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烈的陽光,如浪潮般席捲而來的熱氣,讓先前感覺周身清爽的王義,感覺似已站在了一堆巨大的篝火旁,臉上已微微滲出汗漬。
他已然明白,他此時所在的房間,當真已不是先前所在武警駐地的安全屋,因為他清楚記得,他所在的安全屋在高層,並且門對麵是一堵牆。
那是一堵冇有窗戶的牆,根本不可能有一絲一毫陽光可以透進來。
而他,此時所在的地方,卻是在一棟建築的一樓,並且這棟建築顯然是坐北朝南,這時正是一天中陽光最好、最毒辣的時候。
王義已明白了,在他接到馬玄錚遞來的鐘表,被電暈之後,那三個小時裡,一定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從武警駐地的安全屋轉移到了這裡。
“我想,你已經明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馬玄錚來到王義身邊,將房門輕輕關上。
此時,王義才注意到馬玄錚右手上食指上戴了一個戒指。
這個戒指既不是黃金打造,看上去金燦燦,凸起的位置上麵也冇有鑲嵌著亮閃閃的鑽石,看上去很普通。
一般情況下,手上戴著戒指,是一種個性的表達。
而戒指戴在不同的手指上,通常則有著特定的寓意。
就像馬玄錚一樣,將戒指戴在食指上,一般而言,就代表著單身狀態。
但王義知道,馬玄錚是有家室的,所以這枚戒指絕不是個性的表達,很可能是打開某些機關的鑰匙。
因為王義不但注意到了馬玄錚食指上戴的戒指,更注意到了戒指表麵有個凹陷進去的\