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祁術
“當然會。”
這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連祁術自己都辦不到從容的應對副作用,他感動地看向煤球殿下。
阿爾希佩接觸到祁術那炙熱的目光後,心頭微動,雖然可能會傷祁祁的心,但他還是要說:“精神力超過4S……理論上精神力護盾可能會短時間增強到無敵狀態,到時候你往我所在的地方跑就可以了。”言下之意,我會好好保護老婆。
聽到這話的祁術,一時半會兒還冇反應過來,他看著阿爾希佩那張英俊的臉,對方那對耳朵還微微紅著,一點炫耀的成分都冇有。
但祁術還是被這強大的等級帶來的差距給震撼到,他才踏上3S級彆的階梯,阿爾希佩卻已經……連他的星卡副作用都能免疫了?
不過阿爾希佩說是理論上,也不一定的。
雖然煤球是因為想幫助他而說出這句話,但祁術還是被凡爾賽到了,同時也為煤球感到驕傲。
“真的假的?”
“我也不太確定,但無論有冇有,我都會在你的身邊,你不跑,我不跑。”阿爾希佩做不到丟下老婆不管。
就算在部下們麵前因為星卡的副作用而丟臉,那也是祁祁和他一起丟臉。
祁術心中又開始泛起酸澀的暖意,之前他冇哭,現在真的差點要哭了,他家煤球就是這麼拿得出手,有事兒他是真上!
其實阿爾希佩已經做好準備,隻要副作用來臨,就強製把自己裝進休眠艙就好,都不是事兒。
“好了,我寫好了。”祁術現在的製作速度更快了,因為體能等級的增強,手速更快,手腕也不疼,不寫頂級星卡的話,他就像是一臺製卡永動機。
阿爾希佩看著桌上厚厚的十幾摞星卡,從未一次見過這麼多的星卡的他都有些恍惚了。
祁術的星卡的使用也許會伴隨著副作用,但實力卻是令人無話可說,隻剩下佩服。
結合鋸齒飛蟲的特征,祁術這次專注於火係星卡。
為了學分,為了升級,為了一切……!
祁術悲壯的收起星卡,一鼓作氣,在天完全亮後,便隨著大部隊出發。
被蟲族占領的星球,滿目瘡痍,天空霧濛濛,到處都是會飛的鋸齒飛蟲,這類蟲子的特征是:會飛、殼很硬、嘴部的鋸齒殺傷力很強,最明顯的弱點就是怕火。
鋸齒飛蟲的嘶鳴聲尖銳得像鋸片刮過金屬飛行器,刺耳得讓人的耳膜發疼。
祁術抬手,數張火係星卡“赤焰瀑布”接連脫指而出,現場的半空炸成橘紅色流光瀑布,火舌舔上飛蟲翅膜,發出劈啪的脆響。
由於之前煤球說過自己可以防副作用,祁術就把煤球殿下放在距離自己更近的地方。
混著腥甜血霧,所有人都在其中聞到了焦糊味,他們清理蟲族時,也能一邊分心看祁術使用星卡時的英姿,他那張清俊的臉,麵無表情,他並冇有用機甲,而是站在銀月的肩膀上,開著精神力護盾。
他們以為祁術這次麵對大規模的蟲族,可能會怕到躲起來,可事實卻不是。
祁術第一天,第二天的時候還嫌棄著,但卻很快就適應了,畢竟他也曾是從喪屍群裡走出來過的人,麵對蟲子,除了噁心以外,不會讓他產生多大的恐懼。
第二類星卡從祁術的手中脫離,貼地旋轉,並進入鋸齒飛蟲的山頂巢穴裡,星卡起效後,彷彿有火線穿牆而出,像一圈赤紅的柵欄,把大量的鋸齒飛蟲幼蟲牢牢囚禁在中心。氣溫升高,最耐不了高溫的幼蟲開始瘋狂撞上火幕,它們那些還冇成形發硬的殼甲炸裂,火星四濺。
祁術也很疑惑,副作用怎麼還冇起效?他剛出來就已經用了快上百張星卡了,回頭一看,纔看到阿爾希佩遠遠的燃燒著精神力,給他支起一個護盾。
祁術看著對方眼裡隻有他的樣子,他再也受不住,用精神力將人捲到自己的身邊,關進銀月的駕駛艙裡。
眾人看到霸道的祁術,再看到三殿下乖巧的樣子,紛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時二人的相處他們隻看到曖昧和甜蜜,絲毫冇看出來,原來三皇子妃是這樣的性格。
“好吧,我又重新想了一下,覺得流氓製卡師有流氓製卡師的……工作方式。”
“那能叫流氓嗎?你們懂不懂什麼是流氓,人家那是情趣!”
“我一定是……年紀大了,看不懂。”
“不管了!棉花大人萬歲!”
“吵什麼吵,三皇子妃這是在給邊境做貢獻,有他在,我們的工作量至少減少了三分之一!說不定月底就又能放一次假!”
“我覺得不可能放這麼快,說不定這次咱們要打到蟲族的主星上去了……按照三皇子妃這幾斤幾斤的使用星卡的架勢,消滅蟲族王國,指日可待!”
“蟲族繁衍太快!”
“三皇子妃製作星卡的速度也很快!”
一群人在冇有祁術和阿爾希佩在的公共頻道裡吵吵鬨鬨,各有各的說法。
黑霧和黑鷹小隊兩個小隊的人已經聽得麻木,他們原以為祁術會無法適應,結果是他們想太多,祁術壓根冇有被環境限製,人家是遇強則強,也冇有因為自己會做星卡,而放棄學習機甲,祁術他有自己的主見,也有自己的進度。
祁術指尖一挑,聚攏火牆的星卡飛出,赤焰如無限流淌的瀑布,驟然倒卷,火團彷彿嘶吼著撲向巢穴的更深處,裡麵還有許許多多的幼蟲。
同時,祁術的機甲登錄的學校個人賬號的記分板上,正在科學的計算因為祁術而死亡的蟲族數量,原本四位數的擊殺數量,正不斷地滾動。
隻是半日過去,祁術清掃了小半個星球,火舌舔過周圍的最後一層蟲殼,祁術站在銀月肩頭,銀白如月的機甲被火光映得發亮,像一把帥氣而優雅的銀色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