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投降了!求你們不要開槍……”
“我……我冇做任何壞事,隻是一個開飛機的……”
“我什麼事都不知道,隻是雇主讓我們到這裡接兩個人,我們是無辜的……”
這時,紀鋒與那兩名麵罩男在黑洞洞的衝鋒槍槍口下,已顧不得其它,將雙手高高舉起,呈現出投降的姿態,眼神裡也寫滿了驚恐之色。
機艙裡唯有吳剛正冇有舉起雙手,他還能感受到催淚彈辛辣的氣味還在喉嚨裡灼燒,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的疼痛,他雙眼紅腫,臉上還帶著淚水流過的痕跡。
他死死盯機艙外圍得水泄不通的武警、特警隊員,以及站在最前方,眼神冰冷的馬玄錚。
在下意識抬手抹了把額頭殷紅的鮮血後,吳剛正手背上沾滿了溫熱的腥紅。
他的手,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額頭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同時,也在提醒他,麵對如此的局麵,他似乎除了投降之外,再無其它退路。
“無路可走?!我確實無路可能走……”
吳剛正扯著嗓子嘶吼,聲音在催淚彈的衝擊下,沙啞如同破舊的風箱,其中還夾雜著不住的咳嗽。
紀鋒瞥了一眼似乎還想抵抗到底的吳剛正,低聲提醒道:“吳哥,投降吧!我們闖不出去了,隻要不死,我相信,我爸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救我們的!”
他這一番話語,並不是真的為吳剛正著想,而是因為他知道吳剛正身上還攜帶有其它武器,他擔心吳剛正使用這些武器進行抵抗,禍及自身。
吳剛正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因為他明白,紀鋒可以舉手投降,但是他卻不能,他活著,並不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家人,而且他若不死,那倒黴的就是他的家人。
一方麵,他雖然痛恨虛榮而貪財的家人拉他下水,但一方麵,卻又不能絕情斬斷這種血緣關係。
隻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吳剛正深知這一點,他先是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然後緩緩走下直升飛機。
而紀鋒與兩個麵罩男在冇有得到進一步的指令時,則是保持著投降的姿勢,冇有任何動作。
馬玄錚看著吳剛正舉起雙手,走下直升飛機,但卻冇有放鬆警惕,而是目光死死盯著吳剛正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眼神。
王義並冇有走進校園內,而是倚靠在鐵門上,注視著吳剛正的一舉一動。
他看著吳剛正滿臉是血的模樣,心頭五味雜陳。
他知道,每一個穿上警服的人,都想要做一個好警察,但顯然吳剛正在不知不覺中墜落,早已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和一個身為警察的使命。
結局,無論悲喜,都是自己選的!
吳剛正向馬玄錚走了五六步,在兩人距離約兩米時,吳剛正緩緩將雙手放下,握成拳頭放在胸前,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道:“我認栽了!你上銬吧……”
馬玄錚冇有動,身後已躍出一名特警,放下手中端著的衝鋒槍,拿出一副手銬向吳剛正走去。
王義挪動著身子,來到馬玄錚身邊,語氣堅決道:“先等一下,讓我來可以嗎?!”
馬玄錚自然知道王義是什麼用意,於是叫停了正走向吳剛正的特警,然後將一把手銬交到王義手中,並輕聲叮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義在點頭之後,拿著帶著餘溫的手銬到吳剛正身邊,正要為其戴上手銬時,吳剛正麵上陡然露出瘋狂之色,一邊自身後一顆球形手雷,一邊狂吼道:“想要抓我,除非我死……”
王義心頭一沉,暗叫不好!
這時,他已知道了,有些人,有藥可醫,但有些人,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