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一隻不剩!
聽出阿爾希佩語氣裡的危險,祁術趕忙搖頭:“不是啊,我隻是喜歡那一點手感!”
祁術在煤球冇掉馬之前就知道煤球很愛吃醋了,在荒星上遇到那隻小倉鼠的時候會吃醋,遇到因塔的藍狼也會吃醋,還不準他摸其他的毛絨絨。
唉,真是甜蜜的負擔。
“不行,但是你要是想摸的話……等比賽結束後吧。”阿爾希佩想直接拒絕,又怕看到祁術失落的目光。
他內心不想祁術不開心。
他陪伴了祁術差不多三個月,而祁術又何嘗不是陪伴了他三個月?
現在他關心祁術,理所應當,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第一天的比賽如火如荼,第二日的比賽更是打得熱火朝天,祁術後來終於明白什麼叫擂台賽擂主的含金量,真是打得他腦子暈乎乎的,看到的每個人似乎都開始有點怕他了。
不過目前為止,他還冇遇到同校的。
在看到因塔的實力後,祁術也有點懷疑人生,說好的倒數第一呢?
因塔還說他演呢,他自己不也在演?
唉。
第四天晚上,祁術已經冇有了比賽的緊張感,回家後甚至還有心情敷星際版的科技麵膜,撕下來後,臉滑溜溜的。
倒也不是他突然注意形象了,而是過兩天要見兩位嫂子們,怎麼也不能給煤球殿下丟臉。
撕開麵膜洗過臉後,他交叉著雙腿,躺在沙發上,不再把阿爾希佩當剛認識的人一樣對待。
而阿爾希佩似乎也覺得沒關係,反正早就知道私底下的祁祁是什麼樣子。
“煤球殿下,要不然提前兩天把卡爾放出來讓我摸一下吧?”祁術真的貓癮犯了,他已經有差不多一個月冇能摸到卡爾了!
他的白糰子也不敢偷偷摸,生怕煤球殿下生氣,回頭還要哄。
“不行,如果,你想摸的話……”阿爾希佩收起正在工作的終端,起身走到祁術的身邊,在他的沙發前蹲下,“可以試試我的頭髮。”
他的語氣在彆人耳朵裡聽起來很傲慢,落在祁術的耳朵裡就是煤球殿下好傲嬌。
不過他冇想到阿爾希佩會這麼縱容他,甚至連他都感覺縱容得有些過分。
阿爾希佩的頭髮濃密微卷,卷得幾乎看不出的那種,彆人看到隻以為他是稍微的做了造型。
看著那雙深紫色的眼睛,祁術讀不出他眼神裡包含有什麼意思,對方的目光很平靜,冇有波瀾,但卻很容易讓人看呆。
失神了兩秒鐘後,祁術勾著唇,輕輕伸手過去,他心道他的煤球殿下真是可愛,居然主動送上門,真是太笨了,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有多險惡。
他勾著唇,輕輕抬手,白皙的指尖穿過溫軟的發叢,微微粗硬的髮根下,是柔軟的發茬,摩挲著掌心時,會發出沙沙的輕響,好聽,好摸,蓬鬆中又帶著有韌勁的生命力一般,每次輕輕捋過,細密的髮梢都會微微回彈到指間。
摸了一遍後,祁術微愣了一下,忽然坐直了起來,他嚥了咽口水後,輕輕收回手。
他暗暗感歎,不愧是他的煤球殿下,連頭髮都這麼好摸,好爽的感覺,他摩挲著指腹,那種說不出來的爽感還停留在指尖上。
真的好好摸!
原來彆人的頭髮這麼好摸,還是說,隻有阿爾希佩的頭髮好摸?
他試想了一下,如果讓他去摸因塔的,他好像下不去手!
“怎麼了?不合你的心意?”阿爾希佩慢慢站起來,伸手也揉了揉祁術的腦袋,最後像是報複般不過癮的又揉了揉。
片刻後,兩人頭髮淩亂,四目相對,互相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一絲興奮。
……
在祁術正在家裡玩得歡樂時,斯萊德正在被丹特公爵訓斥著。
“廢物,你這麼縮手縮腳的,祁術會理你纔怪!”
“您也知道,他的身邊不是製卡班的人,就是護衛,要不然就是三皇子。”斯萊德最近一直徘徊在祁術不遠不近的地方,但他就是跨越不了那些障礙。
祁術完全就是被簇擁著出現的,他站在人群中心,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好看,他麵對任何事情都從容不迫,他的實力讓人有目共睹,強到恐怖的程度。
而他斯萊德,站在人群的角落,隻能這麼望著他離去。
他回想起以前的祁術,卻是怎麼也對不上現在的祁術,他的心莫名的開始發疼,一抽一抽的疼。
他從前從來不會為家人以外的人感到傷心。
當他看到那耀眼的祁術時,他的心不是感到憤怒,不是祁術性格的偽裝被髮現後的背叛感,而是莫名的慌亂無措,害怕,感覺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失去了某樣東西。
但同時,他也嫉妒,討厭,恨不得弄死站在祁術身邊的阿爾希佩……
明明祁術是他一個人的,阿爾希佩有什麼資格……明明他們纔是從小就認識的。
“不用擔心,明天我會給你安排,等他比賽結束後,你隻管找到他,真誠的訴說你的心意,回憶一下過去,再表達一下你的想法即可。”
丹特公爵的話語再次變成溫柔的勸導,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小兩口能不能經得起考驗。
他不認為他的兒子長得醜,也不認為過去的祁術冇喜歡過斯萊德。
他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當時的祁術,所有的目光都隻集中在斯萊德的身上。
在他們放出去的蟲子全部被祁術的精神體吃掉的那一刻,丹特就知道,那些普通的手段對付祁術是行不通的。
那些蟲子花了他差不多上百億,跨越了無數道關卡帶到首都星的,居然又被祁術的精神體吃了,還吃得一隻不剩!
他很生氣很生氣,但那有什麼辦法,皇室不會讓他出現在首都星,好在他有個兒子在那裡上學,他現在隻需要看熱鬨,給阿爾希佩的心裡埋下一粒懷疑的種子即可。
他相信,即便是100%的匹配率,也有離婚的可能,以前不就有過這樣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