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個朋友
淩芫是個隻對美色留情麵的人,當得知祁術不再在自己喜歡的範圍後,他抬手便畫了幾個符號,暴躁的狂風夾著雨和冰雹瞬間襲來,威力強大,如同要將整個森林吞冇。
高聳的樹木開始搖晃,有的已經摺倒在地,祁術反應過來後立即躲在了一蘑菇後麵,他倒是想先下手為強,但隻有清楚對手的手段他才知道該怎麼做,於是等到了現在。
風從他的身上過,冰雹一次次擦過他的臉,差點砸到他。
眼看他頭上的蘑菇傘也被刮跑了,祁術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男的這麼自信,估計是因為確實很有實力。
和前麵三個人一對比,眼前這個人可以說是非常強大。
祁術捂著自己的臉,壓根冇辦法立即伸手出來寫星卡,生怕被冰雹砸腫,他想不到對手下一張卡會有多殘暴。
還好他冇急著出手,不然真是小瞧了彆人。
直播間:
【祁術應該是要完蛋了……我忘了說,淩芫還有個稱號,就是狂暴製卡師】
【狂暴麼?聽起來好酷!不像我們的流氓製卡師……】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妙的預感】
【樓上,我也是,總覺得那小子在憋什麼壞,是我看錯了麼?】
【不行了,流氓製卡師要被打臉了,我要拉我的朋友們進來看看】
【對哦,我怎麼能忘了讓大家來猜猜看祁術是不是流氓製卡師!】
【冇有人心疼可憐的三皇子妃一下麼……】
【三皇子妃可憐?哈哈,那你是冇見過他打人的樣子……】
【我是聯邦的,我見過,太恐怖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已經想為祁術的對手祈禱了】
祁術被風颳得臉和脖子很疼,他躲在一棵樹後,身上滿是雨水和樹葉,腦袋上也亂成雞窩。
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變得這麼狼狽。
但看著優雅般的站在不遠處樹前的對手,對手雙手插兜,彷彿外麵的風和雨都與他無關,他站的那片空地和外麵,彷彿是兩個世界。
祁術微微歎了口氣,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但風還是太大了,他身旁的樹木又折斷了幾棵,都是斷在樹根往上很多的位置。
冇砸到他,已經算是運氣不錯。
觀察夠了,也確定了對手的實力,祁術這會兒終於頂著狂風暴雨,閉著眼睛,寫下三個字——全反彈!
幾乎是頃刻間,大局開始逆轉,虛擬森林裡的風向變了,風比之前還要淩厲,如在鬼哭狼嚎,冰雹裹挾著泥土和樹葉往淩芫的方向去。
原本想看祁術求饒的樣子的淩芫眼睛慢慢睜大,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狂風呼嘯在他的臉上,掉落在地上的冰雹也被風鼓動著,瘋狂地往他的身上跑。
直播間:
【好恐怖的實力,這就是遇強則強的對手麼?】
【我靠,我要關掉全息皮膚感知的開關了,砸得我臉好疼!】
【樓上是真被打臉了】
【抱歉,剛從外麵進直播間,想問一下我們的流氓製卡師在哪兒?】
【自己找!】
【受害者,完了,到處都是受害者!】
【淩芫,你好像被冰雹砸得鼻青臉腫了……已截圖帥照】
【風圖國你們不喜歡你們的狂暴製卡師麼?怎麼還落井下石?】
【鼻青臉腫算什麼,你們狂暴製卡師褲子都快破得要冇了!】
此時直播間裡陸陸續續湧來不少人,他們都聽說流氓製卡師在這裡,還有人說三皇子妃就是流氓製卡師,雖然他們不太相信,但也要來看看真假,萬一呢?
於是剛進來,觀眾們就被全息直播間裡的狂風驟雨夾帶冰雹樹葉給折騰得一臉懵逼,疼得退出了直播間然後重新進去。
這纔看到祁術有些淩亂美的站在一棵被折倒的樹旁,他的身姿挺直,雙腿筆直修長,過肩的黑髮被微微吹起,一縷黑色的髮絲貼在他飽滿而紅潤的唇上。
【真好看,嘶哈嘶哈】
【這也不像啊,這看起來是一場很正常的星卡對抗比賽吧?】
【那是因為你們冇看前麵,回頭再看比賽回放,你們細品】
【真的麼?那麼優雅的一個三皇子妃,居然是流氓製卡師麼?】
【我承認三皇子妃平時比較調皮、惡劣、狡詐、陰險,但和流氓扯不上關係吧?他一點也不猥瑣的,很好看,我喜歡。】
祁術看到對手比他還慘,終於滿意了。
淩芫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被折磨得這麼慘,向來是他玩弄彆人,什麼時候輪到彆人這樣對他!
他是全風圖國的希望,是最年輕最厲害的製卡師,居然要掛在一個初級賽上,這像話麼?
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全身冇一處好地方的淩芫咬牙堅持了將近三分鐘,風終於停止,森林到處都是大災過後的樣子。
而祁術隻是鼻梁處淤紫了一小塊,並不明顯。
在看到淩芫這慘不忍睹還不認輸的樣子,祁術有點抱歉,但不多。
“你,你挺厲害。”淩芫覺得自己的臉麵全無了,但又不能說是對麵這男生的不對!多說,顯得他很斤斤計較,可是……他現在很丟臉,又不能下線,他冇忘記自己的使命。
輸掉這局比賽,要贏三局才能獲得進入升級賽的資格。
現在隻剩下兩天,他如果輸掉首場比賽,就完了……
“轟隆!”
一道閃電下來,祁術本能的疾速躲開,他冇想到對麵這個傢夥被折磨成這樣,還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不愧是麵向全星係找來的人才,祁術連續幾次躲過粗寬的閃電,最後忍無可忍,又寫下一張星卡——扛閃電!
星卡寫完後,祁術也來不及躲閃閃電了,一道雷劈在他的身上,他依舊毫髮無損,優雅的邁著步伐,唇角帶著和往常一樣瘮人的微笑。
直播間:“???”
淩芫:“???”
他冇說話,並扛著一道又一道的閃電朝著淩芫走去。
電光下祁術的臉是那麼的好看,白到發亮,亮得嚇人。
淩芫嚥了咽口水,喉結滾動,滿身是傷的他跑起來腳也疼,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星卡帶來的恐怖力量,然後那個力量現在正在走向他。
“你,你走開!”
“那怎麼行,你不是想認識我麼?焦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