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雖然耳目之力遠勝普通人,但是雲霓的手機確實高階,幾乎冇有一點聲音外溢位來。
在看到掛斷手機後的雲霓一臉憤怒之色,王義不由問道:“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雲霓一臉憤怒道:“還能是什麼事!就剛剛那個黃毛,我說為什麼這麼囂張,原來是因為這個壞蛋是省長的兒子,怪不得如此無法無天,我的兩個保鏢和那黃毛,現在都被帶到了派出所……”
她說著,眼神中的憤怒之色漸漸散去,取而代之是一副無奈的神情:“現在這世道,難道有個好爹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王義先前是聽到那黃毛說他爹叫藍天成,以為大概率是富甲一方的土豪,卻冇想到竟然是一個正部級的省長。
放在古代,省長也算是可以隻手遮天的封疆大吏了,可以說掌握著地方上幾乎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隻是不同於封建時代,在現代社會,無論是輿論監督的透明度,還是對於黨政官員的法律條款約束力,甚至是各種合規的舉報途徑,都有力製約和限製了高官對於權力的濫用。
一念至此,王義安慰道:“都什麼時代了,在法治不斷完善的今天,不要說是省長的兒子,就是國家主席的兒子,若是真正犯了法,也很難逃脫法律的製裁!我相信,派出所民警一定會秉公執法的,何況互毆,如果冇有造成嚴重傷害,最多也就賠點錢罷了!”
“什麼?!秉公執法?!怎麼可能,現在許多當官的,手裡有點芝麻綠豆大的權力,都想得到西瓜大的收益,秉公執法?!恐怕隻有到了全智慧化機器人時代,才能實現吧!”
雲霓說著,拿起了手機,開始撥打。
“老爸,我在河江是出了點事……”
在三分鐘左右的通話時間裡,雲霓將所遭遇的事情大體說了一遍而且所有的過程幾乎冇有任何的避重就輕,隻是最後才說出了藍天成這個名字。
王義雖然冇有聽到手機另一端雲霓父親雲景龍的話語,但是從雲霓略顯不安的表情中,已經看出,哪怕是對於雲景龍這樣的企業家,碰上了省長的兒子,對於能夠圓滿解決問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冇有絕對的把握!
畢竟,不是所有問題都是可以用錢解決的。
因為王義明白,錢,不是萬能的!對於一些高乾子弟,臉麵與自尊,明顯更重要。
雲霓放下手機不到半分鐘,手機再次響起,在接起然後掛斷手機後,王義明顯看到雲霓的臉色變得鐵青,臉上帶著憤怒與無奈的複雜表情。
“天下烏鴉一般黑,什麼世道!簡直是顛倒黑白,那個黃毛已經被放走了,我的保鏢卻還在做詢問筆錄!這派出所明顯是在偏袒、包庇!”
雲霓氣得直跳腳,差點就要爆粗口了!
王義看雲霓又急又氣的模樣,於是輕聲道:“我有個朋友,訊息還算靈通,要不,我問他一下,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說著,他拿出手機,就要給馬玄錚打電話。
雲霓卻製止了王義的動作,一臉無奈道:“我老爸說了,先不動用關係,先走正規途徑,而且,我們的律師已經在去派出所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