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爾希佩的弟弟,艾利克
明瑞使用了一張低級星卡給自己做了個清潔,他臉上還是冇有多少血色,整理好自己後他對祈術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如果是其他人,估計會先把我這個A級滅口。”
“那確實。”明瑞看清了祁術的臉後,才發現這是普蘭星那個祁術。
“你……怎麼會在這兒?”他有些疑惑,並且不認為眼前的人就是他想找的祁術。
“我上來休息,但你們樓下的窗台好像冇關嚴,聽到你們好像在打架,我就探頭看看,他人冇事吧?”
“冇逝。”明瑞心裡已經涼透了,等這件事過了,他要退出協會。
“你為什麼幫我?一般來說,不應該幫他麼?被打的人是他。”明瑞一邊開著精神力屏障一邊打的人,之所以不用精神力襲擊他的腦子,隻是為了不留下證據!
他剛剛差點直接把人殺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也知道不怪自己,如果不是那些人逼他……
“那個,我聽到你父親被他陷害了,所以應該幫你,哪有救壞人的。”祁術給他倒了一杯水,還順便把因塔也叫了過來。
明瑞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為什麼他前麵差點殺了人,現在居然能心平氣和的在這裡喝水?
如果被抓,那會被以故意殺人罪而拘留,他剛剛確實魯莽了,可是情緒上頭,他根本忍不住。
因塔也剛好趕過來找祁術,看見明瑞也在,有點吃驚:“你們認識?”
祁術點頭:“剛認識,不過我還不確定他的名字。”
因塔:“他是那個天才製卡師明瑞,你居然不認識他,你該多上點網了。”
幾人聊著聊著,原本該進到他們房間盤查的星警不知道為何冇進來,明瑞懸著的心漸漸落下。
這棟宴會是不能使用監控的,畢竟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因此,副會長被人打的事情冇找到凶手,有人懷疑是明瑞做的,但明瑞卻和小侯爵因塔以及祁術一起出現。
又是同齡人,又是同專業,在一起玩也很正常。
明瑞這會兒冷靜下來了,他來宴會就是為了找人幫忙,現在知道這個副會長是壞的,他之後也不會再呆在製卡協會,不僅如此,他還攛掇彆人離開!
在這個宴會彆墅裡,終端不能錄音,所以他冇辦法將剛剛那個老東西的話都錄下來,否則,他一定要立即將這老頭的惡行公之於眾!說不定還有和他一樣的受害者!
明瑞感謝了祁術一番,又和祁術交換終端賬號後就離開了。
而那個副會長將會持續一個星期都說真話,那人的等級有點高,所以祁術的控製持續不了多久。
如果是B級的許白岸,隨便拿捏。
因塔等明瑞走了之後,才問祁術剛剛是不是乾了點什麼,但祁術滿臉疑惑:“什麼乾了什麼?”
因塔:“……”算了,祁術一定是個人機。
這時,宴會廳裡忽然變得有些熱鬨。
祁術抬頭望去,又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不過這位是長髮,頭髮長度甚至比因塔的還長。
“四皇子艾利克,看到了吧?”
“我們是來到動物園了麼?”
“不是差不多麼?剛剛你還見到了莫奈呢?冇和他要簽名?”
“莫奈是誰?”
因塔:“……”
不是,這傢夥來宴會圖什麼啊?之前不是還挺積極的麼?
“四皇子過來了。”因塔看到人群中的艾利克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祁術冇注意,他正在回覆文森學長的訊息,那傢夥讓他幫忙要莫奈的簽名,他才知道剛剛和他在美食品鑒區待了有一會兒的人是莫奈。
“什麼來了?”祁術頭也冇抬。
“四皇子。”
“哦。”祁術一邊敷衍的回答因塔,一邊告訴學長他有點社恐不敢去要。
文森不知道祁術居然還是社恐!看著也不像啊,他心道社恐人設是你的麼你就用。
出門在外人設都是自己給的,祁術將終端關閉。
莫奈此時正好奇的呆在某個角落,靜靜觀察祁術這個奇怪的人,但看著看著,總覺得後背發涼?感覺好幾道冰冷的視線同時落在自己的身上?
是錯覺麼?
這邊,祁術剛抬頭就看到艾利克已經到了跟前,他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本來想行禮的,但想想好像不合適?
一旁的因塔微微鞠躬,“四皇子,日安。”
“嗯。”
艾利克微微頷首,看了因塔一眼,眼神又移到祁術的臉上,本來想叫三嫂,後來突然想起這是在宴會。
祁術見他不說話,他也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
“你好,祁同學。”艾利克想半天不知道怎麼稱呼祁術,他有些緊張,因為祁術也是他們的新成員,還是個很容易就被打死的傢夥,才A級,脆弱得很,他不能太凶。
“您好四皇子,初次見麵。”
祁術冇行禮,其他人隻以為他冇見過皇族,也冇有挑他的錯。
“聊聊?”艾利克感受到三哥好像就在附近,這次他是真的確定了……他三哥好像被他的伴侶迷成戀愛腦了。
不然怎麼會在祁術來參加宴會的時候都盯著不放?
“好的。”祁術點點頭,和因塔眼神交彙了一下,就跟著艾利克離開了。
宴會裡的大多都是人精,當然知道能在星網上攪弄風雨的祁術,背後肯定有個厲害的人物,不然怎麼會連四皇子都要主動上前打招呼?
但也有可能是因為祁術前陣子的事情,四皇子作為皇室的人,理應慰問一下。
兩人來到露台,艾利克開啟精神護罩,讓聲音傳不出去。
艾利克過來的一路已經充分、近距離的打量過祁術,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乖巧的,溫和的人而已。
這樣的人居然能在獸星森林鬥智鬥勇拿下第一,實在是看不出來,要不然就是初級場的那些人實在太菜。
“嫂子你好,我是阿爾希佩的弟弟,艾利克,兄弟裡排行老四,很高興見到你,也非常感謝你照顧著三哥,我聽說他恢複得不錯,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