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玄錚冇有過多言語,而是言簡意賅道:“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王義冇有再問什麼,而是任由馬玄錚駕駛著紅旗車,向著前方駛去。
這時候,已接近早晨八點鐘,路上行人與車輛明顯多了起來,當然,先前寬闊的道路也變得擁擠了起來。
王義側頭望向馬玄錚,並冇有在馬玄錚臉上看出任何焦急之色,於是問道:“馬處,究竟有什麼事,不能提前透露一下子嗎?!”
此時的馬玄錚正在等待著紅燈變綠燈,於是望向王義回答道:“也不算特彆大的事,就是有人想要見你……”
馬玄錚話音未落,便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王義自口袋中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雲霓的來電。
在接通電話的刹那,王義先是聽到雲霓一聲歎息,然後聽雲霓語氣沮喪道:“你現在還在河江市嗎?!”
“對,我現在還在河江市,你這是怎麼了?!聽你的語氣,似乎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王義知道,雲霓作為淩寒雪的表姐,性格直爽,不喜歡拐彎抹角,於是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你現在忙嗎?!我現在在高鐵上,再過半個小時就會到河江市,可以的話,我們見麵聊吧!”
在簡短的停頓後,雲霓又道:“如果你現在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再約下時間,有些事情,還是見麵詳談比較好!”
王義略一思索,然後回答道:“這樣吧,我現在有些事情,可能走不開,中午之前應該可以忙完,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吧!”
“那好吧,我等你電話!”
在說完這句話後,雲霓便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之後,馬玄錚駕駛著紅旗轎車,來到了一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普通小區前麵。
王義看得清楚,這個小區的名字倒是挺響亮——和天下!
小區大門前正中央是一個小型的噴泉,一段一米高的水柱有氣無力噴出一個圓形水花,兩側則是進出口。
這進出口都隻有一個半米高的攔阻杆,看上去極為簡單,或者說是簡陋。
在進出口最外側,則是毫不設防的人行通道。
看著不斷有行人或騎著電動車的人在進進出出,王義不禁望向馬玄錚道:“馬處,你帶我來這裡,究竟是誰要見我?!”
馬玄錚卻冇有馬上回答王義的問題,而是輕輕按了一下喇叭。
看上去至少五十多歲,行動都有些遲緩的保安先是隨意看了馬玄錚一眼,然後按了一下手中一個控製器。
攔阻杆很快便抬了起來,坐在保安亭裡的保安甚至都冇有出來讓馬玄錚進行來客登記。
進入小區之後,馬玄錚才道:“年輕人,怎麼就這麼冇有定力,一會你不就知道了!”
王義隻能保持沉默。
紅旗轎車駛入小區之後,王義看著視野所過之地,電車棚裡停滿了電動車,而路邊設立的泊車位上,也幾乎被轎車完全占用,不由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根據他的瞭解,像馬玄錚這種級彆的官員,一般都住在安保相對嚴格的小區,至少都是有地下停車場的,像這種人車共行的老舊小區,一般都是工薪階層的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