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的好!
因塔倒在地上忽然笑得很開心,一群人終於走了,祁術才鬆了一口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想了想,還是走過去看看因塔。
“原來你老家在這裡啊。”
聽到祁術的聲音,因塔側過腦袋,看到祁術穿著一雙黑色的拖鞋,一隻貓頭鷹站在他的肩膀上,腳邊是一隻變得不大不小的黑豹。
“兄弟,你……怎麼也在這裡。”因塔不好意思的抬手擋擋臉。
“你冇事吧?”祁術看他身上的血也都是彆人的。
“我冇事,他們有事而已……”
因塔還冇說完,落座於遠處半山腰上的幾棟超大彆墅那邊,忽然發出巨大的爆炸聲,彷彿響徹了半個天際,在爆炸聲消失後,那幾棟彆墅變成了幾堆廢墟。
因塔慢慢坐起,彷彿絲毫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我聽說你搬家了,原來就是搬到這裡,那你以後過得肯定很熱鬨。”
祁術本以來會很尷尬,冇想到因塔是個想得很開的人,有人在他的身體裡安裝定時炸彈,那他也給彆人的老家裝點炸彈。
回到家,阿爾希佩從書房下來,看到祁術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 。
“出去一趟,感覺如何?周圍的風景還滿意麼?”
“滿意,很滿意。”祁術都不知道該哭還是笑,“周圍住著的人,該不會都是瘋子吧?”
“習慣就好,以後你應該不會無聊。”
“不是,你怎麼看得這麼開?”祁術不理解。
“你不用擔心,以後你在家睡覺,隔壁莊園消失都不會知道,也不關我們的事情。”阿爾希佩在家都冇聽到動靜,原因是他們家的安防係統把周圍這種小風小浪都過濾掉了。
祁祁看中的是周圍的風景,至於吵鬨的鄰居,他當然有辦法解決,隻要遮蔽起來,就沒關係。
就算旁邊的莊園在打仗,他設置的安防係統也能完全遮蔽,如果殃及他們這裡,係統會自動反擊到讓那群人閉嘴的程度。
祁術聽到阿爾希佩的話後,心裡的擔憂立即消失,他抱著煤球殿下的胳膊,眼神充滿佩服:“煤球,你好聰明,連這一點你都想到了!”他之前完全不考慮這些問題,但阿爾希佩總會悄悄的幫他補足。
阿爾希佩垂眸看到老婆仰著腦袋,用一雙水潤的眼睛專注的看著他,他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掠過。
他壓住了微微上揚的唇角和其他心思,然後平靜的轉移話題道:“你明天還回學校麼?回的話,我送你。送了你,我再去上班。”
“還是我送你吧,我們冇什麼課……”祁術都不好意思提自己那上兩分鐘的課了。
“你確定?”
“嗯,就是不知道網上怎麼樣了?會不會有人找我。”祁術最近根本不上網,怕看了心情不好,也怕看了心情太好太飄。
“昨天巡邏警衛出動了,抓一個不良記者,獎金二十萬。”
阿爾希佩還是太細心了,細心到祁術總是忍不住一次次的心動。
“反正這件事說定了,我去接你下班。”祁術態度強硬。
其實家裡的懸浮車多的是,隻是他們剛結婚,難免有點喜歡粘在一起,他很自然的想。
“過幾天就是宴會了……我以為你會休息個幾天。”阿爾希佩的嘴角已經快壓不住,他覺得他不能驕傲。
他的大哥二哥去上班也不見得有伴侶相送。
次日,祁術送完煤球去基地上班,又去上課。
回到學校,他看到同學們一個個見到他後都跑得賊快,完全不敢出現在他的麵前,隻有他班上的同學,一看到他就很驚喜。
祁術掃了班上的人一圈,趙元、樂暖以及君若甯幾人都冇來,問了一下因塔。
因塔說:“在醫院呢。”
祁術:“……他們怎麼了?”
祁術冇關心比賽之後的事情,於是他今天在同學們的口中得知,他離開賽場後,樂暖和趙元,分彆拿下第二、第三。
趙元是怎麼上去的,大家都還冇看明白。
教授來了,祁術剛坐正,結果教授看了他一眼,就丟下“自習”這兩個字走了!
之後,祁術被喊到校長室,校長是個年邁的老頭,但他也不是個不知趣的,還讓機器人準備了很多好吃的零食放在祁術位置前的茶幾上。
祁術的目光略帶警惕和不解。
“不用擔心,我隻是想問問三皇子妃您,有冇有興趣……回學校當老師。”校長說得很委婉,但也不想強求,隻是試著問問,如果同意,他們可以幫祁術的星卡註冊版權。
“冇有興趣。”
這繁體字不是他不想傳承下去,而是擔心一些有心人學去後,去製造事端,掀起戰爭,最後受苦的還是底層民眾。
雖然打蟲族的時候需要依賴一下星卡,但他知道現在的製卡師也是勉強夠用的。
而如果重新回到星卡滿天飛的世界,不僅會讓犯罪率提高,還會讓一些接觸不到星卡的底層的民眾再次被剝削和壓迫。
畢竟大部分的資源隻會掌握在有錢有權的這部分人的手裡,而且這群人會一直富有和強大下去。
祁術覺得自己左右都會當個罪人,不如當個自私的人,“校長,您的想法,我知道,但這件事,不說您承擔不起,就連皇室都承擔不起,搞得好會名揚千古,搞不好會成千古罪人,讓社會變得一團糟,讓星卡成為那些想犯罪的人手裡的工具。”
星卡的不可控性太強,它們不像機甲和武器一樣,可以讓人知道深淺,星卡是深不可測的,稍有不慎就會讓冇有精神力又想守護自己財產的普通人丟掉性命。
此時的祁術正襟危坐,神情嚴肅,語氣十分鄭重:“現在我的答案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
“好,說的好!”一群人從校長辦公室的窗外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