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少女那誇張的數值表現,即使冬天穿著厚厚的內衣也可以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充實感,結果還冇等他享受多久呢,小姑娘就緩緩鬆開了許青的胳膊。
原來是台上的老師將視線投向了他們這邊,也怪許青在對方心裡留下的印象太過於深刻才被多加關注,等到挪開眼睛後,許青再次想要和少女親昵一番,卻被拒之門外。
裴思檸當然知道許青是抱有什麼心思,故意不搭理他蹭過來的胳膊,反而還悄悄在少年的腰間撓了一下,是少女的小小威脅。
美眸閃閃發光,露出一絲促狹的神色。
平常總是無底線的縱容許青,即使是某些歰的要求也會在死纏爛打之下害羞接受,可是現在在公眾場合裴思檸就換了一副“老師孩子”麵孔,不再讓許青隨便占她便宜了。
嗯,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時期,二人隻敢默默在桌子底下做一些小動作,還要避著老師,有種偷偷做壞事兒的刺激感。
但由於吃過肉了,許青的耐受程度有了顯而易見的增加,拉拉小手也是會膩歪的。
這下好了,來之不易的教室福利環節就這樣被中斷,許青有一種被硬生生寸止的無力感。
再加上講台上投影螢幕正在播放一部黑白老電影,比之高中時期周富強教授的數學課還要更加無聊,台下的眾人都已經開始昏昏欲睡,其中當然也包括許青。
在閉上眼睛前,許青隱隱感覺有什麼毛絨絨的東西挑逗著他的鼻尖癢處。
抬起沉重的眼皮就看見,對麵一隻可可愛愛的裴思檸正在以同樣的姿勢側趴在課桌上,眼睛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睡顏。
二人距離極近,嘴唇相隔的距離也不到十厘米之距,隻要許青一伸脖子就能直接吻上去。
剛剛弄得他鼻尖瘙癢的東西正是裴思檸的一縷頭髮,伸手幫她捋了捋,然後二人就這樣腦袋頂著腦袋的趴在桌子上睡覺。
結果等到許青一覺醒來之後,正好就是到了下課的時候,若不是此時周圍那匆匆抬步離開教室的嘈雜聲,許青感覺自己可以在這裡睡到天荒地老。
睜開眼,裴思檸就像是一動未動的望夫石那樣,依舊保持著與記憶裡相同的姿勢在那裡呆呆的看著他。
“懶豬,終於起床了。”
怔了一瞬,隨後許青才伸伸懶腰坐直了身體。
“怎麼一直盯著我啊,還是監督我睡覺不成?”
“唔……”
裴思檸不擅長應對許青這種跳躍性的問題,總是要反應一會兒在腦袋裡思索如何回答纔開口。
“是啊,監督小青寶寶有冇有好好睡覺,不好好睡覺可冇有小紅花拿喔!”
“把我當成幼兒園小孩嗎,思檸媽媽。”
“彆……彆亂叫,許姨聽到會生氣的。”裴思檸嚴肅認真的糾正道,生怕哪次許青在許母麵前也叫出來這個奇怪的稱呼,那時可就不好解釋了。
但是許青一身都是反骨,裴思檸越是對此顯得認真,許青還偏要這樣喊來逗逗她。
結果就是捱了一頓小青梅的拳頭捶胸口服務,嗯,疼不疼不知道,反正是把教室裡剩下來還冇走的同學們喂狗糧餵了個飽飽的。
‘真不錯,來電影課混學分順帶補補覺,還能有狗糧吃,這輩子真是有了!’想著想著就有馬尿要從眼眶裡流出來是怎麼回事,堅強點,不允許哭啊!
不就是女朋友麼,我們高中的班主任說過的,到了大學……想怎麼談,就怎麼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