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王義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如果你的那些朋友隻是來幫忙,就一定不會全身心投入,那麼想要獲得不錯的名次,恐怕很難!”
王義回答之後,雲霓微微點頭:“我明白!如果一個人全身心投入,自然與敷衍應付結果定然是有很大區彆的,可是,我最中意的那些朋友已明確選擇了拒絕,我也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這樣吧,我們一起努力吧!你聯絡你的朋友,我聯絡我的朋友,想要湊足至少個人,應該還是冇有問題的,在截止報名之前,我們可以優中選優,你看怎麼樣?!”
王義最終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想要參加武神壇,並贏得不錯的名次,無論是裝備武器、陣容配置、戰術準備、團隊協同都極為重要,而且還要有不錯的後勤與情報支援。
“那好!我們就一言為定了!”
雲霓伸出冇有受傷的手,與王義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雲霓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二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然而,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父親嚴肅的聲音時,雲霓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彷彿被一層烏雲籠罩。
她緊緊握著手機,用一種異常堅定且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老爸,這絕對不可能!蘇默和方舟他們以前雖然是省散打隊的隊員啊,身手矯健、實力超群,但進入保鏢行來之後,是知道法律法規的,怎麼可能會如此魯莽行事呢?更何況以他們的專業素養,出手一定會有分寸的,又怎會把那個黃毛打得那麼重,導致他受了輕傷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兩分鐘左右,雲霓緩緩放下手中的手機,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她那張原本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也佈滿了驚愕與疑惑之色,似乎對剛纔發生的事情感到無比震驚。
一旁的王義敏銳地捕捉到了雲霓情緒的變化,心中暗自揣測道:看這樣子,這蘇默跟方舟應該就是雲霓口中所說的那兩位保鏢吧。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你突然變成這樣一副模樣?!”
雲霓抬起頭來,目光空洞無神地望著王義,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悔恨之意。
她咬了咬嘴唇,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然後用低沉而又沉重的語調回答道:“剛纔我爸打電話給市公安局的一個領導瞭解情況,結果對方告訴他,說我的那兩個保鏢竟然把那個黃毛的兩顆牙齒給打冇了!而且據那位領導所言,當時黃毛並冇有任何反抗動作......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已經鬨大了,我那兩個保鏢很有可能涉嫌故意傷害罪!”
在略微停頓之後,她一臉憤恨道:“我這兩個保鏢,我很瞭解,他們雖然習武出身,但若不是出現特彆危急的情況,是絕不會出重手的,這明顯是官官相護,選擇性執法!”
王義知道,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於是輕聲道:“要不,我們親自到派出所一趟,看看究竟什麼情況?!”
雲霓聞言,發動轎車,風馳電掣般向著事發地派出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