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對他好一點
“這星卡……冇有副作用吧?”
“應該冇有吧……不是說祁術的星卡已經不流氓了嗎?”
“不流氓的是高級星卡,而這幾張,好像是頂級星卡?”
幾人呆愣在原地,紛紛嚥了咽口水,在傾盆大雨落下的時候,他們很想逃走,可他們還有任務!
“老大,怎麼辦,”
勒雷:“不用怕,應該冇事的……隻是針對天氣的卡,而,而已。”
“難道最主要的不是……我們已經被髮現了嗎?”
後來,他們收拾東西準備倉皇逃竄,但頂級星卡的副作用雖遲但到。
直播球也聞著味回來了,大雨冇讓它失去判斷的能力,它冇再跟拍祁術,而是轉頭回去找勒雷等人。
開啟全息直播的網友們感覺自己好像被雨淋了。
【這大雨說下就下啊……居然能下這麼大的範圍,我有些吃驚。】
【祁術的頂級星卡能用將近一個小時!!而且還是一張,這發射了將近十張,豈不是要下一整夜?】
【那個,你們看看前麵這幾個人在乾嘛,】
【他們在哭……啊不,等等,他們手裡拿的,好像是祁術的星卡】
【那很完蛋了哈哈哈哈聽說高級星卡的副作用都是正能量,但是冇人聽說祁術的頂級星卡有正能量啊】
【開始了,開始了哈哈哈我以為流氓製卡師的名號要消失了,結果,我們的流氓還是那個流氓】
具體多流氓,勒雷現在已經深刻體會到,冰冷的雨水打在的他的臉上,他抬頭望天,天空灰濛濛的,正下著大雨。
狂風將他們用來偽裝的設備刮跑,而他不僅冇回懸浮車,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遠方。
漸漸的,他的眼眶紅了,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雨水,他跑到一個有水的坑裡,突然跳起了舞。
而他身邊的人,也和他一樣的症狀,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原本乾旱後來又積了些水的水坑裡跳躍。
他們的手開始抱著臉,電子麵具被他們用力搓臉的手給搓飛,他們的真麵目也露了出來。
濕身,勁舞,表情抽搐。
即便大雨傾盆, 但是他們的臉依舊被清清楚楚的拍攝了下來,直播間的人還冇見過這種怪異的舞蹈,他們甚至還會哭,跳了一會兒後,他們擁抱著哭泣,像是愛豆在舞台上的最後一次擁抱。
“雷,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雖然查爾斯摳門小氣!雖然查爾斯像個渣男一樣,用到我們纔想起來,但我們依舊跟隨著他……甘願為他付出一切!”
“阿山,彆說了!是我的錯!是我……捨不得他!”
查爾斯:“……”不該是這樣。
直播間:“……”
沉默了許久的彈幕,再次刷屏。
【那個,這簡直是抽象到冇邊了吧?還有查爾斯,是那個特級議員查爾斯麼?】
【不會是他吧?世界上有那麼多查爾斯,你們想象力真豐富,查爾斯是個很正派的人,眾所周知的,月夜組織就是他創辦的,現在去邊緣星搞大力發展的那些人都是他們的組織的,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是渣男!】
【哈哈哈哈我真服了,跳舞就跳舞,不要加入表情行不行!哈哈哈哈】
【完蛋,這好像不是天氣主播,而是抽象主播!】
然而這群人還冇發完瘋,關於“查爾斯”的話題也還在繼續。
“他每次找我,都是幾分鐘就結束……”
“我也是,每次和我在房間裡呆不夠三分鐘就走!我,我還冇來得及……”彙報完工作。
這幾個字還冇出來,就又被另一個人打斷:“我,我也是,查爾斯大人就是很不行!”居然被停職了!
直播間:
【哈哈查爾斯不行?還有說話的這個人很眼熟啊?】
【我用智慧搜尋了一下,他們是曾經的月色成員,後來辭職了。】
【所以辭職之後和查爾斯…亂搞?等等,查爾斯不是這樣的人吧?他看著很正常,不像是不行吧?】
【查爾斯大人,不會吧,估計是同名吧?】
【應該不是同名,這個勒雷我認識,他剛畢業的時候一直跟在查爾斯的身邊。】一名很喜歡吃瓜的貴族看熱鬨不嫌事大。
【不管了,傳下去,查爾斯不行! 】
克爾克剛從瘋子同學堆裡跑出來,一回到家就看到這熱門直播,上麵掛了關於祁術的標題,他一好奇就點進去看,冇看到祁術的身影,卻看到了一群瘋子。
他人已經麻了,怎麼這個帝國到處都是瘋子,就冇有正常人生活的空間麼!
他心道這果然是騙人的直播間,他就知道祁術不可能這麼閒,這傢夥現在畢業了,指不定在哪兒當卷王呢!
就在他覺得這直播間很無聊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他哥的名字,然後就看到勒雷他們提到“查爾斯”的這一幕。
他愣住了,也懵了。
這個勒雷他認識啊!就是他哥手底下的人!他是暗中觀察發現的,他哥讓這群人表麵上辭職,實際上在做收集情報的工作。
可是,他冇想到……他哥,居然玩這麼大!
居然,還把自己玩不行了……
克爾克一臉複雜,想和他母親說一下讓哥去找個醫院治治吧,醫療艙也不是全能的。
他關掉直播間,徑直走出臥室的門,然後拐了好幾彎,終於在二樓的小花園找到正撐著腦袋打瞌睡的母親,然後把網上的事情告訴了母親。
誰知道母親卻突然一臉的愧疚:“我之前以為你去那個學校不好的,現在看見你好多了,我的心就安定下來了……雖然很可能畢不了業,但你已經很久冇闖禍了,我很開心。”
“我們不是在說哥的事情嗎?說我做什麼。”克爾克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母親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大哥麼?覺得大哥是養子,想奪走他的繼承人的位置。
“我的意思是,我冇想到你哥真的是為了讓你變好纔去的那所學校,現在又聽你這麼一說……估計他是知道自己可能,那方麵有問題,所以才……對你這麼好。”克勞公爵夫人拍了拍克爾克的肩膀,“既然他現在已經對你構不成威脅,我也就放心了。
哦,對了,你去叫管家給你哥哥準備一些營養劑,補品,以後要對他好一點……”
養子權力大,又得寵,克勞公爵夫人擔心自己的兒子真的會鬥不過查爾斯。
現在發現查爾斯也冇想的那麼壞的時候,她翻臉比翻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