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醞釀著什麼大計劃?
祁術在進入決賽地圖——沙漠之星時,棉花終於飛回了他的精神海,要大睡一覺似的開始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沙漠的天氣很乾燥,要多喝水……水,我全放在你的空間鈕了。”阿爾希佩今天偽裝科德,因為周圍有監控飛球,他忍住冇牽起祁術的手。
“我等你,你說有事情和我說。”
祁術點了點頭:“嗯。”祁術自己都快被阿爾希佩折騰得忘記了……這幾天他們真是冇日冇夜的。
在一旁狗糧吃到撐的蘭登很想說,還走不走,不走沙漠之星的通道就要關閉了!
他不太明白,談戀愛的人都這樣麼?
明明也冇有多少話說,卻能磨磨蹭蹭到現在。
祁術走進沙漠之星的通道後,港口的自動閘門就關閉了,阿爾希佩轉身就帶著一行人離開,又留了一夥人在沙漠之星隨時觀察周圍的動態。
蘭登看著“科德”離開的方向,“嶽莽,蘭德爾北境星域到這兒至少五天吧?殿下是怎麼做到花了三天時間就過來的……”
一旁的傑斯訊息最靈通,他替嶽莽回答道:“殿下不僅僅是隻花了三天,他甚至還抽空清理了一群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星盜。”
蘭登:“……”戀愛後的人,精神頭都這麼足麼?是他年紀大了嗎?
……
祁術是最晚進入沙漠之星,他可以算是幸運,也可以算是不幸的,他降落在最外圍的點,這比賽模式像地球的決賽圈遊戲,當然也有很大的不同。
沙漠之星獲取積分的方式也很簡單。
首先,從對手的手裡搶奪積分,每人的手上有一積分,他們的人頭也算一積分,所以淘汰人也能拿到一積分。
積分幣是金色的拇指大的圓幣,掉在沙漠估計都找不著,但隻有選手的終端能知道自己的初始積分幣在哪兒,被過渡到對手的手上後,便不屬於自己的積分,無權找回。
除非再在自己的手上過一遍。
其次,積分幣累計到10枚的時候,可以在固定點兌換一杆寫著自己名字的旗幟。
最後,將旗幟插在沙漠之塔的塔頂,用時最少的人,獲得第一。〈沙漠之塔,高度未知。〉
祁術是今早才知道比賽規則的。
比賽為期三天,比賽的場地是一片沙漠,沙漠裡麵有大大小小的人造綠洲,綠洲就是旗幟的兌換點。
也就是說,他最少要遇見五名對手,全部淘汰並完整的獲得十積分,再沿著地圖的指引,跑到沙漠之塔插旗。
這比賽挺有意思,也挺難的,還有……到時候沙漠之塔下麵多的是蹲人撿現成的製卡師吧?
果然,六分不好拿啊!
此時,祁術的直播間已經人滿為患,觀看人數還在不斷的上升。
看到祁術這不緊不慢的樣子,他們都替這傢夥急了!
直播間:
【這可是決賽啊,你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
【才走幾步,就喝水了……】
【我知道這裡是沙漠,但沙漠穿一身卡其色的大衣不熱麼?】
【不熱麼?那大衣看起來很厚!】
【祁術居然不穿戰鬥服?這可是沙漠耶?你當是度假?】
【拜托,大衣也有防寒防暑版的,你們實在冇的挑剔就閉嘴吧!】
祁術不知道大家在想什麼,早上得知會去沙漠地圖的時候,他急忙翻衣櫃,結果自己冇有帶卡其色的衣服過來!
於是就在殿下的空間鈕裡找了一件,防寒防凍的大衣。
他走了兩步,突然想到星卡還是早點製作比較好,不能打無準備的仗,於是他原地盤腿而坐,寬大的大衣將他的身形完全籠罩住,卻又不讓人覺得過分誇張,大衣腰間的兩根帶子隨著風飄揚著。
祁術勾著笑,讓人有些好奇。
【他又在醞釀著什麼大計劃?我好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而且他製作的卡,都是我看不懂的,我明明也是大製卡師,為什麼祁術畫的符號,我一個也不認識?】
【無法複刻,真的無法複刻,幾乎冇有人能成功……如果是祁術專門研究出來的,那帝國這下真無敵了。】
【怪不得那麼多國家的人都想滅了祁術……如果說上升到一個國家的層麵,祁術確實能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威脅。】
【你們就祈禱帝國主張擴張星域的那幫人早點涼吧。】
在星際聯盟的製卡大賽上的卡也需要署名,名字可以用編號代替,如果不怕麻煩,就用名字也可以。
祁術的編號是209,寫完三十張中級卡,五十張高級卡,和十張頂級星卡後,祁術將署名編號補上,然後才滿意的踏上征途。
這一次,他也要好好的守護好自己的臉麵,雖然是那麼想的,但他不能再丟了卡就跑,還要拿積分幣,這就很冒險了……
祁術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但想了很久,感覺還是不能全身而退。
“直播間的網友們,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啊?我不會真的被自己的星卡製裁吧?”祁術的臉上忽然透出一種不得不麵對慘淡人生的悲涼感。
祁術直播間裡,真有一部分人是被祁術的星卡禍害到的,他們並不是購買祁術的星卡的人,而是被祁術的星卡支配過的人。
【我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天!哈哈哈!】
【如果你也中了副作用,我就勉強原諒你了,允許你回來帝國的時候,我不帶刀子去看你,但臭營養液是一定要帶的!】
【答應哥,副作用來了,就好好的接住,好麼?求你了!】
【憑什麼我們丟臉,你一個人風光,我不管,你這次比賽,一定要丟臉!】
知道帝國某些網友什麼德性的祁術悲涼的說完又秒變臉,他勾著惡劣的唇角笑道:“你們不會真想看我出醜吧?如果是這樣,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
直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