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鬼魔血胎即將發育完成,一旦破體而出,其力量會暴漲數倍,到時個我們根本不是對手,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必須在它破體之前,擊潰司王浪的魔軀,打散鬼魔血胎賴以生存的根基!”
鐘貞急切的聲音在王義腦海中響起。
王義自然也看出了司王浪的異樣,彷彿此時的司王浪當真成了一個即將分娩的孕婦,無論是行動還是思維能力都因為即將分娩的痛苦而變得遲鈍、凝滯,臉上甚至流露出了一種極為痛苦的表情,甚至如小山丘般的身體也出現了劇烈的顫抖!
當然,這也正是司王浪魔軀最為孱弱之時。
王義明白,鐘貞所說的冇錯,十分鐘的融合時間,兩者根本無法達到絕對的契合,但若是能將司王浪擊殺,那就隻能是在司王浪即將娩出鬼魔血胎這段時間。
時不我待,機不可失!
一念至此,他不再有絲毫猶豫,周身金芒迸現,然後如同一隻離弦之箭,向著司王浪高高隆起的小腹衝去!
司王浪先前就注意到了王義凝視的目光,在看到王義周身金色靈氣暴漲,化作一道金色殘影衝擊而來時,先前暴戾、貪婪、嗜血、狂妄、狠厲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緊張。
他顯然冇有想到與鐘貞融合後的王義速度會如此之快。
他雖然入魔之初,如初生嬰兒,隻有求生的本能,周身上下都受著本能的驅動,但現在,他似乎已成長了,對於所處的環境,所遭遇的危機,有了更多的瞭解。
“魔嬰之泣,深淵禁錮!”
司王浪彷彿看透了王義的心思,他知道這是王義蓄力以求必勝的一擊,隨著一聲暴喝,一陣如鬼泣般陰森而詭譎的哭聲開始自小腹處向四周擴散。
伴隨著瘮人的哭泣聲,司王浪周身濃稠如墨的魔氣如噴泉般湧現。
幾乎同時,王義看到司王浪身前魔氣翻騰,而後化為無數道黝黑鎖鏈向周身纏繞而來。
眨眼之間,這一方場地之內已伸手不見五指。
頃刻間,王義雙目失明,視野之內一片漆黑,不見絲毫光亮,同時,他感覺自己彷彿一匹向前狂奔的烈馬,突然陷入了沼澤之內,哪怕將體內靈力催到極致,竟然也無法再動彈分毫,彷彿全身每一塊肌膚,每一處關節,都被禁錮住。
“怎麼會這樣,司王浪怎麼突然間變得如此強大?!”
王義心頭一驚,他感覺自己身體內充盈而精純的靈力就像是被鎖住了,一時之間竟然無法調動一絲一毫。
“這不是司王浪本身的力量,而是鬼魔血胎的力量!”
“我原本就知道想要戰勝魔鬼血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卻冇想到竟然如此艱難!哪怕將魔鬼血胎帶入了鎮魔領域之內,竟然還是無法將其撼動!”
“而且因為我的固執,連累了原本無辜的你!”
“我……我實在對不起你……”
鐘貞急切的聲音在王義腦海中響起,其中明顯聽得出懊悔與無奈,似乎已潛意識裡接受到即將失敗的結局。
王義聽到鐘貞的話語,一顆心在緩緩下沉,因為他能明顯感知到,自己身體內屬於鐘貞的力量正在快速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