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還是轉學吧
如三座孤島的三個擂台坐落於建築中心,並以浩瀚星辰穹頂為幕。
星際擂台約莫是地球上普通八角籠的20倍,這個時代的人們體能等級高,爆發力量強,主辦方擔心選手們一拳就可以把人打出擂台,特意拓寬擂檯麵積。
祁術的視力很好,如果看不清角度還可以看實時轉播的懸浮投屏。
剛上場的學長還冇來得及整理衣服,他粗糙的手剛抬起,就看到迎麵刮來一道風,一隻腳也即將落在他的臉上。
摘掉眼鏡的學長似乎有點鬥雞眼,但似乎又不是,他隻是集中視線,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大腳。
看到這一幕,眾人忍不住屏住呼吸,不敢再笑,隻是感到一陣擔憂,畢竟他們上擂台的資格都冇有,怎麼能嘲笑在擂台上的人。
如果是他們,估計連上擂捱打的機會都冇有。
在人人都對胡棲不抱希望的時候,他早已側身閃避,有些狼狽的躲過了迎麵而來的大腳,在看見這被靴子包裹得這麼嚴實的腳從他眼前飛過時,他的手比腦子快,順勢雙手抓住對方的腳,然後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目光中,開始了……愛的魔力轉圈圈。
祁術:“……”
觀眾:“……”
直播間:“……”
連帶著觀眾席也陷入詭異的沉默中。
冇人知道今天能看到這樣的畫麵,他們感覺冇睡醒,一定是冇睡醒。
阿爾希佩忍了忍,還是冇忍住和祁術說:“要不然,還是轉學吧。”
祁術搓了搓臉,冇忍住笑出聲:“嗐,來都來了,轉來轉去多麻煩,況且學長們多有意思啊?”
阿爾希佩:“……”他就說,肯定是這個學校的人帶壞了他家祁祁。
胡棲不打算給對手下地的機會,他抓住選手的一雙腳腕,發動他愛轉圈圈的技能。
轉十遍,選手可能不會暈。
但是這位胡棲選手能轉一千遍,甚至一萬遍。
他粗糙的手臂是種地種出來的,能扛很多重物,農業科技化已經進入星際時代,但還有不少瀕危植物正在消失,他們隻能用手一點點的精心種植,養護。
為什麼能旋轉這麼久。
因為胡棲生來就是個好奇寶寶。
他從很早以前開始就想知道一個人被轉一千下、一萬下會不會暈?
後來經過他多次嘗試,他能證明自己轉一千下會暈,而且還要進醫療艙躺很久才恢複。
直播間的人有一瞬間懷疑,這根本不是什麼正經比賽吧!
不過,對於體能等級A-的人來說,要想打過對麵那體格強壯的2S,幾乎不可能。
胡棲不知道轉了多少下,他是從小轉到大的,他開心的表情和對手懵逼、震驚、崩潰、羞恥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
選手落不了地,還被轉暈了,轉了好多分鐘,祁術懷疑地球上的洗衣機都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看著被轉暈得爬不起來的哥們兒,祁術頭一次覺得這哥遇到胡棲算他倒黴。
祁術覺得如果是他,肯定能讓對手體體麵麵,風風光光的下台,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被人揍下台。
不僅是他,剛剛嘲笑胡棲的人反應過來後,一個個都變成了小醜,他們看得目瞪口呆,腦子差點放棄思考,彷彿接受不到光腦的信號,他們怎麼也冇猜到胡棲會這麼不走尋常路!
這,對麼!
皇家機甲學院製卡係的人是神經病就算了!怎麼連種地的也是奇奇怪怪的人啊!
原本他們期待的畫麵是:酷炫、精彩、振奮人心。
現在:丟臉、無語、無奈。
有的觀眾越想越覺得好笑,紛紛抱著肚子笑得前仰後翻,觀眾區再次熱鬨了起來。
總之,胡棲靠著獨樹一幟的方法,成功守住了擂台。
下一個選手也不敢隨意的跳起來打胡棲,結果剛揮出去拳頭,拳頭就被提前預判的胡棲的手牢牢固定住。
他身體猛地一僵,擔心自己也被轉暈,他快速應對,雖然不能用手但還能用腳,他提腳狠狠踹向胡棲的膝蓋。
胡棲感覺腳疼,手不自主的放鬆警惕,被人掙脫。
跪下的胡棲茫然望襠,感覺這時候不發動百分百偷桃技能,好像有點可惜?
再次看到學長的神操作後,祁術呆滯片刻,隨後笑得想捶大腿,他捂著嘴巴忍不住笑。
“哈哈哈……還能這樣!!”
阿爾希佩微微皺眉,忍不住對祁術道:“你不要跟他學壞。”
“行叭,我又不是什麼流氓,纔不會好麼?”祁術覺得怎麼著也要用腳吧,煤球殿下真是不信任他。
“是麼?”
聽到阿爾希佩這懷疑的語氣,祁術輕輕咳嗽了一聲,冇察覺到自己的耳尖泛紅,他狡辯道:“我又冇對你那樣過。”
他隻是咬尾巴尖尖,摸肚肚,親臉臉,咬耳朵。
阿爾希佩看到祁術這不好意思的樣子,心道他家祁祁還是懂害羞的,既然如此,就肯定不會學台上那個變態的學生。
他要對自己的伴侶抱有信心。
被阿爾希佩認為變態的3號擂台主胡棲在十幾分鐘內就出了名,攻打胡棲擂台不成的人,又轉戰排到1、2號擂台的尾巴後麵,繼續攻擂,他們還剩兩次機會。
胡棲的體能是有限的,但“妙計”卻彷彿用不完。
在大家都看衰他的時候,他站在台上超過半個小時,最後才被同組的紮克打敗。
紮克擔心身敗名裂,於是在台下時就摸索出了胡棲的弱點,於是他一上去就靠著先天優勢的體能,敏捷而迅速的閃身到胡棲的後背,抬起利落的手刀將胡棲淘汰掉。
他冇必要浪費體能,選擇最輕鬆的處理方式。
先前那些人都是輕敵,以為胡棲不行,就不把胡棲放在眼裡纔會被得手,但紮克可不一樣,他絕對不會浪費一秒鐘時間,也不會對任何人輕敵。
他懶散的長相,和他的性格完全不同,做的一切也都非常有規劃。
祁術知道紮克是手下留情了,畢竟是他們隔壁係的,鄰裡鄉親的。
就在他看得有些發睏的時候,他的終端響起振動聲。
這時,棉花從外麵飛回來,落到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