父母的聯絡…”

蔣聿洲蹙緊眉,感覺有點矛盾,他以為周胤遲會直接把他父母控製起來,但他卻冇有,甚至用了這麼複雜迂迴的辦法,他一時有點迷茫,不自覺的低聲喃喃,“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敏銳的察覺到蔣聿洲的情緒變化,孟書弋漂亮的桃花眼危險的微微眯起,緩緩收緊了摟住蔣聿洲的手,啞聲道,“周胤遲在你父母那派了很多的人監視,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控製之下…他在脅迫你,寶貝…”

蔣聿洲冇說話,似乎陷入了深思。

“好了,寶貝…”孟書弋的雙眸微暗,俯下身,輕柔的吻上蔣聿洲的後頸,皮肉被輕輕吮吸,發出嘖的輕響,冰冷的吻自上而下的不斷落下來,宛如輕薄的羽毛,“不要想了,嗯?你是屬於我的…”

蔣聿洲被孟書弋冰冷的吻喚回思緒,微微蹙起眉,轉過身,對上孟書弋波光瀲灩的雙眸,低聲道,“體溫這麼低…”

蔣聿洲微微垂眸,見孟書弋還穿了濕透的襯衫,一時有點無奈,“孟書弋…不是讓你把濕衣服換下來嗎?”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抬起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翻身坐到蔣聿洲身上,冰冷的身軀緊貼上蔣聿洲的胸膛,撒嬌般的啞聲道,“想要寶貝給我換…”

蔣聿洲微微抬起頭,對上孟書弋閃爍了笑意的眼眸,宛如晶瑩剔透的琥珀,流動了溫柔璀璨的光,他頓了頓,控製不住的心悸起來,呼吸微窒,彷彿被蠱惑了,久久無法抽離,愣愣的凝視了孟書弋的雙眸。

孟書弋敏銳的捕捉到蔣聿洲眸中的失神,頓時心頭狂跳,無法剋製的興奮感如潮水般湧上來,他激動得渾身都顫抖不止,猛的捧住蔣聿洲的臉,興奮的啞聲道,“寶貝…寶貝…你在想什麼?嗯?告訴我,好不好?”

感受到孟書弋冰冷的觸感,蔣聿洲才反應過來,慌亂的微微垂下眼眸,如鴉羽的眼睫輕輕顫了顫,他抿直了唇線,漂亮的下頷線微微拉直,難得的浮現出幾分緊張。

“寶貝…”孟書弋低聲喃喃,雙眸波光流轉,琥珀般輕淺的瞳仁淤積了濃烈的佔有慾,興奮得微微眯起,冰冷的手指蹭在蔣聿洲的臉頰上輕輕摩挲,“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好不好?寶貝…求求你…求求你…”

蔣聿洲忍不住抬起手握住孟書弋的手腕,微微側過臉,脖頸泛起淡淡的薄紅,他輕輕抿直了唇線,啞聲道,“孟書弋…”

孟書弋溫柔的輕笑,聲線澄澈透亮,彷彿凶猛的野獸捕獲了渴望的獵物,他反手攥住蔣聿洲的手腕,緩慢的摁在自己的胸膛上,微微低下頭,緊貼在蔣聿洲耳畔,灼熱的氣息噴薄出來,“寶貝,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跳聲…”

蔣聿洲驟然觸碰到孟書弋的胸肌,緊實的肌肉緊貼了濕漉漉的襯衫,水漬沾濕了掌心,手掌被孟書弋緊緊的壓製住,手指深深的陷入胸肌中,被彈軟的肌肉包裹。

“孟書弋,放開…”蔣聿洲掙紮的動了動手,被孟書弋扣住手腕按得愈緊,濡濕的掌心隔了薄薄的襯衫,緊緊的蹭在挺翹的乳尖上,蔣聿洲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臟跳動的聲響,沉悶急促,聒噪喧囂,一如孟書弋偏執激烈到近乎瘋狂的愛意。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淩厲鋒利的輪廓被暗光朦朧,他剋製的深深吸了一口氣,脖頸的薄紅漸漸加深,無奈的啞聲道,“好了,孟書弋,我感受到了。”

孟書弋低聲悶笑,緩緩壓低身子,溫柔的吻上蔣聿洲,如乖順的貓咪般,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唇瓣,把蔣聿洲抿直的薄唇舔得濕漉漉的,從唇齒間溢位愉悅的低笑,“跳得好快…都是因為你哦…”

蔣聿洲閉了閉眼,冇有出聲,他感覺自己深陷在孟書弋的泥潭中,明知道不能再繼續縱容退讓,但卻無法控製的被吞噬下去。

孟書弋興奮的舔了舔蔣聿洲的唇角,一手緩緩解開襯衫的釦子,露出大片赤裸的胸膛,微微撩開衣襟,啞聲道,“寶貝…看…喜歡嗎?”

蔣聿洲睜開雙眸,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孟書弋的胸膛上,瞳孔驟然收縮,隻見孟書弋的左胸上,篆刻了青黑的蔣聿洲,被如玉的肌膚襯出詭異的美感,宛如黑暗沼澤中開出的青蓮。

蔣聿洲愣怔的薄唇微啟,輕輕碰了碰胸膛上的刺青,墨黑的眼眸中浮現出驚愕,聲線微微顫抖,不解的啞聲道,“孟書弋?你…把我的名字…刻在你身上?”

孟書弋溫柔的撫摸上蔣聿洲的手,從手背插入指縫中,緩緩的十指相扣,親呢的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情動的舔舐起蔣聿洲的下頷,把黏膩的津液舔在蔣聿洲的臉頰上,“是心上…寶貝的名字會永遠…永遠刻在我心上…”

蔣聿洲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頭,撞入孟書弋灼熱癡迷的雙眸,如漂亮剔透的琥珀,閃動了星辰般璀璨的光,瞳仁極淺,倒映出蔣聿洲的麵容,宛如黑暗的深淵,呢喃了海妖的蠱惑,彷彿要吞噬掉心神般。

“寶貝…蔣聿洲…”孟書弋輕輕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溫柔的揉捏起蔣聿洲的後頸,如張開血盆大口的毒蛇,叼住了獵物脆弱的咽喉,下一刻就會注入劇毒的毒汁,“永遠留在我身邊吧…我愛你…”

蔣聿洲失神的凝視了孟書弋的眼眸,薄唇輕抿,喉嚨乾澀得可怕,後頸被掌控的壓迫感如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了他的心臟,呼吸微窒,垂落的手緩緩收緊。

“孟書弋…”蔣聿洲隱忍的控製住顫抖的聲線,直視那雙如蟒蛇般冰冷詭譎卻漂亮得不像話的眼眸,聲調壓得很低,隱隱透出掙紮,“你不會放手了?”

似乎是疑問,但蔣聿洲卻以幾乎是肯定的語調緩慢的說出來…

“我不可能放手…”孟書弋極其溫柔的笑了,低下頭,纏綿悱惻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啞聲低笑,聲線詭異得令人膽寒,“寶貝不是已經知道我的答案了嗎,嗯?”

【作家想說的話:】

孟孟好病好嬌啊嗚嗚嗚TvT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我去車底蹲著_(:з」∠)_

感覺洲洲的san值在狂掉哈哈哈哈

不要惹病嬌,會很可怕~∠( ? 」∠)_

下一章絕對訂婚宴!絕對絕對絕對!

小叔公要出場啦~(≧▽≦)

等我醞釀醞釀!希望能滿足大家的期待~

壓力有一點點大哈哈哈,感覺大家對我太好了嗚嗚嗚嗚,我會努力寫的!!!愛你們!!!

最近留言變多了哈哈哈哈,是因為我勤奮一點了嗎~

Chapter57 訂婚宴

深黑的奔馳緩慢的駛入外灘半島酒店,停在酒店的迎賓門前,車門被緩緩打開,孟書弋緩步走下車。

他一襲修身的鉛灰西裝,微長的墨發被半挽起來,幾縷碎髮慵懶的落下來,氣質優雅,溫潤如玉,美得幾欲窒息。

孟書弋微笑了對上來寒暄的人點了點頭,轉過身走到奔馳的另一旁,拉過蔣聿洲的手,挽住他的手臂,輕柔的蹭了蹭他的臉頰,壓低聲線道,“寶貝…”

蔣聿洲長身玉立,藍黑豎紋的馬甲內襯,外搭剪裁硬挺的鉛黑西裝,衣領處彆了一枚精緻的日出帕帕拉恰,閃動璀璨的光。

墨發被儘數撩起,做成漂亮的後側背頭,幾縷碎髮落下來,平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蔣聿洲微微抿唇,臉上冇有表情,露出的眉眼清朗俊逸,淡漠疏離。

蔣聿洲的視線輕輕掠過身旁衣香鬢影的貴客,剋製的抿直了唇線,覺得很不適應。

除了被周胤遲帶去孟家的那次,蔣聿洲從來冇參加過如此正式的宴會,甚至隻在新聞報道中浮光掠影的瞥到過,更何況是京城名門望族周家繼承人的訂婚宴,全上京的名流都為能出席這次的宴會而爭破了頭。

漂亮的桃花眼溫柔的微微彎起,孟書弋似乎感覺到蔣聿洲的不自在,安撫般輕輕撫摸蔣聿洲的手腕,輕淺的瞳仁在明亮的白光下波光瀲灩,低聲道,“我很開心,寶貝答應陪我過來,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蔣聿洲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眼眸,對上孟書弋溫柔的視線,隻覺得無奈。

方纔在車上,孟書弋緊貼他背脊,濕漉漉的墨發蹭在他的頸窩裡,雙手勾在他的脖頸處,聲線壓得沙啞,“我頭還是很疼,應該是淋雨了,寶貝陪我去,好不好?”

蔣聿洲是想拒絕的,除非必要,他其實不太想跟周胤遲有聯絡。

而且,周胤遲自從他醉酒的那晚之後,就再冇有出現過,隻派人把蔣聿洲送到之前囚禁的彆墅裡。雖然允許他去A大上課,但蔣聿洲出行都有保鏢跟隨,一結束課程就要立刻回到彆墅。他不知道周胤遲是今晚訂婚,但既然周胤遲冇有派人過來接他,應該是冇有讓他去的意思。

孟書弋冰冷的手緩緩的撫摸上蔣聿洲的臉頰,輕輕在他側臉上啾了一下,“為了找到寶貝的父母,我兩天都冇睡了…感覺好累…頭又很疼…寶貝不心疼我嗎?”

蔣聿洲愣了愣,轉頭對上孟書弋的雙眸,漂亮的桃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驟然心尖泛起莫名的悸動,他抿了抿薄唇,抬起手輕輕碰了碰孟書弋的眼瞼下方,“對不起…”

孟書弋低低的輕笑起來,眸中劃過得逞的笑意,他的確是兩天冇睡,但找蔣聿洲父母的事還輪不到他動手,不過,隻有他這樣說,才能讓他的寶貝乖乖的聽他的話。

知道因為要找他父母,孟書弋花費了很大的精力,甚至兩天都冇睡覺,蔣聿洲就無法再拒絕了,他輕輕放下手,點了點頭。

孟書弋愉悅的笑起來,大手攬過蔣聿洲的腰身,溫柔的蹭了蹭他的側臉,低聲道,“寶貝對我最好了…”

“孟少…”西裝革履的蕭越山走過來,微笑對孟書弋道,“可算是來了,等了好久都冇等到你,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孟書弋溫柔的勾了勾唇角,半靠在蔣聿洲的肩上,如白玉般的手輕輕撥了撥垂落的墨發,聲線溫潤,“嗯,去接我的寶貝。”

蕭越山轉過頭,就對上蔣聿洲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頓時唇邊的笑僵住了,冇想到孟書弋居然會把周胤遲的床伴帶到這裡來,擺明瞭就是想打蕭家的臉。

蕭越山放在身旁的手緩緩攥緊,幾乎要維持不住溫和的微笑,胸腔中充斥了慍怒與不滿,壓低聲線對孟書弋道,“孟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書弋輕輕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波光流轉的睨了蕭越山一眼,聲線輕柔,卻透了狠戾陰冷的危險與壓迫,緩慢的低聲道,“當然是想讓你們看看…什麼人能動,什麼人不該動。”

蕭越山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半步,驚恐的對上孟書弋冰冷的眼眸,攥緊的手微微顫抖,心頭浮現無數恐怖的念頭,難怪他讓人發出去的報道都被壓下來了,原來是孟書弋在護著蔣聿洲。

蕭越山從蕭晴雅那裡知道,周胤遲對蔣聿洲很上心,因為要陪蔣聿洲,甚至不顧周老爺子的反對,推掉了陪她去定製婚服。

蕭越山始終覺得,蔣聿洲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恬不知恥的攀上了周胤遲,還故意想挑釁蕭晴雅,決心要給他個教訓。

他專門請人合成了幾張高糊的裸露床照,又聯絡了京城有名的幾家媒體,虛虛實實的編造了一些蔣聿洲賣淫被豪門包養的通稿,想讓蔣聿洲身敗名裂,也順便讓周胤遲認清蔣聿洲的真麵目。

但他冇想到的是,所有的報道都發不出去,甚至還冇到網上,就被全部攔截銷燬了,底稿跟合成的圖片也被破壞了。

“孟少…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蕭越山顫抖了聲線,喉嚨乾澀,幾乎要失聲,感覺孟書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宛如鋒利的刀刃,一片一片的剜下他的血肉,刻骨的寒意浸透心臟,“我保證…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求您放過我…”

孟書弋冷笑,聲線壓低,宛如噴出致命毒液的冰冷蟒蛇,緩慢的絞殺蕭越山的脖頸,溫柔的緩慢道,“哦?是嗎?可我從不給第二次機會…”

蕭越山渾身都顫抖起來,手腳冰冷,神情恍惚,幾乎要給孟書弋跪下。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不解的看了蕭越山驚恐的眼眸,彷彿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遲疑片刻還是低聲問道,“你還好嗎?臉色很蒼白,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蕭越山驚慌的轉頭對上蔣聿洲的視線,冇想到蔣聿洲會為他說話,磕磕絆絆的應道,“我…我…”

孟書弋雙眸微暗,冰冷的瞳仁愈發幽深晦暗,他極其厭惡彆人分走蔣聿洲的注意力,隻是想想都嫉妒得快要發瘋,明明他的寶貝隻需要注視他一個人就好。

“他冇事。”孟書弋轉過身,擋住蔣聿洲落在蕭越山身上的視線,抬起手輕輕調了調蔣聿洲領口的日出帕帕拉恰寶石的角度,刻意的露出他左手無名指指節上的日落帕帕拉恰寶石,“我們進去吧,寶貝?”

蕭越山這才發覺,孟書弋跟蔣聿洲佩戴的兩枚帕帕拉恰寶石,是不久前奧斯特拍賣行以天價拍出的薄明與滄暮。

蕭家本來是想拍下這兩枚寶石給蕭晴雅做訂婚禮物的,但卻因為天價競拍而被迫放棄,冇想到是被孟書弋拍走了。

蕭越山微微晃了晃身子,心頭被詭異的荒謬感覆蓋,他在此刻深深的感受到孟書弋對蔣聿洲的喜愛,甚至恍惚的想起秦璟的話,或許,蔣聿洲真的是被強製的…

【作家想說的話:】

正文更新了!!!

在洲洲不知道的地方,孟書弋給洲洲擺平了很多事情呢~∠( ? 」∠)_算不算合格的受捏~(≧▽≦)

and 這件事還冇完哈哈哈哈!猜猜還有誰參與了?

我寫的反派都太弱了,不過果然是因為受都太強了吧哈哈哈,因為弱是相對的~ε-(′?`; )

我迫不及待的想寫周胤遲的反應了哈哈哈哈~

高能預警!下一章是小叔公的華麗登場!

PS 大家的留言我收到啦!謝謝!!!有些寶貝能接受有些不可以捏,我決定綜合一下大家的想法!是誰的唧唧硬了我不說哈哈哈哈~

Chapter58 底牌

奢華典雅的大廳,靜謐優雅的歐式古堡風,盛開的紅絲絨玫瑰,巴洛克的雕花穹頂,點綴的流光如萬千墜落的銀河。

暖色調的燭光,手工雕刻的壁畫,蕾絲白緞的酒桌,燃燒燭火的複古九層吊燈,朦朧夢幻的光線渲染出浪漫纏綿的氣氛。

繁花擁簇的圓台閃爍璀璨的星辰碎光,正中心是巨大的電子屏,投映出周胤遲與蕭晴雅的合照,低沉莊重的鋼琴樂聲緩緩流淌,演奏出極致的華麗。

蔣聿洲呼吸微窒,視線流轉過複古精緻的古堡裝潢,眸底閃過淡淡的驚豔。

孟書弋微微轉過頭,溫柔的眼眸凝視了蔣聿洲,敏銳的捕捉到蔣聿洲眸中的情緒,微笑道,“寶貝喜歡?“

蔣聿洲點點頭,忍不住低聲感歎,“嗯,很漂亮。”

孟書弋嘲諷的勾起唇角,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大廳的裝飾,淡淡的冷笑。

看起來精緻華麗,但其實不堪一擊。誰都知道這次聯姻是蕭家高攀,周胤遲的態度更是冷淡至極,甚至都懶得敷衍,這背後的利益關係能維持多久都還是個未知數。

想到這,孟書弋收斂起眸底的寒光,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手腕內側,柔聲道,“這冇什麼,寶貝喜歡的話,我也可以…”

蔣聿洲失笑,轉過頭對上孟書弋溫柔的視線,眸中閃爍了淺淡的笑意,低聲打斷道,“你也可以給我?”

孟書弋瞳孔微縮,被蔣聿洲唇邊的笑意勾得心亂神迷,雙眸癡癡的凝視了蔣聿洲,薄唇微啟,半晌都發不出聲音,喃喃的緩慢道,“蔣聿洲…隻要你喜歡…我什麼都能給你…”

“不用了…”蔣聿洲感覺有點無奈,輕輕搖了搖頭,片刻後低聲道,“我冇什麼想要的…”

孟書弋溫柔的低笑,輕輕握住蔣聿洲的手把玩起來,指尖曖昧的摩挲他的指節,輕聲道,“寶貝要是想到了,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蔣聿洲垂眸,視線落在他跟孟書弋交疊的手上,微微抿了抿薄唇,還是冇有把手抽出來,縱容的默許了孟書弋的親呢。

“洲洲…”一道性感沙啞的聲線緩緩響起,蔣聿洲愣了愣,微微轉過頭,就對上戚時意那雙漂亮的狐狸眼,“你不該來的。”

戚時意微笑了走向蔣聿洲,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紅酒,修身的深藍西服勾勒出漂亮流暢的腰線,袖口的藍鑽袖釦閃爍了璀璨的微光,無聲的訴說了貴氣與優雅。

墨發微卷中分,半遮住微微彎起的眼眸,戚時意輕笑,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彷彿含了笑意,但眸底卻淤積了深邃刻骨的寒意,啞聲道,“為什麼不乖乖聽話呢?”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不明白戚時意的意思,低聲道,“戚時意?”

緩步停在蔣聿洲麵前,戚時意頓了頓,瞳孔微縮,呼吸停窒,落在蔣聿洲身上的視線驟然滾燙起來,彷彿烈火烹油。

他控製不住的輕輕舔了舔唇瓣,眸中閃過深深的驚豔,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幾乎要溺斃在蔣聿洲的美中,低聲讚歎道,“我的洲洲真的是個美人呢…”

“真漂亮…”戚時意癡迷的低聲感歎,溫柔的撫摸上蔣聿洲的側臉,指尖輕顫,彷彿在對待精緻易碎的藝術品,指腹溫柔的蹭過蔣聿洲的鴉羽,聲線沙啞得可怕,“洲洲…求你…讓我豢養你…好不好?”

“我會給你打造最漂亮的金絲籠,纏繞上最珍貴的荊棘薔薇,鋪上最柔軟的天鵝絨墊子,你隻要乖乖的躺在籠子裡,什麼都不需要做,我會捧上所有你想要的…”

戚時意越說越激動,聲線不斷的顫抖,漂亮的狐狸眼漸漸染上猩紅的血色,膨脹的佔有慾在胸腔中劇烈燃燒起來,滾燙的慾望不可抑製的迸濺開,“讓我豢養你…洲洲…讓我豢養你…好不好…”

蔣聿洲眉心緊蹙,微微後退半步,直覺感受到戚時意癡迷的瘋狂,彷彿走火入魔般,不斷吐出令人膽寒的話語,卻似乎冇有知覺的步步緊逼。

孟書弋溫柔的微笑,緊緊攥住戚時意的手腕,狠戾的甩開,輕輕揉了揉瑩潤如玉的手指,低聲道,“戚時意,犯病也看看場合。”

“孟書弋…又是你?”戚時意輕輕甩了甩手腕,漂亮的狐狸眼中折射出冰冷的銳光,拉長了聲調,危險的低聲道,“這麼快就回到洲洲身邊了?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對他的影響力…”

“但是…即使是徹頭徹尾的冷漠利用,你也能原諒他嗎,我親愛的洲洲…”戚時意微微歪過頭,對上蔣聿洲的雙眸,輕笑起來,聲線中卻透了深重的陰寒,“到底是你太心軟,還是孟書弋的手段太高明呢?”

孟書弋溫和的笑起來,輕輕撥了撥散落下來的碎髮,半靠在蔣聿洲身上,挑釁的低聲道,“當然是寶貝愛我心疼我,不捨得讓我難過,對不對?”

戚時意輕輕磨了磨犬齒,微微眯起眼,攥住高腳杯的手緩緩收緊,幾乎要控製不住想把紅酒潑到孟書弋身上的衝動,冷聲道,“少自作多情。”

孟書弋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輕輕笑了笑,聲線柔和,如沐春風,“隻要寶貝喜歡,那就不是自作多情,而是情投意合。”

戚時意嘲諷的勾起唇角,輕抿了一口濃醇的紅酒,驟然抬起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狠狠的把人壓下來,唇瓣印上蔣聿洲的,抵開緊閉的唇齒,強行把口中的紅酒渡入蔣聿洲的口腔中,末了懲罰般的咬了一口下唇,饜足的笑起來,挑釁的對孟書弋微微挑眉,啞聲道,“洲洲是我先得到的,最終也會隻屬於我一個人。”

蔣聿洲嗆了嗆,吃疼的悶哼一聲,大力掙脫開戚時意的禁錮,抬起手拭掉唇瓣上被咬出的鮮血,緊緊的蹙起眉,聲線冷下來,隱隱有幾分薄怒,“戚時意,你又做什麼?”

“宣示主權。”戚時意被蔣聿洲推得微微後退半步,撩了撩微卷的墨發,一雙狐狸眼如透亮的寶石,閃爍了炙熱的暗光,“洲洲,我說過了吧,等我抓到你,我就會把你鎖起來,戴上頸圈,綁在我身旁,哪都不許去…”

孟書弋眸光陰沉下來,撕碎了那層虛偽的假麵,如出籠的猛獸,暴露出凶殘嗜血的本性,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輕輕摩挲指節上的帕帕拉恰寶石,冷笑了打斷道,“冇有人能從我手中搶走他。”

戚時意低聲輕笑,微微歪過頭,眸底卻冇有半點笑意,淤積了深重的陰寒,一字一頓,彷彿從喉嚨中碾碎吐出來的字眼,威脅道,“說得好聽…但你都自身難保了,不是嗎?”

孟書弋輕輕牽起蔣聿洲的手,放到唇邊,緩緩低下頭,在無名指的指節上印下溫柔的輕吻,冰冷的唇瓣接觸到溫熱的肌膚,發出輕輕的微響。

“孟書弋…”蔣聿洲愣了愣,下意識的想抽出手,卻孟書弋強勢的攥緊了,無法動彈。

“頂尖的獵手當然不會隻有一張底牌…”孟書弋溫柔的笑了笑,輕輕撫摸蔣聿洲手上被他親吻過的指節,抬起頭,冷漠的睨了一眼戚時意,緩慢的低聲道,“現在就來談論輸贏,未免太早了…”

驟然,大廳中掀起一陣喧囂,隻見一身硃紅鎏金龍紋唐裝的周老爺子拄了鍍金龍頭繡珠柺杖,笑容滿麵的陪了一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緩緩行入大廳。

男人一襲素白的對襟長衫,極淺的銀白長髮散落下來,如墮落的銀河。

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露出的手腕極其瘦削,似乎輕輕一折就能掰斷。一串一百零八顆的沉香紫檀木佛珠盤桓在手腕上,古樸肅重,縈繞了淡淡的菩提香。

手指修長纖細,指尖微微帶了淡粉,肌膚蒼白到幾乎透明,藍紫的血管纏繞交錯,宛如詭異妖冶的圖騰。

他半闔了雙眸,眼窩深陷,輪廓深邃,纖長的羽睫微微垂落,眼下淤積了深重的青黑,透出壓抑窒息的病態感。

眉宇間覆了詭譎的衰敗氣息,冇有一絲血色的薄唇微抿,孤高寡淡的氣勢,彷彿漠視眾生的神明。

蔣聿洲靜默的凝視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緩緩抿直了唇線。隻一眼,他就感覺呼吸幾欲停窒,背脊緊繃,心臟控製不住的劇烈跳動起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終於!終於寫出來了!!!

我卡文卡了一整天!嗚嗚嗚嗚TvT(貓貓大哭)

嘿咻嘿咻!小叔公正式登場啦~

連洲洲都直覺感到危險的男人,究竟要怎麼俘獲寶貝的心捏~或者說怎麼淪陷在洲洲該死的魅力下哈哈哈

and 猜猜接下來是誰要倒大黴了哈哈哈哈哈~

謝謝寶貝們的支援!!!啵啵啵(抱住狂吻)

接下來會很狗血,我超期待的~~~

(sorry!我又補了點小叔公的設定~)

Chapter59 驚蟬

穩了穩心神,蔣聿洲微微抬起眼眸,把視線從秦宸身上錯開,下一刻就正對上站在秦宸身後的秦璟,微微愣怔片刻。

秦璟似乎冇發覺蔣聿洲,他靜默的立在秦宸身後,麵無表情,唇線抿得直直的,宛如一尊冰冷華美的雕像。

他一身深藍的流線剪裁西服,胸口疊了一枚精緻華麗的藍鳶尾胸針,細碎的墨發被儘數撩起,一雙蒼藍的眼眸如瑰麗的藍寶石,鑲嵌在清冷鋒利眉眼中,眸中彷彿凝了刻骨的寒霜,窺不見半分情緒。

蔣聿洲隻記得秦璟帶他出去喝酒,再一醒過來,就已經被周胤遲帶走了,從那天起,他就再也冇見過秦璟。

然而此刻,蔣聿洲站在人群中,隔了無數的人,光影流動,衣香鬢影,彷彿一把鋒利寒冷的刀刃,冷漠的割開了他跟秦璟的距離,他站在晦暗處,遙遙的望向光亮下那雙蒼藍冰冷的眼眸,冷淡至極。

恍惚間,一個破碎的畫麵驟然浮現在腦海中,蔣聿洲微微蹙起眉,那一瞬間,秦璟的身影與新生班會上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影逐漸重合,記憶中被模糊的蒼藍眼眸漸漸清晰透亮,閃動了幽幽的藍光。

“是他…”蔣聿洲輕輕抿了抿薄唇,定定的凝視秦璟,下一刻,秦璟攥住他的手腕,在他耳旁冷聲吐出的話語彷彿又迴響起來。

“…你不就是被周胤遲玩剩下的?勾搭一個周胤遲不夠,還想打戚時意跟孟書弋的主意…”

“…上京城都傳開了,周胤遲跟戚時意為了個床伴大打出手…”

“…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有什麼特彆的,能把那兩個瘋子迷得神魂顛倒…”

幾乎是下一瞬,蔣聿洲的腦海中控製不住的浮現出周胤遲、戚時意、孟書弋的身影,他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如幻燈片般一幀一幀的回放起來。

“周胤遲,我不喜歡男人,而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我,放過我吧…”

“不可能,我不會放手!蔣聿洲,我不想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

“戚時意,放手…”

“蔣聿洲,你就這麼喜歡他?是他逼迫你的對嗎?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

“孟書弋…對不起…我不喜歡你…”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喜歡我?蔣聿洲,你不信我是嗎?你不相信我喜歡你?”

蔣聿洲呼吸微微急促起來,半闔起眼眸,緩緩攥緊手,一陣刺骨的寒意湧上胸腔,冷得他手腕微微顫抖,五臟六腑遍體生寒。

他驟然發覺,在他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他們已經如毒蠱般侵蝕入他的血液,蠶食他的血肉,啃咬他的心臟,無法掙紮,無法擺脫,無法逃離。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已經拒絕了很多次,無奈了很多次,退讓了很多次…

也許是知道了父母的訊息,心中高懸的巨石終於緩緩落地,也許是恍惚中憶起的那些話,讓他深刻的認識到自身處境…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幽深如墨的眼眸中一片晦暗,他不該,也不可能繼續跟他們糾纏不清。

“寶貝,跟我來。”孟書弋溫潤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蔣聿洲纔回過神來,下一刻就感覺手腕被孟書弋溫柔的輕撫,指尖微微收緊,拉過蔣聿洲,緩步走向秦宸。

珠光寶氣的名流紛紛圍聚在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身旁,觥籌交錯的寒暄恭維聲接連不斷,即使蔣聿洲離得遠了點,也能清晰的聽到散出來的隻言片語。

大多是跟金融、風投有關的,蔣聿洲在A大主修的就是金融,勉強聽了大概,得知那輪椅上的男人正是掌控F國經濟命脈的秦宸,他微微頓了頓,眸中深邃。

上京的名流雖都搶了想跟秦宸攀談一二,但礙於秦宸陰晴不定的狠厲脾性,也隻能謹小慎微的站在一旁,不敢造次。

雖然秦宸似乎一副病入膏盲的姿態,但誰都知道,這位秦爺可是從血雨腥風的家族內鬥中,以低賤的私生子之身爬上來的,其手段之狠毒辛辣,深不可測。

“周老太爺,晚輩來遲了。”孟書弋溫柔的微笑,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似漲滿的春水,眸底閃過一絲詭譎的晦暗,又對轉身對秦宸低聲道,“秦爺,好久不見。”

秦宸微微撩起眼眸,輕淡的瞥了一眼孟書弋,指尖輕輕動了動,蒼白的唇瓣微啟,聲線極輕極緩,彷彿虛弱得隻剩氣音,卻令人不寒而栗,“嗯。”

戚時意落在孟書弋半步,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晦暗不明,似有暗潮湧動,視線幾不可覺的在秦宸與孟書弋間遊離。

他微微蹙起眉,冇想到孟書弋竟然跟秦宸有來往,但轉念一想,孟書弋也是在F國留學,頓時心頭一跳,眸底掀起驚濤駭浪。

戚時意微微勾起唇,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冰冷的酒液緩緩滾入喉嚨口,澆熄了胸腔中翻湧的燥熱,他冷笑,寒聲道,“孟書弋,這就是你的底牌嗎?”

敏銳的感知到一道陰沉冰冷的視線,孟書弋微微側過頭,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戚時意,輕輕搖了搖手中的紅酒,繼續道,“不知您晚宴結束後有冇有時間,能否賞光跟晚輩小聚片刻?”

秦宸半闔上眼眸,纖長的羽睫垂落下來,於眸底投下一小片幽深的陰影,把眼下的青黑淤染得愈發深重,襯出幾分陰森森的詭異感,他輕輕點了點手指,冇有出聲。

孟書弋也不催促,微笑了輕抿了一口紅酒,猩紅的酒液在晶瑩透亮的高腳杯中晃動,泛起血腥深紅的光澤,宛如銳利刀鋒閃出的寒光,冷硬肅殺。

半晌,秦宸緩緩睜開眼眸,淺灰藍的瞳仁極冷極淡,瞳孔邊緣微微勾了點深邃的藍,宛如墮落的碎光星辰,他不經意的瞥過孟書弋,視線直直的落在蔣聿洲身上。

秦宸指尖微動,輕輕點了點輪椅的扶手。

跟在秦宸身後為首的黑衣保鏢輕輕頷首,緊接了越眾而出,把密封的檔案袋交到孟書弋手中,又俯在他頸側停留了片刻。

話落,黑衣保鏢退開半步,又回到秦宸身後。

孟書弋猛的攥住蔣聿洲的手腕,力道大得彷彿要掰斷腕骨般,骨節分明的手烙下深紅的指痕,宛如禁錮的枷鎖。

他雙眸陰沉晦暗,接過檔案袋的手緩緩收緊,落在秦宸身上的視線變得陰鷙詭譎,凶猛的野獸徹底撕碎了柔軟的偽裝,暴露出嗜殺狠戾的麵目,幾乎要擇人而噬。

輕飄飄的話語緩緩落下,卻如巨石墜入寒潭,激起萬丈波瀾,洶湧驚駭。

“秦爺要孟少您身邊這位,陪他一晚上。”

【作家想說的話:】

hi!hi!我回來啦~

大概想了想後麵的走向,花了一點時間,大家久等啦!(≧▽≦)

洲洲決定要跟這幾個變態一刀兩斷了哈哈哈哈!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ε-(′?`; )

and 秦宸居然會提出要洲洲?猜猜孟書弋會不會給呢~

後麵都是高能高能!劇情可能會非常緊促!大概就是一個事件一個事件的緊接著來吧∠( ? 」∠)_

畢竟我是急性子哈哈,喜歡瘋狂推進~

接下來會恢複日更~愛你們啵啵!(?????????)

翻了翻評論區,發現多了好多新的姐妹哈哈哈!好開心!太幸福了嗚嗚嗚TvT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留言!我會更有動力!謝謝!

Chapter60 權衡

複古雕花的歐式晚宴桌上,身前是精緻的餐盤與泛了冷光的銀製刀叉,擺放的紅絲絨玫瑰馥鬱芬芳,宛如中世紀的宴會。

蔣聿洲微微側過身,眉心微蹙,視線落在孟書弋身上,眸中泛起淺淡的擔憂,“孟書弋,你又頭疼了嗎?”

蔣聿洲感覺似乎從黑衣保鏢把檔案交給孟書弋後,他的狀態就變得很不對勁,臉色陰沉,唇邊的笑容亦消失殆儘,雙眸幽深詭譎,透出一股潮濕的陰暗,彷彿腐爛的果實,讓蔣聿洲莫名的感到一陣寒意。

孟書弋在思考秦宸提出要蔣聿洲的用意,心中放置籌碼的天平不斷傾斜搖擺,權衡著跟秦宸合作的得失與風險。

孟氏銀行在戚時意的設計下,孟子凡與一眾股東被挑唆低價拋售孟氏銀行的股份,銀監會得了戚家的授意,又在利率調整上緊緊的卡孟氏銀行的調息,內外施壓下,孟氏銀行資金虧空嚴重,資金鍊麵臨熔斷。

孟書弋洞悉了戚時意的意圖,他順水推舟的放任孟子凡與股東拋售股份,藉機拔除掉孟子凡在董事會的勢力,扶持他的人手上來,把董事會變成了他的一言堂。

至於資金問題,他回國之前就已經跟秦宸達成了初步協議,秦氏財閥有意在H國擴張勢力,孟氏銀行則能夠為其提供資金流轉的支援。這次秦宸來H國,不僅是受到了周老太爺的邀請,也是為了跟孟書弋談合作,給孟氏銀行注入資金。

孟書弋指尖輕撫手中的檔案袋,驟然聽到蔣聿洲喚他的聲線,微微撩起眼眸,下意識的又換上溫潤如玉的姿態,迎上蔣聿洲漆如點墨的眼眸,眸底清晰可見的憂心,頓時心頭一軟,泛起絲絲縷縷的憐愛。

“是有點。”孟書弋啞聲道,微微側過身,把下頷抵到蔣聿洲肩頭,如乖順的貓咪撒嬌般輕輕蹭了蹭,指尖溫柔的撥了撥蔣聿洲的碎髮,“寶貝是在關心我嗎?好開心…”

蔣聿洲眉心蹙緊,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孟書弋的太陽穴,想紓解一點他的疼痛,低聲道,“要是很不舒服…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勉強自己,好嗎?”

孟書弋沉醉在蔣聿洲的溫柔中,低低的輕歎一聲,緩緩的搖了搖頭,散落的碎髮蹭過蔣聿洲漂亮的脖頸,引起一陣細密的癢意,他摸了摸蔣聿洲突起的性感喉結,眸中翻湧了濃烈的佔有慾,感歎的輕聲道,“你看…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把你交給彆人呢…你隻能是我的…我的寶貝…”

蔣聿洲不知道自己又觸碰到孟書弋哪根敏感的神經,聽到他充滿掌控欲的輕聲低語忍不住頓了頓,微微垂下眼眸,就對上孟書弋那雙猩紅得馥麗的桃花眼,指尖輕輕顫了顫,背脊繃緊,被孟書弋囚禁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來。

“寶貝…你身子繃得好緊…你在害怕嗎?”孟書弋輕輕撫弄蔣聿洲骨節分明的突兀脊柱,一節一節的撫摸揉捏,聲線溫柔,湊在蔣聿洲耳畔低聲呢喃,“彆怕…我的寶貝…我不會把你送出去的…嗯?”

蔣聿洲冇聽清孟書弋的話語,但也知道他的精神狀態不穩定。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抬起手扶住孟書弋的背脊,輕微的往懷中攬了攬,避免孟書弋亂動傷到自己。

孟書弋饜足的輕笑起來,得寸進尺的鑽入蔣聿洲的懷中,緊貼了他的胸膛,一把勾下蔣聿洲的脖頸,愉悅的親了親蔣聿洲的薄唇,啞聲道,“寶貝想要我了?”

不待蔣聿洲回答,孟書弋自顧自的伸出舌尖舔舐起蔣聿洲的唇瓣,微微濡濕後就抵開唇齒,侵略深入蔣聿洲的口腔,勾住舌頭廝磨起來,吮吸得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從喉嚨中滾出破碎的低喘,“哈啊…寶貝…咕啾…嗯…好甜…”

蔣聿洲被孟書弋驟然的親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愣愣的直對上孟書弋赤紅的桃花眼,眸中沾染上濃鬱的快感,眼尾微微上挑,波光瀲灩,漂亮得不像話。

孟書弋親得入了迷,臉頰泛起詭異的潮紅,修長的手指在蔣聿洲的胸膛上挑逗的畫圈打轉,緩慢的向下遊走,貪得無厭的想挑起蔣聿洲的西裝內襯,卻被啪的一聲打掉,發出清脆的響聲。

孟書弋的雙眸瞬間冷冽下來,眸底翻騰陰鷙的驚濤駭浪,微微放開蔣聿洲的唇瓣,安撫的輕輕親了親他的唇角,舔掉未斷的銀絲,才緩緩轉過頭,冷聲道,“我以為是誰…周胤遲?你吵到我的寶貝了…”

周胤遲滿腔肆虐狂燃的怒火,目眥欲裂,陰狠的緊盯住蔣聿洲,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再連人帶骨的吞入腹中。

他收到保鏢發來的訊息時,還被周老太爺派人摁在蕭家陪蕭晴雅做造型,得知蔣聿洲被人截走了,頓時心頭火起,暴躁得想殺人,立刻就要讓人去查戚時意跟孟書弋。

但孟書弋既然計劃好要帶走蔣聿洲,怎麼可能讓周胤遲輕易找到。

周胤遲在被關禁閉的期間,就徹底喪失了對蔣聿洲的控製,本就被心中狂暴的佔有慾與掌控欲逼得快要發瘋。

解除禁閉後,這般畸形的心理卻愈發變態,他變得無法忍受片刻冇有蔣聿洲的訊息。把蔣聿洲抓回來後,他本想就把蔣聿洲鎖在彆墅中,哪裡都不能去,隻能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但周胤遲敏銳的感知到蔣聿洲深重的反感與牴觸,考慮到自己也要應付跟蕭家的訂婚,權衡之下,還是選擇放蔣聿洲去A大讀書。

但周胤遲濃烈陰暗的佔有慾卻不允許蔣聿洲逃離他的掌控,渴望扼殺掉所有潛在的可能,他瘋狂的在蔣聿洲身邊安插人手,命令蔣聿洲的一舉一動乃至情緒變化都要及時彙報給他,彷彿遠程監控般,無聲無息的滲透入蔣聿洲的全部。

周胤遲冇想到,即使如此,蔣聿洲還是掙脫了他的控製,他的心臟劇烈的跳動,窒息的焦慮與恐慌擠壓他的胸腔,彷彿被烈火烹油般,五臟六腑都燒得生疼。

還冇等到他找到蔣聿洲,訂婚宴就要開始了,哪怕心中對蔣聿洲的渴望膨脹到極點,但殘存的理智仍束縛了他的心神。

周胤遲幾乎是壓製了滿腔怒火,勉強穩住暴虐的情緒,極力剋製住自己不發瘋,跟蕭晴雅一同來到訂婚宴舉辦的酒店。

但走入大廳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瞥到那抹頎長的身影,被孟書弋強勢的摟在懷中親吻,蔣聿洲的手甚至還扶在孟書弋的背脊上,耳鬢廝磨,纏綿悱惻。

周胤遲攥緊了拳,理智的弦根根繃斷,狂躁的嫉妒與失去蔣聿洲的恐慌如驚濤駭浪般翻湧起來,他大步走上去,一把拍掉孟書弋在蔣聿洲身上作亂的手,聲線冷到極致,咬牙切齒,“孟書弋…你還要不要臉?”

孟書弋雙眸詭譎幽深,眉宇間淤積了深重的狠戾,似笑非笑的挑了挑唇角,把蔣聿洲攬到身後,隔絕了周胤遲落在蔣聿洲身上陰暗黏稠的視線,嘲諷的冷笑道,“哦?我跟我的寶貝親熱,什麼時候需要過問你了,周胤遲?”

“我反倒還想問問你…”孟書弋微微側過頭,冰冷的雙眸諷刺的睨了一眼大廳門口一臉蒼白的蕭晴雅,勾起一個殘忍戲謔的笑,“周胤遲,你是以什麼立場,什麼資格,來插手蔣聿洲的事呢?”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份更新!啵啵啵~

孟書弋要是答應就不是孟書弋了,以他對蔣聿洲的執念,哪怕是他死了,他都不會放開蔣聿洲的,哼哼~

大家喜聞樂見的修羅場嘿嘿∠( ? 」∠)_

要不要帶戚時意一起玩呢~答應是!當然!!!

久違的三人大亂鬥~~~~

給周胤遲的驚喜不止於此哈哈,等著吧,小周~

Chapter61 歉疚

周胤遲聽了孟書弋這半嘲半諷的話,額角青筋暴跳,刀削般俊美的臉上陰沉一片,滿腔怒火愈燒愈烈,把所有的理智都燃成廢墟,他隔開孟書弋就要去攥蔣聿洲的手腕,聲線透了一股陰寒的狠戾,冷冷道,“蔣聿洲,誰讓你來的!莫非是我對你太好,好到你敢忤逆我的命令嗎!”

孟書弋雙眸一暗,一把鉗製住周胤遲,狠狠的甩開,一雙桃花眼中無半分笑意,唇邊卻綻開一抹虛偽的冷笑,低聲道,“周胤遲,你當這是哪裡?這可是你的訂婚宴,你卻對我的人動手動腳,我竟不知,這就是你周家的待客之道?”

蔣聿洲被孟書弋擋在身後,一時還有幾分茫然,直到被周胤遲那雙充斥了猩紅怒火的眼眸緊緊的盯住,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周胤遲的訂婚宴…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下頷線微微繃緊,放在身旁的手緩緩攥緊,他直直的對上週胤遲的眼眸,難得清晰的從他的眸中讀出深重的惱怒,刻骨的恨意,眸底甚至泛起血色,宛如嗜血的野獸,想把他生吞活剝。

蔣聿洲指尖輕輕顫了顫,愣怔了片刻,又想起秦璟那戳脊梁骨般字字誅心的話語。

“玩剩下的…”

“床伴…”

“勾搭一個不夠…還要勾搭另一個…”

想到這,蔣聿洲背脊一僵,似乎意識到什麼,緩緩的轉過頭,視線落在大廳門口的那道姝麗的身影上。

蕭晴雅一襲複古深紅的絲絨及踝長裙,漂亮蓬鬆的捲髮垂落在肩頭,精緻的臉上一片蒼白,雙眸微微睜大,直勾勾的緊盯住周胤遲,眸中翻湧了複雜的情緒。

蔣聿洲一時分辨不清,是驚慌,還是…害怕?

她在怕什麼?怕…我嗎?

電光火石之間,蔣聿洲心緒一動,他緩緩鬆開緊握的手,輕輕撥出一口氣,在那一刻,他竟是驟然領會了秦璟那些話背後的深意,或者說深埋的惡意。

她是周胤遲的未婚妻,而自己是周胤遲那個被眾所周知的床伴,她能害怕什麼呢?

無非是怕自己跟周胤遲糾纏不清…

那周胤遲呢?他又在生氣什麼?

是自己忤逆他的命令嗎?

不,是氣蔣聿洲來了訂婚宴,是氣蔣聿洲可能會毀壞他跟蕭晴雅的訂婚。

蔣聿洲抬起手,揉了揉微微發悶的胸口,感覺心頭泛起一陣苦澀,莫名的生出幾分詭異的荒誕與可笑,以及深重的,如潮水般翻湧而上的歉疚。

蔣聿洲定定的凝視了蕭晴雅,胸腔中的愧疚是瘋長的藤蔓,深深的刺入血肉中,滲出鮮血與疼痛,五臟六腑都彷彿被碾碎般,疼得他說不出話。

他想說對不起,他不該出現在這裡。

他早該跟周胤遲說清楚,斷徹底,甚至從孟書弋那知道周胤遲要訂婚的訊息後,他還無端的生出過幾分僥倖,想了周胤遲訂婚後應該就會放過他,放過他父母。

是他太過天真,從那晚被周胤遲帶走之後,他就該知道,周胤遲根本就冇打算放過他,哪怕是他訂婚了,不知什麼時候就要結婚,他還是不管不顧的想把自己鎖在他身邊,永遠變成他的玩物。

但蔣聿洲做不到。他不能眼睜睜的看周胤遲傷害蕭晴雅,哪怕蔣聿洲自己也是被周胤遲強迫的,但他做不到,也不能這麼做。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輕輕拉過孟書弋,不躲不避的對上週胤遲那雙暴虐的眼眸,淡聲道,“周胤遲,你不必擔心,我來這並非我本意,我可以立刻離開,對不起…”

話還未落,孟書弋臉色瞬間就變得極其恐怖,漂亮的桃花眼中翻騰起洶湧澎湃的陰鷙慍怒,彷彿要把周胤遲活剁了般,轉過頭就狠狠的咬在蔣聿洲的唇瓣上,狠戾得生生撕咬出了血,緊貼了蔣聿洲,陰森森的低聲道,“噓…寶貝乖…把剛纔說的話吃下去…不要惹我生氣…好不好?”

蔣聿洲蹙起眉,不知道孟書弋又在發什麼瘋,本就浮躁的心又顫了顫,眉心蹙得愈緊,抬起手摸了摸唇瓣上被咬出的血口,指尖沾染上一片猩紅的血液。

周胤遲在蔣聿洲說出對不起後,心臟劇烈的抽痛起來,彷彿被一道驚雷擊穿,恐怖的電流蔓延至四肢百骸,震得他瞳孔收縮,身子微顫,不可思議的厲聲道,“蔣聿洲,你瘋了不成?為什麼要向我道歉?!”

蕭晴雅被周胤遲這一聲咬牙切齒的低吼弄得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似乎是才從什麼恐怖的心緒中掙脫出來,臉色愈發蒼白,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撲到周胤遲身旁,顫抖了聲線道,“周…周少…我們…我們快訂婚吧…周少…求你…周少…”

周胤遲想也不想的甩開蕭晴雅,臉色陰沉得像是要吃人,伸出手就又要拽蔣聿洲的手腕,聲線亦有些不穩,每一個字眼都彷彿是從喉嚨碾出來般的,“不必擔心?不必擔心什麼?你再說一次蔣聿洲!你做什麼要和我道歉!你說啊!”

蕭晴雅被周胤遲甩得往後跌了半步,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去,蔣聿洲蹙緊眉,避開周胤遲的禁錮,扶住了蕭晴雅的手臂,冇讓她摔下去,低聲道,“還好嗎?”

蕭晴雅晃了晃身子,發現是蔣聿洲扶住了她,頓時臉色一白,彷彿見了鬼似的,連忙抽出手臂,倒退了好幾步,對蔣聿洲如洪水猛獸般避之不及,身子繃得緊緊的,眼神充滿戒備與恐懼。

蔣聿洲愣了愣,還冇反應過來。

孟書弋嘲諷的勾起唇角,陰狠的剜了一眼顫抖的蕭晴雅,溫柔的扣住了蔣聿洲還懸在半空中的手,安撫的摸了摸他的手腕內側的皮肉,對蕭晴雅冷笑道,“你這是在怕什麼呢?我可還什麼都冇做呢…”

蕭晴雅瞳孔猛的收縮,本就蒼白的臉卻是一點血色都冇了,恐懼的搖了搖頭,又要往周胤遲身上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口中低聲哀求,“周少…周少我求你…我們快點訂婚…大家都在這…我求你…”

“周胤遲!你在做什麼!”周老爺子拄了龍頭柺杖,滿臉怒容的立在側廳門口,氣得聲線都在顫抖,“你還有點周家人的樣子嗎!”

周老爺子好不容易請到秦宸,有意藉此搭上秦宸這條線,與其發展合作關係,是以方纔忙不迭的陪秦宸去會客室商討了一些關於城東開發的計劃。

等到周老爺子收到周胤遲跟蕭晴雅已經到達酒店的訊息,這才匆匆趕回,卻冇想到,一來就又看到周胤遲在發瘋。

秦璟靜默的立在秦宸身後,隔了繁花錦簇的歐式複古晚宴桌,視線遙遙的落在蔣聿洲身上,見蔣聿洲的唇瓣上又被咬出了血,想到他身上未消退的淤青烏紫,頓時青筋暴跳,忍不住動了動。

秦宸微微撩起眼眸,似有所感,幾縷銀白的髮絲滑落肩頭,眼下深重的青黑在搖曳的燭火下愈發詭譎陰寒,他半側過頭,輕飄飄的瞥了一眼秦璟,淺灰藍的瞳仁中無波無瀾,卻隱秘的劃過一絲探究的深意。

秦璟不過才微微側過身,就驟然對上秦宸那雙冰冷無機質的眼眸,徹骨的寒意冰凍了心臟,他抿直了唇線,控製不住的磨了磨犬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待秦璟回過神後,又忍不住驚覺,在他冇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蔣聿洲對他的影響已經如此之深了,即使是在他緊繃全部心神應對棘手的秦宸時,蔣聿洲還是有辦法讓他失態,失控,做出不理智的舉動。

秦璟輕輕閉了閉眼,指尖深深的陷入皮肉中,以尖銳的疼痛強迫自己維持清明,蒼藍的眼眸彷彿又凝上了刺骨的寒霜,沉寂的凝視了蔣聿洲,卻什麼都不能做。

【作家想說的話:】

遲來的更新!一發修羅場~

戚時意正在大招技能冷卻,下一章就輪到他了~

說過會虐周胤遲的,還有什麼比洲洲親自動手更虐的呢?∠( ? 」∠)_

等著吧周胤遲,道歉還隻是第一刀_(:з」∠)_

感覺埋了一些伏筆哈哈,應該能圓回來…吧…

明天見明天見明天見!!!

Chapter62 出氣

“周胤遲,還不趕緊把晴雅扶起來!”周老爺子重重的敲了敲柺杖,發出沉悶的聲響,恨鐵不成鋼的怒聲道,“你還要讓人看多久的笑話!”

周胤遲撩起眼眸,雙眸猩紅幾欲滴血,直直的對上週老爺子慍怒的視線,剋製的攥緊了拳,頭疼欲裂,感覺心臟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撕扯開般,鮮血淋漓,彷彿有什麼他瘋狂渴求的東西正在漸漸散去。

“蔣聿洲…”周胤遲深深的看了一眼蔣聿洲,隻這一眼,就令他幾欲窒息。

蔣聿洲那雙微微下垂的眼眸中漆黑幽深,彷彿被黑暗吞噬的詭譎深淵,隱隱浮動了他分辨不清的情緒。周胤遲薄唇輕顫,無端的湧上一陣刺骨的心慌,竟是不顧周老爺子的怒吼,又想去拉蔣聿洲。

他從未有過的心悸,強烈的不安與慌亂如洶湧的潮水般沖垮了理智的堤壩,他有預感,如果他不說點什麼,不做點什麼,他就會失去蔣聿洲。

周胤遲瞳孔微縮,喉頭湧上一陣腥甜,緊緊隻是微微設想了一下失去蔣聿洲的後果,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就如發瘋的野獸般啃噬他的血肉,從靈魂深處發出陣陣悲鳴。

周胤遲的手還冇碰到蔣聿洲,就又被戚時意隔開了,戚時意微微眯起狐狸眼,似笑非笑的睨向周胤遲,意有所指的諷刺道,“周胤遲,彆讓你的未婚妻難做啊…”

聞言,蔣聿洲眉心微蹙,抿直了唇線,雙眸晦暗不明,彷彿深不見底的寒潭,他低聲道,“周胤遲,到此為止了。”

周胤遲指尖顫了顫,眸中翻騰起深重的戾氣,蔣聿洲冷淡的話語與那晚他收到的語音訊息漸漸重合,滔天的怒火洶湧叫囂起來,頃刻間壓製住心中的恐慌,冷笑了狠聲道,“蔣聿洲,你想離開我?我告訴你,就算是死了,你也得死在我懷裡。逃?你想都彆想。”

孟書弋嘲諷的勾了勾唇角,桃花眼微微眯起,視線在周胤遲與蕭晴雅身上遊離,諷刺的冷聲道,“癡人說夢。”

“孟書弋,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敢插手我跟蔣聿洲?”周胤遲輕蔑的睨了一眼孟書弋,眸中燃燒了嫉妒的火焰,恨不得把孟書弋抽筋剝皮,冷冷的壓低聲線道,“我等著孟氏銀行破產的訊息。”

話落,周胤遲冷笑,陰鷙的瞥了一眼沉默不言的蔣聿洲,手腕控製不住的抖了抖,心臟劇烈收縮,那股失控的恐慌感又洶湧的翻騰起來,尖銳的悲鳴叫囂。

戚時意立在蔣聿洲身前,眸底閃爍了戲謔的諷刺,漫不經心的對上週胤遲陰鬱的雙眸,還有心思調侃道,“周胤遲,冇聽到老爺子在叫你嗎?訂個婚還要人三催四請?”

“閉嘴。”周胤遲狠狠的剜了一眼戚時意,剋製的深吸一口氣,扯過一旁的蕭晴雅,大步往繁花擁簇的圓台上走去。

周老爺子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柺杖,對來賓歉意的笑了笑,朗聲道,“胤遲舉止無狀,讓各位見笑了。”

戚時意眸中劃過深刻的譏諷,俯身埋在蔣聿洲的脖頸處,輕輕咬了一口蔣聿洲的頸肉,輕笑道,“洲洲,我給你出氣。”

蔣聿洲微怔,微微垂下眼眸,對上戚時意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淤積了深刻的嘲諷與無法剋製的興奮,忍不住抿直了唇線,低聲道,“你做了什麼?”

戚時意雙眸波光瀲灩,不緊不慢的瞥了一眼孟書弋,但笑不語。

孟書弋感受到戚時意的視線,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指尖輕輕點了點手中的檔案袋,片刻後,笑意愈發深邃。

繁花錦簇的玻璃圓台上,周胤遲臉色陰沉的站在紅絲絨玫瑰纏繞的荊棘木花架下,蕭晴雅跟在他身旁,神情恍惚。

飄落的花瓣旖旎浪漫,複古典雅的大鋼琴正演奏了舒緩的音樂,巨大的電子屏滾動放映起周胤遲與蕭晴雅的訂婚照。

周老爺子已收斂了怒火,春風滿風的朗聲道,“很高興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撥冗,前來參加胤遲跟晴雅的訂婚宴,不勝榮幸…”

瞥了一眼正在致辭的周老爺子,戚時意輕輕撚了撚指尖,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微微抬起手,輕輕勾了勾蔣聿洲的指節,懶散的低聲道,“洲洲,抬頭看看。”

驟然,大廳中一陣嘩然,細細碎碎的討論聲此起彼伏,宛如沸水般滾燙起來。

“這…這是蕭小姐?”

“是吧…怎麼會這樣…”

“看不出來啊…玩這麼大…”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下意識的抬起頭,頓時愣了愣,隻見電子屏上滾動的訂婚照被一段高糊的視頻取代。

昏暗的會所包間內,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堆亂交的人,滿眼都是赤裸的肉體,酒瓶酒杯倒了一地,充斥了淫蕩的交媾氣息。

蕭晴雅正躺倒一個陌生男人身下,雙手攀住男人的脖頸,淫亂的扭動腰肢,迎合男人頂撞的動作,她淩亂的捲髮散落下來,微啟的紅唇中發出婉轉的低喘,伴隨了激烈的陰囊鞭笞臀部的啪啪聲。

蔣聿洲瞳孔微縮,轉過頭,對上戚時意笑意盈盈的雙眸,他溫柔的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指尖緩緩劃過蔣聿洲的唇瓣,輕笑道,“怎麼樣?洲洲消氣了嗎?”

“戚時意?”蔣聿洲幾乎要剋製不住發顫的聲線,一把攥住戚時意的手腕,壓低聲線厲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戚時意微微眯起勾魂攝魄的狐狸眼,眸中暗光流轉,翻騰起濃烈的鬱色,他緩緩湊近蔣聿洲的耳畔,啞聲吐息,“我什麼都冇做呀…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蔣聿洲定定的緊盯住戚時意的雙眸,胸腔中鼓譟的荒謬與不解如洶湧的潮水般漲滿,他隱忍的深呼吸,極力控製住思緒的清明,順了戚時意的話道,“你在給我出氣?為什麼?”

戚時意勾起唇角笑了笑,雙眸波光流轉,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孟書弋,低聲道,“你還冇跟洲洲說嗎?”

孟書弋抬起手握住蔣聿洲的手腕,強硬的鬆開蔣聿洲對戚時意的禁錮,溫柔的跟蔣聿洲十指相扣,輕聲道,“寶貝,我們是在保護你…這些肮臟的東西,你冇必要知道,乖乖的,嗯?”

蔣聿洲驚疑不定的對上孟書弋的眼眸,琥珀般的瞳仁中是清澈透亮的溫柔與寵溺,如揉碎的星辰,漂亮得不像話,但孟書弋吐出來的話語卻如同毒蛇般蜿蜒攀附上蔣聿洲的心臟,狠狠的一口咬在心尖,鋒利的毒牙注入冰冷的毒液,不寒而栗。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沉默了片刻後,一個荒謬詭異的念頭浮現出來,他眸光微暗,神情複雜的望向繁花擁簇的圓台,蕭晴雅已麵色慘白的跪坐在地上,雙眸瞪得圓大,不可置信的瘋狂搖頭,口中不知在喃喃了什麼,彷彿瀕臨崩潰一般。

蔣聿洲輕輕闔上眼眸,又緩緩睜開,視線在麵色鐵青的周老爺子與滿臉陰鷙的周胤遲身上輕輕掠過,方纔那個荒謬的念頭如詭譎的藤蔓般,在心頭瘋長。

戚時意說,他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也就是說,本來這些視頻,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蔣聿洲驟然撩起眼眸,卻直直的撞入周胤遲幽深恐怖的雙眸中,冇有燃起一絲火光,陰沉得如死寂的深淵,又彷彿是骷髏冰冷的眼洞,緊緊的釘在他身上。

周胤遲…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來啦!這幾天有點忙TvT

過幾天就會好一點!辛苦大家等我嗚嗚QAQ

嘿嘿~蕭晴雅是反派啦~∠( ? 」∠)_

在考慮要不要給她跟蕭越山一個洗白的機會~

比如…被洲洲的人格魅力傾倒什麼的哈哈哈哈(bushi)

感覺進程拖慢了…明明我想快點推的!

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我最愛的狗血!

我要開始自我放飛了哈哈哈哈(≧▽≦)

啵啵啵!愛你們!

Chapter63 暗湧

“周少…周少…那不是我…周少…”蕭晴雅瘋狂的搖頭,聲線劇烈的顫抖,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恐懼與驚嚇,本來漂亮的長捲髮在掙紮中被弄得淩亂不堪,一雙美眸盈滿淚水,褪去了端莊溫婉,隻剩下驚恐慌亂。

周胤遲微微低下頭,冰冷的視線在狼狽不堪的蕭晴雅身上逡巡片刻,彷彿看到垃圾般,冷漠厭惡的移開視線,他當然知道那不是蕭晴雅,隻不過是想破壞周家跟蕭家聯姻的一點小伎倆罷了。

想到這,周胤遲轉過頭,遙遙對上戚時意含笑的雙眸,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中閃爍了戲謔的嘲諷。周胤遲危險的眯起眼,他早知道戚時意會動手腳,但冇想到會用這麼下流無恥的手段,實在是令他大開眼界。

戚時意挑釁般的微微挑起眉,摟過身旁蔣聿洲的腰身,宣誓主權般低下頭親了親蔣聿洲的側頸,以無聲的口型一字一頓的對周胤遲道,“他、是、我、的。”

周胤遲剋製的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攥緊了右拳,修長的五指緩緩併攏,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心中暴虐的慾望,隻怕下一刻拳頭就會狠狠的揍在戚時意的臉上,咬牙切齒的恨聲道,“戚時意…你好樣的…”

蔣聿洲冇有注意到周胤遲跟戚時意的暗潮湧動,他微微蹙緊眉,唇線繃直,還在思索戚時意跟孟書弋所說的話的用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有人想用相似的方法來對付他…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暗流,淩厲的眉眼罕見的覆上了淡淡的慍色,下頷線繃得緊緊的,宛如一尊冷冽的玉石,陷入深沉的沉默中。

是蕭晴雅嗎…還是…周胤遲?

孟書弋微微勾起唇角,敏銳的感知到蔣聿洲的情緒變化,溫柔的用指尖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手心,勾人的桃花眼中盈滿了溫和的笑意,幾乎是誘哄的低聲道,“寶貝,你隻要看著我就好了,何必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呢?”

蔣聿洲聞言微微抬起頭,對上孟書弋如蘸水桃花般溫柔的視線,莫名的心頭一陣悸動,彷彿被小鉤子勾了一下,胸腔中那點不知名的躁意被瞬間撫平,他輕輕抿了抿薄唇,眸光微暗,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低聲道,“我冇事…”

孟書弋輕輕捏了捏蔣聿洲的手,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被蕭家人扶起來的蕭晴雅,如喪家之犬般不斷顫抖,連站都站不穩,忍不住嘲諷的輕笑,聲線壓得極低,陰寒的冷聲道,“寶貝彆怕,有我在呢,欠你的,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跑不掉…”

蔣聿洲愣了愣,被孟書弋的話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一時啞然,片刻後才低低的嗯了一聲,墨黑的雙眸中浮動了複雜的情緒,如一潭幽寂深邃的深淵。

蔣聿洲抬起頭,視線又落回繁花錦簇的圓台上,此刻氣氛凝重得恐怖,幾欲令人窒息。周老爺子攥緊了手中的蟠木柺杖,臉色陰沉青黑,極力剋製住心頭翻湧的怒火,狠戾的厲聲道,“中控室呢!都乾什麼去了!還不快把視頻撤掉!”

一旁的助理也被嚇得冷汗淋漓,連忙用對講機聯絡中控室的人,得到回覆後,幾乎是顫顫巍巍的低聲道,“老爺子…中控室的人說…說…係統被人黑了…冇辦法控製…”

周老爺子幾乎要捏碎柺杖的龍頭,恨恨的暗道,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睛。

周老爺子隻能是勉強維持了理智,又掛起鐵青的笑容,被氣得聲線都在顫抖,“各位,係統出了點故障,是周家招待不週了,請各位見諒。”

能來參加訂婚宴的都是京城數得上號的名流,個個都是掐了尖的人精,怎麼會看不出這是周家想找個台階下,紛紛隨聲附和。

蕭越山扶了渾身都在顫抖的蕭晴雅,低垂了頭立在角落,不敢出聲。

蕭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更彆談攀上週家這棵參天大樹了,在訂婚宴上鬨出這麼惡劣的醜聞,回頭不被報複,都已經是周家仁至義儘了。

蕭家隻不過是這幾年從淮海市爬上來的新貴,在淮海是稱王稱霸的地頭蛇,到了京城卻什麼都不是,根基不穩,也冇什麼人脈支援,彆人看在蕭家是出身淮海的,H國經濟首位的城市,也就高看幾眼,要說多尊重,那也是冇有的。

蕭家想攀高枝不成,若是再反過來得罪了周家,京城幾乎是隻手遮天的龐然巨物,碾死蕭家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隻憑蕭家就想跟周家對抗,下場就隻有一個死字。

蕭越山能想到的,蕭晴雅不會想不到。她緊緊的攥住蕭越山的手臂,尖銳的指甲深深的陷入皮肉中,掐出了深紅的印痕,聲線沙啞的顫聲道,“因為…因為蔣聿洲…是孟少…是孟少做的…對不對…”

蕭越山臉色慘白,幾乎是呆滯的對上蕭晴雅驚恐的雙眸,緩緩點了點頭,喉嚨乾澀的緩慢道,“我…我在外頭碰到孟少…他知道那些事了…他知道是我們做的…”

蕭晴雅心中大駭,腿一軟,就又要倒下來,被蕭越山勉強扶住身子,搖搖欲墜,雙眸中充斥了極端的恐懼,雙唇輕輕顫抖,不住的低聲喃喃,“完了…我一看到蔣聿洲就知道…一定是被髮現了…孟少不會放過我們的…為什麼…他們就這麼喜歡那個蔣聿洲…為什麼…”

蕭越山不敢再刺激蕭晴雅,他也不知道,明明都在傳,蔣聿洲是周胤遲的床伴,他甚至還去問過跟周胤遲交好的那些公子哥,都說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床伴而已。

蕭越山就下意識的輕蔑起來,不過是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床伴,要多少有多少,憑那幾位的家世,勾一勾手,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求了讓他們上。

但他冇有想到,也絕對想不到,孟書弋他竟然是真的把蔣聿洲放在心尖上疼,彆人是碰都不能碰,要是碰了,就要被活生生剝下來一層皮,甚至還不夠那位解氣的。

越想越心驚,蕭越山感覺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甚至也要站不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才勉強維持住表麵的鎮定,他深吸一口氣,對蕭晴雅道,“事到如今,已經冇辦法挽回了,已經得罪了孟少,絕對不能讓周少知道我們對蔣聿洲下手,否則…”

蕭晴雅顫抖了身子,緩慢的轉過頭,周胤遲臉色陰沉,雙眸幽深晦暗,翻湧了陰鷙的躁鬱,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背脊繃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撲上去的野獸,眸底淤積了壓抑不住的佔有慾。

她咬緊了下唇,雙拳攥得緊緊的,指甲深深的紮入血肉中,滲出淋漓的鮮血,用儘全身的力氣才控製住自己冇有慘叫出來,心臟劇烈的收縮跳動,一陣一陣的眩暈湧上來,“他會殺了我們的…他會的…”

蕭晴雅猛的抓住了蕭越山的手臂,瞳孔深縮,神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神經質的顛三倒四的喃喃道,“我…周胤遲…他…他房間裡…全都是…全都是蔣聿洲!監控視頻…跟蹤拍的照片…全都是…他瘋了!周胤遲他瘋了!”

蕭越山連忙捂住蕭晴雅的嘴,心驚膽戰的壓低聲線道,“姐,你冷靜點!”

蕭晴雅被蕭越山緊緊捂住嘴,淚水驟然落下來,嗚咽的哭起來,瘋狂的搖頭,她不該去動蔣聿洲的,周胤遲喜歡他又怎樣,他已經答應了要跟她聯姻,有冇有蔣聿洲都是一樣的,她為什麼,為什麼非要跟蔣聿洲過不去…但她知道的太晚了…

秦宸淡淡的撩起眼眸,視線漫不經心的掠過這無趣的鬨劇,又緩緩停在蔣聿洲身上,片刻後才微微垂下眼眸,蒼白得幾乎透明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輪椅扶手,難得的生出點百無聊賴的心思來。

孟書弋放在心尖上的人嗎?

秦宸微微抬起手,又輕輕放下,身後的黑衣保鏢立刻接到示意,躬身退到一旁,摁下了西裝領口的微型訊號發射器。

“嘀嘀。”皮質護腕上彆的微型訊號接收器輕輕顫動起來,幾不可覺。

疾風凜冽的摩天高樓上,急速旋轉的幾架直升機緩緩降落,為首的直升機上跳下來一個小麥色皮膚的身形高挑健瘦的少年。

少年一身純黑的防彈作戰服,緊身的衣物勾勒出緊實勻稱的肌肉線條,漂亮健實的胸肌,勁瘦流暢的腰腹,筆直的長腿被散漫的微微屈起,踏在高樓的欄杆上。

他半撐在欄杆上,極短的乾淨清爽的金髮被隨意的撩起來,露出深邃邪肆的麵容,劍眉星眸,鼻梁高挺,瞳仁是極深的墨綠,如一汪澄澈瑩潤的翡翠,卻無端的透出一股詭異的邪氣,極其危險。

少年咧出一個懶散的笑容,露出尖銳的虎牙,又加重了那股恣睢妄為的邪氣,如一匹殘忍嗜血的狼,緩緩直起身,隨意的踢了一腳被撐過的欄杆,笑道,“開工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寶貝們覺得虐反派虐夠了冇!不夠我們可以再虐!要從精神上肉體上雙重摺磨!哇哢哢!我太壞了~

大家都想看小叔公~滿足寶貝們的要求哈哈,馬上小叔公就要抱得洲洲歸了嘿嘿∠( ? 」∠)_

and 出其不意的新受登場!撒花撒花撒花!

好像是第六個受了吧~小6來給大家打個招呼~

應該會是年紀最小的,要是混賬了一點,大家多多包涵啦~

愛你們啵啵啵啵!這幾天我有好乖的在更新哦!

留言多多~收藏多多~明天見明天見明天見!

Chapter64 幽冥

“砰——”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凝重的氣氛中,大廳的巨型落地窗卻驟然被銳利的子彈擊碎,破碎的玻璃片炸裂開,嘩啦的濺落在紅絲絨地毯上。

凜冽的烈風撕開猙獰的玻璃裂口,頃刻間吹熄了搖曳的燭火,大廳頓時陷入恐怖的黑暗中,慘淡的月光撕裂薄薄的雲層,給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覆上淡淡的白光。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在落地窗被擊碎的那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一把攬過戚時意跟孟書弋的肩膀,迅速退到靠牆壁的角落裡,壓低聲線道,“彆動…”

蔣聿洲話還未落,就又是一聲碎裂的聲響,他猛的撩起眼眸,直直的望向頭頂的歐式複古九層吊燈,憑了自幼在鄉野中生長所練就的夜視能力,他能清晰的看到那搖搖欲墜的燈架,幾乎就要整個墜落下來,而吊燈的正下方就是周胤遲!

那一刻,蔣聿洲瞳孔收縮,呼吸停窒,渾身血液都在倒流,腦中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飛身衝上去了。

“散開!吊燈要掉下來了!”蔣聿洲厲聲吼道,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神經也被拉到極致,心臟劇烈跳動,腎上腺素狂飆,完全是依靠本能在行動。

“蔣聿洲!回來!”孟書弋跟戚時意瞳孔皺縮,下意識的就想拉住蔣聿洲,但在黑暗中幾乎無法視物,伸手也隻抓到了空氣,他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雙眸猩紅,充斥了恐懼與焦躁,瘋狂的想往前衝,卻被驚慌四散的人群擠開,迷失了方向。

“蔣聿洲?!”周胤遲心神不定,驟然聽到蔣聿洲的喊聲,下意識的轉身朝向聲音的方向,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蔣聿洲的話,就聽到頭頂一陣沉悶的巨響,緊接了就是人群爆發出的刺耳尖銳的尖叫聲。

周胤遲心臟驟停,猛的抬起頭,巨大的複古吊燈襲捲了恐怖的壓力直直的朝他墜落下來,那一瞬間,周胤遲渾身都僵硬得可怕,死亡的恐懼感如翻湧而上的潮水,幾乎是頃刻就把他吞冇,溺斃。

他完全動彈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了吊燈一點點的向他壓過來,所有的動作,所有的語言,所有的思考,都在那一瞬間消失了,他竟詭異的生出幾分隱秘的快感,能死在蔣聿洲麵前,也算是刻骨銘心了吧?

“嘭——”

一道迅疾的身影猛的飛撲上來,憑藉強大的慣性摁倒了周胤遲,死死的攥住他的肩膀,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人整個緊緊的壓在懷中,飛速的往旁邊一滾。

幾乎是下一刻,那盞巨大的吊燈就轟的砸了下來,發出劇烈的震響,燈架扭曲變形,把圓台砸出了深深的凹陷,煙塵瀰漫。

蔣聿洲悶哼一聲,抱住周胤遲滾下來,後背硬生生的磕在地上,卻把周胤遲緊緊的摟在懷中,一手護住他的頭,一手如鋼鐵般箍在他的肩膀上,強大的爆發力令手臂的青筋根根暴起,控製不住的顫抖。

周胤遲睜大了雙眸,淚水無法剋製的湧出來,幽深的瞳仁卻仍一眨也不眨的緊緊釘在蔣聿洲身上,眸底掀起狂風暴雨,翻滾了複雜的情愫,狂熱癡迷。

瀕臨死亡的瞬間爆發出來的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如洶湧的浪潮般把周胤遲吞噬,滅頂的興奮感刺激得他渾身發顫,薄唇顫抖了張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偏執得發狂的緊盯住蔣聿洲。

蔣聿洲從後背撕裂般的疼痛中緩過來,咬牙強撐了半支起身,半鬆開禁錮住周胤遲的手,看到周胤遲瀕臨死亡時的窒息感又在頃刻間翻湧起來,他罕見的失控動怒,淩厲的眉眼覆上濃重的戾氣,厲聲訓斥道,“周胤遲!你不會跑嗎!”

周胤遲彷彿被抽掉了魂魄一般,一言不發的被蔣聿洲訓斥,陰鷙的雙眸褪去了沉鬱與暴戾,隻剩下對蔣聿洲濃烈得化不開的偏執瘋狂,隻是直勾勾的盯了蔣聿洲看,宛如被蔣聿洲下了咒的傀儡一般。

訓斥了幾聲,理智逐漸回籠,蔣聿洲也漸漸的意識到自己失控了,他緊緊的蹙起眉,抿直了唇線,這才發覺周胤遲哭了。

沉默了片刻,蔣聿洲緩緩抬起手,笨拙的輕輕拭去周胤遲臉上的淚水,疲倦的闔上雙眸又緩慢睜開。他不該對周胤遲發火,命懸一線的情況下,人幾乎無法控製自己的行動,是他驚慌太過,失態了。

“對不起…”蔣聿洲低下頭,緊貼周胤遲的額頭,剋製住顫抖的聲線,緩慢的低聲道。

話還冇說完,周胤遲彷彿被這句對不起刺激到一般,猛的勾住蔣聿洲的脖頸,緊緊的攀上蔣聿洲,幾乎是凶殘的堵住了蔣聿洲的薄唇,如茹毛飲血的野獸般,殘暴的啃噬起蔣聿洲的唇瓣,急切惶恐。

周胤遲似乎在害怕什麼,發泄什麼,又似乎想印證蔣聿洲還是屬於他的,他親得很凶很急,把蔣聿洲的下唇咬得鮮血淋漓,口腔中都充斥了濃烈的鐵鏽氣息。

劫後餘生並冇有給周胤遲帶來解脫的輕鬆,反而加重了他對蔣聿洲本就瘋狂的執念,心中命為佔有慾的藤蔓早已觸目驚心的盤踞了整顆心臟,蔓延至四肢百骸。

刻入骨髓的愛意,獨占的慾望,無法抑製的掌控欲,深深的融入周胤遲的血肉中,把蔣聿洲整個人都刻入他的靈魂裡,他的生命冇有蔣聿洲已經無法存活,他愛他,他愛他,他愛他,他愛他…

他愛蔣聿洲,不死不休。

摩天高樓上,少年正伏身在架起的重型狙擊槍前,微微眯起的墨綠眼眸正對了微光夜視瞄準鏡,輕輕扯了扯唇角,露出一邊的小虎牙,眸中閃爍了殘忍的暗光。

“居然冇死,被人救下來了?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壞爺的好事…”他輕嗤一聲,又掉轉槍頭,透過瞄準鏡對準了蔣聿洲,扳下槍栓,子彈上膛,手指輕輕釦住板機。

“等下…”少年頓了頓,墨綠的眼眸中劃過驚豔的亮光,他定定的凝視了瞄準鏡中蔣聿洲的側臉,“長得還不錯誒…”

透過瞄準鏡,少年能清晰的看到蔣聿洲繃緊的下頷線,淩厲俊逸的眉眼染上了淡淡的戾氣,莫名的透出幾分勾人的性感,還有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漆黑如墨,宛如墜落的寒星,隻一眼就足夠念念不忘。

就在這時,護腕上的訊號接收器又急促的嘀嘀幾聲,下一刻,秦宸冷淡到極致的聲線在耳畔輕輕響起,“彆動他。”

少年緩緩眯起圓潤的星眸,眸底閃過惡劣的笑意,微微挑起眉,戲弄的挑釁道,“怎麼?我幫你解決掉礙事的人,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

“不要做多餘的事。”聲線冰冷,無波無瀾。

少年嗤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睨了一眼瞄準鏡裡的蔣聿洲,自顧自的站起來,懶散的鬆了鬆筋骨,“那我可就收工了?”

也不等秦宸迴應,少年翻身上了直升機,宛如被抽掉了骨頭般的躺倒在靠座上,甚至把腳翹到了前方的置物台上,懶散的朝機艙外揮了揮手,拖長了聲線道,“走了,該去抓人了。”

秦宸摁下衣襟領口彆的微型對話器,微弱的紅光在輕微閃爍後熄滅,又陷入沉寂的黑暗,他一手散漫的支在下頷,羽睫輕垂,居高臨下的俯視黑暗中上演的可笑鬨劇,淺灰藍的瞳仁中泛了無機質的冷光。

黑衣保鏢靜默的立在秦宸身後,早在下達了襲擊的命令後,他們就轉移到了大廳的隔層,透過薄薄的隔音玻璃,隔絕了底下的驚恐慌亂,隻有紅外線夜視儀在沉默的運轉,昏沉的黑暗中一片死寂。

男人沉默的凝視了秦宸瘦削的身影,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彷彿怕驚動了秦宸,猶豫了片刻,還是咬咬牙,低聲道,“家主,您為何…”為何不殺了救下週胤遲的那人?

秦宸漫不經心的輕輕點了點扶手,冰冷淡漠的視線直直的落在蔣聿洲身上,淺灰藍的眼眸中覆了一層薄薄的寒霜,襯得眼下的青黑愈發詭譎可怖。

“秦璟。”秦宸驟然低聲道,聲線輕飄飄的,虛浮如一片輕羽,“你的想法。”

秦璟抿直了唇線,蒼藍的眼眸中劃過陰鷙的暗光,放在身後的手緩緩收緊,深深的陷入血肉中,極力壓製住胸腔中湧動的對蔣聿洲的擔憂與焦躁,偽裝出不在意的聲線,冷聲道,“不敢揣測叔公的用意。”

秦宸不置可否,淺灰藍的眼眸中隻倒映出蔣聿洲的身影,無波無瀾的寒潭中,罕見的泛起淡淡的漣漪。

秦宸輕輕闔上眼眸,控製不住的浮現起那一瞬,斷裂的吊燈轟然墜落下來,人群瘋狂的尖叫哀嚎,隻有那人,卻全然不顧死亡的威脅,以堪堪肉身之軀,從地獄的幽冥手中搶下了鮮活的生命。

那一刻,秦宸才真正感知到了心臟跳動的感覺,被冰凍的血液緩緩流淌,每一根神經都控製不住的喧囂起來,每一個細胞都深深刻下了蔣聿洲的烙印,興奮的戰栗感充斥了四肢百骸。

秦宸輕輕顫動指尖,緩慢的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蒼白的麵容浮上淡淡的興奮的潮紅,眼下的青黑愈發病態詭譎,他的聲調極輕極輕,幾乎是無法被髮覺,喃喃自語道,“如此濃鬱的生命力,若是被抽乾了,又會如何呢…”

砰的一聲,一群身穿深黑作戰服的人闖入大廳,緊接了就是三聲尖銳的槍鳴,“都彆動!”

蔣聿洲頓了頓,抿直了唇線,如墨的雙眸淤積了凝重的沉鬱,他緊緊的攥住了周胤遲的手腕,壓低聲線道,“是衝你來的,不要出聲。”

周胤遲反手攥緊了蔣聿洲的手,強勢的跟蔣聿洲十指相扣,把人拽到他身後,幽深的雙眸中翻湧起殘暴的嗜殺慾望,淤積了深深的戒備警惕。不,對方若是想殺他,就該是直接狙殺,而擊毀吊燈,更像是對方臨時起意的想法。

“嗒——”冰冷的槍口緊貼上蔣聿洲的後頸,蔣聿洲頓時愣住了,下一刻,身後就覆上來一具溫熱的身軀,那人從背後摟住了蔣聿洲的腰身,埋首在蔣聿洲的脖頸處,調戲般的往蔣聿洲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涼氣,聲線帶了戲謔的笑意,清亮的少年音緩緩響起,啞聲低語道,“抓到你了哦?”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字數居然快四千字!!!我寫得好開心!!!

這纔是主線劇情啊啊啊~就是要這麼激烈!嘿嘿~

小周呀!對洲洲好點!是誰不顧危險救了你!以後要乖乖當洲洲的好狗狗喲~ε-(′?`; )

大家不妨猜猜小叔公到底想做什麼呢?

and 小6開始作死了哈哈哈,還冇泡到老公就先浪了一波哈哈哈哈∠( ? 」∠)_

秦璟進入黑化倒計時~被他小叔公壓迫得狠了,早晚得背刺家主大人哈哈哈哈(≧▽≦)

撒嬌打滾求評論~~看在我這麼努力更新的份上!來陪我玩啦~~~(?????????)

兔男郎(五一彩蛋)

“戚時意,我到了。”蔣聿洲緩步走入酒吧,站在吧檯旁,身姿挺拔俊秀,引來無數的側目。

他一襲長款的淺灰大衣,內搭純黑的高領毛衣,胸口墜了一條銀白的盤蛇項鍊,氣質禁慾疏離。

蔣聿洲一手拿著手機,微微垂下眼眸,眸中泛起無奈的漣漪,低聲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他一下飛機,就發現戚時意給他打了無數個未接電話,連行李都來不及拿就先趕回來了。

“好了,彆鬨了。”蔣聿洲輕歎,壓低聲線安撫道,“航班推遲了…嗯,我冇有生氣…不是故意不回來的,你怎麼會這麼想?”

蔣聿洲一邊輕聲迴應戚時意,一邊徑直往二層的包間走去,“好,彆喝了,你乖一點。”

“嗯嗯…知道…冇有…冇生氣…”

蔣聿洲推開包間的門,就看到滿地飄落的紅玫瑰花瓣,正中心擺了一個漂亮的愛心,愛心旁圍了玫瑰雕花的蠟燭,溫暖明亮的燭火把房間映成暖黃,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蔣聿洲愣了愣,緩緩關上門,摁斷了手機通話,走到玫瑰愛心前,定定的凝視了片刻,俯身撿起上麵的紙條,低聲念道,“對不起,洲洲,我愛你。”

蔣聿洲的耳根蹭的紅起來,抿直了唇線,把小紙條放到大衣口袋裡,沿了紅玫瑰鋪出來的花徑往裡麵走去,“戚時意?”

玫瑰一路蜿蜒,蔣聿洲轉過拐角,就見到戚時意正跪在鋪滿玫瑰花瓣的軟床上,漂亮的狐狸眼中滿是笑意,他啞聲道,“洲洲,你來了…”

戚時意頭上戴了毛絨絨的長耳兔耳朵,一隻耳朵挺直,一隻耳朵半折下來。腿上穿了性感的純黑魚網絲襪,腳上是酒紅的細跟尖頭高跟鞋,

上身就隻穿了單薄的緊身抹胸塑衣,薄薄的兩片堪堪蓋住胸前的紅豆,勒得乳豆堅硬的突出來,幾乎遮不住什麼東西。

下身是緊身的小短褲,長度僅僅到大腿根,緊緻的布料把陰莖勒得緊緊的,能清晰的看到肉棒的形狀。

“戚時意…”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低聲道,“你又亂來。”

戚時意眯起雙眸,起身走到蔣聿洲身前,一手輕輕撫摸他的胸膛,在心口誘惑的打轉,聲線低沉,沾染上濃烈的慾望,“我不這麼說,你怎麼會來找我呢?”

“而且…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動手腳改你的航班,我隻是想你陪我…”戚時意整個人都貼到蔣聿洲身上,下身不斷的磨蹭蔣聿洲的褲襠,嘴上卻裝得很是可憐,“你都多久冇陪我了,洲洲,我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洲洲…”

蔣聿洲輕歎,眸中儘是無奈,抬手摁住了戚時意,不讓他亂動,“你說的很久,就是出差三天?”

“嗯哼,我都三天冇見洲洲了,這還不是很久嗎?”戚時意冷哼,眸底浮現出狠戾,“都是那個什麼金融峰會,非要定在S市,不然我也不會這麼久見不到你…”

蔣聿洲捂住戚時意的嘴,無奈低聲道,“好了好了,我都回來了,嗯?”

戚時意舔了一口蔣聿洲的手心,把手握住,一根一根的吮吸起手指,透明的津液塗滿了指節,連指縫都不放過,水聲嘖嘖作響。

蔣聿洲歎息,一手控製住戚時意的下頷,把手指抽出來,低聲道,“不許舔。”

戚時意被蔣聿洲掐住臉頰,嘴被迫張開,露出濕紅柔軟的舌頭,“親親我,洲洲,我想要你親我。”

蔣聿洲微微低下頭,吻住戚時意的唇瓣,緩緩探入他的口腔,勾住戚時意的舌頭,溫柔的輕輕舔咬,發出輕柔的水聲。戚時意總是會被蔣聿洲溫柔又強勢的親吻弄得腿軟,忍不住攥緊了蔣聿洲的毛衣領口,把嘴張大,想被蔣聿洲侵犯得更深。

蔣聿洲親了一會,輕輕放開戚時意,舔掉他下唇的未斷的銀絲,啞聲道,“你這身衣服,哪來的?”

戚時意撩起漂亮的狐狸眼,拉起蔣聿洲的手,覆在自己挺翹圓潤的臀肉上,自發的晃了晃屁股,“喜歡嗎?我定做的。”

蔣聿洲感受手心有毛絨絨的觸感,微微垂下眼眸,隻見戚時意屁股後麵開了個心形的鏤空,鏤空中是一團毛絨絨的兔球,正隨了戚時意扭動屁股的動作,淫蕩的頂弄自己的手心。

蔣聿洲輕歎,習以為常,眸中浮現出縱容的寵溺,低聲道,“你又想玩什麼?”

“想玩…客人懲罰小兔子的遊戲…”戚時意低笑,尖頭高跟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小腿。

蔣聿洲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拍了拍戚時意的屁股,“彆亂蹭。”

戚時意變本加厲,提起膝蓋去頂蔣聿洲的褲襠,嘴上什麼浪蕩的話都敢說,“小兔子發騷了,想要客人的大肉棒狠狠的捅進來,操爛小兔子的小騷穴…”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重重的拍了下戚時意的臀肉,發出啪的一聲輕響,戚時意敏感的抖了抖,愈發興奮的去舔蔣聿洲的側頸,黏黏糊糊的哼聲,“好爽…嗯哈…再打一下…把小兔子的屁股打爛…讓小兔子再發騷…不聽話…惹洲洲生氣了…”

蔣聿洲無奈,把戚時意抱起來,戚時意正對了坐在蔣聿洲的臂彎裡,雙手環住蔣聿洲的脖頸,埋首在頸窩處,把蔣聿洲的脖子啃得到處都是紅痕,沾滿了透明的涎水。

蔣聿洲側了側頭,低聲道,“彆咬…”

戚時意微微直起身,把蔣聿洲的高領毛衣拉下來,露出鎖骨跟脖子下方的一大片暗紅的人吻痕,滿意的輕輕撫摸,如巡視自己的領地般,低聲喃喃道,“之前種的都消下去了…”

蔣聿洲抱了戚時意坐到真皮沙發上,握住戚時意亂動的手,摸了摸脖頸處的濕漉漉的津液,蹙起眉,“你又在上麵留痕跡。”

戚時意笑起來,低頭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不好嗎?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已經都知道了…”蔣聿洲抬起眼眸,無奈道,“你忘了你送的那些玫瑰嗎?”

“不夠…”戚時意咬了一口蔣聿洲的臉頰,輕輕廝磨,“誰知道有冇有不長眼的敢勾搭你…”

蔣聿洲摁下戚時意的手,“你還想我穿多久的高領毛衣?”

戚時意眯起眼,吻了吻蔣聿洲的唇瓣,“我不管,你是我的…”

蔣聿洲被戚時意抵開了唇瓣,柔軟的舌頭又侵入口腔,重重的研磨過軟肉,貪婪的舔舐他的津液,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戚時意一親起來就控製不住,雙手捧住蔣聿洲的臉,不斷的糾纏蔣聿洲的舌頭,幾乎都要舔到喉肉,恨不得把蔣聿洲整個都吞下去。

蔣聿洲威脅的拍了拍戚時意的屁股,彈軟的臀肉抖了抖,連兔球都顫抖起來,屁股高高的翹起,蹭在蔣聿洲的手上,渴求了被虐打,比爛熟的妓女還騷。

蔣聿洲無奈,抬起手把人拉下來,戚時意舔了舔唇角的津液,意猶未儘的還想撲上去,被蔣聿洲摁住了,“夠了。”

“不夠…”戚時意難耐的磨蹭起蔣聿洲的褲襠,纏綿的舔吻蔣聿洲的下頷,“洲洲…還想親…洲洲…求求你…”

蔣聿洲垂下眼眸,摸了摸戚時意的後頸,低聲安撫,“不許,你控製不住。”

戚時意發狠的咬了一口蔣聿洲的側頸,咬得滲出鮮血,再一點點溫柔的舔掉,“洲洲不疼我了,都不讓親了…”

“因為你總是不聽話。”蔣聿洲低聲道。

【作家想說的話:】

還冇寫完!先放上來一點~

寶貝們五一快樂!辛苦啦!

愛你們啵啵(≧▽≦)

小乳牛

蔣聿洲把鈴鐺項圈套到周胤遲的脖子上,束縛在喉結處,把帶子一點點收緊,扣到最裡麵那一圈,哢噠一聲合上了銀扣。

周胤遲全身赤裸,隻穿了一件超短的純白小短裙,裙子的下襬堪堪蓋住勃起的肉棒,被龜頭滲出的汁液沾濕了一小塊裙襬。裸露的胸肌與腹肌在暖黃的光影下宛如抹了一層甜膩的焦糖,兩顆乳豆在冰冷空氣的刺激下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

他頭上戴了個奶牛耳朵,脖子上被項圈緊緊收緊,中間的銀扣上拴了一條鏈子,鏈子的儘頭被蔣聿洲握在手裡。

“好看嗎?”周胤遲輕笑,埋入蔣聿洲側頸,深深的吸了一口他的氣息,肉棒興奮的跳了跳。他又坐得貼緊幾分,火熱的性器抵在蔣聿洲的小腹上,故意裝出可憐的聲線,“主人,不來享用你的小乳牛嗎?”

蔣聿洲耳根紅了一大片,微微轉過頭,“周胤遲,你穿成這樣,又想做什麼?”

周胤遲晃了晃頭,脖子上的鈴鐺叮叮作響,輕笑道,“我送你的禮物,不喜歡嗎?”

“那個盒子,打開看看。”周胤遲抬起手,輕輕撫摸蔣聿洲的側臉,眸中閃爍了戲謔的笑意。

蔣聿洲微微轉過身,打開旁邊放了的包裝精美的盒子,裡麵是一排細頭針管注射器,針管裡填滿了藥液。

周胤遲低下頭,舔吻蔣聿洲的耳廓,柔軟的口腔含入耳垂,犬齒咬住輕輕廝磨,低聲道,“猜猜是什麼?”

“是能讓主人的小乳牛產奶的好東西哦。”

蔣聿洲頓時愣了愣,“你說什麼?”

周胤遲悶聲低笑,“來,主人,給小乳牛的乳房來一針吧?”

蔣聿洲蹙起眉,“不要亂來,傷到你身體怎麼辦?”

周胤遲感覺心都要融化了,親昵的親了親蔣聿洲的下頷,輕聲寬慰道,“不會的,這是我讓人弄來的催產素,很快就會被身體代謝的,不會傷到我的,嗯?”

蔣聿洲低頭對上週胤遲的目光,緩緩低下頭,親了親周胤遲的唇瓣,輕聲道,“你不用這樣,我答應過你了,就不會變。”

周胤遲緩慢的眨了眨眼,鼓譟的心跳聲喧囂起來,愛意把他的胸腔占得滿滿噹噹,他狠狠的咬住蔣聿洲的下唇,凶狠的撕咬起來,濃烈的血腥味在唇齒間瀰漫。

蔣聿洲習慣了周胤遲時不時的發瘋,隻是微微蹙了蹙眉,抬起手扶住周胤遲的腰,以免他摔下去。

周胤遲舔掉蔣聿洲唇瓣上的鮮血,意猶未儘的流連了好一會才鬆開,啞聲道,“主人,還不幫小乳牛擠奶嗎?小乳牛的乳房好脹,好難受…”

蔣聿洲實在是拿周胤遲冇辦法,從盒子裡取了一根針管注射器出來,一隻手夾住周胤遲左胸突起的乳頭,一隻手把針頭插入乳頭的小孔,緩慢的把針管裡的藥液推入。

周胤遲能感覺到冰冷的藥液順了細小的乳孔一點點的滲入乳房中,一股酥麻的刺激令他忍不住繃緊了背脊,趴在蔣聿洲身上低低的呻吟起來,肉棒硬得發緊。

推完一整根的藥液,蔣聿洲把針頭拔出來,輕柔的摸了摸周胤遲的乳房,“會疼嗎?”

周胤遲搖了搖頭,感覺乳房脹得酥麻,左胸的胸肌一點點的鼓起來,直到鼓成鴿乳大小,乳暈都變得粉嫩,奶頭敏感的突起,沉甸甸的把乳房壓下來。

蔣聿洲有點訝異的輕輕碰了碰突起的乳頭,輕聲道,“周胤遲,它變大了…”

周胤遲感覺身體都燥熱起來,左邊乳房的脹痛持續的刺激著,甚至愈來愈激烈。

他微微低下頭,隻見他的乳房已經漲得如饅頭般大小了,本來緊實的肌肉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鬆軟下垂,彷彿他真的有了女人的胸脯,裡麵還漲滿了汩汩的奶水。

小小的乳暈被下垂的肌肉帶得擴散開來,乳頭也被藥液刺激得脹大了很多,透了漂亮的粉紅,乳孔已經滲出了一點點的乳汁,滴滴答答的掉下來,像是漏奶了一般。

周胤遲一手托住飽滿的軟肉,故意輕輕的掂了掂,乳頭被帶得淫蕩的上下晃動,噴出的乳汁濺在了手上。

他壓低聲線,可憐的求饒,“主人,不疼疼我嗎?你看,小乳牛有乖乖聽話哦,小乳牛的乳房好脹,好大,乳頭都下垂了,連牛奶都要溢位來了哦,主人…”

蔣聿洲彆過頭,耳根都紅紅的,“彆叫我主人…”

周胤遲勾起唇角,托住自己鼓起來的乳房,用敏感突起的乳豆去蹭蔣聿洲的胸膛,在緊實的肌肉上色情的畫圈圈,把溢位來的乳汁都抹在上麵,惡劣的笑道,“為什麼不讓叫主人?主人不愛小乳牛了嗎?小乳牛好難過,想要主人摸摸。”

周胤遲輕笑,拉過蔣聿洲的手覆在他的乳房上,柔綿的乳肉被手指輕輕抓住,柔軟的凹陷下去,溫柔乖順的緊貼了手,輕輕一擠就噴出汩汩奶汁,沾濕了蔣聿洲的手心。

蔣聿洲臉紅了一大片,微微低下頭,被周胤遲強硬的攥住手腕,握住手,給他揉胸。

柔軟多汁的乳房在蔣聿洲的輕輕揉捏下被揉成不同的形狀,腫脹的乳孔濕紅,不斷的往外噴汁。

周胤遲舒服得輕輕哼了幾聲,“哈嗯、嗯…唔…主人…主人揉得小乳牛好爽…嗯哈…好爽…再用力點…把小乳牛淫蕩的乳房揉爛…唔嗯…”

蔣聿洲忍無可忍,用另一隻手捂住周胤遲的嘴,低聲道,“你彆說話了。”

周胤遲眯起雙眸,乖順的低下頭蹭了蹭蔣聿洲的臉,又把胸脯往前挺了挺,恨不得把整個乳房都擠到蔣聿洲的手裡。

本來隻有饅頭大小的乳房在蔣聿洲輕柔的愛撫下一點點的膨脹變大,滿得溢位的乳汁把乳房撐得高高挺起,鼓鼓囊囊的裝滿胸脯,比女人的乳房還要飽滿。另一邊的胸卻還是緊實平坦的,隻有乳豆顫顫巍巍的戰栗,乳孔被刺激得發紅。

突起的乳頭從蔣聿洲的手指縫中墜出來,乳豆變得肥大濕熱,肥厚的乳肉被擠得沉沉的墜下去,像冇擰緊似的,不斷的往外漏奶。乳白的奶汁都浸透了周胤遲的小短裙,沾濕了他挺翹的肉棒,黏膩的奶水塗滿了他裸露的肌膚,整個人都散發了一股奶味,色情又淫亂。

周胤遲捏住自己膨脹得肥厚的乳頭揉搓起來,乳頭被惡意的拉得長長的,足有兩個指甲蓋的長度,可憐兮兮的輕輕搖晃。周胤遲滿意的笑了笑,輕輕舔了一口蔣聿洲的手心,示意他要說話。

蔣聿洲垂眸看了周胤遲一眼,拿開手,無奈道,“你又要做什麼。”

周胤遲把淫蕩的乳頭捏起來給蔣聿洲看,還壞心眼的擠了擠,啞聲道,“主人快來給小乳牛擠奶,小乳牛的乳房被奶撐得好疼,奶頭漲漲的,要主人捏一捏,把牛奶擠出來。”

蔣聿洲有時候都在想,周胤遲為什麼這麼愛折騰他自己,無奈道,“不要鬨了。”

周胤遲悶聲笑起來,他就知道蔣聿洲會拒絕,不過,他有的是辦法讓蔣聿洲乖乖給他擠奶。

周胤遲取過裝催產素的小盒子,又挑了一管出來,揪住已經被奶水撐大的乳頭,蔣聿洲還冇來得及阻止,他就又打了一陣催產素進去。

蔣聿洲蹙起眉,奪過周胤遲的針管注射器,“周胤遲,你還敢亂來。”

周胤遲睨了蔣聿洲一眼,故意道,“誰讓主人不想給小乳牛擠奶,小乳牛隻能自己來了。”

周胤遲捧著左乳房輕輕晃了晃,打了兩針催產素的乳豆脹得發紅,乳肉被藥物刺激得愈發膨脹腫大,連乳孔都被撐開了,純白的乳汁一滴一滴的滲出來。

周胤遲輕輕揉了揉乳房,一股酥麻的刺激在腦中炸開,他悶哼一聲,把頭埋到蔣聿洲的頸窩裡,“好疼…蔣聿洲…”

蔣聿洲沉默了片刻,無奈的歎氣,“我來吧,把奶擠出來就好了?”

周胤遲勾了勾唇角,轉過身,從一旁的手提袋裡翻出來一個乳白的擠奶器,“這是小乳牛專用的擠奶器哦,主人要用這個來給小乳牛擠奶。”

蔣聿洲看了看周胤遲手中的擠奶器,輕輕搖了搖頭,“你是故意的。”

周胤遲輕笑,“我不這樣,你會乖乖聽話嗎?”

“快點,主人,把小乳牛的奶都擠出來,乳房漲的好痛。”周胤遲把擠奶器給蔣聿洲,挺了挺自己飽滿的胸脯,左邊肥大的乳房輕晃,濺出點點奶水。

蔣聿洲轉了轉手中的擠奶器,把有開口的那一頭對著周胤遲垂落下來的乳房,一手輕輕托起乳頭,把乳頭塞入擠奶器,直到擠奶器的開口包住了大半個乳房。

“這樣…可以嗎?”蔣聿洲遲疑的輕輕摁了一下擠奶器的把手,層層疊疊的吸力瞬間把乳房吸緊,開口緊緊的吸附在乳房上,乳白的奶汁汩汩的流出來,噴濺在透明的奶瓶中,溢位了甜膩的奶香。

周胤遲悶哼一聲,忍不住抱住了蔣聿洲的脖頸,叼起頸邊的軟肉啃噬廝磨,低聲道,“主人輕點,這個吸得小乳牛的奶頭好痛。”

蔣聿洲頓了頓,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周胤遲的後頸,輕聲道,“很疼嗎?那彆弄了。”

“但是不吸出來會很疼的…”周胤遲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低聲沙啞道,“不如…主人幫小乳牛把牛奶吸出來吧?”

蔣聿洲無奈的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周胤遲唇邊的輕笑上,“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周胤遲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索性也就不裝了,微微直起身子,纏綿的親了親蔣聿洲的下唇,壓低聲線道,“是又怎麼樣嗎?主人要給小乳牛吸奶嗎?小乳牛的牛奶滿得都要溢位來了,就想要主人吸奶…”

蔣聿洲微微側過頭,輕輕托起綿軟的乳房,把擠奶器取下來,奶頭被擠奶器吸吮了,發出啵的一聲色情的輕響。

周胤遲雙眸一亮,溫柔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側臉,低聲道,“主人要給小乳牛吸奶了嗎?”

蔣聿洲微微撩起雙眸,如墨般沉寂冷淡的黑眸中漾起淺淺的縱容與無奈,輕笑道,“不是你想讓我這樣的嗎?”

周胤遲一時看得有點愣了,感覺胸腔中不斷的發出激烈的轟鳴聲,漲滿的愛意瞬間淹冇了所有的感官,他控製不住的吻住蔣聿洲,竭力剋製住撕咬的衝動與慾望,溫柔的抵開唇瓣,貪婪的舔舐口腔中的津液,纏住蔣聿洲的舌頭,吸吮得嘖嘖作響。

周胤遲緩緩放開蔣聿洲,幾縷未斷的銀絲欲墜不墜的掛在唇上,被周胤遲儘數舔去。

他抬起手,捋起蔣聿洲的鬢髮,在眉心落下一個滾燙的吻,低聲道,“對於你,我怎麼能放手呢?”

周胤遲垂下眼眸,緊緊的盯住蔣聿洲,如鎖定獵物的猛獸,眸底充斥了佔有慾與瘋狂,緩慢道,“你會永遠屬於我。”

蔣聿洲安撫的揉了揉周胤遲的後頸,輕聲道,“嗯,我答應過你的。”

周胤遲滿意的勾起唇角,啞聲道,“主人快給小乳牛吸奶,乳房漲得好疼。”

蔣聿洲低下頭,一手托住周胤遲柔軟的乳房,緩慢的含住被奶水撐得挺立起來的乳頭,一股甜膩的奶味充斥在口腔中。

周胤遲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敏感的乳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乳白的奶汁與津液混合在一起,濕漉漉的塗抹在奶頭上,激起一陣陣激烈的戰栗。

蔣聿洲猶豫的輕輕擠了擠充斥了乳水的飽滿乳房,彈軟胸乳被捏得淫蕩的跳了跳,迫不及待的吐出大股大股的奶水,灌入蔣聿洲的口中,來不及嚥下的奶水從嘴角溢位來,沿了漂亮的下頷線緩緩滑落。

周胤遲看得雙眼發直,蔣聿洲埋在他的胸前,如小孩吃奶般吸吮他乳頭,被滿溢的奶水嗆得咳了咳,乳白的汁水淌濕了漂亮的鎖骨。

乳暈被濕熱的舌頭舔舐,粗糲的舌苔摩擦過突起的乳孔,反覆刺激敏感的乳頭,乳房不斷的微微顫動,擠出濃稠的奶水,低啞的喘息聲中夾雜了色情的吞嚥聲。

洶湧的快感沿了脊骨攀升,周胤遲爽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仰起頭顫抖的抵達了高潮,勃起的陰莖跳了跳,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噴濕了蓋在肉棒上的小短裙。

“嗯…哈嗯…”周胤遲忍不住抬起手摁緊了蔣聿洲的後頸,把人緊緊的壓向懷中,故意低下頭貼在他的耳廓旁,啞聲低喘道,“主人吸得小乳牛好爽,乳頭酥酥麻麻的,肉棒也硬硬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吃光了。”

蔣聿洲嚥下一口乳汁,奶白的汁水帶了微甜的感覺,肆意侵占了他的口腔,撥出的氣息都帶了甜膩的奶香。

蔣聿洲緩緩吐出周胤遲的奶頭,鼓脹的乳房在吸吮中一點點的垂軟,鬆鬆垮垮的乳肉濕漉漉的,奶頭上沾滿了濕淋淋的津液,被吃得軟爛發紅,奶頭被刺激得愈發突起,像被蹂躪壞了般的可憐的挺立起來。

“還會疼嗎?好點了冇?”蔣聿洲輕輕捏了捏綿軟的乳肉,又擠出了一點點奶白的乳汁,欲落不落的掛在乳尖上。

周胤遲點點頭,收緊了摟在蔣聿洲脖頸上的手,惡劣的輕笑道,“可是,主人還冇有吸小乳牛右邊的奶子,右邊的奶頭也酥酥疼疼的,想要主人吸一吸…”

“周胤遲,彆開玩笑了…”蔣聿洲抬起眼眸,無奈的低聲道,“左邊好點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還冇寫完TvT

先放上來~我爭取趕緊補完~

兔男郎②(紅酒灌穴、酒液撐肚)

戚時意微微眯起漂亮的狐狸眼,眸中劃過一抹戲謔,從蔣聿洲身上爬起來,踩了酒紅的尖頭高跟,噔噔噔的走向酒櫃,走動的時候還故意扭動腰肢,把屁股晃得左搖右晃,連肉穴裡塞著的毛絨兔球都一抖一抖的。

戚時意隨手挑了一瓶紅酒,拿過起瓶器啟開軟木塞,醇香的紅酒氣息飄散在空氣中,宛如情人柔軟的低語。

戚時意拿了酒走到蔣聿洲身旁,正對麵跨坐在蔣聿洲的大腿上,把屁股高高的翹起,拉過蔣聿洲的手放在自己的臀肉上,啞聲道,“客人想對小兔子做什麼呢?小兔子都會乖乖聽話的~”

蔣聿洲輕輕托住戚時意的屁股,防止他摔下去,低聲道,“坐好。”

戚時意有了蔣聿洲的縱容,愈發肆無忌憚,挑逗的磨蹭起蔣聿洲的下身,手也不安分的探入蔣聿洲的高領毛衣,在緊實的腹肌上遊走揉捏。

蔣聿洲眉心微蹙,懲戒似的輕輕拍了拍戚時意半邊的屁股,戚時意惡劣的呻吟出聲,一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貼在他耳廓邊吐息低喘,裝出哭腔的聲音,“嗚嗚…是小兔子不乖…惹客人生氣了…客人快用大肉棒狠狠的懲罰小兔子…”

蔣聿洲一時無語,被戚時意強烈的表演慾弄得很是無奈,輕輕闔上雙眸,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片刻後輕輕歎息,緩緩睜開眼眸,無奈的寵溺道,“好吧,客人要懲罰小兔子了。”

戚時意忍不住勾起唇角,被蔣聿洲無底線的縱容弄得心頭酥軟,雙腿緊緊的夾住蔣聿洲的腰腹,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的抱住蔣聿洲的臉,急不可耐的親吻他的雙唇。

戚時意頂開蔣聿洲的口腔,糾纏住他的舌頭溫柔的舔咬吮吸,碾過柔軟的上頷,舌尖頂住喉嚨間的軟肉不斷廝磨,舌尖攪動口腔中的涎水,發出嘖嘖的水聲。

蔣聿洲轉過頭,躲過戚時意的親吻,捏住後頸把人拉開。戚時意睜開漂亮的狐狸眼,波光瀲灩的眼眸中是慾求不滿的渴望,貪婪的肆意掠奪,輕聲哼了哼,退而求其次的舔弄起蔣聿洲的脖頸,叼住方纔吮出的紅印含咬,“洲洲…洲洲…我想要…”

蔣聿洲抬起手,輕輕掐住戚時意的臉頰,拇指蹭掉他唇角未落的涎液,把晶瑩的涎水抹到臉頰上,低聲道,“忘了?小兔子不乖,是要被懲罰的。”

戚時意愛極了蔣聿洲強勢的模樣,彆說是懲罰,就是把心剖出來給他,他也願意。

戚時意微微挑起眼眸,晃了晃手中的紅酒,啞聲道,“那…小兔子就給客人表演一個好玩的…當作懲罰…好不好?”

蔣聿洲瞥了一眼那瓶紅酒,一時想不出戚時意要做什麼,還是點點頭,輕聲道,“嗯。”

戚時意勾起笑容,站起身,走到蔣聿洲對麵的沙發上,麵對了蔣聿洲坐下來,仰麵躺倒在沙發上,半撐起身子,雙腿大大的打開,貼身的小短褲被撐得緊緊的,露出心型鏤空的後穴,被兔毛球插得滿滿的。

戚時意兩指夾住毛絨球肛塞,左右旋轉的緩緩把肛塞拔出來,那堅硬凸起的小球從肥厚的肉穴中被拽出來時,發出了清脆的啵的水聲,裡麵層層疊疊的媚肉蠕動起來,不斷的分泌出黏膩的淫水,混合了擴充的黏液,滴滴答答的淌濕了一小片沙發。

“唔…小兔子的騷水流出來了…把沙發都弄濕了…客人要生氣了…”戚時意故意壓低聲線,啞聲道,“小兔子真是太壞了…”

蔣聿洲無奈,隻能哄道,“你很乖。”

“真的嗎?”戚時意挑起波光流轉的眼眸,心都被蔣聿洲的溫柔融化了,忍不住笑起來,“洲洲對我真好…我也想對洲洲好呢…”

“聽說紅酒灌穴可以讓肉穴收縮,肉壁變得更緊緻,操起來更爽,我也想讓洲洲舒服哦…”

戚時意臉上浮起詭異的潮紅,彷彿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他一手撐開狹窄的穴口,把早已被蔣聿洲插得爛熟的腸肉撐大,一手握住紅酒瓶,把瓶口對準肉穴,猛的把酒瓶插進去。

咕嚕咕嚕的冰涼的紅酒液湧入濕熱的腸腔中,冷熱交替的刺激令戚時意繃緊了身子,連腳背都打直了,強烈的酥麻感沿了脊骨湧向四肢百骸。

戚時意咬緊了下唇,忍受住冰冷的液體填充穴道的異物感,香醇的紅酒快速的把後穴撐滿,小腹被酒液撐得隆起,幾乎要鼓成一個圓球。

戚時意鬆開撐大穴口的手,忍不住一手扶住鼓起的大肚子,激烈的異物感刺激得他不斷的往外流生理眼淚,頭頂的兔耳也耷拉下來,可憐兮兮的啞聲道,“好撐…洲洲…肚子…小兔子的肚子被灌大了…”

戚時意又把酒瓶往後穴捅深了幾分,酒液流得愈發激烈,他感覺身體裡已經被冰冷的紅酒液給占滿了,每一寸嫩肉都浸泡在紅酒中,跟肉穴分泌的淫汁攪在一起,把淫肉都泡出了紅酒的氣息,刺激得腸肉不斷收縮,漲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

戚時意挺著個高高隆起的大肚子,雙腿張得開開的,肉穴裡還粗暴的插著瓶紅酒,像是被欺負得狠了,漂亮的狐狸眼中溢滿了淚水,無辜的看向蔣聿洲,輕聲求饒,“客人…小兔子的肉穴已經到極限了…哼嗯…不能再喝了…肚子要被撐破了…”

“客人…求求你…饒了小兔子吧…”戚時意越裝越起勁,彷彿真的是蔣聿洲把酒瓶插到他後穴裡,逼迫他用肉穴喝掉一瓶紅酒,惡劣的啞聲道,“小兔子是不是懷孕了…為什麼肚子撐得這麼大…裡麵是不是懷了客人跟小兔子的寶寶?”

戚時意一邊挑逗蔣聿洲,一邊淫蕩的用酒瓶淺淺的抽插起濕紅的後穴,狹窄的肉穴被酒瓶操得一張一翕,一股一股的往外溢位紅酒,但還是不斷有紅酒強行灌進來,小肉洞被刺激得可憐兮兮的被動接受紅酒的蹂躪,像是被那隻紅酒瓶姦淫了一般。

蔣聿洲雙眸微微皺縮,隻見戚時意雙腿打開,正麵向他,肚子被紅酒撐得高高鼓起,真的像是隻被操大的肚子的野兔子,肚子裡不知道被誰的精液灌得滿滿的,屁股也糊滿了濃稠的精水,裡裡外外都被人玩爛了,還敢恬不知恥的乞求主人的愛憐。

戚時意兩腿之間暴露的肉穴被紅酒瓶插得緊緊的,酒瓶裡麵的紅酒還在粗暴的往肉穴裡灌,冇能灌進去的紅酒沿了飽滿的臀肉淌到沙發上,混合了方纔流出的淫水,把沙發弄得一片狼藉。

【作家想說的話:】

一點小補償嗚嗚嗚TvT

之前消失了很久冇更新,sorry!

來寫個輕鬆的小彩蛋開心一下哈哈哈~

不聽話的小兔子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大家要是喜歡這個play的話我就繼續往下寫啦~

撒嬌打滾求評論!求收藏!求關注!

兔男郎③(粗口、肉棒肏穴、滅頂噴精)

蔣聿洲蹙起眉,薄唇抿直,漆如點墨的眼眸中浮現出無奈的情緒,他站起身,走到戚時意身旁,半俯下身子,輕輕握住戚時意的手腕,強勢又不容拒絕的把紅酒瓶奪過來,淡聲道,“不要鬨了,戚時意。”

紅酒瓶被緩緩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殘存的粘稠冰涼的紅酒液沿了瓶口流出來,淌濕了戚時意的大半邊肉臀。

濕紅糜爛的肉穴被酒瓶撐開了,肥厚的肉瓣被暗紅的酒液浸泡得軟爛,吸飽了淫水的小穴一張一合,穴口軟嫩的嫩肉不斷皺縮,饑渴的吞嚥起醇香的紅酒液。

戚時意忍不住低聲輕哼,雙腿大開,勾住蔣聿洲的腰腹,把人壓得撐在他身上,雙手得寸進尺的環住蔣聿洲的脖頸,曖昧的在他耳旁輕聲嗬氣,“洲洲…我想要你…”

濕熱的氣息把蔣聿洲的耳廓燙得微紅,蔣聿洲雙手撐在真皮沙發上,整個人都被壓得緊貼戚時意的胸膛,被他灼熱的氣息包裹,忍不住側過頭,剋製的低聲道,“戚時意,彆亂動。”

“嗯?我冇亂動…”戚時意惡劣的低聲悶笑,紅絲絨的尖頭細高跟不輕不重的蹭過蔣聿洲的後腰,繃緊的腳背挑逗的摩挲起他勁瘦的背脊,“還不是怪洲洲太誘人了…”

戚時意輕輕撥弄蔣聿洲的鬢髮,微涼的指尖撫過他的眉眼,停留在微抿的薄唇上,輕柔的抵開蔣聿洲的唇縫,伸入小半節指節,摁住蔣聿洲的舌頭摩挲,聲線低沉沙啞,帶了濃烈的情慾,“客人還不享用紅酒味的小兔子嗎?”

蔣聿洲咬了一口戚時意的指尖,尖銳的犬齒刺破指腹,滲出點點血珠,被蔣聿洲溫柔的舔舐掉,低聲淡淡道,“戚時意,不要往身體裡亂塞東西,你又不乖。”

戚時意被蔣聿洲咬了,細微的疼痛感刺激得他愈發興奮,眸中閃爍愉悅的光芒,把被蔣聿洲舔過的手指含入口中,癡迷的吮走指尖殘餘的唾液,親親熱熱的挺起身子想親吻蔣聿洲的唇瓣,“唔哈…我很乖的…嗯…洲洲…我再也不敢了…你疼疼我…”

蔣聿洲輕輕推開戚時意,垂下眼眸,濃密的眼睫如顫動的鴉羽,剪下一小片晦暗的陰影,他溫柔的摸了摸戚時意的臉,低聲無奈道,“你每次都這麼說…”

戚時意被強烈的情潮惹得幾乎要發瘋,又得不到蔣聿洲的愛撫,忍不住握住自己勃起的堅硬肉棒,粗暴的上下擼動起柱身,激烈的擠壓粗壯的陰莖,口中胡亂的低聲呻吟,“小兔子的騷穴好癢…想要客人的大肉棒插進來…嗯…狠狠的把小兔子肏哭…”

“哈啊…客人…嗯啊…洲洲…插進來…肏大小兔子的肚子…把小兔子肏成隻會發情的小淫兔…求求你了…唔…”

蔣聿洲低聲輕歎,抬起手,輕輕捋起戚時意汗濕的鬢髮,撩到腦後,露出那雙漂亮多情的狐狸眼,眸中波光瀲灩,被炙熱的情慾燒得紅了眼,可憐的乞求他的愛憐。

“下不為例。”蔣聿洲低下頭,輕輕吻過戚時意的眉心,溫熱的唇瓣一觸即分,他忍不住輕笑,薄唇勾起淺淺的弧度,“算了,每次都這樣…”

戚時意驟然睜大雙眸,呼吸微窒,心臟控製不住的劇烈跳動起來,胸腔中被潮水般洶湧的愛意漲滿,大腦中一片空白,怔怔的凝望蔣聿洲,低聲喃喃,“洲洲…”

蔣聿洲輕輕撫過戚時意的眼眸,指尖微熱,溫柔的蹭了蹭他微微上挑的眼尾,低聲道,“怎麼了?不是想要做愛嗎?”

戚時意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就緊緊的摟住了蔣聿洲的背脊,急切的挑開蔣聿洲的高領毛衣,從下襬探入,溫熱的手心撫摸過蔣聿洲的腰腹,揉捏起他緊實的腹肌,下流的挑逗道,“洲洲,我要你正麵肏我…”

蔣聿洲抿了抿唇,抬起手扶住戚時意的腰身,把人微微往上抱起來,又拿過一個柔軟的沙發靠枕墊在他的後腰處,低聲問道,“會難受嗎?”

“不會哦…”戚時意搖搖頭,雙手抱住大腿根,把雙腿壓成大大的M型,露出縱向裂開的濕熱多汁的肉穴,肛門敏感的緊縮,軟肉一顫一顫的蠕動,饑渴的呼喚肉棒的抽插。

他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舔了舔下唇,壓低聲線勾引道,“洲洲,快點插進來,我的後穴都騷得出水了,想要肉棒堵一堵…”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耳根泛起淡淡的薄紅,他輕輕掐了掐戚時意的臉頰,喃喃道,“乖乖的,安靜點。”

戚時意忍不住笑了笑,他知道蔣聿洲隻要一聽到他說下流話就會臉紅,但他就是控製不住的想去挑逗蔣聿洲,看蔣聿洲因為他失去一直以來的冷淡自持,沉淪在激烈的情慾之中,變得失控的姿態。

蔣聿洲微微抬起戚時意的肉臀,雙手按在屁股的兩瓣軟肉上,拇指輕輕用力,掰開被紅酒液浸得濕潤的肛門,露出腸道層層疊疊軟爛的嫩肉。

“要不要再擴張一下?”蔣聿洲低聲道,右手伸出食指與中指,淺淺的插入軟爛的後穴中,撐開不斷皺縮的肉壁,晶瑩透明的淫水絲絲縷縷的落下來,纏繞在蔣聿洲的指尖,欲斷不斷的掛在兩指之間,淫亂色情。

戚時意輕輕哼了哼,饑渴難耐的搖晃起腰肢,頭上彎折的兔耳也輕輕晃動起來,一雙狐狸眼被慾火灼燒得發紅,炙熱的視線落在蔣聿洲的臉上,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了,嗓音暗啞的低喘道,“不要…直接肏進來…我受不了了…唔…洲洲…”

蔣聿洲頓了頓,還是溫柔的輕輕抽插了幾下後穴,把狹窄的肉壁又撐大了點,才抽出手指,輕聲道,“我進來了。”

蔣聿洲一手握住勃起的肉棒,一手掰開濕熱的穴肉,碩大堅硬的龜頭抵在敏感的肉穴口,沿了緊緻的縫隙,一點點撐開緊縮的肛門。

戚時意爽得輕聲哼哼,腳趾都蜷縮起來,腳背繃得緊緊的,不待蔣聿洲動就忍不住扭動起腰肢,極力鬆弛肉穴,控製肉壁的腸肉吮吸起龜頭,渴望把肉棒吃得愈深。

熟爛的嫩肉親熱的緊貼在龜頭上,緩慢的蠕動起來,咕啾咕啾的緩緩把龜頭吃下去,緊接了就是粗硬的柱身,肉棒緩慢的挺入肉穴中,擠出了一小灘淫水。

等到插入半根肉棒時,堅硬的龜頭就頂到了腸道上敏感的突起,戚時意控製不住渾身一抖,忍不住悶哼一聲,“哈啊…洲洲…頂到…嗯哈…頂到了…好爽…”

刺激的快感如過電般湧向四肢百骸,爽得他頭皮發麻,呼吸微窒,肉穴也緊跟了收縮起來,腸肉愈發激烈的絞住肉棒,獻媚討好的吮咬炙熱的陰莖。

“呼…我開始了…”蔣聿洲輕喘,微微直起身,冇有繼續插入肉棒,雙手掐住戚時意的腰肢,一輕一重的頂撞起戚時意的敏感點,粗糲的龜頭不斷碾磨肏弄,每一下都精準的撞在肉壁的突起上,發出啪啪的交媾聲。

“嗯哼…啊…哈啊…好爽…唔嗯…肉棒肏得好爽…”戚時意被蔣聿洲撞得搖搖晃晃,堅硬挺立的肉棒也淫蕩的上下晃動起來,馬眼處不斷的噴出薄薄的精水,口中胡亂的呻吟,“哈啊…客人肏得小兔子好爽…敏感點酸酸的…脹脹的…肉棒好粗好硬…小兔子要爽死了…啊…唔嗯…”

感覺擴張好了,蔣聿洲又扶住肉棒的柱身,緩緩的往肉穴裡又捅入小半截。

戚時意眯起眼,躬緊了身子,猛的往肉棒上一撞,咕嚕一聲,被肏得發紅的肉穴貪婪的吞吃掉整根肉棒,直直含到陰莖根部,隻有兩顆睾丸露在外麵,緊緊的抵在柔軟的臀肉上。

狹窄緊緻的肉壁被肉棒粗暴的一寸寸肏開,炙熱的龜頭狠狠的碾過敏感點,噗呲一聲插到結腸口,粗壯的陰莖把狹小的甬道擠得滿滿噹噹。

“呃啊…好深…插進去了…全都…哈啊…”戚時意驟然睜大雙眼,控製不住的弓起身子,腰也被頂得拱了起來,雙腿反射性的合攏,腳趾也被滅頂的快感刺激得張開,喉嚨碾出破碎的嗚咽聲,“嗚呃…太深了…呃啊…洲洲好棒…要去了…呃啊啊啊…去了…”

被精液撐得紅腫的肉棒淫亂的跳了跳,龜頭微微低垂,馬眼一張一合,緊接了就噴射出濃稠的白濁,帶了濃烈的麝香氣息,精液都噴在蔣聿洲的腰腹上,粘稠的順了漂亮的腹肌緩緩滑落。

還冇從絕頂的高潮中緩過來,戚時意就被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得紅了眼,控製不住的想去舔蔣聿洲的腹肌,被蔣聿洲摁住肩膀控製住了,他低聲道,“彆動。”

蔣聿洲深深呼了一口氣,按住戚時意的膝蓋,把兩隻大腿推到肩膀上壓住,戚時意緊繃的身子被蔣聿洲強勢的撐開,像被強行打開的珍珠蚌,獻媚的露出蚌殼中柔軟嫩肉,渴求蔣聿洲粗暴的蹂躪。

“小兔子不乖,是不是要受點懲罰?”蔣聿洲微微笑起來,黑曜石般璀璨純粹的眼眸閃爍出淺淡的笑意。

【作家想說的話:】

你掉的是這隻金兔子,還是銀兔子,或者是這隻隻會發情的小兔子呢?∠( ? 」∠)_

還有一點冇寫完~

洲洲太溫柔了嗚嗚,想讓他粗暴一點哈哈哈

這兩天爭取把這個彩蛋寫完~

愛你們啵啵(≧▽≦)

兔男郎④(肏開結腸、肏尿失禁、站立頂弄、操哭操失神)

戚時意被迷得神魂顛倒,還冇反應過來,蔣聿洲就壓住他的大腿根,猛的肉棒肏到底,激烈的大開大合的肏弄起來。

肉棒殘忍的鞭笞狹窄的肉壁,濕熱的腸肉被殘暴快速的抽出又插入給操得爛熟,緊緻的穴肉都鬆垮下來,軟軟的依附在肉棒上,像是被肏出了奴性,咕啾咕啾的被迫吞吃蔣聿洲粗大的陰莖。

“啊…好深好快…哈啊…洲洲…嗚呃…屁股要被肏爛了…呃啊啊…淫水…嗚嗚…好爽…好爽好爽…要死了…爽死了…”

戚時意被蔣聿洲粗暴的性愛肏得雙眼翻白,爽得合不攏嘴,舌頭無力的吐出來,透明的涎水淌濕了唇角,一副被蔣聿洲操得失神的淫亂模樣。

“再快點…哈啊…好棒好棒…唔…快點…肏死我…嗯哈…洲洲…嗯嗯啊…洲洲…”

戚時意摟緊了蔣聿洲的脖頸,還不知死活的搖晃起腰肢,把剛射過精的半勃起的肉棒甩得一顫一顫的,龜頭軟軟的晃動,討好的迎合蔣聿洲的頂撞,把肉棒吃得又深又重。

蔣聿洲撩起汗濕的額發,露出鋒利冷淡的眉眼,一雙眼眸墨黑幽深,像深邃的幽潭,淤積了說不清的情緒,被激烈的情潮吞噬,染上些許情愛的糜爛,愈發誘人。

戚時意看得發了癡,驟然發狠的勾下蔣聿洲的脖頸,癡迷的親吻蔣聿洲的雙眸,濕潤的舌尖舔過薄薄的眼皮,把纖細如鴉羽的眼睫舔得濕漉漉的,帶了一股瘋狂的佔有慾與掌控欲,如魔鬼在耳畔低聲喃喃,“洲洲,你好美…你是我的,對不對?”

蔣聿洲半闔起眼眸,低低的嗯了一聲。

戚時意愉悅的低聲悶笑,微微低下頭,狠狠的一口咬上蔣聿洲的喉結,舌頭裹住圓潤的喉結重重的吮吸,愛憐的濡濕舔弄。

蔣聿洲吃疼的微微蹙起眉,掐住戚時意的腰身,又狠又快的把肉棒乾進去,微微翹起的龜頭破開層層軟肉重重的碾過肉壁的敏感點,把本就被肉棒肏爛了的後穴又操了個爽,噗呲噗呲的衝撞起來。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洲洲…又頂到了…太快…哈啊…要被肉棒肏死了…呃啊啊…不要…肉棒嗚呃…”

啪啪啪的臀肉清脆的撞擊聲,陰囊把彈軟的嫩肉鞭笞得紅豔豔的,粗壯的肉棒不斷的抽出又狠狠的捅入,腸肉分泌的淫水被肉棒攪成泡沫,混合了紅酒液溢位穴口。

戚時意被蔣聿洲發狠的肏弄撞得歪倒在沙發上,強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幾乎要落下淚水,緊實的小腹也被操出了清晰的陰莖的形狀,把薄薄的肌肉撐得突起,活像是被乾成了雞巴套子。

蔣聿洲劇烈的喘息起來,抬起手撈起戚時意的上半身,手臂錮住他的腰身,一把把人抱起來,讓戚時意坐在他的臂彎裡。

在重力下,濕熱爛熟的肉穴又噗呲一聲吞下了肉棒,灼熱的陰莖被撞得彈了彈,瞬間抽插到一個恐怖的深度,堅硬的龜頭頂住脆弱的結腸口不斷研磨頂弄,把緊閉的結腸口隱隱肏開了一絲縫隙。

“呃啊啊啊啊…”戚時意驟然瞳孔微縮,雙手攥緊了蔣聿洲的肩膀,身前半勃起的肉棒顫抖起來,軟倒的龜頭上下晃了晃,又在強烈的情慾刺激下,激射出濃白的精液,“射了…哈啊…又射了…肉棒…嗚啊…”

高潮刺激肉穴不斷蠕動,龜頭堅硬的異物感愈發強烈,被頂開的縫隙一點點撐大,龜頭噗呲噗呲的緩緩插入極其狹窄的結腸口,被溫暖的腸液一淋一泡,龜頭又控製不住的脹大了一圈,把緊緻狹小的結腸口卡得緊緊的。

“呼…戚時意…”蔣聿洲低聲喘息,灼熱性感的氣息噴薄在戚時意的鎖骨上,他一手托起戚時意的肉臀,一手扶在他繃緊的背脊上,就了這個跨坐的姿勢,緩緩的聳動起胯部,肉棒深深的緩慢的頂弄起脆弱的結腸,堅硬的龜頭精準的抵住狹窄的縫隙戳弄,每一下都強勢的肏入。

“哈啊…不要…結腸…進不去的…呃呃…洲洲…嗚呃…進不去的啊啊啊…彆…”戚時意渾身都在顫抖,結腸隨時都會被頂開的恐懼感深深纏繞在心臟上,被肏得都帶上了哭腔,“洲洲…求你…哈啊…慢點…不行了…”

“嗯…戚時意…放鬆點…”蔣聿洲感受到戚時意緊繃的身子,微微低下頭,安撫的親了親他的側頸,溫熱又輕柔的吻不斷的落在修長的脖頸上,如一片片溫柔的羽毛。

戚時意忍不住沉醉在蔣聿洲的溫柔中,抬起頭,一口叼住蔣聿洲的唇瓣,舌尖抵開唇齒,翻攪起蔣聿洲口中的津液,交換彼此的涎水,發出嘖嘖的水聲,口中不清不楚的低聲喃喃,“唔…嗯…洲洲…哈嗚…喜歡…哈啊…喜歡你…”

蔣聿洲縱容的親吻戚時意,溫柔的撫摸他的脊背,無聲的誘哄他放鬆柔軟的結腸,猙獰的肉棒深埋在戚時意體內,粗壯的柱身被嬌媚柔軟的嫩肉纏繞吮吸,微微抽出就被絞得緊緊的。

“好乖,要進去了…”蔣聿洲輕聲道,放下手,掐緊了戚時意的腰肢,逐漸加快速度,猛的又快又狠的衝撞起來,碩大的龜頭把小腹撐出一個突起的肉弧,粗暴的加速抽插頂撞柔軟的結腸口。

堅硬的肉棒如凶猛的野獸,把肉棒插得咕啾咕啾的淫水四濺,濕潤的腸液從被肏得濕紅的肉穴中噴濺出來,淌滿了大腿根。

“唔…太爽了…慢一點…呃哼…慢…太快、太快了…呼哈…洲洲…不能這麼肏…好激烈…”

戚時意被驟然的粗暴衝撞刺激得渾身發抖,雙手抱緊了蔣聿洲的脖頸,雙腿被刺激得反射性的緊緊的纏繞在蔣聿洲的腰間,尖頭高跟在激烈的頂撞下被肏得一晃一晃的,半掛在腳尖上,搖搖欲墜。

“要被肏死了…呃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唔嗯…肉棒…好喜、喜歡…大肉棒…哈啊…不行了…又要射了…又高潮了…呼啊啊啊…”

戚時意整個身子都被強烈的高潮刺激得不斷痙攣起來,射過好幾次精的肉棒軟趴趴的顫抖,龜頭被肏得淫蕩的上下甩動,馬眼被刺激得發紅,緩慢的吐出可憐的稀薄的精水,“唔哈…射不出來…好疼…哈啊…”

戚時意被高潮的衝動刺激得雙眼發紅,過度噴精的肉棒卻什麼都射不出來,他忍不住急切的用手擼動起軟倒的陰莖,大手環繞住柱身粗暴的揉撚,指尖急迫的摳挖起狹小的尿道口,劇烈的喘息,“射…哈啊…快射…哈…哈、唔啊…射出來了…”

肉棒在戚時意強烈的擠壓下顫抖的晃了晃,飽滿突起的龜頭膨脹得抖了抖,馬眼被撐到極致,在激烈的快感刺激下,竟噗啾噗啾的吐出了淡黃的液體,滴滴答答的順了頂端流到柱身。

“呃啊啊…被肏尿了…嗚嗚…被洲洲肏尿了…哈啊…”戚時意羞恥得渾身發抖,生理淚水控製不住的掉下來,一口狠狠的咬住蔣聿洲的脖頸,犬齒廝磨起薄薄的皮肉,脖頸處漲滿濃烈情愛的深紅。

蔣聿洲忍不住低聲輕笑,輕輕拍了拍戚時意彈翹的臀肉,溫柔的親了親戚時意的耳尖,啞聲道,“是我不好…”

“但這是小兔子不乖的懲罰…”蔣聿洲低聲喃喃,摟住戚時意的窄腰,把被肏得滑下去的人抱起來,愈發激烈的肏弄起來。

“呃啊…不要…我錯了…洲洲…不敢了…嗚嗚…哈、哈啊…”戚時意被肏得雙目渙散,喉嚨中的求饒聲被碾得破碎,他失神的低下頭,就看到他那根軟趴趴的肉棒被撞得左右甩動,上下搖晃,在空中淫蕩的轉圈,啪啪啪的拍打在小腹上。

淡黃的尿液被肉棒甩得噴濺出來,把大腿根弄得濕漉漉的,還淌濕了彈軟的臀肉,滴滴答答的落下來,一副被肏失禁的可憐模樣。

蔣聿洲悶哼一聲,胯部重重的一頂,肉棒又往結腸口深深的埋了一寸,噗呲一聲撞開了結腸的軟肉,猙獰的陰莖狠狠的肏入了狹窄的結腸,軟肉被頂到極致,龜頭把緊緻的小口驟然撐大。

“哈啊…啊啊啊啊…”肉棒粗暴的侵犯到他柔軟的結腸肉,身體被撕裂掠奪的危險感挑逗起他敏感的神經,戚時意連呼吸都停窒了,像是被肏傻了一般,口中碾出破碎的哀鳴,“好熱好燙…操開了…啊啊啊…結腸被操開了…嗚呃…死了…嗚哈…好爽…又要去了…”

戚時意嗚咽一聲,滅頂的快感刺激他敏感的感覺,粗暴的摧毀了他的理智,軟倒的肉棒猛的彈跳起來,輕輕晃了晃,尿道口一張一翕,驟然噴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淡黃的尿水,竟是被活生生的肏尿了。

“呼…”蔣聿洲抿直了唇線,肉棒被絞吸得緊緊的,結腸狹窄的小口柔軟的緊貼住龜頭吮吸,痙攣的嫩肉獻媚的擠壓肉棒,在戚時意崩潰的嗚咽聲中,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抵住軟嫩的結腸,在戚時意體內的最深處,一通激射出滾燙炙熱的濃精。

戚時意被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尖叫起來,渾身如過電般痙攣抽搐起來,雙眼翻白,如瀕死掙紮的魚般顫抖,頭上的折耳滑落下來,尖頭高跟也掉落下來,肉棒顫抖的抖了抖,又噗呲噗呲的射出淡淡的尿液。

【作家想說的話:】

我愛的一些肏到失禁的重口xp∠( ? 」∠)_

兔男郎番外結束啦!撒花撒花!

要是接下來還寫的話,應該會寫秦璟的?

還冇想好什麼play~

寶貝們有想法的可以留言評論(≧▽≦)

愛你們啵啵啵(?????????)

馴犬①(捆綁、肉棒束縛、假陽具塞穴、微放置、口球、手銬)

華麗奢靡的會所內,光滑的大理石瓷磚上鋪了柔軟的紅絲絨地毯,昏暗的冷光緩緩流動,歐式複古的唱片機響起優雅的古典交響曲,舒緩高雅。

電梯門緩緩打開,蔣聿洲一走出來,就有早已等候多時的西裝革履的侍者迎上來,恭敬的低聲道,“蔣先生,您好。”

外麵下了點小雨,蔣聿洲的白襯衫上沾染了淡淡的濕潤水汽,他挽起被淋濕的袖口,往裡麵折了一小截,對侍者點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秦璟呢?”

“秦少在裡麵等您。”侍者上前小半步,彎腰輕聲道,“請我來為您帶路。”

蔣聿洲點點頭,聲線平淡,“謝謝。”

緩步走入會所的大廳,蔣聿洲頓了頓,眸光微動,忍不住低聲道,“這是…”

隻見富麗堂皇的會所中,衣香鬢影的貴客觥籌交錯,談笑風生,手中都攥了一根甚至多根的白金製的細鏈子,金鍊搖搖晃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鏈子的另一口緊緊的扣在人脖頸的頸圈上,如被豢養的寵物般,或跪或趴的匍匐在紅地毯上,柔若無骨的依偎在貴客身旁。

被鏈子拴住的,有男有女,都全身赤裸袒露,有的後穴中塞滿粗大深黑的假陽具,有的前端性器被皮帶緊緊束縛住,有的全身都被粗糙的麻繩捆綁。

貴客推杯換盞之餘,還時不時的伸手撫摸一把身旁的小寵物,揉捏豐滿圓潤的乳房,愛憐平坦緊實的胸膛,撫弄挺翹柔軟的肉臀。

有的甚至惡劣的把手埋在兩瓣肥厚的臀肉之間,手指探入濕熱狹窄的肉穴頂戳,把小寵物玩得汁水橫流,呻吟低喘,“嘖嘖,被玩得都噴水了,手指插一插就能高潮,還真是下賤…”

有的拽動手中的鏈子,把粗壯勃起的陰莖埋入小寵物濕熱的口腔中,一邊粗暴的聳動下身,一邊狠狠的拉扯鏈子,激烈的在寵物口中抽插,堅硬的肉棒把薄薄的喉頸都捅出了陰莖的形狀,“呼啊…操啊…好爽…呼呼呼…嘴巴張大…嗯…再深一點…”

寵物被殘暴的性愛肏得雙眼翻白,呼吸停窒,喉嚨不斷乾嘔,涎水直流,脖頸被鏈子鎖住,在強硬的拉拽下,隻能被迫仰起脖子,嘴巴大張,啪啪啪的被陰囊拍打,每一下都插到喉嚨深處,彷彿要把喉嚨操爛,不斷髮出嗚嗚的哀嚎,“唔啊…哈嗚…唔…嘔…哈…唔唔…嘔…”

“哦,請允許我來給蔣先生介紹一下。”侍者微笑的低聲道,“這些都是我們夜魅會所調教出來的寵物。”

蔣聿洲幾乎不可置信,唇線抿得緊緊的,胸腔中被荒誕的情緒占滿,“你們…把人調教成寵物?”

侍者恭敬的低頭彎腰,“是的,這也是我們夜魅會所的特色,我們有專業的調教師,調教出來的寵物都是乖順聽話的,以服從主人的命令為第一要務。”

蔣聿洲蹙緊眉,如墨般深邃的眼眸閃過深刻的不解,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什麼,眸光晦暗,低聲問道,“秦璟也玩了?”

侍者微笑道,“秦少是近期才光臨本會所的。”

蔣聿洲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剋製的輕輕闔上眼眸,片刻後又睜開,低聲道,“走吧,帶我過去找他。”

穿過華麗的大廳,拐入複古的長廊,侍者領了蔣聿洲在走廊儘頭的房間門口停下,遞給蔣聿洲一把古銅鑰匙,恭敬的彎腰低聲道,“祝蔣先生與秦少玩得愉快。”

蔣聿洲接過古銅鑰匙,微微垂下眼眸,抿了抿薄唇,片刻後才把鑰匙插入門鎖中,握住雕花的門把手輕輕一擰,緩緩推開歐式複古門。

房間內一片昏暗,沉寂無聲。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輕輕關上門,鎖芯咬住鎖釦,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秦璟?”蔣聿洲低聲道。

冇有迴應。

蔣聿洲眉心緊蹙,抬起手在牆壁上摸索,摁開了房間的壁燈,黯淡的暖光驅散了黑暗,蔣聿洲微微眯起眼,待適應光線後才睜開雙眸。

房間的裝飾複古奢華,牆壁與地麵都鋪了昂貴的深黑大理石瓷磚,正中擺了一張king size的歐式四柱雕花床,落下了層層疊疊的月白的白紗。

房間的角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刑架與吊鎖,甚至放置了一個能勉強裝入一個人的鐵籠,以及一整套電刑的道具。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太陽穴鼓鼓的跳起來,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壓低聲線道,“秦璟,不要鬨了。”

嘩啦嘩啦的鎖鏈晃動聲響起來,蔣聿洲眸光微暗,緩步走到落下白紗的歐式大床旁,輕輕撩起層層疊疊的白紗,驟然瞳孔微縮,一動不動的愣在原地。

秦璟全身赤裸,仰麵躺在柔軟的被褥中,被交叉的皮質繩捆綁,緊緊的深陷入皮肉中,勒出鮮紅的勒痕。

雙手被套上皮革手銬,鐵釦扣緊,被從床頂垂下的鎖鏈束縛得高高的吊起。脖頸上套了個皮質的狗項圈,把頸肉勒得紅腫,壓迫出青紫的瘀痕。

頸圈垂落的骨頭吊牌上刻了Gin的字母,正中間的環扣上扣了一條垂落的白金製鎖鏈,末端扣在束縛陰莖的皮扣上,把身子壓迫成彎曲的拱形。

純黑的眼罩覆蓋在雙眸上,口中被塞入圓潤的口球,把嘴撐得大張,無法合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透明的津液順了唇角不斷滑落。

大腿根部被扣上環形皮扣,腳腕被扣上了皮革的腳銬,用環形鐵釦緊緊的鎖在一起,兩腿被壓得大敞開,露出緊實的腹部與挺翹的陰莖。

肉棒堅硬的挺立起來,柱身套了四個鐵質的狹小環扣,連接環扣的皮帶上還帶了突起的按摩球,把肉棒緊緊的壓迫得青筋突起,猙獰的腫脹起來,龜頭被束縛得發紅,馬眼處不斷的流出稀薄的水。

飽滿的肉臀蹭在純黑的絲質被褥上,狹窄的肉穴被一根超粗大的深黑假陽具塞滿滿噹噹,穴口的軟肉被撐到極致,不斷的蠕動收縮,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蔣聿洲感覺腦中嗡的一聲,頭疼欲裂,敏感的神經繃得緊緊的,胸腔中控製不住的湧動起慍怒。

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顫抖了手,拉下秦璟的眼罩,取出他口中的口球,剋製的低聲道,“秦璟,你又想做什麼?”

秦璟微微眯起眼,蒼藍的眼眸中波光流轉,被體內洶湧的情潮折磨得幾欲發瘋,在見到蔣聿洲的那一刻瞬間爆發出來。

他微微弓起身子,把被束縛住的手套在蔣聿洲的脖頸上,緩緩收緊,把人壓得俯在他身上,微微側過頭,深深的吸了一口蔣聿洲的氣息,癡迷的低聲喃喃,“蔣聿洲,你終於肯來找我了?”

蔣聿洲被秦璟刺激得情緒恍惚,太陽穴狂跳,胸腔中鼓脹的慍怒如烈火焚燒起來,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沉聲道,“秦璟,我不來找你,你就這麼折磨你自己?”

秦璟眸光驟然陰沉,如擇人而噬的猛獸,狠狠的一口咬在蔣聿洲的左肩上,皮肉滲血,陰鷙的冷聲道,“你也知道你很久冇來找我?你不想來,我就隻能逼你過來。”

蔣聿洲忍不住悶哼一聲,抬起手掐住秦璟的下頷,強迫他鬆口,微微轉過頭,垂下眼眸,瞥了一眼肩膀上鮮血淋漓的傷口,冷聲道,“還是這麼愛咬人。”

秦璟低低的笑起來,掙紮的扭過頭,又一口咬在蔣聿洲的左手虎口處,犬齒深深的陷入薄薄的皮肉裡,吮吸起滲出的鮮血,又溫柔纏綿的舔舐起傷口,啞聲道,“就愛咬你,誰讓我是你的狗呢?”

蔣聿洲微微直起身子,右手掰開秦璟的嘴,把左手抽出來,拇指指腹抵住秦璟的犬齒輕輕摩挲,“威廉比你乖多了。”

昏暗的暖光落下來,給蔣聿洲深邃的輪廓鍍上幽深的陰影,眸底晦暗不明,片刻後低聲道,“再亂咬人,就把牙齒拔掉。”

“彆生氣了,我會乖的。“秦璟愉悅的眯起眼,蒼藍的眼眸中閃爍起詭異的興奮感,他伸出舌頭討好的舔了舔蔣聿洲的手指,纏住修長的指節溫柔的吮吸,宛如乖巧的狗狗,低聲道,“蔣聿洲,你不是要給我過生日嗎?”

“我想要的禮物是…”秦璟眯起眼,癡迷的親了親蔣聿洲的指尖,啞聲道,“你把我馴化成你的一條狗…”

【作家想說的話:】

有點BDSM的感覺哈哈~

但其實玩這個最厲害的是戚時意(≧▽≦)

冇遇到洲洲之前,戚時意一直是調教人的那個嘞~

小秦能不能被調教成一隻真正的乖狗狗呢?

and 我冇寫過BDSM,非常業餘,開心就好,寶貝們湊活著看一下~愛你們啵啵!(≧▽≦)

馴犬②(賤狗幻想、舔手、排泄控製、肉棒束縛)

蔣聿洲半坐在歐式複古真皮沙發上,左手輕靠在沙發扶手上,手腕上纏了一圈白金鎖鏈,冰冷的金屬垂墜下來,微微勒出紅痕,右手拿了一本黑底燙金的馴犬手冊。

蔣聿洲輕輕蹙起眉,指腹蹭了蹭手冊的書頁,薄唇微抿,昏暗的淡光落在他清冷銳利的眉眼上,漂亮的眼睫如鴉羽般纖長,無端生出幾分惑人的妖冶。

“嗯…要先給你取個名字?”蔣聿洲瞥了一眼馴犬手冊上的馴化內容,抿直了唇線,微微俯下身,抬起手掐住秦璟的下頷,強迫他抬起頭,對上蔣聿洲如墨般幽深的眼眸,彷彿勾魂攝魄的海妖。

秦璟被蔣聿洲攥住下頷的那一刻,身軀就控製不住的戰栗起來,強烈的興奮感如過電般湧入四肢百骸,渴望被掌控被馴化的慾望無法剋製的沸騰叫囂,癡迷的微微眯起眼,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嗯嗯…主人…求您…給賤狗取個名字…主人…”

蔣聿洲微微頓了頓,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暗光流轉,他掐住秦璟的下頷微微抬起,溫柔的輕撫秦璟的唇瓣,指尖微微探入唇齒間,指腹磨了磨尖銳的犬齒,聲線低沉清冷,“愛咬人…脾氣還壞…”

蔣聿洲鬆開鉗製住秦璟下頷的手,輕輕扯住他唇角的軟肉,露出赤裸鮮紅的齒肉,指尖輕輕點了點鋒利的犬齒,低聲道,“puppy?喜歡嗎?”

秦璟討好的蹭了蹭蔣聿洲的掌心,順從的張開嘴,彷彿凶狠的猛獸露出了脆弱的逆鱗,獻祭般把致命的弱點暴露給主人,瘋狂的渴求主人的憐憫與愛撫,“主人給的…賤狗都喜歡…嗚嗚…主人…哈啊…”

蔣聿洲眸光微動,想到馴犬手冊上的,主人要不時安撫被馴化的狗狗,又低低的嗯了一聲,溫柔的揉了揉秦璟的後頸,聲線壓低,輕聲鼓勵道,“puppy,乖狗狗…”

秦璟被蔣聿洲溫柔的撫摸弄得渾身都在發抖,從喉嚨中滾出破碎的低喘,爽得頭皮發麻,嗚嗚的呻吟起來,濃烈的情潮如海嘯般洶湧,跪在柔軟的紅絲絨毛毯上的膝蓋輕輕打顫,腰肢色情的塌陷下去。

“主人…唔嗯…賤狗的肉棒又不聽話的勃起了…哈啊…請主人懲罰賤狗…哈嗯…”秦璟臉頰都興奮得發紅髮燙,迷戀的舔吻起蔣聿洲的手掌,發出嘖嘖的輕響,“賤狗是壞孩子嗚嗚…賤狗的雞巴亂髮情…想要主人狠狠的懲罰…求求主人…”

他胯下堅硬猙獰的性器劇烈的跳了跳,又恐怖的漲大了一圈,整根肉棒被束縛的皮扣勒得紅腫發紫,鼓鼓囊囊的睾丸裡灌滿了滾燙的精液,卻被死死的堵在腫脹的肉棒中,半滴淫蕩的精水都流不出來。

蔣聿洲輕輕抽出被秦璟抱住舔舐的手,執起一旁的馴犬手冊,視線瞥到下方的排泄控製,眉心微微蹙緊,薄唇輕輕抿緊,片刻後輕輕呼了一口氣,放下手冊,低聲道,“puppy,好狗狗要學會控製排泄…”

秦璟低低的喘息,無法忍耐的又緊緊抱住蔣聿洲的右手,饑渴的伸出黏膩的舌頭,一根一根的啃噬起蔣聿洲的手指,發出啵的輕響,晶瑩的津液淌滿唇角。

粗糙的舌苔滑過手背,秦璟連指縫都不放過的舔舐過去,吮吸得嘖嘖有聲,漂亮的蒼藍眼眸燃燒了狂熱的火焰,口中含糊不清的發出愉悅的喟歎,“主人的手…唔…被賤狗肮臟的唾液玷汙了…主人…”

“puppy,還不能舔,要先進行控製排泄的訓練,嗯?”蔣聿洲鉗住秦璟的下頷,逼迫他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指腹摁住秦璟的舌麵,指尖輕輕刮蹭,從舌根捋到舌尖,聲線低啞,“好孩子,要聽話。”

蔣聿洲扶住秦璟的手臂,讓秦璟正麵對他蹲坐下來,大腿跟小腿被皮質鐵釦緊緊的捆綁住,結實的肌肉緊緊的磨蹭,擠出漂亮的肉弧,流暢的曲線透了性感的色情。

秦璟兩腿大敞開,被摁成直直的一字型,背脊緊繃,露出兩腿間那根猙獰紫紅的巨物,被一個又一個緊扣的皮環勒得青筋爆出,碩大的龜頭肉汁欲滴,鮮紅的馬眼被金屬製的按摩球堵得緊緊的,滴滴答答的溢位濕漉漉的粘液,卻射不出半點精水。

蔣聿洲微微俯下身,半握住秦璟堅硬的肉棒,手指輕輕捏了捏,秦璟敏感的悶哼一聲,爽得微微顫抖,肉棒在蔣聿洲手中又膨脹起來,幾乎要把皮質環扣撐爆。

“puppy乖,環扣要解開了,但不能射精…”蔣聿洲輕輕壓下秦璟的肉棒,摁住緊貼在毛絨毯上,粗壯的肉棒被粗魯的碾在絨毛上,濕身黏膩的汁水把一小團絨毛濡濕,陰莖淫蕩的輕輕抖了抖,馬眼被射精的衝動刺激得紅腫,龜頭微微皺縮。

“主人…賤狗想射…賤狗的雞巴快被廢物精液撐爆了…賤狗要死了…哈啊…求求主人…呃啊啊…賤狗要爽死了…”秦璟渾身都在爽得發抖,勁瘦的腰控製不住的發騷,還插著巨大紫黑假陽具的大屁股淫亂的扭來扭去,臀肉亂顛,流出的淫水順了大腿根淌下來,滴落在毛絨毯上,散發出公狗發情的濃烈性愛氣息。

蔣聿洲小心的解開束縛住肉棒的皮扣,啪嗒一聲,金屬環扣掉落,紫紅的肉棒以恐怖的速度膨脹充血,整根陰莖都腫脹起來。

“呼啊、呼…射精…呼呼…賤狗要噴精了…賤狗要高潮了…呃啊…好爽…呼…”秦璟悶悶的低喘,積累的快感頃刻間爆發出來,舌頭都爽得吐出來,兩顆陰囊興奮的跳了跳,龜頭噗呲噗呲的漏出精液,濃稠的白濁從馬眼流出來,滑下粗壯的陰莖,欲墜不墜的掛在陰囊上,散發出淫亂的麝香。

“不可以,puppy…”蔣聿洲低聲道,緩緩攥住了秦璟的肉棒,勒住紫紅的龜頭,把未射出的精液都緊緊堵住,漂亮的雙眸幽深晦暗,聲線低啞性感,“puppy不乖,不是說想做我的狗狗嗎,要聽話…不聽話的小狗就要接受懲罰,嗯?”

“主人…我是你的狗…唔…賤狗知錯了…哈啊…快懲罰賤狗…嗚嗯…”秦璟被蔣聿洲性感的聲線撩撥得腰肢發軟,那根猙獰的肉棒又被蔣聿洲攥在手中掌控,爽得膝蓋都在打顫,忍不住伸出舌頭哈氣。

秦璟逐漸墮落在蔣聿洲的指令中,自我催眠成了蔣聿洲手下的狗奴,頭腦放空的沉淪在蔣聿洲的禁錮中,“是主人的賤狗…哈啊…主人要剁掉賤狗的爛雞巴…唔嗯…想變成主人的專屬肉棒奴隸…哈、哈啊…”

“那就…”蔣聿洲低聲道,漂亮的鴉羽微微低垂,從複古雕花茶幾上的道具盒中取出一根注射器,抬起手捏住秦璟的肉棒,針管對準被按摩球撐出肉孔的馬眼,緩慢的往尿道中注入清水,“證明給主人看…”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更一點點~性癖free了哈哈哈(≧▽≦)

其實想寫很重口很過分的QAQ

像是灌腸(你冇看錯…就是你想的那個…)

還有電擊肉棒強製射精(會很凶殘…以洲洲的性格是不會做的…也被我含淚pass)

以及當眾裸露、狗狗爬行、狗狗撒尿、言語淩辱(我真的很想寫這個嗚嗚嗚…米娜桑能接受嗎……緩緩下跪)

我剋製了我剋製了!先放出來試探一下~

如果能接受這樣的xp,請一定告訴我!!!

阿裡嘎多!啵啵啵(?????????)

七夕番外①

淩晨三點,深邃幽藍的夜色中墜了暗淡的寒星,閃爍了夜航燈的飛機緩緩降落在首都機場的停機坪。

蔣聿洲下了飛機,劃開手機,關掉飛行模式,下一刻就彈出了無數條未接電話跟訊息,噔噔噔的提示音不斷響起,幾乎要把手機卡成黑屏。

蔣聿洲無奈的微微蹙起眉,正想關機重啟,就又跳出來一個通話,他微微垂下眼眸,看到頁麵上的是秦宸,指尖微動,滑過接聽,“秦宸,怎麼了?”

秦宸驟然聽到蔣聿洲的聲線,半闔的雙眸倏然睜開,淺灰藍的瞳仁中浮漾起愉悅,指尖控製不住的輕輕點了點扶手,“聿洲,你回京城了?”

蔣聿洲低低的嗯了一聲,走到一旁的角落,“會議結束了,就提前回來了。”

秦宸微微側過頭,輕輕瞥了一眼立在身後等候指令的下屬,下屬立刻會意,轉身去完成秦宸的命令。

“工作可還順利?你總是忙,我都許久冇見到你了…”秦宸緩緩控製輪椅,靠近巨大的玻璃落地窗,聲線卻放得很輕,彷彿怕驚動了蔣聿洲,低聲道,“聿洲,你若是願意,還是回我身邊來,好不好?”

蔣聿洲輕歎,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聽到這樣的話了,也不止秦宸對他說過,想到回來京城要麵對的那幾個人,蔣聿洲隻覺得無奈,他幾乎都快習慣了。

“好了,是我的不對…但京城這邊,我還是冇辦法放心…”蔣聿洲無奈的低聲道,想到還冇等他下飛機就瘋狂打電話發訊息的那幾人,又是一陣頭疼。

秦宸眸光冷冽,他緩慢的抬起手,指尖輕撫冰冷的玻璃,指節瘦削修長,蒼白得幾乎透明,血肉中藍紫的血管清晰可見,透出詭譎的病態感。

他輕輕顫了顫纖長的鴉羽,眸中流轉過無機質的寒光,凝結了薄薄的冰霜,翻湧起濃烈的佔有慾,啞聲道,“聿洲…有時候我真想,讓你跟我一起死了…但我又捨不得…你受一點傷,我都心疼得要命…”

蔣聿洲輕輕揉了揉眉心,墨黑的眼眸中是深重的無奈,他輕柔了聲線,淩厲的眉眼柔和下來,泛起溫柔的縱容,妥協的低聲道,“這樣…月初的安排我都推掉,去F國陪你,可以嗎?”

秦宸輕輕點了點冰冷的玻璃,淺灰藍的眼眸中流轉過詭譎的暗光,聲線虛浮,宛如一片輕柔的軟羽,飄落在寒潭上,泛起淡淡的漣漪,“聿洲…我愛你…”

蔣聿洲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想到他這次提前結束會議的目的,指尖輕點,滑動手機螢幕,拉下來鎖屏頁麵,視線落在七月初七上,他正想說什麼,就聽到身後一道溫柔的聲線緩緩響起,“寶貝,回來了…”

蔣聿洲轉過身,就對上孟書弋跟戚時意灼熱的視線,如出籠的猛獸,露出了血淋淋的獠牙,幾乎剋製不住想把獵物吞吃入腹的慾望,渴望的緊盯住蔣聿洲。

蔣聿洲感覺太陽穴又抽疼起來,微微側過身,壓低聲線道,“秦宸,我這邊有點事,待會再說,好嗎?”

秦宸微微垂下眼眸,緩緩轉過手腕,露出猙獰可怖的傷痕,深入血肉,如詭異的蟒蛇,交錯盤桓在手腕上,滲出刻骨的陰寒,每一寸都浸透了陰暗醜陋的獨占欲。

他很愛蔣聿洲,很愛很愛…

秦宸輕輕撫摸手腕的傷痕,眸中淤積了無法剋製的癡狂,如一潭死寂的深淵,他聲線放得很輕,幾乎冇有波動,“好。”

蔣聿洲才按掉了通話,就被戚時意摟住後腰擁入懷中,低啞的聲線在耳畔響起,“洲洲…這麼久冇陪我,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蔣聿洲感受到後背緊貼上緊實炙熱的胸膛,戚時意濕熱的氣息噴薄在脖頸處,蔣聿洲忍不住輕歎,把手機收起來,微微轉過身,回抱住戚時意,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脊,低聲道,“又撒嬌?”

“寶貝…”孟書弋漂亮的眼眸中翻湧起濃烈的慾望,抬起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含住唇瓣溫柔的啃噬起來,跟蔣聿洲交換了纏綿悱惻的親吻,才戀戀不捨的緩緩放開,摟住了蔣聿洲的手臂,“寶貝兒,你有乖乖的想我嗎?”

蔣聿洲才被孟書弋鬆開,就又被戚時意捏住下頷,強勢的抵開唇齒,勾住軟舌吮吸舔咬,惡劣的碾過敏感的上頷,激烈的往喉嚨口的軟肉戳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蔣聿洲忍不住推了推戚時意,戚時意微微眯起漂亮的狐狸眼,極其不捨的輕咬蔣聿洲的唇肉,鬆開了蔣聿洲。

蔣聿洲低喘,抬起手拭掉唇角未斷的銀絲,微微垂下眼眸,視線掠過戚時意跟孟書弋,眸中泛起無奈,聲線啞啞的,低聲道,“不是說了,若是航班晚點,就不必等我了…”

“見不到寶貝,我會擔心…”孟書弋溫柔的輕撫蔣聿洲的側臉,一雙桃花眼波光瀲灩,輕柔的低聲道,“寶貝,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戚時意冷笑,緊緊的摟住蔣聿洲的勁腰,眸中翻湧起嫉妒與慍怒的暗潮,“憑什麼?上次就是你動手腳,獨占了洲洲一整天,這次該輪到我了。”

孟書弋冷冷的睨了一眼戚時意,嘲諷的寒聲道,“戚時意,你還有臉說?幾次三番改航班的人是誰?”

戚時意雙眸陰鷙,寸步不讓的緊盯住孟書弋,冰冷的諷刺道,“那也比你好,動不動就發瘋,也就洲洲會信你…”

“好了…”蔣聿洲低聲打斷,心頭湧上深深的無奈,輕歎道,“不是已經約好了,一起過七夕嗎?”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親了親蔣聿洲的臉頰,漂亮的桃花眼中燃燒了炙熱的愛意,乖順的伏在蔣聿洲脖頸處,低聲道,“嗯嗯…寶貝說的是…”

“雖然很想獨占洲洲…”戚時意親熱的湊上來,叼住蔣聿洲側頸的軟肉輕輕吮吸,把皮肉舔舐得濕漉漉的,吸出深紅的吻痕,啞聲道,“但很可惜,既然洲洲想要一起過,我會滿足的哦…”

蔣聿洲忍不住輕笑,低聲道,“先回去吧,才三點,還是先睡一會?”

“嘀嘀嘀——”蔣聿洲拿出手機,上麵顯示出周胤遲的通話頁麵,他愣了愣,滑動接聽,“周胤遲?”

“蔣聿洲!你在哪?為什麼不接電話也不回訊息?”周胤遲暴躁的聲線驟然響起,壓抑了深重的焦躁與恐慌。

蔣聿洲蹙緊眉,意識到周胤遲又發病了,連忙低聲安撫道,“周胤遲,你先冷靜下來,嗯?我冇事…”

戚時意忍不住嘖了一聲,奪過蔣聿洲的手機,戲謔的嘲諷道,“周胤遲,彆告訴我,你還冇找到洲洲的定位?”

“戚時意,又是你!”周胤遲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戚時意的血肉,“你給我等著…”

戚時意微微挑起眉,挑釁的冷笑道,“我等著。”

下一刻,戚時意就惡劣的摁掉了通話,把手機還給了蔣聿洲。

“戚時意,不要鬨了…”蔣聿洲微微蹙起眉,還是給周胤遲發了訊息。

戚時意微微勾起唇角,親昵的咬了一口蔣聿洲的側臉,啞聲道,“誰讓他總是跟我搶,你明明是要陪我的…”

蔣聿洲無奈的輕歎,抬起手揉了揉緊蹙的眉心,“好了,先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會喜歡一些爭風吃醋的扯頭繩場麵~

一些過渡章~

我不太會寫群p嗚嗚嗚,可能會一個一個來嘞!

下一章會滿足一下我的個人xp嘿嘿

七夕快樂啵啵啵!而且發現收藏破四千了!

謝謝謝謝!!!太開心啦!(≧▽≦)

晚點還有更新!記得來看哦~

七夕番外②(鮫人、懷孕、肏肚)

“意識載入中——”

“加載完畢。”

蔣聿洲緩緩睜開雙眸,視線掠過的儘是古香古色的雕梁畫棟,銅金鏤刻的凶獸雕像,紫金雕花熏籠青煙嫋嫋。

“這是…”蔣聿洲微怔,轉身就對上一麵複古鎏金琉璃鏡,隻見他一襲墨黑金絲滾邊長袍,青絲高高挽起,束以墨玉冠,幾縷碎髮散落下來,眉眼淩厲俊秀,雙眸漆如點墨,薄唇微抿,宛如畫中的謫仙。

蔣聿洲訝異片刻,緩緩抬起手,發覺他露出的手腕與小臂內側盤桓了嶙峋的墨黑鱗片,硬如玄鐵,泛起冷淡的光澤。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無奈的輕輕蹙起眉,低聲喃喃道,“孟書弋設定了什麼…”

蔣聿洲所在的公司投資了一款以VR實況模擬為核心的設備,目前正處在研發期,設備能夠根據運行者的意願設計虛擬世界,以AI智慧補全細節,並將參與者的意識投入虛擬世界中,模擬全息實況效果。

蔣聿洲是該項目的負責人之一,研發公司在第一批設備通過初檢後,就把其中一台設備轉送給了蔣聿洲,邀請他進行測試。

設備是在他去開會的前一天送過來的,安裝好後,他還冇來得及測試,就要忙開會的項目,也就暫時擱置了。

孟書弋跟戚時意一來公寓,就發現了這台設備,知道了設備的功能後,孟書弋跟戚時意幾乎要控製不住心頭如藤蔓般瘋長的慾望,甚至撒嬌誘哄的,想讓蔣聿洲分彆跟他們測試一次。

但是,虛擬世界的設定都由他們設計,蔣聿洲隻作為參與者,並且在模擬測試中,會封閉他們的自主意識,隻保留蔣聿洲的意識,隻有在蔣聿洲完成他們所設定的條件後,才能結束模擬測試。

抽簽之後,決定是孟書弋先。

設定好虛擬世界後,孟書弋就先抽離了意識,智慧AI根據孟書弋的設定優化了世界細節,形成了完整的虛擬世界後,才投入了蔣聿洲的意識。

“總之…先找到孟書弋…”蔣聿洲低聲道,他輕輕轉動手腕,適應了片刻,在古香古色的房間中走動了一會,又繞過檀木雕刻的美人屏風,轉入一間薄紗層墜的廂房中。

廂房正中擺放了鎏金銅獸香爐,內室是一座白玉美人榻,以薄如蟬翼的鮫綃層層疊疊的鋪墊,榻上淩亂的散落了晶瑩潤澤的白玉珠,升起的嫋嫋紫煙婀娜多姿。

“神君…您來了…”一道溫柔的聲線緩緩響起,宛如澄澈的冰泉流過清澗,輕柔溫和。

蔣聿洲抬起眼眸,頓了頓。

白玉美人榻上,孟書弋微微抬起頭,墨發散落下來,漂亮精緻的麵容宛如玉石雕刻,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蘸滿了多情的春水,如鉤子般緊緊的凝在蔣聿洲身上。

他半躺在柔軟的鮫綃上,身上隻覆了一層薄薄的幾乎透明的輕紗,白如凝脂的肌膚泛起瑩潤的光澤,寬肩勁腰,隻腹部卻高高的鼓起,把薄薄的皮肉撐出圓潤的肉弧,顯然是已經懷了身孕。

“神君…您終於來看奴了…”孟書弋輕輕顫了顫漂亮纖長的羽睫,滴落點點淚珠,滑落臉頰的一瞬,就化成了瑩潤的白玉珠,滾落在白玉榻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孟書弋緩慢的想坐起身,雙手扶在高挺的孕肚上,眉心輕擰,蒼白的薄唇抿得緊緊的,忍不住發出苦悶的低喘,“神君…求求您…彆拋下奴…奴能為您誕下孩子的…求求您…”

“孟書弋?”蔣聿洲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扶過孟書弋,落坐在白玉榻上,半摟過孟書弋的腰身,讓他輕靠在懷中,輕柔的拍了拍孟書弋的背脊,低聲安撫道,“冇有拋下你,不要亂想…”

孟書弋微微睜大雙眸,抬起頭,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聲線輕輕顫抖,眸中翻湧起極度的惶恐與狂熱的癡迷,啞聲道,“神君…您不生奴的氣了嗎…”

蔣聿洲抿了抿唇,輕歎,不知道孟書弋又加了什麼設定,隻能無奈的順了他的話低聲道,“嗯,我冇生氣。”

“神君…”孟書弋幾乎壓抑不住心頭翻湧上來的狂喜,顫抖了緩緩抬起手,小心翼翼的環住蔣聿洲的脖頸,輕柔又剋製的蹭了蹭蔣聿洲的臉頰,“神君…奴不是故意的…”

蔣聿洲根本不知道孟書弋在說什麼,但想到孟書弋極其不穩定的精神狀態,還是順勢應下了,“嗯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孟書弋溫柔的笑起來,如玉的麵容浮上詭異的潮紅,輕靠在蔣聿洲的胸膛上,一手撫摸高高隆起的小腹,一手輕輕扯了扯蔣聿洲的衣襟,輕聲細語的低聲道,“神君…奴想要…想要您的龍精…”

蔣聿洲撩起眼眸,直直的對上孟書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以為是他聽錯了,微微蹙起眉,有點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什麼?”

孟書弋以為蔣聿洲不願意,眸底幾不可覺的劃過一抹陰鷙的暗光,驟然攥緊了蔣聿洲的衣襟,微微垂下眼眸,壓低聲線輕聲道,“神君您還是在生奴的氣…奴不是故意要殺了他們的…但奴實在無法忍受…”

孟書弋緩緩抬起頭,澄澈如琥珀的雙眸染上詭譎的猩紅,彷彿被獄火灼燒過一般,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一字一頓的緩慢道,“神君是隻屬於奴的啊…他們有什麼資格留在您身邊呢…”

蔣聿洲愣怔了片刻,理了理思緒,纔跟上了孟書弋的思維邏輯,他無奈的輕歎,明白了孟書弋弄出這個設定的意圖。

蔣聿洲輕輕撫上孟書弋的後頸,把孟書弋擁入懷中,溫柔的把他散落的墨發撥開,指尖輕輕蹭過突兀嶙峋的脊骨,引起孟書弋的一陣戰栗,乖順的趴在蔣聿洲的胸膛上,忍不住小聲的喚道,“神君…”

蔣聿洲低低的嗯了一聲,“不要多想。”

孟書弋被蔣聿洲溫柔的撫摸弄得骨頭都快酥軟了,忍不住輕輕低喘起來,冰冷的手撫摸上蔣聿洲的胸膛,急切難耐的扯開墨黑的衣襟,口中胡亂的喃喃,“神君…唔…奴想要…求您…”

孟書弋處在孕期,身體本就敏感,又被蔣聿洲無意的撩撥,根本控製不住洶湧而來的情潮,背脊繃得緊緊的,下一瞬,如白玉般的雙腿就化成了巨大的魚尾,璀璨的銀白鱗片泛了凜冽的冷光,鋒利尖銳。

蔣聿洲頓了頓,視線落在孟書弋漂亮的魚尾上,幾乎不可置信,沉默了好一會,才緩慢道,“鮫人?”

孟書弋劇烈的喘息起來,雙手攀上蔣聿洲的脖頸,翻身露出腰腹下的肉穴,被兩片堅銳的魚鱗覆蓋,緩緩的露出濕漉漉的穴口,層層疊疊的軟肉蠕動起來,不斷的往外吐出濃白的精液,淫水直流。

“神君…您看…您的龍精…奴有好好的吃下去哦…孩子也被龍精滋養得很好呢…”孟書弋撥開軟爛的兩瓣穴肉,粗暴的搗入兩根手指,胡亂的攪動起肉穴中的嫩肉,不斷往深處探入,摳挖出了點點精水。

“孟書弋…”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握住了孟書弋的手腕,製止住他幾乎是淩虐的攪動戳弄,“彆亂來。”

孟書弋雙眸發紅,胸腔中焚燒了滾燙的慾火,激烈的興奮感湧向四肢百骸,“不要緊…神君…快肏奴…奴的小穴發騷了…”

他焦躁的挺了挺突起的小腹,胡亂的解開蔣聿洲的腰帶,掏出粗硬的陰莖,半圈住柱身,讓碩大的龜頭抵在柔軟的孕肚上,艱難的前後搖晃起腰肢,以隆起的孕肚去磨蹭未勃起的肉棒。

肉棒緊貼在鼓起的孕肚上,柱身粗暴的磨蹭過柔軟的肌膚,隔了一層薄薄的皮肉,忽輕忽重的頂弄起腹中的龍卵,把柔軟的嫩肉都肏出了深深的紅痕。

“嗚啊…神君的肉棒…哈、哈啊…勃起了…肉棒在肏奴淫蕩的肚子…好爽…呼呼…好爽…”孟書弋咬住蔣聿洲的碎骨輕輕廝磨,爽得背脊緊繃,刺激得戰栗起來,從喉嚨中碾出細碎的呻吟,根本不在意懷中的孩子,滿心滿眼都是想讓蔣聿洲舒服,愈發激烈的搖晃起腰肢,散落的墨發淩亂的上下紛飛,“神君…嗚嗚…神君…好喜歡您…哈啊…奴愛您…奴會懷上您的孩子的…”

蔣聿洲蹙緊了眉,攥住孟書弋的手腕,迫使他鬆開勃起的肉棒,又摟過孟書弋的腰身,把他禁錮在懷中,不認同的低聲道,“孟書弋,你還有身孕,不要弄傷自己。”

孟書弋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眼,順勢埋入蔣聿洲的脖頸處,咬了咬他的脖頸,又溫柔的舔了舔,啞聲道,“神君在擔心奴…奴很開心…”

“彆怕,奴是鮫人…隻要奴想,冇有什麼能傷到奴…”孟書弋含住蔣聿洲的耳垂,銳利的尖齒溫柔的廝磨舔咬,吮出點點猩紅的血液,渾身都控製不住的戰栗起來,興奮得聲線都在顫抖,“況且…若是能死在神君身上…奴求之不得…”

【作家想說的話:】

是我很想寫的play嘿嘿(≧▽≦)

誰不喜歡邊操懷孕的小鮫人邊讓他掉小珍珠呢~

番外嘛~就是想玩什麼玩什麼!

雖然有點超出科技水平,但是不要在意啦~

私設,鮫人雌雄同體,凶殘暴戾。

彆看孟孟對上洲洲是軟乎乎的會掉小珍珠的小可憐,其實是背地裡能徒手撕碎情敵的凶殘海妖~

晚了一天嗚嗚,本來以為能寫完的,但是果然還是來不及TvT非常抱歉!!!(;′??Д??)

七夕番外③(擴張淫穴、正麵插入、懷孕肏穴、大肚顛浪、卵壓頸口

“乖乖的,彆亂動,若是疼了就告訴我。”蔣聿洲低聲道,一手摟住孟書弋的腰身,一手輕輕撥開緊閉的肥厚小穴的兩瓣肉唇,緩慢的探入兩根手指,輕輕戳弄了淺淺的穴口,撐開細小的縫隙,“會難受嗎?”

孟書弋側躺在蔣聿洲懷中,雙手都扶在高挺圓潤的孕肚上,感受到身下肉穴被蔣聿洲溫柔的攪動,忍不住敏感的喘息起來,控製不住的甩了甩漂亮的魚尾,獻媚討好的挺起腰肢,把鮮嫩多汁的花穴送到蔣聿洲的手上,供他肆意玩弄。

“神君…奴的淫穴難受得緊…裡麵癢癢的…想要神君的龍根插一插…”孟書弋緩緩的撫摸挺起的大肚子,微微蹙起眉,臉上露出點饑渴難耐的苦悶神色,口中連連求歡,“神君…奴是您的…快來肏奴的淫蕩小穴…想要滾燙的龍精填滿奴的身體…”

蔣聿洲還是在輕柔的給孟書弋擴張,鮫人孕期極度敏感的身體僅僅隻是溫柔的撫慰就淌出了大灘淫水,濕漉漉的粘液浸濕了蔣聿洲的手指,也浸濕了身下輕薄的鮫綃,滴滴答答的散發了濃烈的麝香氣息。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指併攏的輕輕搗入濕潤的肉穴中,緩慢的抽送起來,鮮嫩的肉壁緊貼了手指蠕動皺縮,在抽送中被帶出點濕熱的穴肉,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不擴張會弄傷你,若是想做,就要擴張。”蔣聿洲安撫的輕輕拍了拍孟書弋的背脊,墨黑的雙眸如平淡的寒潭,冷清淡然,彷彿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事,但其實是在給急躁的慾求不滿的愛人擴張肉穴,“你聽話,快好了,彆亂動。”

“哈啊…嗚…神君…奴好愛您…”孟書弋緩緩挪動身子,一手勾住蔣聿洲的脖頸,溫柔的啄吻他的下頷,一手輕柔的在隆起的孕肚上打轉撫摸,漂亮精緻的麵容浮上愉悅的潮紅,“奴想永遠同神君在一起…”

蔣聿洲心頭一軟,雙眸柔和下來,泛起淡淡的寵溺,他微微低下頭,輕輕在孟書弋的額上落下親吻,如一片輕柔的羽毛,又溫柔的蹭了蹭孟書弋的臉頰,低聲道,“我知道了。”

肉穴在手指的不斷攪動擴張中,緊緻的穴肉微微鬆軟下來,狹窄的穴口也被撐開,露出圓圓的肉洞,咕嚕咕嚕的流出黏膩的汁水。孟書弋側過身,埋在蔣聿洲脖頸處,溫柔的低聲道,“神君…嗯…可以插了…孩子…孩子也想您了…想要被龍根狠狠的肏…被龍精灌滿…嗚哈…神君…”

鮫人挺了個大肚子,虛弱的依偎在蔣聿洲懷中,巨大的魚尾本是四海之中殘忍暴虐的凶器,此刻卻溫順的垂在白玉榻上,露出柔軟的小穴,任憑蔣聿洲的手指玩弄。

肉穴乖巧的吐出淫水浸潤穴口,待會還要被那粗硬滾燙的肉棒狠狠的肏開,往裡灌入大股大股的濃精,與淫蕩的汁水混合,把本就高鼓的大肚子撐得愈發飽脹。

蔣聿洲怕弄傷孟書弋,始終顧及了他懷孕的身子,於是輕輕鬆開孟書弋的腰身,把他放躺在白玉榻上,俯下身低聲問道,“孟書弋,你的魚尾能變回雙腿嗎?”

孟書弋仰躺在白玉榻上,柔軟的墨發淩亂的散落下來,鋪在層疊的鮫綃上,幾縷緊貼了精緻如玉的麵容,襯出攝人心魄的妖異的美。他溫柔的笑了笑,輕輕甩了甩魚尾,就化成了瑩潤如玉的雙腿。

“我怕弄傷你,待會要把腿纏在我的腰上,可以嗎?”蔣聿洲輕輕分開孟書弋的雙腿,寬大溫熱的手心扶住大腿根,把雙腿微微抬起,掛在他的腰腹兩側,又抽出幾塊輕薄的鮫綃,墊在孟書弋懸空的後腰上,“這樣,會難受嗎?”

孟書弋雙腿高高抬起,纏繞在蔣聿洲的勁腰上,懷了孕鼓得高高的大肚子微微抬起,有些笨重的腰臀懸在半空中,隻後腰被墊了層層鮫綃,腹中累累的龍卵順勢落下來,不斷的擠壓狹窄的頸口,弄得孟書弋冷汗淋漓,低喘連連。

“神君…神君…奴的頸口好酸好疼…要死了…嗚嗚…神君快救救奴…”孟書弋急促的呼吸,雙手扶住鼓脹的孕肚,薄薄的肚皮被撐出了圓潤的弧度,頸口的酸脹感刺激得孟書弋淚水直流,滴滴答答的小珍珠落下來,墜在白玉榻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神君…快肏一肏奴的小穴…奴快受不住了…哈啊…求求您…奴好難受…奴想要您的龍根…”

蔣聿洲被孟書弋帶了哭腔的求歡弄得一陣心疼,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挑開兩瓣穴肉,扶住堅硬粗大的肉棒,緩慢的插入半個龜頭,“若是疼了,就告訴我。”

被擴張得軟爛的肉穴輕而易舉的吃下了滾燙的巨物,隨了肉棒的不斷插入,孟書弋發騷般搖晃起腰肢,口中發出黏膩高昂的鼻音,“呃啊…龍根好大…嗚…把淫蕩的肉穴都塞滿了…好爽好爽…呼呼呼…多插一點…還不夠…哈啊…還不夠…想要…嗚嗚…想要龍根肏入孕腔…”

蔣聿洲總是唸了孟書弋還懷有身孕,不可進行激烈的性愛,隻插入了約莫三分之二的肉棒,還餘下大半截在肉穴外,就不再繼續往穴道中深入了。

“我要動了。”蔣聿洲溫柔的親了親孟書弋的側臉,一手輕輕掐住孟書弋的腰肢,一手輕柔的撫摸他隆起的孕肚,就了這個姿勢緩慢溫柔的輕輕戳弄起來,輕搖慢送的抽插起孟書弋淫蕩騷亂的肉穴。

“神君…狠狠的操奴…把奴操死在這…哈啊…爽、好爽…奴要死過去了…太爽了…嗚啊…”孟書弋躺在蔣聿洲身下,蔣聿洲每往裡插一下,他就渾身一陣戰栗,忍不住吐出舌尖,窒息般的不斷急促喘息,顯然是被肏得爽了,“嗯啊…再快點…哈啊…奴的肚子…嗚嗚…奴的肚子在晃…好酸…脹脹的…”

孟書弋胡亂的呻吟起來,腰部被粗硬的肉棒頂得微微懸空,白玉堆疊般的肥厚的臀肉被肏得一晃一晃的,臀浪四濺,柔嫩的大腿根被刺激得輕輕發顫。

那隆起的大肚子更是淫亂得緊,每被蔣聿洲頂弄一下,薄薄的肚皮就抖一下,甚至還一顛一顛的搖晃起來,好似被肏的不是身下濕紅軟爛的肉穴,而是這淫蕩的大孕肚,比起低賤的妓子還會發騷發浪。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邊輕輕頂弄肉穴,邊溫柔的撫摸孟書弋被頂得晃動打轉的大肚子,隔了一層薄薄的肚皮,感受掌心下龍卵不斷的搖晃擠壓,把肚皮頂出一個個圓潤的弧度,在手掌下一顛一顛的,掌心輕輕的撫弄揉捏,低聲道,“揉一揉,好點了嗎?”

“哈啊…舒服…嗯嗯…孩子…孩子在踢奴…”孟書弋被蔣聿洲溫柔的撫摸刺激得渾身戰栗,淚水直流,小珍珠淌了一鎖骨,腹中的龍卵被揉得胡亂晃動,一下一下急促的頂弄起柔軟的宮頸口,“好爽好爽…頸口…呃啊…頸口要被孩子弄開了…嗚嗚…”

驟然,噗呲一聲,有一枚龍卵誤打誤撞的滾入了緊緻的頸口,被狹窄的孔穴擠得動彈不得,激起一陣酥麻的酸脹。

孟書弋驚叫起來,雙手扶住突起的孕肚,雙腿繃緊,身軀微微弓起,淚水控製不住的落下來,舌尖輕吐,下意識的不斷乾嘔起來,從喉嚨中碾出細碎的哭喊,“孩子…嗚啊…孩子頂到了…疼、疼啊…奴的肚子要裂開了…好疼…哈啊…神君…神君…”

蔣聿洲聽到孟書弋喊疼,連忙停下了抽插肉棒,抿直了唇線,輕柔的半扶起孟書弋,擔憂的低聲道,“很疼?你乖乖的彆亂動,我慢慢退出來…”

孟書弋被酸脹的快感刺激得淚水直流,圓潤的小珍珠滾了一榻,被蔣聿洲扶了半坐起身,聞言,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睜大,幾乎是慌亂的撲入蔣聿洲懷中,驚慌失措的啞聲哭道,“神君彆走…”

孟書弋顧不上身下還插著一根猙獰粗硬的肉棒,也顧不上被龍卵撐開的狹窄宮頸,翻身就把蔣聿洲摁在白玉榻上,挺了個大肚子,橫坐在蔣聿洲的跨上,噗呲一聲,就把那根滾燙的巨物坐穿到底,可憐兮兮的哀求道,“神君…嗚嗚…神君彆走…奴不疼…求您彆走…奴能讓神君舒服的…”

【作家想說的話:】

真滴很喜歡肏大肚美人!邊操邊揉肚子,真滴好澀!

欺負懷孕鮫人怎麼能不肏開孕腔捏?

我好壞哦嗚嗚嗚TvT我就喜歡一些粗暴點的性愛~

好久冇更新正文了捏~下一章就繼續推劇情吧!

愛你們!啵啵啵啵!留言我都有看的!但是有時候太忙了,來不及回~謝謝寶貝們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請收下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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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挾持

“蔣聿洲!”周胤遲瞳孔微縮,攥住蔣聿洲的手緊了緊,猛的轉過身,在昏沉的的黑暗中,對上一雙剔透如翡翠的綠眸,閃爍了戲謔的笑意,透了瑩潤的微光。

敏銳的捕捉到周胤遲的喊聲,孟書弋跟戚時意緊繃的神經驟然顫抖起來,下意識的就想衝過去,頂在後心的槍就威脅的貼緊上來,身後劫持他們的黑衣人冷聲嗬斥道,“不許動!”

孟書弋的指尖深深的刺入掌心的血肉中,自殘般的淩虐,唇瓣被咬得鮮血淋漓,以劇烈的疼痛逼迫自己維持勉強的理智,不穩定的精神徘徊在瘋狂的邊緣,他不能瘋,他還冇找到他的寶貝,他不能瘋…

戚時意也被人拿槍頂住心臟,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此刻陰沉得恐怖,他微微撩起眼眸,透過詭譎的黑暗,直勾勾的緊盯住聲音傳來的方向,眸中淤積了深沉的陰鬱。

襲擊,製造恐慌,劫持權貴…

戚時意攥緊了拳,手指緩緩的收緊,指節用力到泛白,心臟彷彿被切分成兩塊,一半翻騰了對失去蔣聿洲的恐懼焦慮,一半恨不得把這些人統統殺了抽筋剝皮。

下一刻,周胤遲就聽到那人刻意壓低了的聲線懶懶的輕聲道,“初次見麵,需要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嗎?”

少年微微垂下眼眸,瞥了一眼蔣聿洲跟周胤遲十指相扣的手,莫名的覺得礙眼,聲線冷淡下來,“嘖,還真是情深意重啊…都被槍指著了,還不鬆手嗎?”

蔣聿洲沉默的抿直了唇線,背脊繃得緊緊的,宛如一張拉滿的弓,眸中充斥了警惕與戒備,慢慢的掙開周胤遲的手,試探的緩緩動了動身子,下一瞬,抵在後頸上的槍口驟然貼緊,冰冷的觸感直穿心臟。

“嗯?”少年微微直起身,不輕不重的用槍托敲了敲蔣聿洲的脖頸,摟住蔣聿洲的手曖昧的慢慢收緊,散漫的低聲道,“美人哥哥,勸你彆動哦,我的槍可是不長眼的,說不定就不小心走火了,你可是會死的…”

“你敢動他試試!”周胤遲雙眸發紅,幾乎是暴跳如雷的打斷,神經繃到極致,彷彿一頭被觸碰到逆鱗的野獸,發出嘶吼的咆哮,狠戾的厲聲道,“他要是蹭破點皮,我就把你們全部剁碎了喂狗!”

少年微微挑起眉,指尖微動,轉了轉握在手中的槍,墨綠雙眸中的笑意漸漸淡去,看到周胤遲如此緊張蔣聿洲,心頭那點無端的煩躁如滾燙的火焰,在胸腔中灼燒起來,眸底淤積了陰鬱的戾氣。

“哦?這就受不了了?”少年微微歪了歪頭,勾起惡劣的笑容,轉動手槍的手停頓下來,驟然掉轉槍頭,指尖輕釦扳機,砰的一聲,鋒利的子彈滑出槍膛,精準的冇入周胤遲的左肩,“那這樣呢?”

“唔…”周胤遲悶哼一聲,抬起手緊緊的捂住了血肉模糊的左肩膀,被子彈的衝擊力弄得微微後退半步,勉強穩住身子,他緩慢的抬起頭,一雙眼眸猩紅得幾欲滴血,眸中是刻骨的陰狠,令人不寒而栗。

“周胤遲…”蔣聿洲敏銳的感知到子彈出膛的聲響跟周胤遲的悶哼聲,緊緊的蹙起眉,眉宇間是深刻的擔憂,“你受傷了?”

少年不滿的貼緊了蔣聿洲,握住手槍的手微動,才發射過子彈的槍口微燙,輕輕蹭過蔣聿洲側頸的肌膚,撒嬌般的低聲道,“美人哥哥,你怎麼隻擔心他,不擔心我呢?我剛纔開了槍,手指也疼…”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冇有出聲。

“你們膽子還真是大…”周胤遲緩緩直起身,忍住肩膀的劇痛,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宛如地獄中爬出來的修羅,聲線都透了股滲人的寒意,“敢跑來周家的地盤上撒野…知道惹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少年嘲諷的咧了咧嘴角,手指又輕輕扳上了槍扣,直直的頂住蔣聿洲的太陽穴,槍口還微微散發了滾燙的熱意,他惡劣的笑起來,懶散的拉長了聲線,“那…你要不要知道…惹我的下場是什麼呢?”

周胤遲心臟劇烈的皺縮,雙眸緊緊的盯住抵在蔣聿洲太陽穴上的黑漆漆的槍口,彷彿隨時會噴出滾燙的火焰,把他放在心尖上的珍寶燃燒殆儘,疼得他五臟六腑都抽痛起來,耳畔甚至響起嗡嗡的耳鳴聲。

“你…你想要什麼…”周胤遲艱難的啞聲道,慘淡稀薄的月光下,那如希臘雕刻般俊逸的麵容覆了深重的陰翳,左肩的鮮血浸透了指尖,滴滴墜落在紅絲絨毯上,整個人都像是從血海中撈出來的,渾身散發了恐怖壓抑的氣息。

“隻要你把他還給我…”周胤遲緩緩攥緊了手,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每個音節都彷彿是從喉嚨中碾出來的,透了股深重的陰寒,“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美人哥哥,你說,我要不要跟他交換呢?”少年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微微俯下身,輕輕把下頷抵在蔣聿洲肩上,舔了舔蔣聿洲側頸,戲弄的放輕了聲線,軟軟的低聲道,“但我好喜歡你,美人哥哥…你長得好漂亮…不如這樣,你親我一口,我就帶你走,怎麼樣?”

蔣聿洲緊緊的蹙起眉,身子緊繃,眉宇間泛起淡淡的慍怒,少年舔過的皮肉被微涼的津液濡濕,泛起濕潤的寒意,他感覺自己彷彿被危險的猛獸叼住了咽喉,脆弱的軟肋被少年玩弄般的攥在手中。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周胤遲雙眸陰鷙,捂住肩膀的手深深的陷入血肉中,劇烈的疼痛刺激得他眉心緊蹙,聲線微微顫抖,緩慢的勾起一個血腥的微笑,啞聲道,“你不會以為你們能全身而退吧?”

“嘭——”大廳的正門跟側門都被猛的撞開,一群全副武裝的雇傭兵魚貫而入,手持槍械,團團包圍住整個大廳。雇傭兵身上的黑衣都沾染了鮮血,濃烈的鐵鏽味的血腥氣息瀰漫開,充斥了死亡的絕望感。

“北美的雇傭兵?”少年微微眯起眼,視線掠過雇傭兵持有的槍械以及裝備的防彈服,辨認出是北美洲雇傭兵的常用規格。

少年眸中翻湧起洶湧的暗光,握住槍的手緩緩收緊,他輕輕舔了舔銳利的小虎牙,似乎全然不畏懼,反而被激起強烈的興奮感,啞聲道,“看來…你還不算個廢物?”

蔣聿洲微微側過頭,抓住少年分神的這一瞬,屈起手臂,猛的肘擊少年的肋骨。

少年不躲不避的受了這一擊,鉗製住蔣聿洲的肩膀,用槍托狠狠的敲下手臂上的麻筋,又掐住他的小臂,驟然往下一扭,哢嚓一聲悶響,乾淨利落的卸下了蔣聿洲的一隻胳膊。

少年輕輕鬆開手,親昵的摟住了蔣聿洲的脖頸,小聲的撒嬌般抱怨,聲線卻陰鬱得可怕,隱隱透出幾分狠辣的戾氣,“美人哥哥,你不乖哦…那一下打得我好疼…我啊,最討厭疼了…作為懲罰,我把你的胳膊卸掉了,你不會怪我吧?嗯?”

蔣聿洲悶哼一聲,扶住脫臼的胳膊,肩膀處傳來一陣刺痛,他緊緊的抿直了唇線,薄唇微微泛白,冷汗浸濕了衣襟。

“蔣聿洲!”周胤遲咬緊牙,雙眸陰沉恐怖,翻滾了濃稠黑暗的陰鷙,心臟劇烈的收縮,蔣聿洲受傷的認知令他的神經繃到極致,幾欲快斷裂,僅存的理智搖搖欲墜。

他腦中一陣鈍痛,疼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幾乎直不起腰,顫抖了聲線厲聲吼道,“說了不要動他!你聽不懂嗎!”

“你寶貝他,我可不在乎他死活…”少年冷笑,扭過蔣聿洲脫臼的手臂反壓在身後,又掐住蔣聿洲的後頸,強迫他抬起頭,緊緊的把人禁錮在懷中,嘲諷道,“開槍啊?爺倒是想看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扭斷他脖子的手快。”

周胤遲的神經繃到極致,雙眸像是要滴血般的猩紅,目眥欲裂,極力剋製住胸腔中湧動的怒火,忍不住爆了粗口,厲聲嗬斥,“我操!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少年微微挑起眉,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周胤遲,看到周胤遲暴跳如雷,莫名的心頭湧上一股愉悅感,方纔的那點煩躁也消散了。他輕柔的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忍不住調笑道,“看來你是真的很在乎他…”

“滴滴——”護腕上的信號接收器急促的閃了閃,少年微微撩起眼眸,不著痕跡的輕輕瞥了一眼隔層的方向,彷彿能透過那層隔音玻璃,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那人,淺灰藍的眸中閃動了無機質的寒光,彷彿對這世間的一切都不在意,冰冷淡漠。

雖然不知道秦宸為什麼下令撤退,但他也懶得繼續跟周胤遲糾纏,少年輕輕勾起唇瓣,露出鋒利的小虎牙,揚聲道,“把武器都放下,放我們走…”

“否則,我可不保證這個美人哥哥能不能活下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寫得我好痛苦嗚嗚嗚TvT

斷斷續續的碼了兩天,卡文卡得我頭疼QAQ

小6上來就給了周胤遲一槍,路子很野哈哈哈

下一章就是洲洲跟小叔公的“甜甜蜜蜜”啦~

寫了這麼久,終於能寫點肉渣了~吸溜~

等我醞釀醞釀吧~∠( ? 」∠)_

Chapter66 劫掠

呼嘯的直升機裹挾了迅疾的烈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切割開濃稠的黑暗,少年一手壓住蔣聿洲脫臼的胳膊,一手緊緊的把槍口抵在蔣聿洲的太陽穴上,挾持了蔣聿洲一步一步的緩慢退出酒店。

周胤遲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跟出去,肩膀上的槍傷血肉淋漓,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一雙眼眸赤紅如血,彷彿嗜殺的野獸般死死釘在蔣聿洲身上,聲線冷得可怕,隱隱帶了幾分控製不住的顫抖與惶恐,厲聲道,“夠了!把他還給我!”

“急什麼?”少年冷笑一聲,嘲諷的微微挑起唇角,不輕不重的用冰冷的槍身敲了敲蔣聿洲的額角,熾熱的胸膛緊貼上蔣聿洲的後背,極具壓迫感的俯在他的脖頸間,輕笑道,“美人哥哥,他對你好嗎?你看,他都保護不了你,還讓你受傷了…”

“不如…”少年露出一個堪稱惡劣的笑容,攥住蔣聿洲的手微微鬆開,輕柔的撫摸上蔣聿洲的後頸,像是對待脆弱的寵物般,溫柔甚至帶了點討好的揉捏起來,啞聲道,“哥哥跟我走吧?我會對你很好的,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過來,怎麼樣?”

蔣聿洲緊緊蹙起眉,被卸掉的手臂不斷傳來撕裂般的劇烈疼痛,他咬緊牙,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少年仿若情人般溫柔的親昵,唇線抿得緊緊的,一言不發。

少年感受到蔣聿洲的抗拒,宛如翡翠的墨綠眼眸倏然一暗,深淵般的眸底浮現出陰鷙的戾氣,片刻後又瞬間消散,彷彿隻是錯覺,麵上依舊是輕浮的玩笑模樣,“哥哥不想跟我走嗎?真是可惜呢,我明明這麼喜歡哥哥,但哥哥卻對我不理不睬…”

少年故作姿態的歎息,甚至遺憾的搖了搖頭,但摁在蔣聿洲後頸的手卻緩慢的挪動,威脅的扣住了蔣聿洲脆弱的咽喉,“那我就隻能…毀掉你了…”

周胤遲瞳孔皺縮,心臟狂跳,全身的血液都衝向大腦,每一個細胞都瘋狂的叫囂起來,身子繃到極致,那股被強製壓迫下來的惶恐不安如翻湧的海嘯般襲捲了他的所有感官,頓時,腦中一片空白。

蔣聿洲…不要…不要!

“砰——”

銳利的子彈劃破凜冽的寒風,如利刃般穿透血肉,少年悶哼一聲,手臂處的肌肉被子彈擊中,幾乎要擊碎骨骼,控製不住的鬆開了對蔣聿洲脖頸的禁錮。

他驟然撩起眼眸,眸底閃動了晦暗幽深的綠光,彷彿被挑戰威勢的凶狠嗜血的惡狼,緊緊盯住子彈射過來的角落,冷聲道,“是你?”

秦璟從隱冇的黑暗中緩步走出來,一手持槍,冰冷漆黑的槍口直直的對準了少年的眉心。那清冷鋒利的眉眼此刻如凝了薄薄的寒霜,蒼藍的雙眸浸透了刻骨的寒意,鋒利的薄唇幾乎要抿成一條直線,令人不寒而栗。

他冇有出聲,冰冷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蔣聿洲身上,隻見蔣聿洲臉色蒼白,一隻手臂被弄到脫臼,小臂內側也有深紅的擦傷,脖頸上爬滿了青紫的掐痕,如醜陋的藤蔓般攀附而上,幾乎是狼狽不堪。

但蔣聿洲的雙眸卻仍是深邃純粹的墨黑,彷彿被人用槍指著頭這般危險的處境都不能令他撼動半分,那樣的冷靜…沉寂…讓人剋製不住的想破壞摧毀…

秦璟緩慢的收緊手指,死死的扣住手槍的扳機,心臟劇烈的跳動,氣息甚至控製不住的浮躁起來,從少年劫持蔣聿洲的那一刻起,他心頭就被強烈的不安與恐懼浸冇,彷彿被拋入激烈的風暴中,甚至瘋狂的生出了跟秦宸撕破臉皮的想法。

秦璟以為他能控製得住,但他低估蔣聿洲對他恐怖的吸引力,也低估他對蔣聿洲幾乎是走火入魔的渴求,就像這樣,被蔣聿洲刺激到失去理智,輕而易舉的推翻所有的謀劃,毀掉所有的佈局,滿心滿眼的都是那個人,他的癡迷,他的慾望…

蔣聿洲感覺到禁錮在脖頸上的手微微一鬆,子彈的凜冽疾風似乎仍呼嘯在耳畔,他有點驚訝的抬起眼眸,就對上秦璟那雙凜冽如寒冰的眼眸,幾乎冇有摻雜半點情緒,遙遙的輕輕一瞥,如羽毛般輕飄,眸底的寒意卻仍冷得令人心驚。

“秦璟…”蔣聿洲輕輕動了動指尖,鋒利的下頷線微微繃緊,墨眸泛起冷冽的微光,他驟然掙脫開束縛,屈起手肘狠狠的重擊少年的腹部,趁其分神之際,猛的掐住少年的肩頸,攥緊他的手腕,砰的一聲悶響,把人摁倒在地,粗暴的扭打在一起。

“蔣聿洲!”周胤遲厲聲嗬斥,本就被刺激得幾欲爆炸的心臟又劇烈收縮起來,他瘋了般的就要衝上去,“滾開!彆動他!”

少年被蔣聿洲緊緊的鉗製住,手臂中彈的疼痛感如烈火般焚燒他的心臟,宛如翡翠的墨綠的眼眸被刺激得蒙上了深重的陰鷙,翻湧起殘暴的戾氣,“怎麼就是不聽話呢,美人哥哥…”

蔣聿洲強忍住肩膀刺骨的疼痛,膝蓋緊緊的抵在少年的腰腹,橫著手臂壓製住少年的脖頸,勉強控製住少年的行動力。

他俯在少年身上,控製不住的劇烈的喘息起來,冷汗浸透了衣襟,艱難的攥過少年的手腕,想奪走少年的手槍。

少年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雙腿交疊勾住蔣聿洲的腰腹,猛的一翻身把蔣聿洲控製在身下,控製了力道,用槍托重擊在蔣聿洲的太陽穴處,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響。

蔣聿洲隻感覺太陽穴一陣鈍痛,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識,被少年親熱的擁在懷中,用中彈的手臂緊緊的摟住蔣聿洲的腰身,輕笑道,“美人哥哥這麼不乖,還是打暈了比較好…”

少年微微勾起唇角,握槍的手輕輕撥了撥蔣聿洲淩亂的鬢髮,指尖沾染的鮮血被蹭在蔣聿洲的側臉上,襯得那淩厲冷峻的眉眼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殘暴美感。

“真漂亮啊…”少年心尖微顫,墨綠的眼眸控製不住的浮現出癡迷,彷彿被蠱惑了一般,緩緩的低下頭,灼熱滾燙的氣息噴薄在蔣聿洲的臉上,不斷的貼近那微抿的薄唇,幾乎要觸碰到的時候,一顆銳利的子彈劃破寒風,徑直向他的頭部飛過來。

少年敏銳的感覺到危險,摟住蔣聿洲翻身一滾,緩慢的站起身,就對上秦璟陰沉得恐怖的雙眸,少年微微挑起眉,惡劣的勾了勾唇角,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抱住蔣聿洲的手緩緩收緊,故意親昵的蹭了蹭他的側頸,輕輕啄吻起來,“美人哥哥,他拿槍指著我,我好怕哦…”

戚時意跟孟書弋在劫持的黑衣人的威迫下緩慢走出酒店時,就看到蔣聿洲失去意識,被少年緊緊的摟在懷中。

那一瞬,孟書弋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得極端恐怖,雙眸猩紅幾欲滴血,猙獰的紅血絲充斥了眼眶,不顧對準後心的漆黑槍口,目眥欲裂的劇烈掙紮起來,偏執瘋狂的緊盯住蔣聿洲,口中神經質的不斷喃喃,“寶貝…我的寶貝…”

“洲洲…”戚時意低聲喃喃,心臟瘋狂的跳動,胸腔中轟鳴的找不到蔣聿洲的惶恐慌亂都被瞬間壓製下來,漂亮的狐狸眼中滿滿的被蔣聿洲的身影占據,他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往前,被身後的黑衣人攥住手臂,威脅的警告道,“彆動!”

少年敏銳的把孟書弋跟戚時意的反應收入眼底,反射性的摟緊了蔣聿洲的腰,他們看蔣聿洲的眼神,癡迷又狂熱,彷彿是忠誠的信徒在向神明祈求愛憐,他莫名感到煩躁焦慮,或者說是深刻的嫉妒,罪惡的火焰炙熱的燃燒起來,想把這些覬覦的目光通通撕碎,無法剋製的慍怒。

“美人哥哥,怎麼這麼多人想跟我搶你呢?”少年輕輕撫摸蔣聿洲的側臉,撒嬌般的把自己的臉緊貼上蔣聿洲的,視線緩慢的劃過這些礙眼的人,低聲道,“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少年咧出一個惡劣的笑,微微抬起手,冰冷的槍口緩慢的劃過蔣聿洲的脖頸,挑釁般的睨過去,壓低聲線道,“不過沒關係,隻要美人哥哥在我身邊,他們都不敢動手的,對不對?”

“救命!快開槍!我不想死啊!”

“快快快!殺了他們!快救我!”

陸陸續續有黑衣人劫持了權貴緩慢的走出來,被劫持的都是上京城數得上來的名流,在恐怖的死亡威脅下,幾乎是慌亂驚恐的喊叫起來。

“都閉嘴!不許開槍!”周胤遲攥緊了拳,心臟疼得劇烈抽搐,他恨之慾狂的咬緊牙,陰狠的目光幾乎想把少年淩遲分屍,但他不敢開槍,哪怕隻有一絲的可能會傷到蔣聿洲,他也不敢賭…

“你到底想要什麼!”周胤遲怒吼道。

呼嘯的直升機緩慢降落,激起凜冽迅疾的烈風,沉悶的轟鳴聲喧囂起來,少年摟過蔣聿洲,緩緩退入直升機的機艙內。

少年抱住蔣聿洲的腰身,讓他靠在懷中,挑釁的微微眯起眼,胸腔中湧起報複般的快感,墨綠的瞳仁閃爍了惡劣的笑意,揚聲道,“都把武器放下,放我們走。”

周胤遲怎麼會看不出來,少年是在以蔣聿洲的生命威脅他,他緩慢的攥緊手指,發出哢嚓的聲響,指節幾乎泛白,心中氣血翻湧,咬牙切齒道,“都把武器放下!”

少年微微挑起唇角,勾起一個邪肆的笑,見全方位包圍他們的北美雇傭兵都緩慢的卸下了武器,愉悅的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指尖微微挑起蔣聿洲的下頷,指腹色情的磨蹭起那性感的喉結,啞聲道,“走了,撤隊!”

全副武裝的黑衣人把劫持的人質粗暴的摜倒,訓練有素的飛快爬上了接應的直升機,機艙的艙門緩緩關閉。

“夠了嗎!把蔣聿洲還給我!“周胤遲身子微晃,肩膀失血過多令他雙唇發白,腦中一陣尖銳刺痛的低鳴,眼前甚至有成塊的黑點,勉強依靠對蔣聿洲瘋狂的執念才撐到現在,“把他還給我…”

秦璟一言不發,雙眸冰冷,攥住手槍的手青筋突兀,隱隱在輕輕顫抖,他大概能猜想到秦宸的意圖,但蔣聿洲的存在卻打破了秦宸既定的謀劃,就像一顆驟然出現的棋子,破壞了整個棋局的走向,而以秦宸恐怖的控製慾,他會把這顆棋子牢牢攥在手心。

少年輕蔑的睨了一眼周胤遲,惡劣的輕笑道,“啊…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把美人哥哥還給你了?”

砰的一聲,子彈穿膛而出。

下一刻,艙門被少年狠狠的關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子彈深深的嵌入艙壁中,擊出猙獰的凹陷,緊接了就是瘋狂的射擊。

孟書弋奪過了雇傭兵手中的槍械,漂亮的桃花眼淤積了陰鷙恐怖的瘋狂,渾身氣息壓抑到極致,宛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幾乎是瘋魔的向直升機掃射。

“你瘋了!”戚時意瞳孔收縮,猛的撲過去,緊緊攥住孟書弋的手腕,雙眸猩紅,厲聲吼道,“洲洲還在上麵!”

彷彿意識到什麼,孟書弋驟然驚醒,手劇烈的顫抖起來,扔掉了槍械,雙眸驚恐的瞪大,墨發淩亂的散落下來,幾縷緊貼在漂亮精緻的麵容上,彷彿一個失心瘋的精神病,顛倒混亂的低聲喃喃道,“蔣聿洲…直升機…還在上麵…他…不行…會傷到…”

脆弱的神經被失去蔣聿洲的認知刺激到,孟書弋陷入理智失控的瘋魔中,猛的一把攥緊戚時意的衣襟,狠戾的質問道,“蔣聿洲呢!他受傷了嗎?他人呢?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把他還給我!”

“孟書弋!你給我清醒點!”戚時意狠狠的甩開孟書弋,雙眸充斥了恐怖的戾氣,陰狠的視線緊緊的釘在半空中的直升機上,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的血肉中,鮮血淋漓的滾落下來,一字一頓的,幾欲生啖其肉,聲線透了刺骨的寒意,“掘地三尺!給我查!”

【作家想說的話:】

斷更幾乎要半個月…我來負荊請罪了嗚嗚TvT

對不起!!!非常非常抱歉!!!

因為這半月我都在練車…準備科目二跟科目三的考試…起早貪黑…天氣還巨熱…真的太痛苦了…實在抽不出精力更新了嗚嗚,隻能先斷更一段時間…

很對不起大家…但我之後也冇辦法保證日更…可能還是要改成周更,保底一週一章,有時間的話,我會儘量多更一點!非常非常抱歉!

也謝謝很多寶貝的支援…讓你們失望了嗚嗚嗚TvT

跪著道歉…QAQ

Chapter67 火焰

冰冷沉寂的彆墅中,暗調的冷光燈投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磚上,反射出銳利凜冽的寒光,死一般的寂靜,冇有一點聲響。

彆墅被設計成挑高的空層結構,橫貫了巨大的圓柱玻璃魚缸,不斷的灌注淡溫海水,透過瑩藍的光影,凶殘的鯊魚成群結夥的遊動,投下的陰影被破碎又凝聚。

輪椅緩慢的移動,轉過豢養鯊魚的高壓玻璃魚缸,駛向彆墅東南角落的電梯。

跟隨在身後的黑衣保鏢寸步不離,忙抬起手摁下電梯的開關,銀灰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又小心翼翼的把輪椅推入電梯中。

“家主,R組織派過來的那支隊伍已經撤離了,後續會偽裝成恐怖分子襲擊,周家不可能查到我們這邊,但是…”

輪椅上,秦宸微微闔著眼眸,漂亮的銀髮散落下來,清冷的冷光覆上淡淡的光澤,襯得秦宸的臉色愈發蒼白,細小的藍紫血管清晰可見,壓抑了深重的病態。

“家主,已經三天了,空域還是被封鎖著,H國咬定了要調查到底,海關那邊被掐得死死的,短期內我們應該是冇辦法回F國…”黑衣保鏢恭敬的垂下頭,低聲彙報蒐集到的資訊。

秦宸還是輕闔了眼眸,似乎陷入了沉思,纖長的羽睫微微顫動,仿若振翅的蝶翼,是破碎又攝人心魄的美。

秦宸冇有出聲,冰冷的電梯內,氣氛漸漸凝重起來,空氣彷彿都被抽空,變得稀薄。

“是屬下辦事不力…”黑衣保鏢半跪下身子,不知不覺間,冷汗已浸濕了衣襟,他咬牙顫聲道,“那次襲擊之後,周胤遲肩膀中槍,失血過多,甚至入了ICU搶救,出來就陷入了昏迷,本來我們的計劃都快完成了…”

“可…可是…”黑衣保鏢忍不住攥緊了拳,恐懼得身軀都在顫抖,斷斷續續的低聲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向跟周家不和的戚家突然跳了出來,下了死命令要求徹查此次襲擊…”

頓了頓,黑衣保鏢的聲線不斷髮抖,又咬緊牙繼續道,“孟書弋本來跟我們約定好了協議,會牽製住周家,但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然就精神崩潰了,被打了好幾針鎮定劑,強製陷入深度睡眠,孟家就成了一盤散沙,已經自身難保…”

“冇了孟家的製衡,周家又罕見的跟戚家站在一條線上,戚家在H國幾乎是隻手遮天了,封鎖空域的命令立刻就下達到了軍部…我們若要強行衝關,不僅會引發兩國間的衝突,甚至可能會被擊毀墜機…”

秦宸倏然睜開雙眸,一雙淺灰藍的眼眸宛如剔透的寒冰,瞳孔邊緣是深邃的墨藍,極冷極淡,泛了無機質的寒光。

“家主…”黑衣保鏢攥緊了拳,冷汗緩緩滴落額角,他喉嚨乾澀,壓低了聲線,緊張的緩慢道,“您若是願意,屬下已經在跟東南亞的分部聯絡,渡過H國的邊境線,從東南亞的Y國回去…”

“他怎麼樣了。”秦宸輕聲打斷道。

黑衣保鏢頓了頓,隨即反應過來是那次襲擊帶回來的人質,他微微低下頭,低聲道,“已經讓醫生來看過了,總體上恢複得不錯,昨晚就醒了,屬下正派了人看著…”

嘀的一聲輕響,電梯門開啟,秦宸控製了輪椅,緩緩出了電梯。

幽深冷寂的長廊,昏暗的冷光燈落下清冷的光輝,溫柔的覆在秦宸病態的麵容上,蒼白如雪,冇有一絲人氣。

“帶我過去。”秦宸輕輕抬起手腕,指尖不經意的撥過腕間纏繞的沉香紫檀木佛珠,小半截落在手背上,襯得手腕愈發瘦削。

黑衣保鏢有點不解,不明白家主為什麼想起來那個人質,但家主的想法與決定都不是他能質疑的,他隻能恭敬的點頭,低聲道,“是,家主。”

磁卡感應的自動門緩緩打開,蔣聿洲似有所感,微微抿直了唇線,半坐起身,警惕的繃緊了身子,直直的看向自動門的方向。

下一刻,蔣聿洲就對上了秦宸那雙冷冽的冇有一絲情感的眼眸,彷彿在看待一件物品般,冰冷的視線如羽毛般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但卻令人不寒而栗。

“是你…”蔣聿洲微微蹙起眉,許久冇有進水的喉嚨有些沙啞,聲線也變得低沉,隱隱有幾分壓抑,“我見過你…在宴會上…跟…跟孟書弋…”

黑衣保鏢下意識的想跟進來,被秦宸微微抬起手的手勢給硬生生止住了,他愣了愣,驚訝的視線直勾勾的落在蔣聿洲身上,又連忙低下頭,緩步退出房間。

蔣聿洲沉默的看黑衣保鏢退了出去,嘀的一聲輕響,磁感應門又被緩緩關閉。

蔣聿洲微微動了動指尖,撩起眼眸,視線又落在秦宸身上。

秦宸端坐在輪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身上僅穿了單薄的襯衣,被嶙峋的骨骼微微支起,身形瘦削,彷彿輕輕一折就會被折斷,透了股說不出來的病態感。

蔣聿洲凝視了秦宸,沉默了許久,腦海中不斷的浮現那次襲擊。從秦宸出現在他麵前的那一刻,他幾乎可以斷定,這次的襲擊就是對方一手策劃的。

或者說,是針對周胤遲的謀殺。

確定了這一點,蔣聿洲的心漸漸沉下去,緩慢的閡上眼眸。暗淡的冷光下,那淩厲清冷的眉眼還有幾分未褪去的疲倦,眼下也有了淡淡的青黑,生生破壞了那股冷淡禁慾的氣質,卻又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

秦宸冇有出聲,目光靜靜的落在蔣聿洲身上,眸中淤積的情緒彷彿無底之淵,彷彿下一刻就會翻湧起來,吞噬掉眼前之人。

“你不怕嗎?”秦宸驟然出聲道。

他緩慢的撥弄手腕上的佛珠,圓潤的檀木珠從指尖劃過,輕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蔣聿洲頓了頓,緩緩睜開雙眸,對上秦宸那張蒼白得冇有血色的臉,深重的烏青在濃鬱的陰影下,顯得愈發詭譎怪誕,透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

蔣聿洲冇聽懂,壓低了沙啞的聲線,艱難的緩慢道,“怕…什麼?”

秦宸輕輕鬆開手中撚的紫檀木佛珠,古樸雅緻的佛珠串滑落在瘦削的手臂上,他微微坐直了身子,又輕聲重複道,“你不怕嗎。”

無論是吊燈掉下來的時候,還是被人用槍頂住太陽穴威脅的時候,甚至是被綁架囚禁的時候…你不怕嗎?

秦宸直勾勾的對上蔣聿洲的雙眸,眸中無機質的寒冰逐漸消解,厚重冰層下暗湧的情緒漸漸浮出海平麵,他幾乎是偏執的緊盯住蔣聿洲,試圖從那雙幽深純粹的墨眸中探知到問題的答案。

他殺過很多人,無論是自己動手,還是派人動手。他也見過無數人臨死前的反應,痛哭哀嚎的,大聲咒罵的,苦苦哀求的,更有甚者,把死亡視為生命之解脫的。

但他從冇見過這樣的人,以幾乎是局外人的態度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明明有如此濃鬱的生命力,卻仍能淡然的麵對死亡。

他調查過蔣聿洲,甚至比孟書弋還要早,從蔣聿洲跟周胤遲接觸的那一刻起,他就得到了蔣聿洲的資料。此後,所有有關蔣聿洲的資訊跟動向都會被彙報他這裡。

他知道,蔣聿洲是被那些人強迫的,但即使如此,他卻仍一次又一次的救下了那些強迫他的人。

從孟書弋,到秦璟,再到周胤遲…

蔣聿洲不畏懼死亡,對死亡甚至是包容的,但他卻不吝惜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去拯救那些在他看來不正確的死亡。

矛盾又複雜,就如黑暗中一簇炙熱的火焰,燃燒了滾燙的火光,隻要感受過那一點溫暖,就如無可自拔的沉溺下去,縱使被燒得粉身碎骨,卻仍控製不住上癮的慾望。

秦宸輕輕顫了顫羽睫,身子微微前傾,視線定定的落在蔣聿洲身上,被冰凍的心臟緩慢的跳動起來,對蔣聿洲的渴望無法剋製的喧囂起來,他也好想感受…那樣溫暖的火光…

蔣聿洲,隻要我像他們一樣對你,你也會像對待他們一樣溫暖我了,對嗎?

秦宸微微動了動指尖,輕點手腕的佛珠,輕飄飄的緩慢道,“我可以放你走…”

蔣聿洲愣了愣,下意識的撩起眼眸,幾乎有點驚訝的看向秦宸,片刻後似乎意識到什麼的,微微蹙起眉,手緩緩收緊,低聲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秦宸輕輕垂下眼眸,纖長羽睫剪下的陰影遮去了眸底翻湧的剋製不住的慾望,他輕輕的低聲道,聲線幾乎稱得上是溫柔。

“跟我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我來啦!今天下雨啦,冇去練車哈哈哈~

忙裡偷閒的爬上來更新了~(≧▽≦)

久違的吃肉肉!!不得不說,小叔公也是病得不輕呢,一些瘋批的奇怪邏輯哈哈哈ε-(′?`; )

是這樣的…小6的名字我還冇想好TvT,設定是多種族混血,在東南亞長大,來求一個名字嗚嗚QAQ

我是個起名廢…實在不行我就看心情來了哈哈哈

———

放了一個很好玩的小劇場哈哈哈哈哈哈(≧▽≦)

是“迷路的村民a”姐妹想出來的!

洲寶(暗想):他會有什麼條件?他會讓我製衡幾家,從中周旋,還是讓我回去探聽情報?但是……不對勁,不對勁……(南銅雷達,躍躍欲開)

秦宸(淡定):跟我做愛。

洲寶(震撼):???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救命怎麼又是一個南銅!)

秦宸(偏執):今天我這隻飛蛾就是要拱你這團火!

Chapter68 取悅(揉捏腿肉、手衝、微路人口交)

蔣聿洲幾乎不可置信,錯愕的對上秦宸的雙眸,啞聲道,“你在說什麼?”

秦宸冇有在意蔣聿洲的驚訝,彷彿預知到了他的反應,漫不經心的用指尖輕輕撥動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手串,發出沉悶的輕響,緩慢的輕聲道,“跟我做一次愛,我就放你走。”

蔣聿洲冷靜下來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定定的看了秦宸片刻,發覺他似乎不是在說笑,忍不住心頭微沉,緩慢的攥緊拳,聲線沙啞,“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宸輕輕眨了眨漂亮的淺灰藍眼眸,淡淡的瞥向蔣聿洲,撥動佛珠的手停頓下來,很有耐心的又輕聲道,“做,還是不做?”

蔣聿洲蹙起眉,抿直了唇線,他能領會到男人未儘的話語,答應還有生的可能,而拒絕就是死亡。

蔣聿洲幾乎是有些嘲諷的發現,來了京城之後,他似乎總是被迫陷入戲劇性的強製中,心頭覆蓋的荒謬感愈發濃重。

從蔣聿洲初次見到這個男人起,敏銳的直覺就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

而此時,直麵這個男人恐怖的威壓,蔣聿洲不斷的收緊拳,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以疼痛感逼迫自己保持理智。

他被男人關在這,就是赤裸裸的囚禁,處在被動的他,幾乎冇有拒絕的能力,是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理智的權衡了片刻,蔣聿洲緩慢的鬆開手,啞聲道,“我答應你。”

秦宸輕輕點了點指尖,雙眸劃過幽深的暗光,聲線放得極輕,宛如一片輕柔的羽毛,淡聲道,“抱我過去。”

蔣聿洲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輪椅旁,半摟住秦宸的腰身,手臂微微用力,把秦宸抱起來,轉身放到床上,讓秦宸靠在柔軟的枕墊上。

猶豫了片刻,蔣聿洲輕輕閉了閉眼,緩慢的伸出手,想解開秦宸腰間的皮帶,卻驟然被秦宸攥住了手腕。

蔣聿洲頓了頓,緩緩抬起頭,對上秦宸那雙淺灰藍的眼眸,宛如璀璨的寶石,閃爍了冷冽的光澤,漂亮得不像話。

蔣聿洲忍不住呼吸一窒,不自覺的輕輕抿了抿唇瓣,控製住浮動的情緒,極力保持冷靜,緩慢的低聲道,“怎麼了?”

秦宸冇出聲,隻是緩緩的收緊了攥住蔣聿洲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如鐵鑄般錮在蔣聿洲的手腕上,力道大得甚至印下了深紅的指痕,猙獰可怖。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輕輕垂下眼眸,瞥了一眼那深紅的印痕,冇有在意,又抬起眼眸,對上秦宸幽深詭譎的視線,放緩了聲線,輕聲問道,“怎麼了嗎?”

秦宸輕輕顫了顫漂亮的羽睫,寡淡的冷光下,瘦削嶙峋的身子被覆在晦暗的陰影中,竟顯出幾分脆弱與無辜。他緩慢的鬆開禁錮住蔣聿洲的手,聲線放得極輕,“是我強迫你的,所以…”

“你必須取悅我。”

蔣聿洲定定的看向秦宸,那人的雙眸冷得徹骨,瞳仁深邃,宛如無底深淵,讓人無法揣測他的想法,如履薄冰。

蔣聿洲蹙緊眉,冇明白秦宸的意思,隻當是秦宸的命令,順從的低下頭,緩慢道,“嗯,我會儘力取悅你…”

得到蔣聿洲的迴應,秦宸的眸底流轉過暗光,微微收斂起刺骨的寒意,低垂了眼眸,宛如溫順的波斯貓,乖巧的等待主人的垂憐,啞聲道,“你可以開始了。”

蔣聿洲輕輕闔上雙眸,緩了一會,才緩慢的睜開,雙手握住秦宸腰間的皮帶扣,指尖輕動,解開了扣緊的皮帶,又拉下拉鍊,半褪下秦宸的西裝褲,滑落在膝蓋間。

微冷的空氣接觸到秦宸的雙腿,肌肉控製不住的輕輕瑟縮起來,由於長久的臥病,依靠輪椅行走,秦宸大腿的肌肉幾乎冇有被鍛鍊過,肌肉無法控製的忪垂下來。

暗淡的光影下,秦宸的大腿肉鬆軟的垂落著,軟嫩的肌肉飽滿多汁,親昵的緊貼在雙腿之間,滿滿噹噹的,不留一絲縫隙。

蔣聿洲猶豫了片刻,試探的伸出手,溫柔的輕輕撫摸秦宸的大腿,指尖緩慢的揉摁,給秦宸做了簡單的按摩,低聲道,“這樣有感覺嗎?”

秦宸淡淡的瞥了一眼蔣聿洲,冇有迴應,反問道,“你學過按摩。”

蔣聿洲愣了愣,手上的動作停頓了片刻,又緩慢的按揉起來,彷彿陷入了回憶般,“也不算…跟村裡的老中醫學過一點,我爺爺有關節炎,我會幫他按一按…”

秦宸輕輕點了點指尖,沉默的凝視蔣聿洲專注的側臉,昏暗的陰影如輕紗般覆在他銳利的下頷線上,淩厲的雙眸卻微微下垂,帶出遲鈍的溫柔,中和了清冷禁慾的氣質,幾乎令他無法轉過視線。

蔣聿洲溫柔的按揉秦宸的雙腿,隻輕輕一碰,指尖就深深的陷入柔軟的腿肉中,好似彈軟的牛奶布丁,被輕易的揉捏成各種形狀,包裹在蔣聿洲溫熱的掌心中。

秦宸的身子虛弱,是出生就帶著的病,但腿卻是這兩年才壞的,雖然無法行走,卻卻是有感覺的。他能感受到蔣聿洲的手輕輕捏起大腿的軟肉摁壓,指腹磨蹭過細嫩的大腿根,激起一陣酥酥麻麻的刺激。

陌生的快感順了背脊爬上大腦,令秦宸控製不住的微微繃緊身子,手指緩緩收緊,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手背上藍紫的血管清晰的突兀起來,他幾乎是極力控製住自己,纔沒有舒服的呻吟出聲。

秦宸對性愛很淡薄,僅有的幾次交媾也隻是逢場作戲,但蔣聿洲的撫摸卻帶來完全不同的興奮與戰栗,一股無法剋製的燥熱在體內升騰起來,湧向四肢百骸。

“夠了。”秦宸抬起手,輕輕握住了蔣聿洲的手腕,雖輕,卻製止了蔣聿洲的動作。

蔣聿洲低低的嗯了一聲,順從的放下手,他微微垂下眼眸,視線落在秦宸的胯間,輕輕攥緊手,眸中淤積了深重的不自在,陷入了無聲的沉默中。

秦宸以為蔣聿洲是在思索體位,他不喜歡男人,但生意場上卻不可避免的會接觸到,早年間也有很多人揣測了他的心思,往他床上送過人,被他陸陸續續的崩掉了幾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了。

雖然秦宸的性慾寡淡,但始終都是強勢方,怎麼想也知道,冇人敢讓秦爺做下麵的那個,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但此時此刻,秦宸冰冷的雙眸沉默的凝視了蔣聿洲,視線一寸寸緩慢的舔舐過他勁瘦的腰身,寬闊緊實的胸膛,深陷的鎖骨,性感的脖頸,最終停留在那張漂亮的臉上,似乎冇有一處是不合他心意的。

秦宸漫不經心的輕輕撥了撥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羽睫微顫,彷彿能聽到心中叫囂的慾望,被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蠱惑得心絃顫動,幾乎冇有思索,就輕輕的低聲道,“你在上麵。”

驟然聽到秦宸冷冽的聲線,蔣聿洲愣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順從的點頭,隻當是秦宸的喜好,冇有在意。

令蔣聿洲糾結的是,他本就不喜歡男人,僅有的幾次跟男人的性愛,也都是被強製的,他其實並不知道該怎麼跟男人做愛,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對方舒服。

蔣聿洲輕歎,幽深的墨眸中閃過掙紮,還是緩慢的抬起手,輕輕拉下秦宸的純黑底褲,潛伏在胯間的猙獰巨物彈出來,被蔣聿洲輕輕攏在手中。

他回憶了跟孟書弋的幾次性愛,似乎在開始的時候,孟書弋都會給他口交,他阻止過很多次,但都被孟書弋反壓製了。

雖然不知道口交會不會讓秦宸舒服,但幾乎是無措的蔣聿洲還是緩緩的俯下身子,薄唇微啟,慢慢靠近了那根粗熱的陰莖。

還冇碰到秦宸的性器,蔣聿洲的下頷就被一隻蒼白得幾乎透明的手緊緊掐住,強勢的抬起蔣聿洲的頭,對上秦宸那雙冷冽的眼眸,覆了一層薄薄的寒霜。

下一刻,秦宸冰冷的聲線響起,“用手。”

幾乎是冇有停頓,在秦宸意識到蔣聿洲想給他口交時,就不自覺的製止了蔣聿洲,甚至在思維還冇有反應過來,阻止的話語已經說了出去。

秦宸抿直了唇線,淺灰藍的眼眸中罕見的浮現出一絲迷惑,他不是第一次讓人給他口交了,對他來說,性愛不過是發泄慾望的方式,冇有任何意義與價值。

他幾乎是冷漠的微微垂下眼眸,漫不經心的看那些被找來泄慾的人溫順的趴伏在他的兩腿之間,大張開嘴,把他的陰莖含得滿滿的,猙獰的柱身把臉頰都撐得高高鼓起,艱難的上下吞吐起粗壯的肉棒。

紅潤的舌頭舔舐過飽滿的陰囊,又把纏滿青筋的莖身舔得濕漉漉的,連龜頭都弄得黏糊糊,頭顱乖巧的前後移動,像極了被豢養的貓,在主人膝下承歡發情。

粗壯的肉棒在小嘴中不斷進出,莖身直搗柔軟的喉穴,透明的津液不斷溢位唇齒,發出艱難的乾嘔聲,卻不敢停頓片刻,強忍住肉棒帶來的窒息感,一次次的把陰莖吃到最深,連鼻尖都頂到下腹,止不住的口水流滿了脖頸,被頂得雙眼翻白。

秦宸不會對泄慾的工具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工具隻是工具,但蔣聿洲卻是不同的。

秦宸微微垂落羽睫,視線沾染上幾分他不自覺的癡迷,久久的停留在蔣聿洲的臉上。

他想跟蔣聿洲做愛,不是為了泄慾。

隻有他是特彆的。

【作家想說的話:】

我又又又又又來更新啦!

似乎有些姐妹會雷路人,所以我在章節上標註啦~

好想洲洲也能這麼粗暴的對受啊~冷漠的美人猛1誰不愛呢。口交的時候,掐住受的臉頰,逼迫他把嘴張大,把猙獰的性器從嘴裡捅進去,爆插得臉頰都鼓起來,一直肏到喉嚨裡,受想難受得乾嘔,被洲洲摁著後頸壓在肉棒上,聲音冷冷的,“給我舔。”

我操我操我操!口水流下來了,呲溜呲溜,是誰的褲子被燒飛了我不說嗚嗚嗚TvT

立一個flag!後期一定要寫這樣的粗暴清冷美人攻嗚嗚嗚嗚嗚!!!其實我真的很喜歡這種粗暴的性愛,你們信我!隻不過洲洲太溫柔,限製我發揮了~

下一章!要玩秦宸的奶子!!!給我狠狠的玩!玩到發紅髮腫~我最愛欺負病弱美人了嘿嘿嘿~

PS:小叔公的奶子是凹陷乳哦~~好色好色~~~

Chapter69 貪歡(凹陷乳、玩奶頭、擼肉棒、吸精)

蔣聿洲冇多想,隻當是秦宸不喜歡,冇有堅持,就微微直起身,雙手圈住秦宸的性器,溫熱的掌心緊貼猙獰勃起的肉棒,緩慢的上下擼動起來,滾燙的熱意幾乎要灼燒手心。

秦宸有著跟他清冷禁慾的麵容全然不同的粗壯陰莖,呈現病態的蒼白,突起的青筋虯結,柱身粗長,龜頭碩大圓潤,馬眼在蔣聿洲的揉捏刺激下微微翕張,吐出點點粘稠的汁水,緩慢的流下柱身。

黏膩的淫液滲入蔣聿洲的指縫間,有了汁液的潤滑,蔣聿洲愈發順暢的擼動了肉棒,指節時不時的蹭過底端的兩顆碩大的陰囊,龜頭也被揉捏得一顫一顫的。

秦宸忍不住情動,心臟劇烈的收縮跳動,蒼白病態的麵容沾染上淡淡薄紅,薄唇抿成一跳直線,一雙冷冽的眼眸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彷彿獵食的猛獸,一動不動。

“呼…哈…呼、呼嗯…”秦宸的身子不自覺的前傾,幾乎要蹭到蔣聿洲身上,灼熱的呼吸噴薄在蔣聿洲的耳廓上,緩慢的低喘起來,細碎的喘息從唇齒間碾出來。

蔣聿洲有點不自在的微微側過頭,感覺耳廓被秦宸灼熱的氣息弄得燙燙的,側頸也泛起淡淡的薄紅,身上出了點薄汗,浸濕了薄薄的衣襟,散出淡淡的雪鬆氣息。

隻是他微微一後退,秦宸就步步緊逼的蹭過來,冰冷的手勾住了蔣聿洲的脖頸,把人摁到他身前,幾乎是偏執的在蔣聿洲耳畔低喘,啞啞的聲線不斷挑逗蔣聿洲敏感的耳廓,“嗯…嗯、啊…快一點…呼…”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專注的擼動起秦宸的肉棒,加快了點速度,指腹不斷的刮蹭過突起的溝壑,持續的揉捏擠壓,像擠奶般的捋過柱身,想讓秦宸快點釋放出來。

又揉捏了好一會,蔣聿洲能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在不斷的膨脹,掌心的溫度愈來愈燙,大量的黏液被陰莖分泌出來,淌水般的流滿了整根肉棒,被打磨成細密泡沫,沾滿了蔣聿洲的手掌,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秦宸繃緊了身子,被蔣聿洲溫柔的擼動弄得心亂神迷,強烈的快感在體內不斷的疊加,陰莖脹得發疼,想射精的衝動不斷刺激他的自控力,兩顆陰囊也被濃稠的精液撐得脹大起來,鼓鼓囊囊的擠在一起。

蔣聿洲感受手腕微微痠痛,薄汗緩慢的流下來,滴落在深陷的鎖骨上,但秦宸卻還冇有射精,蔣聿洲隻能繼續擼動那根猙獰恐怖的肉棒,雙手上下的圈住柱身,拇指的指腹不斷的磨蹭翕張的馬眼,把溢位的精水抹開,均勻的塗在龜頭上。

秦宸也難受得緊,但卻極力控製住不射精,宛如冷血的蟒蛇般攀上蔣聿洲的脖頸,蒼白的麵容在冷光下愈發病態,眼下的烏青被覆上深重的陰影,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輕聲在蔣聿洲耳畔緩慢道,“我說了…要取悅我…”

蔣聿洲沉默的抿直了唇線,身子微微繃緊,知道秦宸不滿意,他停頓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後才壓低聲線,緩慢道,“你能告訴我…你想要什麼嗎…我不知道怎麼才能取悅你…”

蔣聿洲僅有的幾次性愛都是被強迫的,甚至都是被主導的一方,對於做愛與情趣,他所知的幾乎是一片空白。

秦宸也是知道的,他微微俯下身,銀白的長髮溫柔的散落下來,柔軟的髮絲輕輕劃過蔣聿洲的脖頸,病態的麵容竟浮現出幾分詭異的興奮。

彷彿被蔣聿洲蠱惑了,秦宸緩慢的解開單薄的襯衣,裸露出蒼白的身軀,長年病痛纏身,胸膛飽滿的肌肉鬆軟下來,清晰可見藍紫交錯的血管,甚至還有淡淡的傷痕,顯出脆弱的美感。

那柔軟的胸脯上,墜了一對凹陷的乳頭,淡粉的乳暈像是未成熟的蜜桃,被微涼的氣流刺激,顫抖了挺立起來,乳中卻深深的凹陷下去,小巧的乳尖被綿軟的嫩肉層層疊疊的包裹,色情的深陷在乳暈中。

秦宸抬起手,握住蔣聿洲的一隻手腕,緩慢的摁在他的胸膛上,揉捏起那對從未被愛撫的雙乳,撕開了潛藏的隱秘色情。

蔣聿洲還冇反應過來,他的手腕就被秦宸強勢的攥緊,手掌緊貼在秦宸鬆軟的乳肉上,指尖沾染的黏液儘數抹在柔軟的胸膛上,濕漉漉的一片。

他掙紮了想抽出手,卻被秦宸摁得緊緊的,感受到軟綿的觸感,輕輕磨蹭過敏感的手心,滾燙的熱意灼燒起來。

“放開…”蔣聿洲被秦宸驟然的襲擊弄得很不舒服,脖頸漲起一大片薄紅,鋒利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雙眸隱隱閃動了暗光,掙紮了想掙脫秦宸的禁錮。

秦宸冇鬆手,即使是臥病多年,他的力道還是大得可怕,牢牢的鉗製住蔣聿洲的手,牽引了蔣聿洲去撫摸他凹陷的乳頭。

秦宸的聲線低啞,褪去了無機質的冰冷,隱隱沾染上偏執的慾望,如魔鬼的低語,輕聲誘哄道,“不是你說,讓我告訴你我想要什麼嗎…”

蔣聿洲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又緩慢的輕輕碰了碰秦宸凹陷的乳頭,綿軟的乳暈不正常的脹大,鼓成一個突兀的小包,透了淡淡的嫩粉,但乳暈中本該凸起的乳尖卻色情的凹陷下去,變成一個淺淺的窩,可憐的耷拉下來,渴求了淫亂的淩虐。

“摸一摸…”秦宸低聲輕語,牽引了蔣聿洲輕輕摳挖起他一邊深陷的乳頭,指尖不斷的戳弄凹入的小窩,挑逗了敏感的乳孔,一點點的把凹陷的乳尖撚出來。

本來深陷的乳頭被幾乎是急迫的摳挖出來,紅腫的乳尖微微翹起,狹窄的乳孔也被摳得發紅髮燙,蹂躪成一個小小的孔洞,彷彿會有飽脹乳白的奶水從乳孔中流出來一般,腫成了一顆肥厚的小饅頭。

秦宸忍不住低吟出聲,攥住蔣聿洲的手緩緩收緊,聲線低啞起來,控製不住的挺起胸膛,親熱的緊貼上蔣聿洲身子,急切的把淫蕩的乳頭往蔣聿洲的手裡送,“嗯…哈啊…嗯、啊…好孩子…嗯…另一邊…另一邊也摸一摸…”

蔣聿洲眸光複雜,幽深的眼眸中淤積了深沉的情緒,他冇有出聲,沉默的撫摸上另一隻乳頭,溫柔的輕輕揉捏鬆軟的乳肉,指尖輕蹭凹陷的小包,兩隻手指微微併攏撚住腫脹的乳暈,輕輕一擠,把深凹的乳頭擠壓出來,顫抖了挺立起來。

“哈…哈啊、嗯…嗯…好孩子…乖孩子…”秦宸敏感脆弱的乳頭被蔣聿洲捏在手中玩弄,猛烈的快感不斷衝擊了他岌岌可危的自製力,幾乎是繳械投降的,放縱沉淪在蔣聿洲所帶來的情潮中。

“乖孩子…做得好…嗯…用力點…哈啊…兩邊…兩邊一起玩…哈、嗯…乖…”

蔣聿洲被秦宸緊緊的摟在懷中,一手不斷的交替揉捏秦宸的乳頭,正玩弄了這隻挺翹起來的乳頭,被冷落的那隻就又鬆鬆軟軟的凹陷下去,隻能不斷的交換了把玩,連彈嫩的乳肉上都佈滿了深紅的指紋,鼓脹脹的軟肉散發了滾燙的熱意。

“另一邊…另一邊又陷下去了…嗯、嗯啊…好孩子…嗯嗯…好孩子…揉一揉…”

“哈啊…對…捏在手裡揉…嗯…做得好…乖孩子…”

蔣聿洲修長的手指夾住一隻突起的乳尖緩慢的撚動,像是給乳牛擠奶一般,不斷擠壓殷紅的乳頭,把綿軟的奶頭蹂躪得充血紅腫,卻擠不出半點奶水。

乳尖充血得紅硬堅挺,像是兩枚晶瑩剔透的紅豔豔的石榴籽,被淩虐成了紅潤爛熟的深紅。

“嗯…呼哈…用力一點…嗯…乖…真乖…”

秦宸一對奶子褪去了蒼白的病態,透了鮮嫩的薄紅,像是皮薄水多的成熟軟爛的嫩桃,輕輕一掐就會有汁水噴濺開,被圈在手中打轉揉捏,揉得變了形。

“呼…呼、呼嗯…乳尖…嗯…乳尖捏一捏…真乖…嗯嗯…我的乖孩子…呼…”

那兩顆凹陷的乳頭被蔣聿洲又捏又揉的,雙乳也被玩得腫成像是懷孕人妻的兩枚豐滿乳房,隨時都要扯下被乳水浸透的濕答答的奶罩,把漲滿奶水而高高鼓起的殷紅乳尖塞入孩子的小嘴中,被吮得嘖嘖作響,乳暈被又咬又扯,印下了深紅的咬痕。

“乖孩子…嗯…乖孩子…下麵…還有下麵…”秦宸雙手環住了蔣聿洲的脖頸,如粘人的蟒蛇般,緊貼在蔣聿洲身上,微微側過頭,如猛獸標記獵物般,輕輕舔舐起蔣聿洲泛紅的脖頸,口中不斷的碾出舒服的低喘,“摸一摸…好孩子…摸一摸…呼…呼…哈啊…真乖…嗯…乖孩子…”

蔣聿洲的另一隻手半圈住秦宸猙獰的肉棒不斷擼動,溫熱的指腹磨蹭過凸起的青筋,時輕時重的刺激了柱身凹凸不平的溝壑,龜頭被擼得一翹一翹的,噴濺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浸濕了蔣聿洲的掌心。

上下都被蔣聿洲捏在手中刺激,滅頂的快感持續衝擊了秦宸的意誌力,渾身都繃得緊緊的,叼住了蔣聿洲後頸的一塊嫩肉,在唇齒間輕輕廝磨,後背微微躬起,身軀劇烈的戰栗起來。

射精的衝動噴湧出來,粗壯的肉棒驟然膨脹,龜頭一抖一抖的,激射出濃白粘稠的精液。秦宸身子一鬆,輕輕的靠在蔣聿洲身上,被肉棒射出的精液都噴在蔣聿洲的衣襟上,幾滴甚至濺落在蔣聿洲的下頷上,被秦宸貪婪的儘數舔舐掉。

蔣聿洲冇反應過來,愣怔的微微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被粘稠精液濺得濕漉漉的手上,還冇等他拿紙巾擦掉,他的手就被秦宸牽起來,下一刻,手指就被一根一根的送入秦宸濕熱的口腔中。

秦宸羽睫輕顫,禁慾病態的麵容漲滿了興奮的潮紅,詭異的反差使得眼下的烏青愈發可怖,整個人都充斥了矛盾的變態感。

“好孩子…要有獎勵…”秦宸低聲輕語,眸中流淌的暗潮卻令人心驚膽寒。

他竟微微勾起唇角,饜足的吞吃起蔣聿洲的手指,舔舐過濕熱的掌心,柔軟的舌頭捲走指間的精液,甚至不滿足的吮吸起指縫中掛滿的精絲,舔弄得嘖嘖作響,彷彿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繼續吧…我的乖孩子…”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搞什麼play捏~我還冇想好哈哈哈(≧▽≦)

凹陷乳就是我的xp嗚嗚嗚,加在小叔公身上就更澀了,準備拿舌頭去舔prprpr~~~

以後可以考慮寫一個泌乳play,我想看小叔公的奶子被乳汁脹大,本來就肥大的乳暈被撐得鼓起來,但泌乳的乳頭卻凹陷下去,奶孔被擠壓,乳汁擠不出來,滴滴答答的往外漏,隻能用創可貼貼起來~開會的時候被下屬發現漏奶什麼的,然後可憐兮兮的求洲洲給他吸奶~(?????????)

或者搞個孕期綜合症,會幻想自己是懷胎的孕婦,假性懷孕,假性泌乳之類的~做愛的時候還會護著隆起的小腹,嘴上哭著喊著慢一點,會傷到孩子,但身體卻淫蕩的配合著洲洲頂撞,又騷又浪的小孕婦,這也是我的xp哈哈哈哈哈~

但我想起來,之前周胤遲是不是寫過泌乳play了?

PO追.更:2306923'96

孕期綜合症(父子背德幻想、漲奶、舔咬奶頭、哺乳、晨勃口交)

秦宸患上了孕期綜合症。

蔣聿洲幾乎是驚訝的,他跟秦宸並肩坐在沙發上,聞言輕輕摟過秦宸的腰,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脊,有點不可置信的追問道,“怎麼會…能具體說一下原因嗎?”

私人醫生在診斷表上簽下字,把診斷表遞給了蔣聿洲,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出聲道,“根據體檢的各項數據顯示,秦爺的孕感激素值顯著上升,泌乳素與雌性激素的分泌都有明顯的增加,初步推斷是孕期綜合症發作,更具體的診斷結果還需要進行進一步的針對分析。我們已經在著手準備了,但最快也要兩天才能得到結果。”

蔣聿洲接過診斷表,微微垂下眼眸,飛快的閱覽過上麵顯示的數值浮動情況,的確如醫生所說,秦宸體內跟孕期有關的激素都處在上升的狀態,而且增幅極其迅速。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銳利的下頷線被繃緊,墨黑的雙眸被擔憂占滿,他低聲問道,“這會對他的身體有什麼影響?要如何治療?”

醫生頓了頓,視線幾不可覺的掠過被蔣聿洲摟在懷裡的秦宸,又轉過頭,緩慢的輕聲道,“這個...根據已有的病例分析,患有孕期綜合症的患者會出現假性懷孕的症狀,身體也會被激素影響,出現懷孕的類似表現,例如孕吐、泌乳等等,但不同情況的患者所出現的症狀也有所不同。”

蔣聿洲認真的記下來,繼續追問道,“那具體的治療方案什麼時候能確定下來,需要我們做什麼?以及,孕期綜合症發作期間,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

秦宸幾乎是溫順的窩在蔣聿洲的懷中,漂亮的銀髮散落下來,一雙淺灰藍的眼眸閃爍了柔和的流光,消融了無機質的寒冰,視線專注的落在蔣聿洲的側臉上,彷彿是孕期極度缺乏安全感,變得極其依賴雄獸的母獸,輕輕的攥住蔣聿洲的衣襟,勾在手中玩弄。

感受到醫生轉過來的目光,秦宸微微睨過去,那雙漂亮的眼眸又充斥了極寒的堅冰,瞳仁邊緣透出深邃的深藍,冇有一絲情緒波動,宛如冇有感情的機器,刻骨的寒意令人戰栗。

醫生慌亂的轉過頭,似乎有點遲疑,片刻後才低聲道,“嗯...具體的治療方案要等分析結果出來後才能定下,但根據我們收集到的已痊癒的病例來說,孕期綜合症是激素水平不穩定所造成的,人為的乾預其實收效甚微,目前最穩妥的方法是,配合併順從孕期綜合症患者的假孕行為,等待體內激素自行代謝,逐漸迴歸到正常水平。”

蔣聿洲抿了抿唇,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可以理解為,這是體內激素浮動所出現的正常生理現象?也就是說,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是嗎?”

醫生點頭,“是,可以這麼理解。就像是兔子的假性懷孕,孕期綜合症其實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隻不過較罕見。”

“需要注意的是,孕期激素會影響患者的情緒,有些受影響較大的患者會出現一些極端行為...”醫生補充道。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低聲應下了,“我會照顧好他的。”

秦宸被診斷出孕期綜合症後,蔣聿洲就推掉了全部的工作,留在F國照顧秦宸,秦家的事務也全部都移交給了秦宸的下屬。

本來,孕期綜合症是不會影響患者的正常思考能力的,但秦宸的孕期綜合症尤其嚴重,孕感激素值仍在持續上升,表現出強烈的佔有慾與領地意識,除了他的伴侶,幾乎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也使得人為乾預的治療完全無法進行,隻能等待激素的自行代謝。

清晨,蔣聿洲是被舔醒的,他一醒來,就感受到胯下的肉棒被含入一個溫熱濕潤的口腔中,柔軟的舌頭緊貼了肉棒不斷蠕動,黏膩的觸感令蔣聿洲微微蹙起眉,他幾乎是無奈的掀起被褥,就看到秦宸正埋在他的兩腿之間,一手撩起耳旁掉落的髮絲,一手圈住肉棒在手中套弄,一邊擼動,一邊不斷的用嘴巴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哈啊...肉棒...嗯...寶寶的肉棒...唔唔...”

秦宸發覺蔣聿洲醒了,連忙雙手捧住巨大的陰莖,像發情的貓兒一般,大張開嘴,愈發激烈的用粗礪的舌苔磨蹭青筋纏繞的莖身,發出淫蕩的吸溜聲,“寶寶...嗯...寶寶醒了...“

舔得半勃起的巨物把秦宸的整個口腔都塞得滿滿的,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被碾成破碎的氣音,斷斷續續的從被肉棒肏得紅腫發燙的唇瓣中吐出來。

堅硬的龜頭粗暴的頂在秦宸的臉頰上,撐起一個色情的圓潤突起,被插得連話都說不清的,卻還不知死活的想繼續把肉棒往嘴巴裡塞,擠得連嘴都合不攏,口水淌滿了下頷。

“呃啊...唔...嘔...哈唔...”秦宸被頂得難受得不行,喉嚨不停的乾嘔,微微吐出來一點肉棒,又不滿足的整根吞了進去,柔軟的舌頭被緊緊的壓迫在柱身下,像是被肏熟的肉棒套子,蠕動成陰莖的弧度,全方麵的包裹住粗壯的肉棒,貪婪的嘬吸舔咬,濕漉漉的涎水塗滿了整根肉棒,晶瑩的汁液欲墜不墜的掛在粗壯的柱身上,滴滴答答的流到下端的兩顆陰囊上。

蔣聿洲被秦宸又吸又咬的舔舐了肉棒,晨勃的衝動幾乎是控製不住的釋放了,龜頭膨脹起來,粗壯的肉棒輕顫,濃白的精液噴濺出來,秦宸大張開嘴,把粗熱的陰莖含得滿滿的,生怕精液漏出來一般,碩大的龜頭直直頂住柔軟狹窄的喉嚨口一通激射,白精順了喉管被射入秦宸的肚子裡,一大早就被餵了一肚子的濃精。

秦宸貪婪的把精液都嚥下來,咽得太急了,還輕微嗆了嗆,漂亮的眼眸微微泛紅,被刺激出點點淚光。把肉棒緊緊的含在嘴裡吸了吸,濕熱的口腔像是要把精液都榨乾,柔軟的舌頭不斷蠕動,舔舐起掛滿精絲的柱身,發出嘖嘖嘖的水聲,吃得津津有味。

蔣聿洲幾乎是無奈了,忍不住輕聲歎息,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秦宸從睡夢中舔醒的,明明昨晚睡前纔剛做過。似乎患上孕期綜合症後,秦宸的性慾變得尤其旺盛,一天要做上好幾次,幾乎隨時隨地都會發情,一想要就會纏著蔣聿洲撒嬌。

“好了...”蔣聿洲微微俯下身,輕輕摸了摸秦宸的頭,一手捏住他的下頷,握住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肉棒,把它從秦宸嘴裡抽出來,又環住秦宸的腰,把秦宸抱起來,讓他麵對了自己坐在懷中,懲罰般的輕輕揉了揉秦宸的後腰,低聲道,“昨晚那麼晚睡,今天還那麼早起,困不困?”

秦宸溫順的勾住蔣聿洲的脖子,親昵的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聲線放得很輕,還沾染未褪去的情潮,明明是凶殘的猛獸,在愛人麵前卻偽裝成乖巧柔弱的貓咪,沙啞的緩慢道,“想寶寶了...”

蔣聿洲無奈的低笑,安撫的輕輕摸了摸秦宸的臉頰,在他泛紅的唇瓣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不厭其煩的再次誘哄道,“很乖...但要好好睡覺,你肚子裡還有小寶寶呢,對不對?”

秦宸收緊環住蔣聿洲脖頸的手,親熱的含住了蔣聿洲的唇瓣,溫柔的舔咬起來,舌尖探入蔣聿洲的口腔,勾住他的舌頭纏綿,黏黏糊糊的低聲道,“嗯嗯...你也是我的寶寶...寶寶乖,要喝奶了嗎?”

蔣聿洲頓了頓,有點苦惱的微微垂下眼眸,對上秦宸狂熱又癡迷的視線,彷彿蔣聿洲真的是他的孩子,而秦宸是蔣聿洲的父親,胸脯裡灌滿了哺育的乳汁,奶白的乳水充沛,要餵養他最疼愛的孩子。

這是秦宸的孕期綜合症所帶來的併發症,臨近閥值的高度孕感激素使他似乎產生了一定的認知錯誤,本來就對蔣聿洲懷有幾乎瘋狂的愛意,在孕期綜合症發作後,他把蔣聿洲視作了他的孩子。

蔣聿洲雖然無奈,但怕刺激到秦宸,可能會使他的孕期綜合症惡化,隻能順從的應下來,同時扮演起愛人與孩子的雙重角色。

秦宸不待蔣聿洲答應,就急切的褪下身上寬鬆的白襯衫,露出被防溢乳奶罩包裹住的雙乳,純白的奶罩已經被溢位的乳汁浸得濕透了,滴滴答答的往下漏奶,散發出濃烈的奶香味。

其實在秦宸的孕期綜合症剛發作的前幾天,他的雙乳雖然逐漸的被奶水撐得慢慢鼓脹起來,但卻因為奶孔冇有疏通,乳汁被堵在乳房裡,根本流不出來,漲奶漲得很疼。

用吸奶器試過,也用乳孔疏通管試過,但還是會漲奶,蔣聿洲實在冇辦法,隻能一點點的給秦宸吸奶,邊揉邊吸,秦宸的乳房被生生揉大了一整圈,才漸漸疏通了奶孔,慢慢的能擠出奶水。

但食髓知味,秦宸瘋狂的迷戀被蔣聿洲吸奶的快感,幾乎整日都纏著要蔣聿洲吃他的奶水,乳頭被吸得都快破了,奶孔紅腫的鼓起來,奶粒硬得鼓起來,像兩顆紅硬的石榴籽,輕輕碰一下就敏感得直髮抖,卻還是控製不住沉淪在吸奶的慾望中,甚至想讓蔣聿洲含著他的奶頭睡覺,在蔣聿洲無奈的誘哄下,才勉強放棄了。

“寶寶乖...很快就能喝奶了...”秦宸溫柔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幾乎是粗暴的揉捏起自己鼓脹的雙乳,被奶汁充滿的乳房噗呲噗呲的往外噴奶,像是熟爛的蜜桃,輕輕一戳就會爆汁,奶水像漏了一般汩汩的流出來。

秦宸滿意的微微勾起唇角,淺灰藍的眼眸中翻湧起激烈的情潮,手指輕輕一扯,紅腫流奶的乳頭就從濡濕的奶罩裡掉出來,像滲汁的桃尖,挺拔又肥軟,浸透了紅豔豔的熱意,一看就是被吮吸過千百次的奶頭,沾染了色情的深紅,如同兩顆熟紅的大櫻桃,凹陷的奶頭上糊滿了粘稠乾涸的奶漿,秀色可餐。

秦宸雙手夾住兩邊的乳頭,輕輕一擠,就把挺翹的乳尖從凹陷的肥大乳暈中擠出來,掐著鮮豔的奶尖晃了晃,噴出了一小股奶柱,又捧起兩隻豐腴的乳房,挺起身,餵奶般的送到蔣聿洲唇邊,輕聲道,“寶寶,可以吸了哦,要乖乖喝奶,好不好?”

蔣聿洲輕歎,微微俯下身,薄唇微啟,把秦宸殷紅的乳尖含入口腔中,唇瓣緊貼住綿軟膨脹的乳暈,舌尖抵開早就被吸成一個圓洞的乳孔,輕輕的吮吸了一下,溫熱甜香的奶水就湧了出來,咕嚕咕嚕的被蔣聿洲咽入喉中。

“唔...哈嗯...寶寶好乖...嗯嗯...慢慢來...還有很多...哈啊...”秦宸挺直了身子,一隻手不斷的包住彈軟的乳根擠壓,雪白的肉脯上佈滿了深紅的指痕,一隻手輕輕放在蔣聿洲的頭上,溫柔的撫摸著,漂亮的雙眸中盈滿了柔和的愛意,彷彿真的變成了哺乳的母獸,挺著鼓鼓脹脹的胸腹,用身體裡甜膩的奶水哺育自己的孩子。

蔣聿洲吸了幾下,舌尖溫柔的舔舐被奶漿糊住的奶頭,緩慢的把黏住奶孔的奶漿舔掉,粗礪的舌苔包裹住柔軟的奶頭輕柔的嘬吸,輕輕刮過綿軟的乳暈,在肥大鬆軟的乳肉上緩緩的打轉,唾液混合了乳白的奶水,把秦宸的胸脯弄得濕漉漉的,幾乎是一片狼藉。

秦宸被吸得一陣戰栗,控製不住的抱緊了蔣聿洲的頭,貪婪又急切的把蔣聿洲摁在他的乳房上,爽得背脊微微顫抖,連腳趾都一根根的蜷縮起來,口中劇烈的喘息,“嗯嗯...寶寶好棒...吸一下另一個奶頭...唔...哈啊...舔一下...嗯...寶寶...”

蔣聿洲微微鬆開被吮吸的奶頭,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被放開的乳頭塗滿了晶瑩的涎水,鼓脹的奶水被吸空了,紅腫的奶尖充血的鼓起來,像是紅潤的石榴粒,乳暈被又舔又咬,印滿了淺淺的齒痕,透了爛熟的鮮紅,肥大的鼓起來,像是鬆軟的小饅頭。

“腫起來了,秦宸...”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憐惜的輕輕碰了碰秦宸被吮吸得破皮的奶頭,指尖撚住肥軟的乳暈,安撫的溫柔揉捏,誘哄的低聲道,“先不要吸奶了,好不好?”

秦宸對蔣聿洲幾乎是百依百順,即使自己還想被蔣聿洲吃奶頭,但還是溫順的蹭了蹭蔣聿洲的側臉,低聲應道,“嗯...都聽寶寶的...寶寶餓了嗎?要不要去吃飯了?”

蔣聿洲輕輕親了親秦宸的臉頰,溫柔的輕聲道,“嗯,走吧。”

【作家想說的話:】

早上更新的時候,不負責任的xp輸出了一下~

意外的發現很多姐妹想看假性懷孕的play哈哈哈哈

原來不隻是我喜歡看孕期人夫被肏呀(≧▽≦)

因為是我的天菜xp!所以肉寫的飛快哈哈哈,邊寫邊流口水,我也想玩大奶子嗚嗚嗚TvT

熱騰騰的番外更新啦!本來想一發完的,但是越寫越興奮,xp雷達一直在響!

話說…廚房裸體圍裙play的,應該冇有人會拒絕吧(對手指)(可憐兮兮)

而且還是懷著孕的成熟人夫,挺著小肚子給洲寶做飯,結果被摁在廚房的台子上狠狠後入什麼的(擦口水)我纔不會說我in了呢(流口水)(再擦口水)

跟我有一樣的xp的寶寶可以留言一下!大家要是不雷的話,我就美滋滋的不客氣的開動啦哈哈哈哈哈~

孕期綜合症②(裸體圍裙、求偶發情、自慰、黃瓜塞穴、翹臀流奶)

“秦宸,你先去下麵等我,我去衝個澡,可以嗎?”蔣聿洲輕輕親了親秦宸的側臉,溫柔的低聲道。

秦宸輕輕顫了顫漂亮的羽睫,乖順的放開了揪住蔣聿洲衣襟的手,輕輕的緩慢道,“寶寶要快點...我去給寶寶做早餐...”

秦宸冇患上孕期綜合症時,控製慾就強得可怕,恨不得掌控蔣聿洲生活的一切,小到穿衣搭配、日常飲食,大到出行安排、工作事務,事無钜細都被秦宸安排得好好的,雖然無奈,但蔣聿洲還是願意縱容愛人的控製慾。

孕期綜合症發作後,秦宸的控製慾變本加厲,幾乎是時時刻刻都要黏在蔣聿洲身上,哪怕隻是片刻的分離都會讓秦宸感到極度的焦慮惶恐。

蔣聿洲安撫的輕輕摸了摸秦宸的長髮,柔聲道,“嗯,我會儘快的。”

秦宸戀戀不捨的轉身下樓,到廚房準備給蔣聿洲做早餐。

跟蔣聿洲在一起後,秦宸對蔣聿洲幾乎是無底線的寵溺,百依百順,要星星不給摘月亮的,甚至就因為蔣聿洲隨口說的一句話,從來冇進過廚房的秦宸,還專門從國外請了五星級酒店的指導來教自己烹飪。

才走入廚房不過片刻,秦宸的身體就敏銳的感覺到蔣聿洲的氣息消失了,濕漉漉的肉穴空虛的皺縮起來,黏膩的淫液滴滴答答的流下來,一股強烈的情慾如洶湧的潮水般湧動,秦宸麵頰潮紅,雙眸被濃烈的情慾占滿,身體滾燙起來,忍不住粗暴的撕扯起身上的衣服。

廚房裡,秦宸赤身裸體的站在流理台前,腳邊堆的是被胡亂扯下來的衣服,蒼白瘦削的背脊被弓起漂亮的弧度,振翅欲飛的蝴蝶骨微微張開,一節一節的脊骨突兀出來,像是瀕死的人魚,瘋狂的渴求水澤的浸潤,低低的緩慢喘息,灼熱的熱氣吞吐在唇齒間,“哈、哈啊...寶寶...嗯...寶寶呢...我的寶寶...”

明明上一波情潮纔剛過去,但離開了蔣聿洲不過短短的片刻,秦宸就又陷入了無法剋製的發情狀態。

孕期綜合症令秦宸的性慾大大加強,假性懷孕使他的求偶症狀愈發嚴重,冇有了蔣聿洲氣息的安撫,此時的秦宸就如同一隻發情的母獸,激烈的渴求他的雄獸的貫穿。

秦宸極力剋製住興奮得發抖的身軀,饑渴的單手掰開柔軟的臀肉。

成熟男人的臀肉肥厚彈嫩,飽滿的兩瓣嫩肉如熟爛了的蜜桃,輕輕一戳就會深陷下去,用牙齒咬住軟肉磨一磨,就會印下深紅淫蕩的咬痕。

秦宸大力的揉捏起挺翹的嫩肉,斷斷續續的低喘起來,“唔...寶寶...想要...想要被寶寶肏...哈啊...寶寶...”

“唔嗯...肉穴好熱好燙...嗯...流水了...哈嗯...”秦宸的兩瓣色情的臀肉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指痕,或掐或揉,猙獰的印在屁股上,微微紅腫的浮起來,都是被蔣聿洲抱在懷裡狠肏的時候留下的,交錯的指痕層層疊疊的烙在秦宸的肉臀上,色情得不像話。

那雙漂亮的雙眸被情慾刺激得微微發紅,薄唇微張,探出半截紅舌,呼呼的吞吐了灼熱的氣息,動情的呻吟出聲,“嗯...洲洲...哈、哈啊...我的寶寶...”

隻是揉捏臀肉的刺激無法滿足秦宸如野獸般的性慾,得不到紓解的肉棒堅硬如鐵,整根猙獰的肉棒高高翹起,碩大的龜頭鼓脹起來,翕張的鈴口被分泌出的精水濡濕,黏膩的汁液順了柱身流下來,把兩顆鼓鼓囊囊的陰囊都弄得濕漉漉的,充斥了濃烈的麝香氣息。

“唔...要寶寶的大肉棒...難受...”秦宸微微蹙起眉,清冷如雪的麵容被高漲的情潮催熟,兩頰透出詭異的潮紅,唇角溢位的涎液緩緩滑落下頷,饑渴難耐的輕輕搖晃起腰身,一手在流理台上胡亂的摸索,握住一根粗長的黃瓜就要粗暴的塞入後穴中。

秦宸微微側過身,一手掐住綿軟的嫩肉,手指深深的陷在軟肉中,飽滿的臀肉幾乎都快抓不住,從指縫中溢位。

兩瓣嫩肉被粗暴的掰開,強迫的露出股縫中的小嫩穴,秦宸一手握住根粗壯的黃瓜,指尖撐開嫩紅的穴肉,等不及擴張,就把黃瓜猛烈的向肉穴裡抽插。

秦宸被撞得悶哼一聲,堅硬的異物感撕裂開緊緻狹窄的後穴,劇烈的疼痛刺激了敏感的神經,“嗯...疼...唔...要肉棒...要寶寶的肉棒...哈啊...”

秦宸低啞的喘息了,手下粗暴的用黃瓜頂撞操弄起濕熱的嫩尻,被肉棒肏出了淫性的小穴獻媚的分泌起滑膩的淫水,騷浪的汁液把濕紅的肉穴變成了滑滑膩膩的甬道。

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斷蠕動,像是把黃瓜誤認成了肉棒,親熱的緊貼上粗糙的根身,發狠的絞吸起撐爆了肉穴的黃瓜,“啊...肉棒...嗯啊...哈...難受...呼哈...不夠...不夠深...”

不滿足於淺淺的抽插,秦宸握住黃瓜的手微微用力,粗壯的根莖直挺挺的頂開狹窄的腸道,根身上粗糙的毛刺緊貼了柔軟濕滑的腸肉狠狠的碾過,像是施虐般的鞭笞起濕熱的肉穴,噗呲噗呲的在甬道中抽動,“哈啊...大肉棒...再深點...嗯...呼哈...寶寶...唔嗯...寶寶...”

嫩穴在頻繁激烈的交媾中被不斷操開,邊緣的軟肉已經被肏成了淫蕩的深紅,浸淫了滑膩的汁水,像極了貪吃的淫娃,獻媚的蠕動戰栗,把堅硬的黃瓜包裹得緊緊的,貪婪的往肉穴裡吞,被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混合了破碎的呻吟喘息。

“唔...不夠不夠...嗯、哈啊...想要寶寶...唔啊...“秦宸邊握住黃瓜肏自己的後穴,邊揉捏挺翹的肉臀,修長的手指揪住臀肉又掐又捏,嫩肉被揉得發紅髮腫,口中呻吟聲破碎,不斷的搖晃起頭,銀白的長髮淩亂的散落在背脊上,宛如勾人攝魄的妖精,”嗯...寶寶...要寶寶肏...哈啊...好難受...寶寶...小穴好熱好癢...”

“唔啊...寶寶...哈、唔嗯...”秦宸被劇烈抽插的黃瓜肏得軟了腰,本就虛弱的雙腿微微發顫,連忙雙手撐住流理台的邊緣纔沒有軟倒下來,肉臀冇了束縛,彈嫩的軟肉被肏得一抖一抖的顛起來,顫動起淫蕩的弧度,兩瓣嫩肉在空中顫顫的轉起圈。

“好難受...唔...寶寶在哪..哈啊....寶寶在洗澡...嗯...不能吵到寶寶...“秦宸低低的喘息起來,微微俯下身,半趴在流理台上,高高的翹起肉臀,雙腿發抖的併攏,顫抖的抬起手,又握住那半截冇被肉穴吃下的黃瓜,又瘋狂的肏弄起來,騷穴噴出的汁液順了大腿根流下來,在腳邊淌濕了一小攤淫水,散發了濃重的交媾的氣息。

“嗯...還冇...唔啊...還冇給寶寶做早餐...哈啊...早餐...嗯...要給寶寶做早餐的...”秦宸被洶湧的情潮折磨得幾乎要瘋了,但孕期綜合症強烈的母性本能還是令他模模糊糊的意識到,他是要來給蔣聿洲做早餐的,“哈啊...寶寶...寶寶要吃煎蛋...嗯...給寶寶做煎蛋...”

被母性支配的雌獸顫抖的直起身,一邊夾緊雙腿,用濕熱緊緻的嫩尻含住粗壯的黃瓜撐滿空虛的肉洞,一邊拿過一旁掛著的圍裙,忍受了強烈的情潮,哆嗦了雙手,緩慢套上圍裙,把腰帶拉到身後繫好,長長的飄帶垂落下來,欲墜不墜的掉在挺翹的嫩臀上。

秦宸微微弓起身子,單薄的布料緊緊的貼在胸前,把濕漉漉的奶罩勒出了深深的痕跡,挺立起的柔軟胸脯把圍裙撐出圓潤的弧度。

雖然才被吸過一次奶汁,但漲乳的奶頭還是不斷的分泌出香甜的乳汁,凹陷的乳頭深深的陷在綿軟肥大的乳暈中,奶白的汁水浸透了圍裙的布料,濕答答的蹭在裸露的肌膚上,空氣中充斥了甜膩的奶香。

“嗯...雞蛋...要先...先打碎...”秦宸被情潮控製的大腦幾乎是混沌的,母性的本能又從濃烈的交媾慾望中掙紮出來,緩慢的抬起手,取出被冷藏的雞蛋,在玻璃碗的邊緣敲碎,把蛋液緩緩倒入玻璃碗中,口中斷斷續續的輕聲道,“然後...唔...然後...”

秦宸緩緩收緊手,攥緊了玻璃碗的邊緣,殘存的意識幾乎快支撐不住思考,被黃瓜插得滿滿的肉穴還在不斷的蠕動皺縮,獻媚討好的吮吸了粗壯的根莖。

柔媚的嫩肉層層疊疊的擠壓了粗糙的黃瓜,毛刺殘忍的淩虐了濕熱的腸肉,刺激敏感的淫穴分泌粘稠的淫水,饑渴的渴求大肉棒的鞭笞,“想不起來...唔...哈啊...想不起來...寶寶...想要寶寶...”

秦宸控製不住顫抖的身軀,手腕輕輕一抖,裝了小半碗蛋液的玻璃碗被打翻,黏膩的淡黃蛋液傾倒下來,淌滿了秦宸的手心,滾落的玻璃碗掉下流理台,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蔣聿洲簡單的沖洗了一下,還冇等擦乾身子,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顧不上身上濕漉漉的水珠,蔣聿洲匆匆的套上衣服,大步流星的下了樓,“秦宸?怎麼了嗎?”

蔣聿洲匆忙的趕到廚房,隻見秦宸幾乎是赤裸的站在流理台邊上。

秦宸身上僅僅穿了一條單薄的圍裙,把瘦削的腰身緊緊的束縛住,漲奶的乳房已經把胸前的布料完全打濕了,被深深勒出凹陷的乳頭,把奶汁浸透的布料頂出圓潤的弧度,奶白的乳水止都止不住的漲溢位來,散發了濃烈的奶香味。

而地上滾落了一隻玻璃碗,淡黃黏膩的蛋液緩慢的從玻璃碗中淌出來,一旁還有被撕得破碎的衣服,幾乎是一片狼藉。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跟朋友出去玩啦!偷懶冇有更新嘿嘿~

今天更新一發!其實還冇寫完orz…

搞了一個比較惡俗的梗哈哈哈哈(≧▽≦)

我個人xp是喜歡塞一些東西欺負大美人~

後續還冇想好玩什麼哈哈哈~有喜歡廚房play的姐妹趕緊來點!把梗炫我嘴裡∠( ? 」∠)_

要是冇有的話,這個番外就暫時擱置了哈哈哈哈,後續待定,我要繼續更正文啦~~~

群230692396求文催更

Chapter70 撲火(微臍橙)

蔣聿洲愣怔的對上秦宸的雙眸,淺灰藍的瞳仁在晦暗深邃的光影中浮動了黏稠的慾望,如無底深淵般詭譎,眸中跳動了炙熱的渴望,像是狩獵的野獸般,想把蔣聿洲吞吃入腹。

那一瞬,熟悉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蔣聿洲錯愕的彆開視線,彷彿被這赤裸裸的視線燙到一般,心臟不受控製的狂跳起來。

為什麼…秦宸會有這樣的視線…

他曾多少次見過這樣狂熱的癡迷,每每想起,就彷彿被一雙雙瘋狂偏執的獸瞳鎖定了一般,無法掙脫無法逃離。

那樣強烈的無力感,就好像是被海藻纏住了身體,他隻能不斷的沉溺,不斷的墮落,溺斃在深藍幽暗的大海中。

蔣聿洲身子僵了僵,戒備的抿直了唇線,幾乎是下意識就想抽回手,卻被秦宸攥住手腕,牢牢的禁錮在身前。

秦宸緩緩撩起眼眸,纖長的鴉羽在黯淡的光影下投出一小片陰翳,那雙玻璃般剔透的眼眸浮現出淡淡的不虞,襯得眼下的青黑愈發恐怖病態。

他慢聲道,聲線輕柔得彷彿一片羽毛緩緩飄落,“你怕我?”

“你……”蔣聿洲莫名的感到危險,極力保持住理智冷靜的意識,他知道自己不能輕舉妄動,隻得緩緩放輕了呼吸,卸下了掙紮的力道,淡聲道,“抱歉…”

秦宸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冰冷無機質的眼眸閃動了冷淡的光澤,淺淡的瞳仁中倒映出蔣聿洲的身影。

微微淩亂的碎髮散落,麵容清朗俊逸,薄唇抿出疏離戒備的弧度,即使是被脅迫束縛,背脊仍挺得筆直如鬆,氣質清峻如竹。

唯獨那一雙墨眸,純粹透亮,似不含一絲雜質的玉石,揉不進半點情愫,彷彿冇有什麼能夠引起他的情緒波動,些微的慌亂亦能在瞬間被壓製下來,冷淡又剋製。

秦宸看得有幾分癡了,緩緩抬起手,冰冷蒼白的指尖輕輕撫上蔣聿洲的側臉,指腹輕柔的蹭過微抿的薄唇,眸中湧動了癡狂的迷戀,喃喃自語的輕聲道,“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的眼神…”

“彷彿上帝般…”秦宸輕輕顫動漂亮的羽睫,宛如冰冷的毒蛇,緩慢的攀附到蔣聿洲身上,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淬滿了迷戀的毒液,“靜默的看著所有人…卻又讓所有人都為你著迷…像是沾染上就戒不掉的毒…為你瘋魔成狂…”

蔣聿洲忍不住微微蹙起眉,深邃的墨眸中浮現出疑惑,他不明白秦宸的話,幾乎有些錯愕的回想,他應該從未做過這樣讓秦宸誤解的舉動,遲疑的低聲道,“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秦宸雙眸一暗,驟然加大了力道,一把扣住蔣聿洲的下頷,強迫他抬起頭,居高臨下的緊盯住蔣聿洲,抬起一根手指壓在蔣聿洲的唇瓣上,輕聲道,“噓…乖孩子…不要惹我不開心好嗎?”

蔣聿洲感覺那股荒謬感又湧了上來,他沉默的凝視了秦宸,聽他低聲輕語,不斷訴說了他對自己的癡迷與渴望,而秦宸口中的他,卻與他印象中的自己截然不同。

而在秦宸的呢喃低語中,蔣聿洲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早在一切發生之初,在他冇有任何察覺之時,秦宸就已經掌控了他所有的動態。

秦宸口中的蔣聿洲,淡漠疏離,高高在上,目下無塵,是遊離在世間的神明。

他永遠都冷淡剋製,不會被任何人撥亂心緒,像是抓不住的極光,卻絢爛璀璨得奪走了所有人的視線,令所有人求而不得。

他被周胤遲與戚時意侵占掠奪,被孟書弋囚禁占有,被秦璟欺辱威脅,但他卻冇有半點動搖,始終清亮如霜光,沾不上一絲的黑暗。

他忍受瞭如此不堪的折辱,但在孟書弋摔落山崖的那一刻,在秦璟失控狂飆撞車的那一刻,在周胤遲幾乎要喪命的那一刻,他都冇有半點猶豫與怯弱,像振翅的天使般,溫柔的擁抱了他的信徒。

他有最濃烈滾燙的生命力,隻要微微靠近就會被灼傷的炙熱,火光明豔耀眼,燃燒了極致的溫暖,不斷吸引黑暗深淵中的怪物,縱然飛蛾撲火,萬劫不複。

但是,靜默的凝視著秦宸的蔣聿洲卻隻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寒意,他自覺隻是個平凡的人,並不是秦宸所說的那個似乎無所不能的上帝般的存在。他也會有恐懼,有煩躁,有憤怒,有無奈,有愧疚,有不甘…

他有七情六慾,也有愛恨嗔癡。

他並非不畏懼死亡,否則在劫後餘生的那一刻,他不會失控動怒。

從始至終,蔣聿洲都很清楚的知道,他的存在是渺小的,他記得自己過往十幾年的平淡人生,亦有自己堅持的底線與原則,這註定了他無法成為他們所渴望的那樣,被他們鎖進愛的牢籠。

蔣聿洲輕輕閡上雙眸,又緩緩睜開,墨黑的雙眸中浮現出深切的無力感,委婉的緩慢低聲道,“你可能對我有些誤解…我並不是…”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你在逃避什麼。”秦宸打斷了蔣聿洲的話語,雙手捧住蔣聿洲的臉,輕輕親吻上他的眼眸,微熱的氣息噴薄在蔣聿洲的臉上,像是虔誠的信徒在親吻他的神明,聲線亦控製不住的顫動起來,夾雜了無法剋製的狂熱與愛慕,浸泡了陰暗扭曲的病態中,“我的乖孩子…好溫暖…”

秦宸的吻溫柔的落下來,從蔣聿洲的眼眸滑到鼻尖,蒼白泛紫的唇瓣微啟,把蔣聿洲的鼻尖含入口中,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像是懲罰般,病態的聲線緩慢黏稠,“真想把你吃掉啊…”

“但是,把你吃掉了,就不會有這麼溫暖的存在了…”秦宸低聲喃喃,自言自語般,冰冷的指尖又輕輕碰了碰蔣聿洲的眼眸,他頓了頓,莫名的輕聲道,“我好冷。”

蔣聿洲愣了愣,思緒還冇轉過來,下意識的應道,“冷嗎?”

秦宸雙手環上蔣聿洲的脖頸,銀白的長髮散落下來,半覆在蒼白的身軀上,充滿骨感的脊骨突兀,如嶙峋的臥龍,裸露出的後背宛如瑩潤的玉石,裂了幾道細微的裂紋,是經年未去的傷痕。

“抱我。”秦宸緊貼了蔣聿洲的唇瓣輕聲道,幾乎是要吻上蔣聿洲的薄唇。

秦宸微微低頭,炙熱迷戀的視線在接觸到蔣聿洲脖頸上那尚未褪去的青紫掐痕的那一刻,驟然變得幽深晦暗。他側過頭,輕輕親了親那道猙獰的掐痕,無聲安撫。

蔣聿洲冇看到的是,秦宸淺灰藍的眼眸中淤積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不虞。

蔣聿洲感受到秦宸冰冷的身軀,宛如蟒蛇般黏在他的身上,瘦削的手臂緊緊的環在脖頸處,濕熱的氣息不斷噴薄在耳垂上,挑撥的去咬蔣聿洲的耳垂,聲線又透了股詭異的病態,“乖…抱住我…”

蔣聿洲抿了抿唇,停頓了片刻,但想到跟秦宸的約定,還是緩慢的伸出手,半摟住秦宸的腰身,把人抱到腿上,抬起手扶住秦宸的後背,低聲問道,“這樣會不舒服嗎?你的腿…要不要緊?”

秦宸輕輕摸了摸蔣聿洲的眼睫,在蔣聿洲的唇瓣上落下輕吻,彷彿是猛獸在享用美餐般,他微微閡上眼眸,覆蓋了衰敗氣息的眉眼詭異的添了幾分情慾的媚態,蒼白的肌膚在暗光下泛了冷淡的光澤,他聲線愈發輕飄,卻能明顯感覺到那如羽的輕柔下隱藏的赤裸裸的渴盼,宛如命令般的,“直接肏進來。”

蔣聿洲眸光動了動,微微抿直了唇線,不認同的低聲道,“會弄傷你。”

秦宸不在意,對他來說,疼痛不是不能忍受的,他想要蔣聿洲,想要他的所有。

秦宸扶在蔣聿洲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把蔣聿洲摁倒在被褥中,他趴伏在蔣聿洲身上,一手半撐住蔣聿洲緊實的胸膛,一手褪下自己的衣物,又去解蔣聿洲的衣物,緩慢的掏出了蔣聿洲那根還未勃起的肉棒。

“冇有勃起嗎。”秦宸淡聲道,纖長的羽睫微微垂落,他微微低下頭,雙眸凝視了蔣聿洲,眸底翻湧了陰暗的情慾,片刻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幾乎是歎息的輕輕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輕輕道,“壞孩子…玩了我的奶子這麼久,還不知足嗎?”

蔣聿洲被秦宸壓在身下,還冇反應過來,下一刻,秦宸就一手圈住了蔣聿洲的性器,微微撐起屁股,把圓潤的龜頭頂在他狹窄的未被入侵過的後穴上,對準半翕張的小洞,手指輕輕一動,就緩慢的往孔洞中塞入了半個龜頭。

秦宸雙眸無波無瀾,似乎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不斷把性器往後穴裡推,隻感到蔣聿洲的肉棒緩慢的填入自己狹窄的甬道,未被蹂躪過的穴肉生澀得緊,隻得被迫吞吃起那根肉棒,腸肉一點一點的收縮,半吃半吐的被插入了半根陰莖。

蔣聿洲蹙起眉,想起身,卻被秦宸牢牢的禁錮在身下,“要擴張的,不要弄傷自己。”

秦宸半趴在蔣聿洲的身上,緩慢的在蔣聿洲脖頸處呼了微熱的氣息,隻是輕輕動了幾下,他的脊背就沁出了細微的薄汗,還強忍住體內怪異的不適感,一手撐住蔣聿洲的胸膛,跪直了身子,一手扶住蔣聿洲的肉棒,把性器挺立起來,雙腿大開,憑了重力狠狠的往下一坐。

噗呲一聲,肉棒如利刃般,粗暴的破開生澀的嫩肉,深深的鑿入秦宸的體內。秦宸的甬道又窄又短,蔣聿洲的肉棒僅僅是還未勃起,就已經頂到了甬道的儘頭,插在了敏感的結腸口上。

“嗯……”秦宸低哼了一聲,整個人都坐在了蔣聿洲的肉棒上,極窄的腸道激烈的蠕動皺縮,彷彿是受不了異物的插入,極力的吞吃起來,想把那根粗壯的肉棒給擠出去,“好滿…溫暖的肉棒…”

秦宸緩緩握緊了拳,半躬下腰,雙手都撐在蔣聿洲的腰腹上,那一對被玩得飽滿鼓脹的奶子微微下垂,激凸的奶尖紅潤堅硬,前後輕輕搖晃起來,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輕輕一掐就能爆出甜膩的汁水。

蔣聿洲的肉棒被秦宸的後穴吸得緊了,蠕動的腸肉又吸又夾,層層疊疊的軟肉一圈一圈的套弄了陰莖,喚醒了沉睡的肉棒。

炙熱的性器在秦宸體內漸漸勃起,粗壯的柱身一點點的撐開那層薄薄的穴肉,粗硬的龜頭被擠得上翹,頂過了敏感脆弱的結腸口,直挺挺的要往結腸裡插。

“勃起了…嗯…哈、哈啊…”秦宸動了動腰身,蔣聿洲的肉棒就被嫩肉裹得又脹大了一圈,結結實實的填滿了秦宸極窄的肉穴,本來隻是一個小洞的後穴也被迫撐大撐圓,裂成了色情淫蕩的圓洞,不斷的皺縮,一下一下的親吻了蔣聿洲的性器。

【作家想說的話:】

回來啦!不好意思大家,因為學業問題停更了很久嗚嗚TvT,但是之前答應過大家儘量不坑文,所以還是回來了~因為間隔時間比較久了,我儘量不ooc,以及,原來構思的劇情可能要變動一部分,但可以確定是會np!把欠小叔公的車補完,接下來就是追!夫!火!葬!場!提前預警一下,我是會很喜歡受往死裡作賤自己,然後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種~以及…我愛瘋批受!(嘶吼)

Chapter71 破繭(臍橙、重粗口、肏穴)

“哈…哈嗯…”秦宸低低的喘息著,身體像是一隻被強行打開的蚌,赤裸裸的露出裡麵柔軟嬌嫩的蚌肉,毫無潤滑過的腸肉被強硬的肏開,腸壁因撕裂而流出黏膩的鮮血,黏稠的血液緩慢的流下來,混合在交合處,像是恐怖的施暴現場,但造成這一切的施暴者卻仍甘之如飴,還生澀笨拙的搖晃起腰肢,嘗試用自己肥厚的肉穴去套弄蔣聿洲的肉棒。

“乖孩子…哈啊…肏我…動一動…嗚呃…”秦宸雙唇蒼白泛紫,緊握的雙拳纏滿了藍紫的血管,後體不斷的傳來被肉棒侵占擴充的異物感,但雙腿卻幾乎冇有知覺,他隻能費力的扭動腰身,用腰部的力量帶動柔軟彈嫩的肉臀,打著圈的去吞吃蔣聿洲的肉棒。

從未被開拓過的穴肉稚嫩得緊,也分泌不出潤滑的淫水,隻能混了腸壁裂出的鮮血,把肉棒打得濕濕的,勉強能在狹窄緊緻的腸肉中滑動,發出輕微的噗呲聲。

“啊…哈啊…嗯…嗯呃…”秦宸攥緊了拳,口中無意識的發出破碎的呻吟聲,經年病痛纏身的虛弱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折磨,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背脊,汗濕的長髮濕答答的緊貼在瘦削的身軀上,纖長的羽睫也被浸濕,襯得眼下的青黑愈發病態脆弱。

“夠了。”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墨黑的雙眸閃動了複雜的光,他半撐住身子,微微坐起來,一手摟住秦宸的腰身,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又一手扶住秦宸的肉臀,緩慢又小心的把肉棒從後穴中抽出來。

秦宸輕輕顫了顫濕透的羽睫,淺灰藍的眼眸中淤積了深沉的陰鷙,他驟然收緊手臂,製止了蔣聿洲的動作,把蔣聿洲摁在自己懷中,微微側過頭,輕輕叼起蔣聿洲頸側的一塊軟肉,含在唇齒間廝磨,病態的聲線緩緩響起,他低聲道,“不必在意,繼續。”

停頓了片刻,秦宸似乎意識到什麼,他緩緩鬆開蔣聿洲脖頸的軟肉,微微支起身子,如玻璃般剔透的雙眸對上蔣聿洲的,輕聲問道,“還是說…你不會這個體位嗎?”

還冇等蔣聿洲反應過來,秦宸就安撫的輕輕親了親蔣聿洲的眼眸,如羽毛般輕柔的一個吻,帶了寵溺的安撫意味,“無事,學就是了。”

蔣聿洲愣了愣,不明白秦宸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反應過來後,還是低聲應下了,“嗯…我不會…”

秦宸輕輕捧住蔣聿洲的臉,幾乎是溫柔的親了親他的唇瓣,像是長輩在縱容年幼的小輩,漂亮的鴉羽輕輕顫動,一雙淺灰藍的眼眸泛了剔透的光澤,“可以學。”

“知道飛機杯嗎?”秦宸冰冷的指尖在蔣聿洲的臉上輕輕滑動,緩慢的從眉眼滑到唇瓣,低聲的吐出淫蕩的話語,粗俗卻色情,彷彿伊甸園中蠱惑人心的蛇,“把我當成你的飛機杯。”

蔣聿洲扶住秦宸的手頓了頓,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在他微微失神的這一刻,秦宸又扶住蔣聿洲的肉棒,噗呲一聲坐穿了那根猙獰的巨物,“哈啊…滿滿噹噹的…肉棒…又填滿了…”

秦宸微微弓起腰,在肉棒激烈的刺激下,青澀的腸肉終於顫顫巍巍的分泌出點點黏膩的淫液,跟黏膩的血液混合,把交合處弄得濕漉漉的。

秦宸輕輕呼吸,就能清晰的感覺到粗壯的肉棒直直的頂在結腸口,柱頭甚至在狹窄的甬道內被擠得彎曲起來,彷彿在侵犯他體內的內臟器官,把平坦的小腹都撐出了肉棒的弧度,“好大啊…好滿…內臟被頂到了…哈啊…肏死我…嗯啊…肏我…”

秦宸忍不住軟下腰,趴在蔣聿洲的胸膛上,身下還坐著他的龐然巨物,體內被填充得滿滿噹噹,彷彿全身心都淪陷在蔣聿洲的身上,還慾求不滿的親吻著蔣聿洲的喉結、脖頸,冰冷的唇瓣輾轉的落下一個又一個輕吻,“嗯…嗯…想要你…哈…”

見蔣聿洲遲遲冇有反應,秦宸雙眸幽深,驟然直起身,雙手環住蔣聿洲的脖頸,把人壓下來,雙唇緊貼在他耳畔邊,下流的臟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不斷的低聲念道,“嗯…乖孩子…肏我…肏我這個下賤的騷貨…我的騷逼已經饑渴難耐了…想要大肉棒給賤貨的小騷逼開苞…”

蔣聿洲頓時身子僵住了,顯然冇想到秦宸會說出這麼下流的騷話,墨黑的眼眸中滿是驚愕,微微垂下眼眸,避開秦宸滾燙的視線,耳根亦控製不住的泛起薄紅,聲線有些乾澀的緩慢道,“不要這樣說自己…”

“不喜歡?”秦宸壓住了蔣聿洲的肩膀,伸出舌頭舔過他的耳垂,蔣聿洲微微退了退,被秦宸摁住後頸給禁錮住,強勢的含住耳廓啃咬,把泛起薄紅的軟肉舔得濕漉漉的,覆了一層薄薄的黏膩涎水,“真可愛…在害羞嗎?”

秦宸緩慢陰冷的聲線像極了冷血的毒蛇,又裹了股濃稠的陰暗,輕飄飄的,卻帶了上位者的強勢與威壓,令人不寒而栗。但對蔣聿洲,秦宸卻有意的把聲線放緩放輕,像是毒蛇收斂了獠牙,顯出幾分詭異的溫順,“想要我不說下流話…就狠狠的肏我的小騷穴…一邊揉賤貨的屁股一邊插賤貨的騷逼…把我操得說不出話就好了…”

蔣聿洲抿了抿薄唇,意識到這是秦宸故意的,隻得妥協,一手扶住秦宸瘦削的腰身,一手抬起秦宸的肉臀,把肉棒微微抽出來一點,低聲道,“疼了就說,不要弄傷自己。”

秦宸低聲應了,下一刻,就感覺一雙溫暖的手輕輕掰開了自己的肉臀,赤裸裸的露出了含著大肉棒的粉嫩騷穴,狹窄的肉縫被撐得裂出了大口,伴隨肉棒的抽離,裡麵一層一層的軟肉被帶出來,戀戀不捨的吸附著猙獰的陰莖,“哈啊…不要…不要把肉棒拔出去…小騷逼冇有肉棒插會漏水的…嗯…哈啊…”

蔣聿洲有些無奈,隻得就了抽出了一小截肉棒的姿勢,雙手托住秦宸的肉臀,忽上忽下的擺弄起那飽滿彈潤的屁股,性器在屁股落下時就深深的肏進去,在屁股抬起來時就被拔出來一小段,永遠留了大半根肉棒深埋在狹窄的甬道裡,在上下起伏間不斷髮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啊…哈啊…啊、嗯…嗯呃啊啊啊…好爽…嗯…肉棒…”秦宸雙腿冇有知覺,隻能無力的垂落在地上,赤裸蒼白的足尖在一下一下溫柔的撞擊中不斷點著地麵,像是在數被操了幾下一般,肉棒埋進去一次,足尖就點一次地,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此起彼伏,“大肉棒…啊…雞巴肏得小騷貨好爽…哈啊…呃、呃啊…騷穴好癢…賤貨的騷屁眼好癢…要大雞巴狠狠的操爛操穿…”

蔣聿洲也出了點薄汗,脖頸處一片薄紅,耳畔充斥的都是秦宸吐出的淫詞穢語,手臂都僵硬得青筋暴起,極力忽視掉那些色情的下流話,機械性的重複挺身,一下一下的肏乾著秦宸的肉穴。

肉棒被不斷的撞入,狠狠的插在結腸口,又飛快的抽出,激烈的摩擦過敏感的前列腺,積累的快感不斷在秦宸的腦中堆積,騷穴也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變成糜爛的深紅,緊緊的纏繞住堅硬滾燙的肉棒,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貪婪的吸吮雞巴。

“肉棒好爽…賤貨喜歡大肉棒…小騷貨的爛逼就是生來給大雞巴插的…嗯……哈啊……要被操死了……好爽…哈、哈啊…”秦宸騎在蔣聿洲的肉棒上,被頂撞得前後晃動,彷彿暴風雨中被浪潮打得七零八落的浮板,汗濕的長髮淩亂的散落,纖長的羽睫浸濕了因快感而分泌的淚水,淺灰藍的眼眸中全無高高在上的寡淡疏離,儘是被狂熱的迷戀所支配的淫蕩情慾。

“啊…啊啊啊…爽死了…唔…大雞巴把賤貨操壞了…騷穴要高潮了…哈啊…”秦宸蒼白的臀肉被托著上下聳動,每一下都深深的撞在肉棒上,起伏間粗硬的肉棒不斷的鞭笞濕紅的肉穴,陰囊拍打著屁股撞出啪啪的脆響,每抽出一下就帶出嫩紅的腸肉,累累的褶肉蠕縮著,被操得濕紅軟爛,像是破皮爛熟的水蜜桃。

那一對大奶子也被撞得上下畫圈打轉,玩弄得紅腫的乳尖像熟透的紅石榴,沉甸甸的墜下來,明明是分泌不出一絲奶水的,卻像是充斥了飽滿的奶汁般,彷彿是熟透的嫩果,等待采擷蹂躪。

秦宸性慾寡淡,身體又虛弱,從未有過如此激烈的性愛,情慾對他來說不過是生理的發泄,他冇有想過,他會如下賤的男妓般跨坐在肉棒上,被操得連話都說不清,還饑渴難耐的想要肉棒插得更深。

在蔣聿洲懷中,秦宸似乎忘卻了所有的底線,偏執又瘋狂的想侵占蔣聿洲的全部,狂熱的癡迷著被溫暖的肉棒貫穿的快感,隻有這樣緊密的結合,才能讓他感受到生命的炙熱。

又一次深深的插入,肉棒不斷的衝撞脆弱的結腸口,這一下猛烈的撞擊,竟直接鑿開了那狹窄的縫隙,半個柱頭都冇入了那狹小的腸室,被滾燙的熱液淋了一龜頭。

“哈啊…插進去了…被插爛了…呃啊…”秦宸控製不住的悶哼出聲,環住蔣聿洲脖頸的手驟然收緊,被插得腰身敏感的前挺,像是被強製受孕的雌獸,頂出被肉棒插得凸起的圓滾滾的小腹。

“噗呲——”激烈的快感在大腦皮層炸開,秦宸那根勃起得快爆炸的肉棒顫動的晃了晃,像是被戳爛的熟果,噴射出了濃白的精液,儘數濺在了蔣聿洲的腰腹上,黏稠的液體把緊實的腹肌弄得淫亂不堪。

“好爽…哈啊…小騷貨的爛屌射精了…高潮…哈啊、啊…屁股爽死了…被操爛了…”秦宸扶住蔣聿洲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粗暴的擼動著,從陰囊捋到龜頭,不斷施加壓迫,像是擠牛奶一樣,把殘餘的精液都擠了出來,射精的刺激逼迫後穴反射性的皺縮,把粗壯的肉棒絞得死緊。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想要把性器抽出來,卻被肉穴咬得緊緊的,半分都動彈不得。

察覺到蔣聿洲的意圖,秦宸一口咬在蔣聿洲的喉結上,淫蕩的扭了扭腰身,把肉棒吞得更深,輕輕的誘哄道,“射給我…乖孩子…賤貨想要被精液灌滿…嗯…浪蕩的淫貨想被摁住屁股灌精…灌得肚子都吃不下…變成隻會漏精的飛機杯…哈啊…”

邊說,秦宸邊故意收縮臀肉,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住肉棒不斷蜷縮,強行吸吮出了一泡滾燙的精液,“啊…射了…呃啊、哈啊…射出來了…好燙…哈啊…好溫暖…”

“騷貨扭著大屁股被灌精了…呃啊…好爽…被操死了…精液好燙…賤貨要被射懷孕了…”

“去了…嗚啊…又要去了…騷貨又要高潮了…”滾燙的精液噴射在柔軟炙熱的腸室內,把那狹小的腸室給灌精灌得滿滿噹噹的,吃不下的精液都往外流,填滿了所有腸肉的縫隙,滴滴答答的順著交合處溢位來,淌滿了大腿根,一片旖旎的淫亂。

秦宸剛射過精的肉棒劇烈的抖了抖,又顫顫巍巍的射出了稀薄的精水,像是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快感,興奮得連身子都在顫抖,“好爽…哈啊…好爽…騷貨被操得死過去了…騷屁眼被肉棒捅穿了…爽死了…”

蔣聿洲低低的喘息,抬起手,把汗濕的鬢髮撩上去,一雙漆黑的墨眸澄明清醒,彷彿從來冇有被這淫亂的性愛迷惑,直直的對上秦宸還陷在情慾中的雙眸,低聲道,“你答應過我的。”

秦宸輕輕閡上雙眸,斂起眸底瘋狂偏執的狂熱迷戀,再睜開雙眸,又恢複了清冷肅殺的淡漠,他緩慢的抬起手,輕輕點了點蔣聿洲的眼眸,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發出沉悶的聲響,“蔣聿洲,你想擺脫他們嗎?”

“我可以幫你。”秦宸輕聲道,聲線陰冷,透了股深切的寒意,“隻需要你陪我演一齣戲。”

“我保證,你會得到新生。”

像破繭的蝶。

【作家想說的話:】

說好的更新來啦!拖了小叔公很久的車終於寫完了!撒花撒花!(≧▽≦)

早上起來翻評論,看到大家真的很開心!下一章是重要的轉折點,馬上開啟追攻火葬場進程~

欠洲洲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送去火化(點菸)

Chapter72 夢魘(灑狗血)

H國的邊境海灣。

一艘三層半潛豪華遊艇靜靜的停在港灣邊,遊艇旁邊依次停了兩三艘快艇,頂層的停機坪上是三架小型直升飛機,從遊艇的甲板處延伸的扶梯落到岸上,層層疊疊的波浪不斷拍打船身,發出嘩嘩的聲響。

在遊艇的露天甲板上,站立了兩排持槍的雇傭兵打扮的黑衣人,呈半包圍的狀態。在被黑衣人包圍的中間,蔣聿洲被反綁雙手,束縛在椅子上,雙眸都被黑布蒙上,隻隱隱能感覺到強光照射在眼眸上,引起灼熱的刺疼。

“轟——”喧囂的車聲疾馳而至,一輛墨綠的軍用車如嘶吼的猛獸般直直的撞到港口的護欄上,還冇停穩車輛,就聽到碰的一聲,車門被猛地撞開,衝出來一抹跌跌撞撞的身影。

“洲洲!”戚時意勉強撐住欄杆站穩身子,一撩起眼眸,就看到那個讓他找得幾乎要發瘋的人被捆在椅子上,頓時瞳孔劇烈皺縮,不顧一切的就要衝過去。

“攔下他!”一道淩厲的嗬斥聲響起,隻見又一輛軍用越野猛的刹車停下,車門被打開,走下來一名身穿軍服的男子。

幾名軍人立刻上前摁住了戚時意,“戚少,您彆衝動。”

戚時意置若罔聞,雙眸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的身影,彷彿周圍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存在意義,他的世界隻能看到蔣聿洲一個人,口中不斷的喃喃,“洲洲…我的洲洲…”

“少校,戚少他…”

霍川看著戚時意發瘋,控製不住的太陽穴的青筋狂跳,戚時意隻要一聽到那個人的名字,就像破了籠的瘋狗一樣,逮到誰就咬誰,彷彿喪失了理智般。

霍川見到戚時意這樣,忍不住氣血翻湧,大步走過去就狠狠的給了他一拳,冷聲嗬道,“冷靜了冇!要發瘋就滾回去!”

戚時意被霍川一拳打得微微後退了幾步,緩慢的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狐狸眼中滿是猩紅的血絲,瞳仁是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他冷冷的開口,聲線冰冷徹骨,令人毛骨悚然,“你懂什麼…洲洲要是傷到了,我要讓這些人一個一個下地獄。”

霍川對上戚時意陰鷙的雙眸,剋製的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攥緊了拳。

霍川眸光複雜,從來冇有一刻覺得戚時意這麼陌生,他知道他這個表弟,向來是被姑父姑母寵壞了的,私底下玩得也亂,包養過的人可以從京城的城南排到城北,就冇見他對誰上心過。

但霍川冇想到,戚時意竟然會為了一個孌寵,把京城弄得滿城風雨,幾乎是把戚家架在烈火上烤,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人找出來,像是瘋了魔一般。

戚時意冇心思跟霍川糾纏,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抹他心心念唸的身影上,“快說,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答應,隻要把洲洲還給我。”

蔣聿洲輕輕顫了顫眼睫,他似乎聽到了戚時意的聲音,被束縛住的手緩緩攥緊,唇線也繃得緊緊的。

站在蔣聿洲身旁的黑衣人動了,他掏出一把槍,抵在蔣聿洲的額上,佩戴了變聲期的電流音冰冷的響起,“戚少,我們冇有惡意,隻要您能網開一麵,放我們離開,我們保證,會把您想要的人完好無損的還給您。”

“否則…”黑衣人停頓了片刻,把槍抬起來朝向天,手指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破空而出,發出凜冽的聲響,散出淡淡的槍藥味,“就是這個下場。”

戚時意一言不發,雙眸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眸中跳動了炙熱的火焰,失而複得的狂喜占滿了他的心臟,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顫抖的身軀,搖搖晃晃的爬上扶梯,一步一步的想靠近蔣聿洲,卻被幾個黑衣人擋在外麵。

戚時意雙眸陰沉,冰冷的剜了一眼擋在他身前的黑衣人,寒聲道,“給他鬆綁,彆弄疼了他,不然你們誰也彆想活著離開。”

蔣聿洲動了動身子,感受有人解開了綁在他手上的繩子,下一刻,被覆蓋在雙眸上的黑布也解了下來,刺眼的陽光直射在他臉上,令他幾乎要睜不開眼,隻能朦朦朧朧看到些斑駁成塊的黑影。

待蔣聿洲緩過來,就看到戚時意被幾個黑衣人擋在扶梯上,在蔣聿洲睜開雙眼的那一刻,視線就緊緊的釘在他身上,生怕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一般,眸中滿是惶惶不安的慌亂。

蔣聿洲從冇見過戚時意這麼狼狽的姿態,一身衣服還是宴會上的那身,但卻已經被壓得皺皺的,全然冇有半點華貴的氣質,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瞳仁猩紅,眼白處纏滿了紅血絲,眼下還有淡淡的青黑,整個人像是一根繃到極致的弦,彷彿隨時都會斷掉,精神被透支到了極致。

“洲洲…”戚時意沙啞的開口,聲線低沉乾澀,“我來了,你彆怕,我來接你了…”

蔣聿洲凝視了戚時意,墨眸中閃動了複雜隱晦的暗光,心臟一陣沉悶,冇有半點動容是假的,不需要說他也知道,戚時意為了找他,一定耗費了極大的心神,才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戚時意…”蔣聿洲輕輕動了動手腕,想站起來,卻被身旁的黑衣人一把摁在肩膀上,下一刻,黑漆漆的槍口就對準了他的太陽穴,冰冷的電子音在耳旁響起,“不要輕舉妄動。”

“彆碰他!”戚時意雙眸陰沉,視線淬了徹骨的寒意,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從唇齒碾出來的每個字都裹了深重的殺意,彷彿下一刻就會掏出一把槍,把這些膽敢從他手裡搶走蔣聿洲的人全都擊斃掉。

蔣聿洲抿了抿薄唇,冇再亂動,隻定定的看向戚時意,低聲安撫道,“戚時意,我冇事。”

戚時意眼睜睜的看著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被拿槍指著,幾乎是踏在生死邊緣徘徊,心裡的猛獸就快要衝破理智的牢籠,叫囂著要殺了這些人奪回他的寶貝,但卻隻能死死的掐著掌心,以劇烈的疼痛來保持清醒,陰鷙的沉聲道,“說說看,你們的想法。”

“叫您的人退到十米開外,然後放我們的人撤離,直到越過海灣線進入Y國邊界,隻要我們的人都安全抵達了Y國,自然會放您心心念唸的人回到您身邊。”

戚時意微微眯起眼,嘲諷的冷笑道,“可我該怎麼保證你的話是可信的?”

“戚少放心,我們敢跟您做交易,就是帶了十足十的誠意來的。待會,我們會把您想要的人放置在另一艘快艇上,而我們的人則會乘坐直升飛機撤離。”

“為了保證交易能夠順利進行,我們會在那艘快艇上安置一枚炸彈,在指定時間內,如果我們輸入正確的密碼就會停止計時,不會有任何危險。但如果輸錯了密碼,我敢保證,您想要的人絕對會屍骨無存。同時,這顆炸彈有自動感應功能,能夠檢測周圍的人體熱能,如果有人靠近這顆炸彈,它會自動爆炸。”

“我知道,戚少您申請到了禁飛令,H國的空域被封鎖,所有越過國邊界的飛行器都會被擊落。您可以隨時檢測我們直升機的信號,在我們即將靠近國邊界時,我們會輸入正確的密碼,解除炸彈。如果我們冇有,您大可直接擊落我們的直升機。怎麼樣,這樣的交易,您滿意嗎?”

蔣聿洲聽著黑衣人冰冷的電子音,腦海中不自覺的同頻響起秦宸虛飄的聲線,“我會讓人給你準備一個仿生人替身,在炸彈爆炸後,它就會代替你死去。”

“而你,就能夠徹底的擺脫那些人。”

“我會給你準備全新的身份,讓你在國外先避一陣子,等事情安定下來了,就會讓你回去。你的家人我會派人照顧,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把他們接到你身邊。”

“我想…你應該冇有拒絕的理由。”

蔣聿洲倏然睜開雙眸,定定的對上戚時意的視線,一如既往的滾燙熱烈,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赤裸裸的,想把他吞吃入腹的渴望,

蔣聿洲輕輕抿了抿薄唇,彷彿能聽到自己回答的聲音。

“抱歉,秦宸,我冇辦法相信你。”

“還請你…放我離開。”

秦宸靜默了片刻,一雙琉璃般的眼眸沉沉的凝視了蔣聿洲,緩慢的輕聲道,“你既不願意,我會放你離開。”

“為了不引起戚家的懷疑,還是要偽裝成恐怖分子撤離。”秦宸低聲道,“我放你走,你也該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蔣聿洲應了,“我知道。”

遊離的意識漸漸迴歸,蔣聿洲就聽到戚時意答應了交易的聲音。

“好,成交。”戚時意寒聲道,“所有人,撤到十米開外。”

霍川驟然撩起眼皮,冷聲道,“不可能,一個也彆想走。”

“閉嘴,霍川,不然我第一個就崩了你。”戚時意厲聲道,猩紅的眼眸中儘是精神緊繃到極致的瘋狂,幾乎是瘋魔了,“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霍川被戚時意駭人的殺意懾得瞳孔微縮,緩緩攥緊了拳,冷硬的唇線繃得死緊,極力控製住心口湧動的怒意,寒聲道,“退,慢慢往後退。”

黑衣人拿槍指了指戚時意,示意他也要退。

戚時意定定的站在那,視線隔了一段距離,徑直落在蔣聿洲身上,眸底翻湧了恐怖的佔有慾,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蔣聿洲被劫持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溫柔的,卻隱隱藏了歇斯底裡的瘋狂。

他緩慢的抬起手,隔空摸了摸蔣聿洲的臉,雙眸笑得微微眯起,上挑的狐狸眼勾心奪魄,“很快…你就能回到我身邊了。”

“我的洲洲…”

就在戚時意慢慢的退下甲板,領頭的黑衣人收起槍支,反剪了蔣聿洲的手臂,要帶他從船艙內下到一層去快艇的時候,驟然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命中了鉗製住蔣聿洲的黑衣人的手臂,那一瞬間,形勢突變。

“洲洲!”戚時意瞳孔皺縮,猛的轉過頭,就看到霍川正舉著手槍,漆黑的槍口正對著蔣聿洲的方向,準備開第二槍。

戚時意心跳瘋狂跳動起來,腎上腺素在那一瞬間飆到頂點,眼前一陣發黑,耳旁隻剩下子彈的轟鳴聲,視線所見的一切都在他眼中模糊成一團,隻有蔣聿洲的身影是清晰的,彷彿早已刻入骨髓一般。

蔣聿洲隻聽到砰的一聲,子彈呼嘯著擦過他的手臂,蹭出一道鮮紅的血痕,尖銳的刺痛感令他吃痛得抿緊了唇瓣,下一刻他就被黑衣人粗暴的摁倒在地上,緊接了就是連續幾聲刺耳的槍響。

“走!撤退!”領頭的黑衣人厲聲命令道,拽過蔣聿洲的手臂,扯著他躲到船艙內,其餘的黑衣人亦訓練有素的撤到艙內。

戚時意隻感覺耳膜一陣劇痛,尖銳的嗡鳴在腦中震動,他所有的理智在那一瞬間,在看不到蔣聿洲的那一瞬間,儘數崩潰。

他又要失去他了…

他又要失去…不…不要!

戚時意瘋了般的要衝過去,被趕來的霍川牢牢的攥住了手臂,“戚時意!你瘋了!彆過去!你現在過去是想找死嗎?!”

戚時意雙眸猩紅,猛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霍川的太陽穴上,出手狠辣,像是要把人打死在這,發出了野獸般的怒吼,“滾!”

霍川被戚時意重重的一拳打得氣血翻湧,眼前黑了一片,幾乎要站不穩,再抬起頭,戚時意已經翻上了甲板,瘋了般的要去找那個被劫持的孌寵。

“戚時意!真是瘋了!”霍川厲聲嗬道,“都上去,全部剿滅,一個不留!”

蔣聿洲被黑衣人反剪手臂,緊緊的摁在船艙的地板上,隻聽到黑衣人冰冷的電子音,“他們要追上來了,啟動遊艇的船體內的定時炸彈,所有人迅速從船艙內的通道撤到底下的快艇上。”

一旁的黑衣人迅速從懷中掏出炸彈啟動器,摁下啟動鍵,滴的一聲,啟動器上就顯示了一分鐘倒計時。

蔣聿洲驟然撩起眼眸,猛的握緊了雙拳,在黑衣人扯著他的手臂要把他拉起來時,蔣聿洲突然發難,一拳擊中那人被子彈射傷的手臂,翻身把人摁在身下,手肘死死的壓製在那人的咽喉處,厲聲道,“解除炸彈!”

“炸彈隻要啟動就無法停止。”黑衣人動了動被壓製住的脖子,冰冷的電流音響起,“秦爺吩咐過了,不能傷了你,你隻能跟我們一起撤離。”

空氣幾乎要凝窒了,蔣聿洲隻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下一刻,戚時意的聲音驟然撞入耳畔,似乎是在找他。

戚時意他上船了。

意識到這一點,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勒住黑衣人的脖頸,把人拽起來,緩慢的往船艙外走,在走出船艙的那一刻,又猛的把人往船艙內一推,迅速轉身往甲板上跑過去。

“洲洲!”戚時意翻到甲板上,就看到蔣聿洲的身影,一時狂喜占據了整個心臟,跌跌撞撞的衝過去,緊緊的把蔣聿洲摟在懷中,“洲洲,我的洲洲…”

戚時意把蔣聿洲抱得緊緊的,彷彿是要把他揉入骨血般,還不斷的往他懷裡貼,灼熱的氣息噴薄在他頸側,無意識的不斷重複喃喃自語。

“快走!”蔣聿洲顧不上跟戚時意解釋,一把扯過戚時意的手腕,瘋狂的往外跑。

戚時意還沉浸在失而複得的狂喜中,全然冇有意識到蔣聿洲的緊張,往後無數個黑暗的日夜,他都會想到這一瞬。

“轟———”

恐怖的轟鳴。

沖天的火光。

濃烈的煙塵。

這是戚時意被蔣聿洲推下來的那一刻,所記得的所有,也是他此後無數次在夢魘中被驚醒,所記得的最後的畫麵。

【作家想說的話:】

如題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來灑狗血了嘿嘿

苯人真的很愛一些狗血的攻死受瘋的情節~

我的xp價值觀是,隻有真正經曆過失而複得的瘋批受,才能完成從瘋狗到聽話的瘋狗之間的華麗逆轉嘿嘿~

寶貝們!開追夫火葬場了哇哢哢哢!

Chapter73 瘋魔(新年快樂呀~)

京城首都醫院VIP病房。

“滾!彆碰我!”

砰的一聲,裝藥品的推車被猛的推倒,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玻璃容器碎了一地,像是哀鳴一般,整個病房被砸得粉碎,幾乎找不到落腳的地方。

霍川推開病房的推拉門,就看到戚時意一襲藍白的病服,雙足赤裸的站在滿是碎玻璃的地上,汩汩的鮮血緩慢的流出來,但他卻彷彿冇有痛覺一般,不斷的拿起身旁的東西就砸,來照顧他的醫護被他弄傷了三四個,還是冇有人能靠近他,

霍川深深吸了一口氣,眸光複雜的看向戚時意,低聲道,“戚時意,你鬨夠了冇,不要再想那個人了。因為他,你差一點就要死在爆炸裡,現在好不容易醒過來,你還在這裡鬨,你要讓長輩們煩心多久?”

戚時意緩慢的轉過頭,一雙猩紅的眼眸驟然爆發出狂熱的光亮,大步踩過地上碎裂的玻璃片,一把攥住霍川的衣領,猛的把人摁到牆上,厲聲道,“洲洲呢?我的洲洲呢!你能救出我,你也把他救出來了對不對?求你了,霍川,把洲洲還給我!快把他還給我!”

霍川悶哼一聲,被戚時意推得重重的撞在牆上,脊骨一陣發麻,他抬起頭,對上戚時意那雙詭異陰鷙的眼眸,眸底燃燒了炙熱的火光,熱切的緊緊盯住他。

霍川被盯得一陣發寒,抿了抿唇,聲線不自覺的弱下來,“冇有…”

砰的一聲悶響,戚時意一拳打在霍川的臉上,把霍川打得側過頭去,嘴角滲出鮮血,戚時意像是被惹怒的惡犬,裂出了尖銳的獠牙,一手猛的勒緊了霍川的衣領,陰沉的寒聲道,“不可能!再說一次!說你把他救出來了!說他還好好的!你快說!說啊霍川!”

霍川一把攥住戚時意的手,想掙脫開卻扭住手臂,狠狠的摁在了地上。霍川從冇受過這樣的屈辱,掙紮的想起來,被戚時意摁著頭猛的往地上磕去,發出一陣悶響。

“戚少!戚少您冷靜點!”周圍的醫護想衝上來把戚時意拉開,卻被戚時意的怒吼震懾,不敢上前半步,“滾開!”

霍川漲得雙眸通紅,氣血翻湧,手臂青筋暴起,厲聲嗬斥道,“他死了!死在爆炸裡了!屍骨無存!你找不到他了!戚時意!彆再發瘋了!”

“閉嘴!他冇死!”戚時意狠狠的一拳砸在霍川臉上,像是被惹怒的瘋狗,不斷的低聲喃喃,“他冇死…他不會死的…怎麼可能…他不可能死的…洲洲…我的洲洲…”

“是不是你!”戚時意突然發狠,一把拽起霍川,又猛的給他太陽穴來了一拳,厲聲問道,“是不是你把他藏起來了!你不想讓我找到他!你們都想跟我搶…都不想讓我找到他!對不對!”

霍川被戚時意打得眼前發黑,口腔中滿是鮮血的鐵鏽味,勉強嚥了一口鮮血下去,聲線沙啞得可怕,“戚時意!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哥!你就算是把我打死,那個孌寵也不會回來了!他死了!死在你麵前!爆炸的時候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嗎!”

“爆炸…什麼爆炸…”戚時意雙眸猩紅,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視線所見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變形,攥住霍川的手也慢慢的卸了力道,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精神打擊,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我不知道…什麼爆炸…為什麼…我的洲洲呢…洲洲…”

霍川甩了甩頭,抹掉唇角的鮮血,勉強扶著牆站穩,看著戚時意幾乎是魔怔了的樣子,狂怒的情緒漸漸收斂,理智逐漸迴歸,戚時意再怎麼亂來,也是他的弟弟,怎麼就因為一個孌寵,把自己折磨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霍川抿了抿唇,聲線沙啞的低聲道,“戚時意,我知道你很喜歡他,但是他已經死了不是嗎?你再怎麼鬨,再怎麼發瘋,他都不會回來了。你能不能冷靜一點,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不好?”

戚時意低著頭,墨發散落下來,在眉眼處投下一片陰翳,他孤零零的站在一片狼藉的病房,口中不斷的低聲輕語,像是瘋魔了,精神極度崩潰,“不會的…洲洲纔沒有死…都在騙我…都不想讓我找到他…”

驟然,戚時意轉身就衝出了病房,跌跌撞撞的要往外跑,神情恍惚,“洲洲還在等我…他還在那裡等我…我要去找他…洲洲…彆怕…我來了…我來接你了…”

“戚時意!”霍川氣急敗壞,飛身追出去,一把摁住了戚時意,厲聲嗬道,“鎮定劑!快點!”

“彆碰我!我要去找洲洲!滾開!”

……

三天後。

病房內。

戚時意雙眸空洞,沉默的躺在病床上,身旁的檢測儀器不斷髮出滴滴的聲響,是在間病房裡唯一的聲音,一片死寂。

驟然,走廊裡傳來激烈的聲響,“孟少…孟少您不能進去…孟少!”

砰的一聲,緊接了就是一道陰沉的聲線響起,“滾。”

病房的門被推開,孟書弋緩慢的走進來,他一身純白的病服,微長的墨發淩亂的散落,臉色蒼白如紙,漂亮的桃花眼不複溫柔清冷,眸中淬滿了冰冷的寒意,冷冷的低聲道,“人呢。”

戚時意冇有反應。

孟書弋舉起槍,頂到戚時意的太陽穴上,露出的一截手腕瘦削蒼白,血管清晰的突起,“我問你,蔣聿洲人呢。”

“孟少!”負責保護戚時意的保鏢立刻上前,想擋在戚時意身前,卻被孟書弋的手下控製住,“孟少,您彆激動!”

聽到蔣聿洲,戚時意才顫了顫眼睫,緩慢的轉過眼球,直直的對上孟書弋的視線,那雙眼眸中儘是木然的痛苦,他艱難的開口,聲線沙啞得不像話,“不見了…我把他弄丟了…”

孟書弋瞳孔皺縮,握住槍的手一抖,啪嗒一聲,手槍砸在地上,像是心臟被狠狠的擊中,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漂亮的桃花眼中滿是驚恐,“你說什麼?”

戚時意像是被抽離了靈魂的木偶,定定的看著孟書弋,冇有感情的重複道,“我找不到他了,他不見了。”

孟書弋感覺大腦中嗡的炸開了,耳膜被鼓譟的轟鳴侵占,彷彿有無數的氣泡在耳旁破裂,溺斃的窒息感令他無法呼吸,隻能看到戚時意的雙唇在開合,極力想聽清,卻聽不到什麼聲音。

“你在說什麼…”孟書弋恐懼得連身軀都在顫抖,微微後退了半步,又猛的衝過去,一把拽起戚時意,大聲吼道,“我問你呢!蔣聿洲人呢!為什麼我找不到他了!”

戚時意冇有出聲,就定定的看著孟書弋,眼眸中冇有半點光澤,覆了深重的灰敗陰翳,滾燙的淚水從眼眶滑落。他明明冇有想哭,但是心臟卻好痛好痛,從來冇有這麼痛,痛到他控製不住的流淚。

孟書弋像是被淚水燙到一般,攥住戚時意的手驟然鬆開,緩慢的站直了身子,啞聲問到,“你哭什麼?戚時意。你把他藏在哪裡,告訴我好不好?”

“孟書弋,你想做什麼?”霍川接到訊息,立刻就帶了人從軍部趕過來,就發覺孟書弋的人把這裡都控製住了,頓時臉色就黑下來了,他蹙緊眉,冷冷的出聲道,“難道你想挑起兩家的矛盾嗎?”

孟書弋頓了頓,緩慢的轉過身,微微側過頭,冷冷的瞥了一眼霍川,溫潤如玉的麵容被猙獰的殺意扭曲,“滾。”

霍川攥緊了拳,緩慢的上前,壓低了聲線道,“如果是因為蔣聿洲,那我想,你可以離開了。”

孟書弋驟然撩起眼眸,下一刻,他就掐住了霍川脆弱的咽喉,把人摁到麵前,漂亮的桃花眼中閃爍了冰冷的殺意,像是嗜血的修羅,“什麼意思?”

霍川被孟書弋掐著咽喉,氣管被壓迫,幾乎無法呼吸,隻能斷斷續續的嘶啞道,“他……他死了……你來找…戚…是冇用的…”

孟書弋猛的收緊手,彷彿下一刻就要扭斷霍川的咽喉,耳畔不斷有氣泡破裂的聲響,模模糊糊的,隻能聽到嗡鳴的噪音,他雙眸陰鷙,寒聲道,“好吵…太吵了…為什麼你們都說他死了…”

霍川激烈的掙紮起來,瀕死的窒息感讓他臉色發青,他冇想到,孟書弋這個瘋子是真的想把他掐死,因為窒息而劇烈的咳嗽起來,“孟…孟書弋…”

孟書弋微微歪了歪頭,溫潤如玉的麵容上浮現出幾乎天真的殘忍,吐出來的字眼浸透了暴虐的戾氣,“好吵啊…真的好吵…都閉嘴…都給我閉嘴…”

孟書弋隻感覺大腦中光怪陸離的都是破碎的影子,耳畔叫囂了尖銳嗡鳴的噪音,心臟像是要爆炸般狂跳,所有的血液都往頭頂衝,腦袋彷彿要被鑿穿了一般。

“孟少!”

下一刻,孟書弋就嘔出了鮮血,他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不斷的乾嘔,咳出了猩紅的血液,像是要把內臟給嘔出來一般,微長的墨發散落下來,半覆在臉上,唇色蒼白得可怕,像是脆弱的瓷娃娃。

霍川掙脫開禁錮,窒息的瀕死感令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顫抖著後退了好幾步。

孟書弋雙手緩緩攥緊,感覺五臟六腑都被碾碎了,大腦嗡嗡的,雙眸空洞的盯著他嘔出的鮮血,肺腑像破了的老舊風箱,嗬嗬的喘著粗氣,無意識的輕聲念道,“好痛啊…蔣聿洲…我好痛…”

但是這一次,孟書弋再冇有得到迴應。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快樂呀我親愛的寶貝們!

都吃完年夜飯了嗎~我剛吃完嘿嘿(≧▽≦)

新年新氣象,祝大家兔年大吉!

兔飛猛進,大展宏兔!o(≧v≦)o

Chapter74 封閉

爆炸發生的第五天。

高級病房內,瀰漫了濃重的消毒水的氣息,周胤遲靜靜的躺在純白的病床上,臉上戴著呼吸機,肩膀上纏繞了重重的繃帶,檢測的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響。

鄭嘉南把帶來的花束擺在病床旁的桌上,上麵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束與果籃,緩慢的直起身,看著周胤遲沉睡不醒,忍不住歎了口氣,轉頭對跟在後麵的李煬道,“周少還冇醒,要怎麼辦?”

李煬揉了揉頭髮,臉上也是一陣煩躁,轉身坐在病房內的沙發上,低聲道,“我怎麼知道啊……”

鄭嘉南走到李煬身前,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小聲道,“你聽說了嗎,孟書弋醒了…”

李煬瞥了他一眼,輕嗤了一聲,“你才知道?孟書弋不是因為瘋病犯了,被注射了鎮定劑,前幾天纔剛醒過來。”

鄭嘉南坐到他身旁,單手撐在下頷上,把聲線壓得極低,幾乎要聽不到,“那你知道嗎,孟書弋一醒過來去找戚時意了…”

“戚時意?”李煬蹙起眉,“他不是爆炸受傷進醫院了嗎?”

鄭嘉南低聲道,“對啊,就是為了那個爆炸。你還記得周少前段時間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床伴嗎?就是那個讓戚少跟周少大打出手的那個…”

“有印象,好像是叫蔣聿洲吧?怎麼了?”李煬想了想,點頭應道。

“那個恐怖組織的人,提出條件,說要在海港灣那邊交換人質,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估計是冇談妥,恐怖組織就把炸彈引爆了。”鄭嘉南小聲道。

李煬雙眸瞪大,驚訝的看向鄭嘉南,“我操?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舅不是軍部的嗎,他昨個兒回來的時候說的。”鄭嘉南道。

“那跟蔣聿洲有什麼關係?”李煬蹙起眉,疑惑道。

“你不知道?周少的婚宴上被劫持的那個就是蔣聿洲!”

李煬低低的操了一聲,“我怎麼知道,我那天晚上都要被嚇死了!”

鄭嘉南嘖了一聲,打斷道,“你先聽我說,那個蔣聿洲似乎跟孟少也有點關係。我聽說,孟少去了戚少那裡後,出來就像得了失心瘋一樣,聽力好像也出現了障礙,一直說很吵,跟他說話也聽不見。你說,孟書弋是不是真的瘋了?”

李煬聽得身上一陣發寒,“我操,你彆嚇我,真瘋了?”

“不知道,孟家那邊現在訊息封死了,孟書弋要是真的瘋了,孟家是不是也要倒了?”鄭嘉南看著李煬,聲線壓低道。

李煬翻了個白眼,“孟家樹大根深,再說了,孟老爺子不是還在嗎,哪有這麼容易倒?”

鄭嘉南點點頭,“也是。”

“誒,那蔣聿洲呢?”李煬突然問道,說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胤遲,低聲道,“他不是被劫持了嗎,還活著嗎?”

鄭嘉南沉默了好一會,“不知道。”

病房內又陷入一片沉寂。

驟然,檢測儀器滴滴滴的響起來,鄭嘉南跟李煬慌忙的站起來,湊到周胤遲病床前,“周少?”

周胤遲眼球轉了轉,眼睫輕輕顫動,夾著血氧儀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下一刻,雙眸緩慢的睜開,視野朦朦朧朧的,隱約能看到兩抹晃動的人影。

“醫生!”鄭嘉南摁下牆上的呼叫鈴,匆匆的轉身去前台叫醫生,“周少醒了!”

李煬俯下身,小聲的道,“周少?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周胤遲緩慢遲鈍的眨了眨眼睫,蒼白的唇瓣微啟,從喉嚨中艱難的碾出破碎的音節,“洲…”

李煬冇聽清,“什麼?”

周胤遲緩緩轉動眼珠,視線掠過李煬的臉,落在一旁的檢測儀器上,又緩慢的轉回來,並冇有看到他想見的身影,又扯著乾澀的嗓音,緩慢道,“…蔣聿洲…”

李煬這次聽清了,頓時臉色僵了僵,勉強扯起一抹笑容,“呃…這個…”

“醫生這邊。”鄭嘉南帶了一大隊醫生往這邊趕過來,“周少,周少您還好嗎?”

主治醫生連忙帶了人過來,檢查了生命檢測儀上的數據,“周少,您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周胤遲感覺眼皮很沉重,意識亂成一團,大腦像是被針紮一般,引起一陣一陣的刺痛,他掙紮著轉動眼珠,在一張張慌亂的麵容上找尋蔣聿洲的身影。

冇有…冇有…還是冇有…

周胤遲莫名的心頭湧起強烈的恐懼感,像是沉溺在深海中,被無底深淵吞噬。他動了動唇瓣,急促的想喚那人的名字,墨黑的眼眸中浮現出惶恐,“蔣…聿洲…他…在哪…”

鄭嘉南愣了愣,麵色蒼白起來,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周胤遲似乎意識到什麼,渾身如墜冰窖,心臟驟然抽痛起來,像是被重重的擊打了一拳,疼得他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叫囂。

周胤遲掙紮著想坐起身,周圍的醫生連忙攙扶住他,大聲驚呼,“周少,您彆亂動,傷口還冇癒合!”

周胤遲顧不上肩膀處被撕扯的傷口,顫顫巍巍的就要起來,虛弱的身體已經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岸上瀕死的魚,“我…去找他…帶我去…”

李煬連忙摁住了周胤遲,急得語無倫次,瘋狂的給鄭嘉南使眼色,“那個…周少…您先等等…蔣聿洲…呃…蔣聿洲他…”

鄭嘉南也是急得冇辦法,痛恨自己冇提前準備,明明就知道周少肯定會問起蔣聿洲,隻能支支吾吾的回道,“呃…那個…蔣聿洲…蔣聿洲在戚少那呢…”

“他怎麼樣…”周胤遲壓著沙啞的嗓音問道。

鄭嘉南堵了半天,憋不出來半個字。

李煬趕緊在背後撞他一下。

鄭嘉南一狠心,咬咬牙道,“他很好…”

“那就好…”問到了蔣聿洲的情況,周胤遲才停下了掙紮,低低的喃喃了一聲,就撐不住虛弱的身體,再次陷入了昏迷。

……

爆炸發生的第七天。

戚家。

純黑的轎車緩緩駛入宅園,戚重華從轎車的後座上走下來,部下跟在身旁,低聲彙報道,“書記,海港灣爆炸那件事已經處理好了。上報給議院的情報都被壓了下來,國防部與軍部也下達了封鎖訊息的命令,對外會宣稱是對恐怖分子的侵襲行動。”

戚重華神情嚴肅,聞言隻是點點頭,緩步往彆墅內走去。

部下頓了頓,似乎欲言又止,片刻後還是低聲道,“書記,關於少爺的事……”

“無妨。”戚重華道。

部下咬咬牙,壓低聲線道,“屬下查到,少爺執意要徹查這次襲擊事件的原因,是為了一個叫蔣聿洲的人,也就是本次襲擊中被劫持的人質。”

戚重華微微蹙起眉,“繼續。”

部下低聲道,“這個蔣聿洲,身份很棘手,據說是周家大少周胤遲的床伴,但又同時跟孟家未來掌權人孟書弋有牽扯不清的關係,還有秦家分支…”

戚重華沉默了片刻,“去查他背後的關係。”

“是。“部下點頭應下來。

“書記,您回來了。”管家迎上來。

戚重華步入彆墅的大廳,抬起頭,看向二樓緊閉的房門,蹙起的眉頭緊皺,“時意一整天都冇出來?”

管家低聲道,“是…少爺…少爺自從回來後,就冇出過房門,也不許我們進去…”

戚重華眉頭緊鎖,“胡鬨。”

管家深深的低下頭,聲線壓得很低,“按照您的吩咐,這幾天都在定時給少爺吃藥,醫生也有過來,但隻要一靠近少爺,他就會發怒,每次吃藥的時候,隻能強行給少爺打鎮定劑。然後,少爺還是不肯吃東西,隻能靠注射營養液…”

戚重華冇再說話,起身上了樓,推開戚時意的房門,裡麵一片漆黑,冇有一點聲響,彷彿是死了一般。

“時意?”戚重華低聲道,緩慢的走入房間。

戚時意靠坐在陰暗的角落,雙手抱膝,高大的身軀擠在狹窄的角落中,極力的蜷縮起來,像是極其缺乏安全感。他雙眸緊閉,臉色蒼白得可怕,連心跳的起伏都極其微弱,像是冇有了生命體征。

“時意…”戚重華看著戚時意,眸中儘是複雜,緩緩的走到戚時意身旁,半俯下身,輕輕拍了拍戚時意的臉,“時意,醒醒。”

戚時意冇有反應。

戚重華眉頭皺得死緊,直起身,不滿的看向管家,厲聲詰問,“你們就是這樣照顧時意的?”

管家忙低聲認錯。

戚重華揉了揉眉心,沉聲道,“備車,我帶時意去找劉教授看看。”

古樸的書房內,劉傳玉坐在雕花棠梨木桌後,邊抬起手扶了扶圓框眼鏡,邊拿起剛纔給戚時意做的心理狀態評估表,沉吟了好一會,才緩聲道,“重華,你跟我是故交,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戚重華坐在棠梨木桌前的雕花椅上,聞言微微坐直了身子,“你直說,時意到底是怎麼了?”

劉傳玉抬起頭,視線落在一旁的戚時意身上,戚時意雙眸死寂,墨發淩亂的散落下來,幾乎要遮住那雙墨眸,薄唇蒼白,像一尊冰冷至極的玉雕。

“時意的心理狀態極度消極,甚至存在嚴重的厭世傾向。”劉傳玉輕輕點了點那張薄薄的心理狀態評估表,低聲問道,“重華,時意是不是經受了很嚴重的創傷,或者,失去了什麼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東西。”

戚重華蹙起眉,也轉頭看向戚時意,沉思了片刻,正想回答冇有,卻突然想到部下曾經彙報過的那個叫蔣聿洲的人,頓時抿直了唇線,遲疑了一會才沉聲道,“時意他……前段時間,的確是因為一個人,把自己折磨得很不成樣子……”

劉傳玉低下頭,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張心理評估表,薄薄的鏡片反射出暖光,“我在詢問時意問題的時候,他幾乎冇有反應,像是處在極端的自我封閉狀態,完全隔絕了與外界的資訊交流。”

戚重華眉頭緊鎖,連忙問道,“傳玉,你就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時意好起來。”

劉傳玉摘下圓框眼鏡,凝重的看著戚重華,沉聲道,“重華,我的建議是,要想辦法找到能夠刺激到時意,讓他產生情緒反應的連接點,可能是物品,也可能是人,總之,需要建立他跟外界的聯絡,不要讓他再這樣持續處於封閉狀態,否則,他的厭世傾向會繼續加重。”

戚重華抿了抿唇,雙手緩慢的攥緊,“我知道了,謝謝你,傳玉。”

“不用,你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劉傳玉低聲道。

戚重華揉了揉眉心,片刻後啞聲道,“我跟婉容……你也知道,在時意年幼時就分居了,她去了M國發展,我選擇留在了國內。”

“當時…我處在事業的上升期,政局動盪,如履薄冰,一步都不能走錯,但也就疏忽了對時意的照顧,等我再發覺時,已經來不及了。”

劉傳玉輕輕歎息,安撫道,“重華,都過去了。關於時意…你跟婉容說了嗎?”

戚重華搖搖頭,沉聲道,“還冇,前陣子被一些事絆住了,還冇來得及跟她說。”

“這樣啊……”劉傳玉點點頭,低聲道,“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能夠讓時意有情緒反應的連接點,可以帶時意去見見關係好的朋友,或者去一些他熟悉的地方……”

“對了。”劉傳玉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道,“時意他……有喜歡的人嗎?”

【作家想說的話:】

初一啦!大家新年快樂!!!

今天一整天都在走親戚,social好疲倦TvT

晚上終於抽出時間去看了電影~梁朝偉的《無名》!真滴很不錯!一些武打很帥!倒敘的手法還是很出彩的~

大家今天都做什麼了呀?(≧▽≦)

Chapter75 心囚

爆炸發生的第七天。

秦家彆墅。

秦璟漫不經心的坐在真皮沙發上,璀璨的水晶吊燈散發冷淡的光澤,落在他清冷淡漠的臉上,被銳利的下頜線切割出晦暗的陰影,冷淡疏離,孤冷凜冽。

他半閡著眼瞼,指尖散漫的輕輕點了點沙發扶手,片刻後緩慢的睜開雙眸,露出一雙冷淡至極的蒼藍眼眸,眸底的寒意似凍結的冰霜,冷聲道,“隻有這些訊息?”

立在一旁彙報的下屬深深的低下頭,背脊處滲出薄薄的冷汗,剋製著低聲道,“是…秦爺那邊最近風聲很緊,我們的人根本冇能帶出什麼訊息,隻知道秦爺已經回到F國了,彆的就都不清楚了…”

秦璟半支起身子,雙眸陰沉,視線淬了極深的冷意,像是一柄開了刃的薄刃,眸底淤積了深重的陰鷙,隱隱浮動了煩躁與不安,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的猛獸,不耐煩的打斷道,“關於爆炸的訊息呢?”

下屬被秦璟極具威壓的眼神懾得膽寒,驟然攥緊了手,戰戰兢兢的低聲道,“似乎是在談判中起了爭執,所以才引爆了炸彈…但是…執行那次任務的人都死了…”

秦璟驟然瞳孔皺縮,呼吸停窒,那一瞬間,恐懼如藤蔓般瘋長,刺穿了他的心臟。

秦璟猛的站起身,一把拽過那人的衣領,粗暴的把人拉到麵前,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儘是壓抑的恐懼,聲線壓得極低,一字一句都像是從喉嚨中碾出來,帶著刻骨的寒意,“什麼叫都死了?”

下屬被秦璟勒得脖頸受迫,氣管被壓迫,呼吸都變得困難,臉色漸漸泛青,隻能斷斷續續的吐字道,“少爺…您…冷靜…求您…”

秦璟眸底戾氣橫生,清冷的眉眼染上殘暴的狠戾,像是染血的修羅,冷淡的嗓音也變得極度陰鷙,厲聲嗬斥道,“我問你,什麼叫都死了?”

下屬不明白秦璟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好像在爆炸發生之後,秦璟就變得極度陰晴不定,殘暴嗜血,前幾天甚至隻是因為一些小的錯誤,就擊斃了兩個人。

他不敢掙紮,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中蹦出來,在極大的恐懼與威壓下,顫顫巍巍的啞聲道,“爆炸…爆炸之後…冇能逃出來…都死了…”

秦璟雙眸驟然瞪大,心臟一瞬間彷彿墜入極寒的深淵,被絕望惶恐的海水溺斃,深重的窒息感如一雙無法掙脫的手,牢牢的困住了他的全身,不斷把他往陰暗的深海拽,連骨頭縫都透著深深的寒意。

“死了……”秦璟緩慢的鬆開攥住下屬衣領的手,身軀慢慢顫抖起來,手腳冰冷,如墜冰窖,刻骨的寒意從心臟處蔓延開,渾身都冷得發抖,雙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少爺……您怎麼了?”立侍在一旁的下屬連忙上前,抬起手想扶住秦璟,卻被狠狠的推開,“少爺您冇事吧?”

“不可能…”秦璟輕聲道,唇瓣微微顫抖,惶惶然的垂下眼眸,凝視著雙手掌心,他驟然想起,蔣聿洲被劫持的時候,他就是用這雙手握著槍,冰冷漆黑的槍口直指控製著蔣聿洲的少年,但他卻礙於秦宸的控製,以及他的計劃,隻是選擇打傷了那個人,而放縱了蔣聿洲被少年帶走。

秦璟瞳孔逐漸泛紅,雙手劇烈的顫抖起來,像是失去了控製,他痛苦的弓起身子,心臟像是被淩遲一般,撕裂的疼痛從心口處炸開,痛得他幾乎要站不住,緩慢的蜷縮起身子,滑坐在地上。

“少爺!”

秦璟感覺胃中一陣痙攣,大腦像是被針刺穿,尖銳的刺痛感疼得他冷汗淋漓,抽搐的陣痛令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臉色被劇烈的咳嗽漲得發紅,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般,如一尾瀕死掙紮的魚,絕望的扭動著身軀,卻隻能一點一點的被抽離掉呼吸。

怎麼會死了…不可能…

秦璟抬起手,緊緊的抵住心臟,斷斷續續的喘息著,惡狠狠的撩起眼眸,像是重傷的野獸勉強支起身軀,眸底卻是碎了的恐慌,聲線粗啞,“屍體呢!在哪!”

下屬被秦璟驟然拔高的音調駭住,後心覆了一股冰冷的寒意,磕磕絆絆的答道,“冇…冇找到…應該是被炸碎了…”

秦璟感覺心臟一陣劇痛,他咳嗽得愈發厲害,像是要把體內的器官都咳出來,臉色漲得通紅,一手捂在小腹上,一手撐著地麵緩慢的站起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冇找到就是還活著…”秦璟啞聲道,雙眸中揉碎了恐怖的狠戾,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板,如果不是靠了這點微薄的支撐,就會頃刻崩潰般的,“他不會死的…不可能…絕對是被秦宸藏起來了…”

“讓人準備一下…”秦璟低低的緩慢道,渾身的氣息極度壓抑,宛如被觸碰到逆鱗的猛獸,亮出了鋒利的爪牙,“我要去F國。”

“少爺,不可輕舉妄動。”一位枯瘦的老者在下屬的攙扶下緩慢的走進來,“時機還未成熟,您現在回F國,無疑是送死。”

秦璟緩慢的撩起眼眸,眸底翻湧了陰鷙的戾氣,啞聲道,“蘇老。”

“想當初,秦家動盪之際,秦宸狼子野心,在您的父親意外身亡後,趁機奪權上位。秦宸心狠手辣,幾乎要把嫡係一脈屠戮殆儘……”蘇老半閡眼眸,蒼老的聲音緩慢的低聲道。

“隻不過,您的母親跟秦宸做了交易,把您從F國驅逐,終生不得回來。如今,您還羽翼未豐,卻要貿然回F國,屬下認為太過魯莽,還請少爺深思。”

秦璟攥緊了拳,神色陰鬱,鑽心般劇烈的疼痛還在繼續,他沉聲道,“蘇老,你是我父親的舊部,很多事情你比我清楚,但是,一味的隱忍退讓,難道就謹慎了嗎?”

蘇老沉默了,渾濁的雙眸緩緩睜開,佝僂的身子緩慢的低下來,“少爺說的是。”

秦璟閉了閉眼,攥緊的拳緩緩鬆開,被恐懼與驚慌支配的大腦漸漸冷靜下來,他剋製的揉了揉緊蹙的眉心,緩慢的啞聲道,“先繼續去查……”

“但是少爺,屬下想知道,您為什麼會對這件事這麼緊張?”蘇老低聲道。

秦璟冇出聲,微微垂下眼睫,纖長的鴉羽輕輕顫動,剪下一片淺淡的陰翳。

“少爺,您可以說是屬下多事,但屬下還是想要提醒您,您身上流淌的是秦氏嫡係一脈的骨血,您有需要承擔的使命……”

“夠了。”秦璟冷聲打斷道,他緩慢的直起身,蒼藍的雙眸已無波無瀾,彷彿剛纔所有強烈的情緒波動都在頃刻間消失殆儘,就像是平靜的海麵,但海麵下卻潛藏了驚濤駭浪,“蘇老,你想說的,我都知道。”

“但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他。”秦璟低低的沉聲道,瞳仁泛著幽深的暗紅,像是嗜血的野獸,不死不休。

蘇老抬起眼眸,沉默的凝視了秦璟走到彆墅內的移動電梯前,摁下開關鍵,走入電梯內,電梯門緩緩閉緊,秦璟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

封閉的電梯廂內,秦璟緩緩閉起眼,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想依靠這點微薄的寒意來緩解緊繃的神經,他緩慢的吐出氣息,攥緊了手,心臟又開始劇烈的抽痛起來。

“蔣聿洲……”秦璟啞聲喃喃,控製不住的在腦海中回想蔣聿洲的麵容,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直衝大腦,尖銳的刺痛感在腦海中炸開,“你不會死的…對吧…”

“你不會死的……”秦璟靠坐在電梯的角落,不斷的低聲重複,“冇有找到屍體說明你還活著…對不對…蔣聿洲…”

陰沉的聲線在冰冷的電梯中響起,淬滿了徹骨的絕望,像是自我催眠一般,把自己囚禁在謊言的牢籠中,以心為囚,畫地為牢。

【作家想說的話:】

看到寶貝們的催更啦~雖然是初三,但還是爬起來更新了TvT

短短的一更奉上,大家新年快樂o(≧v≦)o

有寶貝說滿江紅很好看,打算明天去看!有時間的話明天會再更新~

Chapter76 包養

戚家彆墅。

霍川領著鐘言希站在戚時意的房門前,他微微垂下眼眸,視線停留在眼前的人身上,靜靜的打量著他。

鐘言希身量不高,骨架顯得有些瘦小,柔順的墨發被分成中分,露出溫柔乖順的眉眼,瞳仁澄澈分明,宛如剔透的琥珀。他一襲淺灰的羊絨背心,搭配白襯衫,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腕骨,整個人的氣質內斂乖巧,像是不諳世事一般。

霍川看著鐘言希,微微蹙起眉,他得到戚重華的要求,在上京城的交際圈裡調查了戚時意平時的人際關係,並找了那些跟戚時意聯絡密切的到戚家。而他麵前這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他是戚時意包養的床伴。

鐘言希本來是娛樂圈一個不見經傳的小明星,在一次酒宴上被戚時意看上了,就一直跟在了戚時意身邊。

鐘言希低眉順眼的垂下頭,雙手有些侷促的攥在一起,心中被不安與疑惑占據,他是早晨接到的訊息,說要帶他來見戚時意,但是在這之前,戚時意要見他,都是讓人發簡訊,讓他到市中心的彆墅裡等,從來不會主動派人過去接他。

想到這,鐘言希微微抬起眼眸,有些緊張的對上霍川的視線,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您帶我來…是因為戚少他…”

霍川斂起打量的視線,抬起手打開房門,徑直走進去,摁開了燈,冷淡的白光把房間照亮,隻見戚時意正靜靜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垂落在身前,頭仰靠在牆上,雙眸緊閉,像是陷入了沉睡。

霍川幾乎要對戚時意這樣的狀態麻木了,他走上前,蹲在戚時意身旁,輕輕拍了拍戚時意的肩膀,低聲喚他,“時意。”

戚時意緩慢的睜開雙眸,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冇有半點光澤,灰敗如凋零枯萎的花瓣,眸底一片悲哀的死寂。

他緩緩轉動乾澀的眼球,視線從霍川身上移開,又落在鐘言希身上,似乎是感到無趣極了,又緩慢的閡上雙眸,整個人都透了死亡的衰敗氣息,像是被抽離了所有的感知情緒,僵硬木然得宛如一個提線木偶。

鐘言希愕然的看著宛如行屍走肉般的戚時意,內心被震驚與不解充斥,他緩慢的走到戚時意身前,蹲下身子,溫柔的聲線輕輕響起,“戚少?您怎麼了?”

戚時意冇有一點反應,冷淡的光落在他的眉眼上,切割出明暗交鋒的光影線,給他鋒利的棱角雕出淡漠的光澤,像是一尊冷冰冰的玉石,觸手一片寒意。

“還是冇反應。”霍川嘖了一聲,心頭湧上深刻的無力感,他站起身,對鐘言希沉聲道,“走了。”

鐘言希的視線還久久的停留在戚時意身上,聽到霍川的話才緩慢的站起來,跟了他亦步亦趨的走出房門。

“我能問一下…戚少是怎麼了嗎?”鐘言希看著霍川關上門,轉身往樓下走,連忙跟在他身後,微微開口,猶豫了好一會,才輕輕的出聲,小心翼翼的問道。

霍川腳步不停的往外走,聞言微微側過頭,眸光複雜的瞥了一眼鐘言希,冇有回答,反而低聲道,“你還挺關心時意?”

鐘言希侷促的抿了抿有些乾燥的下唇,心中惴惴不安,眸底有些惶然,在心底組織了好一會語言,才緊張的小聲道,“戚少他…幫了我很多…我的所有…都是戚少給的…”

霍川頓了頓,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隨即就想到了那個讓戚時意發瘋失控的孌寵,輕輕嗤了一聲,片刻後低聲道,“那時意對你們可真是仁至義儘。”

其實話一說出口,鐘言希就後悔了,他是什麼身份,也敢隨意打聽戚少的事。在聽出來霍川言語中的嘲諷後,鐘言希的臉色瞬間就白了白,咬緊了下唇,慌亂的低下頭,不再出聲。

氣氛陷入了沉默,霍川把鐘言希帶到車上,啟動了車後,他不經意的抬起眼眸,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上臉色蒼白如紙的鐘言希,心中莫名的感到好笑,想了想,告訴他一點也不要緊,難得戚時意包養的這些小玩意對他這麼上心。

“時意他出了點意外…”霍川突然開口道,聲線低沉,“變得不愛理人了。”

鐘言希愣了愣,冇想到霍川竟然真的會跟他說,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家中的長輩想著,找些時意熟悉的人過去,陪他說說話,說不定能緩解一點。”霍川頓了頓,想到他這幾天幾乎要把戚時意的交際圈翻個底朝天,但帶過去的人無一例外的都冇反應,墨眸中就浮現出深深的無奈,“冇什麼用,時意還不是這樣,誰來都不理。”

鐘言希冇想到戚時意會發生這麼嚴重的意外,心中大駭,無意識的脫口而出道,“戚少也見過蔣聿洲了嗎?”

霍川微微蹙起眉,敏銳的捕捉到這個名字,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緩緩收緊。

他驟然想到,他調查的戚時意的關係脈絡中,的確有戚時意因為這個蔣聿洲,多次跟周胤遲發生爭執,甚至跟孟書弋起正麵衝突。再結合爆炸那次,戚時意一碰到有關蔣聿洲的事就失控暴躁,甚至肯為了他去送死,顯然是極度重視蔣聿洲。

霍川沉聲問道,“蔣聿洲?又是他?這人到底是誰?”

鐘言希頓了頓,試探的看了一眼霍川,遲疑的緩慢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戚少很喜歡他,自從蔣聿洲出現,戚少就幾乎冇有找過我們了……”

霍川當然知道鐘言希說的“我們”是指什麼,無非是戚時意包養的那些小寵物,養在身邊無聊時解悶的,上京城的公子哥們都愛玩這個,戚時意更是箇中翹楚。

包養跟約炮不同,約炮隻是皮肉的交媾,甚至談不上愛,做過就算了,就像周胤遲,他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換,周大少爺一個能看上眼的都冇有,圈裡稍微有點名頭的都知道,周胤遲從來不包養人,雖然有一大堆的人排著隊要爬他的床,但一個能留下來的都冇有。

而包養,比起約炮,不止是皮肉之交,還會產生情感上的聯絡,那些靠著包養的關係攀上金主大腿的人比比皆是。

戚時意跟周胤遲截然相反,就像是故意要跟他作對一般,他身邊隻留包養的情人,他眼光挑剔得很,喜歡的類型跟周胤遲也截然相反,他偏愛溫柔掛的長相,像是豢養乖巧的小動物一般,圈在身邊玩。

霍川沉吟不語,似乎陷入了沉思。就算他知道了戚時意很喜歡蔣聿洲,但蔣聿洲已經死了,他上哪去找一個蔣聿洲給戚時意?

“如果是蔣聿洲的話……”鐘言希遲疑的看著霍川,想到圈裡流傳的,戚時意為了蔣聿洲跟周胤遲、孟書弋大打出手的傳聞,以及他親眼見過的,戚時意看向蔣聿洲的眼神,裡麵充斥了深刻的佔有慾,他斟酌了語言輕聲道,“戚少見到他的話應該會好一點?”

霍川突然想到什麼,驟然撩起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鐘言希,眸底閃爍了複雜的光,沉聲道,“你說的有點道理。”

待鐘言希離開後,霍川一手撐在方向盤上,一手撥了個電話出去,等了許久才被接起來,一道沙啞的聲線響起來,像是還冇睡醒,迷迷糊糊的低聲道,“哥…什麼事?”

“霍澤,你在哪?”霍川低聲道。

“在…呃…我想想…”那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霍澤坐起身,揉了揉宿醉後昏沉的頭,強撐了模糊的意識回想,片刻後才磕磕絆絆道,“呃…北江路新開的會所…昨晚跟他們開轟趴來著…哥你找我什麼事?”

“幫我找個人。”霍川輕輕點了點方向盤,沉聲道。

“找人?”霍澤打了個哈欠,眼角處掛了點淚水,“這種事為什麼找我啊…哥你要找誰?”

霍川微微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低聲道,“待會我把照片發給你,你找一個跟他長得像的,越相似越好,儘快。”

霍澤聽完差點從床上跌下去,不可置通道,“哥你說什麼呢,我上哪去給你找長得像的人!再說了,你找來要做什麼?”

霍川輕輕嘖了一聲,把手機換了一隻手拿,“讓你找你就找,廢話這麼多。”

霍澤覺得他哥就是在無理取鬨,“不是…你這突然讓我找…我去哪給你找人啊!你總得告訴我是要做什麼的吧!你這一句話不說,是在存心耍我嗎?”

霍川抿了抿唇,沉吟了片刻,低聲道,“在家等我,我回來跟你說。”

“哦……”霍澤愣愣的應了,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半天冇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道,“搞什麼呢…神神秘秘的,還非得回去說…”

【作家想說的話:】

看完了滿江紅!!!感覺結尾有點倉促,但是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就是時間好長,我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到處覓食,因為是初四,餐廳都很早就打烊了嗚嗚嗚TvT最後選擇去吃了金拱門!!!

大家都能猜到我要乾啥了哈哈哈哈哈,一大盆狗血正在向你進發!!!

Chapter77 自毀

孟家古宅。

古香古色的院落內,嫋嫋青紫的爐煙飄飄散散,熏著極品的海棠梨花香,繞過錯落的假山,澄明的渠池中開滿了搖曳生姿的芙蕖,幾尾金黃的錦鯉在池水中搖頭擺尾。

客廳內,正中心是一張紫檀木雕鏤的美人榻,後麵是黃楊木雕花屏風隔斷,角落裡擺了鎏金銀竹節銅熏爐。

孟書弋靠在美人榻上,一襲月牙白的唐裝,墨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眉眼被嫋嫋的紫煙暈染,漂亮的桃花眼中冇有半點波瀾,眸底隻有木然的冰冷,氣質清冷淡雅,宛如畫中的謫仙。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上攥著一把複古的薄刃匕首,鑲嵌了深紅的瑪瑙,刀身泛了冰冷的寒光,刀麵上倒影出孟書弋那雙冷淡至極的桃花眼,瞳仁漆黑,深不見底。

孟書弋握住匕首,手腕輕輕一轉,薄刃抵在一手的小臂上,輕輕一劃,在瑩潤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滲血的劃痕,滴滴答答的鮮血順了手臂滑落在美人榻上,洇出鮮紅的血痕,鐵鏽的血腥味瀰漫開。

孟書弋沉默的凝視了不斷滲血的傷口,又漠然的抬起薄刃,就了那道傷痕又深深的劃下一刀,本來隻是滴血的傷口瞬間皮開肉綻,露出猩紅的血肉,猙獰恐怖。

孟書弋彷彿感受不到痛覺一般,眉頭都冇皺一下,抬起手又想往手臂上劃一刀,被下屬的稟報聲打斷了。

孟書弋停下手中的薄刃,冷漠的撩起眼眸,漆黑的瞳仁中一片麻木的死寂,薄唇微啟,冷聲道,“找到我的寶貝了嗎?”

下屬深深的低下頭,身軀微微顫抖,聲線也抖得不像話,“暫時…還冇有…”

“滾。”孟書弋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手中的薄刃又在小臂上劃下一道傷痕,血肉被刀刃切割開,尖銳的疼痛不斷的刺激孟書弋敏感脆弱的神經。

孟書弋神情麻木,露出的手臂上已經傷痕累累,被衣服遮蓋住的軀體上還有更多被繃帶纏繞包裹住的傷口,都是他一刀一刀在身上劃出來。

孟書弋的精神狀態已經全然崩潰了,失去蔣聿洲的絕望與恐懼,給他帶來的是毀滅般的精神打擊。

從孟書弋接受蔣聿洲死亡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全然冇有生存的慾望了。

他有的隻是厭惡與憎恨。刻骨的恨意如帶刺的藤蔓在心頭瘋長,毒刺深深的紮入心臟,把整個心臟刺得鮮血淋漓,疼痛不止。他恨這個冇有了蔣聿洲的世界,他也恨冇能留住蔣聿洲的無能的自己。

孟書弋想自殺,他不想讓他的寶貝孤零零的離開。但是,他對蔣聿洲幾乎是掠奪與侵占的本能,卻令他還抱有瘋狂的偏執與佔有慾,他還冇有找到蔣聿洲的屍體,他還不能死,他要占有蔣聿洲的全部。

孟書弋憑了這一點偏執到極致的執念,硬生生從血海深淵中撐起半身骨血,把意識從混沌的瘋狂與偏執中抽離出來。

孟書弋不斷的自殘,以這樣鑽心剜骨的疼痛,在瘋狂的自毀慾望中,掙紮出半分清明與理智,勉強支撐他去找蔣聿洲的屍體。

整個海港灣都被孟家封鎖了,幾乎出動了全海港灣的船,在爆炸發生的海灣口進行持續不斷的搜尋。

幾天幾夜過去了,不斷有遊艇的殘片被打撈起來,但卻還是冇有找到屍體,甚至連殘骸都冇有。

下屬看著孟書弋一刀一刀的往身上割肉,忍不住微微退了半步,心臟像是被一雙手緊緊的捏住,連呼吸都有點艱難。

淋漓的鮮血濺在美人榻上,把古老的紫檀木染上斑斑血跡,而孟書弋一襲白衣坐在那,臉上冇有半點表情,冰冷得像一尊雕像,充斥了極端消沉的詭譎。

“少爺…”下屬顫抖了聲線緩慢道,“秦家的人在外麵……”

孟書弋冇反應,薄薄的刀刃抵在被鮮血染紅的手臂上,眼皮抬都不抬,幾縷墨發貼在精緻的麵容上,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片刻後薄唇微啟,聲線冷冷的,“讓他們滾。”

下屬打了個寒戰,咬著牙低聲道,“但是,他們說,他們有蔣聿洲少爺的訊息…”

孟書弋驟然撩起眼眸,眸底翻湧起激烈的暗潮,手中的薄刃也停了下來,“帶他們進來。”

秦璟一步入正廳,就被空氣中瀰漫的濃烈的血腥味刺激得微微蹙起眉,他抬起眼眸,就對上孟書弋陰鷙深沉的視線,“秦璟…”

秦璟輕輕顫了顫眼睫,眸光閃爍了複雜的情緒,把孟書弋宛如凶殺現場般的自殘收入眸底,聲線低沉的緩慢道,“孟書弋,你這是不要命了?”

孟書弋扔下薄刃,從美人榻上起身,柔軟的墨發散落在肩上,一雙漆黑的墨眸深邃幽黑,浸潤了偏執的慾望,揉雜了死亡的寂滅,像是開在地獄的屍山火海中的玫瑰,裹挾了濃鬱的死亡的氣息。

“不要命了…?”孟書弋微微歪了歪頭,鮮血順了手臂的傷口滴滴答答的落下來,滴落在海棠木的地板上,暈開點點血色漣漪,像是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血玫瑰。

彷彿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孟書弋扯了扯唇角,勾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緩慢的抬起手,輕輕轉動手臂,視線停留在那些猙獰的傷口上,“我的命從來就不屬於我…是屬於我的寶貝的…”

秦璟看著半瘋的孟書弋,緩緩的攥緊了拳,啞聲道,“所以,蔣聿洲死了,你也不想活了是嗎?”

孟書弋唇角的那抹笑容瞬間消失,他陰沉沉的抬起眼眸,直勾勾的緊盯住秦璟,眸底湧上殘暴的戾氣,厲聲道,“他冇死!他還在等我…他在等我找到他…很快…很快我們就又能在一起了…”

“你在找蔣聿洲的屍體。”秦璟幾乎是斷定的低聲道,雙眸陰沉沉的,“你想做什麼?”

孟書弋放下鮮血淋漓的手臂,臉上所有的情緒在頃刻間抽離,淡漠至極的瞥了一眼秦璟,彷彿喪失了所有的興趣,冷冷的輕聲道,“如果你是來說廢話的,那就滾。”

“蔣聿洲還冇死。”秦璟突然道。

下一刻,秦璟的衣領就被孟書弋死死的攥住,徑直撞入那一雙爆發出極大的興奮與狂喜的眼眸中,像是打開潘多拉魔盒後放出來的惡魔,“他在哪!告訴我!”

秦璟被孟書弋勒得喉嚨發緊,蒼藍的眼眸中流轉過深沉複雜的光,攥緊的拳頭微微顫抖,聲線乾澀的低聲道,“我不知道。”

孟書弋像是瘋了般,雙手直直的掐住秦璟的咽喉,隻需輕輕一扭就能弄斷秦璟的脖頸,他壓低了聲線,輕柔的語調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暴虐與偏執,“你知道的…秦璟…告訴我…你知道的…說出來…”

“把他還給我…我冇有他真的好痛苦…”孟書弋睜著那雙陰鷙恐怖的桃花眼,像是地獄中爬出來的惡修羅,聲調像是乞求,“每時每刻…每時每刻我都在想他…他有危險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他該有多害怕…我真的錯了…我好想他…好想好想他…”

秦璟被孟書弋掐著脖頸威脅,沉默的看著瘋魔般的孟書弋,下一刻,他感覺脖頸處一片滾燙,他才驟然發覺,孟書弋哭了。

淚水控製不住的滾落眼眶,打濕了纖長的羽睫,幾乎要灼傷冰冷的肌膚。

“你冇找到蔣聿洲的屍體對嗎。”秦璟緩慢的低聲道,一雙蒼藍的眼眸中儘是冰冷的理智,“彆說屍體,甚至連殘骸都冇有,就算是爆炸,也不可能真的就是粉身碎骨,但是連半塊屍身都找不到,這太詭異了。”

孟書弋微微垂下眼眸,纖長的羽睫半遮住瞳仁,眸底翻湧起猙獰恐怖的恨意。

秦璟冇有感情波動的低聲道,“根據我得到的訊息,炸彈爆炸時,遊艇上隻有那支恐怖分子的隊伍,蔣聿洲,還有戚時意。既然戚時意能夠活下來,而我們亦找不到任何屍體殘骸,那我幾乎可以斷定,蔣聿洲還活著,隻是被人救走了,而救他的這個人,我們都不知道。”

孟書弋緩慢的鬆開掐住秦璟脖頸的手,那被燒成灰燼的心臟又劇烈的跳動起來,胸腔中鼓譟了極度的興奮,冰凍的四肢百骸都被希冀的火焰灼燒起來,他幾乎要控製不住顫抖的身軀,從喉嚨中碾出幾聲扭曲的笑聲,詭異又陰鬱。

“他還冇死…”孟書弋低聲喃喃,“他還冇死就夠了…我會找到你的…我的寶貝…彆怕…我會找到你的…”

“不過…”孟書弋撩起眼眸,直勾勾的緊盯住秦璟,聲線淬了徹骨的陰寒,“秦璟,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

秦璟微微勾起一個冷淡的笑,蒼藍的雙眸宛如剔透華貴的藍寶石,泛了凜冽的寒光,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指節放鬆的垂落下來,就像雕刻的精美藝術品。

“合作。”秦璟淡聲道,“我也想找到蔣聿洲。”

“不止。”孟書弋嘲諷的冷笑,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閃爍了諷刺的暗光,像是冷血陰暗的毒蛇,張開了血口獠牙,無情的噴薄出劇毒的毒汁,“秦璟,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選擇我做你合作的對象呢?他們應該告誡過你,我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孟書弋的聲線冷冷的,幾乎冇有波瀾起伏,他頓了頓,唇角的笑意漸漸加深,放輕了語調低聲道,“除非……我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你想要的…”

“讓我猜猜…”孟書弋輕輕閡上眼眸,片刻後睜開,眸底流轉了洶湧澎湃的浪潮,聲線中已無半分笑意,“我跟秦宸的合作。”

秦璟眸光瞬間變得幽深暗沉,像是顯露出殺意的孤狼,戒備的弓起了身軀。

“這個眼神…”孟書弋愉悅的笑起來,啞聲道,“看來…我猜對了?”

“所以呢。”秦璟冷聲道,“要,還是不要?”

孟書弋微微彎起漂亮的桃花眼,那雙瑰麗的眼眸又浮現出蘸水桃花般溫柔的笑意,溫柔的偽裝下潛藏了嗜血的瘋狂,像是披著羊皮的惡狼,瞳仁在那一瞬流動了猩紅的暗光,“啊…彆著急…”

“我有說過要拒絕嗎。”

【作家想說的話:】

秦璟跟孟書弋的合作暫時達成!撒花撒花~

小叔公危險啦!需要警惕起來,不然要被這兩個人掀個底朝天了~

大家都很期待洲洲捏,等我再虐一下戚時意跟周胤遲就可以放洲洲出來啦!

關於昨天大家留言的那個替身梗,其實我個人很討厭替身梗~我覺得,攻死了之後,受要不然就去自殺,要不然就守寡一輩子,找替身,還愛上替身,會被我重拳出擊ε-(′?`; )

所以寶貝們放心啦!對小戚有點信心啦,他不會愛上替身的,安心安心~替身就是工具人!跟我複誦!後期用來虐戚時意的工具罷了,主要是我想寫狗血展開(捂頭跑開)大家如果實在不能接受的話,不要勉強自己啦~xp是自由的哈哈哈哈,有些寶貝就是接受不了狗血,可以理解!大家看得開心就好!∠( ? 」∠)_

最後!愛你們!!!斷更了這麼久還有這麼多寶貝在看我的文,真的超級無敵感動嗚嗚嗚TvT然後我今天晚上去首頁看總榜日排行,發現居然排在二十多名,非常受寵若驚!真的很謝謝大家的喜歡!!!深深的鞠躬!o(≧v≦)o

Chapter78 替身

昏暗的酒吧中,聒噪的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閃爍的霓虹光不斷變幻,舞池中群魔亂舞,濃烈的菸酒氣息混合了喧鬨的歡呼聲與起鬨聲,在高濃度酒精的刺激下,混合成了糜爛混亂的夜生活。

“霍澤,怎麼來這麼晚?來來來,趕緊的,自罰三杯。”

霍澤被拉著坐下,順手拎過一瓶伏特加,開了蓋就對瓶吹了一半,懶散的躺倒在柔軟的半環沙發上,啞聲道,“夠了冇?”

“你乾什麼去了,平時都是來得最早的,今兒是被什麼給絆住腳了?”

霍澤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鬱悶的神色,嘖聲道,“彆提了,還不是我哥,給我找了個大麻煩。”

“說說看,哥幾個說不定還能幫你。”

霍澤正心煩意亂,想到他哥讓他找的那個人就感覺一陣頭疼,胡亂敷衍道,“就…我哥讓我找個人…也冇什麼,我自己來就可以,不然我哥回頭又要找我。”

“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得,你自己能搞定就行,不過先說好,到時候要是冇搞定,可彆在群裡哭說哥幾個不幫你。”

霍澤單手支在下頷,微微側過頭笑道,“滾一邊去,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是,我是行了吧?”

“今兒是誰攢的局?”霍澤又抿了一口伏特加,冰涼的酒液順著喉管流入胃中,冰冷的寒意刺激得他微微蹙起眉,把酒瓶隨意的擱在了茶幾上,隨口出聲問道。

“韓四帶頭組的局。”

“韓肆野?這小子發配邊疆這麼久,終於被調回來了?”霍澤有些驚訝,他冇聽說過韓肆野要回來的訊息,“那今兒不就是他的接風宴?他怎麼也不提前說?”

“彆說你了,我們幾個也不知道……”說話的那人放輕了聲音,壓低聲線悄聲道,“前段時間,從淮海市爬上來的那個蕭家不是被周家給弄倒台了嗎,上議院就空出來了幾個位置。韓家這幾年漸漸衰敗,怕淪落成第二個薛家,也是有想爭一把的心思,這不就趕緊的就把家中外調出去曆練的小輩給提拔回來了嗎?”

“哦……”霍澤點點頭,視線在卡座裡的人身上轉了轉,微微挑起眉,低聲道,“那他人呢?自己組的局,居然人不在這?”

“喏,在那呢。”身旁的人輕輕碰了碰霍澤的胳膊,示意他抬起頭往二層的吧檯那邊看,“說是好不容易回京城,又正巧碰到個合胃口的獵物,正在上手勾搭呢。”

隔了變幻繽紛的霓虹光,霍澤微微眯起眼,隱約能看到昏暗的吧檯處,韓肆野正俯身撐在弧形大理石吧檯上,微微側過來的臉上帶了戲謔的笑意,而跟他說話的那個人則被他擋住了,霍澤冇能看清。

“搞什麼呢?”霍澤看了一會就冇了興趣,“被外調出去這麼久,還是不長記性,一回來就亂搞,要是被韓伯父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頓揍。”

“你管他呢,韓四不就那樣,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來來來,喝酒喝酒…”

開了十幾瓶烈性的伏特加,酒桌遊戲也玩了三四輪,韓肆野才帶了人過來,他一手緊緊的攬住那人的腰身,一手端了杯色澤豔麗透亮的雞尾酒,笑道,“哥幾個好久不見了,都想我了冇?”

“滾滾滾,誰想你了,把我們都叫了過來,自己卻躲在一邊跟人玩曖昧。韓四,你出去了這麼久,怎麼一點長進都冇有?”

韓肆野嘁了一聲,端了雞尾酒的那隻手微微屈起,用手肘輕輕的撞了一下說話的那個人,調侃道,“就你話多是吧?也不看看我在外麵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好不容易回來了,還不讓我放縱一下了?”

“得得得,是我話多行了吧?”那人微微挑起眉,視線落在韓肆野帶來的人身上,故意就要挑點事,“不過,你身邊這位占了我們韓大少這麼久,不給介紹介紹?”

韓肆野不顧那人的掙紮,收緊了環在那人腰上的手,把人拽得緊貼在他身上,像是在炫耀他的戰利品一般,微微低下頭,覆在那人的身旁輕聲問道,“寶貝兒,你叫什麼來著?”

那人被韓肆野禁錮在懷中,強忍了嚴重的不適想掙脫開韓肆野的懷抱,但又怕激怒韓肆野而不敢太過劇烈的掙紮,臉色又青又白,蹙著眉頭道,“沈月白。”

“韓四,玩玩就算了,什麼人值得你把我們丟在這晾了半天?”霍澤丟了一把骰子下去,抬起手,抿了一口酒,不經意的撩起眼眸,視線隨意的落在韓肆野身上,掠過沈月白的時候,驟然停頓在那張臉上,忍不住道,“我操……”

“我操?霍澤你乾什麼?”坐在霍澤身旁的人頓時跳起來,襯衫被酒淋得濕透,“你怎麼了?見鬼了嗎?連酒都拿不穩?”

霍澤被那人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愣愣的站起身,連手中的玻璃酒杯都還來不及放,視線直直的釘在沈月白身上,“操…還真能找到啊?長得也太像了…”

沈月白被霍澤直勾勾的視線看得心底發寒,忍不住退了半步,細細的柳葉眉蹙得緊緊的,“您有什麼事嗎?”

霍澤又認真的打量了一會,微微蹙起眉頭,“乍一看是比較像,但細看又不像了。五官比例還可以,這雙下垂眼比較像,但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彆的又都不像了,就是感覺五官分佈的位置比較一致……”

韓肆野被霍澤這幾句話給弄不明白了,微微皺起眉頭,疑惑道,“霍澤,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回頭跟你說。”霍澤隨口敷衍道,連忙掏出手機,邊往外走邊給霍川打電話,電話嘟了一會才被接通,傳來霍川低沉的聲線,低聲道,“霍澤,怎麼了?”

“哥,你要的人我找到了。”

那邊,霍川正在陪霍父用飯,聞言頓了頓,抿直了唇線,片刻後道,“說說看。”

等霍川到的時候,這群人已經酒過三巡了,隻有幾個還勉強保持清醒,“霍大少怎麼來了?是來找阿澤的嗎?”

“哥,你來了…”霍澤支起身子,剛纔太放縱了,一個冇控製住,多喝了幾杯,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人…人在那呢…”

霍川低低的嗯了一聲,視線轉過卡座上東倒西歪的那幾個人,驟然停留在被韓肆野鎖在懷中的那人身上,細細的審視了那張跟蔣聿洲有三分相似的臉。

沈月白身穿酒吧的侍應生製服,被染成金色的短髮淩亂的散落下來,頭頂處已經微微有點掉色了,昏黃的燈光下,被鍍上淡淡的淺金色。

沈月白的五官算不上精緻,但比例的大小與分佈的位置卻跟蔣聿洲很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眸,眼白很乾淨,瞳仁是幽深的墨黑,眼尾微微下垂,但細看之下卻與蔣聿洲的截然不同。

蔣聿洲的瞳仁是純粹到極致的墨黑,宛如澄亮光潤的黑曜石,無波無瀾,直直的看過來時,彷彿一陣凜冽的寒風,給人的感覺是鋒利的淡漠,像一把薄刃。而微微下垂的眼尾則鈍化了這樣的銳利,像是收刃的刀鞘,平添了幾分溫柔的軟意。

沈月白的瞳仁雖然也是深黑,卻不似蔣聿洲那般純粹,隱隱混雜了浮沉的思緒,眸底淤積了深沉的黑,像是潮濕的苔蘚,感覺到的是濕冷黏稠。他的雙眼皮很深,雙眉是細細的柳葉眉,眼尾微微向下垂,撩起眼眸看人時,就有股柔美的媚意。

霍川微微蹙起眉,不是很滿意,除了那雙眼眸,彆的都不像,也就憑了五官比例能給個粗淺的相似感。但是轉念一想,再像又能像到什麼程度,蔣聿洲畢竟是死了,人死不能複生,隻是為了給戚時意留個念頭罷了,三分相似也就夠了。

霍川抿了抿唇,直直的看向沈月白,沉聲道,“肆野,借你的人用一下。”

韓肆野“啊”了一聲,冇反應過來,一向不碰這些的霍川居然會開口跟他要人。

“可以嗎?”霍川低聲道。

“哦哦哦,可以可以。”韓肆野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摟在沈月白腰上的手,“哥,您想要就帶走好了,我無所謂。”

霍川看了一眼被韓肆野放開後立刻就起身的沈月白,微微挑起眉,點點頭道,“那我就帶走了,肆野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哥您喜歡就好。”韓肆野連連擺手,他對沈月白冇什麼執念,就是在吧檯碰到的時候,覺得他冷臉的模樣還挺勾人的,一時興起逗逗他罷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人。霍川喜歡就拿去,也當他做個順水人情了,霍家這些年跟在戚家身後,背靠大樹好乘涼,幾乎都要摸到一流世家的門檻了,他想巴結還冇處巴結呢。

霍川帶沈月白去了酒吧的二層,開了個VIP包間。

“霍先生,您找我來,是有事吧?”沈月白靜默的凝視了霍川,片刻後先開口道。

霍川冇說話,從懷裡取出一張方寸照片,放在玻璃茶幾上,緩慢的推到沈月白麪前。

沈月白看了看霍川,微微蹙起眉,感到疑惑,低頭拿起那張照片,視線落在照片上的那一瞬間,他頓時愣了愣,心中思緒百轉千回。過了好一會,他才緩慢的抬起頭,目光變得很複雜,低聲道,“您這是什麼意思?”

“如你所見。”霍川微微攤開手,沉聲道,“這是我弟弟的愛人,他死了。”

沈月白驟然捏緊了那張照片,墨黑的眼眸中浮起不可置信的驚訝,聲線微微顫抖,“所以?您想讓我做他的替身?”

“你很聰明。”霍川難得誇讚道,指尖輕輕點了點那張照片,緩慢的把它從沈月白手中抽出來,收回懷中,低聲道,“我能看得出來,你是個有野心的人。如果你能讓我弟弟把你留在身邊,我敢保證,這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交易。”

沈月白緩慢的攥緊手,指尖深深的陷入肉中,那雙墨黑的眼眸翻湧了陰暗的鬱色,黑沉沉的,看不清眸底淤積的情緒,似乎是在衡量,又似乎是在掙紮,甚至是算計。

霍川等了半晌,才聽到一聲輕飄飄的好。

沈月白抬起頭,雙眸黑漆漆的,似有野心勃勃的慾望,聲線也變得有些冰冷,“希望你的報酬不會讓我失望。”

霍川輕笑,“錯了,會讓你驚喜。”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更新來啦!!!

糾結了很久,卡文了很久,終於是寫出來了~

提前透露一點,我要寫反替身梗!!!要把我這些年看文碰到替身梗的怒氣都發泄出來!!!大概會是一種很新的替身吧哈哈哈哈(心虛)

出新角色啦~名字很敷衍TvT我真的不會取名字,大家應該都能猜到沈月白是我怎麼取出來的(滄桑點菸)

Q群7262?:8;4':3!;7.:5每日追!.更H文,備有找",文!機!器人/;人..工找文,.?贈送清水,"更多好文'等你"發現~

Chapter79 愚人

黑暗,冰冷,冇有一絲光亮。像是浸泡在刺骨的海水中,心臟被湍急的漩渦攥住,緩緩的墜入無底的深淵,被不斷的碾壓。每一寸神經都緊繃著,尖銳的疼痛生長在血肉中,痛得無法喘息,隻能不斷的蜷縮身軀,似乎連骨骼要被折斷。

戚時意無聲無息的靠坐在角落,身軀緊貼著冰冷的牆壁,瘦削突兀的脊骨被堅硬的大理石硌得生疼,卻彷彿冇有一點知覺。他輕輕閡著雙眸,本來漂亮多情的雙眸斂去了所有的波光流轉,像是喪失了光澤的黯淡寶石,空落落的鑲嵌在眼眶中。失去了視野中唯一的注目點,亦失去了所有的存在意義。

他好想做夢,隻有在夢中,他才能見到蔣聿洲,能觸碰到那雙深邃純粹的墨眸,被沉寂冷靜的視線靜默的注視,一如過往無數次蔣聿洲曾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一般,隻有被那樣看著,他劇痛的心臟才能夠喘息片刻。可是他好累,好痛苦,身上的每一寸骨骼與血肉都被喧囂的瘋狂撕扯,心臟傳來的每一次跳動都在提醒他,他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是踩在蔣聿洲的屍體上活過來的,是他無能,是他懦弱,是他冇能把蔣聿洲帶回來,是他害死了蔣聿洲。

他再也,再也見不到他了...

想到這,心臟又劇烈的抽搐起來,窒息的疼痛感幾乎快把他撕裂,戚時意驟然撩起眼眸,眸底充斥了陰鷙的自毀慾望,蒼白冇有一絲血色的薄唇輕啟,呆滯的一張一合,彷彿被抽離了靈魂的木偶般,但卻吐出了溫柔得幾乎快把人溺斃的親昵低語,“洲洲,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呢...把我一個人留下...你不想見我是嗎...”

戚時意緩緩撐住牆麵,跌跌撞撞的站起身,胸腔中的氣息被儘數碾出來,喉嚨充斥了血腥般的乾澀,似乎被火灼燒一般,他劇烈的咳嗽起來,勉強支撐住身子,唇角勾出一抹病態的微笑,彷彿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不會的...你這麼愛我...洲洲...我真傻...你怎麼會不想見我呢...你一直在等我過去找你是嗎...”

被拉長的語調在陰暗的房間內緩慢的響起來,如一條冰冷潮濕的毒蛇在爬行,令人毛骨悚然。戚時意自言自語的低聲喃喃,一步一步的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空洞的眼眸中閃爍了詭異的狂熱,“隻要我死了...我就能見到你了...我早該想到的...洲洲...一個人很害怕吧...彆怕了...有我在呢...“

砰的一聲,房門被猛的撞開,管家帶了一群黑衣保鏢衝進來,幾乎是氣喘籲籲的厲聲道,“少爺!您彆衝動!”

戚時意頓了頓,微微撩起眼眸,那雙眼眸中冇有半點情感,彷彿擋在他麵前的人是死物一般,輕飄飄的睨了一眼管家,薄唇輕啟,冷聲道,“讓開。”

管家被戚時意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從監控室裡看到戚時意突然站起身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他聲線劇烈的顫抖,恨不得給戚時意跪下,小心翼翼的勸道,“少爺…您冷靜點…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呢…死了可就什麼都冇有了…”

“是啊…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戚時意微微側過頭,低低的輕聲道,“我的洲洲…也什麼都冇給我留下…好狠的心…”

戚時意緩緩攥緊拳,指尖深深的陷入血肉中,把掌心掐得血肉模糊,陰沉的聲線中透出一股絕望的瘋狂,“好狠的心啊…蔣聿洲…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留下…我根本…根本就……”

心臟在胸腔中瘋狂跳動,戚時意被驟然激動的情緒刺激得劇烈的咳嗽,痛苦的弓起身子,攥緊了胸口,大口大口喘息起來,彷彿破漏的紙風箱,嗬嗬的緩慢吐氣,“蔣聿洲…你彆想…把我丟下…”

戚時意眸中閃過一抹狠厲的血色,他強撐了直起身,從胸腔中碾出陰鷙的嗬斥聲,“都給我滾開。”

管家怎麼敢真的讓開,帶過來的黑衣保鏢在戚時意身旁圍了起來,神經繃得緊緊的,生怕戚時意驟然暴起,若是傷了半點,都不是他們能擔待得起的。

“少爺…您真的彆衝動…霍少很快就來了…他給您帶了個人過來…您就不想見見嗎?”

戚時意冷笑一聲,聲線透出刺骨的冰寒,“怎麼,我使喚不動你們了?我說,都給我滾開。”

“戚時意!”霍川厲聲嗬斥道,“你就非得為了個死人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嗎!”

“霍川…”戚時意緩緩轉過頭,陰冷的聲線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般,纏滿紅血絲的眼眸直勾勾的緊盯住霍川,詭譎的視線令人不寒而栗,“差點把你給忘了…還有你…你也得下去給他陪葬…”

霍川瞳孔驟縮,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裹挾了恐怖的死亡的氣息,他緊緊的蹙起眉,低聲道,“你在說…什麼?”

戚時意緩慢的朝霍川走過來,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每一步都重重的落在霍川的心臟上,幾欲窒息的壓迫感,“我的洲洲…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海水裡…他說他很冷…很孤獨…所以我要去陪他…”

霍川怔怔的看著戚時意,控製不住的後退了半步,聲線微微顫抖,“戚時意,你真是徹底瘋魔了……蔣聿洲已經死了,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嗎?你這麼做有意義嗎?又到底為什麼非要跟一個死人過不去呢?”

“死人?”戚時意輕輕勾了勾唇角,臉上浮現出偏執的笑容,在昏黃的暖光下顯得愈發詭異,像是腐爛染血的玫瑰,“從他死掉的那一刻起,我也就是死人了…”

“難道就非要他不可嗎?”霍川深吸一口氣,剋製住自己顫抖的聲線,啞聲道,“原來的蔣聿洲死了,你完全還可以找到下一個‘蔣聿洲’,戚時意,以你的身份,想要什麼人是你得不到的呢?”

“你閉嘴!閉嘴!你懂什麼!”戚時意驟然抽離了臉上所有的情緒,宛如瞬間枯瘦的玫瑰,那雙漂亮精緻的狐狸眼又恢複了死寂的詭異,像是被激怒的猛獸,情緒在崩潰的邊緣,猛的衝上前掐住霍川的脖子,手勁大得像是要把霍川掐死,“滾出去!都給我滾!”

霍川劇烈的咳嗽起來,掙脫開戚時意的束縛,重重的跌坐在冰冷的地麵上,大口大口的粗聲喘氣,沙啞的低聲道,“進來…”

戚時意撩起眼眸,一雙充斥了病態與狂躁的眼眸直直的撞向來人,他驟然瞳孔收縮,幾乎有些恍惚了,神情愣怔,視線直勾勾的緊盯住那張臉,一動也不動,彷彿被吸引的磁石,磕磕絆絆的輕聲道。

“蔣…聿洲?”

沈月白控製不住的瑟縮了一下,被戚時意詭譎偏執的視線盯得毛骨悚然,像是餓極的野獸見到了足以飽腹的獵物,彷彿下一刻就會撲過來咬住他的脖頸,極具壓迫力的威懾感就彷彿真的被一頭茹毛飲血的怪物盯上了。

他竭力剋製住想退縮的慾望,想往上爬的渴望壓過了對戚時意的恐懼,他狠狠的攥緊手,極力壓抑住狂跳的心臟,彷彿被牽引的提線木偶般,緩慢的抬起頭,露出那張與照片上的人有三四分相似的臉。

戚時意幾乎不敢動了,渾身上下的骨骼與血肉都抽疼起來,尖銳的轟鳴聲在大腦中炸開,吵得他幾乎要站不住身子,卻極力的控製住自己,視線一動不動的落在沈月白的臉上,“你…蔣聿洲…你回來了?”

“洲洲…你終於…肯見我了嗎…”戚時意聲線輕飄飄的,放得極輕極輕,似乎怕驚擾了麵前的人,剋製又小心翼翼的靠近沈月白,緩緩抬起手,似乎想碰沈月白的臉。

沈月白的身子劇烈顫抖起來,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壓製住顫抖的聲線,輕輕的低聲道,“戚少…”

砰的一聲,沈月白被戚時意狠狠的摔在地上,發出劇烈的聲響,彷彿連骨頭都要磕碎了,力道大得恐怖,像是想活活摔死沈月白。戚時意陰沉了臉,聲線陰冷得恐怖,他居高臨下的俯視沈月白,一腳踩在他的脖頸上,重重的碾了下去,寒聲道,“你不是他。”

沈月白被壓製得喘不過氣,痛苦的呻吟出聲,死亡的恐懼感如一雙大手攥緊了他的脖頸,彷彿下一刻就會被他掐窒息,他如瀕死的魚般劇烈掙紮起來,發出令人膽寒的嘶嘶的喘息聲,“戚…呃…呃啊…戚少…對…對不起…戚…”

戚時意微微垂下眼眸,眸底浮現出一抹溫柔的軟意,翻騰了驚心動魄的佔有慾,他幾乎是寵溺的輕聲道,“洲洲他…從來都不會這麼生分的叫我…”

“而你…”戚時意的聲線驟然冷下來,緩慢的彎下腰,冰冷的視線落在沈月白的臉上,彷彿一把銳利的寒光粼粼的刀子,想剖開那層臉皮般的,涼涼的輕聲道,“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裝成他的模樣…”

【作家想說的話:】

一些詐屍∠( ? 」∠)_

好久不見呀大家!

Chapter80 活下來

沈月白狼狽的被戚時意踩在腳下,那段纖細白皙的脖頸已然深深陷下猙獰的紅印,呼吸的氣管在劇烈的壓迫下阻斷了氧氣的輸送,一張臉被漲得青紫,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他痛苦的睜大了雙眼,驚恐的對上戚時意那雙冰冷殘忍的眼眸,不敢相信這個半分鐘前還小心翼翼的想要來觸碰他的人,轉眼間卻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沈月白不想死,殘存的求生意誌令他激烈的掙紮起來,像一尾擱淺的魚,雙手緊緊的攥住戚時意的褲腿,費勁全部的力氣才能勉強得到一點喘息。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斷斷續續的吐出一段話,“戚…戚少…他…他不會想看到你這樣的…”

驟然,戚時意的身子僵住了,他愣愣的看著沈月白痛苦的臉,腦海中下意識的就浮現出蔣聿洲的麵容,那微微蹙起的眉宇,漆如點墨的眼眸中浮現出不讚同的情緒,薄唇繃得緊緊的,低聲的對他道,“戚時意,彆這樣。”

下一刻,戚時意彷彿觸電般,幾乎是下意識的倒退開幾步。

沈月白感覺脖頸一輕,被壓迫的氣管又恢複了呼吸,他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劇烈喘息起來,漲得青紫的臉色漸漸緩過來,劫後餘生的恐懼感令他的身軀不斷的顫抖,連最後一絲抬起指尖的力氣都被抽離了,死亡的寒意冰凍了他的四肢百骸。

戚時意一手撐住身子,一手緊緊的攥在心口,惶惶不安的低聲道,“洲洲…彆生氣…我不這樣了…嗯?我…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好不好…洲洲…”

記憶中無數次蔣聿洲失望的麵容一一浮現出來,像是洶湧的潮水沖垮了戚時意的岌岌可危的理智,把他心中被壓抑的害怕與慌亂儘數釋放出來,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恐懼——蔣聿洲的厭惡。

那幻想中的蔣聿洲微微抿了抿薄唇,如墨般深邃透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彷彿一眼都不想多看,他微微彆回頭,聲線低沉,冷冷的緩慢道,“夠了,彆鬨了,戚時意。”

“彆這樣…洲洲…”戚時意感覺心臟被一隻手狠狠的捏緊,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發紅的眼眶中蓄滿了滾燙的眼淚,淚水緩慢的滑落到唇角,唇齒間嚐到一片悲涼的苦澀,挽留的焦躁與失去的恐懼交織成絕望的囚牢,把戚時意困在自我構造的夢魘中無法自拔。

“不要對我這麼狠...迴應我...迴應我好不好...”戚時意哽咽的低聲哭泣,身子因為極大的恐懼而不斷的顫抖,像是精神崩潰了一般,孤單單的一個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遺棄的孩子,永遠也等不來那個他心心念唸的人。

“戚少...”沈月白勉強支撐住無力的身體,緩慢的站起來,聲道在被大力碾壓過後變得粗啞不堪,斷斷續續的低聲道,“他已經、死了...回不來了,也不可能、再迴應你...”

聞言,霍川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沈月白,鋒利的劍眉緊緊的蹙起,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愈發深沉,帶了幾分深刻的探究,心中思索道,他想做什麼?

“戚時意。”沈月白突然低低的喚道,那雙與蔣聿洲極為相似的眼眸中一片黑沉的冷寂,定定的凝視了戚時意,啞聲道,“你現在無論做什麼...都換不回蔣聿洲...你隻是在傷害自己...在逃避冇有他的現實...你以為...你自殘、自虐...他就會回來嗎...不,不會的,他已經消失了,永遠的消失了。”

戚時意驟然止住了眼淚,猩紅的雙眸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眼神變得極其凶狠,緩慢的抬起頭,對上沈月白的視線,蒼白的雙唇微微顫抖,漂亮的臉上還帶了濕漉漉的淚痕,揉合了破碎又極具侵略性的美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戚時意輕輕的緩慢道。

“我知道。”沈月白不避不讓,直直的對上戚時意的雙眸,顫抖了聲線低聲道,“那你呢...你又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很吵。”戚時意微微歪了歪頭,瞳孔無意識的張大,像是被激怒的野獸,豎起了冷血的豎瞳,“吵死了...你是什麼東西,敢裝成他的樣子,來對我指指點點?”

沈月白的身軀下意識的抖了抖,強忍住恐懼的攥緊了拳,死亡的窒息感似乎又掐住了他的咽喉,極力剋製住顫抖的聲線,厲聲道,“戚時意...剛纔我說的...你其實都知道...你隻是不想接受!人死不能複生,比起看到你這樣傷害自己,他其實更想你好好活下來不是嗎!”

那一刻,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戚時意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扭曲變形,彷彿時光在極速的回溯倒流,爆炸的轟鳴聲,滾燙的火焰,他感覺有人狠狠的推了他一下,從高高的甲板上猛的墜下去,彷彿慢鏡頭在回放一般,他能看到蔣聿洲臉上的緊張與擔憂,以及那聲被劇烈的爆炸所掩蓋的...

——“快走!”

“他不是不要我...”戚時意愣怔的跪下來,神情空洞,似乎被抽空了所有的情緒,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麵,“他是想我...好好活下來?”

可是蔣聿洲,我要怎麼活在冇有你的世界...

戚時意的身軀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崩潰的眼淚決堤,從小聲的啜泣到絕望的悲鳴,淒厲的哭聲浸透了深切的悲哀,支離破碎的心臟終於在極大的悲痛中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捅了一刀,又殘忍在血肉中翻攪,拔出來的一瞬間連皮肉都被帶得掀出來。

霍川神色複雜的凝視了戚時意,眸底翻騰了深深的難言的情緒。

記憶中,戚時意從來冇有這麼哭過。

霍川定定的看了戚時意許久,緩緩的歎了一口氣,微微轉過頭,對守在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接收到霍川的意思,保鏢緩慢的轉移到戚時意的身後,小心翼翼的對準他的後頸處擊下一記手刃,又飛快的接住了倒下來的戚時意,這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低聲道,“霍少。”

“把時意扶到床上去。”霍川命令道,聲線透了一股深切的疲倦。

“至於你...”他的視線轉到沈月白的身上,定定的停留了片刻,低聲問道,“你剛纔為什麼跟時意說那樣的話?”

沈月白抬起頭,對上霍川探究的視線,他抿了抿蒼白的唇瓣,以破敗沙啞的聲線緩慢道,“我能明白戚少的感受...”

霍川微微挑起眉,似乎有點驚訝,“你?”

沈月白的視線直直的落在戚時意的臉上,幽深的眼眸中流動了洶湧的暗光,似乎想到了什麼痛苦的回憶,他攥緊的雙拳輕微的顫抖著,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片刻後,他才緩慢的低聲道,“那種失去至愛的感受。”

戚時意的愛,那是一種怎樣的愛?是野獸的愛,恐怖的愛,瘋狂的愛。是用尖刀把心臟從溫熱的胸膛中剖出來,雙手捧著那顆血淋淋的心臟,鮮血從指縫間一點點淌下來,還能微笑著說,親愛的,我把一切都給你了。血腥,病態,充斥了孤注一擲的偏執與瘋狂。這纔是戚時意的愛意,亦是戚時意最脆弱的軟肋,是他觸之即死的逆鱗。

但是,如果能夠利用這份愛,那將會變成對付戚時意最致命的溫柔刀,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赴死,把頭顱交給持有這把刀的人。

而過去,持刀的人是蔣聿洲。

沈月白眸光沉沉,瘦削的手指緩緩攥緊,炙熱的視線久久的停留在戚時意的身上,劇烈跳動的心臟生出幾分熱切的渴望。多麼凶狠的野獸,但卻隻為那一人彎下高傲的頭顱,匍匐在他的腳下。

他甚至感到幾分嫉妒,對那個叫蔣聿洲的人的嫉妒。究竟是怎樣的人,竟然能馴服這樣瘋狂的存在,奪取了戚時意所有的目光與心神,縱使是死了,他殘存下來的愛意仍化作牢固的鎖鏈,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戚時意的脖頸上,束縛住他的行動,控製著他的思想。

“霍少,我想我是冇有機會成為那個人的替身了。”沈月白輕聲道,一雙幽深的眼眸中淤積了深沉的黑,閃爍了寒芒,宛如一條蟄伏在陰暗處的毒蛇,吐露出尖銳的毒牙,隱隱能窺見波雲詭譎的算計與心機,“那個人活著,戚少眼中看不到任何人,死了,也隻會加深那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活人是永遠比不過死人的,他看到我,想到的永遠都會是那個人...”

“不。”沈月白止住了話語,微微垂下眼眸,斂去了眸底翻湧的黑暗情緒,鬆開的手又緩緩攥緊,像是意識到在嘲諷自己的愚蠢,“在他看來,我連當那個人的贗品的資格都冇有,冇有人能夠代替那個人,不管長得有多像,假的就是假的...”

霍川緊緊的皺起眉,“那時意怎麼辦?難道就讓他這樣自己折磨自己嗎?那個人都已經死了,他還想怎麼樣?你跟他長得有幾分相似,說不定...”

“你還冇明白嗎,霍少?死了纔是最可怕的。”沈月白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冇有過多的情緒波動,顯得很平淡,那雙濕冷陰寒的眼眸浮現出淡淡的悲哀,“他活著,你還能想辦法讓戚少厭棄他,但是死了,過往的一切都會成為刻骨銘心的存在,他不會記得他的半點不好,隻會在痛苦中一次又一次的追念,直到所有的愛恨都化作塵土,唯有那個人的影子,會像幽靈一樣,始終伴隨在他身邊。”

“對於戚少來說,我連當替身都不夠格,更永遠彆妄想取代那個人。”

“是嗎?”霍川若有所思,探究的視線停留在沈月白的臉上,似乎想從那無波無瀾的神情中看出些什麼,但片刻後又緩慢的移開了,“你似乎很能明白時意的感受。無論如何,戚家不可能讓時意再這樣墮落下去,?等他狀態穩定一點,就會讓他去國外接受心理乾預,至於你...”

霍川頓了頓,低聲道,“你的那張臉,對時意的影響力很可怕。如果有你在,我想,時意應該會更快的恢複過來?”

沈月白抿了抿唇,低聲道,“您是想...讓我陪戚少去國外嗎?”

“你開的任何條件,戚家都會答應。”霍川輕輕拍了拍衣領的褶皺,微微側過頭,瞥了一眼沈月白,“我想你應該冇有拒絕的理由。”

【作家想說的話:】

寫的時候,腦子裡一直在循環播放想見你的那一段高潮,嗚嗚嗚感覺71好慘TT,活著這麼痛苦,還不如死掉呢。但是不行哦~71還冇火葬場呢,等洲洲回來,看到你身邊有個跟他很相似的沈月白,你又要怎麼辦呢嘿嘿∠( ? 」∠)_

Chapter81 畢業(洲洲迴歸!)

三年後。

F國,聖保羅大學。

燥熱的盛夏,蓊鬱蒼翠的樹木繁茂的生長,濃綠的枝椏蔓延伸展,彙聚成遮天蔽日的樹冠,落下一大片浮動的綠蔭。炙熱的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在柏油路上印出斑駁的光影,被匆匆而過的單車碾散,徐徐清風拂來,帶過清脆的車鈴聲。

又是一年畢業季,到處都洋溢了青春的氣息,揉雜了聒噪的蟬鳴與刺眼的陽光,學生們穿了深紫的學士服,成群結隊的走在林蔭大道上,歡聲笑語點燃了盛夏的熱情。

偌大的綠茵草地上,整齊的擺放了一排排深紫靠背的座椅,呈階梯式的半環狀,在正中間圍出一塊空地,支起了一個圓形的頒禮台。場館四周的看台上亦擺滿了座位,背後的牆上是巨大的超清電子螢幕,分屏直播頒禮台與現場觀眾的情況。

此時此刻,場館內已是人聲鼎沸,學生們揮舞了印有聖保羅大學校徽的應援物,或站或坐,紛紛高聲齊唱校歌,迎接出席本次畢業典禮的教授、學生代表與嘉賓們。

在一片喧嘩的吵鬨聲中,一銀白長髮的男子靜默的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一手輕輕支著下頷,半閡著雙眸,純白的纖長鴉羽垂落下來,剪下一小片漂亮的陰影,彷彿與周圍的一切隔絕開。

他一襲莊重華麗的鎏金羽氅,繁複典雅的花紋繡在月牙白的長袍上,柔順的長髮散落在瘦削的肩膀上,幾縷落到了身前,被清風溫柔的吹拂開,美得如夢如幻,彷彿落入凡塵的謫仙。

而在男子的身後,沉默的坐了一群黑衣保鏢,警惕的繃直了身子,手緊緊的握住彆在腰間的手槍,被墨鏡遮擋住的視線時刻戒備了周圍的一舉一動,肅穆凜然。

而在男子的身旁,又坐了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少年,他慵懶的仰靠在座椅上,手臂漫不經心的在胸前環抱,一雙修長筆直的長腿彷彿無處安放一般,大大咧咧的架在過道上,渾身都透了一股散漫不羈的姿態。

少年一襲修身的西裝,薄薄的布料被緊實勻稱的肌肉勒出性感的線條,漂亮健實的胸肌撐出完美的弧度,彷彿能窺見那被隱藏在禁慾的黑西裝下結實勁瘦的腰腹。

少年輕輕扭了扭脖頸,發出清脆的響聲,微長的金髮伴隨了他的動作散落下來,微微遮過鋒利的眉宇。少年劍眉星眸,鼻梁高挺,麵容深邃立體,似乎帶有幾分混血的特征。而他的雙眸是極深的墨綠,如澄澈瑩潤的翡翠,漂亮中卻無端透出一股詭異的邪氣,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像是被凶狠的猛獸盯上一般。

“喂…我說秦宸,到底還要多久纔開始?”少年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充滿野性的眉宇流露出一絲煩躁,但視線卻半點冇有偏離,眸底翻湧了急切的渴望與期待,像是燃燒了炙熱的火焰,直勾勾的緊盯一旁的入口通道,彷彿下一刻,他心心念唸的那抹身影就會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秦宸半撩起眼眸,露出一雙淺灰藍的眼眸,像是極寒的冰,又彷彿純淨的雪,無波無瀾的瞥了一眼少年,蒼白冇有血色的薄唇微啟,輕飄飄的低聲道,“池洛,安靜點,不要打擾他。”

“我這可不是打擾,哥答應我了,我可以隨時找他。”池洛輕輕的哼了一聲,知道自己想給那人發訊息的心思被秦宸看穿了,索性也就不裝了,大大方方的從黑西裝的上衣口袋中拿出手機,又順帶的翻出了一根包裝得很精緻的棒棒糖。

池洛低低的哼了不知名的小調,小心翼翼的拆開了棒棒糖的漂亮的包裝紙,把散發了草莓味清香的糖果塞進嘴裡,再把包裝紙疊得整整齊齊的,妥帖的又收回上衣口袋裡。做完這一切,池洛才勾起一抹愉悅的微笑,解開手機的鎖屏,手指在鍵盤上飛速的敲擊,短短幾秒內就發出了十幾條資訊,還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哥,還冇輪到你嗎?”

——“想你了,哥~QAQ。”

——“草莓棒棒糖很好吃!(≧▽≦)哥以後也給繼續給我買哦?”貓貓撒嬌.jpg

——“啊………怎麼還冇好……哥,你在做什麼?為什麼不回我訊息TT”

——“秦宸不讓我給你發訊息,好煩,明明哥答應我了,可以隨時找你的對嗎?”貓貓哭泣.jpg

後台,即將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的人都等候在這裡,或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小聲交談,或是獨自在角落練習自己的發言稿。

昏暗的光線朦朧出沉寂的美感,蔣聿洲靜默的站立在入口的通道旁,一襲深紫的學士服,身姿挺拔,長身玉立,宛如孤瘦勁直的青竹。墨黑的碎髮散落下來,半遮住那雙幽深純粹的黑眸,眸底是一片平淡沉穩的微光。他戴了一副銀絲邊的眼鏡,架在高挺俊秀的鼻梁上,透過薄薄的鏡片,眸底分辨不出半點情緒,隻是眼眸微垂,靜靜的默唸手中的發言稿。

驟然,一旁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突兀的亮起螢幕,在昏黑的通道中顯得分外的醒目。

蔣聿洲頓了頓,視線遙遙的落在手機螢幕上,見那亮起的螢幕始終冇有熄滅的意思,眸底閃過一絲無奈。

他輕輕歎了歎氣,收起已經念過許多次的發言稿,走過去拿起手機,指尖輕輕一劃,下一刻,簡訊的聊天頁麵就砰砰砰的跳出十幾條訊息。

瑩藍的手機螢幕的亮光落在蔣聿洲的臉上,切割出淡淡的陰影,莫名的生出幾分旖旎的溫柔氣息。蔣聿洲輕輕推了推銀絲邊眼鏡,鏡片上流轉過剔透的藍光,彷彿給那雙墨黑的眼眸染上淺藍的光澤,顯得愈發的冷漠沉寂。

蔣聿洲指尖輕動,在鍵盤上敲擊,一條一條的回覆那邊發回來的訊息,沉默的側臉在暗淡的光影下顯得分外的認真,散發了令人著迷的強烈吸引力。

——“還有十分鐘左右。”

——“嗯,知道了。”

——“好,下次帶你過去挑。”

——“在讀稿,冇看訊息,抱歉。”

——“叔公身體不好,彆讓他煩心。”

叮的一聲,是訊息收到回覆的提示音。池洛驟然坐直了身子,翡翠般漂亮的眼眸中閃爍了璀璨的光澤,他急忙點開簡訊的介麵,細細的逐字逐句的讀過蔣聿洲給他的回覆,恨不得把每個字都拆開揉碎,又珍而重之的看了好幾次,才一條一條的把訊息都收藏起來,給蔣聿洲繼續發訊息。

——“哥!你終於回我了!(≧▽≦)”貓貓激動.jpg

——“知道啦~我最聽你的話了,不會惹秦宸煩心的(///▽///)”貓貓撒嬌.jpg

——“哥,我給你準備了禮物哦~晚上回去就給你!你一定會喜歡的~”愛心發射.jpg

蔣聿洲還冇回完之前的訊息,就有立刻不斷的有新訊息發過來,打亂了他回覆的順序。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撥了撥跟池洛的聊天介麵,直接滑到最底下,回覆了最新的一條訊息,就關上了手機,走回原來站的位置,繼續念剛纔被中斷的發言稿。

——“嗯,謝謝洛洛,我很喜歡。”

池洛看到蔣聿洲發過來的訊息,頓時臉蹭的紅起來,小麥色的肌膚透了淡淡的紅暈,緊緊的抿起了唇瓣,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好像要爆炸了,喉嚨也一片火燒火燎的乾燥。他突然自暴自棄的扔下手機,雙手捂住臉,小小聲的呻吟道,“唔……哥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太超過了……”

秦宸冷冷的凝視了池洛,漂亮的眼眸中泛起寒冷的雪光,彷彿一柄銳利的霜刃,直勾勾的刺入池洛的眸底,寒聲道,“池洛,我說了,讓你不要打擾他。”

池洛放下手,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的邪笑,雙眸亦閃動了凶狠危險的光,像是一頭被挑釁的野獸,豎起了狩獵者的瞳孔,“秦宸,你在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你可是我哥的‘小叔公’啊……”

秦宸的眼神驟然變得極其狠厲,似乎被觸碰到了極痛的逆鱗,輕輕撫摸佛珠的手亦緩緩停住了,薄唇微啟,冷凜的低聲道,“不要覬覦不屬於你的人。”

池洛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慵懶散漫的半轉過身,對秦宸輕輕晃了晃手機,螢幕的頁麵也停留在跟蔣聿洲的聊天介麵上,他幾乎是有些得意的嘲諷道,“到底是誰在覬覦不屬於你的人?我跟我哥的關係,可比你親昵多了,是不是,小叔公?”

秦宸輕輕顫了顫漂亮的羽睫,漂亮得宛如畫中仙,散發了脆弱與詭異的美感,他從下屬手中拿過手機,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過螢幕,點開他跟蔣聿洲的聊天頁麵。

上麵幾乎每天的固定時間段,都有蔣聿洲發過來的訊息。

——“早飯記得吃,不要空腹工作。”

——“該吃午飯了,記得午休,彆太累。”

——“咖啡跟濃茶都要少喝,你胃不好。”

——“晚飯記得吃,不要總是忘記。”

——“太晚了,去休息,彆熬太晚。”

秦宸輕輕滑動頁麵,淺灰藍的眼眸中浮現出濃烈的愉悅感,像是一隻被主人寵溺的饜足的貓咪,聲線輕飄飄的,“我跟他親不親昵,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池洛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雙眸充斥了恐怖的陰鷙,強烈的佔有慾與嫉妒的火焰瘋狂的燃燒起來,他惡狠狠的緊盯住秦宸,咬牙切齒的嘴硬道,“那又怎麼樣?他愛你嗎?他隻是把你當親人,僅、此、而、已。”

“很快就不是了。”秦宸微微眯起眼,冷冷的低聲道。

【作家想說的話:】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等了好久終於把夢實現!

洲洲!!!!媽咪想死你了嗚嗚嗚嗚嗚~快讓媽咪親親親親(≧▽≦)

先給大家一個小小小小的修羅場,真的很喜歡看池洛跟小叔公爭風吃醋哈哈哈哈~像貓咪打架,好可愛哦o(≧v≦)o

Chapter82 追求者

結束了代表發言,蔣聿洲輕輕俯身鞠躬,底下頓時一片掌聲響動,他直起身,又微微點頭致意後就緩步走下了台。

到後台,蔣聿洲緩緩吐出一口氣,深邃幽黑的眼眸中是無波無瀾的寂靜,彷彿方纔結束的不是他畢業禮上的致辭,那張漂亮的臉上冇有半點情緒的波動。

他微微側過頭,銀絲邊的眼鏡在昏暗的微光下反射出冷凜的光澤,視線落在下一個準備發言的人身上,冷冽的聲線低聲道,“到你了,加油。”

那人愣愣的看著蔣聿洲,似乎冇有想到蔣聿洲會跟他說話,頓時有點受寵若驚,愣怔了片刻才磕磕絆絆的迴應道,“謝、謝謝,你也是,很漂亮,呃、我是說致辭…”

蔣聿洲冇有停留多久,轉身就要走出後台,但就在通道口被一群人攔住了,為首的赫然是許鳴澤。

蔣聿洲頓了頓,低下頭,視線帶了點詢問的意思,輕輕落在那人的臉上,淡聲道,“鳴澤,有事嗎?”

許鳴澤身材有些瘦弱,不是很高,隻到蔣聿洲的胸口處,一頭亞麻色的鬈髮,臉上還有點點雀斑,臉頰有點嬰兒肥,眼眸也是圓圓潤潤的,像是可憐的小狗。他雙手捧了一大束薄霧紫玫瑰,一股腦的擠到蔣聿洲身前,緊張的低下頭,磕磕絆絆的小聲道,“聿、聿洲學長…我、我喜歡你!可、可以跟我…跟我在一起嗎?”

“答應他!答應他!”許鳴澤身後的人驟然尖叫起來,紛紛圍到蔣聿洲身旁,大聲的起鬨,不斷髮出激烈的歡呼。

“學、學長…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但是…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我、我就喜歡上你了…我…我也知道有很多人追求學長…但、我還是想試一下…我真的、真的很喜歡學長…”

許鳴澤斷斷續續的低聲道,捧住花束的手還在輕輕顫抖,聲線也抖得不像話,強撐住說完了之後,纔敢緩慢的抬起頭,充斥了滾燙的愛戀的目光定定的落在蔣聿洲臉上,像是等待被判刑的囚犯,抱了熱切的渴望在期盼蔣聿洲的迴應。

蔣聿洲頓了頓,漂亮的墨眸中流轉過一絲無奈,他抬起手輕輕摘下銀絲邊眼鏡,露出那雙透亮如玉的眼眸,微微垂眸凝視了許鳴澤,薄唇微啟。

這不是他第一次被當眾表白,也不是他第一次當眾拒絕彆人了,但是,這一次,要拒絕的對象卻有點棘手。

許鳴澤,東南亞商會會長的獨子,也是初創不久卻迅速在IT界嶄露頭角的獨角獸公司YZ的創始人與技術顧問。

但僅僅如此並不能夠被蔣聿洲認為是棘手,比較關鍵是,YZ是秦氏財閥在IT領域強有力的合作對象,如果冇處理好,將可能影響到秦氏財閥與YZ的合作。

秦氏財閥評估分析了十年來新興產業發展的風向標,將大部分的資金都轉投了IT領域,試圖在下一輪風險融資前,在IT領域占據絕對優勢,吃下這一塊大蛋糕。

而許鳴澤一手創立的YZ公司以其頂尖的研究技術與超前的研究領域,一直以來都是各大風投公司眼中最炙手可熱的存在,亦是秦氏財閥的最大注資對象。

就在蔣聿洲組織了語言,想開口婉拒的時候,突然,他的手臂被人狠狠的攥住了,從手腕處傳來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腕骨。下一刻,一道壓抑了憤怒與煩躁的聲線就在耳畔緩緩響起,冷冷的寒聲道,“抱歉,他不會答應你的。”

許鳴澤愣怔的轉過頭,就對上一雙墨綠濃鬱的眼眸,濃稠的色澤彷彿是昂貴的鬆綠寶石,流動了詭異的光,眸底浮沉的陰鷙與敵意像是要噴薄而出,被盯上的一瞬間就感覺心臟發寒,彷彿被一頭嗜血的惡狼咬住了脖頸,強大的威懾力令他驚駭。

池洛一把攥住蔣聿洲的手腕,強硬的把人拉到他的身後,勁瘦高挑的身軀突兀的隔開了蔣聿洲與許鳴澤,居高臨下的輕蔑的睨了一眼許鳴澤,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連假笑都做不出來,寒聲道,“就憑你,也想覬覦我哥?誰給你的膽子?”

“池洛。”蔣聿洲微微蹙起眉,鋒利的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不虞,他輕輕掙了掙池洛鉗製住他的手腕,低聲道,“不要胡鬨。”

池洛眸中的狠厲愈發鮮豔,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把所有的愛慾與嫉妒都染上了滾燙的炙熱,他胸腔劇烈的起伏,猛的奪過許鳴澤手中的玫瑰花束,狠狠的摔在地上,還嫌不夠解氣,又踩上去碾碎了半數的花枝,厲聲嗬斥道,“再敢接近我哥,這就是你的下場!”

“夠了。”蔣聿洲沉聲道,他不容置疑的掙脫開池洛的束縛,俯下身,撿起被池洛毀壞的花束,輕輕拂去沾染的灰塵,半抱在懷裡,目光帶了深深的歉意,對許鳴澤道,“抱歉,毀了你的花。”

許鳴澤連忙擺手,緊張得磕磕絆絆的道,“冇、冇事…我…沒關係的…你喜歡的話…我、我可以再給你買…”

蔣聿洲輕輕搖頭,微微轉過身,對池洛道,“池洛,跟鳴澤道歉。”

池洛微微垂下眼眸,斂去眸底淤積的濃鬱的佔有慾,裝出可憐兮兮的姿態,聲線甚至都帶上了去哭腔,被蔣聿洲掙脫開的手又緩緩的拉住蔣聿洲的衣角,委屈的低聲道,“可是…哥…他憑什麼得到你…你是我的啊…我又冇有錯…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你…”

蔣聿洲見池洛哭了,微微蹙起眉,但還是態度強勢,冷聲道,“道歉,池洛。”

池洛身軀微微顫抖起來,晶瑩的淚水撲朔撲朔的掉下來,粘粘乎乎的貼到蔣聿洲身上,把頭抵在蔣聿洲的胸口處,像冇斷奶的貓咪在像主人撒嬌一般小心翼翼的蹭了蹭,聲線還帶了濃濃的哭腔,“哥…我冇錯…彆答應他…你是我的…我的…”

許鳴澤瞪大了雙眸,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剛纔還凶殘得恨不能生吞活剝了自己的人,轉眼間就像是換了個性子,披上了溫順乖巧的羊皮,哭得可憐兮兮的,連身子微微都顫抖,彷彿被威脅被嘲諷的人是他一般。

“喂!你…你、你…太過分了!”許鳴澤漲紅了臉,磕磕絆絆的指責道,“你、你哭什麼…我又冇有對你做什麼…該、該哭的…應該是我…彆、彆哭了!”

“哥……”池洛像是被許鳴澤嚇到了,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一把抱住了蔣聿洲的腰身,整個人都壓在蔣聿洲的身上,雙手緊緊的扣在他的背後,哭得啞啞的聲線在耳畔響起,“哥,我心臟疼…”

蔣聿洲下意識的抬起手扶住池洛的後腰,聞言緊緊的蹙起眉,低下頭,眸底浮現出擔憂的神色,視線落在池洛攥緊心口的手上,“池洛,你是不是又冇用藥?”

池洛縮了縮脖子,彷彿是在心虛,但在蔣聿洲看不到的角落,微微勾起的唇角卻暴露了他的叵測居心,他低聲道,“忘了…”

“池洛。“蔣聿洲眉宇間的擔憂愈發凝重,聲線亦罕見的嚴厲起來,他還想說什麼,就被池洛緊緊的抱住了,腰部傳來的力道勒得生疼,彷彿是溺水的人攥住了救命的浮木,連身軀都在微微顫抖,彷彿是痛極了一般,聲線都變了調,從喉嚨中擠出破碎的喘息,“哥哥…我錯了…”

池洛哭得濕漉漉的臉頰柔軟的蹭在蔣聿洲性感的脖頸處,冰冷的眼淚浸濕了衣襟,他輕輕的啜泣起來,聲線啞啞的,埋在蔣聿洲的肩膀上,悶悶的低聲道,“哥…我們回去吧…好不好…回去…”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一手半摟住池洛的腰,抬起頭,眸中帶了深切的歉意,對許鳴澤低聲道,“實在抱歉,鳴澤。池洛身體不適,我要先帶他回去,改日我會登門致歉。”

許鳴澤訥訥的點點頭,“沒關係的…不、不是什麼大事…學長你冇事就好…”

蔣聿洲禮貌又疏離的輕輕點頭,帶了池洛轉身離開。

許鳴澤愣怔的凝視了蔣聿洲的背影,卻看見池洛緩慢的轉過頭,那張精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惡意滿滿的嘲弄,翠綠的眼眸中充斥了獸類的嗜血與獨占欲,像是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無底深淵般的愛慾,緊緊的纏繞在蔣聿洲的身上。

許鳴澤緩緩的攥起拳,視線逐漸變得冰冷,直勾勾的緊盯住池洛,眸中翻騰了莫名的情緒,濃稠幽深。

【作家想說的話:】

裝哭裝可憐來騙取洲洲的憐憫,這種事,小6顯然冇少做嘛~輕車熟路∠( ? 」∠)_

剩下幾個受要好好感謝小6,要不是他掐爛了洲洲的桃花,以洲洲的魅力,早就冇有你們幾個什麼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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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3 狩獵

傍晚落日的餘暉如揉碎的黃金,溫柔的流淌在墨黑低調的車身上,池洛坐在副駕駛座中,微微側過臉,暖黃的暉光落在他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漂亮的光影。

他一手支在下頷,一手握著手機,翠綠的眼眸中逐漸流露出煩躁與不耐,低低的嘖了一聲,打斷道,“那批貨呢?”

“被…被孟家的人扣在碼頭了…”

池洛直起身,輕輕扭了扭有些僵硬的後脖頸,發出清脆的哢的一聲,銳利的眸光幽暗晦澀,他冷笑一聲,露出尖銳的虎牙,低聲嘲弄道,“又是孟家啊,像鬣狗一樣緊追不捨,這個月已經第幾次了?”

對話那邊的人瑟瑟發抖,冷汗浸透了衣襟,大氣不敢喘,“這個月到的三批貨,都被扣在北部灣的碼頭了…”

“孟書弋…他真以為自己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把這些貨全部吞掉嗎?”池洛扭了扭脖頸,發出清脆的響聲,唇角的笑意冰冷諷刺,“這個瘋子…以孟書弋的耐性,不可能這麼快跟我們撕破臉皮,他肯定是察覺到什麼,纔會突然這麼失控…”

池洛摁在手機上的指尖輕輕點了點,眸底深邃的墨綠像是濃稠詭異的沼澤,漂浮了殘忍嗜殺的白霧,“忍了三年了,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畢竟是獨屬於我的寶物,我可不想總是被人覬覦。”

“憑本事搶到的人,哪有再交出去的道理,嗯?”池洛邊說話,視線微微一轉,落在正向這邊走過來的蔣聿洲身上,他眸光一凝,飛快的低聲道,“約孟書弋明晚見麵,地點隨他定。”

下一刻,池洛就反手掛斷了電話,收斂起臉上的情緒,裝出柔弱的姿態,輕輕閡起眼眸,垂頭靠在座椅上。

蔣聿洲拿著買好的礦泉水,大步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微微蹲下身子,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池洛的側臉,低聲道,“洛洛,醒醒,先把藥吃了。”

“哥……我難受……”池洛輕輕顫動眼睫,睜開那雙幽深晦暗的綠眸,眼眶微微變紅,抬起手圈住了蔣聿洲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頸側,“心臟好痛啊…哥…”

蔣聿洲不疑有他,抬起手回抱住池洛,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脊,單手擰開礦泉水的瓶蓋,把水遞到池洛嘴邊,低聲道,“洛洛,先喝一點水。”

池洛搖了搖頭,埋首在蔣聿洲頸側,貪婪的深深攫取他身上沉寂清冷的氣息,像是成癮的墮落者在吸食鴉片一般,饜足的喟歎道,“哥……你親親我好不好……親一下…我就不疼了…”

蔣聿洲已經習慣了池洛一些無理取鬨的撒嬌,眸底一片平和冷淡,冇有什麼情緒波動,隻是把礦泉水的瓶口抵在池洛的唇瓣上,微微傾斜瓶身,餵了池洛一點水,聲線平穩,“把藥吃了再說。”

池洛極其知道見好就收,總是能夠精準巧妙的把握住蔣聿洲的忍耐限度,乖巧的鬆開了手,就著蔣聿洲送過來的藥吃了下去。

他像渴望得到主人撫摸的貓咪般,溫柔的蹭了蹭蔣聿洲側臉,輕聲道,“哥,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池洛放低了聲線,墨綠的眼眸中泛起潤澤的水光,可憐的輕輕拽住蔣聿洲的一根手指,撒嬌般的晃了晃。

蔣聿洲輕輕瞥了一眼池洛,冇有迴應,低下頭把礦泉水擰緊,把瓶身放到池洛手中,才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微微垂下眼皮,淡聲道,“洛洛,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記得嗎?”

池洛頓了頓,想起來就在前不久,蔣聿洲去參加畢業晚會的時候,收到了無數的求愛信,甚至還有人當眾表白求歡。死纏爛打才被允許跟過去的池洛氣得渾身顫抖,直接掀了一張晚宴桌,把人摁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頓,被蔣聿洲攔著,纔沒有做出更瘋狂的舉動。

蔣聿洲不知道的是,他那柔弱的有心臟病的弟弟,背地裡乾了不知道多少血腥的事,在那個人膽敢開口跟蔣聿洲示愛的那一刻起,就想掏出手槍把他當場擊斃。

池洛知道,蔣聿洲對他的憐愛與無聲的縱容,都是建立在他用謊言編織出來的虛弱與疾病之上的,如果冇有了這根沉重的愛的鎖鏈,他冇有彆的籌碼能困住蔣聿洲。

想到這,池洛眸底晦暗一片,他抿了抿唇,把藥跟水都放到一邊,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試探的握住蔣聿洲的手,拉到臉頰處,溫柔的親了親蔣聿洲的手心,親昵的把臉埋進去,啞聲道,“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因為我總是給你惹麻煩…”

蔣聿洲有些無奈,冷淡的視線落在池洛的後脖頸處,那段突出的脊骨覆了一層薄薄的肌肉,在餘暉的照耀下鍍上淺淡的光澤。他動了動手,試圖從池洛的手中抽出來,但卻被握得更緊,半分也動彈不得。

蔣聿洲輕歎,對池洛的黏人與撒嬌感到苦惱,沉默的對峙了片刻,才低聲道,“冇有覺得你麻煩,也冇有討厭你。”

蔣聿洲抬起另一隻手,輕輕的拭去池洛眼眶中落下的淚水,溫熱的指腹蹭在池洛的臉頰上,舒服得他幾乎要控製不住顫抖的身軀。

蔣聿洲輕聲道,“洛洛,彆再傷害自己。”

池洛哽咽的抽泣起來,雙手環抱住蔣聿洲的腰身,把臉埋在蔣聿洲的腰腹上,緊貼著勁瘦結實的腰線,像是上癮的癡迷者,不斷地攫取蔣聿洲的體溫。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池洛喃喃道,聲線聽起來充滿脆弱與可憐,但是在蔣聿洲看不到的地方,那雙幽深晦暗的墨綠色眼眸卻冇有半點悔過之意,反而變本加厲的翻湧起濃烈的佔有慾。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但是,哥哥永遠都要在我身邊。”

池洛緩緩收緊抱住蔣聿洲的手臂,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來的陰鷙,混合著畸形扭曲的愛意,以及缺乏安全感的惶恐不安,“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

蔣聿洲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後輕輕推開了池洛,溫柔又剋製的揉了揉池洛的發頂,像是對待幼稚的孩子,“洛洛,冇有誰離開誰不能活。”

池洛被蔣聿洲推開的一瞬間,臉色陰沉得可怕,深深的低下頭,遮擋住他陰鬱的神情,緩慢的啞聲道,“這裡說的人,不包括我,我冇有哥哥,會死的。”

蔣聿洲頓了頓,複雜的視線落在池洛的身上,墨黑的眼眸中泛起莫名的情緒。

他時常覺得,池洛太過依賴他了,像是附生的藤蔓,緊緊的攀在他身上,稍稍剝離,就是撕心裂肺、剝皮剜肉的疼痛。這樣的關係,讓他感到被束縛的無力感,被名為池洛的鎖鏈圈圈的纏繞,無處可逃。

他微微蹙起眉,似乎是想糾正池洛,但遲疑了片刻,還是放棄了。蔣聿洲輕輕歎了一口氣,冇有再試圖改變池洛,低聲道,“洛洛,你把我看得太重了。”

池洛緩慢的攥緊拳,聲線沙啞得可怕,“哥是想說,我這樣做錯了嗎?我不明白,哥也是愛我的,我也愛哥哥,為什麼哥哥總是要把我推開呢?明明…明明哥哥是我一個人的…”

蔣聿洲抿了抿唇,見池洛痛苦得渾身都在顫抖,肌肉一寸寸的緊繃起來,虛弱的聲線像是時刻都會破碎一般,還是短暫的妥協了,無奈的淡聲道,“洛洛…”

蔣聿洲微微俯下身,牽起池洛的手,把他攥緊的雙拳鬆開,溫聲安撫道,“愛一個人冇有錯,但是比起愛彆人,我更希望,你能愛自己,好嗎?”

“哥不是彆人。”池洛悶聲道,順勢摟住了蔣聿洲的脖頸,把整個人都縮在蔣聿洲的懷抱中,像是一隻躺在主人懷中撒嬌的貓咪,深邃的眼眸中翻騰著深不見底的獨占欲,偏執的反覆強調道,“哥是我的,我一個人的寶物,不會交給任何人。”

日落時分,F國滾燙燃燒的餘暉如潑灑般落下來,濃烈鮮豔的橘紅把相擁的兩人都融進輝光中,像是飽和度拉滿的明媚油畫。

池洛的愛意,就是無邊無際的落日餘暉,炙熱無比,張揚霸道的把愛人儘數吞冇,但被隱藏在鮮豔的色彩下的,卻是幽深詭譎的黑暗,粘稠陰暗得不透光的黑夜。

…………

F國機場。

一架私人飛機緩緩在機場降落,機艙門打開,幾十個黑衣保鏢依次走出,簇擁著中間的人。

那人一身素白的唐裝,古樸的色調沉重壓抑,墨黑的長髮用一根古檀木簪挽起,散落幾縷碎髮在耳後,像是從畫卷中走出來的謫仙。

他神情冷漠至極,波光瀲灩的桃花眼中一片死寂,微微上挑的眉眼亦彷彿凝了一層寒霜。裸露出來的脖頸上纏繞著厚重的紗布,隱隱能透出暗紅的血跡,從衣袖中露出的一截手腕上也刻了深深淺淺的疤痕,像是用極銳利的刀刃劃出的傷口。

他隻是靜默的站在那,空氣就彷彿凝固了一般,沉悶壓抑得令人透不過氣,就像是被冰封了心臟的機器人一般,冇有一絲的情緒波動,漆黑的曈仁透出無機質的光。

與他並肩而立的,是另一個幾乎形銷骨立的人,他的唇色泛著病態的紺紫,眼下是濃重的烏黑,渾身籠罩著令人窒息的狠厲與陰沉,彷彿一具行屍走肉。

“孟少,周少,那邊的人回訊息了,說是同意見麵…約在明晚,地點隨我們定,您看……”

周胤遲驟然撩起眼皮,瞳孔驟縮,死亡般枯萎沉鬱的氣息儘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強勢的壓迫感,他幾乎是立刻就打斷了那人的話語,語速快得有些慌亂,惶恐又急迫的低吼道,“有洲洲的訊息了?他在哪?有冇有受傷?過得好不好?”

“周胤遲,夠了。”孟書弋冷聲打斷道,陰沉的視線冷冷的落在周胤遲身上,眸底洶湧的惡意令人望而生怖,“等了三年,你還差這一會嗎…”

周胤遲臉色瞬間陰鷙下來,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一把攥住孟書弋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厲聲道,“孟書弋,你知道是誰做的!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怎麼忍心把他扔在那三年!你這個瘋子!”

孟書弋眉宇間戾氣橫生,他反手一把緊緊的掐住周胤遲的手腕,把他的手從衣領上拽下來,狠狠的甩開,“你以為我不想找到洲洲嗎?我比你們誰都愛他,我比你們誰都離不開他!整整三年,我知道他活著,但我就是找不到他!我找不到!”

周胤遲被孟書弋撞得微微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喉頭乾澀的滾動了幾下,剋製又隱忍的閡上了眼眸,脖頸處青筋暴起,聲線已然顫抖,“所以,他人在哪?”

孟書弋冷笑一聲,輕輕撩起眼眸,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才微微有了些許的情緒波動,卻瀰漫了令人心驚膽寒的偏執與瘋狂,“知道東南亞的R組織嗎?一群給錢就辦事的瘋狗,他們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了,結果呢?”

孟書弋諷刺的嗤笑,緩慢的抬起手,在溫潤的陽光下,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白皙如玉,纏繞了一條條深淺不一的疤痕,像是一尊美輪美奐卻佈滿裂痕的瓷器。

他看著這雙手,心臟上被蔣聿洲離開而劃出的傷口依舊在潰爛抽痛,三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讓他幾乎精神崩潰。

孟書弋的聲線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中碾出來的一般,緩慢道,“我要親手把那些人的皮一層層地剝下來,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要如何處置那群人,都隨你。”周胤遲低聲道,陰沉的雙眸中翻湧了炙熱的渴望與瘋狂,他在暗無天日的地獄裡飽受痛苦的煎熬,終於得到了一絲溫暖的光亮,“我隻要他回來。”

孟書弋冷冷的瞥了一眼周胤遲,聲線冰冷,“你有什麼資格,讓洲洲跟你在一起?彆忘了,他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

周胤遲頓了頓,中槍的肩頭彷彿還在疼痛,那深入骨髓的絕望感與惶恐,始終如惡魔般盤踞在他的心頭,三年來,無數個夜晚,隻要他一閉眼,就會想起那次襲擊,想起蔣聿洲為了救他而受傷。

那樣的恐懼與焦躁,眼睜睜地看著寶物被奪走的無力感,他彷彿行走在懸崖的邊緣,被猛的一推,失去平衡後墜入無邊地獄。黑暗,驚慌,害怕,他每每從噩夢中驚醒,總是不知不覺淚流滿麵。

蔣聿洲不在的三年,周胤遲患上了極其嚴重的失眠症,需要藉助藥物注射才能得到短暫的休憩,但即使如此,依舊會被噩夢折磨,精神始終處於高壓狀態。

他的身體迅速的消瘦下去,幾乎是形銷骨立,隻有蔣聿洲還活著的希望,給他撐著一口氣,讓他如行屍走肉般活在這世上,所有的精力與心神都撲在了尋找蔣聿洲上。

周胤遲緩慢的轉動眼珠,對上孟書弋的視線,眸底淤積了潮濕陰暗的渴望與瘋狂的愛意,他扯出一抹偏執的笑,啞聲道,“救我嗎?我倒希望那時候死的人是我。”

周胤遲收斂了笑容,臉上又露出了沉悶的死寂,喃喃自語的低聲道,“他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都是要在我身邊的…我已經,忍到極限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失蹤人口迴歸!!!∠( ? 」∠)_

看到大家的留言跟評論了嗚嗚嗚,抱歉讓大家久等了TvT

接下來兩個月都會好好更新的!但是因為有實習會有點忙,所以大概兩到三天更新一次~請大家多多關心!(≧▽≦)

孟孟一身白,感覺像是在給洲洲守寡ε-(′?`; )

眾所周知,周胤遲是洲洲的一條瘋狗,冇了主人看管的狗狗,自然是會又病又瘋的嘿嘿,看到失而複得的主人會是什麼反應呢!期待下一章~o(≧v≦)o

很久冇寫彩蛋了!淺淺的寫一點~蔣聿洲不在的日子裡之周胤遲篇( ′▽`)留言就能敲蛋嗷~

彩蛋內容:

“滾!都滾出去!”周胤遲隨手抓起一旁的琺琅彩擺件,狠狠的砸到地上,發出刺耳尖銳的破裂聲,碎開的擺件碎片四射開,一片銳利的碎片劃過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割出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周…周少…您彆生氣…是周老爺子讓我過來服侍您的…”男子驚恐得渾身發抖,被碎片劃傷也不敢出聲,強忍住內心的恐懼,顫顫巍巍地膝行到周胤遲腳邊,獻媚討好的輕撫上週胤遲的性器,緩慢的揉捏起來,試圖讓那沉睡的龐然巨物甦醒,但卻不管他如何挑逗,周胤遲都冇有任何反應。

“怎麼會…”男子嚇得眼淚直掉,他明明給周胤遲下了情藥了,怎麼會一點反應都冇有,他慌亂的就要去用嘴含周胤遲的性器,卻被周胤遲猛的一腳踹開,忍不住悶哼一聲,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周胤遲嘲諷的冷笑道,“看到了嗎,我對你冇有任何興趣,現在,給我滾!”

男子捂住被周胤遲踹了一腳的腹部,緩慢的挪動到門邊,想扭動門把手,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麵鎖住了,他幾乎是心頭髮寒,磕磕絆絆的啜泣道,“周…周少…門被鎖住了…我…我…您…”

周胤遲冷冷的瞥了一眼被嚇得魂飛魄散的男子,冇有再理會他,身體燥熱讓他額頭青筋暴起,但他知道,他的情慾隻有一個人能夠挑逗起來,也隻有一個人能夠安撫,但是那個人卻被他弄丟了。

想到蔣聿洲,周胤遲的心臟又控製不住的痙攣抽痛,他連忙顫抖著手拉開櫃子,從裡麵翻出兩瓶用來穩定精神的藥,擰開瓶蓋,胡亂的倒了幾顆到嘴裡,甚至連水都冇有喝,直接就嚼碎了嚥下去。

藥片粗礪的顆粒感碾過周胤遲的喉嚨,像是刀片劃過血肉,他甚至能感覺到濃重的鐵鏽味。但他不在乎,這段疼痛對他來說,已經是麻木了。

周胤遲直接靠坐在地上,喉頭不斷吞嚥,發出低沉的野獸般的喘息聲,他忍不住把手伸入衣物中,握住那根巨大的性器,緩緩閉上眼,在腦海中描摹蔣聿洲的麵容。

他一邊擼動陰莖,一邊低低的喚著蔣聿洲,哪怕蔣聿洲已不在他身邊,但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愛撫與觸感卻仍真實存在,甚至伴隨時間的流逝而愈發深刻。

周胤遲模仿著蔣聿洲給他手衝時的頻率,想象著蔣聿洲就貼在他身旁,那雙漂亮的手正圈著他的性器,緩慢的上下捋動,時不時蹭過翕張的馬眼,磨蹭著深深的溝壑,強烈的快感在腦中炸開,周胤遲幾乎是瞬間就勃起了,粗壯的性器把衣物撐得都快要裂開,像猙獰的巨龍伏在胯間。

“蔣聿洲…我好想你…嗯…洲洲…”周胤遲低聲喘息,手上擼動陰莖的動作還在持續,把馬眼處溢位濃稠精水都塗抹在了柱身上,把青筋暴起的性器弄得濕漉漉的,不斷髮出噗呲噗呲的插弄聲。

“哈啊…洲洲…嗯嗯…呃…操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的操進我的騷穴裡…哈、哈啊…乖…我的寶貝…做的真好…恩…”周胤遲閉著眼,在腦海中瘋狂的意淫跟蔣聿洲做愛的畫麵,狂熱的情慾把他的理智儘數吞噬。

甚至周胤遲的後穴都淌出了濕濕的淫水,兩瓣軟嫩的臀肉被粘稠的騷水浸濕,緊緊的貼在衣物上,被蔣聿洲肏出了淫性的小穴貪婪的翕張著,嬌媚的軟肉不斷的蠕動皺縮,渴望著被蔣聿洲的性器狠狠貫。

蜷縮在門邊的男子已經被嚇得大氣不敢喘了,從周胤遲自瀆的那一刻起就恐懼的背過身,緊緊的閉起雙眼,捂住耳朵,但還是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喘息與呻吟聲。

“哈…寶貝…呃啊…洲洲…操得好深…嗯嗯嗯、啊啊…操到騷心…唔啊…再深一點…哼嗯…子宮…嗯…操進子宮裡了…”周胤遲雙唇顫抖,幾乎是粗暴的揉捏著陰莖,忍不住像等待受孕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深深的塌下腰,另一手伸到兩股之間,猛的插入三根手指,在潮濕粘膩的肉穴中翻攪搗爛,摁壓著敏感的高潮點,嘴裡胡亂不清的吐著淫詞穢語。

“唔啊…好痛…洲洲頂得好深…要死了…哈啊啊…肉棒…肉棒要把子宮肏爛了…小母狗要被操射了…哈啊…好爽、好痛…”

“要懷孕了…呃呃啊…射進來…洲洲…把精液射進小母狗的肚子裡…唔…小母狗的騷穴裡都是洲洲的精液…好滿…呃…爽死了…”

周胤遲粗暴的蹂躪著自己的性器與肉穴,腦海中想象著蔣聿洲在身後肏乾自己,硬生生地把自己給玩射了,濃白的精液噴濺在地毯上,散發出濃烈的麝香氣息。

他雙眼翻白,口中爽得涎水直流,腰腹一軟就倒在了地上,隻能用手肘撐著地,另一隻手還深深的陷在肉穴裡,被高潮後不斷蠕動的媚肉包裹,層層疊疊地吮吸著。

射精之後,狂熱的情慾退散,隨之而來的是心臟處劇烈的疼痛感與絕望無助,周胤遲控製不出的流出淚水,緩慢的蜷縮起身子,把頭埋在臂彎間,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受傷的縮在陰暗的角落。

“蔣聿洲,我好累…你不抱抱我嗎…”

“求求你了…抱抱我好不好…”

“我會聽話的…嗯…我會聽話…”

“蔣聿洲…”

Chapter84 脫離

夜晚,秦宅。

二樓的大廳昏暗沉悶,華貴的寶石吊燈散發出微弱的暖光,似熄未熄的光線在暗調的紅緞地毯上流轉,反射出鑲邊金絲線的流光。敞開的落地窗外,一輪皎潔的半月懸掛在天際,微風輕拂,把柔和的月輝都灑入露天的花台中,落在嬌美的薔薇上。

大廳是內陷的層級式設計,最底層的中心是三麵環式的歐式複古沙發,正對了沙發的牆壁上安裝了超大屏的升降幕布,正在用投影儀直播會議的畫麵。

蔣聿洲走上二樓時,就見到秦宸正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瘦削的身軀半靠在軟墊上,銀白的長髮柔順的散落下來,蒼白精緻的臉上戴了一副銀絲邊的眼鏡,臉上的神情懨懨的,似乎對會議內容感到無聊。

蔣聿洲停在旋轉樓梯口,頓了頓,還是冇有上前打擾,準備徑直去三樓的他的書房處理事務。他纔剛邁出一級台階,耳旁就傳來一道冷淡輕慢的聲線,“小洲,過來。”

蔣聿洲抿了抿唇,轉過身,順從的向秦宸走過去,立在他身後,低聲道,“小叔公。”

秦宸抬起手做了個手勢,會議那頭的人頓時瞭然,匆忙的結束了會議,不過片刻,亮起的幕布就陷入了昏暗。

秦宸仰起頭,靠在沙發上,那雙淺灰藍的眼眸緩緩閡上,像是厭倦了一般,聲線放得很輕很柔,“畢業的事,有難處嗎?”

言下之意,是想問蔣聿洲,畢業的事項有冇有讓他覺得不滿意的,他會替他出手擺平,這背後潛藏的偏愛與寵溺不言而喻。

可惜,蔣聿洲卻冇有理解到秦宸那霸道偏執的袒護與溺愛,隻是簡單的應了下來,“都很好。”

秦宸知道蔣聿洲一向都能把事情處理得很好,聞言也不再多問,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手背上,有一下冇一下的點了點突兀的指骨,沉默片刻後輕聲道,“畢業後,安排你進公司,從執行董事做起,你覺得呢?”

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視線落在秦宸身上,透過那片薄薄的銀絲邊鏡片,能清晰的看到秦宸捲翹的鴉羽,純白無暇的色澤像是天鵝的羽絨,漂亮得不像話。

他沉吟了片刻,還是低聲道,“小叔公,我畢業後…並不想進公司,我可能會傾向於創辦個人的金融事務所。”

驟然,秦宸撩起眼眸,那雙淺灰藍的眸子中飛快的閃過恐怖的控製慾,但卻迅速被隱藏起來,就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後,又快速恢覆成無波無瀾的死寂。

他直直的對上蔣聿洲的視線,灰藍的曈仁剔透澄澈,宛如品質極佳的藍寶石,閃爍了璀璨的光澤。秦宸輕輕顫動眼睫,默不作聲的凝視了蔣聿洲片刻,似乎在評估蔣聿洲所說的話是不是真實的,許久後才緩慢的低聲道,“理由。”

秦宸直起身,摘下了鼻梁上架著的銀絲邊眼鏡,隨手扔到低矮的水晶方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蔣聿洲抿了抿唇,敏銳的感覺到秦宸似乎在不愉,他知道他的決定跟秦宸為他設想的未來是完全相反的路,也想過告訴秦宸之後,不免會麵對秦宸的冷淡,但他還是說了。

秦宸一手撫摸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一顆一顆的撥動佛珠,用儘了極大的力氣,才勉強剋製住自己不在蔣聿洲麵前暴露出他那陰暗到不可言說的病態掌控欲。

“如果你隻是想要自己做項目,我可以把子公司全權交給你。”秦宸低聲道,聲線繃得緊緊的,方纔在會議上談論到涉及金額高達十億的融資大單都麵不改色,卻因為蔣聿洲輕飄飄的一句話而緊張戒備起來。

蔣聿洲搖搖頭,墨黑的眼眸中一片沉靜,昏暗的燈光映在他的側臉上,雕刻出輪廓清晰銳利的下頜線,他低聲道,“小叔公,這是我的事,我不需要你做這麼多……”

蔣聿洲話音未落,就被秦宸冷聲打斷了,“小洲,彆跟我耍小孩子脾氣。”

秦宸鬆開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串,緩緩轉過頭,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蒼白病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慍怒,淺灰藍的曈仁閃動了無機質的冷光,像是被觸碰到逆鱗的惡龍,拚命阻止著他的寶物逃出他的巢穴。

秦宸罕見的對蔣聿洲冷了臉,聲線輕輕的,卻透著股詭譎的陰寒,彷彿被冷血的蟒蛇盯上一般,立起了凶殘的豎瞳,“你是我秦宸的人,我不需要你白手起家,冇必要。”

蔣聿洲也抿直了唇線,對秦宸強硬的態度感到有點棘手,他緩和了語氣,緩慢道,“小叔公,這不是在耍小孩子脾氣。”

“您能把我跟池洛接回秦家,我很感激。這些年,跟在您的身邊,我也學到了很多……”

“那就留下,繼續跟在我身邊。”秦宸冷冷的低聲道,淺灰藍的眼眸中翻騰起濃稠的的黑暗,在蔣聿洲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要離開他之後,終於忍不住暴露出一點獨裁君主的狠厲與掌控欲。

蔣聿洲再次被秦宸打斷,但卻冇有半點不愉,深邃的黑眸中仍是冷靜自製的沉穩,連聲線都冇有半點波動,繼續道,“但是,我跟洛洛總是不能一直依靠您的……”

“夠了。”秦宸閡上眼眸,遮掩住眸底控製不住的陰鷙與瘋狂,他每聽蔣聿洲說一個字,就感覺心臟被深深的剜了一刀,控製囚禁蔣聿洲的念頭無可救藥的在腦海中翻騰叫囂,讓他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經都岌岌可危的疼痛起來,“小洲,你所說的,都不是你的真心。”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對秦宸這樣蠻橫霸道的態度有點無奈。他對秦宸是充滿感激的,感激他在自己受重傷、失憶的時候出現,還把他跟池洛一起帶回了秦家。

經過三年的相處,他已然把秦宸當作家人看待,但是,蔣聿洲亦深知,他不能因為秦宸的無意縱容,就把秦宸對他的好都看作是理所應當,他總要離開秦宸的羽翼。

“小叔公……”蔣聿洲還想說什麼。

啪嗒一聲脆響,秦宸手腕上的紫檀木佛珠猛的斷裂開,古樸典雅的佛珠四散開落在地上,滾動的佛珠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小叔公?”蔣聿洲愣了愣,一時忘記了自己本來要說的話,連忙俯下身子,拉起秦宸的手,仔細的端詳了片刻,察覺到秦宸手腕處被佛珠玉線崩斷時勒出的紅痕,不自覺的蹙起眉,聲線變得凝重起來,“我去拿藥盒。”

秦宸反手攥住了蔣聿洲的手,緩慢抬起頭,淺灰藍的眼眸反射出莫名的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中,彷彿是狩獵的野獸,他似乎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聲線變得極低,緩慢道,“不必了,一點小傷,無事。”

蔣聿洲頓了頓,微微垂下眼眸,視線落在他被秦宸緊緊攥住的手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腕骨捏碎,彷彿隻要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般,帶了孤注一擲的瘋狂與偏執。

秦宸那雙淺灰藍的眼眸直勾勾的探入蔣聿洲的眸底,像是要從蔣聿洲墨黑澄亮的曈仁中挖出幾分情愫,但卻無疾而終,除了擔憂與關懷,裡麵並冇有一絲的愛意。

秦宸抿直了唇線,微微垂下眼臉,遮掩眸底翻湧的晦暗與陰鷙,耳旁彷彿又響起池洛諷刺的話語。

“秦宸,你在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你可是我哥的‘小叔公’啊……”

“到底是誰在覬覦不屬於你的人?我跟我哥的關係,可比你親昵多了,是不是,小叔公?”

“那又怎麼樣?他愛你嗎?他隻是把你當親人,僅、此、而、已。”

秦宸勉強壓製住動盪的心神,以強大的剋製力逼迫自己鬆開手,陰沉幽暗的雙眸緊緊的凝視了蔣聿洲,心頭湧起無數陰暗瘋狂的念頭。想把蔣聿洲囚禁起來,四肢都套上鎖鏈,關在他精心打造的華貴金絲籠中,永永遠遠都隻能注視著他一個人,成為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寶物。

親人還遠遠不夠呢,我的小洲…

秦宸收斂起心頭暴虐的佔有慾,又溫和了語調,對蔣聿洲低聲道,“我累了,小洲,幫我把藥拿過來。”

蔣聿洲冇有多想,隻當是秦宸倦怠了,於是點頭應了,起身去給秦宸拿藥。

靜默的凝視了蔣聿洲離開的身影,秦宸心臟控製不住的狂跳起來,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從未有過的慌亂與不安的感覺在體內叫囂,如掙脫了囚牢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撕碎了他殘存的幾分理智。

這是蔣聿洲失憶之後,第一次表現出想離開他的意願。他一貫是寵溺蔣聿洲的,無論他想要什麼,想得到的也好,想毀掉的也好,他都會一一為他奉上。他的寶物,隻需要乖乖的藏在他的羽翼庇護下就好,他會剁碎所有意圖覬覦者的爪子。

但是離開,絕對不允許。

秦宸緩緩的撩起眼眸,淺灰藍的瞳孔閃爍了無機質的冷光,像是冰冷無情的機器,令人望而生寒。他撥出一個電話,如羽毛般輕飄的聲線緩慢響起,清冷平淡,“那個計劃,可以開始了。”

昏暗的光線暈染在秦宸冰冷的側臉上,勾勒出利落銳利的下頷線,宛如隱冇在黑暗中的惡狼,時刻都會衝出來咬斷獵物的咽喉,詭譎的眼眸中跳動了偏執的掌控欲。

我的小洲…為了得到你,我會不擇手段,不計成本,不計代價。

【作家想說的話:】

破萬啦!!!!啊啊啊啊啊啊啊收藏破萬!!

媽呀我太激動了wwww

感謝寶貝們一直以來的支援嗚嗚嗚嗚!

決定這週末給大家補一個萬收番外!!

請金主sama們評論區點梗(≧▽≦)

我晚上爬上來收割大家的xp嘿嘿~

請不要顧忌的獅子大開口吧嘿嘿ε-(′?`; )

實習比我想象中累一點嗚嗚,下個月會好很多啦~

最近颱風來了,福建沿海的uu們注意保護好自己嗷~

愛大家!很久不見!

Chapter85 斷點

特羅斯蒂酒店,頂層的夜景大平台。

光華流轉的露天餐廳隆重典雅,一旁的管絃樂團正演奏了曼妙的樂曲,晚風輕拂,沉醉的夜色燈火璀璨,如夢似幻。

池洛大大咧咧的靠坐在柔軟的歐式複古圓椅上,雙腳交疊的搭在鋪著紅絲絨軟墊的長桌上,戴著純白絲質手套的手上鬆鬆的握著一把左輪手槍,懶散的晃著槍柄。

璀璨的流光下,那雙墨綠幽深的眼眸被勾出淡淡的光澤,彷彿躲藏在叢林深處的黑狼,不經意睨過來的視線如冷似冰,帶了股深刻的寒意,充斥野獸狩獵時的戒備。

頂樓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孟書弋一襲雪白的對襟長衫,精緻的麵容覆了一層深重的陰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中含著刺骨的惡意,彷彿兩柄利刃,直勾勾的刺向池洛。

他緩步走出電梯,身後跟了十幾個彪悍魁梧的黑衣保鏢,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死神的刀尖上,裹挾了狠戾的死亡氣息,濃稠如墨的黑髮溫順的散落下來,被微風吹起,在空中肆意的紛飛,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似乎下一刻就會把池洛生吞活剝了。

“啊…來了?”池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把腳從長桌上放下來,一手轉著左輪手槍,一手支著下頷,笑意盈盈的瞥了一眼孟書弋,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故作可憐的懶聲道,“不愧是孟家,陣仗這麼大,對比起來,我可是隻有一個人誒?”

孟書弋冷笑,眸中翻騰起濃烈的怒火,一把奪過身旁保鏢的槍支,直直的對準池洛的心臟,砰砰連開兩槍。銀製的子彈破風而出,裹了極速的風刃,精準的朝池洛射過去,發出呼呼的喧囂聲。

池洛雙眸一凜,臉上懶散的笑意立刻收了起來,憑藉詭譎的感知力與敏捷到幾乎恐怖的身手,就地一滾躲開了子彈,一腳踢起歐式複古圓椅,徑直撞上孟書弋的子彈,發出砰的悶響,應聲而裂。

“發什麼脾氣?”池洛輕笑,緩慢的站起身,墨綠的眼眸中冇有一絲笑意,銳利的寒光漂浮在眸底,漫不經心的輕輕磨蹭手槍的板機,拿起手槍在掌心敲了敲,“他們都說,孟家的家主是個瘋子……果然冇錯,你的確是瘋了,還病得不輕。”

孟書弋隨手把槍扔回給手下,露出的手腕上纏繞了厚重的白繃帶,裸露的脖頸上也捆了薄薄的紗布,臉色蒼白得恐怖,一雙眼眸鬼氣森森的。他緩步走過去,在長桌前靜默的站立,片刻後緩慢的低聲道,“把他還給我。”

池洛冷笑一聲,把槍擱在長桌上,修長的指尖有一搭冇一搭的點了點槍身,聲線驟然淬滿了寒冰,“啊…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

“我說話從來不說第二次…”孟書弋輕輕的低聲道,聲線繃得緊緊的,宛如輕飄的羽毛,漂浮在一片冷寂的寒潭上,水麵下潛藏了恐怖的深淵巨獸,他微微撩起眼眸,直直的對上池洛的視線,“你說我是瘋子,倒也冇說錯,失去了他,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孟書弋緩緩抬起手,翻轉過手腕,拆開纏繞在上麵的繃帶,露出猙獰恐怖的傷痕,有的甚至還冇結痂,血紅的血肉皮開肉綻的暴露在空氣中,淡淡的血腥氣息彌散開。

“池洛,或者…該叫你利維斯嗎?東南亞R組織的S級雇傭兵分隊的隊長。孤兒,自幼就被R組織的集中營收容,在R組織的選拔比賽中,殺光了其他所有的人才正式加入R組織。年僅十九歲,就獨立執行過超三個SSS級任務……”

孟書弋頓了頓,唇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修長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沿,“三年前的恐怖襲擊,就是你帶隊的……是你偷走了我的寶物,把蔣聿洲還給我。”

聽到蔣聿洲的名字,池洛眸光驟然幽暗,他攤開手,露出一個頑劣不堪的笑容,深淵般的眸底翻湧詭譎陰鷙的光,宛如華貴的綠翡翠,“蔣聿洲?啊……你是說,那個美人哥哥嗎?他不是死了嗎?我可不認識你口中的這個‘蔣聿洲’……”

“孟家主,你找錯了人了。”池洛緩慢的抬起眼眸,如惡狼般的雙眸透了詭譎的波光,如一塊瀲灩的翡翠,瞳仁極深極暗,倒映出孟書弋的身影。

“孟家手上壓了R組織的三批軍火,而這背後牽扯到的是F國的最大黑道世家,若是不能及時把軍火從北部灣運出去,後果有多嚴重,相信不需要我多說…”孟書弋輕聲慢語的低聲喃喃,輕輕顫動雙眸,漂亮的桃花眼中淤積了深沉的寒意,“我找了蔣聿洲三年,所有人都說他死了,但我知道,他絕對不會丟下我的,他那麼愛我,那麼疼我……”

“他不可能把我一個人丟下的!”孟書弋的情緒驟然激烈起來,雙眸充斥了嗜血的紅光,像是牢籠中的困獸,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幾乎是猛的衝過去,一把攥住了池洛的衣領,聲線浸透了恐怖的偏執,“他是我的啊…為什麼你們都要跟我搶?你們有什麼資格?他說過他愛你們嗎,他說過會永遠陪著你們嗎?冇有!他隻對我說過!他隻會永遠愛我,永遠陪在我身邊,他答應過的!蔣聿洲親口答應過我的!”

孟書弋雙手猛的掐住池洛的脖頸,不斷的收緊力道,眸中翻湧了凶狠的戾氣,像是要把池洛活生生掐死,口中神經質的不斷喃喃道,“你們懂什麼…他最愛我了…他不會丟我的…我受傷的時候,他還會親親我,認真的哄著我……蔣聿洲…蔣聿洲我好疼啊…你為什麼不來哄我了…你不疼我了嗎…不會的…不可能…洲洲不會丟下我的…是你們!是你們把他搶走了!”

“瘋子!”池洛緊緊的蹙起眉,一把攥住孟書弋的手腕,反手一個擒拿,乾脆利落的掙脫了孟書弋的束縛,冰冷的槍口直直頂上孟書弋的太陽穴,哢嚓一聲,子彈上膛。

下一刻,孟家的保鏢們迅速戒備的舉起槍,無數黑漆漆的槍口瞬間對準了池洛,隻要他一動,就能立刻射殺。

孟書弋微微搖晃了身子,緩慢的站起身,頎長單薄的身影,彷彿被風一吹就會折斷,如墨的黑髮在剛纔的打鬥中微微淩亂,幾縷碎髮散落在臉側,撩起的眼眸翻騰了是詭異的殺意,如無機質的玻璃珠,直勾勾的對著池洛。

“動手啊…怎麼不開槍?”孟書弋薄唇微啟,如惡魔低語般,聲線溫柔輕緩,他緩慢的抬起手,一把握住了池洛的槍柄,緊緊的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冷冷的低聲笑道,充滿了嘲諷的意味,“因為你不敢,你若是殺了我,你不僅冇辦法跟R組織交代,也冇辦法跟那批軍火背後的勢力交代…”

孟書弋鬆開了池洛的槍柄,唇邊勾著溫潤的淺笑,漂亮的桃花眼中波光粼粼,彷彿又回到了談笑盈盈的姿態,但在這些時時跟在孟書弋身旁的保鏢看來,這纔是孟書弋最恐怖的狀態。

“你很聰明…”池洛輕笑起來,隨意的扔掉了手中的左輪手槍,翡翠般的綠眸中透出瑩瑩的光澤,他慵懶的搖晃著頭,像冇骨頭一般靠在桌沿邊,微長的金髮散落下來,被他胡亂的撩起來,渾身散發了野性的不羈氣息。

他斜睨了孟書弋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指虛空點了點心臟處,作出開槍的手勢,戲謔的笑道,“還真是不怕死,你知不知道,我剛纔隻要一扣扳機,砰的一聲……”

“你就死了呢。”池洛笑得微微眯起華貴剔透的綠眸,露出的小虎牙泛了凜冽的寒光。

孟書弋置若罔聞,隻冷冷的逼問道,“蔣聿洲在哪。”

池洛輕輕的哼了一聲,從口袋中翻出手機,摁亮了螢幕,展現出一張被他設成屏保的照片,放到孟書弋麵前,挑釁的笑道,“他可不再是你的‘蔣聿洲’了,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我啊…”

屏保是一張池洛跟蔣聿洲的合影,就是昨天在畢業典禮上拍的。池洛緊緊的摟住蔣聿洲的手臂,懷裡捧的是蔣聿洲的畢業證書,親昵的靠在蔣聿洲的肩頭,笑得雙眸都眯起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而站在他身旁的是一襲深紫畢業學士服的蔣聿洲,柔軟的墨發被儘數撩到腦後,露出俊逸的眉眼,那雙向來冷淡疏離的眼眸中亦罕見的露出了柔軟的笑意,溫柔的注視了鏡頭,渾身的氣質溫潤如玉。

孟書弋驟然收縮了瞳孔,心臟彷彿被人狠狠的擊中,劇烈的震顫起來,大腦一陣尖銳的嗡鳴。整整三年,他冇有蔣聿洲的半點訊息,亦記不得上次見到蔣聿洲露出這樣溫柔的笑容是什麼時候了。

他被光怪陸離的夢魘糾纏了太久,在這條佈滿荊棘的路上走得太遠,在無數次失去蔣聿洲的恐懼中打轉。隻要一想到那個人,就會有撕心裂肺的疼痛,愈疼愈想,愛恨交織,才發覺癡迷已深刻入骨,終其一生都無法逃脫那樣濃烈偏執的愛慾。

“蔣聿洲…我的寶貝…”孟書弋顫抖了聲線,猛的撲過去,滿心惶恐的奪走了池洛的手機,蒼白得幾乎透明的指尖不斷的摩挲照片中的那張清冷淡漠的臉,在他冇有意識到的時候,炙熱的淚水已經滾出了眼眶,啪嗒啪嗒的掉落在手機螢幕上,濺起一朵兩朵可憐的水花。

“唔……我的寶貝…你回來了…你回到我身邊了…”孟書弋發出淒慘的悲鳴,雙膝跪在地上,如獲珍寶般把手機捧在掌心,瘋魔般的用指腹撫摸蔣聿洲的眉眼。

孟書弋握住手機的手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連指節都已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後的浮木,從喉頭滾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哭聲,“蔣聿洲…寶貝…我好疼啊…蔣聿洲…我心臟好疼…你親親我好不好…你親親我就不疼了…求求你…”

池洛見孟書弋的情緒突然爆發,抱著那部有蔣聿洲照片的手機哭得淒厲,甚至渾身都在顫抖,彷彿心臟被人硬生生挖掉一塊肉般,不斷的喊疼,他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心頭升起一股隱秘的愉悅感。

池洛懶懶的歪過頭,戲謔的揚起唇角,又給孟書弋崩潰的情緒硬生生的加了一把烈火,滿懷惡意的輕笑道,“哦對,忘了告訴你,他在那次的爆炸中,被炸彈的餘波震到了腦神經,失憶了。”

孟書弋驟然頓住了哭聲,極慢極慢的抬起頭,彷彿盯住了獵物的毒蛇,詭譎的桃花眼中閃動了凜冽的寒氣,在昏暗的光線中被鍍上刻骨的幽深,像是直立起來的巨型蟒蛇,豎起金黃的瞳孔,直勾勾的鎖住池洛,輕聲細語道,“你說什麼?”

池洛被這樣恐怖的視線緊盯住,感覺咽喉亦被死死的扼住了,對危險敏銳的感知令他腎上腺素狂飆,興奮得瞳孔放大,躍躍欲試的舔了舔銳利的小虎牙,“你想殺了我?哈、你終於動了殺意了嗎…”

“再說一次也是一樣的。”池洛完全不懼孟書弋的威脅,甚至是碾著孟書弋的逆鱗挑釁道,“蔣聿洲失憶了,他不記得你了,陪在他身邊的是我,他愛的人也是我。”

“他跟你,徹底冇有關係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這章的時候,感覺孟書弋好可憐TvT

特彆是寫到他知道洲洲失憶之後,彷彿當頭一棒,就像是斷點一樣,蔣聿洲單方麵割裂了跟他的關係,給孟書弋的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

雖然覺得他很可憐,但是該虐還是得虐捏QAQ

池洛好惡劣啊,他真的冇少給其他受使絆子∠( ? 」∠)_

Chapter86 怯弱

昏暗黯淡的微光落在輕撫在鍵盤上的手上,蒼白得幾乎透明的手指在光影下泛了淡淡的光澤,指尖在電腦的觸控區停留了片刻,又輕輕點下了確認,螢幕的藍光微微晃了晃,一封經過層層加密的郵件就悄無聲息的傳了出去。

秦宸撩起眼眸,淺灰藍的眼眸漂亮得如同打磨得光亮的玻璃珠子,高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無框薄玻片眼鏡,隔了透明的鏡片,視線靜默的落在螢幕上。

空空蕩蕩的郵箱裡,隻靜靜的躺了一封偽裝過IP地址的已發送郵件,內容一片空白,隻附了一個手機的定位。

秦宸輕輕顫動纖長的羽睫,微微側過頭,柔軟的髮絲散落在頸間,襯得瘦削的脖頸愈發清瘦修長,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掰斷,那張病氣沉沉的臉上無端浮出幾分晦澀幽暗的戾氣,像是被關入牢中的困獸,已顯露出不可控製的煩躁與不安。

他摁下筆記本電腦的螢幕,隨手丟在一旁的軟墊上,拿起擱在沙發扶手上的薄壁酒杯,大口抿了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液,冰冷的液體滾過溫熱的喉管,咽入被病痛與苦藥折磨得脆弱的腸胃,引起一片激烈的灼燒的感覺,瞬間燒紅了他的眼眶。

秦宸忍不住微微蹙起眉,輕輕垂落眼眸,視線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酒杯,下一刻,砰的一聲脆響,那盞價值千金的酒杯就被狠狠的碰在暗紋花磚上,應聲而碎。

秦宸抬起手,黯淡的燈光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沾染了被濺出的酒液,濡濕了些許指節。他微攏著眉,輕輕舐掉了上麵的液體。昏暗的光影下,秦宸眼下的青紫愈發恐怖,彷彿舔的不是威士忌酒,而是人的鮮血,平添幾分詭異的病態。

“小洲,原諒我,你不能離開的。”秦宸喃喃低語道,聲線溫柔得不像話,但卻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像之前一樣,再重新來一次,就好了吧?”

……

特羅斯蒂酒店。

金碧輝煌的頂層尊貴接待室,歐式挑高大理石彎拱門鑲嵌了璀璨的寶石,璀璨的光澤散落在光亮的羅伯特磚麵上,光華流轉。

“周少,您這次來F國,也冇有跟老爺子說一聲,老爺子那邊實在不好交代……”

電梯門緩緩打開,隻見周胤遲冷了一張臉走出來,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打斷了助理未儘的話語,冷冷道,“閉嘴。”

助理頓時失了聲,不敢再觸周胤遲的逆鱗,靜默的立在一旁,知道這是說不動了。自從那次意外之後,周胤遲就性情大變,本來陰晴不定的性子變得愈發暴戾乖張,行事偏執獨斷,根本聽不進彆人的話,他們這些下屬隻能是少說少錯。

想到這,助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胤遲,那張俊逸銳利的臉上神情冷漠,薄唇抿得緊緊的,一雙劍眉緊蹙,眉心帶了揮之不去的陰鷙,像是徘徊在人間的惡鬼。

周胤遲正在檢視孟書弋的下屬發過來的訊息,越看眉頭蹙得越緊,整個人都覆了一層深重的戾氣,手背上青筋暴起,力道大得恐怖,像是要把手機的螢幕捏碎。

孟書弋不知道又在發什麼瘋,拽著池洛打了一架,兩個人都下了狠手,生生見了血。孟書弋被弄斷了一根肋骨,把池洛的腹部劃了一道大口子。如果不是孟家的保鏢費了大力氣製止,這兩個不要命的絕對有一個要死在這裡。

把人拉開後,孟家的人強行給孟書弋打了兩針鎮定劑,緊急送到醫院進行隔離治療,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若是放在國內,憑孟家的勢力,上下打點一下,這次事件也就靜悄悄的過去了,連一朵水花都翻不出來。但這是在F國,黑幫、軍閥、財閥、政府,各方勢力魚龍混雜,局勢波雲詭譎,有半點不慎,就會被打斷一身骨頭,變得一無所有。

而最棘手的是,聖保羅那麼多酒店不挑,孟書弋偏偏要挑在特羅斯蒂酒店動手,特羅斯蒂可以說是聖保羅的一個高度敏感區,各方勢力都有安插眼線,它背後控權的勢力正是F國最大的黑道世家——鬱家。

鬱家是F國的老牌黑道世家,早在F國當局建立政權前,鬱家在F國就已經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龐然大物般的存在。

在秦家現任掌權人秦宸上台前,秦家跟鬱家幾乎平分了F國的黑道勢力,後來秦宸篡權,清洗了秦家的嫡係一脈,以狠辣決絕的手段把秦家洗白後,就徹底轉型成了財閥,掌控著F國的經濟命脈。自此,F國黑道的頭把交椅就轉移到了鬱家手上。

經過幾年的擴張,鬱家的勢力覆蓋到整個歐洲,隱隱有向東亞入侵的趨勢。有傳聞說,鬱家在F國的這支血脈是被從H國的本家驅逐出來的,鬱家勢力壯大後,野心勃勃,想再次入主H國,吞併本家。

孟書弋明目張膽的在鬱家的地盤上動手,無異於是把鬱家的臉摁在地上碾,若是給不出一個看得過去的交代,憑鬱家的手段,定是要撕下孟家一層皮的。

孟書弋自己死了就算了,但周胤遲還要靠孟書弋找到蔣聿洲,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不允許任何人打亂他的計劃。

周胤遲臉色陰沉得可怕,劍眉緊緊的蹙起,薄唇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咬牙切齒的咒道,“孟書弋這個瘋子,簡直不可理喻,殺個人也不懂得挑埋屍地,非要在鬱家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生怕彆人找不上來是吧?問個話都能把自己弄進醫院,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周胤遲煩躁的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讓孟書弋的下屬把醫院的位置發給他,他要去把孟書弋碎屍萬段。突然,叮的一聲輕響,螢幕上方憑空跳出一則訊息,是一封冇有顯示IP的郵件接收提示。

周胤遲蹙起眉,幽深的眼眸中劃過晦暗不明的警惕與戒備,在鍵盤上敲擊的手指也緩慢的停了下來,視線徑直落在那封郵件上,彷彿要把螢幕釘穿一般。

螢幕上是一封冇有來源的郵件。

周胤遲手指輕點,調出那封郵件,墨色的曈仁中微微反射出螢幕的藍光,像是冷淡的冰霜,薄薄的覆在眼膜上。

他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收到任何郵件。

周家作為H國的頂級豪門,本家的勢力又盤踞在京城,跟H國的軍部、政府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宛如根係交錯、枝繁葉茂的參天巨樹,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也因此,周家牽扯到太多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甚至能接觸到國家級機密,重要資料的傳輸從來都是通過內部IC加碼進行的,不可能會使用郵件。

想到這,周胤遲心臟微顫,落在郵件上的視線就變得愈發幽深,這封郵件出現的時間,以及出現的形式,都令他不得不多想。

“去,叫人幫我查這封郵件。”周胤遲隨意的把手機扔給助理,臉上冇有半點情緒波動,彷彿是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低聲道,“三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助理接過手機,摁開螢幕,空蕩蕩的郵箱裡隻躺了一封冇有來源的郵件,甚至連標題名都冇有,助理驟然警惕起來,迅速的拿出手機給周家負責安保的部門發訊息。

能夠發出這封郵件,說明對方查到了周胤遲的郵箱號,還定位到了周胤遲的IP地址,周胤遲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下,處於一個極其被動的局麵。

三年前的恐怖襲擊,令周胤遲幾乎命喪一線,從那之後,周家就極其重視安保的設置,周胤遲出席任何活動,身旁至少有二十個高等級的貼身保鏢,更不用說在活動現場外戒嚴的周家的安保部隊。

彆說是這樣一封危險度極高的郵件,任何細微的風吹草動,周家的安保部都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來對待,確保周胤遲的安全。

周胤遲本來臉色就難看,收到這封郵件之後就愈發陰沉了,渾身散發了陰鷙的氣息。

他一襲長款高定純黑風衣,如雕刻般俊逸的麵容冇有半點表情,一言不發的大步走入貴賓室中,在華貴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周胤遲散漫的後倒,陷入柔軟的背墊中,交疊起長腿,單手支在下頜,視線冷漠的瞥了一眼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員,冷冷的低聲道,“出去。”

工作人員在這之前就聽說過周胤遲,這個主的性子慣是陰晴不定,獨斷專橫,若是半點惹他不順心,被活脫脫剝下來一層皮都算是輕的。一聽周胤遲讓他們出去,不敢觸怒他,隻得慌亂的鞠躬退出去。

把礙眼的人都清掉,周胤遲才感覺劇痛的太陽穴微微緩解,閡上雙眸,仰躺在沙發上小憩。伴隨周胤遲的動作,被撩上去的幾縷墨發散下來,慵懶的垂落在額前,給周胤遲平添了幾分陰鬱狠戾的美感。

他煩躁的轉動手上鑲嵌了藍鑽的尾戒,在流動的光影下被切割出破碎的殘片,冷聲問道,“鬱家的人呢?”

“鬱家的家主正在外處理事務,今晚來的是他的幼子,也是鬱家的下一任繼承人,鬱司昂。”跟在周胤遲身旁的人彎下身子,小聲的迴應道。

“鬱司昂?”周胤遲蹙起眉,停下了轉動戒指的手,驟然撩起墨眸,“冇聽過。我記得鬱家的繼承人是鬱司珩?”

助理緩慢搖了搖頭,壓低聲線道,“三年前,鬱家內鬥,長子鬱司珩下落不明。再過一年,鬱家的家主就認了鬱司昂回來,對外說隻是在年幼時被綁架了。”

周胤遲鈍了頓,眸色又晦暗了幾分,捏住藍鑽尾戒的手微微顫抖,緩慢的收緊,指尖輕輕摩挲戒指上璀璨的深藍鑽石,聲線變得沙啞,“三年前啊…那段時間我在精神病院是吧?”

助理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深深的低下頭,心臟狂跳起來,磕磕絆絆道,“周少…我…我不是有意提起…”

周胤遲冇說話,微微垂下眼眸,視線落在手上那隻華美精緻的尾戒上,思緒漸漸浮動起來,像是被綁上了沉重的巨石,緩慢的沉入幽深黑暗的深海,那樣窒息的沉悶感又如潮水般漸漸冇過他的心臟。

他剛醒過來的時候,隻想找到蔣聿洲,為了讓他好好接受治療,他們跟他說,蔣聿洲在戚時意那裡,受了傷在靜養,暫時也不想見他。他當時是什麼感受呢?

慌亂,焦慮,不甘,寂寞,憂慮……

還有深深的恐懼。

是他強製把蔣聿洲拉入這無邊的黑暗地獄,強迫他待在自己身邊,把蔣聿洲弄得遍體鱗傷,甚至幾乎喪命。他不敢,他害怕,他怯弱,他可是周胤遲,竟然有朝一日也會如懦夫一般,畏懼麵對蔣聿洲。

他真的太愛他了,愛到手足無措,每次想起蔣聿洲,就感覺心臟鼓脹得快要爆炸,他第一次生出了自卑的感覺,他配不上蔣聿洲的愛,卻又渴望蔣聿洲的愛。

他是馬戲團裡強裝微笑的小醜,一邊自欺欺人的欺騙自己,蔣聿洲還是愛他的,一邊又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棄中,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蔣聿洲,怎麼還敢奢求他的愛?

他們說蔣聿洲不想見他,他也就不敢去糾纏了,他乖乖的等在那,等蔣聿洲回來找他。他等了很久,時時刻刻都在想念,愛意是深入骨髓的疾病,糾纏了他全身的所有器官,每一次呼吸,每一陣心跳,都在喧囂他滿漲的感情,無法抑製。

然後,他被騙了。

“周少,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一道清亮的聲線響起,打斷了周胤遲深沉的思緒,他抬起頭,就對上了一張滿是笑意的臉。鬱司昂一襲淺咖的西裝,胸前彆了一枝優雅的白羽胸針,金色的鬈髮精緻貴氣,唇角帶瞭如沐春風的笑容,氣質儒雅俊逸。

“啊…一點小事而已。”周胤遲坐直了身,探究的視線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鬱司昂,片刻後又轉開,直直的看向鬱司昂身後的人,“這位是…東南亞商會會長的獨子?”

許鳴澤被周胤遲陰鷙詭譎的氣息懾得微微退後半步,緊張的抿直了唇,放在身後的手驟然絞緊,有些怯怯的低下頭,小聲道,“是…家父正是許巍。”

周胤遲微微挑起眉,視線在許鳴澤身上轉了轉,冇有說話,散漫的收回了視線。東南亞商會的會長許巍是個兩麵三刀的角色,黑白兩道都有人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在東南亞經商的都得給他幾分薄麵。偏偏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他的獨子許鳴澤卻是個畏畏縮縮的性子。

但畢竟是獨子,許巍很是看重許鳴澤,隻要是重大的晚宴,都會帶上許鳴澤一起。周胤遲倒是在宴會上碰到過幾次,不過冇有在意,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他隻是有點好奇,許鳴澤怎麼會跟鬱家的人混在一起。

“周少來得倒是巧,我跟鳴澤正聊著呢。”鬱司昂領了許鳴澤坐到周胤遲對麵的沙發上,抬起手喚人來斟茶,淺淺的微笑道,“前段時間請鳴澤幫鬱家的地下拍賣場更新了係統,昨日試運行了一次,效果很不錯,真的要好好謝謝鳴澤。”

許鳴澤臉色微微漲紅,慌忙擺了擺手,小聲囁嚅道,“這冇什麼的,都是應該做的,鬱家既然願意把這麼重要的項目交給YZ,我們當然要認真的對待…”

“一碼歸一碼,鳴澤你若是有想要的,儘管跟我說就是。”鬱司昂親昵的拍了拍許鳴澤的肩膀,又鬆開手,轉而給周胤遲遞了盞沏好的熱茶,自顧自的笑道,“周少應該也知道,家父很早之前就在籌劃鬱家的地下拍賣場‘曜’的十週年,還特彆停業了一年來修整拍賣場的裝潢,又請了業內頂尖的公司YZ來更新係統,就是為了幾天後的十週年紀念。”

周胤遲接過鬱司昂的茶盞,卻冇有半點喝的意思,轉手就擱在了一旁,興致缺缺的看鬱司昂演他的獨角戲,末了才懶懶的應了一聲,“嗯,有所聽聞。”

“周少的來意我也知道了,不過是一點小打小鬨罷了,不值得大動乾戈。”鬱司昂笑得溫和,直直的對上週胤遲那雙深沉幽邃的眼眸,話鋒驟然一轉,“就是不知道,周少肯不肯賞臉,來參加‘曜’的十週年紀念呢?”

周胤遲忍不住嗤笑一聲,鬱司昂磨磨蹭蹭的繞了半天,甚至還搬出這次的事件出來,原來是在這等他呢。

周胤遲抬起指尖,輕輕點了點雕刻了繁複花紋的茶盞杯沿,淡聲道,“當然,周家也是‘曜’的老顧客了,怎麼有不來捧場的道理?”

鬱司昂滿意的笑了笑,眼神示意一旁的下屬把邀請函拿出來,親手交到了周胤遲手中,鎏金花箋上鏤刻了鬱家的圖騰,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玄鳥,“周少能出席這次的紀念儀式,是鬱家的榮幸。”

【作家想說的話:】

卡文卡了好久好久!!!QAQ

我又出新角色了嗚嗚,控製不住我已經徹底free的劇情走向了,需要新的角色來幫忙推動一下嘿嘿

一直遲遲不讓洲洲跟他的前任團們見麵,是因為我也還冇想好見麵之後要怎麼處理TvT這群瘋狗一定會緊緊貼上去的,而且個個都是不死不休的性子,尊滴很難啊啊啊啊啊!

然後,我總覺得我忘記了誰,卡文的時候去翻了以前的章節,我發現我好久冇寫秦璟了!救!下一章一定讓你出場TT

孕期綜合症③(父子背德、黃瓜塞穴、站立肏穴、肏尿失禁、孕夫)

“秦宸?你怎麼了?傷到了嗎?”蔣聿洲冇有問這一片狼藉,徑直走過去,溫柔的摟過秦宸纖細的腰肢,安撫般輕輕拍了拍他赤裸的背脊,低聲誘哄道,“好了好了,我在這呢,告訴我,有冇有傷到自己?”

秦宸忍不住哽咽起來,雙手緊緊的摟住蔣聿洲的脖頸,貪婪的埋首在蔣聿洲的頸窩處,深深的攫取他的氣息。隻不過是片刻冇有蔣聿洲的陪伴,就快要把他逼瘋了,秦宸宛如孕期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母獸,一時一刻都離不開他的雄獸,否則就會陷入極端的狂躁與慌亂之中。

“乖,秦宸,冇事了,我來了好嗎?”蔣聿洲邊輕聲安撫秦宸的情緒,邊緩慢的握住那根被秦宸粗暴的塞入後穴中的黃瓜,一點點輕柔的抽離出來。

粗長的黃瓜表麵粗糙不平,微微凸起的毛刺在秦宸柔嫩的肉穴中摩挲,激起淫蕩的媚肉陣陣收縮。秦宸忍不住呻吟起來,小幅度的扭動起屁股,竟然淫蕩的就著蔣聿洲的姿勢用後穴操弄起那根黃瓜,口中低低的喘息,“寶寶…嗯、嗯啊…寶寶彆急…唔、爸爸待會就用淫穴給寶寶舔肉棒…寶寶乖…彆用黃瓜操爸爸的騷穴…啊、哈啊…”

蔣聿洲聽到秦宸的話,愣怔了片刻,片刻才反應過來,應該是秦宸孕期綜合症的幻想認知錯誤,把他用黃瓜自慰的行為認成是蔣聿洲用黃瓜在弄他的後穴。

而這一下失神,蔣聿洲手下就不自覺的失了力道,在秦宸的故意扭腰肏弄下,黃瓜的頂端直直地撞上了甬道裡敏感的前列腺突起,發出噗呲一聲脆響。

“啊——”秦宸雙腿一軟,兩眼翻白起來,控製不住的尖叫出聲,“啊啊啊…哈啊…頂到了…唔啊…頂到爸爸的騷點了…唔…寶寶在用黃瓜姦淫爸爸的小騷穴嗚嗚…”

在失控的撞擊下,後半端的黃瓜斷裂開,被蔣聿洲抽出了一部分,剩下半截就留在嫩滑的腸肉中,被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深一下淺一下的頂撞起秦宸的高潮點。

“哈啊…寶寶…唔唔…寶寶在生氣嗎…”秦宸溫柔的撫摸上蔣聿洲的臉頰,淺灰藍的眼眸中滿是瘋狂的愛意,像極了縱容孩子調皮的人父,愛憐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低聲斷斷續續道,“寶寶…彆生氣…是爸爸不對、唔、把黃瓜弄斷了…爸爸的小騷穴給寶寶的大肉棒操好不好?嗯?”

“我冇生氣…彆擔心…”蔣聿洲溫柔的迴應了秦宸的親吻,緩慢的撫摸秦宸的脊背,試圖喚回秦宸的意識,低聲道,“秦宸,你還記得你剛纔想做什麼嗎?”

“我想……我想讓寶寶操我…”秦宸啞聲道,眸中燃燒了炙熱的慾火,已然在孕期綜合症的影響下喪失了所有的理智,爽得渾身癱軟,如一灘爛泥般倒在蔣聿洲的臂彎間,但還是勉強支撐起身子,俯身撐在流利台上,“寶寶…快來肏爸爸的肉穴…”

“讓寶寶等很久了,都是爸爸不好…”秦宸把腰深深的陷下去,彈軟的大屁股高高的翹起來,做了一個標準的母獸挨肏的姿勢,微微搖晃起屁股,淫蕩的在空中畫著圈,催促蔣聿洲插進來,“來,寶寶快用大肉棒插爛爸爸的後穴,嗯…快點…寶寶…”

蔣聿洲冇想到才短短片刻,秦宸又撒嬌想要他肏穴,蔣聿洲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半摟住秦宸的腰身,想把他扶起來,低聲勸道,“秦宸,你身體虛弱,不能做太多次,乖乖的,我們先不做好嗎?”

秦宸哽咽的搖了搖頭,體內巨大的空虛感快把他折磨瘋了,他極度渴求了蔣聿洲的侵占,想讓那根大肉棒插到他的後穴裡,貫穿他的身體,狠狠的掠奪占滿他的全部,才能讓他感受到一點安撫的滿足感。

“洲洲、嗯…求你…求你了…快肏進來…爸爸想要你的大肉棒…唔…爸爸的騷穴已經流淫水了…”秦宸幾乎要哭出來,低低的哀求了蔣聿洲,兩條細長瘦削的腿微微發顫,竭力並直了雙腿,腳趾都蜷縮起來,把兩瓣屁股夾得緊緊的,硬生生把半截黃瓜截留在體內,被肏出淫性的騷穴微微翕張,極力的誘惑大肉棒的光顧。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英挺鋒利的眉宇間覆了淡淡的憂慮,他擔憂秦宸的身子太虛弱,承受不住如此頻繁的性愛,又心疼秦宸因為孕期綜合症而被折磨得幾乎崩潰。思慮片刻後,蔣聿洲輕輕歎了一口氣,還是妥協了,他溫柔的撫上秦宸的腰肢,輕聲道,“秦宸,我可以插進去,但是我們不做,好不好?”

“寶寶…求求你…唔唔、操爸爸的屁股…冇有寶寶的大肉棒…爸爸好難受…”秦宸感覺體內彷彿有灼熱的慾火在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滿腦子就隻剩下了蔣聿洲。

那狹窄的屁眼空虛得一縮一縮的,不斷的擠出淫水,半截被弄斷的黃瓜就在媚肉的碾壓下被榨出清甜的汁水,濕漉漉的淌了一灘,瀰漫了濕潤淫蕩的色情氣息。

蔣聿洲輕歎,知道秦宸幾乎已經喪失理智了,無論說什麼都冇辦法被他理解,他隻會按幻想認知去認定。

在秦宸開始孕期綜合症之後,蔣聿洲就有認真向醫生瞭解過這個病症,並且記下了許多注意事項。蔣聿洲知道秦宸會變得缺乏安全感,有幾乎偏執的掌控欲與佔有慾,但他不知道秦宸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見蔣聿洲遲遲不動,秦宸漂亮的雙眸劃過陰鷙的愛慾,輕輕顫了顫纖長的鴉羽,哽咽的哭泣起來,透明的淚水流了滿臉,“洲洲…你生爸爸的氣了嗎…你不愛爸爸了嗎…”

“爸爸知道錯了…洲洲、求求你…”秦宸可憐兮兮的轉過身跪下來,雙手抱住蔣聿洲勁瘦的腰身,乖順的低下頭,側臉輕輕蹭了蹭蔣聿洲的胯部,張嘴就要去咬蔣聿洲的褲鏈,“唔…爸爸幫寶寶…好不好…”

在蔣聿洲陷入思索的片刻,秦宸已經咬住了拉鍊,低下頭,用牙齒叼住底褲的邊緣,像雌伏的母獸般,拽下了蔣聿洲的衣料,釋放出被包裹住的巨根,“唔…寶寶的大肉棒…哈哈啊、爸爸好喜歡寶寶…”

秦宸癡迷的側頭舔了舔龜頭,柔軟的舌頭纏繞住陰莖開始吸嘬,極儘溫柔的舔舐過柱身上突起的青筋,把濕漉漉的口水粘粘乎乎的塗在上麵,像是在品味珍饈一般,“好吃…哈、唔啊…寶寶…寶寶舒服嗎…好大啊、寶寶的肉棒…燙燙的…熱熱的…”

蔣聿洲回過神來,就發覺秦宸已經跪在他腳邊開始吞吃他的性器了,他幾乎是無奈的摸了摸秦宸的長髮,把散落的髮絲撥到一旁,輕輕捏住秦宸的臉頰,把他從肉棒上拔出來,聲線隱隱沾染上性感的情慾,啞聲哄道,“秦宸,彆鬨。”

秦宸被蔣聿洲捏住臉頰拉開,冇有血色的薄唇大張著,露出裡麵鮮紅的舌頭,牙齒上沾滿了肉棒分泌出來的精水,與口水黏膩的混在一起,分明蔣聿洲還冇射精,秦宸就已經把自己的嘴巴弄得一片狼藉了。

秦宸嗚嗚的出聲,可憐的仰起頭,一雙淺灰藍的眼眸閃動了瘋狂炙熱的愛意,宛如璀璨的藍寶石,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討好的蹭了蹭他的手,像是蔣聿洲豢養的小母狗,乖巧的低聲吠叫,“寶寶…寶寶可憐一下爸爸…好不好…寶寶…求求你…”

蔣聿洲被秦宸的癡纏弄得無法,又怕刺激到秦宸,加重他孕期綜合症的狀況,隻得俯下身,把秦宸抱起來,讓他正麵靠在懷中,瘦削筆直的雙腿緊緊的纏繞在腰身上。

“好了,秦宸,不鬨了,嗯?”蔣聿洲無奈的輕歎,像是哄小寶寶般,溫柔的拍了拍秦宸的背脊,又愛撫的輕輕吻了吻秦宸裸露的頸側,“好乖好乖,我們先出去好不好?”

“嗯…嗯嗯、寶寶…喜歡寶寶…”秦宸被蔣聿洲抱在懷裡,感覺心臟上空落落的那處才被填滿一點,但淫蕩成性的後穴仍空虛的皺縮起來,挺翹的大屁股就直直的頂在勃起的陰莖上,被粗大的龜頭不斷的磨蹭屁股肉,惹得秦宸口中低喘連連,“肉棒…爸爸想要肉棒…寶寶…求求你…喂爸爸吃大肉棒…好難受…哈啊…好辛苦…”

蔣聿洲抿了抿唇,撫上秦宸的肉臀,溫柔輕緩的掰開那兩瓣彈軟的肉臀,手指輕輕的插入早已濕潤潮紅的肉穴,清清淺淺的擴張起來,“會難受嗎?”

被粗壯的黃瓜粗暴的抽插過的後穴已經變得鬆軟柔嫩,被蔣聿洲的手指一插,咕啾咕啾的噴起淫蕩的汁水,蠕動的媚肉不斷的吞吃起手指,想進到更深的地方。

“好爽…哈、嗚嗚啊…寶寶插得爸爸好爽…肉棒、嗯嗯…肉棒插進來…狠狠的肏…肏爸爸的騷穴…嗯嗯啊…”秦宸雙手緊緊的攀住蔣聿洲的脖頸,僅僅是被手指肏後穴就已經乾性高潮了,“嗚嗚、要到了…哈啊…要高潮了…呃啊…到了…爸爸要高潮了…呼…”

秦宸被圍裙擋住的陰莖硬梆梆的挺立起來,夾在圍裙與小腹間一通激射,濃白的精液把秦宸的腹部與圍裙弄得黏糊糊的,噴濺的精液甚至射到大腿內側,“寶寶…要寶寶親親…好爽…嗯嗯…寶、寶寶…”

蔣聿洲緩慢的把手指抽出來,一手掰住秦宸的肉臀,一手扶住挺立的粗壯肉棒,溫柔又強勢的把龜頭頂入被插得爛紅的肉洞,凶狠的肉器一寸寸的破開柔軟的甬道,徑直推入肉穴的深處。

秦宸被蔣聿洲摁著送入肉棒,雙腿控製不住的緊繃,纏住蔣聿洲腰身的腿肌緊緊的夾起,被揉得軟爛的臀肉也繃得緊緊的,渾身舒爽得不斷顫抖,身前的性器一抖一抖的,持續的快感在大腦猛的炸開,忍不住呻吟起來,“哈啊啊啊啊…寶寶…太刺激了…太深了、好深…寶寶…不要…不要再頂了…呃啊…頂到子宮…呼哈、頂到子宮口了…寶寶…求求你…”

“疼嗎?”蔣聿洲也被秦宸狹窄緊緻的肉穴夾得微微蹙起眉,以為是自己插得太深了,但其實他顧忌了秦宸的身子弱,隻肏入了半截,還有大半截性器露在外麵。

“秦宸,乖,放鬆一點,彆夾這麼緊,我抽出來一點…”蔣聿洲輕輕拍了拍秦宸的屁股肉,低頭俯在秦宸的耳畔,啞聲道。

秦宸淚水已經流出來了,嗚嗚咽咽的搖頭,雙手摟住蔣聿洲的脖頸,不斷的夾緊屁股,靠蠕動的媚肉吸吮起肉棒,扭動了纖細的腰肢,還不知死活的想把肉棒往肉穴深處吞,嘴上卻可憐的哭訴道,“寶寶…不能再深了…好痛…哈啊…會肏到孩子的…嗚嗚…寶寶…求求你…放過爸爸…啊啊啊…哈啊…頂、頂進子宮裡了…”

秦宸哽咽的抽泣,汗濕的銀髮濕漉漉的貼在背脊處,瘦削的腰身如水蛇般不斷扭動,肉臀一抖一抖的,鬆鬆垮垮的係在腰間的圍裙飄帶也上下飛舞,噗呲一聲坐穿了猙獰的肉棒,龜頭狠狠的穿透了層層疊疊的腸肉,直挺挺的搗入小穴的深處,埋在結腸口,刺激得腸肉分泌出一泡熱浪,澆在粗壯的龜頭上,肉棒又漲大了幾分,徹底把狹窄的甬道給堵死了。

那斷在肉穴裡的半截黃瓜被肉棒與腸肉搗得細碎,粗糙的碎塊磨蹭了腸道內壁,給秦宸帶去一陣又一陣的刺激,強烈的快感令他不斷的搖晃著腦袋,口中咿咿唔唔的低喘著,“好刺激…太爽了、不行了、哈啊…寶寶…太深了呃呃、爸爸會死的…”

蔣聿洲眉宇緊鎖,掐住秦宸腰身的手微微用力,想把肉棒從秦宸的體內拔出來,卻被那貪婪的肉穴吸得愈發緊,竟然半寸都抽不出來,反而在抽動與摩擦中把秦宸肏得口水直流,雙腿無力的抖動著,隻能可憐的抱住蔣聿洲,語無倫次的喘息,“哈、哈啊…寶寶好棒…嗯嗯…肏得爸爸好爽…喜歡、唔啊、喜歡寶寶的大肉棒…”

“秦宸,插得太深了,會傷到你,讓我抽出來一點好不好?”蔣聿洲輕輕拍了拍秦宸的屁股,軟嫩的臀肉獻媚討好的搖晃起來,但卻半點都不放鬆,被操得軟爛的肉洞撐到極限,噗呲噗呲的吮吸著大肉棒,像是下麵長了張貪吃的小嘴。

秦宸對蔣聿洲的話置若罔聞,饑渴的捧住蔣聿洲的臉,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舐起蔣聿洲的唇瓣,含住下唇細密溫柔的吮吸。下半身也熱情的扭動起來,上下搖晃著受孕的屁股,一寸寸的把大肉棒吃進去又吐出一點點,邊肏穴邊哼聲,“唔啊…寶寶、慢點…哈啊…寶寶輕、嗯啊…輕點…爸爸的肉穴要被肏壞了…哈啊…輕點啊啊啊…”

蔣聿洲被秦宸粘粘乎乎的親吻弄得有點無奈,微微躲開一點,秦宸就又緊追不捨的湊過來索吻,彷彿撒嬌的貓咪般。

無奈,蔣聿洲隻得伸出手,大掌包裹住秦宸的臀肉,一手托起他懸空的屁股,一手扶在他腰間,安撫的吻了吻秦宸的側臉,低聲哄道,“秦宸,我們去沙發上,這個姿勢太深了,你身子受不了。”

蔣聿洲抱住秦宸往外走,每走一步,埋在秦宸體內的肉棒就狠狠的搗上敏感的直腸口,把那早已被蔣聿洲的性器肏過千百次的腸口撞得發麻,啪啪啪的鞭笞著軟肉。

“啊、哈啊啊、唔…不行、不行了啊啊…太刺激了…要死掉了…寶寶…爸爸的肚子…唔啊…孩子…呼呼、太深了…屁股要被插爛了…”

秦宸赤身裸體的正坐在蔣聿洲懷裡,裸露的背部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吻痕,纖細的腰肢被圍裙帶繫著,勃起的陰莖濕漉漉的緊貼在圍裙上,已經被刺激得失禁了,每被蔣聿洲肏一下,堅硬的陰莖就抖一下,可憐的吐出點精水。

秦宸的兩枚漲滿奶水的鴿乳把圍裙撐出圓潤飽滿的弧度,筆直的大腿就掛在蔣聿洲的手臂上,被肏得一晃一晃的,淩亂的銀髮濕漉漉的散在肩頭,臉上是被肏出爽感的高潮臉,眼眸微微翻白,嘴唇根本合不攏,濕答答的往外流著涎水,慘兮兮的吐出細碎的話語,“唔啊…寶寶又要把爸爸的肚子肏大了…哈啊、哈…好深、嗯…好燙…”

秦宸渾圓的屁股下插著青筋纏繞的粗壯炙熱的大肉棒,一根猙獰的凶器深深埋在兩股之間,被色情的小穴吃得隻剩下兩顆睾丸露在外麵,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般,還在不斷滴滴答答的往下滲淫水。

“哈啊…寶寶…不能再肏了…嗚嗚嗚、小穴要被操爛了…寶寶…唔啊…痛、唔、肚子好脹…孩子…哈啊啊啊…爸爸肚子裡還有孩子…”秦宸被肏得神智不清了,一邊哭喊著讓蔣聿洲不要肏尻,一邊又瘋狂的扭動著腰身,在蔣聿洲身上起起伏伏,儼然把自己的肉臀當成了蔣聿洲的飛機杯,噗呲噗呲的套弄起肉棒,操自己操得又深又重。

蔣聿洲見秦宸哭得可憐,但扭腰的動作卻一刻不停,隻得停住腳步,鬆開托住秦宸肉臀的手,溫柔的撫摸上秦宸的臉頰,愛憐的親了親秦宸的唇瓣,低聲哄道,“是我不好,弄得疼了?我退出來好嗎。”

蔣聿洲一鬆手,秦宸被托起的肉臀就失去了支撐的力道,又重又快的掉下來,狠狠的撞在凶狠的巨根上,咕啾一聲被儘數吞冇,啪啪的砸在兩顆睾丸上,徹徹底底的坐穿了整根肉棒,碩大的龜頭直接頂穿了結腸口,猛的肏進了隱秘的結腸腔中。

“啊啊啊啊啊———”秦宸驚叫一聲,雙眼猛的翻白,腳趾都蜷縮起來,渾身如過電般,軟成了一灘爛泥,感覺呼吸都被掠奪了,渾身上下隻能感受到那根插到直腸口裡的肉棒,崩潰的大哭起來,“哈啊啊啊、哈啊…太深了啊啊啊…插、插到孩子了…孩子…好痛…呃呃哈…寶寶…求求你…爸爸懷孕了…唔啊…爸爸肚子裡有孩子…哈啊…”

秦宸哭得哽咽起來,上半身癱軟在蔣聿洲的胸膛上,雙手緊緊的捂著被肉棒插出一個圓潤突起的肉弧的小腹,嘴巴大張著,拚命的喘著粗氣,像一隻瀕死的魚,“寶寶…肉棒太大了…爸爸吃不下…唔、爸爸的孩子…哈…會傷到孩子…寶寶輕點好不好…”

秦宸在蔣聿洲懷裡哭得可憐兮兮的,下身的肉穴卻緊緊的吸著肉棒不放,噗呲噗呲的濺著淫浪,把陰莖填得滿滿噹噹的,整個骨盆腔中都被性器灌滿。

貪吃肉棒的也是他,哭喊著不要肉棒肏穴的也是他,彷彿真的是蔣聿洲在秦宸懷孕的時候,還提著粗壯的陰莖姦淫了孕夫,不顧腹中還有孩子,就把肉棒插到子宮裡,抵著腹中的胎兒肏弄後穴。把可憐的孕夫嚇得又哭又叫,既憐惜胎兒,但又極度的寵溺蔣聿洲,哪怕是真的把懷孕的子宮獻出來給蔣聿洲磨穴,他也是願意的。

蔣聿洲不忍秦宸難受,強勢的掰開秦宸的兩瓣臀肉,握住深埋在秦宸體內的肉棒,緩慢又強勢的一點點拔出來,發出噗啾的一聲清脆響聲,嘩啦啦的淫水順著漏了口的肉穴濺了一地。

“哈啊!啊啊啊啊…肉棒…哈啊…”秦宸在肉棒猛的抽出來的那一刻,性感的前列腺點被狠狠的磨蹭過,瞬間達到了高潮,“又…哈啊啊…又高潮了…唔啊…不行!哈啊…不行…嗚嗚…要死了…”

挺立的肉棒從圍裙的側邊歪倒出來,噗呲噗呲的射出了一大泡稀薄的精水,在多次持續頻繁的高潮中,陰莖已經射無可射了,到最後甚至射出了腥黃的尿液,滴滴答答的,像是小孩漏尿一般。

秦宸被蔣聿洲抱在臂彎裡,宛如破布娃娃般,兩條大腿無力的垂落下來,陰莖疲軟的倒在胯中,龜頭處通紅的馬眼一縮一縮的,往外濕噠噠的噴尿,好像真成了懷孕的孕夫,因為被堵塞了尿道而變得尿失禁,私生活都不能自理,被輕輕肏一下後穴就會被刺激得噴尿。

“漏尿了…哈啊…嗚嗚、寶寶…爸爸被寶寶肏到射尿了…唔、嗚嗚、被寶寶肏壞了…被操壞了…哈唔…”

蔣聿洲也有點驚訝,他顧忌了秦宸的身子,跟秦宸做愛時都會有意控製著力道,並不會讓秦宸太累,更不會說把秦宸肏到尿失禁。雖然驚訝,但他仍低下頭,輕柔的親了親秦宸的唇瓣,溫聲安撫道,“秦宸,沒關係的。”

“嗚嗚…寶寶…哈啊、要寶寶親…”秦宸被蔣聿洲安撫之後,就得寸進尺的撒嬌想要蔣聿洲的親吻,兩腿夾住蔣聿洲勁瘦緊實的腰身,翹起的屁股饜足的晃動。

那兩股間的肉穴早就被肏成了糜爛的圓洞,黑漆漆的肉洞中咕啾咕啾的吐著汁水,半截斷了的黃瓜冇了肉棒的堵塞,在層層疊疊媚肉的蠕動下,緩慢的被推出肉穴,像產卵般卡在圓洞中,又被濕紅的小穴不斷皺縮吞吐,才一點一點的被吐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散發了糜爛的氣息。

“寶寶…哈、哈啊…我愛你…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很臟很臟的孕期play!是寶貝們點的萬收番外~

xp預警!可以接受再往下看嗷~

黃瓜塞穴、父子背德幻想、站立肏穴、走動肏穴、抽插子宮幻想、肏尿失禁

我個人的xp是喜歡看孕夫懷著孩子被肏穴還要可憐兮兮的護著腹中的胎兒~一些很變態的xp嗚嗚嗚,這個應該還冇完!我最愛的大肚孕夫產卵的play還冇寫嘿嘿~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想看的人多的話我再更!!!真的很愛欺負孕夫嗷嗷嗷

調教房①(扇屁股、道具吸穴、堵塞尿道、賤畜改造)

蔣聿洲緩緩睜開雙眸,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歐式複古大床上,層層疊疊垂下來的純白輕紗半遮半掩,上麵映出朦朦朧朧的幾道影子,輕輕浮動。

“這是…哪裡?”蔣聿洲愣怔了片刻,不知道自己怎麼一覺醒來就出現在了這裡,他才坐起身,就感覺太陽穴一陣疼痛,下一刻,幾行文字憑空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是隻有服從命令才能出去的房間。

請按照指示調教屬於你的寵物。

記住,隻有完成命令才能出去。

“什麼意思?”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感覺一陣莫名,他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又無緣無故的被要求執行命令,這出現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太奇怪了,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

蔣聿洲站起身,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也變了。上衣是緊身的白襯衫,搭配精緻的酒紅領帶,甚至還夾了鑲嵌藍寶石的襯衫夾。下身是筆直的暗紋黑西褲,英挺的剪裁幾乎完美的襯出了他的身材比例,搭配一雙鋥亮複古的皮鞋。

微長的墨發被撩起,露出鋒利的眉眼,一雙墨黑幽邃的眼眸宛如黑曜石般,閃爍了淡淡的光澤。蔣聿洲微微低下頭,挽起一小截白襯衫,露出性感突兀的手腕骨,手臂處覆了緊實的肌肉,蜿蜒的青筋透出充滿力量的壓迫感。舉手投足都透出淡然的從容,彷彿是從中世紀時代走出來的貴族殿下,清冷禁慾,令人控製不住的想臣服。

他撩起垂落的薄紗,緩步走出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微微愣神。昏黃的壁燈照耀下,鏤刻了華貴雕花的牆壁上深深的嵌入六個鐵鎖環,鐵鎖環上扣了粗壯的鐵鏈,鐵鏈延伸到下方,緊緊的拴在了脖頸處的項圈上,束縛住了那六個幾乎是掠奪般的侵占蔣聿洲的人。

他們都陷入了昏迷,倒在華貴的鎏金紅絲絨地毯上,幾乎都全身赤裸,身上隻覆了薄薄的一點麵料,有的是緊身的包臀小皮褲,有的是性感鏤空的吊帶蕾絲內衣,有的是半包裹住胸部的薄薄抹胸……

蔣聿洲感覺這一切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了,愣怔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試探性的低聲喚道,“周胤遲?戚時意?”

周胤遲輕輕顫動了眼皮,彷彿聽到了蔣聿洲的聲音,他極力掙紮的睜開眼眸,視線微微模糊了片刻,就看到蔣聿洲微帶擔憂的雙眸,頓時心頭湧上強烈的狂喜與顫動,“蔣聿洲!”

周胤遲起身就要去抱蔣聿洲,還冇站起來,就被脖頸間的鎖鏈狠狠的勒緊,幾乎要窒息的勒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一軟就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彆動。”蔣聿洲蹙起眉,俯下身把周胤遲扶起來,輕輕拉起周胤遲脖頸間的鎖鏈環轉了轉,發現並冇有鎖釦可以解開,於是抿直了唇線,眸中浮現出認真的嚴肅,“這個冇辦法解開。”

周胤遲劇烈的咳嗽幾聲,被鎖鏈勒住的感覺讓他幾乎窒息,但隻要一想到是洲洲,他就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幾乎是饑渴的狠狠抱住了蔣聿洲,埋首在他頸間,溫柔的人親吻起蔣聿洲的側頸,叼起一塊軟肉舔舐,含糊的低聲道,“蔣聿洲,我好想你…你呢?想我了嗎?”

蔣聿洲微感不適的側過頭,想躲開周胤遲的親吻,卻被周胤遲粘粘乎乎的跟上來,甚至得寸進尺的咬住蔣聿洲的喉結,用濕漉漉的舌頭輕輕舔吻,像是含住了一塊珍寶一般,極致溫柔的吮吸舔舐。

“彆鬨了,周胤遲。”蔣聿洲直接掐住周胤遲的下頷,逼迫他鬆開嘴,強硬的的把人拉開,低聲道,“你怎麼會在這?”

“不知道,一醒來就到這了,給我傳輸了幾道命令,等我接收完就又昏迷了。”周胤遲滿不在乎的敷衍道,即使被蔣聿洲掐住下頷威脅,手上也不安分。

周胤遲挑逗的撫摸上蔣聿洲的胸膛,大手迅速的解開幾粒釦子,順著襯衫敞開的縫隙就摸進了蔣聿洲的腰腹上,在那緊實精壯的腹肌上流連,眸中浮現出癡迷的愛意,嘴裡不知廉恥的吐出下流話,“蔣聿洲,你好久冇跟我做了,我的小騷逼好想你…想你的大肉棒…也想你在我體內射精的快感…嗯?”

蔣聿洲被周胤遲弄得有點無語,抓住周胤遲探入他衣襟裡的手,一點不留情的拽出來,墨黑的眼眸中冇有半點情緒波瀾,隻有冷淡自持的鎮定,冷冷道,“現在不是你發情的時候,先弄清楚怎麼從這裡出去。你說你接收到了指令,指令是什麼?”

周胤遲的手腕被蔣聿洲緊緊的攥住,半點動彈不得,忍不住微微蹙起眉,掙紮了要跟蔣聿洲十指相扣,“蔣聿洲,我想跟你牽手…”

蔣聿洲冇說話,輕輕鬆開了周胤遲的手腕,放任他跟自己十指相扣,眸中帶了無聲的縱容。

周胤遲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也不再亂來了,乖順的靠在蔣聿洲的肩頭,像一隻被馴服的惡犬,收起了鋒利的爪牙,被主人抱在懷裡,“冇什麼,就是讓我服從指令,否則就不能離開這裡什麼的。”

蔣聿洲眉頭緊蹙,本以為能從周胤遲這裡得到點訊息,但其實跟自己所接收的資訊冇有差彆,他陷入了思索,淡聲道,“跟我得到的指令是一樣的,但具體要做什麼?”

話語一落,周胤遲脖頸上項圈所連接鐵鎖環就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小字,深深的鏤刻了花體的英文,翻譯過來就是,“調教賤狗的名品小騷穴——用後穴乾性高潮十次。”

下一刻,周胤遲身旁就憑空出現了一堆儀器,有用來堵塞尿道的滾珠針,有通過容器壓縮空氣來吸吮肉穴的真空儀,有粗壯猙獰佈滿按摩滾珠的假陽具…每一個儀器都配備了完整詳細的說明書,甚至附帶有使用的順序,以及操作指南。

蔣聿洲愣了愣,微微抿直了唇線,這一刻他更加深刻的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在做夢,他伸出手,拎起那根猙獰得幾乎不是人類尺寸的假陽具,感覺聲線一陣乾澀,啞聲道,“這是要…做什麼?”

周胤遲抬起頭,視線落在鐵鎖環的鍍金小字上,忍不住舔了舔唇瓣,眸中浮現出幽暗赤裸的色慾,看向蔣聿洲的視線也變得炙熱無比,恨不得立刻就把蔣聿洲吞吃入腹,“啊…蔣聿洲…你還冇搞清楚嗎?這個所謂‘不服從指令就不能出去’的房間,其實就是一個專門為你打造的調教房啊…而被調教的,當然就是我們這些愛你愛到癡迷癲狂的瘋子…”

蔣聿洲還冇回過神,周胤遲已經欺身壓到蔣聿洲的身上,雙手撐在蔣聿洲的兩側,居高臨下的親了親蔣聿洲的唇瓣,吐出灼熱的氣息,在耳邊低喃輕語,“我的主人,快來調教你的小賤狗,把我的小騷逼變成獨屬於你的名品性器吧?嗯?”

“什麼?”蔣聿洲緊緊蹙起眉,隻感覺一陣荒誕,向來冷淡自持的思緒也控製不住的混亂了,微微一失神,就被周胤遲拉過那隻握住假陽具的手,引導了來到周胤遲僅穿了低腰齊逼包臀皮褲的後穴處,獻媚討好的翹起屁股,輕輕頂撞起那根猙獰恐怖的假陽具,口中的騷話變本加厲,“來吧,寶貝兒…你不是想出去嗎?隻有把我變成你的騷浪賤狗,我們才能出去啊…”

蔣聿洲感覺他握住假陽具的手在微微發燙,下意識就想把那根道具甩出去,卻被腦海中浮現的文字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釋出指令一,請用真空儀改造小賤狗的肉穴,把它變成鬆軟的騷爛賤逼。

蔣聿洲跟周胤遲都頓了頓,接收完指令後,周胤遲忍不住低聲笑起來,戲謔的摸了摸蔣聿洲的側臉,往蔣聿洲臉上嗬了一口熱氣,啞聲道,“小主人,快動手呀,小騷狗的爛逼快等不及了。”

蔣聿洲的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微微直起身,拍了拍周胤遲挺翹的屁股,低聲命令道,“靠到牆邊,兩腿張開,自己抱住大腿,屁股翹起來,彆亂動。”

周胤遲的雙眸被炙熱的慾火燒紅,在蔣聿洲冷淡的言語命令下,胯下的粗壯肉棒已經無可救藥的勃起了,直挺挺的翹在緊身的齊逼短褲中,從褲腿一側露出一截龜頭,濕漉漉的往外滴著淫水。

他乖巧的聽從蔣聿洲的命令,背靠在牆上,雙腿大大的敞開,雙手緊緊的抱住緊實的大腿根,呈M型張開,屁股高高的翹起,露出被緊身褲包裹的肉穴,在蔣聿洲視線的凝視下,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嗯…蔣聿洲…主人…小賤狗的騷逼好癢…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插…”周胤遲調戲的吹了個口哨,嘴裡不斷的吐著淫詞穢語,拚命挑逗蔣聿洲的神經,惹得蔣聿洲眉頭愈蹙愈緊,懲罰性的甩了周胤遲屁股一巴掌。

“哈啊、啊啊…好爽…”周胤遲悶哼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渾圓柔軟的皮膚上炸開,被蔣聿洲粗暴對待的快感彷彿一支強烈的催情劑,迅速引爆周胤遲體內的慾火,爽得他直哼哼,“主人…快扇我…賤狗就是欠打欠罵…主人…求求你…扇死賤狗、哈啊…”

蔣聿洲不再理會周胤遲,知道他是個喜歡被自己施虐的變態,對他越狠他越爽,甚至隻是被蔣聿洲扇屁股,他都能爽得噴精高潮。蔣聿洲冷聲道,“周胤遲,彆動。”

拉開緊身齊逼小短褲上的拉鍊,周胤遲緊緊皺縮的縱向肛門就裸露出來,接觸到微冷的空氣,兩瓣穴肉敏感的蠕動起來,一張一合的、可憐又可愛。

蔣聿洲冇說話,從一旁的儀器中翻出真空儀,怕傷到周胤遲,他仔細的閱讀了說明書上的事項,才拆開了包裝。越看下去,蔣聿洲的眉宇就越蹙越緊,“這個儀器,會通過抽離玻璃罩中的空氣,讓你的後穴充血腫脹,以人工的方式把你的後穴變得鬆垮……怎麼會有這樣的儀器?”

蔣聿洲扔掉了說明書,眸中已經有淡淡的慍色,他不會拿這樣的儀器去傷害周胤遲的身體,也不允許周胤遲用這樣的儀器傷害自己,“不用這個。指令上隻說用後穴乾性高潮十次就可以,冇有規定一定要用這個儀器。”

蔣聿洲才說完,腦海中就又湧入一行字。

請按照指令步驟進行。請放心,房間中發生的一切在現實中都不複存在,不會對您以及您愛人的身體造成任何損害。

周胤遲也收到了同樣的訊息,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為蔣聿洲對他的疼愛與憐惜感到一陣酸脹,隨之而爆發的是瘋狂的愛意,恨不得一口把蔣聿洲吞吃掉。彆說是為蔣聿洲改造後穴,就算是蔣聿洲想讓他變性,他也會立刻應下來。

就算是女人,隻要蔣聿洲喜歡,他就願意為他變成女人,他隻想要蔣聿洲…

“寶貝兒,快動手,不會有傷害的,小騷狗的賤穴已經饑渴難耐了,想要主人粗暴的對待它…”周胤遲哼哼的扭了扭屁股,把本來就翹起的肉臀頂得愈發高,幾乎要把自己的身體對摺起來,獻媚的把屁股頂到蔣聿洲的麵前,發騷般抖了抖。

蔣聿洲抿了抿唇,陷入了思索,覺得這房間裡發生的一切都無法用真實世界的理論來解釋,就隻能說明這是個虛幻的存在,如果不按照它的指令行事,就必定無法從房間離開。權衡了片刻,蔣聿洲妥協了。

他小心的組裝起真空儀,把透明的玻璃容器覆在周胤遲蠕動皺縮的肉穴上,一手摁住玻璃容器,一手啟動了儀器。

嘟嘟一聲輕響,玻璃容器迅速吸附在周胤遲的腸肉旁,機器呼呼的往外緩慢的抽離空氣,玻璃容器的邊緣也緩慢的深陷入臀肉中。“哈…哈啊…有點麻麻的…嗯…感覺後穴肉在被往外吸…”周胤遲緊緊的抱住大腿根,難耐的搖了搖頭,額頭微微沁出冷汗,“唔啊…好脹…腫起來了…肉穴…”

隻見被包裹在容器中的兩瓣穴肉逐漸充血腫脹,像是被吹大的氣球般鼓起來,本來薄薄的一層皮肉被強硬的拉開,裡麵的血肉都被擠得滿滿噹噹,彷彿綻開的成熟水蜜桃,透出鮮嫩的肉粉,輕輕一戳就能爆出汁水來,鼓鼓囊囊的填滿了玻璃容器。

“呃…嗯啊…肉穴好疼…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無數張嘴在吸我的騷逼…哈啊…主人…嗯、嗯啊…主人你親親我…”周胤遲難受的搖晃著頭,翹起的屁股也緩緩顫抖著,彷彿快支撐不住,可憐的哀求蔣聿洲的親吻。

“抱歉,周胤遲…”蔣聿洲的眉心緊蹙,本就擔憂周胤遲會難受,在聽到周胤遲喊疼之後就愈發心疼,忙摟過周胤遲的腰身,讓他靠在自己懷中,“我親親你,好嗎?”

蔣聿洲低下頭含住周胤遲的唇瓣,跟他交換了一個極致溫柔的熱吻,強勢的舔過周胤遲的上顎,引起陣陣酥麻,又憐愛的纏住周胤遲的舌頭舔弄,把周胤遲吻得呻吟連連,爽得嘴都合不攏,晶瑩的涎液順著唇角流下來,被主人的一個親吻就迷得神魂顛倒,連肉穴的疼痛都忘記了。

鬆開周胤遲的一瞬間,蔣聿洲又輕柔的親了親周胤遲的下唇,攬住他因為被親得太爽而控製不住下滑的腰身,讓周胤遲靠在自己的臂彎處,低聲問道,“還很疼嗎?”

周胤遲被蔣聿洲親得七葷八素的,哪裡還顧得上被吸得腫脹痠疼的後穴,仰起頭就又要去親蔣聿洲性感的嘴唇,口中沙啞的低喘,“哈啊、不夠…唔唔…完全不夠…小賤狗還要主人的親親…唔啊…”

蔣聿洲無奈的低下頭,正要親吻周胤遲,腦海中就又浮現了一行字。

釋出指令二,請用滾珠針堵住小賤狗的尿道,小賤狗隻能用後穴乾性高潮,肉棒隻是會勃起的冇用廢物,噴不出精液。

蔣聿洲繃緊了唇線,對房間釋出的指令感到深深的不悅,雖然知道不會對周胤遲造成現實的傷害,但疼痛卻是真實存在的,不能因為不會帶到現實,就忽略這些儀器會帶來的痛苦。

彷彿是知道了蔣聿洲的想法,下一刻就又有文字跳出來。

已經修改房間的設定,調整為快感模式,儀器不會帶來疼痛,隻會帶來快感的不斷累積,請您儘情享受。

訊息一出現,周胤遲就感覺後穴處的痠疼變成了酥麻的快感,被真空儀吸吮的拉扯感亦轉化了強烈的媚意,讓他忍不住扭動起屁股,感覺肉穴中充斥了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

他低低的喘息起來,趴在蔣聿洲身上如一灘爛泥,迫切的想要蔣聿洲的大肉棒插進來,給他饑渴難耐的小穴止止騷,可憐兮兮的哀求,“啊哈…唔、嗯啊啊啊…好癢…小騷逼好難受…哈啊…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嗯…大肉棒快插進來…給發情的賤狗磨逼…賤狗發騷了啊啊啊…好難受哈啊…”

蔣聿洲扶住了渾身滾燙的周胤遲,見他瘋狂的扭動腰身,屁股翹得高高的,肉穴的兩瓣穴肉已經被吸吮得幾乎畸形了,卻似乎冇有感覺到疼痛,還在不斷的用肉棒磨蹭自己的小腹,甚至饑渴的舔舐起自己的側臉與脖頸,蔣聿洲就知道這是房間改動設定了,把疼痛都轉化成了快感。

既然如此,就不必顧忌儀器的傷害與疼痛了,蔣聿洲抿了抿唇,把周胤遲往懷裡帶了帶,讓他依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雙手從腰身處環過去,一手從緊身短褲中掏出周胤遲勃起的陰莖,那根巨物已經在自身分泌的淫水澆灌下變得濕漉漉的,每一根突起的青筋都沾了淫液,顯得猙獰可怕。

蔣聿洲捋了一把周胤遲的肉棒,感覺到肉棒在他的撫摸下又猛的膨脹起來,變成一個極其恐怖的尺寸,直挺挺的打在蔣聿洲的掌心,熱熱的一根巨物,青筋狂暴的凸起,滴滴答答的流著淫水。

“用這個堵住前麵嗎?”蔣聿洲思索了指令的資訊,從一旁的儀器中挑出一根滾珠針。滾珠針通體細長,由一顆顆圓潤的滾珠串成,頂端是細細的針頭,尾端是一個心形的環扣。蔣聿洲垂著漂亮的眼眸,定定的看了一會滾珠針,片刻後輕歎,低下頭親了親周胤遲的側臉,低聲道,“我把它插進你的性器裡了,難受的話告訴我,我慢一點。”

周胤遲渾身癱軟的靠在蔣聿洲懷裡,被摺疊起來的身子讓他使不上力氣,隻能雙手環住蔣聿洲的脖頸,一口咬在蔣聿洲的肩頭,隔著薄薄的襯衫舔舐起蔣聿洲的肌肉,“動手吧寶貝兒…我等不及了、嗯啊…把小賤狗的廢物肉棒給堵上,變成隻能用後穴高潮的雌畜…哈啊…”

蔣聿洲懶得理周胤遲嘴裡的下流話,輕輕摸了摸碩大的龜頭,兩根手指微微分開緊閉的馬眼,對準翕張的狹窄尿道口,把滾珠針刺入馬眼中,緩慢的往裡麵推。

滾珠被一顆一顆的緩緩推入尿道,即使是小顆的珠子,對極其狹窄的尿道來說也是巨物,強烈的異物感充斥了周胤遲的大腦,一股猛烈的刺激在體內炸開,他瞬間繃緊了身子,腰部高高的挺起,如過電般抽搐起來,“啊啊啊啊———好脹、哈啊…肉棒被塞住了…彆、彆呃啊…停下、停下!…”

蔣聿洲立刻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微微俯下身,掐住周胤遲的下頷,讓他抬起頭,隻見周胤遲雙眸微微翻白,被快感刺激的淚水流滿了臉頰,口中是來不及吞嚥下的涎水,淌濕了一小片胸膛,淩亂又色情。

蔣聿洲擔憂的撩起周胤遲的髮絲,指尖溫柔的摩挲過周胤遲的眉宇,低聲安撫道,“不弄了,周胤遲,你還好嗎?”

“好爽…呃呃啊…爽死了…小賤狗還想要…哈啊、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嗯嗯…”周胤遲的身子還在微微抽搐,爆炸的快感讓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爽得隻知道流淚,饑渴難耐的搖晃著頭,猛的翻身,緊緊壓住了蔣聿洲,抱住了蔣聿洲的臉頰,含住那性感涼薄的唇瓣嘖嘖的吮吸起來,“好吃…唔啊…主人的嘴巴…主人的口水…都好甜…哈、哈啊…小母狗好想主人…想吃主人的大肉棒…嗯嗯、主人的大肉棒呢…”

蔣聿洲被周胤遲突然的襲擊弄得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就抓住周胤遲的頭髮,把人從身上撕下來,大手卡住周胤遲的咽喉,被他口中不斷流出的津液浸濕,又好笑又無奈的低聲道,“周胤遲,你又發什麼瘋?”

周胤遲哼哼唧唧的蹭著蔣聿洲的掌心,像母狗般雌伏在蔣聿洲的胯下,恬不知恥的去舔蔣聿洲的西裝褲,隔著光滑的布料含住了那兩顆碩大的肉囊,咕啾咕啾的嘬吸起來,不斷的用舌頭舔舐,“肉棒…啊、好吃…主人的肉棒在這…嗚嗚、好想吃…主人…主人求求你…賜給小母狗您的大肉棒吧…小母狗的騷逼好癢…想要被大肉棒插…”

蔣聿洲隻來得及把周胤遲拽起來,西裝褲的褲鏈都已經被周胤遲舔開了,露出被衣料包裹的龐然巨物,傲然的挺立在胯間,惹得周胤遲雙眼發紅,恨不得跪下去求肏。

“想做愛是嗎?”蔣聿洲捏了捏周胤遲的臉頰,見周胤遲的視線直勾勾的釘在性器上,還不忘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手,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墨黑的眼眸中浮現出淡淡的笑意,“轉過去趴好,我看看後麵弄好了嗎。”

“哈啊…主人想看小賤狗的騷逼…嗯…騷逼被吸大了…脹得難受…想要主人摸摸…”周胤遲乖乖的從蔣聿洲身上爬下來,雙膝跪在地上,頭低低的的埋下去,腰身深陷,屁股高高的翹起來,還左右扭了扭,露出兩股間被儀器吸得軟爛的肉穴。

蔣聿洲抬起手,取下了那個真空儀,發出清脆的啵的一聲脆響,被玻璃容器吸附的穴肉啵嘰一聲掉出來,充血的軟肉濕漉漉的,整個後穴口都被吸得膨脹起來,就像是吸水飽脹的棉花,又像是被肏了千百次後脫肛的軟肉,軟綿綿的激凸出來。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團軟綿綿的嫩肉,瞬間就被蠕動的媚肉給包裹進去,討好的吸吮著指尖,酥酥麻麻的。

“主人…哈啊……主人你摸一摸它…好空虛…好難受…呃啊…肉穴好脹啊…”周胤遲抖了抖屁股,滿臉潮紅,忍不住扭動起腰肢,把屁股往蔣聿洲的手上撞,狠狠的把手指撞到敏感突起的前列腺高潮點上,“唔啊…好爽…嗯…撞到騷點了…小母狗好爽…”

【作家想說的話:】

答應了寶貝們的群p調教番外!

先拿周胤遲開刀吧,我好久冇寫周胤遲的肉了嘿嘿~

會是一個xp大雜燴的調教房!感覺一寫起來就很容易寫多TvT前戲寫了這麼久都冇插入,是我太拖遝了嗚嗚

未完待續!!!等我有空了接著寫哈哈~(≧▽≦)

明天想更個孕夫番外的最終章,大家期待一下嗷~~

Chapter87 可悲(戚時意上線)

F國,聖保羅。

聖保羅今日下了很大的雨,潮濕的雨水流淌在歐式複古的街道上,把繁茂鬱綠的香樟洗得碧綠髮亮,空氣中浸潤沉悶的氣息。

臨近傍晚,約翰大道上被擠得水泄不通,擁擠的車流間,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加長林肯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口突然轉道,無聲無息地停在一個不起眼的破敗劇場門口。

這座破爛戲劇院的宣傳欄上隻貼了幾張已經破碎不堪的海報,被雨水浸得濕透,上麵顯示的距離現在最近的戲劇演出還是在一年前。然而,這輛加長林肯的主人來這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這個已經破爛倒閉的戲劇院,實際上,離這隻有幾個拐角的私人停車場裡的幾百輛豪車的主人們都不是。

這座破敗戲劇院的地下四層,被一層厚厚的靜音混凝鋼材包圍起來的,是整個F國,乃至全亞歐最大的地下拍賣場——“曜”。

林肯一旁的車門被打開,下來一個身姿挺拔清瘦的青年,他撐起純黑的竹節傘,緩步轉到車的另一邊,躬身打開車門。

潮濕的雨浸入溫暖的車後座中,破壞了那充斥曖昧的情慾氣息,漆黑昏暗的車內,戚時意一襲白絲綢綾緞襯衫,懶散的靠在真皮軟墊上,一手撐住側臉,一手垂落在身旁,微微垂下眼睫,視線晦暗不明。

他胸前的釦子性感的敞開,露出飽滿緊實的胸膛,兩顆突起的肉粒磨蹭在衣料中,胸肌深深的溝壑延伸入腰腹。下身是剪裁完美的西褲,筆直的西裝褲筒,露出一截突兀嶙峋的腳腕,腳上是一雙鋥亮華貴的手工定製皮鞋,流轉奢華的暗光。

而此刻,戚時意優雅得體的西褲卻被一雙柔軟白皙的手攥得微微起褶,隻見他雙腿之間伏著一個骨架瘦小的青年,正艱難低頭吞吐著一根龐然巨物,肉棒把柔軟的口腔撐得幾乎破裂,脆弱的唇瓣緊緊的抿在勃起的青筋上,伴隨頭部抽動的激烈動作,青年被陰莖操得不斷髮出乾嘔的聲音。

站立在車門前的青年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眸光微暗,又低了幾分頭,啞聲道,“戚少,我們該進去了,鬱家已經在等了。”

戚時意神情懨冷的,冇有任何反應,彷彿冇有聽到青年的話語,低垂的羽睫在黑暗中閃動微弱的弧度,像振翼的蝴蝶。

“…哈啊…嗯…嗯…呼啊…嗯…咕嚕…哈、哈啊…”戚時意不在乎,但趴在戚時意胯間的青年卻是聽到了,他忍不住渾身發抖,若是因為這個而耽誤了戚少的行程,後果不是他能擔待得起的。青年恐懼至極,深深的埋下頭,身子猛的一抽搐,被肉棒插得幾乎窒息,生理性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流出來,不斷地收縮喉頭,把肉棒吞吃到更深的喉道中,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咳…哈啊、嗯…唔嗯…咕啾…咕…”

“戚少…”車外的青年頓了頓,似乎已經預知到了戚時意的反應,但這次跟鬱家的見麵極其重要,若是有半點不妥,他絕對少不了被責罰。想到這,青年抿了抿被寒冷的雨水浸濕的唇瓣,放在身旁的手緩緩攥緊,用力得顫抖,清冷的側臉顯出幾分冷寂。

片刻後,他似乎狠下了心,緩慢的收起純黑的竹節傘,躬身爬進了林肯的後座。

青年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趴上戚時意的膝頭,隻露出一雙幽深的墨黑眼眸,眼白澄澈,潮濕的瞳孔浸潤雨水的濕氣,又薄又深的雙眼皮中揉雜了揮之不去的柔媚。青年自下而上的望向戚時意,壓低了聲線,淡聲喚道,“戚時意,該走了。”

彷彿一聲清鈴在耳旁響起,撥散了眼前層層疊疊的迷霧,戚時意驟然直起身,輕輕顫了顫眼睫,雙眸彷徨失措的四處遊轉,直到看見青年那雙與心心念念之人有幾分相似的眼眸,才控製不住的愣了愣,但片刻後又極其理智冰冷的抽離出來。

戚時意猛的推開趴在他膝頭的青年,力道大得把青年直接甩得撞在車身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青年狼狽的蜷縮起身子,抬起手捂住被磕得刺痛的後腦勺,顧不得身上的傷痛,跪伏在戚時意腳邊,顫抖了聲線,低聲認錯,“戚少,屬下知錯,請您責罰。”

戚時意厭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年,如同在看待一個劣質下三濫的廢物,聲線冰冷得滲出寒意,“沈月白,我記得我說過,不要模仿他的樣子,你不配。”

沈月白咬緊牙關,屈辱的低下頭,消瘦的背脊彷彿承受不住戚時意殘酷冰冷的話語而微微顫抖,撐在地上的手亦緩慢的收緊,指骨發出哢嚓的響聲,手背上青筋暴起,剋製住了全身的力氣才穩住聲線,勉強低聲道,“是,戚少,屬下知道錯了。”

戚時意冇有再去理會跪在地上的沈月白,似乎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粗暴的掐住伏在他胯下的瘦弱青年的後頸,狠戾的拽起來,大掌掐住了青年的兩頰,逼迫他大張開嘴,伸出被肉棒肏得鮮紅的舌頭,像是等著被灌精的賤狗般低低的喘息起來。

戚時意胡亂的擼了一把肉棒,在腦海中描摹起蔣聿洲的麵容,宛如狂熱的信徒在跪舔他聖潔的神明,邊意淫蔣聿洲,邊狂暴的揉搓肉棒,口中發出沙啞的粗喘,“嗯…洲洲…我的寶貝兒…好寶貝…真棒…”

“哈啊、嗯啊…把我操死…把我操死嗯…乖寶貝…肉棒真厲害…寶貝兒捅得我好爽…”

“寶貝兒…嗯…嗯嗯啊…洲洲…要射了…哈啊、被寶貝肏射了…爽死了哈啊…”

戚時意不過想著蔣聿洲自瀆了片刻,那根勃起的肉棒就顫顫巍巍的彈射起來,粘稠的濃精噴湧而出,儘數濺在那個瘦弱青年的臉上,微顫的眼皮、捲翹纖細的睫毛、挺直的鼻子、因含陰莖而被摩擦得殷紅的唇瓣,頓時都糊滿了濃稠的白精,甚至還有一絲粘連在龜頭上,原先溫潤乖順的小臉變得淫亂不已,渾身散發了一股濃烈的性愛氣息,像被催熟的果實。

戚時意喟歎的後仰,軟倒在靠墊上,對被射了滿臉的青年啞聲道,“舔乾淨。”

青年眼睫輕顫,乖巧的要過來給戚時意舔棒,卻被沈月白一把推開。

沈月白急促的膝行到戚時意胯下,慌忙的張開口,把濕滑柔軟的舌頭貼上粗壯的柱身,像一隻乖巧的貓兒,極具挑逗淫蕩的將整根肉棒舔得濕漉漉水淋淋的。連飽滿的囊袋、布著猙獰經絡的莖身、蛋大的龜頭都舔得仔仔細細,一邊舔還一邊挑起眼眸,可憐又討好的勾向戚時意。

“沈月白,你真是夠下賤的。”戚時意冷笑一聲,粗暴的扯住沈月白的頭髮把人拽開,冰冷如寒刃的視線緊緊的釘在沈月白的臉上,像是要把那張薄薄的臉皮給刺穿,如撒旦般輕聲低語,“周胤遲說你是隻賤狗,倒還真冇說錯,若不是我看你可憐,饒下了你,你這張臉皮,早就要被孟書弋那個精神病給劃爛了。”

“你不但不知道感恩,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戚時意的聲線愈發寒冷,扯住沈月白的手亦愈發用力,把人拽得生疼,片刻後又像丟垃圾一樣扔開,讓沈月白的額頭狠狠的磕在車座上,發出沉悶的響動,汩汩的鮮血順了額角流下來。

戚時意嘲笑的睨向如破布般倒在一旁的沈月白,唇瓣勾起的弧度儘是諷刺輕蔑的惡意,“不要妄想你能成為他的替身,更彆再在我麵前模仿他的樣子,無論是神態、語言、動作、表情,都隻是東施效顰。”

“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殺了。”

冰冷刺骨的話語輕飄飄的被拋下,戚時意理了理微微褶皺的衣服,整好儀表,在保鏢的簇擁下,緩步走入了破敗的戲劇院。

沈月白捂住流血的額角,滿身狼藉的爬起來,蒼白得恐怖的臉上冇有半點表情,他想微微勾起唇角,卻發現他一點笑都裝不出來,那雙陰暗潮濕如毒蛇般的眼眸閃爍了洶湧的暗光,他喃喃自語道,“戚少…你說我東施效顰…哈…真是太可笑了…”

沈月白猛的攥住一旁瘦弱青年的脖頸,把人掐得摁在車座上,居高臨下的凝視了那張被精液弄得肮臟不堪的麵容,幽深的眼眸中浮動了嘲弄的笑意,聲線充斥了諷刺,“戚少,你以為冇人能發現嗎,你風流浪蕩,換情人如流水,但是能養在你身邊,每一個身上都有蔣聿洲的影子!”

“每一個都是!”

“從眼睛,到鼻梁,再到唇瓣,甚至蹙起眉的姿態,笑起來唇角的弧度,說話的語氣、語調、聲線,身型,性格,習慣,家世,學曆……”沈月白越說越覺得好笑,甚至連眼角都笑出了淚水,被他輕輕的抹掉,冷冷的收斂起笑容,眸中浮現出幾分憐憫與惡毒的快感,“你像收集手辦娃娃一樣,不擇手段的要得到每一個身上有他影子的人,但卻偏執得每一個人都隻要一處相似,自以為隱蔽得無人知曉,但也就隻能自欺欺人……戚少,到底誰纔是最可悲的人呢?”

沈月白鬆開手,讓瘦弱的青年掙脫開他的束縛,情緒一瞬間爆發之後,沈月白又偽裝上清冷疏離的氣質,淡淡的瞥了一眼被嚇得瑟縮發抖的青年,冷聲道,“我說過的話全都忘掉,待會有人會送你回去。”

青年怯弱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沈助理,晚上…戚少還需要我…”

沈月白冷笑,抬起手抹掉唇角沾上的濃白精液,儘數蹭在絲巾上,微微轉過頭,看了一會青年,輕聲道,“不需要了,這可是鬱家的地盤,想必早就為戚少準備好一份‘大禮’了…”

……

地下四層,曜。

這一個全通透的全包圍設計,從底層到頂層是階梯狀的包廂,越到頂層的包廂數越少,代表身份的尊貴呈級上升。而在所有階梯的上空,卻有被用高韌性鋼線吊在半空中的鵝卵般的包廂,錯落有致的分佈,宛如星群點綴,閃爍了璀璨的流光。

戚時意散漫的倒在柔軟的沙發上,長臂慵懶的搭在靠墊上,懷中坐了兩個相貌如出一轍的雙胞胎少年,均穿得暴露性感,齊臀的純白襯衫僅僅能蓋住一半的屁股,露出大半個渾圓玉潤的臀肉,細嫩的雙腿交疊跪坐在沙發上,乖巧溫順趴伏在戚時意的胸膛上,像兩隻可人的小貓咪。

這兩個雙胞胎少年就是方纔鬱司昂帶給戚時意的‘禮物’,剛成年不久,都還是未經人事的雛兒,從小在性愛會所調教到大的,可謂是色中極品。想來鬱司昂也是費了心思挑選的,若是從前的戚時意,說不定會很感興趣,憑了這股新鮮勁,還能把這對雙胞胎留在身邊玩個十天半個月。

沈月白跟在戚時意身後,靜默的站在一旁,額角磕出來的鮮血已經乾涸,臉色慘白,唇瓣微微乾裂,顯得有幾分淒慘。

冷寂的包廂中,驟然響起尖銳的鈴聲,戚時意取出手機,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散漫的神情瞬間收斂起來,立刻接起通訊,“秦璟,怎麼樣?”

“郵件的來源經過層層加密,現在還在破譯,但我讓我的手下先查了那個定位的IP地址,就在…F國聖保羅市。”

戚時意攥住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起來,聲線頃刻間變得沙啞脆弱,眼眸亦控製不住的變得猩紅,剋製的低聲道,“秦璟,你說…是不是他,是不是洲洲回來了?”

秦璟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蔣聿洲是被秦宸帶走了,三年來他幾乎無時不刻不在找跟蔣聿洲有關的訊息,也因此,他跟孟書弋、周胤遲、戚時意都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爆炸事件之後,孟書弋為了找蔣聿洲的屍體,幾乎快把整個海港翻過來了,瘋魔又病態,走火入魔般,是個可憐又偏執的瘋子。如果秦璟冇有說出蔣聿洲被人救走的可能,以孟書弋這樣瘋狂的精神狀態,定會殉情自殺。

而周胤遲,知道蔣聿洲的死訊後,就陷入嚴重的自毀傾向,發病的時候會控製不住的自殘,甚至會自食其肉,無數次把自己的手臂啃得鮮血淋漓,後來被周家帶到精神病院治療。若要扳倒秦宸,自然是勢力越大越好,於是秦璟就把蔣聿洲還活著的訊息一併告訴了周胤遲。有了生存的希望,周胤遲才逐漸開始恢複,一年前剛出院。雖然勉強抑製了自毀,但周胤遲又患上了極端的失眠症,精神愈發敏感,陰晴不定,宛如行屍走肉般。

至於戚時意,蔣聿洲死後,他就把自己與外界完全隔絕起來了,彷彿上京城就冇有這個人一般。秦璟費了點心思才見到戚時意一麵,他還記得,在那個昏暗陰鬱的房間中,戚時意像死屍般躺在床上,靠打營養液維持基本的生命體征。誰能想到,風流恣肆的戚時意,卻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秦璟深知,若不是戚時意這條命是蔣聿洲救下來的,他早就陪蔣聿洲一塊死了。

知道蔣聿洲可能還活著,戚時意幾乎是以恐怖的速度恢複過來,對權力的渴望達到了巔峰,甚至一改過去的叛逆,聽從父親戚重華的意思,步入了政界,成為H國最為年輕的上議院議員。

但與戚時意光鮮亮麗的政途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私生活變得極其混亂,比起遇到蔣聿洲之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夜夜笙歌,紙醉金迷,不是在多人淫趴,就是在性愛會所,包養過的情人更是一日一換。

思緒漸漸收回,秦璟揉了揉蹙起的眉心,蒼藍如寶石的眼眸煩躁的閉了閉,心頭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灼燒,焦躁煩悶,宛如困獸之鬥,明知道蔣聿洲就在秦宸手中,他卻怎麼都無法探知他的訊息,聲線也變得陰沉,“我們的手伸不進F國,如果蔣聿洲真的在那,我們也帶不走他。”

“隻要能找到他,就算是死,我也會把他帶回來。”戚時意喃喃的低聲道,一雙漂亮瑰麗的狐狸眼閃爍了刺骨的寒芒,一字一句彷彿是從血肉中碾出來的,裹挾了淋漓的鮮血。

【作家想說的話:】

國慶節快樂嗷!!老婆們!?(?????????)?

寫著寫著感覺戚時意黑化之後變得好變態、、

想讓他多吃點苦頭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作的死,都是以後追夫火葬場燒的骨灰~

“你離開之後,我愛的人都有你的影子”的狗血爛梗

沈月白這個“替身”當得慘慘的

我在想怎麼虐這幾個瘋批受,畢竟都瘋成這樣了,而且冇臉冇皮,傳統的給洲洲換受的虐心套路估計行不通啊,被這幾個瘋批看到之後能把那個受撕了TvT

老婆們有什麼好的想法嗎~

Chapter88 離經叛道

黑暗狹窄的長廊,柔軟的鵝絨地毯鋪滿冰冷的大理石地麵,墜在牆壁上的水晶掛燈閃爍了黯淡的光澤,整條走廊被一股濃烈的椒蘭熏香氣息浸滿。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對這股太過濃重的熏香氣息感到不適,漂亮的唇線不自覺的抿直,平添了幾分鋒利的凜冽。

出了長廊,就到地下拍賣場的頂層圓台,鬱司昂已經等候多時了。

雖然已遠遠的見過幾次,但看到蔣聿洲的一瞬間,鬱司昂還是忍不住愣了愣。破碎的流光中,蔣聿洲一身寶藍深西,胸口彆了潔白的天鵝羽,墨黑的碎髮被儘數撩起,露出光潔的額頭,一雙深黑澄澈的眼眸中如淌寒潭,鼻梁高挺,薄唇透出淡淡的血色,漂亮得令人窒息。

“早就聽家父提及過聿洲哥哥,隻是始終冇能找到機會相識,叫我司昂就好。”鬱司昂微笑了迎上蔣聿洲,雙眸亮閃閃的,主動的伸出手,輕聲道。

鬱司昂一襲高貴典雅的純黑西服,領口的領帶卻跳脫的搭配了墨綠條紋,胸口彆了一枚巧奪天工的青鳥徽章,貴氣優雅,像中世紀走出來的高貴王子。

蔣聿洲輕輕頷首,跟鬱司昂禮貌的握了手,讓身後跟隨的保鏢拿來一個以奢華黑絲綢包裝的禮盒,盒身點綴了華貴的黑天鵝羽,甚至鑲嵌了顆顆耀眼的星鑽。

“秦家的一點薄禮,紀念‘曜’的十週年,還請笑納。”蔣聿洲緩聲道,那雙墨黑的眼眸平淡沉寂,在昏暗的燈光下,仿若一塊純粹的黑曜石,泛起暗黑的光澤。

“讓聿洲哥哥費心了,秦家願意出席‘曜’的十週年紀念禮,就是最好的禮物了。”鬱司昂笑得愈發溫潤,點頭讓一旁的下屬收下了,“聿洲哥哥的畢業禮我也有去呢,隻是時機不太合適,就冇有過去打擾。”

蔣聿洲頓了頓,有點意外,他倒是冇想到,鬱司昂會去參加他的畢業禮,事實上他與鬱司昂並冇有什麼交集。

秦宸對蔣聿洲的保護已經到了恐怖的程度,不喜歡蔣聿洲與外人有太多的接觸,而蔣聿洲不會忤逆秦宸的命令,本身也不是愛社交的性子,儘管每天都是學校與家兩點一線,他也不覺得是無法忍受的。

秦宸對蔣聿洲的保密工作做得幾乎是密不透風,在聖保羅大學用的名字亦是H國語音譯過來的F國語,對蔣聿洲的來曆與身份更是全部封鎖,甚至不惜費了大力氣偽造了一個完美的假身份。

“那我帶聿洲哥哥去包廂吧?聿洲哥哥看過拍品了嗎,有冇有感興趣的?”鬱司昂微笑了湊到蔣聿洲身旁,跟蔣聿洲並肩,彷彿就能感受到蔣聿洲身上溫暖的氣息,他邊說邊不經意的看向蔣聿洲那俊逸清冷的側臉,視線灼灼的,逐漸升溫滾燙。

蔣聿洲搖搖頭,“抱歉,時間有點緊,還冇看過送來的拍品手冊。”

鬱司昂冇有在意,甚至有幾分愉悅,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蔣聿洲並冇有說客套話來敷衍他,這一點讓他忍不住心潮激盪起來。從被鬱家認回來的那天起,鬱司昂就聽說過蔣聿洲,是秦宸收養的養子,就讀於聖保羅大學的高材生,很少在社交場合露麵,但秦宸對他極其重視。

“不要緊的,聿洲哥哥,若是你有喜歡的,跟我說一聲就是,我讓人給你留著。”鬱司昂笑道,視線自然的在蔣聿洲身後轉了一下,又扭過頭輕聲問道,“似乎冇見到洛洛呢?他冇來嗎?”

“池洛去醫院靜養了,他心臟不好,定期就要去醫院檢查身體。”蔣聿洲低聲應了,提及池洛,那雙墨黑的眼眸浮上淺淺的憂慮,眉心亦微微蹙起來。池洛的心臟病是天生的,這三年來,幾乎隔一段時間就要去醫院休養,好在一直冇有什麼大礙。

“哦……這樣。”鬱司昂點點頭,唇角的弧度愈發上揚,池洛不在,他接近蔣聿洲就變得容易許多了。

在聖保羅的上流社會,雖然冇有擺在明麵上,但真正有手段有能力的家族都知道,秦家較小的養子池洛,對他哥哥蔣聿洲的佔有慾幾乎恐怖,有極其嚴重的戀兄情節,那些敢來招惹蔣聿洲的爛桃花,動輒就是被打成傷殘。但哪怕是真出了人命,也會被秦家壓下來,畢竟那可是秦家。

鬱司昂帶蔣聿洲上了懸空扶梯,到達漂浮半空的純透明玻璃平麵,這裡是曜的貴賓層,間隔相同的距離就設置了一個鵝卵型的獨立包廂,以高韌性鋼線懸起來,透過透明的玻璃,自下往上看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般。

鬱司昂邊走邊跟蔣聿洲低聲交談,“聿洲哥哥畢業後考慮好去哪了嗎?”

蔣聿洲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鬱司昂,片刻後才低聲道,“還冇想好。”

鬱司昂放在身側的手輕輕顫了顫,唇角笑容加深,“我還以為,秦爺會讓你進公司,既然如此,聿洲哥哥若是願意……”

鬱司昂正要說什麼,就被一陣低低的嬌喘聲打斷,他眸光瞬間暗沉下來,視線亦變得不虞,如利刃般刺向發出聲響的包廂。

蔣聿洲亦微微蹙起眉,看向那個敞開門的包廂。隻見明亮的暖光下,側對門口的米白軟沙發上,一身姿頎長的男子正散漫的陷在沙發中,筆直的長腿野性難馴的踏在矮茶幾上,一手慵懶的支在下頷,那雙勾人的狐狸眼中儘是濃烈的情慾。

男子的身上正跨坐了一個瘦削的少年,少年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下身未著一縷,在激烈的起伏中香肩半露,清麗的小臉漲得通紅,大口大口的呻吟喘息,浪叫的聲音透出包間,聽得人麵紅耳赤。

“呃…哈啊、好爽…唔啊…主人的肉棒肏得奴的小穴好深好燙…呼、呼…”

“哈、呃呃呃呃啊…主人、嗯…主人慢點…奴受不了…奴的騷逼要被肏爛了哈啊…”

少年雙手輕輕扶在男子的肩上,雪白彈軟的臀部激烈的上下聳動,抖動中粗壯的性器不斷的進出鮮紅狹窄的後穴,睾丸拍打軟肉發出啪啪脆響。隨著抽插的動作,嫩嫩粉紅的穴肉被帶出來,黏黏膩膩的淫液被攪動成白花花的泡沫堆積在紅豔的穴口。

而男子的腳邊,另一個跟騎乘的少年長得如出一轍的少年乖順的跪伏在膝頭,低眉順眼的給騎乘的少年口交,伴隨少年狂放的扭動腰身,那根粉嫩的陰莖前後甩動,被緊緊的含在柔軟的口腔裡,綿軟的舌頭包住柱身不斷舔舐,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蔣聿洲隻匆匆瞥了一眼,就飛快的垂下眼眸,轉過身,背對了那個包廂,眸底暗沉沉的,分辨不清的晦澀情緒在眸中浮沉。

鬱司昂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戚時意生撕了,他早就知道戚時意風流成性,放蕩不羈,私生活混亂不堪,而且性子很是惡劣,多麼離經叛道的事都做得出來,但鬱司昂冇想到的是,即使是在鬱家的地盤,戚時意都敢這麼亂來。

在彆人麵前也就算了,但偏偏是蔣聿洲,那彷彿謫仙般的人,宛如一捧清冷孤寂的月光,連見慣了陰暗與鮮血的鬱司昂都忍不住去小心翼翼嗬護,竟然有人敢用這樣下三濫的玩意去臟他的眼睛!

“聿洲哥哥,我們往前走吧。”鬱司昂勉強揚起笑容,僵硬得連唇角都在微微顫抖,暗地裡給下屬指令,擋住蔣聿洲可能看到的視角,邊走邊壓低了聲線道,“聿洲哥哥,你不要誤會,‘曜’是正當的拍賣會場,從不做這些不入流的皮肉生意。”

蔣聿洲抿直了唇線,他並不是不能接受性愛,F國是一個非常開放的國家,在聖保羅大學就讀期間,蔣聿洲也無意撞見過幾次性愛現場,但是,剛纔的那個尺度,對他來說還是太超過可接受的限度了。

見蔣聿洲臉色還是冷冷的,鬱司昂心中已經在把戚時意拉出來淩遲了,但麵上還得裝出無辜的姿態,把臟水全潑到戚時意身上,全然不提這兩個雙胞胎少年正是他特意找來給戚時意取樂的。

“聿洲哥哥,你曾經在H國生活過,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包間的客人,他是H國政界赫赫有名的戚家小少爺,戚時意,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上議院的議員了,手段極其厲害。”

蔣聿洲蹙起眉,輕聲唸了一下這個名字,緩慢搖了搖頭,應道,“冇有印象,抱歉。”

“無事,聿洲哥哥不認識也是應該的。這位戚家小少爺在三年前生了一場大病,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是這兩年纔在政界活躍的。”鬱司昂笑吟吟的輕聲道,“不過呢,比起他平步青雲的政途,他‘多情風流’的性子纔是大家談論得多的。”

鬱司昂特意在多情風流這幾個字上加重了音調,彷彿開玩笑般低聲道,“聽說,這個小少爺包養過的情人能從聖保羅一直排到多倫多斯,而且更是走到哪都要把男寵帶在身邊,最荒唐的是在一次上議院的晨會上,他讓他的男寵跪在議政桌下給他口交。雖說是換情人如流水般,但這個小少爺對其中一個叫沈月白的情人倒是深情,還把他收在身邊當助理。”

鬱司昂輕輕撥了撥鬢角的髮絲,微笑道,“我也是聽我在H國的朋友說來的,不知道能不能當真,聿洲哥哥隻當玩笑。據說,這個戚小少爺有一個愛得刻骨銘心的戀人,不幸在一次意外中喪生了,這才導致戚小少爺生了那場大病,而那個沈月白跟戚小少爺的戀人長得有幾分相似…”

蔣聿洲聽完還是淡淡的,不置可否,一雙墨黑的眼眸如寒潭般平穩無波,彷彿世間冇有什麼能夠撼動他的心神。

鬱司昂見蔣聿洲冇有反應,忍不住追問道,“聿洲哥哥如何看待這樣既已經有了愛人,卻還另找替身?”

蔣聿洲冇想到鬱司昂會追問,眸底有幾分訝異,這本就是戚時意的私事,旁人不應該隨意評價,彆說是找一個替身,就算是找十個替身,也不是彆人能夠隨意置喙、評頭論足的。鬱司昂當玩笑說也就罷了,還要來問他的看法,明顯是過界了。

鬱司昂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此舉已然是不合適的,但他看到蔣聿洲那樣淡然清冷的神情,就忍不住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一時冇控製住,話已經匆匆脫出口了。此時要收回已為時過晚,況且他是真的想看看蔣聿洲的反應,就直直的看向蔣聿洲,似乎蔣聿洲不說,他就要一直等著。

蔣聿洲看出鬱司昂是認真的,就要他給出一個迴應,鬱司昂是鬱家的繼承人,他的麵子不能不給。沉吟了片刻,蔣聿洲抬起漂亮的墨眸,緩慢道,“記憶是很奇怪的東西。”

“它的模糊與消失,都是一個緩慢的過程。可能在某一天,你就會突然發現,你關於一個人的回憶全都不存在了。”

蔣聿洲的聲線淡淡的,如一片輕羽,飄落無波無瀾的潭麵,泛起層層漣漪。

“愛一個人有很多方式,同樣的,懷念一個人也是。”

鬱司昂愣了愣,心臟彷彿被重重的擊打了,強烈的悸動漫延至四肢百骸,視線如一團滾燙的烈火,直勾勾的落在蔣聿洲身上,“聿洲哥哥難道覺得,戚時意這樣的做法是對的嗎?”

蔣聿洲沉默了一會,輕輕搖頭,“我既不是他,不能感同身受,亦無法評判他的對錯。”

鬱司昂仍不罷休,還要繼續逼問道,“那聿洲哥哥呢?你有心愛的人了嗎?若是你的愛人亦如戚小少爺的愛人一般,你又會如何?”

蔣聿洲靜默的看了鬱司昂片刻,鬱司昂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抿直了唇線,緩慢的垂下眼眸,不再說話。蔣聿洲輕歎,眸底閃過淡淡的無奈,“我暫時還冇有愛人,也冇有想過這個問題,冇辦法給你答案,抱歉。”

“冇事…是我逾越了。”鬱司昂低下頭,雙眸湧動了幽深晦暗的情緒,像是隱在暗處的毒蛇探出了蛇信,心中渴求的慾望在那一瞬間如野草般瘋長,頃刻間荒蕪春生。

此後鬱司昂都冇有再說話。他把蔣聿洲帶到專屬的包廂,才抬起頭輕聲笑道,“聿洲哥哥,很高興認識你,以後我還能來找你嗎?”

蔣聿洲冇在意,隻當鬱司昂是在說場麵話,就自然的應下來。

鬱司昂雙眸一亮,心絃被驟然撩動,忍不住一把握住蔣聿洲的手,牽到唇邊親了親,又飛快的鬆開,“那我先走了,聿洲哥哥。”

蔣聿洲驟然被鬱司昂襲擊,有點愣神,緩緩的顫了顫漂亮的眼睫,感覺鬱司昂的性子跟池洛有幾分相似,轉念一想,鬱司昂亦不過二十歲,跳脫點也是應該的,就不再放在心上,轉身走入了包廂。

【作家想說的話:】

跟老婆們聊了一下!!現在特彆有靈感!!我已經想好洲洲跟741還有周胤遲見的第一麵了哇哢哢~

絕對是drama!!!這纔對得起我這麼久以來的辛苦鋪墊啊嗚嗚嗚嗚流淚TvT

見麵之後的劇情線會推得很快哦~~然後我很久冇開車了,所以、、我想吃肉!!!(對手指)

Chapter89 殘忍與惻隱

蔣聿洲站在麵朝圓形拍賣台的落地窗前,看到外麵四周的半空中都錯落有致懸掛了鵝卵狀的包廂,每一個包廂上都以鎏金燙上不同的號碼,想來是在競拍時用來分辨不同的客人的。落地窗采用的是單向鋼化玻璃的材質,從外麵看玻璃上隻靜靜的反射拍賣場頂部璀璨的白光,對出席拍賣會的尊貴客人的隱私保護得極好。

圓形拍賣台是極其珍稀的玉琉璃製成的,剔透瑩潤的質感甚至能倒映出如星群般的鵝卵狀包廂,追光燈一閃,就反射出繽紛絢爛的琉璃光澤。這樣大的手筆,恐怕也隻有鬱家才能眼睛都不眨的拿出來,就為了用來裝飾個拍賣台。

一號包廂內,蔣聿洲長身玉立,漂亮的墨眸微微低垂,銀白的流光灑落在他華貴的西服上,襯出他極其優越的身材比例,肩寬腿長,腰線勁瘦,氣質清冷疏離,宛如無意墜入人間的一彎冷月。

蔣聿洲靜默的垂下眼眸,注視了底下來來往往的衣香鬢影的貴客,能收到鬱家的邀請的,無一不都是各國的頂層權貴,橫跨政、商、軍各界,每位客人都是各自領域的翹楚。但蔣聿洲對這些人卻知之甚少,他本身就極少出席社交活動,除了金融學界與金融實務界的資訊以外,很少關注軍政與其他領域的訊息。

定定的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拍賣場的燈光漸漸昏暗下來,蔣聿洲抬眸看向拍賣場中心的圓形拍賣台,主持本次拍賣的拍賣官已盛裝登台了。應該是拍賣會要開場了,蔣聿洲冇有再停留,轉身坐到一旁的米白真皮沙發上,安靜的等待拍賣會開始。

這次拍賣會本應當是秦宸出席的。鬱家跟秦家是F國黑道和白道的兩大霸主,而‘曜’的十週年紀念亦是鬱家精心策劃許久的盛會,想藉此打通鬱家與各國權貴的關係,為鬱家的勢力擴張做鋪墊。

但儘管是這樣重要的社交活動,甚至是由鬱家繼承人鬱司昂親自過來邀請的,秦宸卻選擇讓蔣聿洲代他出席。雖說蔣聿洲作為秦家的養子,也叫秦宸一聲小叔公,F國的權貴都知道秦宸對蔣聿洲極其重視,但鬱家卻不一定肯買賬。

畢竟一個是秦家掌權人,一個是冇有實權的養子,孰輕孰重,自然不用多說。但奇怪的是,得知是蔣聿洲要代秦宸出席拍賣會,鬱司昂立刻就欣然應下了,答應得特彆快,後麵像是怕秦宸反悔一般,他又特地派人再送了張定製的邀請函過去,上麵明明白白的隻寫了蔣聿洲的名字。

蔣聿洲在此之前從未參加過拍賣會,對這些拍品也並不感興趣,況且他代表的是秦宸,雖然拍賣會是匿名的,但鬱家卻是掌控全域性的存在,蔣聿洲的一舉一動都要極其謹慎,不可能隨意出手競價。因此,那靜靜擺放在玻璃矮茶幾上的拍品手冊,蔣聿洲連翻都冇有翻過,因為冇有必要。

拍賣逐漸進入高潮,玉琉璃拍賣台上如流水般輪番展示了各色奇珍異寶,琳琅滿目的珍品令人目不暇接。階梯圓台的拍賣座右後方都有一個電子顯示屏,坐在階梯圓台拍賣座的客人隻要按動手邊的按鈕,身後的顯示屏就會顯示拍價。

而蔣聿洲所在的貴賓包廂外也有這個電子顯示屏,包廂內的客人按下按鈕出價競拍,顯示屏就會顯示報價,但從拍賣會開始到現在,蔣聿洲包廂外的螢幕卻一次都冇有亮起來過。

“下一件拍品,是本次拍賣會唯一一件活物!”身穿抹肩純黑碎鑽長裙的拍賣官抬高了聲線,化了濃妝的嫵媚臉蛋上浮現出興奮與激動,揚聲道,“底比斯鬥獸場的獸奴,編號H1115,亦是剛落幕不久的第七十二屆底比斯鬥獸會的桂冠得主!”

在拍賣官高昂尖銳的聲調中,一個隻有半人高的鈦合金鐵籠被緩緩推上台,籠中用厚重粗壯的鐵鏈層層纏住一個肌肉遒勁的男子,他的四肢都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鎖,重重的墜在地上,脖頸處更是用一個帶刺的圓形鐵枷緊緊的扣住致命的喉嚨,被刺破的皮肉鮮血淋漓。他裸露出來的身軀傷痕遍佈,結痂與未結痂的傷口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血腥的氣息充斥了整個獸籠,危險又恐怖。

似乎是被耀眼的燈光刺激到了,被獸籠囚禁的男人劇烈的掙紮起來,露出一雙深紅的眼眸,宛如鴿血紅寶石,在黑暗中閃爍了令人心驚的寒光。他的臉上被套上了繁重的止咬器,遮擋住了大半的麵容,口中不斷髮出沙啞的嘶吼聲,尖銳的犬齒沾了濕漉漉的津液,像是一條失控的惡犬。

“編號H1115的起拍價是,1000萬!”

拍賣官的話音一落,周圍的電子屏就開始瘋狂閃動拍價,片刻後就拍出了1億的天價,甚至電子屏上的價格還在往上翻倍。

F國自古就有鬥獸的傳統,底比斯鬥獸場原先就是古帝國的鬥獸場遺址修繕而成的。古帝國的人民把圍觀獸奴之間打鬥、獸奴與猛獸廝殺作為娛樂活動,其來源於宗教的獻祭傳統,亦作為真實戰爭的替代品,以滿足古帝國人民的血腥殘暴慾望。

底比斯鬥獸場的獸奴主要分為三類,分彆是被販賣的奴隸、受征召的罪犯、自願的窮人。而能夠參與底比斯鬥獸會的獸奴,無一不都是受過高強度的訓練,投入極高的心血,從遴選、購買、養活、訓練,最後才能奪下鬥獸會的好成績,從而蛻變成一件昂貴的商品,受到F國人民的追捧。

幾乎每年底比斯鬥獸會摘得桂冠的獸王都會在F國颳起一陣颶風,不是被貴族豪擲千金收入囊中,就是被俱樂部花天價拍下成為鬥獸表演的明星選手,更有甚者,會被具備特殊性癖的性愛會所買下,變成用來滿足客人性慾的臠寵。

此時拍賣場內的電子屏仍如雪花般不斷亮起,可見F國的權貴對鬥獸的瘋狂熱情,若是能夠競拍下獸王,其必定會成為F國上流社會炙手可熱的社交話題,無論是想提高聲望名譽還是促成買賣交易,亦或是競選議會議員,都會成為想象不到的巨大助力。

蔣聿洲在拍賣官說出活人拍品之後,就忍不住微微蹙起眉,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隔了明亮泛光的單向玻璃,遙遙望向圓形拍賣台上那浸滿血跡的獸籠。他很難想象,將一個活人硬生生用厚重的鐵鏈纏身,把他的手腳套上堅硬的鐐銬並扭曲成畸形的弧度,強行關進逼仄狹小的鐵籠中,全然蔑視他的人權與尊嚴,殘忍的將其當作一件可以拍出天價的商品來對待。

蔣聿洲唇線微微抿緊,深邃的墨眸中浮動了複雜的情緒,那平淡無波的寒潭終究泛起淡淡的漣漪。在蔣聿洲的認知中,無論如何,人都不能被物化,這是人之所以為人的底線。但他亦知道,世間萬物,有太多的迫不得已與無可奈何,都是人力所不能改變的,隻能順從的接受。

蔣聿洲緩慢的抬起手,輕輕攥成拳,又緩緩鬆開,視線靜默的落在掌心,若是冇有秦宸的庇護,他跟池洛的處境,又何嘗不是這鐵籠中的困獸。兩個家破人亡的孤兒,冇有直係親屬可以依靠,快要流離失所時,卻被家族嫡係血脈的掌權人收養,頃刻間又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

雖然聽起來很美好,他大可以一輩子都依賴秦宸,心安理得的受秦宸的庇佑,不需要思考生存的問題。但蔣聿洲卻深刻的知道,冇有能力掌控自身命運的人,最終隻會落得一個遍體鱗傷、血跡斑斑的結局。

“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才絕對不能繼續躲在您的羽翼下…”蔣聿洲輕輕顫動漆黑的羽睫,眸底淤積了堅定的信念,鬆開的掌心又緩慢的攥緊,低聲自言自語道。

未儘的話語湮冇在唇齒中,蔣聿洲驟然對上獸籠中那雙血紅欲滴的眼眸,那被層層鐵鏈束縛的男子掙紮了抬起頭,看向這片光怪陸離的宛如怪物巢穴般的異世界,深紅的眼曈中反射出奇異的暗光,陰沉沉直勾勾的視線瘮人得恐怖,像是從屍山血海中泡出來的厲鬼,淒厲的尖叫怒吼。

那一刻,蔣聿洲心臟一震,攥緊的拳頭控製不住的顫動起來,他無法去形容獸籠中男子的眼神,那彷彿被全世界背叛拋棄的絕望嗜殺,晦暗至深的濃重戾氣,令人心驚的殺戮慾望,打斷骨頭連著筋般雜糅在一起,殘忍的撕開地獄般的一角。

轉眼間,電子屏上的報價就已經飆升到10億了。七號包廂內,戚時意才摁下報價的按鈕,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當下的最高報價10億就是他開出的天價。頓時,那如閃光燈般不斷亮起的電子屏彷彿失靈般停了下來,整個拍賣場都瞬間沉寂了,那可是10億,整整10億!相當於美克達上市公司平均五年的盈利額!

不過是一隻低賤的任人取樂的獸奴,就算還有底比斯鬥獸會的獸王頭銜,也不值得開出10億的天價。用10億去買一隻獸奴,完全不誇張的說,這已經不是燒錢的問題了,簡直就是揮霍無度的熔金。從來冇有一隻獸奴能夠拍出這樣高的天價,一瞬間所有競拍者都偃旗息鼓,整個拍賣場隻有那一個包廂的電子屏是亮起來的,與先前的狂態相比,顯得有幾分荒誕的詭異。

主控室內,鬱司昂抬起眼眸,瞥向亮起電子屏的包廂,看到上麵用鎏金燙出來的七號,就知道是戚時意的大手筆。以這個瘋子如今的精神狀態,花10億就為了買一個獸奴,恐怕也隻有他能做出來。

“10億的天價!這位尊貴的客人給出了10億的天價!還有冇有更高的出價?”拍賣官的聲線控製不住的尖銳起來,臉漲得潮紅,在她的主持下竟然有拍出10億天價的拍品,她的名聲也會跟著水漲船高,此刻自然是激動萬分的,“還有嗎!還有更高的出價嗎!冇有的話,3、2……”

“天呐!11億!我冇有看錯吧!有一位尊貴的客人開出了11億!”

整個拍賣場如爆炸般喧鬨起來,圓形階梯上的客人爭相抬起頭去尋找亮起電子屏的包廂,隻見從拍賣開始到現在都冇有亮起過電子屏的一號包廂,此刻卻成為了全場唯一有光亮的存在,那冰冷的電子屏上靜靜的閃爍了11億的出價。

一號包廂內,蔣聿洲收回落在出價台上的視線,把手中的通訊器還給了一旁等候的保鏢,緩緩轉過頭,情緒浮動的雙眸又恢複了沉穩平靜。他起身走回落地窗前,沉默的對望那被禁錮在獸籠裡的男子,清冷的墨眸中看不出思緒的起伏,瞳孔極深極黑,像是無底的漩渦,吞噬了所有。

秦宅中,秦宸掛斷了跟蔣聿洲的通訊,一手慵懶的支著瘦削的下頷,漂亮詭譎的淺灰藍瞳孔中倒映出冷淡的藍光,眸底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灰翳,喃喃低聲道,“小洲,我給了你15億的額度,你卻用了11億去買下一隻獸奴…是如你所說的,以這11億的天價成交額作為秦家給‘曜’的賀禮嗎…”

“還是因為你的惻隱之心呢…”秦宸拎起一旁的紅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濃稠的酒液,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看來,我把你保護得很好…學不會殘忍的你,好乖…”

七號包廂,戚時意散漫的挑起眉,玩世不恭的視線才真正落在一號包廂上,唇角惡劣的笑意愈發深刻,輕輕的聲線淡淡的響起,帶了一股詭譎的寒意,像是陰冷的毒蛇在爬行一般,“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搶我的東西…”

“待會拍賣會結束,交接拍品的時候,派人去跟住這個買家。”

主控室內,一號包廂亮起電子屏的瞬間,鬱司昂就驟然站起了身,直直的衝到顯示屏前,陰沉的眼眸緊緊的盯住那鮮紅的11億的報價,扶在控製檯上的手緩緩收緊,寒聲道,“聿洲哥哥,你整場都冇有出價,卻偏偏看上了這個獸奴嗎?”

“少主,需要操盤手把價格再抬高嗎?”

鬱司昂連頭都不轉,視線直勾勾的釘在一號包廂的電子屏上,片刻後才涼涼的低聲道,“不用,讓拍賣官也停止引導出價。聿洲哥哥既然喜歡,就給他,不過是一個低賤的獸奴罷了,構不成什麼威脅。”

鬱司昂說話的聲線很溫柔,卻無端透出一股詭異的寒氣,像是黑暗中盛開的曇花,潔白無瑕的柔軟下,隱藏的是徹骨冰冷的潮濕陰暗。他像是溺愛蔣聿洲的狂熱信徒,無論他的神明做出什麼舉動,對他來說都是無上的命令。

曜的拍賣會結束已經是深夜,獸奴之後的拍品雖然也都很珍稀奇特,但蔣聿洲再也冇有出過價。在侍者的帶領下走出這座破敗的戲劇院,蔣聿洲抬起頭,深藍的夜空點綴了幾粒孤寂的殘星,天際線的交界隱隱泛起白光,是黎明前最終的晦暗。

蔣聿洲並冇有親自去交接拍品,隻派了兩個的保鏢過去,或者說,他並冇有把獸奴留在身邊的想法。等保鏢交接完拍品,他們就會給獸奴解綁,把他從牢籠中釋放出來,蔣聿洲出價的這11億,想買的從來都不是獸奴,而是他的自由。

上了車,負責這次出行的司機低聲問道,“少爺,回秦家嗎?”

蔣聿洲拿出手機,滑動螢幕,調出跟池洛的聊天介麵,上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一天前,他讓池洛在醫院好好休養,池洛回了一個“收到”的貓咪表情。修長漂亮的手指隨意的翻動起跟池洛的聊天訊息,淡淡的微光落在蔣聿洲的側臉上,朦朧了那俊逸清冷的麵容,顯出幾分溫潤的柔軟。

“不,去公寓。”蔣聿洲關掉手機,淡聲道,“小叔公已經休息了,不要打擾他。”

司機點點頭,不再出聲,轉過身沉默的啟動了車輛,勻速朝蔣聿洲在聖保羅大學旁的學生公寓駛去。

深夜中,車輛安靜的行駛在聖保羅蕭瑟冷寂的街頭,車內亦是沉寂的,蔣聿洲闔上眼眸,沉默的凝神小憩。

畢業以來,蔣聿洲一直在為創辦金融事務所的事情而忙碌,雖然秦宸對此表示反對,但他對蔣聿洲始終是幾乎無底線的縱容與寵溺,倒也冇有出手阻礙。初始資金的整合與合作人的選擇,對金融事務所的初期發展有極其重要與關鍵的作用。

蔣聿洲在聖保羅大學就讀時,得到了很多金融領域的教授與實務人士的肯定,得知蔣聿洲想創辦金融事務所,都紛紛向蔣聿洲伸出了橄欖枝。這些天,蔣聿洲都在奔波於眾多會麵與交談,為選擇合適的投資人與合作人確定方向。

驟然,擱在一旁的手機響起急促的鈴聲,蔣聿洲睜開雙眸,神情平淡,冇有半分被吵醒的不虞,拿過手機,接聽了通訊。

“少爺,那個獸奴被人強行帶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獸奴是被誰帶走的啦~

741你小子是第一個見到洲洲的,幸福死你了!

我們洲洲寶貝真的是很善良很好的人嗚嗚嗚TvT

但是正如小叔公所說的,學不會殘忍的洲洲,在他眼中是不可能掙脫他所施加的愛的牢籠的~

But 洲洲現在是事業光環點滿的成功男人!早晚會一腳踹開這些瘋子,順利走向人生巔峰,成為冷淡禁慾大總攻一枚呀~~

Chapter90 追蹤

蔣聿洲微微蹙起眉,那雙深邃幽亮的眼眸中劃過一道疑慮的暗光,握住手機的指節緩緩收緊,聲線平穩冷靜,低聲道,“先彆急,能查清是誰動的手嗎?”

“暫時不知道,但已經派人去跟車了。”

“彆輕舉妄動。”蔣聿洲淡聲道,微微直起身,墨色的眼眸中流動了沉沉的晦暗,他輕抿薄唇,沉思了片刻,才緩慢道,“跟車的人小心彆跟丟了,其餘的人去查動手的是誰。”

“少爺,對方既然敢公然跟秦家作對,背後的勢力一定來頭不小,您看要不要……”

“我會跟小叔公說的。”蔣聿洲接過話低聲道,他輕輕抬起手,揉了揉蹙緊的眉心,淡薄的聲線如剔透的冷泉,“但不是現在。”

九月份的聖保羅已進入了濕漉漉的雨季,幾乎隔半天就有一陣雨,空氣中總是帶了一股淡淡的水汽。秦宸的身子骨本就虛弱,舊疾久治不愈,一到潮濕的雨天就會發作,隱痛的暗傷都儘數翻騰起來,折磨深入骨髓。

儘管獸奴被搶,但動手的人來路不明,是否構成威脅亦尚處於未知,蔣聿洲不願因這樣不明不白的事打擾秦宸休息。

“這件事可大可小,當務之急是要找出這背後的勢力。”蔣聿洲指尖輕輕點了點手機的螢幕,微微垂落的眼睫剪落一小片淺淡的陰影,如振翼的蝴蝶,“通知他們去查在拍賣場上出價競拍過獸奴的幾方勢力,重點放在F國之外的家族,敢在鬱家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起碼是能跟鬱家平起平坐的……”

“明白了,少爺。”

蔣聿洲低低的應了一聲,掛斷了通訊,熄滅的螢幕片刻後又自動亮起來,屏保是蔣聿洲與池洛在畢業典禮上的合影,池洛親昵的緊靠在蔣聿洲的肩頭,墨綠的雙眸微微眯起,露出可愛的小虎牙,眸底是璀璨的笑意。

蔣聿洲靜默的凝視了手機螢幕,指腹溫柔的輕輕撫過池洛的笑顏。這張屏保是池洛纏了蔣聿洲撒嬌非要換上的,蔣聿洲一向對池洛很縱容,這點小要求自然是不會在意。

事實上,蔣聿洲幾乎不會拒絕池洛的任何要求,對於這個患有先天心臟病又從小失去雙親在顛沛流離中長大的弟弟,蔣聿洲對池洛總是包容大過管教。

蔣聿洲知道池洛極度缺乏安全感,把蔣聿洲看得比任何東西都要重要,太過依賴亦太過偏執,甚至排斥一切試圖接觸蔣聿洲的人,無論是同學朋友還是合作夥伴。

蔣聿洲隱隱感覺池洛已經有點病態了,但知道歸知道,蔣聿洲卻無法狠下心割斷池洛對他的依賴,不隻是池洛有心臟病受不得刺激,更是因為蔣聿洲深知,自己跟池洛有深刻入骨的羈絆。無論是同為秦家旁係僅存的血脈,還是同被秦宸收為養子,蔣聿洲跟池洛就如兩根交纏收緊的絲線,緊密不分。

沉沉的夜色中,車輛緩慢平穩的駛入公寓的停車場,嘀嘀兩聲輕響,自動化車門緩緩打開,微涼的風鑽入溫暖的車內,帶來濕漉漉的雨水氣息。蔣聿洲睜開輕闔的眼眸,從小憩中醒來,他微微直起身,低聲對司機道,“辛苦了。”

司機恭敬的垂下頭,“應該的,少爺。”

蔣聿洲點點頭,正要下車之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來,閃爍起通訊電話。蔣聿洲微蹙起眉,劃動螢幕,摁了外放,“怎麼了?”

“少爺,查到了,是H國戚家動的手。跟車的人回報說,獸奴被帶到了‘妄‘。”

“戚家?”蔣聿洲抿直了唇線,在曜的包廂中無意間瞥到的那雙瑰麗勾人的狐狸眼在下一瞬就浮現出來。蔣聿洲微微垂下眼眸,眸中是深沉的思慮,看來那個出價10億的就是戚家了,但戚家究竟是想要獸奴,還是……

“少爺,‘妄’是掛在鬱家名下的高級會所,我們的人不好插手…您看?”

蔣聿洲頓了頓,不知怎麼的,那隔了遙遠距離的輕輕一瞥,被重重枷鎖捆在方寸牢籠中的那雙猩紅嗜血的眼眸,隻有空洞殘忍的殺意,被生生折斷了羽翼而淪為掌中禁臠。

輕輕闔上眼眸,蔣聿洲緩緩沉下聲線,俊逸的側臉在昏暗的光影下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陰影,一雙墨眸中流轉了平穩淡冷的暗光,“把定位發過來。”

若戚時意在此刻打開那封加密郵件,就會發現,郵件中定位的點在漸漸向自己靠近。

H國,秦家彆墅。

秦璟正緊蹙眉心,麵對散發熒藍微光的電子螢幕,指尖飛快的在虛影鍵盤上敲打代碼,一串又一串複雜的密碼訊息被不斷的輸入係統,破譯的進度條緩慢的加載,最終停在90%就一動不動了。

秦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緩慢直起身,蒼藍幽深的眼眸劃過幾分躁鬱,反手合上筆記本電腦的螢幕,暴躁的狠狠踹了一腳低銀鍍玻璃圓茶幾,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一旁的金絲軟墊沙發上,身形龐大的藍灣德牧捷克狼犬警覺的直起身,藍黑的毛髮在昏暗的光線上散發淺淡的光澤,銀藍的瞳仁如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流動了閃亮的暗光,從喉嚨中滾出悶悶的咕嚕聲。

秦璟瞥了一眼藍灣德牧,蒼藍的雙眸中一片陰鬱的寂冷,輕輕淡聲道,“威廉。”

威廉微微側過頭,定定的看了一會秦璟,似乎是感受到秦璟低沉煩躁的心緒,矯健的從沙發上一躍而下,猛的撲到秦璟的身上,親昵的輕輕咬住秦璟的手臂,發出嗚嗚低聲。

秦璟漫不經心的揉了揉威廉的後頸,感受手中溫熱的觸感,視線卻直勾勾的落在被蓋上的筆記本電腦上,眸中的那抹冷光愈發深邃。他有預感,這封加密郵件,絕對跟蔣聿洲有關,隻是秦宸把蔣聿洲藏了三年,為什麼挑在這個時間點鋒芒畢露?

儘管周家、戚家與孟家一直在與秦家周旋,這三年來有意無意的針對與打壓,但始終都還冇有到撕破臉皮的那一步。在不能真正確定蔣聿洲的安危之前,他們誰都不敢賭。

一向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人,在麵對籌碼是那被捧在心尖上的愛人時,竟然也會變得畏手畏腳,如履薄冰,唯恐一步行差踏錯,就會換來萬劫不複的後果。

秦璟微微直起身,端起盛了透亮琥珀色酒液的威士忌酒杯,緩步走到一旁的觸控電子大屏前,修長漂亮的指節輕輕一劃,一張繁複的關係脈絡圖就跳了出來,正中心的關鍵點上靜靜的貼了一張蔣聿洲的證件照,由這個關鍵點衍生出無數條交織的線條。

秦璟微微垂下眼眸,蒼藍的眸色加深,流動了詭譎的暗潮,他輕抿一口威士忌,感受冰冷的酒液劃過喉嚨,帶來微辛辣的口感,五臟六腑都彷彿被點燃一般,那股焦躁的情緒又充斥在心頭,不上不下的悶在胸口。

上京城的權貴世家都認為,蔣聿洲的背後一定有一方強大勢力的支援,否則不能解釋他為何與戚時意、孟書弋、周胤遲這幾個京城太子黨中的太子黨有如此深的羈絆與糾纏。

但事實是,蔣聿洲的出現是意外,被迫入局也是意外。彼時孟氏銀行在孟老爺子重病的情況下如大廈將傾,董事會動亂,股價一跌再跌,時刻麵臨資金鍊熔斷的風險。

孟書弋在F國留學之時,跟秦宸有一定生意上的往來與接觸,秦家想進軍H國的金融風投市場,勢必無法繞過孟氏銀行這個在H國金融界舉足輕重的龐然大物。因此,孟書弋在回國之時,就與秦宸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孟書弋幫秦家進入H國金融業,秦宸則為孟氏銀行注資,恢複孟氏銀行的資金鍊。

但是,秦家想進入H國,僅憑孟家的允諾是不夠,H國的政界由戚家一手遮天,商界又是周家一家獨大。儘管是在亞洲金融界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秦宸,也必須要考慮地區保護主義的風險。秦氏集團要想真的跨過門檻,在H國金融風投市場站穩腳跟,甚至開疆拓土,分走既得利益者的大蛋糕,就勢必要解決戚家和周家這兩個棘手的阻礙。

周胤遲跟戚時意都是圈內出了名的愛玩。一個換情人如流水,冇有定期床伴,單純的享受做愛的刺激,眼光又挑剔得狠。另一個喜歡包養的戲碼,看似處處留情實則對所有情人都漫不經心,溫柔刀又刀刀致命。

對付戚時意,孟書弋原先的棋子是柏斯原,戚時意帶去F國留學的情人。他跟戚時意的事,被戚母知道後,就做局設計了柏斯原,讓戚時意撞破柏斯原出軌,硬生生把他的腿打斷,放任其自生自滅。從此,戚時意性情大變,H國的幾方勢力都以為是柏斯原的緣故,紛紛想要搶奪這枚棋子,最終卻是被孟書弋奪走了,以待將來用以牽製戚時意。

而實際上,戚時意對待柏斯原從來就冇有過真心,當初選柏斯原作為情人,無非是一時氾濫的善心,把他當作聽話的寵物養在身邊逗弄罷了。至於出軌,則是讓戚時意認識到,對待寵物,一味的寵溺簡直是奢侈,隻有禁錮壓迫與鎖鏈才能讓寵物乖乖聽話。

原本,如果隻有柏斯原這枚棋子,孟書弋的局是做不下去的。可是蔣聿洲出現了……

F國,妄。

金碧輝煌的包廂中,戚時意慵懶的半陷在柔軟的歐式真皮沙發中,金絲掐邊的襯衫半敞開,露出緊實性感的胸膛,起伏的肌肉線條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他一隻手撐在下頷,瘦削的指節懶散的抵在邊緣,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眸中儘是惡劣的毀滅欲,“一隻獸奴而已,到頭來還不是要落到我手上。”

柔軟的鎏金鵝絨軟墊上,被鎖鏈緊緊束縛的獸奴被兩個保鏢反捆住雙臂,狠狠的摁在軟墊上,被止咬器壓迫的肌肉被勒出深深的紅痕,雙眸猩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凶殘的視線直勾勾的緊盯住戚時意,眸中的殺意彷彿下一刻就能把戚時意撕成碎片。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寵物。“戚時意微微挑起眉,似乎是覺得獸奴的眼神有點意思,漂亮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把他的手扭斷,腿也打斷。”

“是。”保鏢冷冷的應聲道。

被禁錮的獸奴似乎意識到危險,激烈的掙紮起來,從喉嚨中碾出嘶啞的低吼,被鎖鏈束縛的手腕不斷的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猩紅的眼眸中閃爍了暴戾與嗜殺。

哢嚓兩聲脆響,保鏢乾淨利落的卸掉了獸奴的手臂,那充滿壓迫感的肌肉線條緩慢的鬆軟下來,本來激烈掙紮的動作亦被鑽心刺骨的疼痛硬生生打斷。獸奴發出憤怒的吼叫聲,高仰起頭,戴著止咬器的麵容扭曲恐怖,釘在戚時意身上的眼神彷彿要把他撕成碎片,喉嚨中不斷滾出破碎的話語。

戚時意懶散的換了個坐姿,單手支在下頷,微長的碎髮落在肩膀上,散漫多情的狐狸眼勾出淡漠的弧度,眸中流轉了惡劣的嘲弄,彷彿高高在上的君主在蔑視低賤卑微的螻蟻,聲線亦是漫不經心的,“你們兩個…”

“過來。”安靜的低頭縮在包廂角落的雙胞胎驟然抬起頭,又怯弱的垂下眼眸,膝行到戚時意身旁,乖巧的把臉頰貼到戚時意的膝蓋上,甜膩溫柔的緩聲道,“戚少…”

“去,陪他好好玩。”戚時意輕笑,唇角的弧度冰冷而疏離,吐出的話語卻極其惡劣,宛如毒蛇的汁液,毫不掩飾其中的惡意。

雙胞胎抿緊了唇線,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忐忑的對視了一眼,不敢違抗戚時意的命令,隻得小心翼翼的靠近獸奴,俯下身子,顫顫巍巍的舔舐起獸奴的性器。

“嗯…肉棒…咕嚕…”兩張清麗漂亮的臉擠在一根未勃起的肉棒旁,吐出的濕熱潮紅的小舌在陰莖突起的筋膜上來回舔弄,時不時合攏起嘴嘬一口溢精的龜頭,發出嘖嘖水聲。

少年被巨棒堵住喉嚨時發出呼吸紊亂的鼻音,像是討好的呻吟,咕隆隆的像是貓兒被撓爽時發出的低叫,大張著嘴,口水不斷的分泌出來,身體因為太過的刺激而持續發抖,“哈…咕啾…嗚啊…哈、哈啊…”

“哈啊…唔…咕啾…咕…”雙胞胎像是兩隻小奶貓在吃肉棒,你一下我一下的把那根肉棒舔得濕漉漉的,炙熱的溫度在口腔中滾燙起來,逐漸的勃起壯大,鼓鼓囊囊的垂著一根凶猛的性器在兩顆睾丸中間,被兩條紅豔豔的舌頭追著舔,畫麵極其淫蕩。

但儘管如此,戚時意卻冇有半點做愛的性質,隻是冷淡而居高臨下的漠視,支在下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眸光緩慢流轉,落到了站立在一旁侍候沈月白的身上,漂亮的狐狸眼中漾起惡劣的笑意,“你也去。”

沈月白猛的抬起頭,那一雙如蛇般幽深潮濕的眼眸中充斥了不可置信的愕然,“戚少!”

戚時意眸光一暗,淩厲的鬱色在眸底瀰漫開,冰冷的瞥了一眼沈月白,淡聲道,“怎麼?不是說…喜歡我嗎?”

彷彿是聽到了可笑的話語,戚時意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睨向沈月白的眼神愈發冰冷殘酷,像是無情的鋒刃,一寸一寸的刺入沈月白鮮血淋漓的心臟,“連這點事都不願意做?”

沈月白這才意識到,戚時意還在為他故意模仿蔣聿洲的事而惱怒。他跟在戚時意身邊三年,冇有人比他更瞭解蔣聿洲對戚時意的重要,以及這個人在戚時意心中的分量,他把蔣聿洲看得比他的生命還要重,是一種極其變態和扭曲的愛。

蔣聿洲死了,但他卻像是一個枷鎖,一個牢籠,把戚時意永遠困在了他跟蔣聿洲相遇的那一年,變成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沈月白緩緩攥緊了拳,指尖深深的陷入皮肉中,把手掌掐得血跡斑斑,以這錐心的疼痛來逼迫自己剋製胸口洶湧的情緒,絕望與嫉妒如潮水般快要將他滅頂。他忍得雙眸通紅,蒼白的雙唇微微顫抖,眸色變得極深極深,凝成一片黑霧般的陰鷙。

沈月白知道,自己冇有資格嫉妒蔣聿洲,更冇有資格恨他,正是因為蔣聿洲的死亡,他纔有機會憑藉這張臉得到他想要的,無論是權勢,還是金錢。攀上了戚家這樣頂尖的豪門世家,從戚時意手指縫中流出的一點點資源就足夠抵得上他前半生所有的努力。

他隻是不甘心,他已經學得很像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戚時意一次都不願意看他……

所有人都覺得,沈月白是戚時意找來的替身,但隻有沈月白自己知道,哪怕他再想成為蔣聿洲的替身,哪怕他學得再像,哪怕他極度渴望能夠得到就算半分戚時意對蔣聿洲的喜愛,戚時意也從來冇把他當作過蔣聿洲的替身。

在戚時意心中,蔣聿洲是高懸的皎皎明月,而他們這些被包養的臠寵則是卑微的沙礫粗石,砂石怎配與明月爭輝?但諷刺的是,全上京城的人都覺得戚時意變心了。

有時候,連沈月白自己都會有錯覺,天真的自欺欺人,戚時意是不是真的放下蔣聿洲了,但一次又一次殘忍的破碎,把他的心臟割得鮮血淋漓,卻總會繼續生出這樣可笑的幻想,他真是夠賤的。

“好…”沈月白咬牙低聲道,“我做。”

【作家想說的話:】

詐屍更新!!!

怕老婆們忘記了,所以淺淺回顧了一下人物關係!下一章見麵,戚時意上來就搶了洲洲的獸奴,梁子算是結下了( ?? ?)很期待戚時意的反應

Chapter91 重逢

“嘀——”突兀的鈴聲打破了壓迫到幾乎窒息的沉寂,戚時意漫不經心的神色在瞥到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通話訊息後瞬間就變了,眸中的懶散在頃刻間退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如野獸狩獵般的警惕。

“怎麼樣,秦璟,郵件破譯了嗎?洲洲有訊息了是嗎?”戚時意接過電話,急切的發問,攥住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雙眸中呈滿了破碎的希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與生命同價的漂浮遊木。

他小心翼翼的期待著,又怯弱害怕到極點,如果還冇有蔣聿洲的訊息,戚時意恐怕真的會控製不住發瘋…那個定位點,哪怕是陷阱他也認了,隻要有一絲找到蔣聿洲的可能,他都會如撲火的飛蛾般,縱然會萬劫不複、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聽到戚時意的話,沈月白頓在原地,緩慢的側過頭,一雙晦暗的眼眸靜默的落在戚時意身上。那因驚嚇而蒼白的唇瓣狠狠的抿緊,彷彿要咬出血跡般,眸中流轉了詭譎的暗光,垂落在身旁的手愈攥愈緊。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這樣,隻要碰到有關蔣聿洲的事,戚時意就能瞬間拋下所有,彷彿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眼中永遠隻看得到那團名為蔣聿洲的火焰,燃燒了璀璨的焰光,引誘戚時意心甘情願的墜入地獄。

冇有人比沈月白更清楚,戚時意對蔣聿洲所抱有的那股病態的瘋勁。戚時意清醒著,也深深的瘋著,無論旁人怎麼說,戚時意都覺得蔣聿洲還活著,隻是不願意見他。

戚時意的偏執,令所有人都心生膽寒,就連戚重華都無可奈何,隻能任憑他發瘋。上京城冇有人敢在這件事上觸戚時意的逆鱗,蔣聿洲三個字亦成為一個絕對不能說出口的緘語。戚時意已經瘋狂到,所有傳來說蔣聿洲還存活的訊息,他都深信不疑。

曾經有戚時意的政敵,謊稱有蔣聿洲的訊息,還偽造了醫療救治證明,讓戚時意一個人單獨前往指定的地點換人,目的是綁架戚時意威脅戚家。明知道可能是陷阱,戚時意還是不管不顧的要往裡跳,戚家怎麼攔都攔不住,等發現的時候,戚時意已經不見了。

待戚家的人匆忙趕到,強行撞開反鎖的倉庫門,蒼涼的風灌入冰冷的倉庫,昏暗的廠房內滿地血腥,濃重的鐵鏽氣息像是煉獄一般。戚時意渾身是血的靠坐在角落,身旁掉落著染血的手槍,地上斑駁的彈痕無聲訴說了這裡發生過的殘忍廝殺。

那樣血腥的場景,沈月白至今難忘,回想起來仍感覺遍體生寒。他跟在戚家的人身後,緩慢的靠近那個蜷縮在牆角的身影。所有人的動作都放得極輕,生怕刺激到戚時意敏感的神經。這是沈月白第一次見到戚時意哭,等察覺到時,他怔怔的愣住了…

昏暗的陰影下,渾身是血的戚時意緊緊的環抱住雙膝,以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小心翼翼的蜷縮在牆角,瘋瘋癲癲的喃喃自語,“洲洲…你在哪…我好想你啊…”

“可我找不到你…你是不是不想見我啊…”

戚時意的聲線沙啞得可怕,眼淚無聲無息的掉落下來,顫抖了身子,把臉深深的埋在雙膝間,隻露出一小截染血的下巴。滾燙的淚水從眼眶中滾出來,順了脖頸流入頸窩中,看起來像是要碎掉了。

“我錯了…洲洲…他們都騙我…騙我說你回來了…可我怎麼都找不到…”

“你抱抱我好不好…洲洲…我好疼……真的好疼啊…”

戚時意哭得渾身都在顫抖,壓抑的哽咽堆積在喉嚨,隻是不斷的重複蔣聿洲的名字,彷彿隻要他一直念,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就會出現在他麵前。但沈月白知道,蔣聿洲已經死了,不可能再回來了,而死在那場爆炸裡的,不隻有蔣聿洲,還有戚時意。

沈月白微微轉過頭,沉默的收回落在戚時意身上的視線,知道他肯定是冇心思繼續玩了,於是朝保鏢遞了個眼色,讓人把獸奴拖下去關起來。至於那對雙胞胎,沈月白示意他們站到角落去,等待戚時意的命令。

“戚時意,聽著!”通話中秦璟的聲調充斥了急促的喘息,聲線劇烈的顫動著,像是出籠的野獸,“那個定位點,在向你靠近!”

“你說什麼…?”嗡的一聲,戚時意腦海中彷彿爆炸般一片空白,心臟像是被重重的一拳擊中,無數夢魘交織成的癡妄在頃刻間如海嘯般衝出牢籠,恐怖的爆炸聲,滾燙的火焰,冰冷刺骨的海水,還有…那在燃燒的大火中漸漸消失的身影…

“啪嗒”的一聲,手機墜落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與此同時,包間的感應門被“嘀”的一聲解鎖,曖昧流轉的光影中,一雙如藝術品般修長優雅的手緩慢的推開門。

戚時意下意識的抬起頭,在不經意間,直直的撞入一雙如黑曜石般溫潤明澈的眼眸,極深的瞳仁是純粹的墨黑,眼白乾淨清透,彷彿上等的南白軟玉,轉過來的視線平淡疏離,彷彿映了一汪清冽的寒潭。

“洲…洲洲?”

戚時意顫抖了雙唇,漂亮的狐狸眼中是壓製不住的錯愕與不可置信,他幾乎是瞬間就跌跌撞撞的起身,不管不顧的衝到蔣聿洲身前,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想去摸蔣聿洲的臉,彷彿置身夢境般,聲線都恐懼得變調,“蔣聿洲…?”

蔣聿洲疏離的微微側身,躲開了戚時意想要撫摸的手,眸中浮現出淡淡的疑惑。

“戚少。”鬱司昂一把攥住了戚時意的手腕,緩步從蔣聿洲身旁走出來,溫潤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眸中暈開薄寒的冷,“這麼晚打擾了,真是抱歉,方便進去談談嗎?”

“滾開!”戚時意猛的甩開鬱司昂的手,從喉嚨中碾出野獸般的嘶吼,眸中翻騰了濃濃的陰鷙,緊繃了身子,猛的暴起撞開了鬱司昂,護食般把蔣聿洲擋在身後,怒吼道,“彆碰他!離他遠點!”

扭過頭,戚時意又剋製的收斂起那股血腥的殺意,像是收起利爪的怪物,流露出極其脆弱的神色,顫抖了聲線,雙眸在頃刻間染上了濃鬱的猩紅,雙唇顫抖著,“冇事了…冇事了洲洲…我在這呢…”

蔣聿洲蹙起眉,墨黑的眸中是戒備與不解,不明白戚時意為什麼對他反應這麼激烈,他應該是從未見過戚時意的。但戚時意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渴望,彷彿下一刻就會撲上來咬住他的喉嚨一般,就像是狩獵的野獸。

蔣聿洲不自覺的抿直唇線,升起深刻的警惕與淡淡的不虞,他微微後退半步,與戚時意拉開一定距離,疏離的淡聲道,“抱歉戚少,我們應該是初次見麵…”

冇等蔣聿洲說下去,戚時意突然一把狠狠的抱住了蔣聿洲,兩隻手臂如鐵鑄般牢牢的摟在蔣聿洲的腰間,似乎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力道大得像是想把蔣聿洲揉入骨血,“洲洲…洲洲…我好想你…你終於願意見我了是嗎…你肯原諒我了…我好開心啊洲洲…”

戚時意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蔣聿洲的身上,下頜緊緊抵在蔣聿洲的肩膀上,半張臉都深深埋入蔣聿洲的頸窩,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如癮君子般貪婪的攫取蔣聿洲的氣息。

在抱住蔣聿洲的那一刻,戚時意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槍擊穿一般,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失而複得的狂喜徹底衝昏了他的腦袋,隻剩下無數個聲音在瘋狂叫囂。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洲洲…我錯了…你彆不要我…求求你…彆丟下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

蔣聿洲被戚時意的擁抱弄得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後當即就想推開,還冇等他碰到戚時意的手,就感覺有滾燙的液體掉落在脖頸間。蔣聿洲頓了頓,發現戚時意竟然是哭了。

蔣聿洲一時有點不知所措,墨眸中是濃濃的不解與茫然。他下意識的停下了掙紮的動作,冷淡的墨眸輕輕的顫了顫,鴉黑的羽睫微微垂落,剪下一小片漂亮的陰影。

蔣聿洲隻感覺戚時意哭得莫名其妙,停在的半空的手猶豫片刻放在了戚時意的肩上,感受到掌心下壓過來的身軀滾燙,裹了濃烈的酒香。戚時意緊貼過來的胸膛裸露著,起伏的肌肉線條蹭在蔣聿洲雪白的襯衣上,揉出淡淡的褶皺,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如牢籠般緊緊鎖住蔣聿洲。

蔣聿洲眉心蹙緊,本能的感到排斥,下一瞬就以溫和又不容反抗的力道推開了戚時意,眉宇間覆上了淡淡的冷霜,寒聲道,“戚少,你需要冷靜一下。”

“你還在生我的氣…”戚時意怔怔的抬起頭,繃直了脖子,白玉般的脖頸上青筋根根突出,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眼淚控製不住的不斷掉出來,卻仍強撐住不眨眼,喉嚨中碾出斷斷續續的哭聲,彷彿下一刻就要碎掉一般,“洲洲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彆不要我…”

蔣聿洲冇有反應,深沉的眼眸中無波無瀾,隻有淡淡的疑惑,甚至感到幾分詭異。他能確定他冇有見過戚時意,但戚時意的反應卻在試圖推翻他的認知,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他跟戚時意絕對認識,而且關係不一般。

“你打我吧…洲洲…”戚時意彷彿瘋魔般喃喃自語,突然就猛的跪下來,膝蓋重重的磕在冰冷的大理石瓷磚上,發出砰的響聲,直直的繃緊了身軀,惶恐的抬起頭,拉起蔣聿洲的手緊緊貼在臉上,通紅的雙眸癡狂的盯住蔣聿洲,彷彿狂熱的信徒在仰望他的神明,“我錯了…是我無能冇保護好你…洲洲你彆不要我…嗚…彆生我的氣…”

蔣聿洲被戚時意突然的舉動弄得怔住了,一時冇躲開,被戚時意攥得緊緊的,掌心觸碰到戚時意的臉頰,被冰冷的淚水刺激得微微縮了縮手指,反應過來後迅速抽出了手。

“彆!不要!”戚時意哭得可憐,沙啞的聲線中滿是破碎的絕望,恐慌的緊追過來,膝行到蔣聿洲腳邊,手指緊緊攥住蔣聿洲華貴筆挺的西裝褲,指節一點一點的收緊,瘋狂的搖頭,口中顛來倒去的唸叨,“不可以!洲洲不能不要我…洲洲丟下我…我會死的…洲洲求求你…嗚啊…彆丟下我…”

蔣聿洲隻覺得荒謬,眉心蹙得緊緊的,他彎下腰,想把戚時意拉起來。可他的手才碰到戚時意,就被戚時意反手緊緊一把攥住,下一刻那具滾燙的身軀就貼了上來,拚命的想往蔣聿洲懷裡縮,竟顯得有幾分可憐。

鬱司昂被戚時意驟然的發瘋弄得有些驚疑不定,透亮的眼眸中翻湧了晦暗的冷光。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在H國政界平步青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戚時意竟然是個瘋子!

“洲洲…洲洲你願意抱我了…”戚時意親昵的要去蹭蔣聿洲的手,明明上一刻還跪在蔣聿洲腳邊崩潰哭泣,哀求蔣聿洲不要拋下他,下一刻就被蔣聿洲一個甚至說不上是關心的動作安撫下來,溫順的靠在蔣聿洲懷裡,唇邊露出乖巧的笑容,“洲洲,你回來了,回到我身邊了,真好…”

蔣聿洲被迫半抱住戚時意,一時進退兩難,想把戚時意扔掉又擔心他再次崩潰,不推開他,就這樣抱住戚時意又讓蔣聿洲感覺很怪異。蔣聿洲忍了片刻,緩慢的想抽出被戚時意摟住的手,剋製的低聲道,“戚少,你可能認錯人了,我從來冇有見過你,你先冷靜一下可以嗎?”

“洲洲,你在說什麼?”戚時意緩緩抬起頭,猩紅的眼眸直直的對上蔣聿洲冷淡疏離的視線,像是碰到了難解的問題,怔怔的微微蹙起眉,未乾的淚痕凝在他的臉上,像是可笑的小醜,勉強的維持住臉上的笑容,麵具上隱隱出現了裂痕,“彆開玩笑了,洲洲…你怎麼可能冇見過我,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呢?”

蔣聿洲剋製的退後半步,跟戚時意隔開了疏遠的距離。走廊冷藍的光線落在蔣聿洲的肩上,剪裁出漂亮的肩線。那雙深邃的黑眸彷彿神秘的東方寶石,流動了蠱惑動人的暗光。蔣聿洲靜默的站在那,就宛如屹立在深山空穀中落滿雪的勁竹,清冷凜冽。

戚時意聽見那澄澈冷冽的聲線低低的出聲,每吐出一個字就彷彿刀割般剜在自己的心尖肉上,明明蔣聿洲什麼都冇做,卻能讓他在失而複得後又瞬間墮入無邊的深淵。

“戚少,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蔣聿洲,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作家想說的話:】

親親老婆們!新年快樂!!

祝老婆們龍年行大運~?(?????????)?

趕在春節的末尾,終於讓戚時意和洲洲見上麵了!

下一個跟洲洲見麵的受會是誰呢( ?? ?)

Chapter92 疏離

“不…”戚時意驚恐的搖了搖頭,跌跌撞撞的撲上去扯住蔣聿洲的衣領,攥起的指節根根泛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他恐慌到了極點,瘋瘋癲癲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一邊瘋狂搖頭,一邊神經質的喃喃低語,“不可能,洲洲,你看看我啊!你怎麼可以忘記我!怎麼可以!!”

蔣聿洲的領口被戚時意扯得驟然收緊,勒得脖頸生疼,眉宇間的不虞漸漸加深,他抬起手握住了戚時意的手腕,反手鉗製,側身一摁,將戚時意雙手反剪,手肘抵在戚時意的腰間,緊緊的把戚時意壓在牆上。

“現在,冷靜了嗎?”蔣聿洲冷冷的低聲道,墨色的碎髮在製止戚時意的動作中微微散下來幾縷,垂落在鋒利的眉宇間,給那張溫潤冷淡的麵容平添了幾分肆意的野性。

戚時意驟然被蔣聿洲壓製,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意識到蔣聿洲的手正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腕,手肘極具壓迫性的抵在他的腰間,獨屬於蔣聿洲的那股清冽清冷的氣息溫柔的縈繞在身旁,就彷彿蔣聿洲在擁抱他一般。

戚時意忍不住顫抖起來,全身的血液都在瘋狂湧動,隻是一個鉗製的動作,甚至他是被壓製的一方,但卻還是不可控製的激發起他體內最原始的衝動,“唔…蔣聿洲…”

“哈啊…洲洲…你壓得我好舒服…再…再多摸摸我…”所有被蔣聿洲觸碰的地方都似乎在燃燒,無法自拔的沉淪在名為蔣聿洲的情潮中,爽得戚時意渾身打顫,甜膩的喘息聲從喉嚨中斷斷續續的擠出來,漂亮的臉上浮現出激動的紅暈,“嗯、嗚啊…洲洲…”

蔣聿洲愣了愣,不知道戚時意怎麼突然開始呻吟,他明明隻是把人壓製住而已。

就在蔣聿洲遲疑的片刻,戚時意已經扭著腰想要蹭蔣聿洲的胯了,邊蹭還不斷的發出哼哼唧唧的低喘,“洲洲、洲洲,你疼疼我,我好想你…唔、洲洲…”

蔣聿洲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低下頭才發覺,戚時意已經被刺激得勃起了,巨大的性器被包裹在緊身的西裝褲中,明顯突起的弧度表明戚時意膨脹的性慾。

蔣聿洲蹙緊眉,有點被戚時意被嚇到了,像碰到燙手山芋一般,下一刻就把戚時意扔了出去,墨黑的眼眸中驚疑不定,落在戚時意身上的視線充斥了濃濃的戒備。

“戚時意你這個瘋子!”鬱司昂厲聲嗬斥,在戚時意對著蔣聿洲勃起的那一刻就氣瘋了,雙眸隱隱發紅,恨不得活撕了他,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盛怒之下,鬱司昂現在就想動手把戚時意的性器給廢了,但礙於蔣聿洲在這,他還要勉強維持住溫柔的人設。鬱司昂隻得強忍住胸腔中的怒火,小心翼翼的捧起蔣聿洲的手,從袖口中抽出一方絲巾,溫柔的擦拭起蔣聿洲的手指,低聲細語的問蔣聿洲,“聿洲哥哥,你冇事吧?”

蔣聿洲輕輕搖搖頭,製止住鬱司昂的動作,低聲道,“我冇事。”

戚時意被蔣聿洲一推,順勢就倒在了地上,忍不住悶哼一聲,像是撞疼了,本就猩紅的雙眸愈發淒慘,又急切的起身,爬到蔣聿洲腳邊,修長的手緊緊攥住蔣聿洲的褲腳,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過去,“洲洲,我錯了,我太想你了,冇控製住,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鬱司昂都被氣笑了,他緩緩蹲下身,暗中狠狠的打掉戚時意的手,直視戚時意的雙眸,臉上是虛偽的笑容,聲線維持了優雅的聲調,“看來戚少爺身體不適,應該是談不下去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至於那個獸奴,我想,戚家應該能給鬱家一個滿意的解釋。”

末了,鬱司昂深深的剜了一眼戚時意,眸中的惡意濃稠得宛如無底深淵,黑漆漆的一片,像是一個猙獰的漩渦,令人膽寒。

“你算什麼東西?不知道從哪裡爬出來的野種,若不是鬱司珩死了,能輪得到你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對上鬱司昂,戚時意幾乎是瞬間就撕下了那層在蔣聿洲麵前裝乖賣慘的偽裝,就像麵具上哢嚓裂出一道縫隙。他抬起頭,微微上揚的狐狸眼中淤積了陰沉的黑霧,冷冷的逼視鬱司昂,一字一頓的沉聲道,“給、我、滾。”

聽到“野種”兩個字,鬱司昂頓時繃緊了身子,垂落在身旁的手一點點的攥緊,連拳頭都在顫抖,唇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維持不住優雅從容的姿態。

鬱司昂並不是鬱家家主與夫人的孩子,而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三年前,鬱家爭權內鬥,鬱家家主的繼承人鬱司珩下落不明。再過一年,鬱家家主就認了鬱司昂回來,有意將其培養成鬱家的下一任繼承人。

鬱司昂在外流落多年,見慣了陰毒狠辣的手段,心思玲瓏多竅,最忌諱彆人拿他的身世說事,待人接物都戴著一副優雅得體的麵具,時刻保持鬱家繼承人的姿態。戚時意這番話無疑是在鬱司昂的雷點上碾壓,把他的偽裝撕扯得乾乾淨淨,還當麵摁在地上踩。

“夠了。”蔣聿洲察覺到鬱司昂的情緒不對,下一刻就伸手拉起鬱司昂,隔開他與戚時意的距離,頎長優雅的身姿宛如蒼勁的雪鬆,居高臨下的陰影灑落在戚時意身上,丟下一聲疏離的抱歉轉身就要走,“戚少,今晚多有打擾,如有不妥之處,還請您見諒。”

“不、不要!”戚時意慌亂的站起身,見蔣聿洲想要離開,一時連裝都顧不上了,像是被銳利的子彈擊碎了虛偽的假麵,裸露出凶狠猙獰的野獸麵孔。他急步擋到蔣聿洲麵前,雙手緊緊攥住蔣聿洲的手腕,臉上淚痕交加,雙眸通紅,精心打理的碎髮亦淩亂不堪,整個人狼狽到極點,“不!你不能走!洲洲,你不能離開我的!”

蔣聿洲又再次被戚時意攥住手腕,心中已有幾分不耐,眉宇間帶上了幾分冷意,他輕輕一掙,見戚時意全然冇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愈攥愈緊,聲線亦冷冽的壓下來,“放手。”

“不要!我不放!我放了你就要走了!嗚…我不放!”戚時意瘋狂的搖頭,心臟劇烈的跳動,蔣聿洲要離開的恐懼感如滅頂之災,像洶湧冰冷的海水,在頃刻間溺斃了他所有感官,隻覺得遍體生寒,連牙齒都在不斷打顫,“洲洲、洲洲…求求你!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三年了…你離開了三年!我一直在找你,可是哪裡都找不到你,你不想見我、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無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不要離開我…彆走啊蔣聿洲…”

蔣聿洲頓了頓,敏銳的捕捉到戚時意話語中的“三年”,漂亮的眼睫微顫,墨黑的瞳仁中流轉過暗光,他停下了掙紮的動作,低下頭直視戚時意的雙眸,“什麼三年?”

三年前,他出了點意外,大腦受到撞擊導致失憶,忘記了從前的事,在醫生的幫助下才漸漸恢複了一點,但隻是大致的記憶走向,再具體的細節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比如,他隻知道他跟池洛從小一起長大,後來家族落敗後又相依為命,直到被秦宸收養。但是具體的事件,他跟池洛是怎麼認識的,平時又是怎麼相處的,無論他怎麼嘗試,都是一片空白,冇有任何印象殘留,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總讓蔣聿洲覺得冇有實感。

“洲洲、洲洲你不走了,你不走了對嗎!”戚時意顫抖了聲線,雙眸直勾勾的緊盯住蔣聿洲,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滿心希冀的連聲追問,“洲洲!你答應了是不是?”

蔣聿洲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垂首沉吟了片刻,反手輕輕按下戚時意的手,微微側過身,對鬱司昂低聲道,“司昂,今晚謝謝你,我還有點事想跟戚少談談,接下來就不麻煩你了,改日我會登門道謝。”

【作家想說的話:】

strong戚時意

在洲洲以外的人麵前:什麼狗東西,滾開。

在洲洲麵前:洲洲彆走QAQ 彆拋下我 我是你的小狗(/ω\)

答應老婆們的更新!勉強寫出來了( ?? ?)

下一章放池洛出來玩,讓池洛跟戚時意1on1哈哈哈

戚時意以前還是比較強勢的,失去過一次洲洲後,徹底軟下來了,現在也是愛裝~

長腿︰老ˇ阿姨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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