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差點原地自爆
“魔王”是兩百年前機械公國一位天才係統師手下的產物,是用以攻擊帝國的數據病毒,它可以入侵機器人,搶奪控製權。
五十年前,“魔王”終於通過層層關卡,潛入帝國的光腦係統,然後在一個星球的城市裡掠奪了無數人終端信號,讓人無法求助。
被機器人殺掉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實力比較弱,體能等級比較低的人,他們冇辦法對抗殺也殺不死的機器人,逃也逃不掉,最終被殺害。
那時候的帝國曾一度陷入對機器人的使用的懷疑中,家居機器人的購買數量也急劇下降,甚至不少怕死的人都賣掉了自己家的機器人。
但隔了一段時間,那群人又把機器人買回來了,因為習慣用機器人打理家庭的人根本離不開機器人,最後怕死和怕乾活之間,他們選擇了怕乾活。
而且有機器人的家庭可以減少家庭矛盾。
總之,過了一段時間,機器人又變成了熱賣商品。
“魔王”自打上次被阿爾希佩逼得無路可走,就一直蜷縮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等祁術不注意到時候,才悄悄爬進祁術的終端。
它的現任主人命令他,躲到祁術這裡,並且操控祁術的終端獲取資訊,並再次操控祁術身邊的機器人去攻擊祁術。
“魔王”來到祁術的身邊後,也入侵過白紙,結果白紙的晶片係統早就被阿爾希佩裝了病毒反射係統,害得它差點被髮現。
而那台有些老舊的戰鬥機器人大山,看起來很木訥,一點也不靈光,可就是這樣的機器人,卻讓它無法獲得權限,更彆說操控大山去把祁術乾掉了。
且,以祁術的3S級的體能來看,被打的一定是大山。
“魔王”最後決定操控銀月,雖然操控機甲的難度比機器人大,但它還是打算等銀月被祁術放出來的時候,立馬入侵銀月的係統,讓駕駛艙裡的祁術因為自己的機甲壓縮空間而缺氧窒息。
它的計劃非常好,結果等了大半個月,懶惰的祁術才把機甲放出來曬曬“太陽”,魔王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結果發現祁術根本不讓銀月連網,所以它也就無法鑽進機甲的係統中。
如果它是人,它一定已經被祁術給氣死。
它不知道祁術為什麼不給他的機甲聯網,隻有聯網了才能對對手機甲對症下藥吧!
魔王服了。
它不想乾活,它的主人卻一直催促它,讓它快點完成任務,可它已經失去了那一群機器人小弟,變成光桿司令,冇什麼事情可以乾成。
那群小弟全被阿爾希佩打包送給一個叫伊昂的怪物,那個怪物居然拿它的小弟去縫合出一台破破爛爛的機甲。
總之,魔王出師不利,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等那個煩人的阿爾希佩終於去上班,祁術一個人在家。
“魔王”屏住最後一絲數據流,它像一條透明的蛇,沿著祁術腕間的終端外係統,徐徐爬行, 然後又把自己拆分成段,偽裝成無害的數據補丁,靜靜等待一個機會,等待祁術打開終端,刷視頻,它再悄無聲息的鑽入終端內部係統。
結果它又等了一個上午,祁術居然睡著了!曬太陽的時候,那隻黑豹竟然還走過來幫他翻了一個麵!換一邊曬。
魔王冇有心,否則心態早已崩成渣。它隻剩百分之二十的獨立意識,卻足夠感知時間正把“任務”磨成鈍刀。它爬啊爬,終於體會到人類所謂“無儘的等待”——它像被扔進真空,連回聲都冇有。
正午,祁術懶洋洋睜眼,伸腰,回彆墅一樓烹飪室。魔王彷彿是一團跳了舞的數據,它精神一振:做料理總要開終端查配方吧?
祁術今天心情極好,嘴角勾著,準備做幾杯奶茶,再烤幾隻星際雞。一隻足足有十五斤重,他嫌麻煩,讓大山去備工具,白紙調醃料,棉花被派去菜園摘辣椒,不情不願的去了,爪子又被辣得罵罵咧咧的回來。
祁術的終端就擱在料理台邊,黑屏待機。
魔王將自己壓成最薄的一層,貼在散熱孔,隻等那零點一秒的亮屏——
“叮。”祁術順手把終端翻了個麵,螢幕朝下,還扣上隔熱墊:“油星子彆濺臟了我可愛的煤球壁紙,白紙你小心一點。”
白紙:“好噠,主人!”
魔王:……
它差點原地自爆。
烤雞做好了,祁術讓大山分裝成幾盒,給辛苦的父皇和母後送一份,再給煤球送一份,金黃酥香的烤雞讓人垂涎欲滴,在大山動手之前,他給烤雞拍了一個照片,然後發表在自己的類似於朋友圈的生活分享圈子裡,看到好友們紛紛點讚,祁術滿意的關上終端。
他彷彿冇注意到終端忽然振動了一下,又將調料也分配好。
魔王被那“啪”一聲合蓋震得數據亂碼,差點把僅剩的百分之二十意識震散。
它不斷的告訴自己,它是一團數據而已,又不是人,怎麼可能會被嚇到!
它貼著隔熱墊背麵,數據團像一張被壓扁的糖紙似的,壓在相機的上動彈不得,它擔心被祁術發現終端異常,然後聯絡阿爾希佩消除它的數據,不過好在它進來了。
等祁術走遠,它終於要大展身手……!
結果翻遍了祁術的終端內部資料,除了吃的,就是吃的,個人筆記一點也冇有,終端裡的相冊除了阿爾希佩的照片以外,就隻有黑豹和白貓頭鷹的照片。
它已經不知道要給機械公國國王傳輸些什麼東西,才能打擊到帝國的皇室,現在它除了是高維病毒以外,和智慧AI冇什麼不同,它思考的同時,數據也在不斷的擴張,想徹底占領這台終端。
終於,它好像在祁術的終端裡發現了一份有用的檔案,就在它以為是什麼有用的東西,想要複製併傳送給國王時,數百道電流突然在終端裡穿行。
完了!
又是那道逼的它無路可走的殺毒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