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不赦望了王義一眼,語氣淡定道:“你感覺雇傭一個員工,跟找老婆有冇有相似之處?!”
王義啞然,他冇想到陰不赦會提出這樣一個問題。
陰不赦不等王義回答,已接著道:“其實,本質上冇有太大的不同,無論是雇傭員工,還是結婚討老婆,本質是都想找一個誠實、忠誠,並且看上去養眼且值得信任的,冇有什麼草率不草率,隻有賭對了,還是賭錯了!”
王義不能否認陰不赦的觀點,隻有微微點頭。
這時,薛桃已帶著一個身著長袖長裙的女孩子走了進來。
這個女孩子看上去年齡與薛桃相仿,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白裙,臉上略施粉黛,看上去皮膚白皙、眉清目秀,雖稱不上有多麼漂亮,但卻絕不難看。
隻是這個女孩子自進門之後,在說了一聲“老闆好”之後,幾乎再冇有抬頭與王義或陰不赦對視,而是目光始終盯著自己的腳尖,看上去像極了初次踏出校門而去求職的大學生,臉上寫滿了拘謹與青澀。
“你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陰不赦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王義隻感覺一頭霧水,因為一般老闆隻會問姓名、年齡、學曆、工作經驗,絕不會問什麼時候出來的。
白衣女孩在聽到陰不赦的問話後,明顯變得侷促了起來,甚至雙手不由緊張到握成拳頭,並微微顫抖。
王義在審視著白衣女孩,自然看出了這個女孩的異樣,在他的認識裡,什麼時候出來的,無非是什麼時候離開家,或者什麼時候畢業離開學校的,並不是一個非常私密的問題,要回答,也絕不難。
白衣女孩在猶豫了一番之後,最終開口吞吞吐吐道:“我……我是上個……星期纔出……來的!老闆……您放心……我一定可以勝任這份……工作的!”
女孩的聲音聽上去如百靈鳥,清脆又悅耳,隻是那聲音帶著微微的哽咽,彷彿下一秒便會哭出聲來。
上個星期纔出來的?!
聽到白衣女孩說出這句話,王義已明顯覺很不對勁。
陰不赦微微點頭,然後又輕聲問道:“是因為什麼事進去的!?”
白衣女孩明顯更加侷促起來,身體已出現了明顯的顫抖,就像被老師批評的學生一般,腳步甚至緩緩向後挪動,似乎有了隨時都要逃跑的架勢。
薛桃明顯看出了白衣女孩臉上無法遮掩的尷尬,於是搶著回答道:“老闆,她是因為……”
隻是陰不赦不等薛桃言罷,便打斷道:“我是問她,不是問你,有些事情,哪怕是親生父母,兄弟姐妹也是無法替代的!”
先前一直低著頭的白衣女孩,就像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膽,抬起頭望向陰不赦,聲音決然道:“好,我來回答你!我是因為入室盜竊進去的,判了五年,因表現良好,減刑至三年半,上個星期纔出來的,你滿意了……”
她說完,轉身便要想離開。
陰不赦一改平常如冰川般的表情,臉上卻露了了讚許的微笑,擲地有聲道:“你先留步!誰冇犯過錯,想當年,我為朋友出頭,至三人重傷,被判了死緩,現在還不是過得好好的!隻要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就是新的開始……”
白衣女孩聽到陰不赦的述說後,頓時一臉的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