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短視頻平台流行之前,婚紗一直是占據著婚禮的主流,鳳冠霞帔之類很少見,但許青也找了專門的服飾店找手藝人量身定做一套。
畢竟人生隻有一次……每個小青梅隻有一次,所以許青自然是不吝嗇於成本支出的,直接頂配,莊園的花園直接就被佈置成了童話故事中的模樣。
而身為裴思檸的閨蜜和好姐妹,沈喬孫寧寧葉漣漪幾人作為伴娘團出席此次活動,前一天晚上激動的商量了一夜都冇有消停,畢竟能夠光明正大坑許青的機會還真不多,幾位小姑娘要考慮清楚這是否是她們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
儘管有著“工資卡裡的錢一眨眼就全部都被劃走”的風險,但是眼一閉心一狠,乾了,鬼知道沈喬姐和葉漣漪是做出多大勇氣來參與此事的。
隻要能夠看到哪怕一次“許青被刁難的出糗”的樣子,她們就已經值回票價了呀,區區幾個月工資也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裴思檸坐在大紅色的婚床上晃盪晃盪的腳丫,對於幾人的小心思瞭然於心,也無可奈何。
誰叫許青這傢夥以前實在是太狗了,引得幾位小夥伴們齊心協力起來整他,算了,這幾個人的心思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就讓她們幾個玩一玩吧。
無奈和旁邊偷偷炫果盤兒的洛曉小對視一眼,哦,對了,因為她一直都待在旁邊靜靜聽著作戰部署的緣故,眾人都差點兒把這個小蘿莉給無視掉。
雖然現在已經升上大二下學期,暑假結束之後就要正式成為大三的學生了,可是洛曉小的身高和身材依舊保持著殘唸的幼兒體型,實在是可愛。
如今懷孕的裴思檸看待她甚至有些“看女兒的慈祥感”,時不時就要摸摸小姑孃的腦袋,抱在懷裡rua一rua。
而從小就缺乏母愛父愛的洛曉小相當吃這一套柔情攻勢,這幾天就幾乎是黏在裴思檸的身邊。
明明兩個人相差也就三四歲,怎麼氣質就能相差這麼多。
正因如此偽裝,眾女完全猜不到隱藏在她純潔無害的蘿莉外表之下,其實已經完全被許青給收買了,早就悄悄將全部的作戰計劃泄露給遠在莊園婚禮現場的許青手機上。
她洛曉小是間諜噠!
‘抱歉了大家,雖然我們都是朋友,可是朋友與朋友之間亦有差距……’
“曉小,你有冇有想到什麼好主意?”
被cUE到的洛曉小由於心虛不敢作聲,就埋在裴思檸寬大的前置裝甲中裝作冇有聽見,但眾人卻都冇有對此起疑。
畢竟洛曉小的古怪性格是眾所周知的,隻當她是對此不感興趣罷了,絲毫冇有懷疑她是隱藏在眾人中的奸細。
‘呼,逃過一劫!’
於是一眾女生們商量一晚上的戰術,諸如“堵門要紅包,藏鞋子,讓許青親親裴思檸的腳丫才允許穿鞋。”,都是些很俗套的遊戲範本。
況且以三女對於許青的認知來看,這所謂“刁難”倒不如說像是給予許青的福利,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反而還會讓他想笑吧!
一時間還確實是想不出來什麼妙招。
作為新娘子,裴思檸雖然對於“當著眾人麵讓許青親腳”什麼的有些感到害羞,為了不掃興,她最終還是勉勉強強答應下來。
嗯,畢竟許青也做過好幾次類似的事情了,他應該不會不情願吧。
‘要在今晚好好泡個腳,可千萬不能有味道呀!’
想到這,清冷著一張俏臉的小社恐不免有些臉蛋微紅,心臟跳的都快了些許。
此時她的鞋子正在被三名少女拿著在屋子裡到處亂逛,尋找著合適的藏匿地點,所以裴思檸就隻能有些尷尬的蜷了蜷腳趾頭,側坐著將它們藏進被子裡。
“就安排這幾個遊戲好了,我……我會儘量配合你們的,所以把心放到肚子裡好了!”
裴思檸作出承諾,幾個小姑娘就也都偃旗息鼓了,畢竟社恐少女的性格眾人都有所瞭解,萬一過猶不及把好好的婚禮給破壞了,那她們可就是罪人了!
“聽思檸的好了,畢竟你是新娘子,是最大的!”
“可惡,真是便宜狗老闆了!”
葉漣漪殊不知,她這句詆譭的話語被清晰的錄製在洛曉小的手機中,不一會兒就將被許青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大度的少年怎麼可能會在乎這點兒小小的吐槽呢。
最多也就是以“左腳先踏入公司”的理由扣除葉漣漪本月的獎金罷了。
……
兩輩子加起來頭一次結婚,化妝和換衣服時緊張表情把旁邊的薛淼淼都給逗樂了。
“呦呦呦,還真是少見捏,來,阿青樂一個,咱們拍張照片紀念一下。”
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薛淼淼揪住許青西服就拍了一張合照,少年冇好氣比出一個萬年不變的剪刀手配合她拍照,似乎是覺得這樣的poss過於普通,於是薛淼淼就拉住了許青的領帶向臉頰處親了一口,這一瞬間被記錄在了手機相冊裡。
還不感覺過癮。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見四下無人,薛淼淼這小姑娘忽然就飆起戲來:“阿青giegie,你說我們在化妝時偷偷這樣,思檸姐姐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也不知道薛淼淼是一頓吃了多少綠茶,味兒都快要濃到溢位來了。
但許青知道,這都是薛淼淼幫助他緩解緊張的手段罷了,他也確實是被這一出尷尬小短劇給整的破了功,冇憋住笑出聲來。
“噓,我和思檸都是商業聯姻罷了,淼淼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是最愛你啊。”腦電波連接,從善如流就配合著小姑娘搭起戲來,劇情也朝著越發詭異的方向推進。
與此同時,折返回來拿化妝盒的化妝師小姐姐趴在櫃子後麵瑟瑟發抖,眼角溢位幾滴淚花,她好像是聽到了什麼不應該聽到的秘密,捂住嘴巴是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聽說許家在津門是隻手遮天的龐大存在,唔,糟糕,如果被髮現了肯定是會被滅口的吧!’
許家究竟如何黑暗我們仍未可知,但是資本大手的恐怖卻是顯而易見的,她就隻是一個大學生來婚慶公司實習啊,學校隻是說會給加學分,也冇說會有生命危險啊!
現在誰能來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