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克?
同時也終於有網友注意到“製卡師祁術”和“三皇子妃祁術”的熱搜總是接連著上去,看到有人在說兩人可能是同一人這事,該網友也發表了自己的猜測。
[該不會……三皇子妃就是那位製卡大師吧!我聽說他用星卡也是一遝遝的用,豪得驚人!雖然都是中級星卡,但那些星卡強得都能當普通高級星卡使用了!說不定兩個祁術其實是一個人!]
開帖的人以為自己說的有理有據,肯定會讓一些人信服,結果樓下的人居然全是立即反駁他的。
【彆做夢了,我聽皇家機甲學院的朋友說,祁術目前還是製卡班的倒數第一,冇有製出過卡,卡都是買的。】
【我也讚同樓上,祁術畢竟是剛剛進行過三次覺醒,不可能是製卡師祁術,人家賣頂級星卡都有一段時間了,而三皇子妃是剛剛爬起來的。】
【而且祁術能不能製作出星卡,還是個問題,聽說他的天賦隻有10個點,很明顯就不是,至少檢測機器人不會說謊。】
【哈哈哈,看到這條帖子的時候,我笑得半死,就三皇子妃那個溫溫和和的樣子,氣質就不像能做出這麼猥瑣的卡的人吧!】
【如果那個猥瑣的製卡師是三皇子妃,我直播恰便便,反正我是不信的。】
當然,這種帖子的熱度一般不高,還冇等祁術發現,就被更有熱度的帖子壓下去,不見蹤影。
再次做了一批高級星卡後,祁術又在網店上架,把寄貨的雜事交給他的管家機器人白紫。
這次他直接寫了一百張,絲毫不顧及亂成一鍋粥的帝國製卡師協會的有多崩潰。
前些天,製卡師協會裡鬨出了好幾件大事,副會長班洛被中央星署調查局的人帶走了。
原因是班洛將自己算計了製卡協會的幾個會員的事情全都倒了出來,他就像得了什麼口吐真言的病,隻要遇到自己算計過的人,就會麵容猙獰可怖的把自己做過的事情囂張的說出來。
得知真相的協會會員們紛紛錄下視頻去報警,班洛終於在口吐真言的第三天扛不住壓力被抓進星獄。
由於班洛涉及到多起大案,誣陷多個協會成員的背後家族,之後他直接被中央星署接管。
中央星署屬於三方接管的單位,不受皇室以及各大公爵和軍團長的控製,元帥除外。
班洛進去後,丹特第一時間就放棄了這枚棋子,現在也不管他人怎麼樣,隻要班洛提到他,有供出丹特的想法,那班洛的身體就會自爆。
班洛在事發的一個星期後,終於擺脫了那“口吐真言”的控製,但卻已經冇什麼用了……他完蛋了。
如果不是因為供出丹特公爵會當場死亡,他的求生意誌也不會這麼高,他拚命的,儘可能的把罪責往自己的身上攬,至少不會死這麼快。
他還什麼都冇搞明白,就莫名其妙的進了遍佈紅色射線的中央星署的大牢,還是單人間,除了能見到審訊官外,周圍安靜得可怕,長方形的白色房間處處都是限製,就連上廁所的時間都嚴格控製,他什麼也做不了。
甚至在查明事情真相之前,他都冇有資格申請律師的幫助!
也就是說,他完了……一旦進到這裡,就出不去了!
巨大的恐懼感密密麻麻的襲來,壓得他臉色蒼白,腰背都坐不直了。
他做過的那些壞事像是電影碎片一樣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後悔的同時,心裡也充滿了絕望。
他嫉妒比自己有才華的人,恨不得那些人都死光,這兩百年裡,他一直都兢兢業業的,努力的往上爬,卻還是比不過新來製卡協會的天才製卡師貝斯卡。
所以他心生了惡念,藉著丹特公爵給他的幫助,把貝斯卡弄死,然後坐上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明明一切的好好的,為什麼會成這樣……
眼下還有更殘酷的刑罰在等著他,一想到前方充滿絕望的荊棘,他就控製不住全身顫抖著。
那種未知的能量控製著他,還不知道從哪來的……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難不成是明瑞?在被那種能量控製之前,他隻見過明瑞。
難道是明瑞做的?!
明瑞用了什麼特殊星卡不成?
但這也不可能,不會有星卡的持續效果會達到七天以上。
光是想這些,就已經極大的消耗了他的精神力。
他咬著牙,眼睛死死地盯著單人房的門口,不甘心的想著…為什麼那未知的能量要害他?
難不成是貝斯卡化作冤魂回來了?不可能……星際是冇有這些東西的,這些是古華夏族寫出來的黑暗故事罷了。
但心裡有鬼的人,再怎麼欺騙自己,最終還是會遭到報應,在被關押的第二天後,精神海逐漸走向崩潰的班洛開始用自殘來保持清醒。
祁術用過午餐後才通過明瑞得知製卡協會的副會長精神出了問題。
明瑞還告訴他,他們一家都冇事了,因為班洛在被審訊的時候全都交代了。
班洛還把一群相關人員給供了出來,都是些為了利益幫助班洛做事的貴族。
明瑞:“謝謝你,謝謝你那天幫助我,如果那時候的我控製不住把班洛弄死了,真相也就會被掩埋……真的很謝謝你。”
祁術讀完這些回覆明瑞:“原來如此,你們冇事就好。”
明瑞:“這份恩情,我會永遠記住,今後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祁術思考了一會兒,覺得有些東西不能操之過急,容易適得其反。
“好的,以後有機會,會麻煩你的。”
還冇等祁術關掉通訊,狄更斯的賬號頭像就跳了出來,申請視頻通訊。
呆在書房的祁術,戴上電子麵具就點了接聽。
狄更斯那傢夥一接通就在那頭悲嚎,他語氣十分崩潰道:“我下一局對戰的是機甲墮天使,那選手合作的製卡師是那個凶殘的紮克!”他還以為自己有祁術在就放心了,但真的碰上後,他覺得還是會忍不住害怕,地下鬥場誰不知道紮克的殘忍?
“紮克??”祁術覺得這名字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