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為短暫的驚愕之後,雲霓推開車門,一把扯住已跑到後備廂,並手持一根高爾夫球杆、呈防禦姿態的王義,並急切道:“王義你彆急,這些人……”
雲霓話未說完,身材瘦削且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已來到王義與雲霓身邊,並用一種如釋重負的語氣道:“小霓,看到你是安全的,實在太好了!”
聽到中年男子開口,王義瞬間便明白了這人是誰,他順手將高爾夫球杆重新放回到了後備廂裡。
隻是讓王義不明白的是,雲景龍作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一把手,剛剛還在給他打電話,現在卻已出現在了河江機場。
此時那六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已呈眾星拱月之勢,將中年男子、王義、雲霓圍在其中。
雲霓一把撲進雲景龍懷裡,聲音抽泣著道:“爸,對不起,是我連累了蘇默、方舟與程叔,如果不是因為我,他們就不會……”
雲景龍不等雲霓說完,已打斷道:“無論好事、壞事,隻要一旦發生了,就註定無法改變,我們需要的是處理遺留下的問題!”
語罷,他自口袋中摸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名片,並將目光轉向王義道:“你就是王義吧,謝謝你的幫助,如果今後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說給雲霓,或者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看著雲景龍遞到麵前的名片,王義神態恭敬,雙手接過,然後道:“我其實也冇做什麼,不用謝!”
雲景龍目光凝視著王義,微微點頭,眼神之中有審視、有欣賞,然後對雲霓道:“小霓,現在河江市是多事之秋,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吧!”
雲霓淚眼婆娑望著雲景龍,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慍道:“爸,那他們三個就白死了嗎?!在河江市,我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欺負,我們為什麼不去找姨夫……”
雲景龍歎了一口氣打斷道:“你姨夫雖然權力不小,但樹敵更多,何況,他現在正處於風暴眼之中,我們不能給他幫忙,但也不能拖他後腿,我們先回淩海,至於後麵的事情,我自有主張,絕不會讓他們三個白死的!”
說著,他話鋒一轉道:“小霓,這台車我們暫時把它留在河江吧,你把車鑰匙拿出來!”
雲霓名下雖然有四台車,但這台領克車,卻是她最鐘愛的一台,在聽到雲景龍如此說時,臉上雖有不滿,但卻還是極為順從將挎包中車鑰匙拿了出來,並交到了雲景龍手上。
“你們四個,先帶小霓進機場!”
隨著雲景龍語罷,雲霓雖然不情不願,卻也無可奈何,目光在王義臉上停留了數十秒之後,便在四個保鏢的簇擁下,向著候機大廳走去。
在雲霓離開之前,雲景龍將領克車的車鑰匙遞到王義麵前,並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道:“我雲某人向來不欠人情,你把小霓安全交到我的手裡,這台車,就送給你了!”
王義對於雲景龍的好感瞬間減輕了不少,尤其是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讓他更加反感,於是反駁道:“我作為雲霓的朋友,我尊重您,但也請您尊重我,如果我幫雲霓是貪圖什麼的話,您就看錯人了……”
語罷,他頭也不回走向距離最近的一台出租車,並輕聲對司機道:“師傅,回河江市!”
雲景龍看著出租車載著王義呼嘯而去,眼神中滿是複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