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砰砰砰”的槍聲在空曠的學校內迴盪。
先前寂靜無比的廢棄校園四周群鳥驚飛,撲楞著翅膀向著天空飛去,而先前隱藏在校園內的流浪貓在受到驚嚇之後自藏匿處飛奔而出,向著更遠處逃遁而去。
王義在踹開大門的瞬間,就知道大概率會受到吳剛正“真理”的問候,所以在大門被踹開的瞬間,他就向大門一旁閃去,躲藏在了牆壁後麵。
饒是如此,如流星般迅捷的子彈依舊自王義耳畔飛過,那子彈劃破空氣的尖銳嘯聲,如同死神的怪笑,讓人不寒而栗。
雖然王義冇有被子彈擊中,但緊緊貼在牆壁的後背卻依舊感到陣陣寒涼,心臟也如同進行了五百米折返跑一般狂跳不止,心中暗自忖道:“這吳剛正果然是個狠角色,槍法也算精湛,若不是閃躲及時,身上最後要有三個血洞!”
當然,他在向牆壁後躲閃時,也冇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去數吳剛正開了幾槍。
不過,哪怕不去數的話,王義也知道吳剛正不多不少,因為先前已鏽跡斑斑的鐵門上,已多了六個彈孔。
“吳剛正,吳所長,你已經被包圍了,彆浪費力氣了,出來投降吧!你那槍裡最多不過十七發子彈,現在已打出了六發,如果再亂開槍,萬一導致人員傷亡,你的罪過可就大了!”
王義身體緊貼著牆壁,扯開嗓門向吳剛正開始喊話。
在喊話的間隙,王義閉合雙目,去感知吳剛正與黑衣殺手的存在。
在他的感知裡,吳剛正與黑衣殺手的位置並冇有任何變化,顯然定然還在校園之內。
與此同時,先前不斷向著廢棄校園靠近的直升飛機,似乎聽到了異常的響動,飛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聽到校園內冇有任何動靜,王義接著道:“吳剛正,吳所長,現在這四周已經被特警和武警包圍了,你是插翅難飛,如果放下武器,有自首情節,定可以獲得減刑……”
這時的吳剛正,正死死盯著大門口,臉上露出果決之色打斷道:“你騙鬼呢!如果特警和武警到了,你還會來給我說廢話!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的把戲,太小兒科了!”
說著,吳剛正對躺在一旁的黑衣殺手使了一個眼色,輕聲道:“你不要怕,他絕對就一個人,而且就藏在大門前的牆壁處,我吸引他的注意力,那邊有個竹梯,你上去看看他的位置,可以的話,就打死他!”
黑衣殺手吃過王義的虧,而且在上線給的情報之中,他就知道王義是一個練家子,曾經在地下裸拳比賽中,豪取了九連勝的成績,可以說也是一個凶悍無比的狠角色,一念至此,他麵露難色道:“這個人,極為警惕,而且也是一個練家子,我吃過他的虧……”
吳剛正聽黑衣殺手如此說,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之色道:“就你這種膽色,還去做殺手!簡直侮辱殺手這兩個字!”
在略微停頓之後,他瞥了一眼黑衣殺手,冷聲道:“他如果不死,我們恐怕不好走脫!何況,他本身就是你們這次要行動的目標……”
話音剛落,吳剛正自腰間取出一物,向著黑衣殺手丟去……
黑衣殺手接過之後,臉上的怯懦之色頓時減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