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義聽得明白,這手機鈴聲來源於淩凜然。
果然,淩凜然很快拿出手機,並用一種極為凝重且沉悶的聲音道:“好的,我馬上就趕過去,絕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在與對方進行了極為短暫的對話後,淩凜然手機剛剛掛斷,便已站起身來,快步向門口走去。
王義自然看到了淩凜然臉上的焦急之色,他雖然與淩凜然並冇有打過太多交道,也冇有見過幾次,但淩凜然給他的感覺是沉穩內斂而從容嚴謹的,甚至在某種方麵而言,算得上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這樣的一個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人,若不是因為遇到了極其嚴重而突然的重大事件,怎麼可能連帶來的檔案袋都忘記拿走,且表現的有些六神無主?!
王義看了一眼淩凜然忘記在茶幾上的檔案袋,正想出言提醒,淩凜然在準備推門而出的瞬間,似想到了什麼,突然回頭,轉身將那個檔案袋緊緊攥在手裡,並對王義道:“對了,一會馬處長會送你離開這裡,近期河江市範圍內治安環境異常複雜,如果可以,儘量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去……”
看著淩凜然如急行軍般小跑著離開了這間不大的辦公室,並且連房間門都冇有關閉。
王義回想起淩凜然那泛白的骨節,以及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以及眼眸中強壓的憤怒之色,他心裡明白,河江市內定是出現了極其嚴重的問題。
可是王義轉念一想,又快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在泄靈空間之內,操縱行屍的幕後人黑袍與謝靈一番大戰,損耗定是極大,短時間內絕不能恢複。
而且無論是泄靈空間,還是河江市火葬場內的行屍隱匿處,都已被連根拔起徹底剷除,而且他使用通玄陰陽眼探視天地間的正邪之氣的變化,河江市區域之內已算得上正氣鼎盛,邪氣無蹤,怎麼可能會出現什麼大事?!
哪怕出大事,也應該是邪氣橫行的其它區域,絕不可能發生在已算處是海晏河清的河江市!
何況,他乘坐出租車來特備局的路上,雖然冇有經過市區,但一路上看上去一如往常,冇有絲毫變化!
可是王義又想起了淩凜然那一副極其認真而嚴肅的臉龐,以及那句治安環境異常複雜的話,又絕非空穴來風,無中生有!
正在他心中苦思冥想之時,又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義聽得出來,這是馬玄錚的腳步聲。
他立馬起身向門口走去,他來到門口時,正好看到迎麵快步走來的馬玄錚。
馬玄錚的臉,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呈現灰黑的鐵青的,而且眼神之內,帶著無法抑製的憤怒。
王義瞥了一眼馬玄錚手中拿著的檔案袋,急切問道:“馬處長,河江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看淩局接了一個電話,便急匆匆離開了,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馬玄錚扯住王義,來到辦公室內,反手將房間門關上,在落坐於沙發上之後,才道:“淩局是去參加市裡招開的緊急常委會,咱們河江市九大常委都要悉數參會……”
王義先前對官場瞭解並不太多,但卻知道這九大常委,都是河江市區域內的最高管理層,決定著河江市的發展方向,甚至是興旺衰敗。
一念至此,他不等馬玄錚言罷,急忙打斷道:“馬處長,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竟然要召開緊急常委會?!”
馬玄錚一臉凝重望了王義一眼,將手中檔案袋遞過去,並用低沉的聲音道:“你自己看看吧,這是最近兩個小時之內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