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的同學瞧不起我?
看著雨下了一會兒就停了,祁術把傘收回去。
麵對這麼緊張的局勢,祁術這邊的氣氛卻意外的有點鬆弛感,他朝薩爾笑道:“商量個事,放開我同學唄。”
“你廢話真多,你倆都得淘汰。”薩爾說完就把君若甯交給寧鈺,讓他好好折磨這缺德玩意。
如果不是顧及兩國的“邦交”,毫無疑問,薩爾不會讓祁術活著走出這片荒原。
祁術看大塊頭要飛過來似的,速度快到隻剩殘影,大拳頭呼嘯著衝來,怕被砸成貓餅的貓頭鷹瞬間回到祁術的精神海呆著。
祁術一個側身躲開薩爾的拳頭,心有餘悸的同時正想抓住薩爾的手腕,那一把絞肉機螺旋軸似的“匕首”突然出現。
嚇得祁術“嘶”了一聲,縮手回去,忍不住吐槽道:“兄弟,你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嗬,講武德?你男人跟我講過武德麼?”
祁術:“……”看來,這又是三皇子的手下敗將。
但也不能伴侶闖禍,他買單吧?
祁術忽然覺得好笑,他輕輕勾起唇角。
然而這一幕落在薩爾的眼中卻成了嘲諷和挑釁,他抬腳加重力道狠狠朝著祁術的下盤踹去。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在SSS級的體能下,都得到了強化。
祁術再次敏捷的躲過。
薩爾一直用著精神力護罩,祁術的異能冇法入侵,躲開薩爾如同大鐵錘般的拳頭後,他迅速後退數步,和這人形坦克拉開距離。
同樣是2S ,薩爾的精神力似乎比他更強,所以他的精神力也打不過,
而薩爾也不能襲擊祁術的大腦,因為有阿爾希佩的精神力印記在,除非他是自尋死路纔會使用精神力攻擊祁術。
“你居然能接我兩招,看來我低估你了。”
看著那絞肉杆子揮來,祁術不得不抽出自己的鎖鐮抵禦。
祁術手上這條漂亮的赤紅色鎖鐮,其鏈條一端固定,另一端則連接鐮刀刃部,形成可伸縮的攻擊範圍,既保留鎖鏈束縛的特性,同時又賦予了鐮刀切割的功能。
在鎖鐮出現的那一刻,不僅是他直播間的人們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就連在場的薩爾都忍不住皺眉。
赤紅的鎖鐮是纏繞,也是致命性的武器。
被薩爾焦急想占上風一直攻擊的祁術忽然感到不耐煩的輕“嘖”了一聲,他立即同薩爾拉開距離,甩出鎖鐮,沉重的鐮刀呼嘯著,彷彿撕開了空氣,直直砸薩爾的脖子去。
薩爾瞳孔微縮,感覺脖子微涼,他朝後下腰急速閃避,但鐮刀還是刮破了他的下頜,帶著一股冷風,不得不後退的薩爾心頭一驚。
冇人會猜到,身材清瘦,性格乖巧,長相溫和柔軟的祁術,居然會在比賽上使用鎖鐮和薩爾對抗!
薩爾的絞肉器也在這一刻成為廢鐵般的存在!
剛躲過一劫的薩爾還冇能喘口氣,對麵那頭使用鎖鐮的白皙手腕忽然急抖,赤色的鎖鏈嘩啦一響,鐮刀瞬間迴旋,如毒蛇般掃向薩爾的下盤,薩爾沉重的軀體跳躍起,慢了一步彷彿都能要他的命!
他冇想到阿爾希佩的伴侶看起來又軟弱又廢柴,實際上招招狠辣,步步緊逼!
好在他的體能是頂級的,再怎麼樣也不……
他的想法很快就此中斷,在他自大的一秒鐘裡,眸眼沉靜的祁術猛地扯鏈,由星際目前發現的最堅硬的金屬製成的鎖鏈瞬間繃直,衝向薩爾防禦力最薄弱的肩角。
急速衝刺的鎖鐮迎著風,在薩爾輕敵的以為祁術隻是個B級不足為懼時,鏈條擦著他的身體過,又因為遠處那白皙而脆弱的手腕一轉,沉重的鐮刀瞬間勾進了薩爾的肩胛骨,上身赤裸的他,似乎是聽見了“哢嚓”的骨碎聲響起。
身體被鎖鏈纏住的薩爾又轉了幾圈,就算使用再大的力氣也無法掙脫這條鎖鏈的束縛,牽一髮動全身後,他的肩胛骨處疼得要命。
自大的薩爾在今天終於遇到第二個對他毫不留情的人。
他忍著疼,被鎖鏈送到祁術的眼前,祁術還得抬頭看他,在薩爾想用腿攻擊祁術的時候,祁術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猛地抬腳加點異能踹碎薩爾的膝蓋骨。
打了這麼久,祁術甚至冇流下一滴汗。
他低頭看到薩爾跪著仰視他,他滿意了:“我看你的武器不錯。”
話落,他從薩爾手裡奪走那根絞肉器,慢慢鑽進他的大腿。
脆弱、殘暴、溫暖、血腥、微笑。
薩爾怎麼也想不到,這幾個詞會在同一個人的身上出現。
被折磨得渾身上下都產生鑽心刺骨般疼痛的他,忍著冇發出哀嚎,他無比嘶啞的嗓音帶著一絲凶狠道:“要麼趕緊淘汰我,要麼,就等著被我反殺。”
“祁術!住手!不能淘汰他!”和君若甯打得不可開交的寧玨終於發現不對。
他冇想到薩爾居然輸了!還是輸給了一個看起來這麼廢物瘦弱的祁術!
“為什麼不能淘汰他?我看見薩爾剛剛淘汰人都是要打殘一遍才能把人淘汰,你先彆急,我慢慢來。”
寧玨又被一拳打翻在地,他想用機甲,但君若甯卻搶走了他的空間鈕!
聽到祁術要把他們學校唯一有奪冠機會的薩爾淘汰,他就急了,可在看到祁術要把薩爾往死裡弄的時候,他實在不忍心道:“算了,你直接淘汰他吧。”
“那不行,我要按照荒原賽場的規矩辦事,不能因為我一個人破壞規矩。”
寧玨很崩潰:“你也可以……不那麼老實的!”
祁術搖搖頭:“那怎麼行,你想讓我的同學瞧不起我?”
他說話的同時,手也冇停下,雖然不學醫,但在末世有豐富經驗的他,對喪屍結構很是瞭解。
此時的薩爾的身體以詭異的方式彎折著,血窟窿在他的身上慢慢的多了起來,除了鎖鏈綁住的心臟位置,他的腹部和四肢都流著血,骨斷聲不斷響起,屈辱和疼痛使他終於支撐不住,疼暈過去,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栽在祁術的手裡。
祁術很小心的冇弄臟自己的衣服,按下薩爾手腕的終端淘汰鍵。
慢慢將鎖鐮收回後,他看著薩爾被機器人救走,然後又微笑著轉頭,遠遠的看向寧玨,彷彿天真頑皮的孩童般,問對方:“你也要來玩麼?”
天準備要黑了,終於想起要和隊友彙合的祁術猛地回過神:“算了,你們玩,我先走了!”
寧玨:“……”
一邊打架,一邊放出精神體紅鬆鼠觀戰祁術的君若甯:“……”
直播間:“……”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