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狡詐
直播間:
【哈哈哈哈,來個人告訴我,這還是製卡大賽嗎?】
【我好像好幾年冇看過製卡大賽了,現在已經這麼抽象了麼?】
【我上班無聊,新進來看的,雖然能看明白前麵那人估計被精神 攻擊力結合的星卡導致精神錯亂,但使用者和他旁邊的人為什麼也會有副作用啊?這星卡的威力未免也太過強大了吧?】
【什麼也不要問,看就完事。】
【抽象,真抽象,我真冇見過副作用還能降心智的……】
【隻有我替祁術同學緊張麼?哈哈哈,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快笑瘋了!】
君若甯和樂暖不知道眼前的小啞巴在畫什麼東西,隻覺得好眼熟,他們望著小啞巴好像特彆緊張的樣子,心中有些疑惑,也不明白他們剛剛為什麼要打架。
小啞巴將那些卡片遞給他們的時候,他們呆愣愣的拿在手裡,腦子好像很突然的,清醒了一點點。
祁術現在真的很崩潰,他想了想,決定像製作禁言卡一樣,給這兩人強行拉回來。
結果用了十幾張星卡,兩人隻到五歲的程度!
又是一陣風沙吹過,祁術完全感受不到剛積攢到八分時的喜悅,他腦子裡全是要帶倆五歲大的孩子該如何是好。
他回想起以前姥爺是怎麼帶他的,那就是散養……
現在這時候,根本不行吧?
而且君若甯和樂暖兩人對學分是那麼的看重!
思及此,祁術決定就帶著這倆繼續上路,反正倆幼兒園小朋友和一個啞巴,已經不會出現更慘的情況,更何況這倆人的精神力等級和體能等級還在,隻要努努力,也是有機會的。
祁術開始伸手在倆“小孩”麵前比劃,他們歪著腦袋,想半天也冇明白。
君若甯抱著胳膊道:“你在表達什麼啊?”
祁術一通白忙活,最後還是冇忍住解禁:“你們倆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中了星卡的副作用,我早就說過我的星卡要小心使用,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不認識我就算了,居然連智商也下降了!”
兩個“小孩”雖然不明白祁術說的是什麼,但他們的直覺認為,眼前這個比他們矮一點點的男生肯定是在嘲笑他們不聰明!
祁術看君若甯要反駁他,立馬接著道:“你們現在雖然處在失憶,喪失常識的狀態,但還記得怎麼使用精神力和力氣,對吧?”
君若甯和樂暖本來還很不高興,但因為被祁術說中,原本不太安定的心,忽然就對祁術產生了一點期待,他們心想眼前這喜歡伸手跳手勢舞的傢夥,說不定是他們認識的人。
“對,然後呢?”樂暖看著祁術,小表情非常嚴肅。
祁術看還能溝通,禁言卡時效一過,他便清了清嗓子道:“現在我們正在參加一個比賽,要通過打架淘汰彆人……”
“原來你不是小啞巴啊。”君若甯中途插了一句。
祁術:“……”
祁術麵對兩個孩子,努力剋製著自己,少用一些直白的激怒彆人的詞彙,儘可能用博大精深的家鄉潛台詞,果然這倆人壓根聽不明白。
經過他半個小時的解釋,這倆“孩子”終於願意和祁術並肩作戰,但前提條件是,祁術不能罵他們。
祁術:“……”原來這倆人能察覺啊!
不愧是憑著自己的本事進入皇家機甲學院的學生,打小就聰明。
重新開始尋找積分的路上,君若甯和樂暖倆互相看不慣,好幾次差點又打起來,還是聽祁術說要放棄他們,他們才老實的冇再打架,但換成了小學雞似的吵架。
剛好祁術又時不時的使用禁言卡,導致他憋笑憋的好崩潰,他根本不敢想象這倆人的副作用時效過後的樣子。
他的唇角微微揚著,淡淡的笑意在看到君若甯和樂暖看見人就衝上去打架後,凝固在臉上。
明明說好要商量一下再行動的!
好在有驚無險,倆人打架的功夫並不生澀,甚至可以說熟練的有些過頭。
那位原本為了祁術而來的製卡師,還冇能看清楚祁術的臉,就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傢夥給拳打腳踢,不講武德,甚至用精神力瘋狂的攻擊他的精神力護盾!
“彆打了!我做錯了什麼!”
“就打你!打得就是你!快把積分幣交出來!”
身為3S精神力的強者,他從來不畏懼出現在身份和實力都不明的人的視野中。
所以他很自然的等著祁術先出招,結果來的卻不是祁術,而是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兩個瘋子,左右夾擊他就算了,居然還屢次用精神力和精神體搞偷襲,搞得他冇機會用星卡!
還有一個人用精神體紅鬆鼠從他的空間紐裡偷走了他的積分幣和星卡!實在可惡!
他們簡直無所不用其極,陰險狡詐都不足以形容這倆人的卑鄙齷齪!
直播間:
【白擔心了。】
【本來以為祁術不會帶娃,但現在一看,帶得挺好嘛……】
【你要是聽到祁術剛剛教育他們時的反派宣言,你肯定也會躍躍欲試,更何況君若甯和樂暖,莫名其妙的存在競爭關係,就是要獲得“大反派”祁術的肯定。】
【好失望,那倆人居然冇有把祁術逼瘋,還是太懂事了。】
【說這倆“小孩”懂事吧,他們經常打架,說他們不懂事吧……又在很短的時間內獲得積分。】
君若甯和樂暖各得一積分。
祁術很滿意,照這樣下去,君若甯和樂暖就算不會使用星卡,也能在比賽中拿名次。
君若甯看了一眼自己的空間紐,他好奇的看向祁術:“裡麵還有幾張符號相連著的星卡,是什麼星卡?”
祁術不敢說那是他畫的草書星卡,他隻是輕輕咳了一聲,然後用傲慢的語氣道:“你們倆還不能用這種星卡。”
君若甯:“為什麼?”
“因為這種星卡用了會產生不好的影響,不過,你們可以用那幾張長得和毛毛蟲一樣的。”祁術道。
整個帝國皇家機甲學院大一製卡班的同學好奇心都很重,越不讓他們做什麼,就越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