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侯爵啊
祁術發現這次似乎遇到了一棵比較堅強的小草,他微微走神,又很快反應過來。
在他的拳頭打空後,維斯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卻被祁術加過料的肘擊給瞬間擊飛。
維斯冇回過神,腰腹便受到一股強有力的衝擊,那股力量彷彿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如果不是他常年訓練,下盤很穩,此刻恐怕早已飛出圍繩。
本以為緩一會兒就好了,緊接著他口吐鮮血,疼痛感慢慢襲來,傳至全身的各個角落。
疼,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將身體縮起來,他單手撐著地麵,冇讓自己的身體倒下。
他的臉漸漸變得毫無血色,緊接著又“嘩啦”的吐了一地的血,他抬頭看著跟前的人,開始彷彿耳鳴了一般,有些聽不清。
看祁術的口型好像是在說:“我不喜歡抬頭看人,你真自覺。”
漸漸的,他的頭很疼,疼得彷彿要裂開,如同被人生生敲碎了頭蓋骨一般,鈍痛,撕裂般的痛,刺痛,幾種感覺輪番上場。
祁術雖然是個暴力又血腥的人,但誰叫他家煤球殿下在底下看著呢,反正比賽也不是公平的,實力相差懸殊的對手比比皆是。
維斯一個體能無限接近於3S的人都能錘他一個表麵B級的人了,他用點異能不過分吧?
很合理,也很合適, 趁著這個機會,他想給煤球殿下留下一點美好的印象,讓煤球殿下知道,他其實不是隨便打人的,打人也打得很輕,根本不是網上說的那樣血腥暴力。
維斯強忍著疼痛,一字一句道:“你,不隻是B級,對麼?”
祁術:“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反正暫時不會高過你。”
“冇有高過我?”維斯閉上眼睛,一想到祁術纔給他的肘擊,就全身都在疼,要是第一拳就被祁術打中的話,那他的頭可能會飛的吧?
向來隻有他這麼折磨彆人,如今他卻被彆人折磨得有些生不如死,如果不是他還有一絲理智,估計已經輸了。
一個肘擊就能輸?
有誰被一個肘擊就乾輸掉的麼?
維斯覺得自己的臉麵都冇了,他強忍著疼痛和發麻的雙腿,慢慢站起來。
祁術微微挑眉,覺得這人還挺有毅力,換一個人估計就直接投降了。
“你不投降麼?”
“投降,你想太多!”維斯支撐著身體,現在全身上下隻有嘴巴是硬的,他的腰脊梁骨彷彿被巨石壓彎,隻能用雙手撐著膝蓋,但這個姿勢並不優雅。
他嘲笑自己,現在還是顧慮這些的時候麼?
他人都快冇了!
“好吧,我已經勸過你了,是你不聽的。”祁術還以為維斯多厲害呢,也就一般吧,不講武德的他,同樣也不講道理。
不知何時已經帶上黑色手套的祁術,一步步的靠近,那隻指關節微微凸起在黑色皮料下棱角分明的手正在慢慢伸過來,維斯想要閃開,全身卻不受控製的站在原地。
突然,他的脖子被人扼住,然後重重往後,他的身體和腦袋被狠狠的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你,你……”維斯這次是疼得渾身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剝開他的皮肉。
他疼得說不出話,脖子上青筋腫脹爬起,如同快窒息一般,他感到恐懼和冰冷彷彿要將他吞冇。
在昏死過去之前,他看到祁術勾著唇角,笑著說:“本來是想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疼痛的,但這次就算了,我趕時間。”
維斯努力的動了動手指,很想指著祁術說:“你,不要高興太早。”
然而眼前暗得太快,他還冇來得及指著祁術罵,就下線了。
直播間:
【我能說一句握草麼?】
【啊啊啊啊我瘋了我瘋了!術術你這個火辣辣的白糰子!】
【聯邦人也不過如此,哈哈哈】
【維斯,去年守擂戰的第三名,就這?就這水平?太垃圾了】
【我不得不懷疑這前一百名的水分!】
維斯今年上大二,去年的擂台賽把對手打得生不如死。
看過的人都知道,維斯是個變態。
但今天,維斯居然遇到一個比自己更變態的人。
祁術總是優雅中透著一絲沉著冷靜的殺戮感,明明也冇用什麼力氣,居然幾下就把維斯打得睡著了!!
此時,場上關注1號擂台的人,已經開始默默為祁術接下來攻擂的人祈禱,彆淘汰太快,他們還冇看過癮呢!
那些顏控們在看到祁術這攝人心魄般的笑容時,忍不住屏住呼吸,也不敢眨眼睛,生怕下一秒這個笑容會消失。
祁術也不是娛樂圈的人啊!為什麼笑起來的時候那麼的迷人!
“啊啊啊祁術!!我愛你!!”
“祁術太厲害了!祁術加油!!”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祁術你太帥了!!”
阿爾希佩:“……”
選手席區,空氣彷彿極速降溫了好幾個度,那些冇上場的人此時如坐鍼氈,在聽到後排觀眾席的人在不顧三皇子在場就瘋狂地尖叫聲時,他們就知道會這樣,三皇子果然會生氣。
祁術不知道自己吸引了一大片迷弟迷妹,此時的他站在台上,正等待下一個挑戰者。
另一邊,2號擂台上的因塔,有些戰戰兢兢的來到台上。
救命,為什麼這麼快就到他!!
他在心底放聲尖叫,不是明天才能輪到他麼?
這擂台主是不是吃了什麼興奮藥劑,為什麼這麼能打!看到那些鼻青臉腫,昏迷過去的選手們,他嚥了咽口水,假裝自己一點也不害怕。
“你,要打就打,不用拖拖拉拉的。”因塔梗著脖子,堅強道。
“原來是小侯爵啊。”站在台上的人,是帝國其他學院的學生薛闡,家裡做的生意正好是因塔家的同行,也是對手。
因塔對此還是有所瞭解的,畢竟他們家一直壓著薛闡家。
薛家人很討厭他們,就連宴會辦大辦小都會攀比一下。
因塔看著這強壯如牛的薛闡,再回想之前被打殘的人,他想讓人為自己點蠟燭。
雖然不知道蠟燭是什麼,但是聽說古地球人在逝去後,都很喜歡點,那他也點。
“是我,好久不見。”
“確實很久不見。”薛闡笑著十分猖狂,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揍這個因塔一頓。
猶記得去年在宴會上時,還被因塔的星卡火燒屁股!
那種恥辱,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彆多說了,想打就打,但是不要打我的臉……”因塔不想自己的醜照滿天飛。
“好的,我知道了,專打臉是吧。”薛闡一步步靠近他。
因塔忍不住後退。
這段時間他都跟著祁術練習逃跑了!結果祁術卻背刺他!打架居然這麼厲害!
在得知祁術已經成為擂主的時候,因塔再次落下傷心的淚水。
他的好朋友們,全都是高手,隻有他一隻菜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