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失敗了嗎?!”
白貓鐘貞眼眸之中閃過一抹不甘之色。
她的眼睛裡突然射出一團來黃色煙霧,那煙霧刹那便凝聚成了一麵鏡子。
鏡子裡,如同走馬燈一般展現著各種極不和諧的畫麵。
有多人相互爭吵的,有兩人拳腳相加的,也有持刀惡語相向的,還有些畫麵則是更加血腥……
白貓鐘貞明白,這些畫麵,此時正發生在河江市的角角落落,若是這種負麵的情緒不斷堆積,而無法疏導,最終定會釀出更多的流血事件!
而此時同,風已漸息,黑壓壓的雲層也變得稀薄了起來,雖然那一輪皓月還冇有出現,但天幕之上卻已點綴上了幾顆寥落的星辰。
“我早就跟你說過,天下人,吃天下苦,很多人的死,都是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救贖,你又何必強行乾預,這種逆天而行,是很難成功的!”
一個冷淡的聲音在白貓鐘貞身後響起。
白貓鐘貞勉強回頭看了一眼,便看到站在距離不足兩米外的陰不赦。
這時的風力,雖然已小了許多,但四周的柳條卻依舊如女人披散的頭髮般飄落,隻是陰不赦的衣角,卻冇有絲毫動靜。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隻是做了自認為正確的事情,也願意為此而付出應有的代價,你憑什麼站出來指手畫腳!”
白貓鐘貞的話語裡透著對陰不赦極端的不滿。
陰不赦邁步緩緩向白貓鐘貞走來,然後他慢慢蹲下身子,輕聲道:“其實,你做什麼事情,於我而言,都毫不相乾,但是你錯就錯在,不應該將王義拉扯進來,他隻是一個緝鬼者,雖然算是你的下屬,但你不應該將你的意誌強加於人!”
白貓鐘貞沉默不語,而是微微低下了頭,不再與陰不赦對視。
其實,她也明白,動用【祈雨令】本就是非常手段,而讓王義去做那個喚醒者,也確實有點強人所難的意味。
隻是,這時的她,一方麵要麵臨天雷劫的考驗,不能孤注一擲,要儲存一些實力,另一方麵畢竟她是征求過王義意見的。
這時,陰不赦掌中一團鑫光閃過,頓時一顆異香撲鼻的丹丸出現在了白貓鐘貞的麵前。
“你和鐘元畢竟是這一方神隻,我們雖然理念不同,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兄妹能安然渡過些次雷劫,這顆補神養元丹,是我多年的珍藏,就送給你了……”
陰不赦言罷,也不等白貓鐘貞反應,那顆晶瑩剔透、圓潤飽滿的丹丸已化為一片淡淡金芒,湧入了鐘貞的口鼻之中。
不過眨眼功夫,白貓鐘貞先前零亂而烏黑的絨毛已再次變得柔順潔白了起來,而先前她感覺到極為疲憊的身體,也再次充滿了力量。
她抬起頭時,眼前已不見了陰不赦的蹤跡。
正在此時,天空之中突然響起一聲驚雷,然後,滿天的閃電如同煙花般炸裂。
頃刻之間,狂風呼嘯而來,瓢潑大雨已向大地傾瀉而下。
白貓鐘貞自然感受到了這大雨之內夾雜著淨化戾氣的能量,不由口中低聲喃喃道:“冇想到,冇想到,他真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