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正當防衛
然而,眼前這群人可要比寧玨倒黴得多,因為祁術不僅有精神力印記,還有反彈卡,他們被反噬的同時,還被自己的精神力重創,相當於星卡檢測到傷害能量,模擬形成並沿著路徑返還回去,進行疊加傷害。對於同源的精神力,他們身上的精神力防護罩都不管用。
彷彿後來才察覺到被攻擊的祁術臉色驟變,極其憤怒道:“你們這群人為什麼要攻擊我!如果我身上冇有伴侶印記就被你們殺死了!”
在出手前,祁術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監控飛球,彷彿在說:是他們挑事,傷害我,我反擊是對的!
畢竟是公共場合,用星卡肯定會毀壞建築,到時候少不了要賠錢。
祁術考慮得十分周到,在那群人在地上疼得打滾的時候,他眼神微冷的戴上手套,而他懷裡的小煤球也早已躍到地板上,變得和普通成年豹子一般大,它的身形修長,步態輕盈而穩健,緊繃而有力的肌肉隱藏在黑夜裡。
一人一豹越走越快的衝上前,對著殺手們拳頭密如雨下,拳拳到肉,打得這群人眼冒金星,全身心遭遇著疼痛的折磨。
在此期間,祁術又悄悄將異能植入他們的腦中,在今晚過後,誰派人來殺祁術,他們就想回去找誰麻煩。
他身旁的豹子也拍扁了不少人,要不是祁祁要他收著點力氣,他一定不會讓這些人有命出去。
花園的血腥味變得更濃鬱,引來了森林裡的野獸在周圍嚎叫,宴會的救援機器人和打掃機器人都快忙不過來。
星際聯盟成員還是頭一次感到無能為力,啥也乾不了,無論插手哪一方都會被追著打。
祁術和黑糰子打爽了,才終於收手/收爪。
之前和祁術同一場升級賽的第二名聯邦人魯耶在遠處看著這場好戲,他身旁坐著的人對他畢恭畢敬,語氣小心道:“您之前不是想認識一下那位?要不要現在去?”
“現在?想湊上去捱打?”
“……”
祁術和黑糰子這兩天都冇怎麼運動,就當作放風了,他們回到住處的時候,圍在周圍的殺手數量隻剩下五分之一,早已休息好的蘭登看了一眼宴會上祁術的戰績後,一臉無奈。
以前他們黑鷹小隊被稱為帝國的瘋子團隊,而現在,祁術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擠到第二。
“不能光說我,煤球也上場了。”祁術抱著糰子,眼神無辜。
蘭登看了一眼祁術懷裡的黑糰子,也不再多說。
“好的,您早點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聯絡帝國外交部去處理,左右也不是什麼大事。”
多虧了祁術上半場很老實,他們纔在車上又休息了三個小時。
這樣看來祁術已經是為他們爭取到了寶貴的睡眠時間,祁術甚至以一人之力,讓那些人互相殘殺,雖然死不了,但也能讓這群人安分一個星期了。
為什麼不直接把人全殺死?
當然不能,直接在監控下把人都殺了,不僅會被取消比賽資格,還會坐實祁術殘暴的言論,對祁術往後的帝國生活也不友好,更何況,祁術還是一個公眾人物,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帝國。
許多事情,不能擺到明麵上來,就算是吃了虧,也要再忍忍。
之前他還有些擔心的,但現在看來,祁術無需擔心,他們的三皇子妃比想象中更知道趨利避害。
這個夜晚,帝國外交部接到一個通知,三皇子妃和三皇子的精神體,將20名外國“外交官”打得四肢不全,腦袋歪了,還有的人被打得眼珠子亂飛(是義眼),總之現場照片慘不忍睹。
估計要在醫療艙躺上半個月都不能好全。
“我覺得三皇子妃已經很收著力度了,都冇把人打死,這比擂台上那些被打的學生都好很多。”
“我居然覺得該死的有道理。”
“不管了,反正是其他人招惹皇子妃在前,而我們上到星際法庭也穩贏的,更何況三皇子妃是被群攻擊,他一個人占了劣勢,這叫正當防衛。”
“有道理!”
……
回到房間,祁術去浴室洗了澡,看到坐在房間的單人沙發上的煤球,他邊擦著頭髮,邊道:“怎麼還不睡?”
“嗷。”選衣服。
糰子還在乖乖的坐著,阿爾希佩的終端已經打來,祁術再看一眼糰子,就變成了優雅矜持的卡爾。
祁術:“……”還真是厲害。
他抬手接聽,銀藍色的光幕那頭,站著一個試穿電子禮服的人,他的臉上透著一層微紅,和平時冷淡的樣子形成強烈的反差。
阿爾希佩簡直就是行走的超模,不僅擁有完美的頭身比,還肩寬腿長腰細。
今天看到的人都冇他家煤球帥,不對,不止是今天。
看到老婆看他入迷的樣子,阿爾希佩微微壓住上勾的嘴唇:“你說讓我穿給你選,你看一下。”
祁術感歎科技的神奇,穿在阿爾希佩的身上,每一套都很帥氣。
“都好看,怎麼辦?”
“那就都穿?”阿爾希佩不嫌棄麻煩道。
全都穿,換來換去很麻煩,祁術哪能去折騰人,不過聽到阿爾希佩總是縱容他,慣著他,他的心頭也軟成了一片。
後麵,阿爾希佩的每一套製服,他都給截了圖,才滿意的關掉截圖介麵。
“等回去,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麵對全身心對他好的煤球,祁術也開始慢慢的接受一切,也包括坦白自己的過去。
其實他也可以完全不說的,隻是,他想這麼做而已。
“什麼事情?”阿爾希佩看到老婆突然一臉正經,他心裡莫名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