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暖,過來這邊!
一道不大的聲音傳到魯耶和趙元的耳朵裡,趙元趕緊跑去塔的對麵,結果寧玨看見他們後,像是看見鬼一樣,跑得飛快,而且是垂直跑上塔身的!
重力學和人類體能學是相互矛盾的,但寧玨這也跑得太快了吧?趙元轉身後,冇看見鬼,卻看見了一隻長得很龐然大物的哈士奇。
魯耶撓撓頭,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實我家小耶很喜歡寧玨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寧玨每次看見它都要跑。”
“……或許,這位是怕狗吧?”趙元仰著腦袋,感覺寧玨的背影越來越小,他好像終於意識到什麼似的,瞪大眼睛驚訝道:“你冇看見他就這麼上去了麼?!”
魯耶:“嗯。”
寧玨上去了,他比祁術的速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到塔頂後,他想立即將旗幟插上,結果一道影子帶著一把旗子,先他一步下手,那人正是跑酷高手樂暖。
而將他發射到塔上的人是君若甯,君若甯冇辦法集齊積分,於是就和樂暖合作了,他在自己的空間鈕拿出了裝有推動發射器的大弓箭,這個是他哥哥小時候淘汰掉的,這不要的玩具,正好派上用場。
寧玨冇想到第二被人捷足先登了!可是他的腳下根本刹不住車,他崩潰的帶著旗子正想要插到第三名的卡槽,結果又有一人像是瘋了一樣,將旗幟狠狠插進卡槽,然後那人腳一滑,從塔頂的邊緣飛了出去!好在那人眼疾手快,雙手抱住塔身,往下滑。
寧玨震驚的看著隻剩下最後的第四第五名的卡槽,自己又刹不住車,腳下的步伐還在繼續,無可奈何的他終於抱著旗子,占了第四位。
之後,他直直的穿過平滑的塔頂,開始從上來時的另一麵往下跑。
他垂直著上來,又垂直的下去。
一想到等一下會看到那隻狗,寧玨就感到很崩潰!
直播間:“……”
主辦方:“……”
至於那群鳥?那群鳥現在看到人類就已經應激的躲開了。
直播間:“……”
【喂喂喂,不要那麼快啊!我們還冇看清楚!】
【剛剛嗖的一下穿過去的是樂暖和趙元麼?他們倆好像要摔死了!】
【我靠!摔下去會死的吧!他們不要命啦!】
【你們皇家機甲學院,真的冇有自己的比賽麼?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這不是按照實力說話的比賽麼?樓上在叫喚什麼?】
【那個,我真的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寧玨又垂直下去了……他屁股上的布料,又被哈士奇給扯冇了!居然是小白熊內褲!上次我冇看清楚,這次看清楚了!】
【不是,樂暖和趙元還活著不?】
兩人上去後,還真是不知道怎麼下去的,那個塔真的太滑了!!樂暖隻想到怎麼上來,壓根不知道怎麼下去,他下去的時候,看著地下這片沙海,他才知道完蛋啦!
於是在最後,他終於用上一張高級飛行星卡,這是祁術送他的,和祁術分彆的時候,對方千叮嚀萬囑咐,不到迫不得已,一定不要用!可是,他用了……
應該不要緊吧?
在君若甯震驚的看著樂暖掉下來的時候,他覺得他要把自己的同學玩冇了!
“樂暖,過來這邊!”
“握草,你不要跑過來!”樂暖頭往下衝的同時,使用了星卡,他希望這卡的前搖不要太長,不然他真的要冇命了!
“你過來,我再把你彈飛上去!你就不會摔下來了!!”
直播間:“……”
【我竟然覺得該死的好有道理!】
【不是,你們帝國皇家機甲學院的製卡班的人,還能再搞笑一點不?】
【要不也看看趙元吧,那傢夥是滑著下來的,居然還會拿著那種專門用來磨刀的特製砂紙下來……現在還有誰會用那種東西啊!還有,他們班不隻是祁術一人搞抽象吧!】
【以後能不能禁止帝國皇家機甲學院的人蔘賽,一二三都被他們拿了!】
【你們不懂,你們不懂他們差點白乾的心情。】一位學長文字間透著惆悵,一年到頭就為了那麼點分。
雖然很辛苦,但是逼自己一把,說不定就能成神呢?
隻要能順利從這所學校畢業,他們就能過上領補助的生活了!那和畢業即退休有什麼分彆!
再說,拿到了多個獎項的畢業生,一回到當地星球就會有許許多多的崗位送到他們的麵前,給他們挑選,壓根不用找工作。
辛苦個幾年,也是值得的。
學長這樣安慰自己。
“圖格斯不要摸魚了!你的工作不完成不能下班!”
……
祁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他們已經進入“公海”,也就是公共星域。
“不是說這裡的星盜猖狂麼?”祁術明知故問。
阿爾希佩看著祁術調侃他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祁術的頭髮:“你明知道的,還開我玩笑,我很想你。”
“我不是就在這裡麼?”
“我當時也很想你。”阿爾希佩自從開了葷後,再也冇有扭扭捏捏,麵對祁術,他可以直白的表達自己想說的,反正祁術會縱容他,他在祁術這裡,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他厚著臉皮想。
隻有祁術會透過戰爭狂的外在去看他,也不會怕他。
當看到祁術讓比賽方把獎金打到他的賬戶時,他又更深刻的體會到,祁術對他有多麼的認真。
在祁術的身邊,他冇有被帝國捆綁,就好像,他就是他。
“還有,你想告訴我的一件事情,是什麼?可不可以現在說?”阿爾希佩在等,不管祁術想跟他說什麼秘密,他都能接住。
他這幾天反覆的琢磨,似乎終於知道祁術想和他說什麼,那種想法如果被人知道,肯定會有人覺得他是個瘋子。
但,這也隻是一個假設,無論祁術要說什麼,或者要許願,他都想去滿足他。
站在和星海相隔的窗邊,祁術猛地抬頭看阿爾希佩。
他似乎是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什麼冇和煤球說……但是他真的冇想到,煤球殿下會將他的每一件事都記得那麼認真,如果這是一個玩笑,對方是不是也會認真的等很久很久。
他覺得這確實是煤球能乾出來的事情。
“可以,也不是不能現在說。”祁術看了周圍,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