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王義內心大失所望之時,他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自然吸引了王義的視線。
他在抬頭向上方望去的時候,纔看到大約十米高的一扇窗戶中突然伸出了一雙手。
那雙手白皙而有光澤,顯然是一雙女人的手,那雙手還托著一個綠色的水盆!
王義的瞳孔已開始收縮,他知道,那個女人如果不是想把水盆直接丟下來,就是要將水盆內所盛放的東西拋下來。
無論是哪一種,對王義而言,都不算是一件可以接受的禮物!
在這遲疑的瞬間,那雙手已有了動作。
一片亮閃閃的透明液體已自那綠盆中傾瀉而下。
王義知道,那大概率是水無疑!
他絕不想被兜頭澆成一個落湯雞,可是時間已容不得思索——因為那盆水已擴散成一片水幕撲來。
三米的高度,若是有從容的時間,攀援而下,絕不是問題,可是現在水已臨頭,王義隻得身體緊貼牆麵,並將雙臂攏在頭頂。
馬玄錚自然也聽到且看到了,但他卻也無計可施。
“嘩……”
王義耳畔聽到一陣水花四濺的聲響,周身更是感覺一涼。
麵對被無端攻擊,雖然並冇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一般人還是無法忍受的!
不過王義不是一般人,他隻是抬頭看了一眼。
在看到又一個紅盆被那雙手托起時,他已再顧不得其它,便隨手將手中已被水霧打濕的紙飛機向下麵的馬玄錚拋去,同時雙手攀在小平台的邊沿,然後將身體懸掛了起來,並跳下。
又是一盆水下來,但這一次,王義卻在千鈞一髮之時,躲閃了小平台的下方,身上再冇有淋到一滴水。
馬玄錚手裡拿著王義拋下的紙飛機時,一個小區業主已帶著兩名帶著對講機的保安來到麵前。
“你們是什麼人,爬到那上麵做什麼?!”
一個年齡略大的保安,對著王義與馬玄錚大聲喝斥,然後對著對講機道:“隊長,你快來,前幾天出事那棟樓前,出現可疑人員!”
麵對儘職儘責的保安,王義已不知如何是好!
說,他似乎理虧,跑,似乎又很不合適。
於是,他隻好將救助的目光望向馬玄錚。
果然,馬玄錚將那被打濕的紙飛機塞進口袋,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證件,來到那保安身前,打開後低聲道:“警察辦案,不要聲張,我們馬上就走!”
那保安隻看了證件一眼,便像泄了氣的皮球,先前挺直的脊背瞬間彎了下去,低頭哈腰道:“對不起,誤會!誤會!”
說罷,那保安對王義與馬玄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拿起對講機道:“隊長,冇事了……你不用過來了,是一場誤會,現在已經冇事了!”
聽到保安說這句話的時候,王義與馬玄錚已在二十米開外。
在兩人走出小區大門,進入轎車之後,王義好奇道:“馬處長,你不會把特備局的證件亮出來了吧!?”
馬玄錚將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個警官證,對著王義亮了亮,道:“不到萬不得已,我真不想以證壓人,隻是到了陌生的地方,這個證卻是最有威懾力與說服力的!”
王義雖然為脫身而慶幸,但想到白跑一趟,忍不住一聲歎息道:“隻是可惜了,這一路跑下來,卻冇有絲毫收穫,讓馬處長見笑了!”
馬玄錚看著王義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冇有出言安慰,卻說了一句話:“其實,我們也不算冇有絲毫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